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舒服吗?”我问他。
“舒服。”他压低嗓音。
我惊讶,难道他也和我一样?
“我给你放出来好不好?”我审视他的表情。
“好的。”他眯着眼睛。
我一阵阵猛搓,帮他解决了。我要他也帮我搞,他不太愿意。我就抚摩着他,自己套弄,他把我手甩过去,跑回自己床上。我心猿意马,决定狠他一下。
“好啊,晓宇,你是同性恋吧?”我故作惊讶地问。
“我才不是。”他睥睨地说。
“你不是怎么来扒我裤头,玩我宝贝,还让我给你放出来?”我说得很严肃认真。
“好奇,玩玩罢了。”他不屑一顾。
“那就对了,对男的好奇想玩玩,就是同性恋。开学后,我把你今天的行为
说给大家听,让大家来评判,讨个说法。”语气掷地有声。
“秋阳,你可不能乱来,你想诬陷我?”他有点语无伦次。
“谁诬陷你?这几天就我俩人,你总爱脱光衣服睡,还好在我面前摆弄,又到我床上扒我裤头,让我帮你手淫,你不是同性恋是什么恋?”他听我这么一说,更慌了神,嘴角微微地动,说不出话来。
“你舒服过跑了,把我搞得不上不下。来,也帮我搞出来,不然,我就讲你。”我盯着他,努力捕捉他慌乱的目光。
“好!好!好!我来帮你,我们两讫,以后你不能乱说。”农村来的孩子厚道胆小,经我一吓,他真的俯俯贴贴地帮我揉搓起来,在要射出的一刹那,我紧紧握住他的,不乏爽沁骨髓。
完事后,我有意识地和他聊起同性恋话题,想听听他对同性恋的看法。
“晓宇,如果我们经常这样,会不会变成同性恋?”我装着不解地问。
“不会吧,我对男人没有性爱欲望。”他很自信。
“你了解同性恋是怎么回事吗?”他试探地问我。
“我看过这方面的书,了解一些,你如何看待同性恋?”我想看他怎么应对。
“我觉得,同性恋还是不可取,上帝创造出女人和男人,女人有阴道,男人有阴茎,就是要把阴茎插到阴道里,同性恋该怎么做爱呢?真是不可思议!不会像刚才我俩那样吧?话又说回来了,如果同性恋不是很快活的话,为什么会有人想去做这种事?我给你搓时,没有快感。你给我搓时,我幻想是个美女,就很舒服。”
他的回答说明,他和我不是一类,对同性恋也了解不多。
我与何帆爱恋后不久,为了解这种同性现象,正确地认识自己,有空就到图书馆,有目的地看些这方面的书。像晓宇这样的人,虽不是同性恋,但在特定环境中,偶尔有些同性行为,是正常的,书上也列举过这种情形。
“不是你说的可取不可取,也不是想做不想做的问题。谁也不想成为同性恋,那是身不由己!”我感慨地说。
“自然界中,都是同性相斥,异性相吸,连物理原理也是这样,正极与副极相吸引,同是正极或同是副极就相排斥。两个同性爱上违背自然规律。”对他的说法,我没有更多的理由反驳。但我悟出,要让社会理解同性恋,屏弃偏见,必须让他们知道同性恋是怎么回事。
“刚才我一丝不挂地躺在你面前,你有没有冲动,一种想占有的欲望?” 我说得很露骨。
他撇嘴笑:“好像没有。”
“如果是一个妙龄少女站在你面前,你是不是有冲动,想占有?”
“嘿嘿!没有试过,不知道。”
过了一会,他补充道:“我想,应该会有吧。我有时梦遗时,梦中情景就是抱女人大腿或摸女人身子。” 他显得腼腆。
“那就对了,说明你的性取向是女性。同性恋就不同,他看到同性就兴奋、冲动,看到异性没兴趣,这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接着,我又自嘲地补充一句:“我梦遗时也是抱女人,或摸女人屁股、乳房。”
“呵!你知道得真多?”
“书上就是这么写的。像你我今天这样,偶而好奇在一起玩玩没关系,下次再玩。”说完我冲他做个鬼脸。
……
当夜未眠。
晓宇走了。玉清办完了事和顾洁来找我。我离开寝室时,回头望一眼,那张床——我与何帆做过无数次爱的地方,一时的冲动,竟然与晓宇做出出格的事,觉得对不起何帆。我怀着对何帆的思念和内疚,踏上了回乡路。
第二十集
列车晚点,到达蚌埠车站已近黄昏,出了站,夏日的晚风吹拂着,感觉清爽宜人。
我急着想回家给何帆打电话,玉清不让我回去,说她爸妈做生意很忙,现在回家也吃不上饭,我等了她几天,要犒劳我,干脆一起到蚂虾街吃大“龙虾”。我乐不可支,顾洁也很高兴。蚌埠的“蚂虾街”远近闻名,经营摊点星罗棋布。龙虾采用多种名贵佐料配方精制而成。肉厚嫩黄,味道鲜美,汁香浓艳,与螃蟹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堪称珠城一绝,在国内饮食市场上也是独树一帜。这里是我和同学过去经常光顾的地方。
龙虾的吃法很讲究,吃不好,会把龙虾的体内垃圾给吞了。我给顾洁演示,从上部侧面先剥壳,挤腮处旁的黄,其余弃之,剥开尾段,拽出细肠,然后可食。二三个一教,顾洁得心应手地吃起来。她的吃相斯文,我可不管那么多,蘸着汤汁,津津有味吃个不停,双手沾满油腻和佐料,面前一堆虾壳。顾洁笑着对我说:“大小伙子,吃东西还像小孩子一样,糊的满嘴都是,脸蛋也跟着沾光。”我不好意思地笑,用手背随意一擦,来个“锦上添花”,她俩笑个不止。顾洁拿出绣花手帕帮我擦。张玉清看到,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我忙拿过餐巾纸分给她俩,自己又擦起来。
回到家里,天已很晚,妈妈看到我很喜悦。
“儿子回来了,怎么这么晚?” 妈忙着接过我背包,接着说:“韩涛来过两次,说你们早已放假,其他同学都已回来了。何帆每天一个电话找你。你在合肥多呆几天干吗?”我把等张玉清,又和玉清、顾洁在蚂虾街吃饭的事叙一遍,妈妈没有言语,却和我唠起陆阿姨家的事。陆姨是妈妈的大学同学,女儿梁文倩长我三岁,在蚌埠安徽财贸学院(现安徽财经大学)上大三,她娘俩是我们家的常客。我无心听妈妈的唠叨,边吃冰淇淋,边想着给何帆打电话。妈妈看我心不在焉,收起话题去书房了。我把自己屋里的电话插头安装好,拨通何帆家的电话。接电话的是个女孩,声音清脆,我猜一定是何帆的小妹,没等我开腔,那边就问:“你是秋阳哥哥吧?”
“你怎么知道我是秋阳?”我有点不解。
“我哥哥来家就说,他有个安徽蚌埠的好同学,寒假就是在那过的,对哥哥可好了,哥在家经常念叨你。他说你会给他打电话,让我留意,我一看号码就知道是你。”
“你哥哥呢?”我急着问。
“与舅舅一起帮人家接生牛仔去了,回来后我就告诉哥哥,让他打过去。”听着小妹的话,我的心极不平常地跳动。何帆是有意识地让我融入到他的家庭。正像当初我给爸妈介绍何帆一样,我们真的是心有灵犀一点通!近一年的早夕相处,他总是给我新鲜的感觉,和他在一起,时常让我怦然心动,如梦如幻,我感受到了自己,感受到了生活的美好。此时此刻,我多么想接到他打来的电话。我渴望他的温情,渴望听到他的声音。我需要从他那里得到太多的情感需求。我一个人在屋里守着寂寞,等候电话。夜很深了,盼望的铃声还是没有响起。我躺在床上,久久回味与何帆认识的前前后后,又不断反问自己,我怎么了?分别才十多天,心绪就躁动不安,以后我们该怎样面对,想了很多很多。
几个小时的车上颠簸,晚上又喝了酒,很疲乏,不知不觉睡着了。这一夜,一直在做梦,旖旎的梦,从绵绵情语开始,到恩爱缠绵,充满柔情。梦醒时分,自己在相思中,想着何帆,了以自慰。
我萌生了给何帆拍裸体照的念头,给他拍一套全裸,留住他那青春诱人的形体。他深爱我,对我百依百顺,我提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以后,我们真的分开,我也能天天看到他。当时的想法,就像一团无法控制的情欲烈焰。
早上8时,电话铃骤响,心灵感应,准是何帆打来的。我兴奋地抓起电话。
“嘿!我的秋阳,昨晚睡得好吗?”多么熟悉的声音。
“不好!”我带着责怪的语气回答。
“怎么了?”
“想你想的,一夜未宿。为什么昨晚不给我回电话,让我等得好久?”又有点
撒娇。
“昨晚回来很迟,怕给你电话扰你休息,今天一早不就给你打了。”他极力解释。
“电话铃一响,我就知道是你打来的。”我显得很自信。
“一接电话,我就知道是你。不然,我怎么敢称‘我的秋阳’。”他比我还要自信,接着传来哈哈哈的笑声。
“冒失鬼,总有一天,你会被人发现,原形毕露。”
“嘿嘿!我毕露,你也跑不了,我俩是栓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好了,快吻我,我都等不及了。”
“去你的,这么远,看不见,摸不着,怎么吻?”
“我能感觉到就行,再不吻我,我就挂断!”电话里又传来得意的笑声。
“ 吧!吧!吧!”亲吻的声音。
“好烫的嘴唇,我在咬你唇,裹你舌头,你能感觉到吗?”
“感觉不到。我对你老有幻觉,好想你。暑假回来,我要给你拍裸体照,天天看着你的性感躯体。”我鼓足劲直白地说。
“你呀!好色鬼。我俩在一起,你要干吗我都依你,还不过瘾,还要给我拍裸照,想给我制作成淫秽图片让人家欣赏,是不是?哈哈!我才不干呢。”
我了解何帆,他虽这么说,只要我耍孩子脾气,坚持自己的要求,他执拗不过,肯定会同意。为了我,他会舍弃一切,只要能让我开心,他就会去做。
“你不答应我,我就不吃饭,不睡觉,死了拉倒,总比想你想死要好。”我玩起花招。
“你想吓唬我?我才不怕,反正困不着、饿不着我。我吃得香、睡得足,快活得很。”他在故意气我。
“啪”的一声,我挂了电话,可我实在想不出用别的办法对付他,毕竟远隔千里,讲话做事不如当面来得奏效。电话铃又不停地响起,我就是不接。
像受了很大委屈,我气呼呼地“呼啦”一下躺在床上,思忖着,看来何帆这下要和我翻脸,不会再迁就我一次了。
第二十一集
连着几天,我都不接何帆的电话,想拿拿他的劲。
我该去找韩涛了。
韩涛家居住在静湖小区,这是蚌埠市的绿化示范园区,十多种名贵植物摇曳在窗前屋后,满眼苍翠,绿意袭人,是生态、舒适、充满个性化的住宅区。五年前,他家还住在“贫民窟”里。他爸辞职“下海”做起建材生意,这几年着实赚了一把,有钱也满足了韩涛的各方面需求,在我还不懂电脑为何物的时候,他已能很熟练地操作。我到他家时,他正在玩一种叫Knights的游戏。。一进门, “啪”的一声,我们击掌相庆。他让坐时,我说:“还未拥抱呢!”他笑笑,上来拥抱我,拍拍我肩道:“你还是那么天真,永远也长不大。”
“一年的大学生活就把你给‘烤熟’了。”我轻轻地捶他一拳。
看上去,他还是那么翩翩动人,又增了几分多姿和潇洒。
“听说,寒假你们玩得好火。”
“是啊,大家玩得很开心,遍插茱萸少一人,你干吗去了?”
“爸爸在上海有个分公司,寒假期间,他让我在公司里打工锻炼,妈妈也过去了。暑假我不想再去,我的理想是当大老板,一鸣惊人,而不是从打工开始。”他总是那么自信。
“来,我们一起玩游戏,这个游戏很有趣,妙不可言。”
“什么游戏,干吗的?”我随口问道。
“这是骑士游戏,说的是公元800年,法兰克王国查理大帝一统西欧的事,他被教皇加冕为‘伟大的罗马皇帝’,有多位跟随查理大帝南征北战的勇士成为圣骑士。这是目前最火的游戏。”他侃侃而谈。
“你知道骑士被人称颂的八项美德吗?谦卑、荣誉、牺牲、英勇、怜悯、精神、诚实、公正。”他越说越来劲,兴致越来越浓。我对游戏不感兴趣,也从未玩过,听起来没劲。
“古代外国的骑士,与我们现在有什么关系?你跟我说这些,我也听不进去。外面阳光明媚,出去玩吧,别玩这些无聊的东西了。”我催促。
“你呀!真是不学无术,朽木不可雕,竟然对游戏不感兴趣。不可思议,不可思议!”他边关电脑边说。
“也难怪,你性格温和,从不与人争斗,对这种好战的骑士游戏自然不感兴趣,性格可以决定一个人的兴趣。不过,在玩游戏的同时,也掌握一些技能,知识面还是应该宽一些。”停顿一下他说:“走,爬山去,到烈士陵园,我们经常去的地方,寻找过去的感觉。”他有这个兴趣,正是我希望的。
我们无拘无束,还像过去一样,打打闹闹,嘻嘻哈哈,在丛林杂草中转来转去,当我们走进那片遮云蔽日的空阔地带时,我说累了,歇一会。他擦擦汗说:“这里凉爽,还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是的,一年前,我与他就是在这里拥抱亲吻,此时此刻,我心潮起伏,浮想联翩,因何帆已进入我的生活,韩涛只能成为我永远不会忘却的过去,对韩涛,只可远观,不可亵玩。今后,我们只能畅谈友情,用友情撑起一片纯净的天空,彼此光照,彼此生辉,彼此鼓励。我必须把他与何帆区别开来,这是理性和道德使然。在我们书信往来中,我曾多次提到那次初吻,想知道他的真实想法,他总是看作是出于天真好奇友情做出的举动,没有别的想法。
我蹲在石头上,看着韩涛,他表情自然。
我随手摘一枝野花嗅着。
“韩涛,去年高考前,我俩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你还记得吗?”我忍耐不住,试探地问。
“哈哈,当然记得,是你吻了我。”他冲我说。
“不对,你也吻了我,是你同意的,你不同意我能得逞吗?应该说是相互的。”我据理力争。
“讲相互不准确,我是被动,你是主动。好,好,好,就算是相互的,我不与你争。”他作了妥协。
“谁吻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曾经拥有的那段难忘的时光。”我动情地说。
我们又开始向高处攀登,他在前面开路,我紧随其后,一路上还是少不了追逐。我有点纳闷,亲吻时,我们是高三,都十七、八岁,对性应该是了解的,那时我喜欢上他,两个同性激情亲吻,能说是正常的吗?现在我们上了大学,是他真的不明白,就这么单纯地认为是一种稚气天真,还是他内心清楚,不愿意捅破。
不多会儿,我们登上了山顶。站在一块高耸的巨石上,空旷而秀美的风景完全打开在我们面前,四周静谧,唯有耳边持续着的柔和风声,山涧溪流的涓涓水声,和间或传来的鸟鸣,还有那时光的印记。
忽然,我感到一种难以抑制的激动,说不清是留恋还是怀念。我想把自己喜欢他的真实心态告诉他,还要告诉他,我遇到一个叫何帆的人,他和我一样也喜欢同性,我们在相爱,那是一种至情至性,至尊至纯的爱;是一种难舍难分,如胶似漆的爱。真正的好朋友会理解和支持,这团冲动的烈焰燃烧了我好久好久,最终还是熄灭了。真的是有话无语,欲说还休。
我随手折一根树枝,在地上写一首小诗“晴披香树,鸟鸣幽谷,绿林、小溪、弯弯路。醉同情人,重游如故,有话、无语、句句休。”小诗中隐含着我内心潜在的感情湍流。
韩涛过来,在地上仔细地瞧。
“情人要理解为有感情的人,可不能理解是男女爱恋的那种。”我解释诗中“情人”的含义。
“只知道你喜欢诗词,没看你写过,这首小诗写得还不错,有点诗的味道,不过……”
“不过什么?情人还是有点不妥是吧?”我接过话茬,将“醉同情人”改为“偕同友人”。
“这样行吗?”我追问。
“这样一改,应该可以接受。”说着,他大声地读一遍。
我与韩涛的故地重游,对我今后的生活有着特别重要的意义。
我们完全沉浸在悠闲的情趣中,不知不觉太阳下山了。落日的余辉映照着山峦,显出了它那错落有致的轮廓。夕照把天的那一边染得彤红彤红的。一对对不知归巢的飞鸟,还在上下翻腾,自由飞翔,勾成一幅群鸟唱晚图。
好一个迷人的血色黄昏!
第二十二集
顾洁到蚌埠后,在雅丽鸥歌舞厅忙活起来,倒倒茶水,照看吧台,有时还扮迎宾小姐,用她自己的话说,有了一次接触社会,锻炼自己的机会。晚上,玉清也好把我喊去帮帮忙,站在门口,引领客人,或跑跑厅堂。她爸是个很健谈也很慷慨的人,尤其对玉清的男同学,特别钟爱,我们背后都说他是在物色女婿。虽没报酬,她爸也常给些零花钱,我们隔三差五去吃顿火锅,大方一点的客人也能给点小费。在那儿,又能玩,又得到实惠,也很自由,去了就充当角色,不去也没人管。我有更多时间和顾洁在一起,尤其是我俩共同迎宾时,分立在门的两边,我就故意说笑话逗她。也就在这个时候我了解了她家的一些情况。她爸是安庆一个大企业的老总,妈妈是国家公务员,她在家是爸妈的掌上明珠。有两个堂哥很厉害,在当地能够呼风唤雨,很出名。说白了就是“无浪神”,虽没职业,可日子过得富庶潇洒。
玉清曾对我说,顾洁很喜欢我,来蚌埠多半是为了我。可我对她没感觉,作为朋友相处还可以,要建立恋爱关系,实在不敢想。一次偶然的机会,让我们迈出了一大步。
那天晚上10点多钟,来五位客人,三男二女,喝得醉醺醺,说起话脱落舌头,走起路一晃三摇。舞厅里很担心这种人进入,每遇到这种人,服务员也格外小心。顾洁很礼貌地递上歌单和茶水、食谱,站在一旁等候。一个男的过来拉顾洁,要顾洁陪他小坐聊天,还问在这里打工能赚多少钱。顾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