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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太深奥了。”苏谨儿小声嘀咕着,拉过扔到一边的薄被盖在两人的身上,无骨游蛇一般蹭到他的怀里窝着,困倦的打了个哈欠,软绵绵的抱怨道:“萧厉,下次别那样看着我好不好,我又不像小玄子那样处处留情,他们就是脱光了躺到我床上我也不会要的。”
这还差不多。
萧厉脸色这才缓了缓,霸道的要求:“以后不准和别的男人走太近。”
苏谨儿无奈,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好,除了朋友,我只看女子,能不看绝不多看男人一眼行了不。”
这话对别人说时,也不会有人多想,惟独对着完全不讲道理的某人说完,却换来一顿狠狠的亲吻。
“女的也不准看!”
“你怎么不干脆一点把我眼睛蒙起来?”
萧厉没有理会她的调侃,只是深深地看着她,指尖轻抚在她的脸上,缓缓的游走着,眼中的火热与抿紧的冰冷嘴角截然不符。“你是朕的,最好不要有旁的心思,否则朕不介意毁了这张脸,看他们谁还敢要,苏谨儿,就算你变成丑八怪,也只能是朕的。”
“知道,我是你的。”
苏谨儿一笑,她清楚这人吃软不吃硬,不高兴的时候得顺毛摸,也就由着他了。
她话中有几分应付萧厉怎么会听不出来,想到先前的种种,黑眸中似有什么在翻滚升腾,搂着怀中的娇软往下一滑,齐齐掩进了薄被之下。
恐吓不管用,那他就改用实际行动来罚惩好了。
没料到会被突袭,苏谨儿低呼一声,紧接着在被子里咯咯笑着闪躲起来,想要避开那双在身上捣乱的大掌。“萧厉,别闹了……好痒……”
“喂喂!你属什么的啊……别这样……”
“萧厉……你又……欺负人…………”
“委屈什么,不服气朕可以让你欺负回来。”
“你——”
于是,拜林老头所赐,苏谨儿莫名其妙被安上喜欢男色的帽子,又莫名其妙被妒火中烧的皇帝陛下压在床上,整整一天都下不了床,连第二天早朝都直接旷工没有去成。
阿鸢进来伺候梳洗,看到床上的苏谨儿,小脸儿顿时惨白惨白,惊惶的扑上去,眼泪就像关不住阀门的洪水一样哗啦啦的往下掉。“小姐,你是不是病了,你不要死,你死了阿鸢怎么办,阿鸢不要你死……呜呜……”
她这一个猛扑,扑得苏谨儿差点没重新倒回床上去,瞧一眼身上有点惨不忍睹的欢爱痕迹,就知道小丫头误会了,有气无力的道:“哭什么哭,我还没死呢,快起来,没死都要被你压断气了。”
阿鸢伤伤心心的抬起头来,慌得就要起身:“可是小姐受伤了,小姐你等等,阿鸢马上就去请大夫,一定不会有事的。”
“回来!”
遇上这么个不知人事还有点不着调的小丫头,就算知道她是关心自己,苏谨儿还是忍不住老脸一红,起身将想要往外跑的阿鸢揪了回来。“这不是伤不用请大夫,小姐我好得很,没病死不了的。”
这大夫要是请了回来,那还得了,明天邺城又要绯闻满天飞了,她可不想成为旁人饭后谈资。
“可是小姐……”
“没有可是,我会骗你吗。”
“不会。”
洗漱完毕。“那不就成了,让厨房传膳,吃完了一会儿我们回将军府。”
阿鸢自是知道昨夜萧厉来过的,当下小心翼翼道:“小姐,我们不用进宫吗?皇上离开的时候有吩咐阿鸢,让阿鸢告诉小姐,小姐休息好了就回宫的。”
苏谨儿一哽,恨铁不成钢的戳了戳她的小脑袋:“胳膊肘往外拐的货,你是他的丫头还是我的丫头,听我的就行了。”
“喔。”阿鸢摸了摸脑袋,不明所以的傻笑:“阿鸢记住了,小姐没事就好。”
说着端着用过的洗漱用具就要出去,才走到门口猛地刹住脚,补上一句:“嗷,阿鸢差点忘了!小姐,老爷好像有事要找你呢,估计这会儿在书房。”
苏谨儿正在穿衣的手一顿,头也没抬的道:“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她大抵知道苏丞相要问她什么,该来的总会来,一直避着不是办法,她也没想着逃避,问题总要解决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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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
苏凛面色郁郁的负手立在窗边:“昨晚皇上来过相府?”
“……是。”
“今天一早离开的?”
“……是。”
本以为他会问她防洪纲要的事,哪知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苏谨儿犹豫了一下,轻轻应了一声。
偌大一个丞相府,以萧厉的功夫随意进出都不在话下,可架不住皇帝陛下昨夜修理了一回林文贤,纵使林文贤没那胆子在外面到处宣扬,府里上上下下肯定有人瞧见的,哪还瞒得住苏丞相。
皇帝在女儿房中过夜,动动脚趾都能猜到会发生什么,总不可能一男一女拉着被子纯聊天吧。
苏凛脸色愈发难看起来,半天才憋出一句:“你知不知道,昨晚皇上翻了你姐姐的牌子,一整夜都留宿在听雪殿!”
苏谨儿呆住了。
她能确定,昨夜在她房里赖着不走的的确是萧厉,可留宿听雪殿是哪一出?
人明明是早上快上朝的时候踩着点离开的,难道他还会分身术不成?
当然不会。
那也就是说……留宿听雪殿的另有其人?
苏凛头痛的在书房里来回踱着步子,有火没出发:“看到皇上在相府的人我都已经封口了,谨儿,你能不能让爹省省心,你姐姐她一意孤行进了宫,现在可好,把自己都赔进去了,你难道想步你姐姐的后尘吗,皇上不是我们可以招惹的,你明不明白!”
争执
望着一排排的书架,眼神有些游移,苏谨儿低声一笑道:“进宫前爹一再提醒谨儿,让我要拴住皇上的心,不过才短短几日的时间,爹爹怎么就改变主意了。”
“此一时彼一时!”苏凛闭上眼痛声道:“之前那是打算让你进宫选秀,爹才做出如此决定,如今雪儿被封了贵妃,你又和宇文将军有了婚约,怎么能一样,你姐姐已经毁了,我这当爹的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什么都没法为她做,甚至都不敢让你娘知道,难道你还想重蹈覆辙往上面撞吗?还好昨晚知情的没有几人,爹能及时处理了,不然传出去不止会得罪宇文家,太后那一关就过不去。谨儿你一向胡闹爹管不住你,但是你和皇上,别怪我没提醒,皇上他不是以往那些让你追逐的男子,你再随着性子胡来,总有一天有你后悔的。”
苏谨儿身体里的血液一下子冷了下来,慢吞吞的抽出一本书心不在焉的翻着页,一边接过他的话道:“所以照爹的意思,姐姐没册封之前,我的任务就是亲近皇上,阻止姐姐去选秀,现在姐姐自己心甘情愿进了宫,皇上于我来说就成了洪水猛兽,我就应该有多远离多远是吗。”
苏凛怒了。“你这是什么态度,爹还不是为了你们好,你们一个个从来不把爹的话听进去,你姐姐身在后宫皇上都能那样对她,你还看不清楚现实吗。你和爹一样,都是皇上的臣子,君臣君臣,连他后宫的女人都不是,你们能有什么结果。”
苏谨儿嗤笑一声:“爹,是你想太多了罢,谨儿早就过了做梦的年纪,已经不会去幻想什么了,不是我的终归不会是我的,该是我的永远都不会改变,爹你不要总拿我和姐姐比,我是我,苏凌雪是苏凌雪,我和你纯洁善良的宝贝女儿可不是一类人。”
“还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做决定前就应该想到后果,爹既然怕得罪宇文家,先前为何还要应下我和宇文毅的婚事?宇文老将军在太后面前请求赐婚时,爹你也在场,为什么不阻挠?就因为姐姐选择了进宫,所以就要拿我来顶替充数平息宇文家的怒火?接下来爹是不是应该说,让我去劝劝皇上,让他真心对姐姐?”
苏谨儿越往下说眸光越发冷凉,语调却是诡异的轻松了起来:“如果我说的都没错,那么抱歉,可能要让爹你失望了。我从来都没有成全别人的爱好,爹你只想得到姐姐,她无论做什么你都任之由之,那么以后也请爹依旧将精力花在苏凌雪身上吧,我苏谨儿纵是烂泥糊不上墙,也会为我自己的一言一行负责,别人的烂摊子,我没那个义务帮忙善后。”
她这番话可谓一针见血,句句都不留余地,苏凛本来心里还真打算让她在皇帝陛下面前为苏凌雪说说话的,这下被揭穿了心事,气得嘴唇直哆嗦:“她是你姐姐,你居然直呼名讳,没大没小的成何体统!好,你嫌爹多事,我可以不管你,但是前提一点,不管你做什么都别把苏家拖下水,你今后好自为之吧!”
“我会记得的,希望爹能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
苏谨儿慢条斯理的把书塞了回去,也没打算多留,只是走到门口时步伐微顿了下,幽幽回眸叹道:“就算在相府生活了十几年,爹你终究还是不了解我,我这个人,虽然一无是处,可对一旦认定了的事情,是不会回头的,又何来后悔之说。谨儿无意跟爹争执,有空再回来看你,爹你自己保重。”
眼看她就要推门离开,苏凛面色一紧,顾不得跟她置气,压下心里那股子恼火和怅然,急声道:“谨儿,你知不知道,此次科考,林太傅在上朝时为何要推举翰林院孔柯言来担任主考官?”
门口的人身形定住,没有回头,身后的苏凛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那跟我有什么关系,爹你别忘了,我在朝中什么都算不上,朝堂上的事,最终都是由皇上作主的,我不懂,也没必要去弄懂。”
苏凛按住突突直跳的眉心,深深的缓了口气,沉声道:“你怎么想爹都好,爹只是想告诉你这其间的利害关系,孔柯言虽然在翰林院主事,实质是宇文恕的心腹,往年科举频频出事,胜在有先皇压着。这一次却非同小可,皇上近来连番举动,摆明了在打压宇文家,如果此次科举出点什么状况,不管是由谁来担任主考,都会牵连出一大片的人,这也是宇文恕为何要反对的原因。沉寂了三年,皇上他,怕是要开始反击了。”
“这是早晚的事,不是吗。”眺望着书房外的风景,苏谨儿沉默了片刻方道:“近日所有人都在关注选秀大典,皇上也册封了数名妃嫔进宫,可架不住宇文家根基大,这局势并非一两天就能动摇得了的,只要祸不及我们,爹你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瞧着她不慌不忙的模样,苏凛都快愁死了,谓叹道:“谨儿你想过没有,依皇上的手段,他绝对不是靠后宫裙带关系去清扫朝堂的人,万一,爹怕的就是这个万一,进宫的娘娘们哪个不是家里头视若珍宝的掌上明珠,如果皇上一开始就没有将人真正放入后宫的打算,而只是单纯的一些摆设的话,那这后果……怕是不堪设想!”
听苏丞相绕了一大圈子,苏谨儿唇边的弧度深了几分:“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皇上要收回皇权,又怎么会在乎用什么方法,早点肃清朝堂,于国于民都是件好事,爹你别尽往坏处想。爹爹是朝中老臣,有太后在,皇上就算动,也动不到你头上来的。”
苏凛一时语塞,半晌,从袖中摸出张折叠过的纸条放到书案上,疲惫挥手道:“这是各部官员名单,拿去看看吧,呆在皇上的身边,有些事容不得你糊涂,爹不知道你对皇上是不是一时兴起,劝你你是不会听的,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不后悔就行。”
“自然。”
后悔?在没对萧厉动心之前,她就已经没有后悔的机会了,更何况是现在。
暗访聚贤楼
从书房出来,阿鸢已经命厨房将午膳备好,小丫头平日里是迷迷糊糊小傻帽儿,但照顾起苏谨儿的日常生活起居来,那是细致得没话说。菜碟统共上了八样,两个凉菜三个热菜,还有三样小点,一份软香佛手,一份鸳鸯卷,一份糖蒸酥酪,都是苏谨儿喜欢的。
苏谨儿让她取了副干净碗碟来,见小姐拉自己坐下,阿鸢有些慌了神:“小姐,阿鸢是下人,怎么可以和小姐一个桌子用膳,厨房阿婶有留饭,呆会儿我在厨房吃就行。”
夹了几筷子菜到小丫头碗里,苏谨儿头也不抬道:“吃吧,说不定是在相府最后一顿饭,就不讲究那么多了,往后什么时候会回来都不知道,别磨蹭,菜都凉了。”
“唉?”阿鸢懵了,不明所以的摸着脑袋。“小姐,什么叫最后一顿饭,到了将军府我们就不回来了吗?”
没有前路,不知归途,谁又能预知将来的事呢。
苏谨儿吃得有点索然无味,搁下筷子,轻叹一声看向小丫头道:“没说不会回来,只是世事难料,所以说,如果阿鸢你现在想留在相府,可以告诉我,现在留下还来得及。”
阿鸢听得睁大了眼睛,小脸快团成了包子褶:“小姐,你不要阿鸢了?”
苏谨儿摸了摸她的脑袋,微微一笑:“哪有不要你,只是给你更多的选择而已,这样不好吗?”
阿鸢猛摇着头,觉得鼻子有些堵,细声道:“留在相府有什么好,这里又没有小姐在,相府没有人会理阿鸢的,我不要呆在这里,小姐你别不要我,阿鸢会做好多事会听话不给小姐添麻烦的。”
“傻丫头,不留就不留,又没硬让你留下来,有什么好难过。对了,你昨天不是去看白白了,小东西有没有乖乖的?”
见识到阿鸢的固执,苏谨儿失笑,和苏老爹争执过后略显沉郁的心情稍稍好转过来,可惜这个世界上没奖章一说,不然她肯定会让衙门给她颁发张好丫头奖。
阿鸢一颗心总算落了地,抽了抽鼻子,听她提到萧小白,前一秒还惶恐不安,瞬间就睛转多云乐得眼儿弯弯,神情中还带着点疑惑道:“小白白见到蛋黄可喜欢啦,高兴得拉着阿鸢滚了好多圈草地呢,蛋黄才到还很认生,过几天估计就好了,不过蛋黄很奇怪,自从阿鸢和小姐分开过后,它好像很想跟着小姐一样,一放下地老是往大殿的方向跑,我和小白白好不容易才用吃的把它哄老实了。还有——”
说到后面,阿鸢小脸一垮,郁闷道:“照看小白白的宫女让我们下次别送吃的过去了。”
苏谨儿诧异:“为什么?”
她之前砸银子为的就是想让宫女照顾好小家伙,顺便行个方便让她们随时能进冷宫探望,难不成有人发现了在阻止?
阿鸢闷闷的瘪着嘴:“听那名管事宫女说,好像是我们送去的吃的不适合小孩子,这几天白白不管什么都吃得很少,怕是吃坏肚子了,之前一直无精打彩的,还是看到蛋黄才高兴一点,阿鸢也搞不明白,有吃的饿不着肚子不就已经很好了嘛。”
是了,之前小家伙一直有一顿没一顿的饿着,突然间大鱼大肉的胃功能肯定消化不了,她怎么就没想到呢,这不是好心办坏事么。
苏谨儿一拍脑门,懊恼道:“都怪我没有照顾小孩子的经验,白白才两三岁,这个年纪不应该吃太油腻的东西,不过我们不送饭去的话,他在里面更吃不到什么东西。发派到冷宫的食物本来就少,管事宫女就算有银子,也是不可能去御膳房要求加餐的,那样一旦被人发现异常,她自己第一个保不住脑袋。”
阿鸢急了:“那怎么办啊小姐,阿鸢挨过饿,饿的滋味好难受的,冷宫平时都没人进得去,小白白会饿坏的。”
“急什么,我既然插手了就会管到底。”
苏谨儿想了想,招手让阿鸢凑过来,附在她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听得小丫头一脸纠结加犹豫的一个劲的盯着她瞧:“小姐,你……行吗?”她实在无法想象平时十指不沾阳春水出门有人护着吃饭有人陪着上茅厕都有人递厕纸的小姐会做饭啊……
苏谨儿横她一记:“怎么就不行了,相信小姐我的手艺,一定会吓你一大跳的,别傻站着,交待你的快去办,采买完东西你自己先回将军府等着,我晚点再回去。”
“奥,好吧……”阿鸢挠了挠头,既然要立志做个好丫头,小姐这会儿又自信满满的,她还是不要打击她好了。
等阿鸢出了门,苏谨儿窝回床上睡了个回笼觉,睡饱了才不慌不忙的睁开眼,偏头看向空荡没有一人的香闺,眼珠子转了几转,试探的轻唤了一声:“子肃?在不在?”
这货不管她上哪,随时都能找到她,这会儿人就在附近也说不定。
果然——
刚唤了一声,不出几秒,一抹青影已经立在了床边,冷睨着她懒骨头才睡醒的样儿,**的道:“小姐,找我何事。”
苏谨儿被口水呛了一下,不高兴了。“怎么,你没事就能找我,我找你就非得有事才行?把你的衣服给我取一套过来,小姐我要出门。”
铁面男皱了皱眉,可惜有面具挡着苏谨儿也看不到,两人瞪视了好一会儿,他还是将衣服拿了过来,等苏谨儿换上时,铁面男怔住了。
很美,若不是她身着的是男子的衣服,所有人估计都会以为那是一个绝色美女,美得不可方物,美得让人窒息,她的美带着几分邪气,却让人更人更加着迷,左额上有一朵粉色的桃花,却不给这少年带来一丝女的气息,反倒似浑然天成般,一双桃花水眸精致而慵懒,红唇轻勾,带着点点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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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遵医嘱,眼睛上药没碰电脑,周五万字更,后面不出意外每天都有几大章,让大家久等了,群么一个~
事端
是的,少年。
她身上的这身男装,不过是件简单的雪白色锦缎衣袍,袍内露出银色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