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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倒污蔑额们敬爱的女旗手的坏蛋!”
黄学江笑了,夸她说:“嗯,好,好,觉悟真是高啊,好,好,你可以进县委班子。”“感谢领导,感谢领导的培养。”崔明英得了领导这句话,想转身告辞,却又被黄学江一把拽倒在沙发上:“慌什么呀,进班子不是那么容易的,觉悟还要提高,还要续学习,来,来,咱们睡在沙发上再学两段。。。。。、。”
“险峰”的典故就是这样在额们机关干部中传开的,当然,额也是传播者之一。
会议在隆重的东方红歌曲中开始了。先是带头下乡的学生上台表忠心,接着是工会、团县委和贫下中农协会上台祝贺,最后是县委书记刘玉杰讲话,他号召全县干部要向下乡的知青学习,同时,也让全体干部拿出实际行动,人人都要写一份决心书,表明自己坚决要向知青学习,下乡干革命,不拿工资拿工分,与贫下中农一块战天斗地,改造思想。
原来,地委作了部署,为了紧跟形势,各地都要树好各行业不拿工资拿工分的先进典型,并要对这样的先进典型进行大力宣传和表彰,以推动上山下乡运动向纵深处开展。全地区各县都有了干部职工下乡当农民的典型,就剩下雉水一个县是空白点,在地区的会议上,不知挨了多少批评。刘玉杰开这个会,就是借动员知青下乡为引子,真实目的才是动员在座的干部职工报名下乡当农民。
动员下乡当农民的事是由崔明英负责的,如今崔明英是分管政工组的县革委会副主任和县委副书记,思想又左得那么可爱,让她分管这件事当然是十分合理的。但崔明英必竟没做过行政工作,不晓得县直机关的水有多深。她原以为,这事就象背伟人语录那样简单,一说最高指示,大家都会坚决执行的。她曾带着几位知青典型到几个单位去作报告,想用知青的革命行为来感化一些干部职工主动报名到乡下去,可是,会上虽然口号呼得震天响,事后连一个报名的都木有。刘玉杰到位后,才着了急,想了个点子,让大家都来写下乡闹革命的决心书,然后再从写决心书的人中挑两个典型推出去,这样雉水县也有干部不拿工资拿工分的典型了,也就消灭了全地区的空白点了。
这个会,是一个阴谋啊,叽。
开了会回来,按照县委的部署,凡干部工人都要写下乡当农民的决心书,宣传部来了电话通知,下午下班前一定要交上去,迟交的就不收了,并说这是对每一位同志革命意的考验,公与私,革命不革命,顾小家还是顾大局,对待上山下乡的最高指示是坚决执行还是阳奉阴违等等,都体现在这决心书里了。邓未来就立即召集文化馆全体同志又开了一个小会,让大家将决心书写得比其他单位更加坚决一些,还说,反正这也就是图个形式,也不要怕真地让你下乡,真让你下乡就说明县委对你重视了,因为只有选定的革命接班人才能下乡,今日不拿工资拿工分,明日就可能进县里的领导班子。
在邓未来的动员下,大家都找红纸和毛笔,纷纷表忠心,向党提出申请,要求与老百姓打成一片,做一位人民公社社员新社员。额然也不能例外,额不但要写,还要写好,在文化馆,别管咋么说,额是位老同志了,又有两把刷子,所以,就写得很认真,写着写着,还动了情,激动起来,诗就冒了出来,这些决心书写好后交给宣传部,由组织作好登记,然后就在县委大院里贴出来。这一贴出来,谁写得好,谁写得不好也就看出来了。额想这时候让大额的水平,靠,露它露一鼻子。于是,额就在决心书的最后一行附了一首诗:
“滚一身泥巴,炼一颗红心,
流一身汗水,当一辈子农民。
镰刀啊你在额心上挂啊挂,
党旗啊,你在额心中飘啊飘,
风吹浪打不动摇,
额将在那黄土地里扎下根!”
写好后交给了邓未来,邓未来看了我的诗,笑了,说:“镰刀挂你心上,你可要小心点儿呀!”
额将脸一绷:“你说话嘴边留个把门的,额那镰刀可是党旗上的镰刀。”
邓未来吓得不敢作声了。
决心书交上去之后,崔明英来到组织部,点名要看额的决心书。组织部的同志翻了好一大阵子,才找到。崔明英看了一遍,说了声“好”,就走了。组织部的同志觉得很有趣,这些具体工作作为县委副书记是从不过问的,咋么崔书记对汪有志这么关心?
隔了一天,额正带着一帮人出大批判专栏,忽然邓未来来找额,说:“县委办公室来了电话,要你去一趟。
“要我去一趟?啥么事能轮到额?隔几层呢。”额说。
邓未来说:“叫你去你就去呗,也许是重用你呢?”
额就只好放下手中的活计,骑上自行车,来到了县委办公室。
办公室主任又把额领到了刘玉杰的单间办公室,对刘玉杰说:“刘书记,汪有志同志来了。”
刘玉杰看到额,高兴地伸出手来,紧紧攥住不放,说:“好,好,坐,坐。”接着就亲自给他沏了一杯好茶。
刘书记对额这态度,让额灰常吃惊,又有点诧疑,他跟额是戴草帽亲嘴,差一百圈子呢,咋么对额那般客气。此时的额,不知所措,就做着额的习惯动作,搓着两手,眼睛仰视着刘书记,列着额的鲇鱼嘴,一个劲地憨笑。
刘玉杰说:“早就听说你很有才干,虽说小节上出了点问题在一段时间内影响了进步,但大节上、立场上、工作能力上、文艺水平上都是很好的,而且过去那点小节问题也早巳过去了,不能老盯着不放。”
刘玉杰的一席话,说到了额的心窝里,感动得额差点将眼泪掉下来。额说:“刘书记,你真是个明辩是非的好书记啊!这些年额有口难说,额窝囊啊!”
刘玉杰说:“现在你不会窝囊了,县委决定重用你,同意你的申请,让你做一个不拿工资拿工分的典型,这也是党对你的信任,是你忠于伟人路线的具体行动。”
一听这话,额目瞪口呆。
“你、、、你、、、你说啥么?”额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刘玉杰依然微笑着,声音又放大了些:“祝贺你,你光荣地成为一位敢于与旧传统势力决裂的农民了。”
忽然间,额觉得天旋地动,身子一软,晕在了刘玉杰的软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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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囧: 额那犬子不成器---不提
慢慢地,额那两个犬子就长大了。为了不影响这两个臭小子的前程,额与枣针商议,让老大到县城里跟着额来读书。从那以后,额除了上班外,下了班就要照顾大儿子的衣食住行。大儿子来到城里读书后,额才给他起了正式的名字,名叫汪蓬勃。儿子问额,为啥么给他起这个名字?额就将他带到伟人像前,说,当年,伟人他老人家有句著名的语录叫做:“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是归根结底是你们的。你们青年人朝气蓬勃,好象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你看,伟人对你们寄于多大的希望啊,你好好听伟人的话,这个世界就是你们的。”汪蓬勃听了很高兴,说,额一定朝气蓬勃。从这以后,额这犬子算是有了正式的大名,不过,额平时还是喊他小勃。
小勃念到初二的时候,生理上开始有了些变化,嗓门有点粗哑了,小**下面悄悄地生了几根毛,就感到十分地好奇。在班里,他最要好的同学是小喜子,小喜子是邓未来的二小子,我与邓未来是战友又是同事,两个儿子哪有不要好之理?所以,他们两个有什么话不与我们这些当家长的说,也要两人自己商量。包括额们不让他们干的事,他们也背着额们偷着干。比如,偷吸额们的烟,发现呛人,才不抽了。比如,偷邓未来收藏的各种子弹壳当废铜卖,然后将卖来的钱买糖胡芦吃,都是他们干的好事。
那天,两个孩子到校都比较早,小勃把他身上的这点小变化悄悄地告诉了小喜子,问他这是怎么回事。小喜子说:“扎毛?不会吧?我看看?”
小喜子那时候也没有扎毛,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反正班里这时候木有人,小勃就将小**掏出来给他看。
小喜子看了看,说不就几根吗?拔掉就是了。小喜子说着就上去拔,一拔拔得小勃一个翻身就滑掉了:“哎呀,都疼到我心里去了,不能拔。”
小喜子见自己帮不了他,就安慰小勃说:“不要紧,到大休息的时候我去问我哥,好象我哥也有毛,问他有什么办法拔毛。”
课间大休息就是上午第二节课后,休息时间是二十分钟,所以同学们都称这个时段为大休息。小喜子的哥哥也在这所中学里上学,他已读高二了,小喜子在好多方面都将他作为老师。
小喜子去找他哥哥的时候,他哥哥正在与同学们打乒乓球,待一局打完,小喜子忙上前去问:“哥哥,哥哥,这底下扎毛是怎么回事?”小喜子的哥哥这时候又等着去撒尿,就随意地回答他:“什么扎毛?那叫长胡子。”“胡子都长在嘴上面,怎么会跑到底下去了呢?”小喜子的哥哥因急等着去撒尿,便边跑边训他:“有病!”就在这时候,上课铃声响了,小喜子也只好跑回了教室。
小勃坐在小喜子的后排,趁老师在黑板上写题目的时候,小勃急着想听小喜子打听到的消息,便给小喜子扔了一个纸团,展开后上面写着:“怎么样?”
小喜子立即回个纸条递回去:“我哥说,胡子长在了底下,是有病!”
原来自己下面长的是胡子,这不是病是什么呢?小勃就十分地害怕,一害怕,当天晚上就发了高烧。也是额那天又喝酒了,木有理会到小勃的情况。第二天是星期天,小勃便一个人回老家了。
“娘,我活不长了。”小勃回到家,吊着一张哭丧的脸,很沉重地对枣针说。
“咋啦?勃,我的儿。”枣针正在擀面条,一听这话,着实吓了一跳,便一把将小勃揽在怀里,问长问短。
“人家男人长大了都是在嘴边长胡子,可我。。。。”小勃巳开时抽泣,讲不下去了。
“胡子?我的孩,你会长的,哪有男人不长胡子的?”枣针糊撸着小勃的下巴,安慰他说。
哪知,这些安慰话小勃根本听不进去,反而哭得更伤心了。
“这小孩,到底是咋啦?”
“我。。。我。。。我已经长出胡子了。”
“长胡子了?胡扯,你脸上光油油的,哪来的胡子?”
“在。。。在。。。在底下呢。”
“在哪底下呢?我来看看!”
于是,小勃就退下裤子,指着那几根毛给枣针看:“人家都是在上面长胡子,我咋在底下长胡子呢?这不是大病是什么?”
“憨种!”枣针这才知道儿子伤心的原因,一块石头落地:“男人长胡子,也长这个的,你爹的你没见过吗?”
“他哪能让我看他那个地方?自从小时候晃床那件事以后,他解手,洗澡都背着我,也不准我朝别的男人那地方看,他说看了会瞎眼,我也就不敢往人家那儿看。洗澡在家里洗,上厕所我把头扭一边,我怕瞎了眼,从不看人家那地方,我哪能知道大人都有这样的毛呢?”
在雉水这片古老的土地上,性这东西是个神秘的话题,特别是对孩子的管教,虽然在骂人的时候,粗话脏话尽可以讲,尽可以骂,但若考考他**到底是怎样一回事,出张卷子敢说能考及格的却不多。淮北这地方祖祖辈辈没有谁传播过性的知识,可到了结婚的时候却没有不会的。用额的话说,那叫树大自直。用枣针的话说,“木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走?木喝过狗肉汤还没见过狗打秧子?你看那骚猪,公的爬到母的身上在干什么,还不就明白了。”
原来,在性的方面,动物就是人的老师。
可对于小勃来说,由于晃床事件发生后,额与枣针怕小勃日后学坏了,额们再也不敢当着孩子胡作非为了。这两个孩羔子,才多大就对这方面好奇,长大了还得了?所以,额好多方面都限制着他,不准他提男女下身方面的事,不准他们看那些地方,不准他们听人家讲这方面的故事,多个不准,却还是限制不了他。因为这个世界不是额汪有志的,是全体社会人的,额的限制到了一定的时候就会象泡沫一样被蒸发掉。
有一次他与同学发生争论,那位同学说生孩子是从屁眼里生的,小勃则反驳道:“胡说八道,屁眼是生屎的,除非你是从屁眼里生出来的。”那位同学说:“那你说孩子是从哪里生出来的?”小勃则一本正经地回答:“当然是从肚脐眼里生出来的了!”额不准他探讨这些问题,他与他的同学们却时常在探讨着,探讨的一定的时间,还能再纸里包火吗?
知道了自己木有病,小勃就十分地放心了。回到学校,做完功课,他有事没事地就喜欢摸摸下面的那个东西,说起来也怪,那个东西一碰也就**,使小勃就有一种很强的冲动,一冲动,他就将眼睛往班里的女同学身上瞄。
在小勃眼里,班里顶难看的同学就是包桂芝,偏偏这位同学又与他是同桌。包桂芝原本是位大眼睛细高挑的女孩,小勃那时候没有发育,却不觉得包桂芝好看。可这女孩上了初二忽然间发生了了变化,先是胖了一些,后来,胸前就鼓起来了,接着屁股也变大了,小勃就觉得她不难看了。
小勃身下有冲动感往班里的女同学身上瞄的时候,由于他的座位偏后,只能看到其他女同学的背,能看得清楚脸的就是包桂芝了。此时,包桂芝正做着课堂笔记,她的脸上红卜卜的,细细的茸毛上带着湿润的汗粒儿。她头上扎着一双小辫,头发乌黑发亮。当小勃看她那藏在衬衣下的两颗鼓起的东西时,不知为什么,小勃就忽然激动起来,心脏跳动加快,喘出一股粗气。包桂芝的那一对ru房是什么样的呢?他猜测着,一种莫名状的神秘感在他心中泛起。
这一下惊动了包桂芝。包桂芝问他:“你咋的啦?”小勃才吓了一大跳,象从梦中醒来,说:“没有啥,没有啥。”就在那天夜里,他做梦时就与包桂芝抱在了一起了,醒来之后发觉自己的短裤也湿了,他还以为自己是尿了床。
又过了一天。
那天上的是历史课,老师正给同学们讲陈胜吴广的第一次农民大起义,同学们也正听得入神,只听包桂芝哇地一声哭了。原来,小勃又冲动了,他用一根细绳拴在他**的生殖器上,将生殖器藏在衣襟下面,而将绳子的另一头交给包桂芝,说:“你拉,你拉,这里面有一只小麻雀。”包桂芝信以为真,好奇地一拉,却拉出了小勃的生殖器,这怎能不把人家女孩儿吓哭呢?
额那些日子正忙着赶学大寨运动的唱词,也没顾及小勃,额想小孩子上个学,只要有吃有穿有笔有墨的,不就行了?哪还来的那么多事儿?谁知出事的那一天,校长亲自将我请到学校去了,听了事情发生的经过,额气得手脚都凉了,额恨不得将这个小畜牲拎起来摔死。这小畜牲自知我不会饶了他,趁人不注意,偷跑回老家了,被枣针保护了起来。在校长面前,额气得直打自己的脸,额说,额他妈的是上辈子作孽了,轮到这一辈子丢人现眼。校长见额这个样子,也不好多说啥么了,他也不想将事情闹大,将包桂芝叫到了校长室,额拉着包桂芝小同学的手说,小同学,额对不起你,额就是汪蓬勃的爸爸,是额木有管教好汪蓬勃,让你受委屈了。不过你放心,额回去会狠狠地打他的,让他罪有应得。包桂芝却木有什么表示,一个劲儿地哭。
这时候,包桂芝的班主任来了,班主任是位女教师,她将包桂芝拉到一边,与她说了不少悄悄话,哄了包桂芝好长时间,包桂芝才不哭了。不一会儿,班主任过来了,她对校长说,好了,包桂芝答应不将这事传出去,也不告诉她的家人,我们内紧外松,将汪蓬勃处分了,对外就不公布了。
额一听这消息,心里十分高兴,上前去握班主任的手,说太感谢你了,你真给额解了大难了。谁知她却将手甩开了,气愤地对额说:“谁跟你这样的学生家长握手,你培养的什么孩子?是不是你小时候也是这样的?”
额被她骂得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却因为输理,不敢作任何回击,额的脸只是强撑着,僵硬地笑着,笑着,总觉得额这脸不是脸,是腚,叽。
那天,校长说给小勃一个留校察看处分的。处分虽然不轻,可额那犬子犯的错可不是小错啊,若是成年人,那可是流氓啊。额想只要能在学校里上学,以后额管教严一些,让他慢慢改,不耽误他的学业就成。哪知,只隔了两天,事情就大变了,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原来,包桂芝回家后想想还是心里难过,又一个人在房间里偷偷地哭泣,被她妈妈发现了,小孩子怎能瞒得住大人的眼睛,三追两问就问出了真象,她妈二话不说就来到学校,大骂了一通不说,还要找汪蓬勃这个小龟孙算账,但找了一圈却没有找着,才知道小勃回蛤蟆湾了。可她却木有到蛤蟆湾去找小勃,因为她也听说枣针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就直接来到文化馆,指着额的鼻子要额交出小勃,还将额与小白鹅的事也说出来,揭额的伤疤。
又过了一天,分管文教的县委常委崔明英就来到学校,不但作出了开除汪蓬勃学籍的决定,还要对学校作全面整顿。原来,崔明英不是别人,正是包桂芝的亲姨妈。由于崔明英是学习伟人著作积极分子,在成立新县委时,她作为群众代表被结合进了县委班子,并让她分管文教工作。额第一次打针时,就是她给额打的,由于额那次不知道打针只要露半个屁股,将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