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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学义打仗并不着急，一只手先拿枪射击，侧着身体站街道上，这样自己的被弹面小，他看到骑马的土匪潮水般的冲到他面前，他的一支枪里边已经没了子弹，他抬起另一支手继续射击，每一声枪响都会有土匪倒在地上。
土匪从来没遇到过像样的对手，平时枪都不开就能吓死老百姓，面前的两个凶神是枪枪要人命的家伙，他们俩害怕但心里边更多的是愤怒，居然找到自己的地盘上打。
“兄弟们，冲呀，杀了他们我给一百个大洋的赏钱。”土匪头子并不冲锋，骑马站一边指挥着，土匪们听说钱多，一下就来劲儿，冲的更猛，不过他们也付出了三分之一的人员阵亡代价。
打完子弹的张学义闪身藏进街道旁边的杂货店，边换子弹边说：“各位不要担心，土匪来了也是杀我，与你们没关系。”换好子弹他们俩冲出去，两个人四支盒子炮抵挡七十多土匪。
俩人正马上抵挡不住的时候，忽然见房顶上丢下来两个手榴弹，落在了土匪的队伍中，“咚、咚”两声爆炸，火光一闪青烟冒出来，几个骑马的土匪想都没想到头上会落下手榴弹，谁他妈这么损往人的脑袋上丢手榴弹该千刀万剐。
土匪抬头看房上并无什么人，但又看到两个手榴弹冒着烟儿就飞了出来，俩手榴弹还没落地，两外两个又飞了出来。房顶上是谁呀，土匪头子仔细看却看不到人，八成是趴在后房坡上，这人可真损怎么帮那两个坏小子呢了。
六枚手榴弹落在并不宽敞的街道上，炸倒了二十多个土匪，吓的后边的土匪掉头往回跑，随后见房顶上出来一个黑衣人手拿双枪脸上还罩着黑布，双枪一响土匪更怕，这是立体夹击，你看前边头上就有子弹飞来，照顾上边当面之敌又连续开火，根本顾不了太多，还是逃跑吧。
房上的人打了十几枪，纵身从房上跳下来，正好骑坐在一匹马上，随后又从身上掏出两支备用手枪，骑马追着败逃的土匪打。土匪只剩下十几个使劲骑马跑，可后边的蒙面人使劲追，枪声不停的响，逃跑途中的十几个土匪全部被黑衣人击毙。
蒙面的黑衣人击毙了土匪，顺便把土匪身上的值钱东西席卷一空，然后把他们的枪全部拿起来，全部挂在战马上，最后他骑着一匹马带着一堆枪从新回到小镇上。
张顺也打扫完战场，弄了几十条枪和几十匹马，还从土匪身上搜出大洋金表等东西，张学义从地上拿起一支毛瑟步枪，摆弄起长枪来，他还记的大帅也送过枪，除了两支Ｍ１９１１手枪还有一支崭新的毛瑟步枪，另外似乎还送过自己捷克ＺＢ机枪和几支花机关枪，自己走的匆忙，没带长家伙，真是可惜，要带着机枪刚才的战斗很快就能解决。
蒙面人牵着一大群马回来，走到客栈门口，张学义、张顺都傻呆呆的看着猛面人，蒙面人把一群马拴好把蒙面布摘下来，张顺马上就认出来，迎上去叫：“爹，您老人家来了？”
张忠假装生气的把枪里装好子弹，拉把椅子坐下，“你招惹什么土匪？”
“不是的，爹，我”，张顺没说完就被打断，“要不是我来的快你小子早报销了。”
张忠其实以前也是红胡子出身，和张作霖一样，和张学义他爹也是一伙的，后来改了姓名退出了绿林，现在用的名字是假名字。
“叔，您来了。” 张学义知道张忠不光是自己家的老管家，也知道那是父亲的磕头兄弟，也是道上的前辈，也是绿林好汉，他对老管家一向很敬重。
“你们俩呀还小，不该出来的，道上的事情复杂着呢。” 张忠拿起茶壶喝了点水，“现在缴获这么多马这么多枪怎么办？”
“弄个大车把枪带着走，我们化装成贩马的，把马处理掉。” 张学义脑袋灵活，打算把战利品变成日后的盘缠。
他们就按这个计划带着武器和马离开小镇。
三个人赶着车骑着马走在路上，张学义好奇的问“您怎么找到我们的？”
“我一路追寻你们俩，昨晚我在树林里过夜就听到枪声就加了小心，白天土匪来我就悄悄进镇，幸亏我没来晚。” 张忠救下他们俩感觉还不错，自己的武工还没全废。
他们伪装成贩卖马人一路来到另一座小镇，马匹和大车都先存进客栈里，张忠不打算带着枪和马上路，至少要把这些东西处理一下在走。
他们进了酒馆正好几个财主聚集在酒馆里商议扩充自己的私人保镖，这下可给张学义找了发财的机会，他立即开始交易。财主不懂武器，就知道好用就行，每人一下买了二十支，不过张学义知道子弹不好弄，每支枪只给带了五发子弹，那个年代子弹珍贵，他们要闯荡下去最需要的就是子弹，财主家也不天天来土匪，有点子弹就够用了。
张学义处理了枪张忠处理了马立即离开这里，倒卖军火当时也是大罪，不快走找麻烦那？
张忠的马车轻快的走在路上，张学义、张顺两个人骑着马一左一右和马车一起走，为了不耽误时间，他们的早点都是在路上吃。张学义边吃烧饼边问：“叔，您昨天在房上拿着什么枪，怎么一下打出那么多子弹？”
“你小子忘了，因为你值钱的东西实在太多，大帅送你的东西多，你那能都记的呢，第一次直军与奉军在山海关打仗，奉军突击队用了一种手提机枪，也叫花机关枪的东西，我用的就是那个，奉天兵工厂很早就造过，大帅给你好几支。”
“叔，能给我玩玩不？”
张学义走的着急忘把大帅赠送的东西都拿上，自己怎么还记的有几挺ＺＢ２６机枪，那枪和毛瑟步枪的子弹一样，自己缴获了不少步枪子弹，可以拿机枪解决土匪，自己这次才真正体验到盒子炮不是最好的近战武器。
“有事的时候你尽管用，没事不要拿出来，很多土匪都是派探子的，你的枪好，他们就偷袭你，不如藏起来。” 张忠这也是慢慢介绍江湖经验。
“我想为老百姓做点事，我认为人在江湖行走除了义气的义，必须有仁义的义，仁义就是除暴安良，只有把祸害百姓的人全都杀光了，才有太平盛世。”
张学义现在对自己的未来理想已经有一个模糊的框架。
“你怎么和大帅那么像呢，大帅坐了将军以后也一直派兵对付恶霸土匪，小六子那点打仗的本事都是在长白山学的，无非就是把三千人马拆成班排连化整为零消灭土匪。”
张忠打仗那会小六子还没出生呢，现在大帅一死小六子登台，人这辈子可是很难说呀，小六子能像他爹那样控制东北么？手下的娇兵悍将能听他的？东北的未来很难说，自从袁大头死了全国都在乱，就东北还算平静，关内的军阀混战南北战争都没影响到这里，这里以后还能太平么？
“叔，这么走下去有土匪来抢我们么，我们可没能力攻打他们的山头。” 张学义看看左边看看右边。
“别看了，这里没土匪。” 张忠骑着马走在长满树木的路上，看着蓝蓝的天，他还不知道这一走多会回来，东北呀，是个好地方，可惜太平日子不会太长。
张顺一路上不敢插嘴，只顾的往嘴里放吃的东西，他要吃饱了肚子好攒足力气打土匪。
一条大道旁边埋伏着七八个土匪，都藏在树林里，距离大道也就百十来米的距离，都是些穷土匪，长枪全部是火枪，短枪只有两支盒子炮，他们来这里等了一白天，都路过的是破旧的大板车，还有骑驴的走路普通人，也没来点什么值钱的东西抢，他们只要看到衣服上打补丁的或者没带什么东西的人都不抢，因为抢了也没钱，还把自己藏的地方泄露出去，他们只想抢保镖的，因为那东西值钱。
一辆带顶棚的大马车走进土匪们的视线里，他们看车走的很慢，而且只有三个人，两个后生加一个车老板儿，土匪一下就来了兴趣，想知道车上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是粮食也行，光看几匹马都够让他们眼馋的。
“兄弟们，来了值钱的了，跟我上。”拿双盒子炮的戴上蒙面布提着枪就跑过去，后边的拿火枪的七个土匪端着枪背着大刀片就从树丛里跑了出去。
“来人了，你们俩准备。” 张忠提醒了他们俩一下，两人就拨转马头骑在马上看着路边跑来的一伙人。
“那里走，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要钱你不给，管杀不管埋。”端火枪的土匪唱着劫道歌儿就跑过来。
“打。”张学义说了一声就拽出双家伙，张顺手比他还快，枪一拽出来就响了好几声，“啪啪”几枪打出去，六个土匪距离他们二十米的时候就中枪倒地，张学义看顺子枪快，自己也举枪就打，把两个土匪给打死，一次小小的冲突就结束了。
“都打死干什么，留一个报信的回去多好，引出来他们才能收拾干净，你们急什么，只打断胳膊就行。”
张忠知道俩孩子一高兴就什么都不想，照他们的打法打土匪根本不行，他从马车上跳下来发现土匪全部脸上头上中枪，所以他还比较满意，从土匪身上摸了摸，根本没值钱的东西，就俩盒子炮值得拿起来自己留下，其他的火枪他都拿过来，把火药全部倒出来，把枪上的火石拿下来，又找了些干树枝。
“爹，您是干什么？”顺子下了马走过来问。
“他们光天化日之下就抢劫，都该死，应该让他们白骨见天，我是把枪销毁了，这东西给了猎户就等于给他们吃饭的家伙，流落到土匪手里就是等于帮他们杀人，我怕有人拣走枪，就弄柴把它烧了，免得日后伤人。”
张忠把枪架在柴上，然后把从枪里下出来的火药倒在枪上，在点上火，呼哧一下柴就着了火，张学义急忙有找了些树枝和干草加进去，张忠把缴获的几包火药拿起来放进大车里边。
树林那边响了枪，山下站岗的土匪都听见了，可就不见报事的回来，一个前山小头目派出几个人前去打探。
十几个土匪有的拿红缨枪有的拿大刀，还有的拿着长叉，只有一两个拿着支燧发手枪，一队人走进了看见两个人骑马走着，还有一辆大车，他们就知道刚才那几个兄弟不是人家的对手，肯定是被杀了。
带队的头目聪明，派一个人去叫人，自己带人隐蔽起来，监视着几个人的去向。
第五节侠盗遇高人
从小生长在封闭的环境中的钱瑞和当武术教头的父亲一向不和，所以早早的离家开家行走江湖，和张学义一样靠打土匪杀恶霸发了点小财，靠着手上几个钱从陕西一路跑到山西，山西地上的古迹十分多，自然风景也不错，尤其绵山地区，这里曾经是李世民的大营，唐朝著名大将尉迟恭在此与宋金刚大战过。
进了山西地面钱瑞把自己的盒子炮藏了起来，买了一身好衣服把马存到车马店后徒步走在太原的大街上。
山西第一大城市太原城可比老家热闹，满大街都是开买卖的，一片繁荣景象，看来山西也是太平之地，可越太平自己的本事越用不上。钱瑞穿着长衫戴着礼帽戴着黑色的太阳镜，提着一支箱子走在大街上东张西望的，他发现本地的饭馆非常多，来山西这么久还没去过大饭馆，反正自己有钱，找家宽敞的吃饭。
钱瑞上了酒楼的二楼，摘下帽子就叫：“伙计，来一大碗凉粉，一碗刀销面，在来四个凉菜一壶汾酒。”来了山西就要吃点这里的特色。
伙计动作很快，菜和酒很快上齐，面还在锅里煮着。钱瑞也算是苦出身吧，见了好吃的使劲吃，先端起凉粉碗吃了几口，拿起辣椒碗往里加了几勺子辣椒，碗里已经加了‘忌讳’（醋的本地叫法），他端起碗来两三口就吃完，辣的他马上拿筷子夹起凉菜猛吃几口，把辣椒的刺激给冲淡，然后拿起酒壶就喝了好几口，汾酒的味道果然好，他慢慢的吃着菜，不一会一大碗面就端上桌子，他独自吃着并没注意周围的人。
一个戴墨镜的年轻后生看看周围没人，就坐到钱瑞对面，用一口山西话说，“先生，外地来的吧？”
“关中来的。”
钱瑞钱少侠放下面碗看看对面的人，看到他放在桌子上的手，这人手很瘦但是有不少老茧，看老茧的位置很像是玩枪玩出来的，钱瑞自己手上也有这样的老茧。
“先生那发财呀，点菜都不问价钱。”陌生的后生继续和钱瑞随便聊聊着。
“怎么活不是活呀，能吃点好的就吃点，看先生的手么，是做这个生意的？” 钱瑞拿左手比画成一个枪的形状。
“兄弟好眼力，咱们都是一路的。”山西人说完笑了笑，压低声音说：“我手里有好货，你先看看，一百大洋给一大件，五十大洋一小件。”
“拿出来看看。”钱瑞放下手里的碗和筷子，拿出手帕擦了擦手。
山西人拿过一个箱子放在他腿边，钱瑞拿过开打开一看，是两支大眼儿盒子炮还有一支大眼儿花机关枪，这是两支晋造盒子炮手枪和一支晋造Ｍ１９２１冲锋枪，全套山西货。钱瑞见过这东西，阎西山的晋军武器口径跟外边不同，就像铁路一样。大眼盒子炮只有山西军队和他们的友军使用，尤其是他的王牌部队，几乎全玩儿的是这些家伙，。
“三件，加子弹和附品要你三百大洋。”山西人说完看看周围没人。
“老哥，这东西虽然好可没子弹也白瞎，你虽然卖的便宜，可我打完了去拿弄子弹去呢？全国只有山西铁路是窄轨，只有山西的盒子炮花机关枪是大口径的。”
钱瑞把箱子放到旁边，继续吃菜喝酒。
“兄弟，我是常做这东西的，又不是一锤子买卖，你用完子弹可以去找我。”山西人说完了把一张纸片递给他。
纸上写的是他家的地址，钱瑞笑了笑，“不错，不过你要和我去外边验货。”
“没问题。”山西人说完，钱瑞把伙计交过来把饭钱给了，然后俩人一起下了楼。
饭馆门前有辆马车，带顶子的，山西人直接上了马车，把装枪的箱子放到车上，等钱瑞上了车，山西人就赶着马车出了城一直走了很远。
钱瑞在车上闷的无聊，拿着晋造Ｍ１９２１反复看着，这枪口径大子弹多，一梭子里有三十发子弹，口径比自己以前见过的国产伯格曼冲锋枪、川造Ｍ１９２１冲锋枪大的多，估计一发子弹命中了人就完蛋。大眼儿盒子炮，比自己手里的家伙口径大，子弹越大威力也就越打谁都知道这个倒流。
车走到偏僻无人的地方，赶车的山西人下了车，“这里人少，你打几枪试验一下。”
钱瑞跳下马车，端着Ｍ１９２１瞄准树上一只鸟，轻轻的扣动了一下扳机，“哒哒哒”三发子弹出去麻雀吓的飞起一大片，一只麻雀从树上掉了下来。
山西人一看就知道自己找对人了，这小子枪法好又有钱，他肯定识货。钱瑞打完冲锋枪又左手拿起大眼儿盒子炮，对着飞过的一只乌鸦就开了枪，乌鸦应声摔了下来，“枪是好枪，可惜我只想买一支盒子炮和一支这个，剩下那支我就要不了，我也不是大财主，跑江湖的么钱不是那么好赚。”
“盒子炮加这个给两百吧。”山西人现在似乎缺钱，少卖点也愿意成交。
“好的，上车说。” 钱瑞拿枪回了车上，两人同乘一车又回了城。
买到新枪的钱瑞回到客栈，先看看自己的马，又吩咐伙计给马吃点好的，自己提着箱子回到房间，随便吃了点东西他就盘算，山西这么大太原又这么富，自己不能百来一躺，必须出去搞点钱，自己一路从关中到太原路上灭了打死不少土匪和帮会，也就赚了几百个大洋，可又被精明的太原人赚走了，不搞钱难道要饭继续往东走，自己还想早点去看大海。
吃饱了饭钱瑞睡不着，他换上夜行衣打算看看太原的夜色。他每到一地都是白天看路，晚上夜入豪宅看看能弄点什么东西，反正有钱的都是为富不仁，杀几个这样敌人也是造福一方百姓。他拔出匕首看看重新装回身上，他把新买的冲锋枪和盒子炮装进一个贴身的背囊里，戴上头巾和蒙面布就悄悄的从客栈后门墙溜达出去。
太原的房子又高又大，这对他的轻功可是有点挑战，他出可客栈猫着腰找到一间低的房子跳上去，顺着房顶跑，专找挂着大灯笼的房子，有钱人住的地方亮堂，很好找的，他用轻功一口气跑到城边附近的一片大宅院附近。
他找个背光的地方他看看大宅院正门，大门紧闭，守夜的估计在里边，山西人有意思，就喜欢修造房子，大房子很多，什么王家的大院三多堂什么的，眼前这家看上去也不小，今天就来这里做生意，他想好后顺着漆黑的夜路绕到大宅子后边，他发现墙里边有个大树，他发现树长的很好可以帮自己进院子，他提气用轻攻轻轻的往山一窜飞身想跳上墙，可墙高他上不去，他跳起来以后只好伸开两只手抓住墙头胳膊一使劲才爬上墙头。
钱瑞上了墙轻轻的骑在墙头上，伸手抓住大树准备往下跳，下去之前他要看看院子里有人没人。他发现下边是个小套院，院子不大屋子里点着一盏很暗的灯，就见院子里空无一人。
其实院子里有人，人家正晚上练武呢，但听到外边有很轻的脚步声也就不练了。院子里只有个年轻的女孩儿，她爹就是给大户人家打工的教头，她家也是武术世家，当教头的老爹去带人巡院，她也没睡独自在院子里练武。
莲儿听到动静以后就不出一声大气，站在暗处悄悄的看着墙头上的贼，她笑这个贼倒霉居然偷到这里来，这不是找自己揍他么？就凭自己的功夫根本不用叫人，一个人就能摆平他，别说一个贼就是来一群也未必是自己的对手，莲儿拿着宝剑就等他跳下来抓他。
钱瑞仔细看看怕院子里有狗，他从怀里摸出块小石子儿扔到院子里，石头院子里没狗叫他才放心，他正要使劲跳下去，忽然就感觉后边有谁推了他一下，他一下就掉进院子里，他会武功，可以说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怎么身后有人自己不知道？那人武功一定高出自己很多，可以人家不露面，估计是看不上自己不想见吧。
他心里还盘算高人是谁，居然还偷偷推了自己一下，他正想着，就见寒光一闪凉凉的东西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他心说坏菜了，自己这次可失手了。
他就听一个女孩的声音说：“你要吭声就弄死你。”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