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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无双一怔,随即从怀中取出半块玉珏,“王爷请看,就是这个。”
玉珏上,染着血,上头是一些模糊不清的纹路。
“这个是……”云殇突然站起身子,眸色不经意的沉了一下,“鬼王令?你从何而来?”
“这是千寻送给赖笙歌的,赖笙歌乃华阳城守将赖涛之子,当日诈死出华阳城,但却被我的人盯上了。所以……”陌上无双道,“只要拿到另一半的玉珏,再拿到地图,就能找到鬼王大军所在。到时候什么锦衣卫,什么禁卫军,都会死得很惨。”
云殇慢悠悠起身,青山明眸,笑得清浅温润,“说得容易,那鬼王大军自从孔翎一死就再无踪迹。凭你也想找到?”
“有我妹妹在,一定能找到。”陌上无双不断溢着血,那种求生的渴望,带着令人鄙夷和作呕的猥琐。
那一刻,云殇清浅的吐出一口气,眼底的光迟疑了一下,“另一半鬼王令在哪?”
陌上无双摇头,“暂且不知。我的人赶到时,赖笙歌已经死了,据说手中只捏着一半带血的玉珏,另一半不知所踪。”
“已经死了?有人比你抢先一步?那为何留一半?”云殇蹙眉,显然对陌上无双表现得极度不信任。
“我手中只有一半,没有骗你。真的!”陌上无双将玉珏呈上。
云殇轻轻取过玉珏,“确实是鬼王令,这个当年本王亲眼见过,倒不是假的。”
陌上无双盯着荒原手中的鸠摩剑,“千寻不知道这件事,也不知鬼医对她做了什么,她对以前的事都不记得。所以……只要找齐鬼王令和地图,王爷大业可成。”
“大业?”云殇眉头微挑,笑得有些冷,“五哥已经死在大业之上,你还想要本王重蹈他的覆辙?”
闻言,陌上无双不语,只是强忍着体内乱窜的真气。
却听得云殇道,“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五王爷知道,还有……大抵楼止也知晓,否则他不会找了鬼医那么多年。”陌上无双眸色微转,这鬼王大军到底是什么东西,只有见过的人才知道可怕。
但毕竟是十多年前的事情,如今……谁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下……
云殇抬头看了荒原一眼,而后意味深长的点了头,缓步走出了房间。
完颜梁入宫未归,如今两国的协议基本上已经敲定。只是唯一无法敲定的就是有关于南理国称臣的问题,南理国执意不肯称臣,天朝却要南理国以臣子之礼敬奉。
如此一来,协议便陷入了僵局,大臣们各持己见,商定不下。
所幸楼止并未说什么,好似称臣不称臣的对于楼止而言,并非什么大事。
于是乎皇帝敲定,南理国若不称臣也可以,但必须年年岁贡,岁岁来朝。但既然是两国邦交,难免设计了边境线的问题,如此又开始了好一番的唇枪舌剑。
最后,韩城还是归入了天朝境内,南理国没能讨的便宜。
使团被送回南理国,完颜梁留在了十三王府。
临行前,丞相善积臣与完颜梁密谈了很久,到底说了什么,也只有完颜梁心知肚明。
跨进十三王府的大门,完颜梁抬头望着走在前头的云殇,“王爷。”
云殇顿住脚步,徐徐转身看她,依旧青衫明眸,笑意清浅。他不说话,只是含笑看着她,只是不多时,眼底的光显然黯淡了一下。
“你放心,你是本王的妻子,使团即便归国,本王也不会让你孤独无依。”他的声音平缓而温暖,“回房休息吧!”
“王爷,我有话跟你说。”完颜梁上前一步。
砚台与青奴识趣的退下,云殇缓步朝着花园走去。
完颜梁跟在云殇身后,眉睫低低垂着。
阳光很好,站在院子里,云殇平静得如同眼前的池水。莲叶缓缓的冒出头,过不了多久便是接天莲叶。
“王爷是否还对新婚之夜的事情,心存芥蒂?”完颜梁抬头。
云殇望着波光嶙峋的池水,一如既往的浅笑,“你与本王是夫妻。”
他扭头望着她,眼底的光泛着少许波光。
继而又轻轻吐出一口气,“那一夜,本王也有错,错不在你。若你……你觉得后悔,本王还会继续睡书房,绝不会再侵犯你。”
完颜梁眼底的光闪烁了一下,扯开一丝略显艰涩的笑,“都是夫妻,若是传出去,难堵悠悠之口。”
云殇稍稍蹙眉,“这话是什么意思?”
“晚上,便回房陪我用膳,可好?”完颜梁咬着唇,深吸一口气。
闻言,云殇定定的看了她良久。
完颜梁报之一笑,“王爷何以这样看着我?”呆吗岁技。
“公主何以突然转变?”云殇口吻低沉。
“因为我觉得我有些喜欢你了。”完颜梁挑眉,“当然,只是有些喜欢。但作为我的丈夫,我觉得试着去喜欢你,应该也不算坏事。”
“你该知道,本王的心里其实……”
“我知道!”不待云殇说完,完颜梁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你只需告诉我,是根深蒂固无可取代,还是会试着接受我?”
云殇含笑看她,不言不语,却有着教人无法挪开视线的深沉与微凉,“你不该太自信,很多事,本王也身不由己。”
完颜梁扯了唇冷笑,“人心都是肉长的,王爷,我不怕等。用不用晚膳全在你,若你觉得可以给你我一次机会,我会一直等。”
语罢,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转身朝着房间走去。
云殇抬眸望着完颜梁远去的背影,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站在那里很久,久得将心慢慢冻结,久得眼底的光开始凝霜。
深吸一口气,他慢慢的收回视线,却依旧站在荷池旁,望着被风吹皱的水面,想起了当日千寻落水的场景。
似乎……很久了,久得视线都开始模糊,记忆却越发清楚,脑子也跟着清醒。
袖中的拳,微微蜷握,而后又浅浅的松开垂落。
敛了所有神色,他还是那个温润如玉的十三王爷,只是再也没有机会开口,喊那个女子“笨阿寻”。
温润的笑着,云殇回眸望着徐徐而来的砚台。
砚台躬身行礼,“王爷……”
“收了书房的被褥,晚膳……与王妃共享。”他的停顿很短,短得只有自己才能听出来。那张脸上,始终保持着迷人的笑意,眸光温润,宛若暖阳。
☆、第238章 你就是九儿
黄昏斜阳策馬,青草漫天,一眼望去碧绿的无垠。
千寻侧身坐在马背上。楼止单手揽着她的腰,一手勒着马缰。马儿走得极稳,她含笑靠在他的怀里,时不时抬头去看他绝世的脸。
红衣蟒袍,墨色的披風随风摆动,那朵金丝绣血莲,在夕阳中妖娆绽放。
“带我去哪?”千寻环着他的腰,将耳朵贴在他的胸膛处,合上眸子静静的听著属于他的心跳。稳健。清晰,教人没来由的心安。
不带一人,连应無求和上官燕都不在,只是她与他。
楼止不说话。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
等到日薄西山,那微弱而朦胧的光铺满整个天地,他们才在一座庄園之前停下。他抱着她下马,千寻抬头时,看见那庄园的正门上方写着“留香居”三个字。
“这是什么地方?”千寻剑眉微蹙,耄б抛欧缰型咐吹那逑悖盟啤咸倩ǎ
楼止凝眸看着那匾额,“以后这里便是你的。”
音落。他已经抱着她走进去。
跨入大门的那一刻,千寻几乎愣在当场。
他放下她,而后捏了她的手,在自己的掌心。
满目高耸的架子上,垂落着迷人的紫藤花,若瀑布一般的壮观。蓝的、白的、粉的、紫的,随风摇曳。
紫中带蓝,灿若云霞。
黄昏的微光,让眼前的一切,如梦如幻。
好似凝着雾气的仙境,盛开着迷人的紫藤花。
花架高耸。一条条紫藤花清幽的垂着,随意摆动。
他牵着她的手,走在这条以紫藤花构建的回廊里。鼻间嗅着清香,脚下踩着落花,那垂柳一般的摇曳姿态,教人迷了眼,也暖了心。
她回头看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会赋予这样的温馨与感动。
这是一种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叹为观止,她站在那里,抬头望着上头垂落的紫藤花,娇艳绽放如梦似幻。那种层层迭迭密集生长的紫藤花,好似会像柳絮一般飞起,又恰似厚厚的棉絮般可以遮天蔽日。
她噙着泪,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他低头,将她揽入怀中,“真是不中用,便是小恩小惠就已经招架不住!都是要做母亲的人,怎的还这般没出息?”
语罢,他捧起她的脸,在她的眉心轻轻一吻,“听着,以后你便是这里的主人。在这里,你是唯一的楼夫人。懂?”
千寻点头,“好!”
他执起她的手,十指相扣,“喜欢吗?”
“嗯。”她深吸一口气,看见不远处的光亮。
一起走过以花铸就的如同隧道般的长廊,尽处便是一块空地,一排竹楼。桃花盛放,绕着竹楼里三层外三层的种植,夜幕轻垂,那被风吹动的桃花纷纷飘落,与周围环绕的紫藤花架相互辉映,有种极不真实的感觉。
桃林之下,大理石圆桌,四张圆凳。
一壶清茶,杳渺清香。
煮茶桃林下,折花三两枝。得君频回顾,时常展笑颜。
枝桠上悬着花灯,朦胧的光从圆桌四角落下,温馨得教人无法自拔。千寻扭头看着自己深爱的男人,那张完美的侧脸已然高冷无比,可是心却是暖的,一直暖到了灵魂深处。
他牵着她走过去,红袖轻拂便驱散了凳子上的落花,而后还是那一副傲娇的模样,轻飘飘的睨了她一眼,“坐。”
千寻坐定,望着烛光中的男子,依然的面不改色,依然的高冷傲娇。较之从前唯一不同的是,他已开始学会把她装进心里,牢牢的……
抓住她的手,像他承诺的那样,永远不要放开她的手。
“你问,谁是九儿。”他指节分明的手缓缓伸出去,指尖轻而易举的挑起茶壶环,漫不经心的沏了两杯茶。
茶色清澈,口味很淡。
她有孕,自然不能饮浓茶。
浅淡的绿茶,却还是有利的。
千寻的羽睫陡然扬起,眼底的光不经意的颤了一下,却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的杯子。剑眉微蹙,她抿唇不语。呆记助亡。
桃花满天飞舞,却不曾半点沾他的衣袍。
他一身红衣妖娆,倾世容颜在桃花林中靡丽绽放,“你便是九儿。”
语罢,他抿一口淡淡的清茶,仿佛又在强调着什么,“九儿便是你。”
好似如释重负,他终于放下茶杯,终于肯抬头看她。
千寻凝了眸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的脸。早在第一次遇见陌上无双要杀千成的时候,她便听见了陌上无双喊她九儿,彼时不懂,也不愿追问。总觉得真相离自己很远,直到那天他放飞的孔明灯,上头写着九儿生辰的字样。
她想问,却又不敢。
倒不是怕他不答,而是怕她真的是九儿。
这就意味着,她有个不为己知的过往。
一个人,该有多少的背负,才想忘了过往?
一个人,该需要多少勇气,才敢回忆过往?
桃花纷纷而下,千寻透过乱花看那张神情傲娇的脸,一贯的肆无忌惮,一贯的恣意狂狷。天下动而他不动,江山乱而心不乱。
“所以,我们以前认识?”千寻猛灌一口茶水。
但茶水滚烫,却让她红了眼眶,还硬生生的将茶水吞下咽喉。
嘴里,烧得疼。
她只觉得嘴里有种无法言说的难受,但脸上却有种释怀的容色。
要么,坦白,彼此赤诚。
要么,相瞒,一生一世。
他选择了前者。
“认识。”他看一眼她微红的眸,“但不管前尘如何,你都只能是千寻。懂?”
千寻眸光微颤,没有做声。
他又倒了一杯水,如她一般,将滚烫的茶水一饮而尽。
“烫……”她脱口而出。
“知道。”他道,“试试看,你是如何咽下去,为夫亦可以承受。”
她愣了一下,却见他深吸一口气,“为夫说过,你不需要知道太多,这对你没好处。但并不包括,可以在你心里留个结。不管以前如何,以后会怎样,九儿的事到此为止。”
千寻挽唇轻笑,“一言为定。”
她看见他垂落的眉睫,黑鸦羽般的睫毛微微漾开七彩的眩光,乱红之中迷了人眼,教人心醉。九儿,是她……
可是他现在所在乎的,是她,而非过往。
所以,她没必要跟自己吃错,不是吗?
不管以前是谁,现在是谁,以后又是谁,不改的是这个人,这条命,这颗心。
够了!
楼止抬头,顷刻间满天的焰火点亮整个夜空,绚烂的焰火如同盛放在浩瀚星空里的紫藤花,有着盛世荼蘼的颜色,更有着教人沉醉的刹那芳华。
千寻徐徐站起身子,抬头去看漫天焰火的绚烂,终于勾起了唇角。
有个人肯为你花心思,肯拿心去待你,便是许你天下,终也不换!
墨色的披肩落在她的肩上,她扭头看他。
楼止什么都没说,只是负手而立,与她并肩去看夜空中的荼蘼。
“此生,有你便罢!”他清浅的开口,说得很轻,好似一阵风就会被吹散。
她却听得一清二楚,回眸间嫣然轻笑,“我们一家三口,少了谁都不可以。”
艳绝的唇,缓缓勾勒出迷人的弧度,他却始终不肯看她一眼。唯有他自己知道,视线逐渐模糊的感觉,何等清晰。
以后,不会再有孔明灯。
小楼昨夜又春风,一朝旖旎一朝暖。
许是累了,身子也越来越沉。楼止抱着千寻上竹楼的时候,她一直半醒半睡,温顺得犹如慵懒的小猫。
温暖的床褥上,他从身后环住她,将她揽入怀中。
看着千寻安然沉睡的模样,眼底的光不禁沉了几分。指尖轻轻拨开她脸上散落的发,举止极为轻柔缓慢,不忍惊了她的梦。
手,顺着她的腰际缓缓落在她的小腹。
那隆起的小腹,孕育着他们生命的延续,是他的骨血。
他从未像现在这般,对生命有过渴望渴求和期盼。
不求天下,惟愿一世长安。
但若天下与我为敌,吾将不惜涂炭生灵。
那一夜,同被而眠的不单千寻与楼止,还有云殇与完颜梁。虽然没有夫妻间的举动,但完颜梁与云殇也算是进了一步,十三王府人人皆知,王爷回房与王妃重修旧好。
陌上无双被安排在密室内疗伤,算是逃过生关死劫。
然则不出半月,朝堂虽然安稳下来,江湖上却腥风血雨。
不断有门派的掌门人或者武林高手失踪,最后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成了一桩桩的无头公案。因为发生频率太高,以至于惊动了朝廷。
江湖风起云涌,对于天下长安也是不利。
锦衣卫暗哨将消息快速传回锦衣卫,一时间连楼止都察觉有恙,第一直觉自然是陌上无双。天阴之气,若然要更上一层楼,必须吸食旁人的内力。
陌上无双之所以会有今日的成就,是因为当日吸食了他师父烈火老祖的功力,一蹴而就。所以现下……
锦衣卫缇骑四散追捕,势必要将陌上无双捉拿归案。
否则长此下去,陌上无双将无可控制。
只是很多时候,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
三个月后,暗卫带回来的消息却不是关于陌上无双,而是……赤魅和修缘!
☆、第239章 幸福很简单,摧毁也容易
书房内,樓止没有说话,只是低眉望着手中的密报。
应无求上前一步。“大人,许是情报有误,赤魅不会背叛大人。他与修缘怎么可能成亲?修缘断臂,而且着火入魔,赤魅他……”
“为了修缘,他会。”楼止吐出一口气,没有再說什么。
锦衣卫是容不得叛徒的。
门外,站着千寻与上官燕。
千寻自然心知肚明,垂眉不语。只是抚着自己的肚子。七个多月的身孕,已经有些疲惫,如今她自顾不暇,哪里还能管得了那么多?
“进來。”楼止一声低喝。
回过神。千寻缓步走进去,抬頭迎上他幽冷的眸,“你要杀了赤魅和修缘吗?事实如何尚未可知,现在下诛杀令会不会为時过早?”
“锦衣卫不允许背叛。”他的回答依旧决绝。
千寻颔首,“我知道。可是情之所钟,如何自抑?何况修缘,还是你同门师妹。”
楼止凤眸微扬,“你要放过他們?”
“我没有这个意思。”千寻深吸一口气。“我只是觉得或许可以有折中的办法。”早年在十三王府,如果不是赤魅,她早就淹死在荷池的泥浆中,哪里还会有命在。
如今所做,也不过是还当日的救命之恩罢了!
虽然是他职责所在,但也是她欠下的人情。
“赤魅毕竟是锦衣卫赤字部首领,修缘又是着火入魔之人,还是带回来再处置更好。否则当场格杀,未免太过薄情,也教赤部寒心。”千寻低浅开口。
楼止自然明白她的意思,面色不改。“去把人带回来。”
“赤魅武功极高,只怕不易。”应无求蹙眉。
“生不见人,死见尸。”楼止轻描淡写。
应无求颔首。“属下明白!”
“燕儿,你跟着去吧!”千寻道,“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楼止嗤笑两声,“这么快就想当红娘,未免太操心了些。”
音落,千寻撇撇嘴,看一眼不解风情的上官燕,只能无奈的摇头,抬步走向楼止。她如今挺着肚子,楼止也没办法像以前那样搂着她的腰。他只是惯例抱着她,而后又略带鄙夷的轻嗤一句,“嗯,又重了些。极好!”
上官燕挑眉看了应无求一眼,持剑走出去。
端坐在软榻上,楼止捏起千寻稍稍圆润的下颚,“怎的,想喝喜酒?只可惜你身边的榆木脑袋不开窍,只怕拿十个木鱼都敲不醒。”
千寻蹙眉,“难不成让燕儿跟着我一辈子?岂非误了她?再者……”她顿了顿,“我也舍不得教她离我太远。”
起身,她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应无求倒也是个可托付的人,若是能将他们凑成对,那也不错。”
“听说,十三王府那边也有了动静。”楼止懒洋洋的侧靠在软榻上,一双魅惑众生的眸子有着迷人的光色,“十三王妃有孕,刚刚上报了朝廷。韵贵妃为此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