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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少主,若然有人不坏好意,利用小白……”
上官燕的话还未说完,小白忽然扑腾着翅膀朝着上官燕飞去,锐利的喙狠狠在上官燕的肩头啄了一下。
“我要红烧乳鸽!”上官燕伸手去捉。
小白乖巧的落回千寻的肩膀处,千寻转身避开了上官燕的鹰爪,“好了!都说小白是通灵性的,素来生人勿近。若那人真的要害我,小白不会带消息回来。”
上官燕揉着胳膊,要不是衣服垫着,小白必定要啄了她的肉。
“小东西,下嘴还真够狠。”上官燕嘟囔着。
收拾了细软,留下了暗号,千寻与上官燕连马匹都弃下。不走正门,而是从侧门悄然离开。
离开得无声无息,没有惊动任何人。
☆、第282章 是谁在借刀杀人?
漠北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天朝,不但云殇震惊,连楼止都险些抓狂。所幸千寻留下的暗号。才教他放了心。
这丫头便是怕他又大开杀戒,才会仔细的留下信息,免得他处置暗卫,又要血流无数。
京城内外,如今满是谣言纷飞。
与上次一样,还是那几句谣言。
莫过于暗喻楼止将谋反篡位之类的歌谣,大街小巷内四处被传唱着。
楼止也不管,任由这些人闹腾。
南北镇抚司门前,应无求风风火火的下马,一脸的风尘仆仆,“大人何在?”
“在书房。”门口锦衣卫急忙回答。
应无求抿着唇。快速进门,直奔书房而去。
书房内静悄悄的,房门紧闭。
“大人!卑职回来了!”应无求在外头行礼。
“进来。”楼止的声音略显低沉。
推门而进的时候,应无求一眼便看见端坐在案前的楼止,执笔御批,极为精致的五官此刻略显凝重。他没有抬头,但手中的笔显然抖动了一下。在折子上落下浓重的点墨。
应无求关好门窗,恭恭敬敬的跪在楼止跟前,“如大人所料。”
便是言简意赅的五个字,却让楼止手中的笔,顿时停驻在半空,良久没有移动。
深吸一口气。他敛了面上的颜色,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笔,“起来吧!”
“是!”应无求起身,“正如大人所料,毫无偏差。”
楼止眼底的光寸寸冰冷,唇角抿出凉薄的弧度。他徐徐起身,大红蟒袍衬着他如玉的肤色越发的白皙剔透。墨发轻垂,发尾只一根红丝带绑缚。
临窗而立,负手背对着应无求,不教任何人看见他脸上的神色变化。
眸。望着紧闭的窗,他便临窗站着一动不动。
房内的氛围陡然降至冰点,应无求什么都没说,垂眉顺目的退到一旁。他在等,等着楼止的进一步吩咐。
时间。仿佛在此刻静止。
安静若地狱般,森冷中透着漫天杀气。
“属实吗?”他良久才开口。
应无求颔首,“是。”
“不惜余力,查清楚。”楼止低冷的声音,宛若带着刺的冰刃,教人心惊胆战。自从遇见千寻,他已经鲜少有过这样的寒冷杀气。
“属下明白!”应无求点了点头,如释重负般的松了口气。
红袖轻拂,楼止缓步朝着外头走,“城外的轻骑军已经有了蠢蠢欲动的迹象,吩咐下去,放松戒备,若是轻骑军要入城,不得拦阻。”
应无求稍稍一怔,“大人要放轻骑军入城?轻骑军为贺王所有,如此一来,岂非顺了贺王的心思。万一他欲图谋不轨,岂非不妙?”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楼止冷笑。
应无求点头,“话虽如此,但是十三王府那边只怕不好收拾,早前便有消息,兰大将军即将携子回朝。一旦时机不对,锦衣卫势必腹背受敌,受两者夹击。”
楼止顿住脚步,魅然勾唇,“你说,十三王爷将贺王从幽州引来,到底意欲何为?”
“自然是为了对付大人您。”应无求道,“早前因兰郡主之事,贺王已经怀疑咱们。这一次兴师动众,定是为了报丧女之仇。”
“愚蠢!”楼止拂袖,“你以为十三王爷是吃素的?报仇?那贺王爷拿什么与本座抗衡?便是他那三招两式?还是这传说中不可小觑的轻骑军?”
应无求愣在那里,“属下愚昧。”
“他看中了贺王的轻骑军,不过想借本座的手,除之而后快罢了!”楼止站在阳光下,幽邃的眸散发着肃杀之气,“耍花样耍到本座的头上,真是不知死活!”
“十三王爷想要借刀杀人?”应无求恍然大悟。
只可惜那贺王沈均不过草莽匹夫,自以为捏着云殇的把柄,殊不知不过是云殇的一柄利剑。用得好,能伤了锦衣卫;用不好,大可弃之不用,而后将轻骑军占为己有。
须知,兰大将军府不管有多少兵力,到底是外戚,皆不如自己手握大军来得更实在。朝堂之人,手上无兵无将,便是说话都低人三分。
兵权,才是实打实的权力所在。
“那大人切莫中计。”应无求只觉脊背寒凉。
艳绝的唇勾起迷人的弧度,凤眸微挑,飞扬的眼线在阳光下越发恣意狂狷。指尖捋过鬓间散发,漫不经心的打着圈,蛊惑人心的脸上溢出几分诡谲的笑意。黑鸦羽般的眉睫低垂,落下斑驳的剪影,只为掩去眸中月华,不叫任何人看出端倪。
“不。”他挽唇低笑,“本座若是置身事外,他们这出戏该如何唱得下去?这世上总有人自作聪明,那本座就成全他们。横竖都是要死的,也该死得更有价值才是。”
“大人的意思是……”
应无求愣在当场。
京城内外,遍布求医榜文。
说是贺王世子隐疾在身,遍寻民间神医,以求续命。
行宫外头,排着长龙队伍,一个个都自诩妙手神医。斗志昂扬的进去,垂头丧气的出来,最后只剩下两名大夫留在了行宫,为世子诊治。
一名是江湖游医,刘旭。
一名是城中大夫,季泰安。
刘旭一贯垂眉顺目,季泰安亦如是。二人分别被安排在东西厢房,距离贺王世子的房间距离最近。
只是虽然招揽了名医,但二人却至始至终没能见到所谓的贺王世子,一直被安排待在房中不许随意走动。
孤弋快速走进贺王沈均的房中,“王爷。”
“招进来了?”沈均扭头望着奶娘怀中的孩子,笑得微冷。
“是。”孤弋颔首。
沈均用自己的指尖轻轻摆弄着孩子的小手,被孩子一把攥住了手指。眼底的光越发冷至骨髓,“确认吗?”
“是。”孤弋颔首。
“很好。”沈均笑得邪冷,手指捏着孩子粉扑扑的面颊,“是人都有软肋,本王所受的痛苦,一定会得到加倍偿还。”
孤弋点了点头,“那么十三王府那边……”
“本王许他做太子,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沈均冷笑,“他自以为有兰大将军府做后盾,便可安枕无忧,真是废物。兰家纵然有数十万大军,到底也是驻扎在边境,一旦南理国与天朝有了变故,兰家根本无法调兵回京。这京城是谁当家,谁才是这天下之主。”
“王爷是指锦衣卫指挥使?”孤弋低眉。
“如今这京城内外,何处不在锦衣卫的掌控之中?”沈均嗤冷,“不过本王既然入城,轻骑军势必给锦衣卫重击。注意城内各锦衣卫暗哨明哨,本王不能事事都让锦衣卫抢了先。”
孤弋颔首,“属下明白。”
沈均伸手抱过孩子,稚嫩的脸,清秀的五官,如今尚在襁褓便已经这副模样,以后长大了还不定如何的精致。
“长得真好。”沈均笑了笑,扭头朝着孤弋道,“然你准备的药,可都备齐了?”
“是。”孤弋点头,复而抬眸看了世子一眼,缓缓垂下眉睫,“按照王爷吩咐,悉数备下,只等着王爷一声令下,便可……”
他犹豫了一下,没能继续说下去。
沈均却不以为然,略显粗糙的手,抚过孩子稚嫩的脸,逗着孩子打了几个卷舌,“兰儿小的时候,本王不曾陪伴。等到本王有了富贵给了她无上的荣耀时,她却只能受用那冰冷的元宝蜡烛,你可知道本王有多恨?”
孤弋默不作声,俯首不语。
“不说了。”沈均轻叹一声,“查清楚了吗?兰郡主的死因,到底是谁散布在幽州城内的?”
“暂时还没有。”孤弋道,“只说是个瘦瘦高高的人,没人看清楚他的音容相貌。”
沈均抬头,浓眉紧蹙,“继续查,本王倒要看看,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连当年的事都查得如此清楚。”
孤弋抬头道,“属下明白。若非此人,只怕王爷至今都不知道郡主的死因。”贞边乒血。
“说得有板有眼,证据确凿。要么就是经手人,要么……对方的势力定然与锦衣卫旗鼓相当,否则不会知道得这么清楚。”沈均低眉望着怀中的孩子,眼底的光冷了几分。
“王爷觉得……可信吗?”孤弋犹豫了一下。
沈均骤然抬头,眸光锐利如刃,“你说什么?”
孤弋扑通跪地,“属下不敢!”
“这件事,本王绝不会善罢甘休!”沈均青筋暴起,“兰儿的仇,本王一定要血债血偿。谁让本王痛彻心扉,本王就要谁生不如死。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行!”
“是。”孤弋依然跪在那里,不敢抬头。
一侧的奶娘,死死的盯着沈均怀中的孩子,却见着因为激动,沈均不由的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怀中的孩子被箍得哇哇大哭,沈均的眸光霎时狠戾至绝。
“王爷,给奴婢吧!”奶娘咽了咽口水,战战兢兢的开口,“小世子许是饿了。”
沈均冷然剜了奶娘一眼,这才任由奶娘将孩子抱走。
“王爷,属下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讲。”孤弋面色微白。
“说!”沈均低喝。
孤弋深吸一口气,“王爷您说,当初散布郡主消息的人,会不会是……十三王爷?”
☆、第283章 真亦假来,假亦真
沈均浓眉微挑,“你是说老十三引本王前来对付楼止?”
孤弋不敢抬头,“属下只是猜测。”
“此事本王自有主张。”沈均冷眸。记忆中的云殇。似乎只对千寻感兴趣,怎么……这个温润如玉的少年,还能玩什么花样?
莫不是自己年年打鹰,今儿个反叫鹰啄了眼?
音落,孤弋行了礼退下。
沈均的眉头却没有松开过。
或者,他该上门,去瞧瞧王府内的云殇,是不是也是言不由衷?是不是真的要美人不要江山?
缓步走出门,今儿个细雨绵绵,有些不利于行。
不过前两日听闻十三王妃完颜梁养胎静卧,若然云殇真的有意千寻。这完颜梁的嘴里必定也能探得少许口风。
这世上之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这样也好,下雨的天气,外头的戒备会有松懈,他就能避开锦衣卫的耳目,上一趟十三王府。
这云殇是真的被自己捏住了把柄,还是假意借自己的刀,就要好好的看清楚想明白。免得到了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思及此处。沈均快步出门。
临走前。吩咐人带着一尊上好的白玉求子观音为礼。
上了马车,孤弋亲自驾车,小心翼翼的去了十三王府。
此刻云殇正在书房中,一脸怒容的盯着眼前的荒原。
“竟然把人跟丢了,要你们何用?”云殇怒然,手中的茶杯狠狠掷出去,砰然砸碎在荒原的身上。
荒原跪地,“属下该死。”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们竟然如此不中用,那本王养你们作甚?”刚刚传到的消息,千寻与上官燕失去了踪迹,如今无迹可寻。
“请王爷责罚。”荒原深吸一口气。俯首垂眸。
“责罚何用?”云殇眸色微转,“吩咐下去,盯着锦衣卫。本王就不信。千寻做事会如此大意,她怎么舍得连楼止都避开!”
荒原一怔,随即颔首,“是!”
这头还未说完,砚台已经在外叩门,“王爷?”
“何事?”云殇敛了眸中月华。
砚台快速进门,行了礼道,“王爷,探子来报,行宫有动静,贺王的车辇正朝着十三王府而来。”
云殇眸色微恙,“他来作甚?”
“王爷,只怕是来者不善。是不是幽州那件事……”荒原蹙眉,“贺王许是来试探的。”
深吸一口气,敛去方才的戾色,云殇温和的笑着,“贺王到底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否则何以组建轻骑军?不过这样也好,如此,才有兴趣。不然本王一人独唱,岂非无趣?”
音落,青衫拂袖,款步出门,“王妃的安胎药可已服下?”
“时辰差不多了,许是还在炉子上。”砚台躬身回答。
云殇顿了顿脚步,笑得温润清浅,“带上王妃的药,随本王去看看王妃。”
及至房门外,云殇刻意放轻了脚步,进去的时候,正巧完颜梁倒卧在床。青奴刚要开口,云殇含笑示意她退出去。
完颜梁安枕入睡,云殇端坐在她的床沿。
床榻上的女子气色较之以往已经好了很多,红润了不少。
指尖轻轻抚过熟睡的女子,此刻的完颜梁少了几分杀气,几分锐气,宁静的模样倒是极好。眉清目秀,活脱脱一个美人胚子。
轻微的触动,让完颜梁敏感的神经陡然提起,骇然睁开眼眸。
云殇望着完颜梁,那双紧闭的眸,突然睁开的瞬间,凝着一抹猩红,那是一种对鲜血的渴望,习惯了嗜杀的浓烈煞气。
“是本王。”云殇深吸一口气,移开自己的手,抬头看一眼案上插在花瓶中的海棠花,“本王来看看,你有没有按时吃药。”
完颜梁松了一口气,刚才被惊醒,面色有些微白,“青奴太不中用,王爷过来也不知会一声,我这蓬头垢面的……”
“你什么样子本王没见过。”云殇将她扶坐起来,而后接过砚台手中的安胎药,“药要准时准点的喝,切莫耽搁了。”
说着,云殇吹凉勺上的汤药,喂入完颜梁的口中,“小心烫。”
完颜梁一怔,“王爷,还是我自己来吧……”
“无妨。”云殇望着完颜梁的肚子,“还有几个月,本王便是你腹中孩儿的父亲,如今对他的母亲好,自然也是应当。”
外头响起了奴才的磕头声,“王爷,贺王爷来访。”
“花厅待茶。”云殇也不多言,只是喂着完颜梁吃药。
“果然是鹣鲽情深,教人欣羡。”沈均的声音从外头传来,伴随着他沉重的脚步声,快速是跨入门内。
云殇笑了笑,“皇叔惯来是个急性子,便是待侄儿这厢处置妥当再去也不迟。”
沈均看一眼床榻上有孕在身的完颜梁,“十三王妃是有福之人,定得上天庇佑,准保能一举得男。听闻南理国已经许了储君之位,真是希冀深厚啊!”
完颜梁笑了笑,抬眸去看云殇。
见状,云殇含笑望着她,浓情缱绻的将手置于她的小腹上,“不求其他,惟愿健康安好,旁的……再说吧!”
“王爷真是小家子气,如今贺王爷在此,也说这样的丧气话。”完颜梁笑道,“既然是南理国的储君,来日必定非同常人,自然是福泽深厚的。”
“你该知道,本王所求,从来不是闻达于天下,不过是……”
他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完颜梁冷了眸,“这江山,王爷不能置之不顾。到底这天朝也只有王爷这么个皇子,而南理国,也唯有我一人传承。”
云殇不说话,只是将药碗放置在案上,小心的为完颜梁擦拭唇角,“好生休息吧,御医说,你尚需静养才能得保母子平安。”
语罢,转身望着沈均,“皇叔若是方便,花厅再叙。”
沈均别有深意的笑着,“看你们如此情深意长,本王就放心了。”
说着,朝着外头走去。
也不消去花厅,二人只是站在僻静的廊檐下,比肩而立,望着外头潺潺细雨。
“皇叔怎么来了?”云殇轻叹一声,容色如玉温润。
“怎么,本王就来不得?”沈均牵起唇角,“公主有孕,想不到你却还惦念着千寻,真是叫人不可小觑。”
云殇自嘲般的晒笑,“公主于侄儿有义,国家大义,身为皇子不得不承担。可是千寻于侄儿是情,初心之情,如何能一笔勾销?自古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侄儿深知这样的道理,奈何却还是不由自主。”
沈均眸色微转,“看样子你对千寻是真心的。”
“真心也好,假意也罢,左不过梦一场。如今她是指挥使夫人,惟愿着能护着她,平安终老,看她一生长安也就是了。”云殇苦笑两声。
那一刻,沈均分不清云殇的眼底,这抹稍瞬即逝的痛楚,到底是真是假。
盯着云殇看了良久,沈均忽然道,“锦衣卫的人,已经入了行宫。”
云殇的眸骤然抬起,错愕的望着沈均,“皇叔可要三思而行,一着不慎……”
“别忘了你的承诺。”沈均扭头冷冽的剜了云殇一眼。
眉睫低垂,云殇点了点头,“侄儿明白,皇叔放心便是。”
“照计划行事。”沈均大步离开。
眼见着沈均的马车离开十三王府门前,云殇的眸光渐渐冰冷。
“王爷,贺王爷前来,分明是来试探的。”荒原悄无声息的站在云殇身后。
云殇嗤笑,“他已经怀疑幽州之事,乃本王所为。不过他那样的脑子,能想到这些已经不易。不过眼下,他已经相信本王。吩咐下去,盯着贺王的一举一动。别到时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荒原颔首,“明白。”
“世子那头,不许有丝毫错漏。”云殇刻意叮嘱。
听得这话,荒原会意,“世子这头一直都是贺王爷的随侍孤弋负责,此人心思诡异,看上去唯唯诺诺。属下在幽州打听过,这孤弋不但是随侍,也是贺王爷的心腹军师,所以不容小觑。”贞爪每才。
“本王觉得他有点眼熟。”云殇蹙眉,“可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是何时去到贺王身边的?”
荒原摇头,“属下马上去查。”
“留心点!”云殇拂袖而去,“若有可疑,杀。”
“是!”荒原行礼。
外头的雨还在潺潺而下,屋顶上,有人影悄然没去。
荒原一怔,随即飞身屋顶,却没能找到半点踪迹。
他分明感觉到有人,为何……
是自己最近精神紧张,所以太过小心?
还是……
☆、第284章 大不了鱼死网破
雨还在不停的下着,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