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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边,在开罗的街上,在士兵们面前,在*人中间,他总让她不停地蹦跳,*人不禁称她是伟大的苏丹夫人。
为了散步,波利娜让人制作了两套华贵的服装,一套是中将服,另一套是第七轻骑兵团的军官服。一看见她,士兵们就笑着说:“这就是我们的将军夫人!”
有时,这两个情人在一队轻骑兵的护送下,坐上敞篷马车去尼罗河畔。一天晚上,负责护送的副官正是欧仁。在散步这段时间里,波拿巴毫无顾忌地在欧仁面前把波利娜抱到膝盖上,抚摸她,亲吻她。
欧仁厌恶这种行为。第二天早晨,他就跑到了贝尔蒂埃将军家里,请求重新发挥他的作用。
“请把我作为一个普通的中尉派到团里去吧,我不愿目睹那样的场面。”
一个月里,波拿巴同波利娜不仅仅尝到了“复仇的快乐”,而且还享尽了纵欲行乐的滋味,他度过了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
遗憾的是,战争又要破坏这蜜月生活。1799年2月,土耳其与英国、俄罗斯联盟,在希腊的罗德河和叙利亚聚集了军队。波拿巴得知一支部队已攻占了约旦河流域,便决定迎战。
2月10日早晨,当万名士兵在开罗城门前整装待发时,波拿巴却在波利娜住处。临行前,他要再次表示他的爱恋。
“给我生个孩子,”他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我要同约瑟芬离婚,再娶你!”
随后,他带领军队,杀向叙利亚。
6月14日,波拿巴回到了开罗。在他身后,那些从叙利亚归来的幸存者手持着从土耳其人手中夺下的旗帜,要让民众相信法国军队已取得了胜利……
波拿巴强作笑颜,得意扬扬地从列队两旁的沉默的埃及人中间走过,然而他们已经知道了战役的经过和结局。
心情沉郁的波拿巴跑到了他离开4个月的波利娜身边。他们长久的拥抱,充满了激情。波拿巴粗略地抚爱过后,仍想更仔细地检查一番,于是把波利娜抱到了床上,脱掉了她的衣服。当她*后,他便表示4个月的战役丝毫没有削弱他的活力,于是他们满意地结束了床笫之欢。随后,将军微笑着,气喘吁吁,躺在弄皱了的床单上,享受着疲惫的惬意。突然,他朝波利娜转过了头:“孩子?我们的孩子呢?”
少妇遗憾地低下了头,承认她还没有任何感觉。
波拿巴下了床,忽然间生气了,急忙穿上衣服,跑到了贝尔蒂埃家,开门见山地对他说道:
“我要她给我生个孩子……我会娶她的……可是这个小傻瓜就是不会生!”
他没等回话,就神经质地离开了。这话传到了波利娜的耳里。
“我发誓,这不是我的错!”她喊道。她的话千真万确吗?
短时间的分手之后,波拿巴又沉浸于忧虑之中。这天晚上,他让人叫来了波利娜,要向她倾吐他的担忧。实际上他的处境不再危险:军事上的失败将使厌恶他的督政府官员拍手称快;远征东方的军队已减少到了万人,并受到土耳其人再次进攻的威胁,而他自己却在感谢埃及人的暴动。
然而,朱诺的一字一句依然使她痛苦。
约瑟芬的心里不存有真正的担忧之情。散步后,她把夏尔先生拉到了一张大床上,同他用身体组成了各种猥亵的图案。波拿巴不知道这些情节,但依然痛苦。有时,他眼睛发亮,朝波利娜俯身重复道:
“为什么不给我生个孩子?我会离婚的,很快就能娶你。”
实际上,仅仅需要他情妇的一个孩子就能使他摆脱约瑟芬,使他恢复心灵的平衡。遗憾的是,几个星期过去了,这位少妇就是不孕。7月15日,波拿巴获悉土耳其的军队已抵达了阿布吉尔。几个小时内,他集合了部队,向大海挺进。6天后,他率领5000人马,歼灭了兵力胜于自己3倍的敌人,抹去了圣—约翰—达科尔战役的耻辱。
他决定利用这次胜利——也许是他最后一次在埃及获得的胜利——去推翻督政府的统治,决定带令返回法国。
他准备好了动身,没有告诉任何人。10月16日,他回到了巴黎。巴黎的欢迎场面更是沸腾到了顶点。当议会会议上得知拿破仑·波拿巴回来时,一时休会,全体长时间的热烈鼓掌。巴黎的大街小巷都被市民清扫一新,主要街口都堆满了鲜花扎成的彩门。巴黎的卫戍部队更是欣喜若狂地欢迎他们的统帅,又一次征服了埃及凯旋。巴黎的各大报纸,纷纷刊登了拿破仑回巴黎的消息:
“波拿巴——我们的胜利将军回来了——又一次征服了埃及回来了!在巴黎的大街小巷,在巴黎的公共场所,在每一个有人群的地方,人们都在热烈地谈论着这个话题。波拿巴给我们带来了希望——民族的希望!”
金字塔下(8)
拿破仑凝视着眼前一幕幕热烈而几近疯狂的人们,他瞬间感到他远征中所遭受的一切苦难都是有回报的,而且是一份民众归心的顶重要的回酬,同时他真切地感到了军队的重要性,是他的军队使他赢得了这非凡的荣誉。
当拿破仑疲惫地回到自己家中时,已是深夜时分了。他急切地想看到约瑟芬。此刻他很想听听约瑟芬娇嫩的声音,听她讲她崇敬他,讲他伟大等等,甚至想听她为自己的*辩解。拿破仑的心底毕竟还留有一丝对她的迷恋。
但拿破仑失望了。他透过约瑟夫、吕西安、科洛的身影,看不到约瑟芬的身影。
他家里的人知道他在寻找谁。一时便一股脑地把约瑟芬这些天的种种无耻*的行径都说给他听,并一起恳求他赶快休掉这个恶妇,是她给波拿巴家的荣耀抹上了不洁的羞辱。
“她太恶心了。”
“她同夏尔去寻欢作乐了。”
“她是个跟谁都能上床的*。”
……
拿破仑听着七嘴八舌的话语,头都要炸了。在屋里急速地踱了几圈,终于爆发出一阵吼叫:“我要赶走她!不要再见到她!”
贝尔蒂埃和科洛试图劝他冷静一点,但无济于事。科洛,原是意大利方面军的后勤供应者,在意大利战役中,他在财政上帮了波拿巴不少大忙,而约瑟芬又施加她的影响,帮他做了买卖,因此,他出面为约瑟芬说情。此人身体又矮又壮,长着白人化了的黑人脸,一点也不忘恩负义。
他办事大胆果断,掌握着国库基金,与乌弗拉尔家和雷卡米埃家是竞争对手,他对将军实话实说,直言不讳,将军对他甚为器重,况且也不敢怠慢他,因为将军知道,光靠他那几卷路易收入是干不了大事的,他预见到,若要畅行无阻地实施他的计划,非有金融家支持不可。
“什么?”科洛说,“您想离弃您的妻子?”
“难道不是她咎由自取?”
“我不知道,但是,现在是您考虑这些的时候吗?想想法兰西吧。法兰西睁大眼睛看着您。她期望着您全力以赴去拯救她。如果她发现您在家庭争吵中如此激动,您的伟大就黯然失色了,在她的眼里,你充其量不过是莫里哀喜剧中的一位丈夫而已。”
波拿巴两肘支在壁炉上,好长时间一言不发。他寻思科洛言之有理。但突然,他一跺脚,叫了起来:
“不行,我的主意已定。她休想迈进我屋里一步。人们爱怎么说就让他们说去。说一天两天,第三天就不再说了。现在问题堆积如山,事变层出不穷,夫妻破裂算得了什么?我的事没人知道。我老婆到马尔梅松去。我留在这里。公众有目共睹,明白她为何远离我而去,不至于被蒙蔽了真相。”
波拿巴怒不可遏,怨气冲天,破口大骂。但科洛却保持着冷静。
“看您恨得咬牙切齿,”科洛说,“证明您一直爱着她。她回来,向您赔个不是,您原谅了她,您就会心平气和了。”
“我,原谅她!死了这心!”
他气闷难当,两只手在他那瘦胸上乱抓乱挠,仿佛要把心肺撕碎似的。科洛一走,他当即把房东贡蒂埃找来,吩咐他把约瑟芬的私人用品统统捆成包,放到门房那里,她回来让她自己带走。
此刻约瑟芬呢?她正在赶回巴黎的路上。
当她在跟夏尔温情脉脉地搂抱着在床上翻滚纠缠时,突然得知了拿破仑已经回法国的消息。她马上头晕目眩,不知所措了。在一瞬间一股畏惧在心底油然而生,拿破仑那深邃的眼睛中射出的寒光仿佛就在眼前。
拿破仑回到巴黎后,约瑟夫和吕西安一定会揭露她的*行为,因为他们恨她。必须快去迎接他、爱抚他,用情欲去征服他。她起身说:
“我要去迎接他,赶在他兄弟的前面,这对我太重要了,他们一直讨厌我。当然我无需害怕那些诬蔑之词。波拿巴知道我在同您交往,他也会高兴的,并会感谢您在他出征时所给予我的热情款待。”
她告辞后,即刻回到了住地。第二天早晨,在她女儿的陪同下,她登上了驿站快车,向里昂奔去……
抵达里昂后,约瑟芬惊愕地看见工人拆掉了花架,取下了彩灯,卷起了隆重欢迎将军归来的彩旗。
她的心里又一阵惊扰。她叫马车停下,将头伸出车门,唤来了一个人:
“我是波拿巴家的人,你们为什么取下了旗子和彩灯?”这个工人盯了她一会儿。
“这是因为节日已结束了。”
约瑟芬心里感到难受,又嘟哝道:“波拿巴呢?”
他皱了皱眉头:
“波拿巴将军?他两天前就经过了这里。”
可怜的夫人顿感大地在脚下沉陷,她绝不相信这是可怕的现实,又说:
“这不可能,我刚从巴黎来,没有碰见他……”
工人一阵大笑:
“因为有两条路,可爱的夫人。您是从勃垦弟来的,而将军是从波旁内走的。”
这一次,约瑟芬意识到她算完了。她又坐进车里,心情沮丧,说不出一句话。如果奥坦丝不是机智地喊叫马夫,那约瑟芬的四轮马车无疑会长久地停在里昂的郊外。
“快些,从波旁内赶去巴黎,争取赶上他……”
一小时后,这两位女人带着赶上波拿巴的奇异的愿望又飞速踏上了通向首都的道路。
约瑟芬对路途的颠簸无动于衷,她脸色苍白,陷入了沉思。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承认了自己愚蠢、冒失、无能。她离弃、欺骗、嘲弄这位全法国都在欢呼的人——他也*天就会在督政府占据巴拉斯的位置。
约瑟芬越来越感到害怕……
已是夜里11点了。大道上灯光昏暗……
现在她进入丹长街所在的区了。
胜利街到了……
她心跳得很厉害。她将在那里得到什么样的对待?
金字塔下(9)
她在那里得到的是门房别别扭扭的、近乎侮辱性的接触。将军有话在先:禁止她进入公馆。她的箱子都在门口。人们把她当手脚不干净的女佣人一样看待,她惊慌失措,话也说不清楚,开始有些犹豫。但不一会儿,她霍地站起。她非硬着头皮试一试不可,坚决斗争到底。
她软硬兼施,又是求情,又是威胁,终于使门房屈服了。大铁门开了,马车进了门,停在台阶前。贡蒂埃跑来了,还有侍女阿加特,两个人都对约瑟芬忠心耿耿。他们小声向她解释,将军把自己关在房子里。欧仁很难过,待在顶楼的小屋子里。约瑟芬本能地从小楼梯上到二楼。
来到房门口,她停住了脚步,轻轻地敲了敲门。没有回答。她转了转门把,转不动。门已经锁上。她又推了推门。她叫开门,开始轻轻的,而后抬高了点声调,口气柔和,苦苦哀求。波拿巴不回答。
她求他开门,说有人挑拨他对她不信任。她只是来看他一面,她要跟他说几句话,她将证明她是无罪的。他不回答。
她哭了,大声地啜泣——发自内心的哭泣——一声声抽噎,撕裂着她的心,也撕碎了门里人的心。他早已发誓无论如何也无动于衷,他躺在床上,把头埋藏在枕头底下,不愿再听到她的哭声。
现在,她趴倒在冰凉的楼梯上,已泣不成声,急促地喘着粗气,像一只丧家之犬。阿加特拉着她的手,想把她扶起来,但无济于事。
她再一次用双手打着铁面无情的门。她请求原谅,承认了自己的过错——轻率,幼稚,发誓她是无辜的,并回忆起他们的拥抱,他们的誓言,他们的热吻……要是他不宽恕她,她只有一死了之。她蜷曲着身体靠着门槛,她待在那里,在夜深人静里,瘫软无力,头昏脑涨,没有哀叹,没有了眼泪。
后来,她挣扎着站起来,像一个瞎子一样摸着走。一切都无济于事,一切都完了,她绝了指望,只好走吧……
就在这时候,波拿巴哭了。多少往事涌上心头,围绕着约瑟芬,他过去多么爱她!她背叛了他,他对此深信不疑。一种这么大的失望都没能动摇他的看法。但他毕竟年轻,温柔,仁慈。多少次他差点跑到门口。但怎么,这不是又要她了……一家人对他说了那么多事,他下了那么大的决心,他能这么干吗?
昔日肉体爱抚的隐约温情在为罪人求情,极力开脱她的过失,但都未能在他身上产生效果。温情永远别想占上风。他已经不属于自己。他是一国人民的人,他的荣誉关系到法兰西。再不可能宽容,没什么原谅可谈。
约瑟芬头发蓬乱,裙衣不整,由贴身侍女扶着,下了几阶楼梯。阿加特灵机一动,俯在她耳边嘀咕几句:是不是让孩子们出来?两个孩子,他们都在那儿,在顶楼楼梯平台上。奥坦丝和欧仁紧紧靠在一起,探出两张苍白的脸,听到妈妈的一声声呼叫,小兄妹不寒而栗;听到妈妈的一声声啜泣,兄妹俩也泪如雨下。阿加特说得对,这是最后一招可以打动波拿巴的心。他离不开他们,尤其喜欢欧仁。如果由他们出面哀求他,也许会引起他的三思……他们一起来了,幼稚地、生硬地、但却是真心地乞求道:
“别抛弃我们的母亲吧,她会难过死的!还有我们,我们可怎么办哪?”毫无动静,约瑟芬、奥坦丝、欧仁互相看了看,失去了信心……突然,他们听到一声脚步声。
钥匙转动,门开了,波拿巴出来了。他靠在门框上,泪水模糊了眼睛,脸色像美杜莎一样苍白。约瑟芬大叫一声赶紧跑上前去,紧紧抱住拿破仑。她的头在他的肩上滚来滚去。他鼻子闻到一股香气,多少独眠之夜梦寐以求而求之不得的幽香啊。默默无言,他们就这样久久地拥抱在一起。
又一次——经过了多么激烈的战斗!——他终于向旧恋人让步了。
他听不进她的解释,听不进她的道歉。他不相信她这一套。但他毕竟宽恕了她,这对约瑟芬来说是至关重要的。无保留的谅解,对过去犯的错误的全面宽恕,但谅解不等于不明真相,约瑟芬不久将证明这一点——谅解不等于忘却。
事实上,她是战败者,而他成了战胜者。
吕西安·波拿巴第二天早上来看他的哥哥,发现他同约瑟芬还躺在床上,约瑟芬越发年轻、娇艳——她枕边总放着口红和香粉——大大方方地接待他。她战胜了曾想废弃她的家族集团。但她适可而止,并不得意忘形。
波拿巴一家表面上客气起来,她主动出击恢复了跟他们的关系,对外可以称之为和睦相处吧。
法国事实上也不再像波拿巴离开埃及时所想像的那样,处于不可收拾的可怕境地。马赛纳在苏黎世打败了苏沃罗夫。布律纳迫使英国人撤出荷兰。
在国内,无政府状态不断克服,*者也顺服了,督政府以为度过了难关,在对待波拿巴的态度上可见端倪。他们对他擅自回国表示愤慨,想找机会控告他抛弃军队,并违犯40天检疫隔离的规定。
但他们不敢贸然行动。将军正是众望所归,万民敬仰的时候。他们便接见他,不责备他,甚至安抚他,但他们想调虎离山。他们建议他当一支新军司令,重新征服意大利。波拿巴以身体欠佳为借口,拒绝承担责任。
他想要的,这些富有的雅各宾党人谁都心里明白,他想要的是他们软弱无力的双手仍然掌握着政权。每天,胜利街人来人往,川流不息,他们是军队将领、达官要人、法兰西学院院士、金融家。塔列朗、富歇、罗德雷置身其中,但巴拉斯有保留,西哀耶斯赌气不来。戈伊埃及其朋友穆兰与他为敌,莫罗犹豫不决,贝尔纳多特心里已打算好,只要将军轻举弃动,他就要拦住老上级的去路,送他上断头台。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金字塔下(10)
在朱丽的小公馆里,密谋会谈一个接一个,约瑟芬几乎每场必到,她熟悉社会上的阴谋诡计,对暗地里的勾当了如指掌,她极尽这种女人的圆滑手腕、*雅致和丰富经验使她为她的丈夫的图谋卖力。她自告奋勇充当调停人和使者,从中斡旋,通风报信,在她的客厅里,该迎的迎,该留的留,该拍的拍,该征服的征服,尽管这些人她一点也不喜欢,甚至使她讨厌,但她知道他们于大计有用,小不忍则乱大谋。
拿破仑回到巴黎,“平息”了家中的“战乱”事,他开始积极筹划着这个新的举措。初回法国后,他原本想立刻去意大利的北部向奥宣战的。但是巴黎的情况使他产生一种要留下来的本能。他知道伸手抓权的最好时机来临了。
他对马尔蒙说:“如果你的房子马上就要坍塌了,你还能有时间有心情去种你的后花园吗?”
他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准备。他先是仔细分析目前督政府中的几位要员,看有几位能不出头阻止自己,再有就是军队是否能牢牢地控制在自己人的手上。
首先他想到了富歇和塔列朗。富歇是一位老谋深算而又非常机敏的人,他曾同热月党人一起把罗伯斯庇尔送上了断头台,现在手握警察总监大权;而塔列朗则是一位外交人才,他是一位贵族,在教会拥有自己的势力,可贵的是他与拿破仑在诸多问题等有相同政见,而且一直与拿破仑有密切的书信来往。这两个人如果能站在自己的阵营,自己胜利的把握则会大一分。拿破仑几次约塔列朗和富歇到家中密谈。
这两个人从拿破仑那里敏感地察觉到这位青年人的威慑力,以及估计到目前政局的改变会对自己无恶,他们毫不犹豫地与拿破仑在一切问题上取得了一致。
其次,他想到了巴拉斯。这是一个狡猾而贪婪的政客。巴拉斯在督政府中,挥霍金钱,贪污珠宝,不管平民生活贫苦,只顾自己花天酒地,平民百姓对他恨之入骨,再加上他与约瑟芬的无耻瓜葛,拿破仑毫不留情地把他踢到了阵营之外。
军界中的实力,拿破仑很是放心。拿破仑自己以其骁勇善战、顾怜下士征服了诸多将士的心,而且手下有10万人马的莫罗将军也曾公开讲过:“波拿巴将是唯一能征服世界的人。”
所不能放心的,是督政府的现任陆军部长贝尔纳多特将军。贝尔纳多特将军外在表露出一派禀然正气,刚直不阿,但他内心却又是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