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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无求蹙眉,“又是夫人?”
“怎么,吃少主的醋?”上官燕挑眉。
闻言,应无求不语。
“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何事?”应无求迟疑了一下,总算问出口。想了想,又仿佛觉得不妥,“算了,我还是不问了。等一切都结束,你再原原本本的告诉我也不迟。”
上官燕晒笑,“事情很简单,打从出了京城,便有小白示警。所以少主觉得,与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如……反其道而行。”
“那些人不是暗卫。”应无求可以断定,在上官燕身边的那些人,绝非他一手培植的暗卫。这些人的身手颇为怪异,但一个个武功奇高。他方才想了很久,都想不出这些人的武功,出自何门何派。
似乎也非来自江湖,否则不会有这么高的执行力。
一夜之间,将南理国的文武大臣屠戮半数。
绝非常人可为。
“是暗卫,只不过,不是天朝的暗卫,也不是你们锦衣卫的暗卫。”上官燕笑得略显得意,“想知道吗?”
应无求想了想,“我想,我大概猜到了。”
上官燕讪笑连连,“还不算太笨。”
四目相对,接下来却是一片孤冷的死寂。
应无求深吸一口气,俯下头吻上了她的唇,却也只是蜻蜓点水般的啄了一下。上官燕红了脸,站着一动不动,只将视线抛向别处。
待他扳直了身子,她却半垂着头,抿紧了唇。女丸帅血。
唇上的温度,鼻间是他的专属气息。
他双手握住她的双肩,良久才吐出几个字,“凡事小心。”
上官燕徐徐抬起头,面色绯红,“我省得。你放心,能敌得过我的屈指可数。”
“我不怕别人跟你动手,我怕人家与你动心眼。”他不是不知道,上官燕在武学造诣方面,确实是可塑之才,武功高深。但对于心计和城府,上官燕显然是及不上的,尤为冲动。
“少主布的局,我相信少主。”上官燕抿唇,眸光烁烁。
应无求点了点头,“那便……好!”
携手飞上山道,落地便是分别。
“我要走了。”上官燕戴好遮脸布。
“我也要回去的。”应无求上前一步,捧着她的脸,在她的眉心轻轻一吻,“我还会守着那个骨灰瓶,直到你回来。”
上官燕晒笑,“最好夜里也抱得紧紧的。”
应无求的脸,红一阵青一阵,“都看见了,也不知道进来么?”
闻言,上官燕越发笑得乐不可支,“进去不就露馅了?何况,若我进去,你预备对我说什么?还会舍得说那些话吗?”
应无求一怔,不答。
他本就话不多,原就是个内敛之人。
锦衣卫大事,身为千户,自可独当一面。但惟独对于男女之事,他天生迟滞,否则也不会兜兜转转那么多年,仍旧单身一人。
“以后只要你想听……”应无求望着她,眸光无比真挚,“重复多少遍,都可以。”
上官燕一怔,笑容消失在唇边。上前轻轻用手环住应无求的腰,将自己埋在他的怀中,“我会好好的,等我回来!”
音落,她一咬牙,转身便走。
不回头就不会看见他不舍的眸,也不会看见自己的不舍。原来相爱,便是你成我骨,我入你血,至此融为一处。
等到一切都了结,应无求,你在哪我就在哪。就算浪迹天涯,我也跟你走。
应无求定定的望着上官燕的身影快速消失在林子深处,转身,亦没有回头。
燕儿,我等你回来。
☆、第432章 始月出事1
林子深处,上官燕冷然伫立,陡然间四面八方涌出数十名黑衣人,扑通扑通跪了一地。“参见姑娘,您没事就是万幸。”
“我没事。”上官燕冷了眸,“昨儿个我们损失多少?”
“死了三个。”为首的起身。
上官燕颔首,“继续照计划行事。对了,少将军可有什么别的交代?”
对方摇头,“没有,除了交代唯公主是从,别的,一句都没有。”
“继续处理名单上的人。”上官燕冷道。
众人异口同声,“是!”
前一日因为阿朗克被刺闹得人心惶惶,伊曼也受了伤,完颜穆更是暴跳如雷。然则搜遍了附近的每一寸,都没有发现梁上燕的踪迹。
这个神出鬼没的人,就如同从天地间消失一般。没有半点痕迹可寻。
阿朗克负伤,却实实在在的打消了完颜穆的疑心。
因为由此可见,对方根本没打算放过阿朗克。
轻抚胸口。阿朗克端坐床榻,房内烛光摇曳,窗外黑影浮动。
“两天一夜,全无梁上燕的踪迹。想必完颜穆会恨得发狂。”窗外,有人低低的发着笑声,却又好似隔得远,那声音有一种虚无缥缈的低徊。分不清,是男是女。 女司向号。
阿朗克轻咳两声,“至少他不会再怀疑我。”
“一场苦肉计,你也够拼的。不过太冒险。险些连我的人都赔进去。”外头的声音冷了几分,“你可没告诉我,箭上有毒。”
“你不是没事吗?”阿朗克起身,抬手按灭了烛火,房内陡然漆黑一片。
“谁给谁收尸,还不一定呢!”外头的声音渐行渐远,“不过,你妹妹可没那么幸运了。少主会手下留情,但并不代表我会。为了少主,谁都可以牺牲,包括我自己。”
音落,外头冷寂无声。
阿朗克苦笑两声。“都已经这样了,横竖活不了,不如成全她。”
语罢,却是一声长叹,寂冷的房内漆黑如墨,唯有阿朗克一人独坐,想着那些再也回不去的从前。
似乎是……很遥远的事情了。
他想着,月琉宫里的始月,现在该是什么心情?
完颜穆得到了她,势必也不会再松手。沉寂冷宫那么多年,她所期盼的也不过是远离是是非非。直到她了解了一些事情,而后决意留下……
当年的事,又有几人能说得清楚?
当无力辩驳彼年疯狂,只能轻叹一声,道一句少不更事。
月琉宫里,完颜穆再一次驾临。
纵使始月不愿,却也是无可奈何之事。然则事已至此,她还能说什么做什么?这南理国是完颜穆的,她充其量不过是后宫的一份子。
如今完颜穆什么都得到了,她还有什么可以继续坚持的?
唯念着,能赎清当年的罪,而后……
该留的留,该走的走。
不过尔尔罢了!
衣衫尽退后,始月只能死死闭着眼,不敢睁眼去看面前的完颜穆。她打从心里厌恶这个男人,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不曾动过心。
然,剧烈的撞击还是让她不由自主的握住了他的胳膊。
“嘶”几乎是冷彻骨髓的轻嗤,始月骤然睁开眸,视线陡然落在完颜穆的胳膊处。上头有个奇怪的刺青。从前她只管闭着眼,始终不肯去看他。
直到现在,她忽然才发现,这里……
似乎发现了始月怪异的眼神,完颜穆忽然用一种极为阴冷的眸光,死死盯着她的脸。
心,陡然漏跳半拍,始月眸中噙着泪,精致无双的脸上泛着迷人的红晕,却是咬了唇,柔声哽咽道,“慢点,我……我受不了。”
她就像极为珍贵的瓷娃娃,雪白的肌肤上泛着欢爱过后的绯红。
美丽,而娇弱。
楚楚,而动人。
教完颜穆的眸,瞬时柔和不少。
完颜穆俯首吻上她的唇,而后含住她的耳垂,“只要你乖乖听话,等我拿下天朝江山,王后的位置非你莫属。我要你成为我的女人,与我比肩而立,成为天下间最尊贵的女人。”
始月落了泪,却盯着他一语不发。
看着欲语还休,却是别样的撩人心扉,别样的勾魂摄魄。
她从不屑这样的手段,可是现在,她已无计可施。
夜深人静的时候,听着耳畔传来完颜穆沉稳均匀的呼吸声,始月才算松了一口气,将紧绷的身子重新调整了姿势。
伸手,始月借着帐外透进来的昏暗微光,仔仔细细的观察着完颜穆胳膊上的印记。
她记得他似乎没有这个印记,怎么现在……
而且完颜穆似乎对这个印记格外在意,不许任何人触碰。便是这几次房事上,她若不慎握住了他的胳膊,他也总是那一副警惕的表情。
完颜穆睡着,始月想了想,壮着胆子以唇触碰他的印记。
所幸完颜穆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但始月却随即蹙了眉头。
为何这个印记……
娇眉紧蹙,恍惚间,她似乎想起了什么,骇然瞪大了眸子。
难道是……
心头,仿佛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始月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挪开完颜穆置于自己腰肢上的手,小心翼翼的下来床榻,而后小心翼翼的取了罗裙穿上。
外头的婢女,半眯着眼睛靠在殿门口。
故而始月并不从正殿出去,而后绕道后殿,从偏门走出去。
一路上,始月半低着头,尽量走阴暗处,免得碰见宫人。及至一处无人的偏殿,这原就月琉宫的库房,寻日里没有她的吩咐,闲杂人是不得入内的。
始月环顾四周,快速从外衣袖中取出一枚钥匙,打开库房走进去。
所幸,无人可查。
小心翼翼的关上门,始月觉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库房内,满满都是完颜穆的赏赐,金银玉器,绫罗绸缎,琳琅满目,应有尽有。相对于宫内任何女人而言,她是殊荣备至的。
多少双眼睛盯着月琉宫,始月心知肚明,却早已不在乎这里。
快速撩开一侧的桌布,从底下抽出了一只笼子以及笔墨纸砚。里头有一只漆黑的信鸽,之所以染成黑色,无外乎是为了夜里行个方便。
深吸一口气,始月写了一张条子,绑在信鸽的脚踝上。
开门,确信外头无人,这才放手将信鸽放飞出去。
信鸽扑腾着翅膀,飞快的朝着天际飞去。
心,松了一下,始月这才走出库房,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千寻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
哪知没走几步,便瞧着有光快速朝这边行来。
始月愕然瞪大眸子,怎么会……
☆、第433章 始月出事2
始月想了想,急忙闪身朝着假山群里跑,越过假山,再跑一段路就能从偏门回去。哪知她刚刚跑进假山。却因为过分紧张,脚下一崴,只听得骨头咯吱的响了一声,整个人便失去重心,一下子扑到在地。
脚踝处,疼得教她浑身战栗。
冷汗瞬间泛起。
咬着牙,始月总算扶着假山站起身来,奈何脚下疼痛难忍,只能亦步亦趋的提着心往回走。
没走两步,便已经有火光朝这边靠近。
始月心慌,想要加快脚步。
却突然一个踉跄扑在地上,脚踝处撕心裂肺的疼。额头满是冷汗,所有的气力被用于消耗,愣是没能起身。女司反亡。
下一刻。一双华贵的靴子停驻在她的视线里。
始月愕然抬头,完颜穆内着寝衣,外头披着披风出现在她面前。大批的侍卫手持宫灯。将她团团围住。
四下陡然一片光亮。
“你在做什么?”完颜穆冷然。
始月抿唇不语,只是低着头,使劲捏着自己的脚踝。
似乎察觉了始月的举动,完颜穆眯起危险的眸子。狭长的缝隙里透出少许教人猜不透的情绪。
“你到底要在做什么?”完颜穆低喝。
“我……我出来走走。”她屏住了呼吸,因为疼痛,光亮之下,面色煞白如纸。脚踝处疼痛难忍,但她现下要应付的不是扭伤,而是眼前这个虎视眈眈的男人。
顶上传来灼热的眸光,她避无可避。
如果没有合理的解释。为何她会深更半夜来到库房附近,按照完颜穆的手段,她想着自己绝对难逃一死。
完颜穆的行事作风,素来是宁可杀错一千,绝不放过一人。
哪知下一刻,完颜穆却俯身下来,径直将她打横抱起,而后默不作声的朝着寝殿走去。
始月仲怔,一时没能回过神,抬头却是完颜穆僵冷的脸。
确实是,冷到了极点。
及至回到床榻,完颜穆教人去传御医。而后屏退了左右。空荡荡的房间内就剩下完颜穆与始月,面面相觑。
“你要杀了我,只管动手,我不会求你的。”始月艰涩的开口。
“我为何要杀了你?”完颜穆端坐在侧,陡然掐起她精致的下颚,“还是说,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始月咬紧下唇,盯着他冷入刀刃的眸,就是不肯继续开口。
御医进来后检查了始月的脚踝,并未伤及骨头,只是扭伤了颈骨。但是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些日子是下不了床,也不能沾水的。
待婢女上了药,始月才重新躺回了床榻。
她别过头,不去看完颜穆一眼。
完颜穆就在床沿坐着,眼底的光寸寸冰冷,“你到底做了什么?”他顿了顿,“或者你说出来,我……”
“我无话可说。”始月冷笑两声,干脆闭上了眼。
“你都知道了?”完颜穆冷然,“从你离开,我便醒了。只是我很奇怪,深更半夜的,你去库房做什么?那里没有人,唯有一堆赏赐。你若真的稀罕那些赏赐,不会看也不看就锁在库房,还不许人看守。可见你对我给你的赏赐,是极为不屑的。”
音落,始月依旧不语。
完颜穆端坐床前,“我知道你心里还装着千成,但你别忘了,如今你是我的女人,是这后宫的妃妾。阿朗克前两日被行刺,城中的官员被杀之事便收敛了不少。我这厢刚刚解除了对他的疑心,想不到却要我开始怀疑了你?”
始月屏住呼吸,气息微乱。
见状,完颜穆忽然一把将她从床上揪起,两手死死扣住她的双肩,力道之大,几乎想要将她的肩胛骨捏碎,“始月,我待你不薄,这么多年你想怎样便怎样,如今你为何还要出卖我?千寻楼止这两个孽子,本就不该活在世上,我容忍他们已经够可以了!”
“真正不该活在世上的人是你!”始月睁着眸,恨意阑珊,“最该死的是你,一直都是你!你囚禁国主,为的是什么,你心里明白!若不是翎儿姐姐和长歌都活着走出了南理国,你会如此养虎为患吗?”
“你真的该死!”完颜穆咬牙切齿。
始月冷笑,“我本就该死,二十多年前,从我刺了翎儿姐姐一刀,我就该死了。完颜穆,你杀了我吧!反正我活着也是个痛苦,杀了我,我们之间的恩怨就可以一了百了!”
“你真的以为我不会杀你吗?”完颜穆厉喝,红了眸,恨不能将眼前的女人拆骨入腹,“我是真的喜欢你!”
“算了吧,你喜欢的只是征服欲,只是我这张脸。如果我是丑八怪,如果我哥哥不是阿朗克,你还会喜欢我吗?利用比喜欢,更甚吧!”始月嗤笑着,那种不屑教人极度心寒。
完颜穆冷冽的凝着她精致的脸,指尖在她的脸上肆意游动,力道之大,让始月狠狠别开头。他冷了声音,低沉而略显暗哑,“这么多年,你倔强的性子依旧没变。只可惜……”
外头,是侍卫的声音,“国主,鸽子抓住了。”
始月的眸陡然睁大,死死盯着完颜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多时,那只黑色的鸽子已经被人奉上了完颜穆的跟前。始月心下陡沉,自知到了绝境。这鸽子腿上的信件,不就是她亲手所写吗?
解下信件,完颜穆松手起身,缓缓打开。
“左臂,钥匙。”他低吟。
幽冷的声音四下游荡,冷入骨髓。
始月一个冷汗,脚踝处的疼痛阵阵袭来。冷汗湿了脊背,也让她姣好的面容,越发的惨白无光。
灯光下,她浑身战栗。
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疼痛,抑或,一种难以言说的绝望。
并非绝望于死,而是绝望,该送出去的情报,没能送到千寻的手中。
完颜穆撩起衣袖,打量着自己胳膊上的印记,“你指的是这个?”
始月咬牙不语。
“你很聪明。”完颜穆冷笑两声,“甚至于你是第一个发现这个秘密的。但我保证,你也会是最后一个知情人。所有知道秘密的,都在阴曹地府,你说,我该怎么对你?”
☆、第434章 送月姬上路1
始月冷笑两声,长长的羽睫微微垂着,“你最好杀了我,否则只要我活着一日。我就会告诉千寻,钥匙就在你的胳膊上。”
完颜穆徐徐起身,却是掐起了她精致的下颚,一双眸半眯起,定定的望着她。很久,很久,都没舍得移开视线。
终于,他苦笑两声,“这么多年,还是老样子。”
她倔强的昂着头,始终不曾低头半分。
从开始到现在,一如骄傲的孔雀。
从未改变。
轻吐一口气,完颜穆拂袖转身,朝着门口而去。“我成全你。”
及至门口,却是顿住了脚步,回眸凝神看她。
始月一如既往的僵冷。却笑得如释重负。对她而言,所有的爱与恨早已不复存在,如今的她也不过是具行尸走肉。她想要的,始终不过千成的一个转身。可惜她没能等到。也不会再等的到。
“来人,送月姬……上路。”完颜穆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那一刻,始月笑得泪流满面。
终于,可以放下了。
外头,月冷如霜,房内,心死如灰。
月琉宫内外重兵防守。所有的宫人都被替换。
翌日太阳升起的时候,宫中一声长哀,月姬娘娘殁。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千寻正喝着药,却是手一抖,药碗吧嗒落地,砰然碎了。黑漆漆的汤药溅了一地,千寻的面色瞬时青一阵白一阵。
“殁了?”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有滚烫的东西在眼眶里徘徊。巨圣助扛。
楼止拂袖,轻描淡写的说着,平静的脸上没有半点情绪,“命若草芥,有什么可奇怪的?”
“是因为我吗?”千寻抬头看他。
黑鸦羽般的睫毛半垂着。微光中落下斑驳的剪影。艳绝的唇,勾勒出嘲讽的蔑笑,伴随着他若琴弦拨鸣般的音色,低缓传来,“有区别吗?死了便是死了,不管什么原因,都是死了。”
千寻苦笑着,凭生一种有泪却无处流的感觉。
她该哭?还是该为始月庆幸?
“犹记得那天她对我说,死于旁人而言何其重如泰山,于她却轻于鸿毛。她这一生,都用来空等。空等了一生,空等到了绝望。”
“却唯独见着我,忽然觉得,活着有了期盼。便是无能为力,也该搏一搏。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