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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宠:一品傲妃-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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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此,苏谨儿心里对晚上不免多了一丝期待。

    *************

    入夜。

    上千盏孔明灯同时从四面八方冉冉升起,整个邺城上空都在一片火光点缀之中。

    无数的彩绸在街道上拉成各种形状的挽花,街边挂着数不尽的花灯,龙灯、宫灯、纱灯、花蓝灯、龙凤灯、棱角灯、还有按照不同小动物模样作出来的灯,各式各样应有尽有,像一条星星点点的银河。城中铺子林立,到处都是观灯游玩的行人和商贩,其中更多的是年轻的男男女女。

    萧厉出宫并没有带随从,连神澈都放了假。

    今晚的皇帝陛下只着了便服,一袭墨袍,用了一支墨玉簪束发,棱角分明的容颜,一双黑曜石般的深邃眼眸,隐隐带着邪气只一眼便足以让人神魂颠倒。

    明明不是多华贵多特意的装扮,只是简简单单往人群中一站,就有种慵懒而强悍的气势,任谁也忽略不了。

    周围大红的灯笼在他俊逸的脸颊上抹上一层暖红,这是极俊朗的一张脸。

    俊美无匹的脸颊如同女娲最精巧的手雕刻而成,一双墨瞳深遂如同夜空,星星跌进里面,碎了,成了万点星光。唇角勾起一丝笑,隐隐透着冷厉,在那股子戾气中,又有贵气无双的味道。

    一路行去,不知道迷倒了多少的姑娘小姐,本想鼓起勇气上前一表倾慕,在看到他身边美得令满天的星火都要黯然失色的红衣女子时,纷纷遗憾怅然的退缩了回去。

    今晚的街上不光卖灯的多,卖各种吃食的更多,小贩们各显神通的用美食的香味吸引的游人的嗅觉,苏谨儿拉着萧厉在一处路边食摊前停下,迎面就是食摊老板热情的招呼声:“小姐公子,咱们家椒没辣可是全邺城最受欢迎的小吃,两位来上一份?”

    苏谨儿吞了吞口水,老板口中的椒没辣其实就是烤鸡翅的古代版,让她不由想到还在现代时没事和几个死党拎着几打啤酒去烧烤店,猛点爆辣鸡翅,大口吃肉大杯喝酒的日子,怀念又嘴馋的扯了扯身边人的衣袖。

    萧厉看着一个个串在烤架上,在炭火上不停翻滚的鸡翅,又看了看周围人来人往的嘈杂环境,嫌弃道:“外面食物不干净,少吃。”口中这样说,却还是掏银子点了一份。

    鸡翅烤好,苏谨儿乐滋滋的让食摊老板多刷了一层酱,先递到萧厉面前:“你尝尝,很好吃的,绝对比皇……比你以前吃的味道都好。”

    大秦国风虽然开放,但要堂堂一国之君和平民一样在大街上吃东西,的确有些难度。

    萧厉听着她把这份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椒没辣夸得天花乱坠,将信将疑的尝了一口,入口的味道让他一滞,辣得倒吸了口气,久久的才冒出一句话:“水……”

    苏谨儿没想他不能吃辣,赶忙拉着人去买了份十色冰羹,这才解了辣劲。

    等解决完那串椒没辣,两人已经随站人流走到了花灯河畔,苏谨儿特意去买了两盏莲灯,一人一盏放到他手上:“萧厉,许个愿吧。”

    才要如苏谨儿所愿,放灯,却被她叫住,萧厉回过头:“怎么了?”

    只见苏谨儿紧拧着眉头,牛头不对马嘴地问道:“你……从没放过河灯么?”

    皇帝陛下呆了呆,没好气道:“你以为先皇传帝位时先还会问你放过河灯了没?”

    “那小时候呢?”

    她那打破砂锅问到底的韧劲用在其他地方该多好,萧厉面无表情,道:“忘了。”

    她第一次来灯会好歹也提前打听过,这一位却是完全陌生的样子,苏谨儿终于还是看不下去,叹了口气道:“萧厉,你还没许愿。按规矩,放灯前要对着灯说个愿望的,只能是一个,说完了才放。”

    愿望?他能有什么愿望?

    萧厉斜眼看了看苏谨儿,到是认真的想了起来。

    “萧厉,许愿吧。”苏谨儿有些紧张,一双桃花水眸亮得堪比这一城的灯火。

    萧厉皱眉,沉思。

    好半晌。

    苏谨儿诺了诺嘴,小声道:“我说,哪怕是走在路上捡银子这类心愿都可以许的。”

    再沉默半晌,萧厉对着那豆大的烛火道:“天下太平。”

    “诶?”

    “天下太平。”萧厉淡笑,指尖微微发力,河灯疾飞出手,在夜色里划出一道光亮弧度,稳稳地落于水面。

    “苏谨儿,该你了。”萧厉侧头看向苏谨儿。

    苏谨儿睇了他片刻,烛火映得她妖娆漂亮的双眼异常明亮,轻轻舒了口气,对着手中的烛火道:“我希望,可以活到很久很久,最好能够长命百岁。”

    最好久到能够让他爱上她的时间,久到让她能一生陪在他的身边。

    她的话听在耳中格外的不舒服,萧厉狭长的丹凤眼冷寂幽邃,仿佛漫天烟花散尽后无比黑沉的夜空,里面清楚的写着不悦,道:“你这是什么愿望,弄得跟七老八十一样。”

    苏谨儿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

    萧厉正待开口,一道黑影晃过,停在了萧厉的身侧:“主子,出状况了。”

    来人并不是神澈,却也是皇家侍卫中的一员,萧厉见到来人,脸色微变,苏谨儿瞧着他有急事的样子,心中暗叹难得一次约会要泡汤了,先一步开口道:“你有事就先走吧,不用管我。”

    萧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正要和侍卫离开,突然被苏谨儿叫住。

    “等等——”

    萧厉停下脚步,回过头去看她。

    “你等一下,我马上回来。”苏谨儿急急的说完一句,转身没入人海里,好一会儿,才拎着一个精笼的灯笼小跑着过来,放到萧厉手上,在他诧异的目光中,看不出任何异样的笑道:“天黑,带着灯走吧。”

    空气中似乎有一瞬的凝结。

    萧厉虽有疑惑,还是接了过来,在侍卫的催促声中快步离开了,离开的他不会知道,身后那抹红影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

    *********************

    一个时辰后。

    德公公依旧在宫门口守着,正心急如焚,见主子完完整整的回来,没掉半根毛发,这才放心的舒气,然后自萧厉手中接过灯。

    刚接过去,他突然便瞪大了眼,舒了一半的气就这么岔了。

    “咳咳……”

    “怎么了?”萧厉挑眉。

    他还在猛咳,萧厉看不下去,难得好心的帮老太监拍背顺了顺气,德公公惊诧着躲闪,咳得更厉害,嘴里还一个劲儿的“老奴受不起”。

    待他好容易平静下来,却又什么都不说了,只顾看看灯,再看看一脸莫名的皇帝陛下,如此反复。

    “德公公,你有话说便是。”萧厉被人看得不悦,当即揉着眉心道。

    老太监偷瞥主子一眼,犹豫道:“万岁爷,这灯谁送的?”

    他怎么知道灯是别人送的,就不能是他自己买的么?这么问,定是有蹊跷。

    “怎么了?有什么不妥么?”萧厉不置可否道。

    分道的时候,苏谨儿说什么夜黑,非得给他弄个灯来照亮。他有急事便没推脱,况且满大街都是卖灯的,买一个也不费事。

    她气喘吁吁地买回来的灯现在正被德公公提着,德公公比仵作验尸还仔细的将它里里外外看了个遍,最后确定的点了点头。

    “回皇上,这灯没什么不妥。”

    萧厉森寒着俊颜:“那你一惊一乍做什么。”

    “呃……回皇上,这灯叫合欢灯,在咱京都里,一般都是灯会时男子用来赠送心上人暗中表达爱意的。”德公公想了想,还是小声的说了出来,只不过脸色有些扭曲。

    表达爱意么?萧厉身形一顿。

    萧厉沉默的瞧了片刻,突然想到方才看到苏谨儿赠灯给自己,而他接灯时周围行人那一脸的呆滞……

    “皇上,那这灯要扔了么……?”

    “谁说要扔掉了,给朕。”

    萧厉挑了挑眉,抬起眼皮看他,狭长丹凤眼中黑沉沉一片,却燃烧着一抹异样的光彩,他轻轻勾了下唇,搁下话大步往前走去。

    德公公顿觉脊背一凉,很有眼色的噤声不语,跟着萧厉回了宫。
给不了你的
    “皇上,您刚出宫不久,怜妃娘娘来过,这会子怕是还在偏殿等着呢。”

    “朕知道了。”

    德公公规规矩矩的跟在皇帝陛下后面一步远,一边尽可详细的禀报着宫里的主要动静,尽管有一肚子的问题想问,到口的话几度在喉咙间打了个滚儿,还是被生生吞了下去,愣是没敢问出口。

    今晚的皇上很不对劲,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的——

    自家主子这一趟出宫时间不短,少说也有一个多时辰,但主子爷明明出宫时是和谨姑娘一起的,回来却是一个人,身上还带着明显的酒味,人看起来是很清醒,可老太监在璟辕帝身边伺候了好几年,多少能摸清这位爷的脾性。

    能让主子如此失态的,怕是也只有那一位了……

    在心中无声的叹息一声,临进九重殿,德公公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皇上,要不奴才让御膳房送碗解酒汤过来?”

    “不用,你下去吧。”

    屏退了左右,一撩袍摆跨进了寝宫,萧厉将手中的灯笼举高了点,神色难明的看了好一会儿,才一个旋身,将灯挂在了大殿上方。

    “皇上。”

    一道窈窕倩影从内殿缓步行出,见到萧厉,素来淡然宁静的脸上多了一分欣喜。

    萧厉伫立在大殿中央,听到熟悉的声音,一直定在上方的视线挪开,转过头去看向来人,一向冷峻透着戾气的龙颜上多了一分温度:“落尘,这个时辰不休息,怎么过来了。”

    林落尘莲步款款,眉眼间带着旁人没有的亲昵,几丝打趣:“臣妾如果不来看看皇上,皇上怕是都都忘了落尘这个人。”

    说完又自觉别扭的轻摇螓首笑道:“今时不同往日,在皇上面前自称臣妾,落尘还真有些不习惯。”

    “不习惯就没必要在乎那些繁文缛节,自在便好。”

    萧厉几步行到书案前坐下,端过茶盏慢慢的品着,茶是冷的,却格外的醒神。

    “皇上,你喝酒了。”

    浅淡的酒香卷入鼻尖,林落尘嗅觉灵敏,即便坐在书案对面的矮榻上也嗅出了那缕撩人酒香,轻叹一声,看着他轻声喃喃,目光却凝着萧厉的侧脸上,片刻不移,她清雅秀丽的面容在火光中透出一抹莫名的晦暗。

    一瞬不瞬看了萧厉片刻,林落尘起身,绕过书案至萧厉身边,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背上,眷恋般的沉迷着舍不得离开。

    “别喝了,冷茶伤身。”看着眼睑轻合,面容静淡的天子,林落尘从他手中夺过茶盏,抬手轻轻抚住微醺之下萧厉紧皱的眉峰,“还是让人送碗解酒汤过来罢。”

    背后的温香软玉,让萧厉不知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几分,不着痕迹的起身走到窗边,声音带着一股酒后的低哑,华丽而魅惑。“朕清醒得很,夜了,回去休息吧。”

    见他避开自己,林落尘望着空空的双手,脸上的温存笑容终是维持不下去,唇边换上了涩意:“皇上,听说你今晚和谨姑娘一起出宫了——”

    九重殿里寂静幽冷,烛火正在燃烧,不时发出噼啪声响。

    “你过来就是想问朕这个?”萧厉背对着她,声音淡淡,透着几分漫不经心,却掩不住微醺酒意。

    林落尘撇去心头的难言滋味,轻笑了一下,缓缓的在他刚才坐的位置落坐,侧着身子,雪白的指尖轻抚着那副他用过的茶盏,动作不知觉间带着股奇异的暧昧。

    “如果我说是呢?这么多年了,皇上心里的人来来去去也只有那一个,落尘自知及不上姐姐,输得心服口服,但谁也不能否认落尘对皇上的感情。若皇上哪一天对除了姐姐以外旁的女子动了心,落尘苦守多年都未曾得到的,却让旁人轻易夺了去,又怎会甘心,我又怎能做到不闻不问。”

    林落尘自嘲般的轻轻的说着,被烛火映得若隐若现的神情上却没有半分的藏掖,不再是人前诸事滴水不露的怜妃,直白的在心慕男人面前道明心迹。

    她的声音很淡,很轻,不知饱含了多少苦楚和艰涩:“陛下,不要忘了我们最初的约定,我们的约定里,没有苏谨儿,不要让她成为一个意外。这些年你为姐姐做了那么多,这一次好不容易等到她肯踏出那个地方,正是挽回姐姐心的时候,姐姐要是看到你身边已经有了人,对皇上的误会就只会愈发的加深,皇上跟前能人无数,又岂会缺一个女官,若是腻了,就放苏谨儿走吧。”

    “这是朕的私事。”萧厉昂身立在窗前,狭长的眼飞挑入鬓,黝黑的眸像是覆着一层薄冰,冷冽无痕,他直视着书案旁的林落尘,冷峻的面容漠然之中带着帝王的威压:“怜妃,你逾越了。”

    天子那电光火石间的一瞥,心细如发的林落尘丝毫未漏,看得一清二楚——

    那双眼犹如三尺青锋,割喉削骨一般锐利似芒。

    “皇上……”林落尘迎着那双看似平静无痕的眼,脊背上一片冰凉。

    利眼如刀,她似乎有一种错觉,只要再接着说下去,极有可能就被这刀凌迟刮骨。

    果然还是已经晚了么,她本来只是想试上一试,可他这般模样,分明就是对苏谨儿动了心!

    林落尘一阵怔愣,旁人都道皇上冷心无情,唯有对她是特殊的,可只有她自己清楚,她唯一能胜过别的嫔妃的地方,无非就是跟天子少年相识的交情,还有和那个女人之间的牵连了。

    萧厉给她的那份特殊,从来都是有限度的。

    当下只能默默的咽下心头苦楚,良久才找回一点声音道:“皇上要是恼我了,大可以治臣妾的罪,落尘甘愿受罚。”

    萧厉有些烦躁的看向窗外,殿外的回廊上洒满了宫灯的斑驳光影:“朕什么时候说过要罚你了,你执意要进宫,朕如你所愿,落尘,朕很早以前就说过,即便让你进了宫,朕也给不了你想要的。”

    “皇上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吗?那时候因为有姐姐在,所以臣妾想着,就算是默默守在皇上身边也是好的,可现在呢,皇上还敢说你的心里装的是姐姐?”

    林落尘一听到他的话,静淡如水的性子突然变得激动起来,一直很注重仪容的她声调都难得的提了几分。

    看着萧厉沉默不语,她的心也跟着一寸寸绝望起来。

    他没有否认,那就是承认了。

    他承认了——

    林落尘笑得凄楚:“你我自小相识,皇上和苏谨儿不过只接触不到短短一月,难道十几年的相处还敌不过皇上跟她的这几天?你能喜欢姐姐,能喜欢苏谨儿,为何就不能喜欢我?”

    萧厉神色淡然,眼眸轻垂,让人看不清眼底的深邃。

    “你何曾听到朕说喜欢谁过,有些事强求不得的,等哪天你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了,可以随时告诉朕。”

    “后悔?”

    林落尘清丽如玉的面容上逸出痴然,目光直视着他:“皇上,你错了,我从来没有强求,落尘是你的妃子,我的人,我的心,生生世世都是你的,就算老死在这后宫,我也不会有半点后悔。”

    她说着伸出手,宫袖顺着动作滑至手肘,露出一段雪白的皓腕,只是那雪臂上,一大块红色的疤痕像是一个烙印,丑陋而狰狞的盘旋其上,像是世间最上等的雪玉陶瓷被沾染上了污垢。

    察觉到萧厉投来的视线,林落尘指尖点在那块疤痕上,温柔的抚摸着:“皇上还记得落尘臂上这处伤的缘由么。”

    静静的看着,显然被这道伤痕勾起了过往的记忆,萧厉面色柔和了一点,沉声道:“是朕欠你的。”

    林落尘兀自摇头,苦笑的陷入了回忆中:“不是的,这道疤其实是能消去的,只是我当初太过固执不肯用药,以为这样,那个叫阿厉的小哥哥就不会忘掉我。皇上还记得吗,我们初识的第一年,皇上尚还住在容华殿的时候。容华殿一次失火,那几日你正卧病在床,殿里伺候的宫人都被人动了手脚,大火来的时候没有一个活着逃出去。当时我和家中小弟被爷爷带进宫,在宫中玩起了捉迷藏,我不小心闯进了容华殿,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大殿就烧了起来,我害怕想要逃出去,然后就在那里遇到了病得意识不清的皇上。当时不过七八岁,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跑到一半又掉头折回去,现在想想,或许从第一眼看到皇上的时候,落尘就已经注定要陷进这番情劫了。”

    情至深处,求而不得,连每一句话,每一下呼吸都是痛的,林落尘控制不住的落了泪:“皇上费尽心思的对姐姐好,可是姐姐她如何,她永远都只会一味的恨皇上!皇上不顾群臣反对让苏谨儿入朝,难道就没听过关于她的种种?姐姐就罢了,她凭什么!”

    萧厉至始至终都冷静无比的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在他精致如画的冷峻容颜投下几道暗影,乌黑的眸子在摇曳的烛火中,闪过几丝粼粼波光。“朕欠你的,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跟朕开口,除了这一样给不了你,别的朕都不会吝啬。”
命悬一线
    林落尘眼中一片苍凉之色:“皇上贵为天子,当然不会吝啬,可换了旁的,臣妾要来又有何用。”

    林太傅是皇帝的启蒙恩师,萧厉是打心里将林落尘当成妹妹在对待,不然也不会顺她的意让人进宫,可她太过执着,执着到萧厉每每都会失去耐心,难得的一点好脾性都会被消磨殆尽。当即不再去看林落尘,唤了声候在殿门口的德公公,漠然吩咐道:“德公公,怜妃累了,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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