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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破仑-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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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诺。下午5时,正当千钧一发之际,德塞率包德师赶到了。
拿破仑、贝尔蒂埃和德塞匆匆在马背上紧急会商。德塞说,他在反攻之前必须有强有力的炮火准备,他带来了包德师炮兵的8门炮,加上马蒙仍在战场上使用的10门炮,共18门炮;以此对胜利中的奥军纵队用霰弹实施近距离急袭。包德把他的两个步兵旅部署在亚历山大里亚道路的两侧,而德塞则身先士卒领导反冲击,但不幸重伤身亡。拿破仑命令克勒曼支援反冲击;当时克勒曼的骑兵旅仅剩下400人,另外再加上第一执政近卫军的两个骑兵连,克勒曼挥鞭向业已动摇的奥军纵队的左翼冲击,在通往卡西纳格罗萨方向杀开了一条血路。这个步、骑、炮三兵种的联合反攻似乎摧垮了奥军的士气。

主宰法国(10)
奥军惊慌失措,向桥头阵地仓皇撤退,纷纷夺路过河,人马乱成一团。
当晚,法军在他们前一夜据守的卡斯特尔切利奥洛至马伦哥一线宿营。
  这一仗,双方的损失都很惨重。法军伤亡5835人,而奥军则高达9400人,占梅拉斯全部兵力的三分之一。
次日上午,梅拉斯派人持停战旗前往法军阵地请求休战。15日傍晚,贝尔蒂埃和梅拉斯签订了亚历山大里亚停战协定。双方同意在最后和约签订之前停止在意大利境内的一切敌对行动。同时,奥军应不迟于6月26日撤至波河以北和明乔河以东地区。为了隔离法奥双方的军队还应在齐斯河与明乔河之间划一个非军事区。从预备军团的前卫越过大圣伯纳德山口算起恰好过了一个月。意大利境内的战事现已结束。第一执政在国内战线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亲自处理。他把预备军团并入意大利军团,并全部交给马塞纳统率,他自己则于6月25日启程返回巴黎。
对于拿破仑翻过阿尔卑斯山从背后攻击意大利北部的奥军这一大胆的战略构想,人们是佩服的,但是在实施这一构想的过程中却出现了许多失误。这些失误有军事行政方面的,也有战略战术方面的,如同俄将苏沃洛夫一年前在类似尝试中所遇到的一样,几乎以失败而告终。说实在的,要不是在马伦哥会战高潮时交了一点好运,他必输无疑。
自1799年11月雾月政变拿破仑成为第一执政后,他既要统率法国的陆、海军,又要治理一个拥有3000万人口且处于混乱之中的国家。
当时,国库空虚,武库里的武器、弹药及装备库存也消耗殆尽,军队因在意大利战场屡遭失败而士气低落。尽管拿破仑接过的是一副一穷二乱的烂摊子,但他不仅在莱茵河一线维持了一个10万人的军团,在阿尔卑斯山的滨海地区维持一个5万人的军团,而且还在4个月内为其大胆的计划创建一个全新的预备军团。
所以,无怪乎这支大军越过阿尔卑斯山时,武器弹药匮乏,步兵和骑兵都未达到编制人数。
拿破仑在贝尔蒂埃的协助下曾作出了巨大的努力,并且取得了贝尔蒂埃所声称的“不可能取得的成就”。
然而,翻越阿尔卑斯山的具体行动却没有精细地加以计划,对于实际困难也往往估计不足。拿破仑最初的意图是要部队翻越斯普流根山口和戈塔德山口来一个大迂回。直到4月初,梅拉斯进攻利古里亚亚平宁山区的马塞纳部时,立即取近道进兵才变得紧迫起来。于是,拿破仑命令贝尔蒂埃翻越辛普朗山口和大圣伯纳德山口,而最后,圣戈塔德山口和辛普朗山口却又都划给了莱茵军团的分遣部队。阿尔卑斯山各山口的预先侦查工作指定一名尉官负责,该尉官的任务实际上完成得很出色,但对于炮兵翻山时的运输问题却欠考虑,而拿破仑所特制的运炮雪橇又证明毫无用处。要不是圣皮埃尔布尔格的伐木者帮忙,法军的火炮恐怕永远也运不过去。进军过程中的第二大障碍是巴尔德堡,那里出现的抵抗是事先不曾料到的。由于缺乏中型火炮对付它,致使该堡阻滞全军达14天之久。
  当拿破仑5月26日终于抵达伊夫雷亚时,尽管马塞纳部已濒于饥饿的边缘,但拿破仑却仍完全放弃南下热那亚援救马塞纳的原定计划,调头东进,攻占米兰,并在那里逗留了一个星期。然而,他满可以把占领米兰的任务交给蒙塞军,因为该军当时正在通过圣戈塔德山口。拿破仑本人则应进军都灵,击败梅拉斯,因为后者在都灵仅有凯姆和哈迪克两个师共8600人,其他奥军师或在130英里外的尼斯与苏尔特交战,或在115英里外的热那亚围攻马塞纳。
作为另一种选择,拿破仑也可以放心地置都灵的梅拉斯于不顾,而南下解热那亚之围。但拿破仑对于马塞纳全军的命运却漠不关心,在米兰整整待了一周,他一心只想占领帕维亚和克雷莫纳之间的波河渡口以切断梅拉斯得以逃回曼图亚的一切退路。
这固然是一个明智的预防措施,但如果用当时在米兰地区的蒙塞军(7700人),代替迪埃斯梅军去实现这个目的,也可以收到同样好的效果。
结果,拿破仑在马伦哥最后与敌遭遇时,身边连一个战术预备队都没有。如果不派迪埃斯梅军去担负这种次要任务,拿破仑在会战当天本来有两师预备队(查博兰师3400人,洛伊森师5300人)可动用。
会战前一天,拿破仑根据他对梅拉斯的妄自猜测,居然轻率到这种地步,以致把他最有才干的军长德塞以及战斗力最强的师之一(5300人)派往南方去作徒劳无益的搜索,而在会战当天,他又派拉普师(3500人)作反方向搜索,以致当天中午,在会战的关键时刻,他身边已无任何预备队可动用。要不是德塞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及时赶到,他是注定要失败的。
在马伦哥,法军不仅缺乏步兵预备队,同时也缺少炮兵支援。在包德师下午5时赶到之前,马尔蒙只有15门炮可投入战场用于支援4个步兵师,当时,这4个师正受到压倒优势的炮火攻击。
这种缺乏炮兵支援的状况似乎很难原谅。因为法军在米兰、帕维亚、皮亚琴察等地的军火库中曾缴获了大量火炮。
法军有4个骑兵旅,另外缪拉手中还有一个预备旅,总地说也使用得不甚得法。缪拉给每个步兵军都配属了一个骑兵旅,但他们参加步兵会战收效甚微。直到最后,克勒曼在卡西纳克罗萨附近英勇冲杀时,才给德塞发动反冲击助了一臂之力,给敌以致命打击。6月13日法军官方是这样记述的:
法军所有的轻骑兵都奉命去搜索平原,步兵随后跟进,但仅仅是为了探明敌方的意图而已,并没想到要在马伦哥平原打一场恶战。这些侦察完全是徒劳无功的。拿破仑如果派骑兵旅分别代替包德师和拉普师去塞拉法尔和波河北岸,其结果也许会更好些。如果不是对拿破仑的情报工作的无能深感震惊,人们是不会去研究马伦哥会战的始末的。对于奥军的位置、兵力和奥军指挥官的意图,拿破仑似乎从未能作出正确的估计,尽管事实上他是在一个4年前即已被法军占领的国家作战。据奥国的资料宣称,拿破仑曾受奥军参谋长查赫所安插的一名双重间谍的欺骗。查赫诱使拿破仑相信梅拉斯正准备在瓦兰察和卡萨列处渡过波河以便在帕维亚迂回包抄法军。这也就是6月14日拿破仑派拉普师渡过波河并把里伐德的骑兵旅派往萨勒的原因之所在。当马塞纳于6月4日在热那亚最后投降时,拿破仑一直到8时才听到这个消息,而且也仅仅是从梅拉斯上呈维也纳的一个战报中获悉的,该战报在皮亚琴察为缪拉所截获。
人们可以推断,拿破仑在马伦哥战役中一定吸取了许多有益的教训,因为在其后的战役中我们再也没有发现他在没有相当的步兵和骑兵预备队的情况下与敌交战。
在后来的战役中,他广泛地使用轻骑兵担负搜索工作,而保留重骑兵供集中突击之用。同时,他还十分留意一个有效的情报机构。
第一执政是幸运的,因为其对手是71岁高龄、毫无生气的梅拉斯。如果是一位较之强硬和敏捷的对手,那么对拿破仑所犯错误的惩罚就要比这严厉得多了。
   。。

欲海横流(1)
马伦哥会战转败为胜虽在瞬息之间,但对意大利战场,它却是决定性的。奥军根据亚历山大里亚停战协定已撤至阿迪杰河以东。
  不过,该协定对德意志战场没有约束力。在德意志战场莫罗的莱茵军团与查理大公和克赖将军在黑森林对峙。
  6月19日,莫罗在霍克斯塔特渡过多瑙河,重创克赖,接着又占领了奥格斯堡和慕尼黑。次月,法奥签订了帕斯多夫停战协定,至此,这个战场的敌对行动才暂告平息。但由于英国仍未被击败,奥国又宣称在1801年2月以前决不单独签订和约,国际政局复杂多变致使和约谈判一再拖延。法国当时的地位也不容乐观,被拿破仑甩下的征埃军团至今仍在埃及孤军独处,无人问津,虽然眼下尚无危险,因为3月20日,克莱贝尔在赫利奥波利斯曾给了土耳其军一次决定性的打击,克莱贝尔在开罗遇刺身亡,接替他的梅努将军是一个能力较弱的领导人。9月间,基思勋爵攻占了马耳他岛,法国与埃及因而进一步受阻。在这些挫折和拖延的激怒下,拿破仑遂于11月5日下令取消休战,并在两个战场同时恢复战争行动。
拿破仑现在4个野战军团:在意大利有一个军团计7万人;在多瑙河,莫罗有10万人;在瑞士新组建的由麦克唐纳指挥的一个预备军团有万人;此外,在莱茵河下游的美因茨还有一个高卢—巴达维亚军团,由奥热罗指挥,有万人。8月,马塞纳被免除了意大利军团司令的职务,因为他受到贪污军饷的指控,代替他的是颇不称职的布律纳。11月底,战端重起,莫罗于12月3日在霍恩林登主动进攻,大败愚笨无能的约翰大公。
结果三周之后,法奥签订了放太尔停战协定,多瑙河战场的敌对行动遂告一段落。
在意大利战场,布律纳像以往一样缺乏干劲,进展不大。但拿破仑命令麦克唐纳在隆冬穿过施普鲁根山口,他却马到成功,从特兰提诺河推进到波尔萨诺,结果导致特雷维索停战协定的签订,以及最后于1801年2月9日,法奥两国在吕内维尔签订了正式和约。吕内维尔和约的签订结束了第二次反法同盟。对于领土问题,其处理方法与1797年签订的坎波—福米奥条约大致相同:即法国保留比利时和莱茵河左岸;在意大利、奥国则获得阿迪杰河以西的威尼斯领土作为补偿。伦巴第变成了意大利共和国,巴马、摩德内和托斯卡纳等公国均并入其版图。巴达维亚、黑尔维谢、意大利和利古里亚共和国在名义上都承认独立国家,但实际上均受法国支配。奥国既已退出战争,拿破仑现在仅剩下英国需要对付,但他却受困于英国的海上霸权。
1801年3月,阿贝克隆比在亚历山大港的胜利终于使法国人在秋天撤出了埃及,从而最后打破了拿破仑向东方扩张的美梦。3月23日沙皇保罗遇刺和4月2日纳尔逊在哥本哈根摧毁丹麦舰队,使拿破仑拼凑北欧同盟以损害英国商业利益的企图受到了挫折。因此,他转而巩固自己在国内的地位并重整法国的财经资源。拿破仑执政以来的地位一直都不稳固。他在雾月政变后夺权的专横手段使许多法国人都甚为反感。两股营垒分明的势力都反对他:其一是保皇党人,他们盼望恢复前国王的兄弟,即现已被放逐的普罗旺斯伯爵为代表的正统的波旁王朝。
当时,保皇派去法国南部和西北部的活动尤为猖獗。在西北部,舒安分子甚至公开叛乱,因而遭到了无情的*。1800年9月,拿破仑曾致函普罗旺斯伯爵:“你不必考虑返回法国。否则,你将不得不从10万死尸上踏过去。”为了安抚国内比较保守的分子,拿破仑决定与罗马天主教会握手言和。他意识到教会可以左右民众的感情。当时,法国国内还有4万名教区教士,他们对人们的思想产生相当大的影响。1800年3月,一位新选出的教皇庇护7世取代了庇护6世,因为后者在1789年受到督政府异常粗暴的对待并离开了罗马。1801年7月,拿破仑与新教皇缔结了“政教协议”,根据这一协议,天主教重新成为法国人信仰的宗教,但不是国教,教会置于政府的控制之下。
拿破仑专横地夺权也触怒了过激的共和派和雅各宾派人士,他们认为他的专制统治是对革命军队为之奋战的革命原则的否定。“政教协议”也引起了他们的愤慨,因为他们认为这是对革命戒律的一种反动,是复辟旧王朝的一种先兆。1800年圣诞节前,在拿破仑乘车前往剧院的途中,有人试图用定时炸弹谋刺他。
那天本是个风和日丽的日子。歌剧院演出海顿的清唱剧《创世纪》。第一执政王定好是要去看的,吃完饭后靠着壁炉角上坐着,好像不想走的样子。奥坦丝和她的母亲已经梳妆打扮好了,催着他说:“你去散散心吧,你工作太忙了。”约瑟芬说。波拿巴闭目养神,没有回答。最后,他到底还是同意去,上了车,由贝尔蒂埃、拉纳和洛里斯托内陪同。
波拿巴夫人因拉普为她整理东西而延误了一会儿出发。到了圣尼凯兹街,值班骑兵走在执政王的前面,发现道路被一辆二轮大车拦住,车上装着一个大桶。人们把大车推向右边。波拿巴的车夫等不耐烦,猛抽一鞭飞奔冲过。他们还没走过200米,装满炸药和弹丸的大桶轰隆一声炸开,当场炸死20人,伤60人。波拿巴的车子差一点翻了。车玻璃被打得粉碎。波拿巴安然无恙,随从人员也平安无事。约瑟芬的迟到救了她的大命,爆炸之后她才到达圣尼凯兹街。
在歌剧院,人们议论纷纷,说有人要杀执政王,刚刚炸坏了巴黎一个区。歌剧院内座无虚席,人声鼎沸,人们纷纷议论着刚才的爆炸声,不少人在担忧他们的第一执政王的生命安危,也有一些人在暗自笑着等待拿破仑身亡的消息。大街上更是成了水开的锅。行人们被爆炸声震得头昏脑涨,不知所措。靠近马车的人被炸得血肉横飞,有不少受伤的人躺在地上大声呻吟。

欲海横流(2)
不少幸免的行人们更如惊弓之鸟,纷纷逃窜。救火的、救人的来来回回,警察们则赶紧包围在现场,详细盘察周围目击者。而此时的拿破仑却镇定自若地走进了歌剧院内,安详地坐到了他的包厢内。歌剧院的观众看到拿破仑安然无恙的走了进来,一时间全体齐立,欢呼着:“第一执政王万岁!”拿破仑看着泪水汪汪的约瑟芬责问道:“怎么了?这种样子成何体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朱诺贴近他的耳边,向他汇报了爆炸声是因要谋杀他而起。
“多么残暴!”他用一种失望的口气说,“就仅仅为了干掉一个人,却使这么多人死于非命!”他终于坐了下来。喧闹声随之平息下来,执政王打了一个手势,清唱剧《创世纪》开演。波拿巴没看完。他很快离开了歌剧院,回到了杜伊勒里宫。
在这以前,他一直若无其事,极力控制着自己。但一到家里,便火冒三丈。毫无疑问,他断言是共和党人新的谋杀事件,在一楼的大厅里,部长们、将军们、官员们正成堆成伙地在那里等着,他大步流星走进客厅,揎袖捋臂,怒吼道:“这是雅各宾派想暗杀我!他们是些9月分子,他们是浑身污秽不堪的地痞恶棍,他们同历届政府公开分庭抗礼。若不能迫使他们就范,就必须把他们粉碎!”他的嗓门通常比较低沉,但很激昂,越来越高,后来变得响亮,有时候收尾时都嘶哑了。在感情冲动的时刻,他的科西嘉口音暴露无遗。
富歇在他面前站着,他那双死人般的眼睛没有屈服,他冷言冷语地断定这是保王党人的阴谋。塔列朗,尤其是罗德雷,严责富歇的警务部,他是到处侦察调查的猎犬群的头目。约瑟芬长期与他过往甚密,极力为他辩护。波拿巴不敢解除他的职务。但他命令他提供一份流放人员的名单,其中应包括他的雅各宾派朋友。没过几天,富歇得意扬扬地宣布逮捕了设置爆炸装置的肇事者,他们是卡杜达尔的特务——保王党徒圣雷让和卡尔邦,事实证明雅各宾派被流放者是天大的冤枉,但波拿巴并没有赦免他们。虽然如此,执政王对富歇至少是持保留的态度。
他对富歇本人早有戒心,但对富歇的警察机构却很赞赏。富歇无论何时何地总表现出远见卓识,积极主动,对事物洞察入微。他灵活机敏,对各种各样的人物及其怪癖都了若指掌,精明程度令人生畏。执政没有几天,他的耳目侦探已遍布各个角落,对他感恩戴德之人也大有人在。塔列朗是另一个部的首脑,一旦觉得有必要接近自己的同僚时,便一改趾高气扬的神态,对他甜言蜜语。此人从小虚弱,他只顾自己的享乐和利益,他曾是旧主教,背叛了上帝和自己的信仰。他目中无人,蔑视一切,当然不包括自己,尽管他是腐化堕落的典范。他的本性是君主主义者,受的又是君主政体的教育,他推动波拿巴巩固专制政体,而富歇却要波拿巴沿着革命的道路走下去。波拿巴自有主张,坚持自己的路线,他还有那么多东西要学,还要征求他们的意见,有时索性照他们的意见办。不管论意志,论干劲,论品行,他很可以认为比他们高过一头,在这个以挥金如土为特征的慷慨的时代里,他的品行是鹤立鸡群,把他孤立起来了,这两个人现在对他举足轻重,而且永远不可等闲视之。他们都比他年纪大,这是一个重要原因。当他还是他们的部属的时候,他就深知他们身居要津,非小可之辈。
在雾月18日政变中,他们曾强有力地帮助过他,若无他们的捧场,政变根本不可能成功。最后,他们曾对他面授机宜,使他学会了如何处理各种事务。很可能他们欠他的人情债不多,而他欠他们的则要多得多,他对他们多保护少挑剔。这就是他对他们的照顾,对他们的宽容。
对待康巴塞雷斯,他的感情则另当别论。康巴塞雷斯也帮过一些忙,但并不是至关重要的事情。他既没有富歇的机智,又没有塔列朗的威望。他的面色无精打采,精神委靡不振,第二执政王贪图酒色而堕落成怪癖。人们嘲笑他的虚荣心和嘴馋。波拿巴则只愿意看到他的优点:识时务,三思而行,对法律和民政方面有成熟的经验。发现他果然是忠心耿耿,他便给予充分的信任。康巴塞雷斯在参政会议上几乎是个哑巴,但他战胜胆怯,尽量与波拿巴面对面开诚布公地畅所欲言。正是在私下的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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