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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春华-第1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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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主,便是这里吗?”上官燕蹙眉,“这未免太小了一些。”
  “小是小了点,却是个避世的好地方。”千寻上前叩门。
  开门的是个小沙弥,见着两个女子,急忙行礼,开口便道,“女施主何事?”
  “我找阿朗克。”千寻顿了一下,“别说他不在,我知道他在这里。我也不是来打扰你们清修,我只是替他的妹妹,来道一句别。生离死别。”
  她加重了最后四个字。
  小沙弥稍稍一怔,而后点了点头。引着千寻与上官燕进门。
  寺庙确实很小,只有几排简易的屋舍,却收拾得干干净净,清香随处可闻。来来往往几个小沙弥,并没有香客。巨阵节弟。
  正殿内,千寻看见一个身着灰袍的和尚。
  刚刚剃度不久的头上,没有焚香。许是缘分不够,又或者修行不到,没能修到顶上香疤。他安安静静的跪在蒲团上,虔诚的对着正上方的佛祖。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
  四下空荡荡的,没有半个人影。
  上官燕留在了外头,千寻只身走了进去。
  每走一步,她都觉得心口被剜了一刀。及至和尚跟前,已经泪眼朦胧。她的手,轻轻搭在灰袍和尚的肩头,而后慢慢蹲下身子。与他保持着平等的高度。
  喉间哽咽,沙哑的嗓音低低的喊了一句,“二师伯。”
  头,微微抬起。
  阿朗克徐徐扭头看她,眸色陌生而空荡荡。
  他定定的看了千寻良久,终于开口道,“施主认错人了,这里没有阿朗克。贫僧……空明。”
  千寻忍着泪。却是暗哑的低笑一声,“空明?去了三千烦恼丝,一身灰袍加身,便能空明此生吗?二师伯,回去吧!”
  阿朗克木讷的站起身来,也不答,只是朝着后殿走去。
  “二师伯!”千寻忽然泪落,“姨娘没了。”
  顿住脚步,阿朗克的身子微微缩紧,慢慢的佝偻下去,陡然快速往后殿走去。
  千寻紧追而至,拦住了阿朗克的去路,终于看见了他发红的眼眶。有泪在眼眶徘徊,却久久不肯落下。
  “始月死了,姨娘她死了。”千寻泪如雨下,“昨儿个已经下葬。”
  “我知道。”阿朗克说得很轻。
  千寻哽咽着,任凭泪流,“那你为何不肯去送一送,姨娘没有别的亲人,你们是亲兄妹啊!”
  “人都有一死,不过是百年归尘。送了能怎样,不送又怎样?今生缘分已尽,莫要再强求。”阿朗克的脸上渐渐恢复了最初的木讷和平静。
  “她最想见的人,是你和我爹。可是你们,谁都没有回去。”千寻紧抿着唇,死死盯着阿朗克。
  却最终在他的脸上,寻到淡漠与麻木。
  他灰袍在身,慢慢走过千寻身边,“你爹比谁都明白,本就无望,何必欺瞒。他素来便是如此,可为情义两肋插刀,却不肯爱任何人。他想得比我通透,我如今才明白的,他却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顿悟。难怪师父说,千成的修为比我们任何人都好,是故福泽比谁都深厚,却原来放下才是归宿。”
  语罢,他抬眸望着千寻,双手合十,浅浅躬身,“施主,放下吧!世间没有阿朗克此人,以后,唯有空明。”
  “名讳不过称号,既然你已空明,何必还在乎阿朗克三个字?”千寻深吸一口气,狠狠拭去脸上的泪,“你的选择,我无力干涉。姨娘的事情,我也仁至义尽,传达至此。”
  阿朗克渐行渐远,没有转身。
  千寻冷笑两声,“若你真的放下,红尘与出尘,有什么区别?若你真的空明,何必选择最偏僻的寺庙修行?你这是逃避。”
  不远处,阿朗克顿住脚步,“因为心不静,才需要修。因为杀戮太多,才需要赎罪。以后我会在佛祖面前,忏悔己过,以赎过往。空,即是明。这里非你久留之地,施主还是回去吧!”
  脚步渐行渐远。
  千寻定定的站在那里,任凭泪水滑落。
  “少主?”上官燕快步上前,“我带二师伯回去。”
  “回去能怎样?他心已死,青灯古佛也算一条出路。”千寻深吸一口气,被泪水模糊的视线,远远落在回廊尽处。阿朗克已经离去,留给千寻的,是心底那一抹灰袍。
  繁华落尽,寻一方净土,不失为阿朗克最好的归宿。
  以后,再也没有圣手门了吧!
  一门四大弟子,千成游历河川,阿朗克遁入空门,拓跋翎客死异乡,赖笙歌不知所踪。
  千寻忽然在想,放下二字,说着容易,却终归是自欺欺人的话。世上,最大的谎言。若然真的能放下,又何必着重强调?
  刻意的忘记,何尝不是刻意的记住?
  离开寺庙的时候,千寻回望着重重合上的山门,若隔开了两个世界。犹记得初遇阿朗克的情景,那时的阿朗克策马而来。身居国师之职,精神烁烁,何其风华。
  如今……
  终归让人唏嘘不已。
  也算一代良才,竟也落得落发为僧的下场。
  因为阿朗克杀了完颜穆,所有的事情到此落幕。纵使南理国的臣民有何意义,也只能怪在阿朗克身上,奈何找不到阿朗克,也是无法定罪的。
  完颜金戈重掌大权,在楼止的精心安排下,提拔了不少亲信,重新培植新君势力,以免完颜穆的党羽余孽卷土重来。
  只是千寻不明白的是,为何楼止还要答应,让楼曦成为南理国的储君?并且更令她费解的是,楼止似乎并没有打算将楼曦带回天朝。
  她不懂,也猜不透。
  然她也不会干涉。
  楼曦是楼止的亲生儿子,为人父母者,为之计深远,绝然不会害孩子。是故千寻相信,楼止必然有自己的打算。
  她想着,等到回了天朝,楼止是不是就会交出锦衣卫大权,然后……
  她不敢继续往下想,脑子里有些乱,心头的不安却越发不可收拾。
  “少主!”上官燕将那幅画从房梁上重新取了下来,上头沾着少许灰尘。
  千寻坐在回廊里,笑着伸手接过,“还好,没损坏。”蓦地,她的面色陡然一沉,扭头不敢置信的望着上官燕,“燕儿,可有谁碰过这东西?”
  “应该没有。”上官燕摇头,“没人瞧见我藏起来,而且那灰尘……”
  “不对。”千寻剑眉微蹙,死死盯着手中的画卷。

☆、第447章 原来一直在我这里

  上官燕心惊,“哪里不对?”她慌忙低头去看千寻展开的画卷,“是主子的画像,没错啊!”
  “画是没错。确实是十三王爷的笔迹。但是……”千寻将画重新卷了起来,“分量不对,教初期轻了一点。”
  闻言,上官燕急忙拿在手中掂量,“少主,为何我没有感觉。这不还是原来的东西吗?”
  千寻摇头,“画没变,画上的人也没变,唯一变的是……”
  眸,微微抬起,眼底的光忽然变得异常复杂。
  下一刻,千寻骤然起身,突然撒腿往书房跑去。长长的回廊里,千寻青丝飞扬。而后一脚踹开了紧闭的书房大门,略带气喘的站在那里。
  楼止双手负后,临窗而立。
  应无求就站在其背后,仿佛汇报着什么。
  乍见千寻如此模样,应无求识趣的行了礼退下,“属下告退!”
  应无求出去的时候,将房门带上,一把拽了上官燕走到一旁,“发生何事?”
  上官燕摇头,“我也不知道。反正少主说那画不太对劲。忽然就来找姑爷了。”想了想,她突然煞有其事的盯着应无求,“那画你动过?”
  闻言,应无求眨了一下眼睛,松开了她的手,就是不开口。
  “骗我?”上官燕挑眉,转身便走。
  “好好说话。走开作甚?”应无求急忙上前,握住她的手,“是我是我。”
  上官燕轻嗤,“你这个千户大人是不是做到头了?连姑爷也敢出卖?”
  这话一出口,应无求愣了半晌,“都是自己人,不算出卖。”
  “为何我早没发现你也生得油嘴滑舌?”上官燕蹙眉。
  “有吗?”应无求无辜的看了看外头极好的阳光,“没有。”见上官燕用极度鄙视的眼神盯着自己。应无求急忙赔笑脸,“今儿个天气好,我们出去走走。”巨岛肝才。
  “为何要跟你一起走?”上官燕撇撇嘴,背过身去。
  敢动她藏起来的东西,还不声不响的,真当是反了他!
  “夫人没跟你说,等到回了天朝,就让你嫁我为妻。”应无求显得有些亢奋,“所以我们现在……”
  “谁要嫁给你。”上官燕别着头不理。
  应无求有些焦灼,“我们都已经、已经……你不嫁给我,还能嫁给谁?”
  “学二师伯出家为尼也不错。”上官燕哼哼两声。
  见应无求在那里直挠头,上官燕有种想跺脚的冲动。忽然就上去,一把将应无求打横抱起,“不是要出去走走吗,还磨蹭什么?真是笨死无药救。”
  她们家少主可是说了,这样抱着,心与心便贴得最近。
  至少姑爷惯来如此,想必不会有差。
  哪知应无求的脸陡然黑沉,终是一脸无奈的仰头看她,当了这么多年的千户,他还是头一回被女人这样抱着,瞬间有种生错男儿身的感觉。
  一声轻叹,他迎上她的眸,语重心长的道一句,“错了!”
  上官燕一怔,只好松手放他下地。
  转瞬,应无求便将她打横抱起,“知道你力气大,但是你是我的女人。所以从今以后,只准我抱着你。”
  语罢,不由分说往外走。
  上官燕蹙眉,“不都一样吗?”
  “不一样!”应无求一声吼,随即带她离开。
  “哪儿不一样?少主说……”
  “你何时见夫人抱过大人?”
  “额……可是……”
  “没有可是!”
  “应冷面,你再吼我试试!”
  “额……可是……”
  “没有可是!”
  “你赢了……”
  房内,楼止纹丝不动,便是千寻走了进来,他亦没有回头。视线,清清浅浅的落在不远处,有着虚无缥缈的空灵。
  千寻握紧手中的画卷,一步一顿的走到他身后,羽睫微垂,却不知该如何说起。
  沉默良久之后,到底是楼止先开了口。
  音色微凉,“知道了?”
  “我猜对了是不是?”千寻轻问。
  楼止不答,亦没有转身。
  深吸一口气,千寻低眉望着手中的画卷,“画依旧是原来的画,只是有东西被取走了,所以分量轻了不少。旁人不知道,我却能感觉出来。”
  见他不语,她只能继续道,“从前我一直不明白,何以连我的病痛你都能感同身受。后来我便明白,因为我身体里是母蛊,而你是子蛊,是故我的一举一动,你都能有些感知。”
  “成亲当夜,你以蛊血为我换毒,险些命丧黄泉。”
  “可是这一次,我身中腐尸毒,而你……”
  她停顿了一下,没有说下去。
  “继续说。”楼止徐徐转身,绝世风华的脸上没有半点情绪波动。那双幽邃如墨的瞳仁里,不见丝毫光亮,阴冷狠戾,宛若九幽地狱,只一眼就可教人永世不得超生。
  千寻定定的看着他,始终找不到属于他的情绪流露,“十三王爷固然是聪明的,他太了解我。或者说,是他太了解人性。”
  “但凡珍贵之物,拥有者皆不舍得损毁。而我所能珍惜的,便是情与义。所以他扼住了我的要害,也险些……让我铸成大错。”
  “他故意将画着我母亲容貌的画像送我,实则也将流兰石藏于其中。他知你不会答应我收藏他送与的东西,却料定我必定会避开你。”
  “百日酒那天,十三王爷的行径已经引起了你的怀疑。连我都能猜到,你会疑心十三王府留有流兰石,何况是他。”
  “然则只要东西在我的手里,你留在京城的暗卫就无用武之地。就算把整个十三王府翻过来,也不会找到流兰石的踪迹。”
  千寻干笑两声,音色极尽凄凉,“我道他良心未泯,肯送我出城寻你,却原来还是利用了我。若我始终藏着,那么最后,你大抵算是死在我的手中。真当好计谋!因为谁都不会想到,流兰石,就在我手!而你,必死无疑。”
  黑鸦羽般的睫毛垂着,微光中,在他的下眼睑处落着斑驳的剪影。风过影动,平添蚀骨与销魂。
  他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红衣蟒袍,金丝绣就,雍容清贵,无人可及。
  “我……”千寻抿紧了唇,“险些害了你。”
  红袖轻拂,他忽然将她揽入怀中,死死按在怀中,再也不肯松开,“若真当死于你手,又有何憾?”
  下一刻,他骤然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摄住她的唇,毫不犹豫的侵占她的世界。

☆、第448章 你可以活下来了?

  唇齿相濡,灼热着彼此的温度,化作一腔温柔。千言万语咽下喉间,他不在乎会不会死。这世上,他也只肯死在她的手里。
  他只怕死在她的前头,无法再为他们母子遮风挡雨。
  舌尖相抵,他吻得很深。
  直到千寻略显窒息,他才肯松手,就着软榻坐下,直接将千寻置于自己的膝上抱着。依然是霸道得不可抗拒,楼止直接撤掉千寻发髻上的绑缚与累赘,偏爱她那如墨青丝垂在掌心的感觉。
  指尖在她的发髻间恣意游走,不时扯动她的青丝。
  千寻蹙眉,唇上有些滚烫。鼻间充斥着他独有的曼陀罗香气,淡淡的,混着薄荷清香。
  仰头望着容色倾城的男子,初见时。她便暗暗讶异,怎么会有男子生得这样好。便是那倾城佳人,怕也不及。一身邪魅狂狷,一身的阴冷狠戾,手段毒辣,岂是等闲之辈。
  只是她从未料到,便是这样一个男子,最后竟与她……
  命也好,缘也罢,只是刚刚好。彼此遇上。
  也是刚刚好。彼此相爱。
  “流兰石在画轴里。”楼止漫不经心的开口,“藏得很好。”
  千寻不语,心里却隐隐有种不知名的东西。她搞不清那是什么,也不想去弄清楚。很多时候,知道得太清楚,未必是好事。
  “所以,你可以活下来了?”她哽咽了一下。
  “未曾与卿共执手。怎肯黄泉独自行?”他眸色邪肆,艳绝的唇勾勒出摄魄的弧度,“你不死,为夫如何舍得放手?”
  千寻一笑,“那蛊毒呢?”
  “你说呢?”他不应,指尖娴熟的挑开她的腰封,炙热的唇贴在她温凉的锁骨处。轻嗅她身上淡淡的清香,这种感觉果然是极好的。
  他的动作很轻。长长的睫毛在她的脖颈处来回的游走,惊得她直缩脖子,面色绯红若霞。她忍不住“咯咯”轻笑,他本伏在她的颈窝处,却也随着她胸前的起伏而忍俊不禁,竟也跟着笑出声来。
  因为轻笑,他温热的呼吸悉数落在她的肌肤处,若鸿羽拂过,越发的痒痒难耐。
  千寻笑得身子轻颤,想要推开他。
  哪知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附带着炽烈的吻,缠绵不绝。
  她睁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妖孽,视线一刻都舍不得挪开。即便近看,视线几近模糊,却依旧……
  “闭上眼。”他蹙眉,抬头看她。
  千寻摇头,以他惯用的邪肆口吻,谩笑戏虐着,“夫人如此多娇,为夫怎舍得闭眼?纵使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下一刻,他的手直接探入她的衣襟,陡然覆上她的丰盈。
  惊得千寻陡然咬住自己的舌头,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作死的东西!”
  楼止笑着,任她捶着。继而腾出一只手,握住她乱动的手,“这话也敢说,换做旁人,为夫必要……”
  “要怎样?”她剑眉微挑,一张白皙的脸竟涨得通红。
  “要敲骨吸髓,剥皮抽筋。”他说得极轻,极缓,若琴弦拨鸣般的音色,泛着暗哑的欲在她的脖颈间游走,却突然含住了她的耳珠,“懂?”
  千寻眸色迷离,见着他那双诡美如狐的凤目,心也随之柔软。一手环着他的胳膊,一手被他握在掌心。他修长如玉的指尖漫不经心的划过她的掌心,低低的凑在她的耳畔,邪魅的音色足以教人惊心,“想要了?”
  “你真的没事?”她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句。
  修长的指尖,在她脸上慢条斯理的摩挲着,她看见他幽邃的眸中,泛起迷人的光亮,若万丈流光倾泻下来,却只为她一人而变得柔和。
  “要证明吗?”勾唇揶揄,欺身将她压下。
  她一笑,“怎样都可以。”
  只要活着,只要能在一起,俗世纷争,都不再重要。连天下,也可以视若无物。她知道,他有心不提流兰石之事,她也明白,但凡涉及云殇之事,楼止都缄口不提。
  这厮惯来小气,自然不愿提及。
  既然知道他的性子,千寻也不再追问。
  有些人有些事,注定只是过客。
  命中昙花……
  完颜金戈没有子嗣,立了楼曦为南理国的储君,并依照楼止的要求,将楼曦留在身边照顾。实际上对于皇权,完颜金戈早已没有了年轻时的期许和雄心壮志。如今的他,也不过是多活一天,少一天。
  从地牢出来,所有至亲都已经不复存在,就剩下眼前这两个小辈,还有楼曦。
  多少感慨,都无法弥补心中的缺憾。
  只是南理国暂时风平浪静,天朝却是风起云涌。便是楼止身在南理国,也是得到了最快捷的信息。
  眸敛月华,只怕……
  是该有个了结了。
  皇帝的身子每况愈下,因常年服食丹药,早就掏空了身子。如今更是一病不起,在楼止离开的月余后便无法理政。没有锦衣卫在京,楼止远在南理。天朝帝权旁落,朝堂之上,由十三皇子云殇全权处置。
  如今十万禁军掌控京城内外,三道金牌急召楼止回朝。
  冷冷清清的十三王府,冷冷清清的京城内外。巨岛华血。
  云殇负手而立,临窗站着,望着远方的天际。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眼底的光泛着少许不知名的情愫,他便定定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就连砚台进来也不曾察觉,宛若天地间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撩动他的心。
  “王爷?”砚台低低的喊了一声,荒原稍稍蹙眉,见云殇依旧没有反应,便也跟着上前唤了一句,“王爷?宫里来消息了。”
  “哦。”云殇回过神,却只是应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见此,砚台只得行礼道,“王爷,三道金牌已经出京,那指挥使……会回来吗?”
  听得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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