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黯然天下演义-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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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放下楚飞霜,上前两步,向那扫地的道人道:“在下开封府展昭,求见清霜观南宫真人。”那道人微微一笑:“南侠刚不是已经千里传音通报过了吗?真人在玉琼殿,三位请随我来。”说罢领着三人向玉琼殿走去。

  却见殿中一老道鹤发童颜,当真是仙风道骨,想必便是南宫啸戬了。

  展昭上前道:“开封府展昭打扰了。”说罢指了指楚飞霜和张紫筠道:“这两位是展某的朋友,这是张紫筠,这是楚飞霜,便是襄阳王楚瑶光之女。”

  南宫啸戬望了望二女道:“朋友?是家眷吧?嘿嘿。”

  张紫筠道:“你修道这么多年,就修得个这么个六根不净啊,老不羞!”

  南宫啸戬并不生气,微微一笑道:“女娃娃,你不是家眷我还相信,只是这楚家大小姐分明是有身孕的。”

  楚飞霜面上一红,心下暗道:“这老道好眼力。”随即道:“这可不是展大哥的孩子,展大哥尚未娶亲,你这样出言诽谤,以后谁敢嫁给他。”说罢故意向张紫筠望了望。

  南宫啸戬已看出大概,道:“大丈夫三妻四妾又有什么打紧了。”

  张紫筠哼了一声道:“且不说你这老不羞娶亲是不是犯了戒,单是三妻四妾的重婚罪就足以抓你进开封府大牢,判你个十年八年。”

  南宫啸戬奇道:“重婚罪?哎呦,居然宋朝就有重婚罪之说了!有趣,着实有趣。”

  张紫筠淡淡道:“老不羞,我懒得理你,老不正经的。”

  南宫啸戬嘻嘻一笑道:“女娃娃,这可不是尊老之道啊。”

  张紫筠没好气道:“谁让你没正经的,况且就算是尊老,那也是你尊我,若不是在这大宋,你见了我,也起码得叫声阿姨!”

  南宫啸戬又是一笑道:“呵呵,想做我阿姨,你还早了一百年吧。”

  张紫筠道:“呵呵,你出生之年,我已经22岁了,你叫我阿姨有何不妥?”

  南宫啸戬一惊道:“姑娘难道是修道之人,长生不老了?哎呀,我修来修去,这白胡子白头发还是出来了。”说罢嘟着嘴揪下几根头发,神情甚是可爱。

  张紫筠不禁一笑道:“我现在也不过22岁啊,可是我生于1987年,可不是你出生之年我已22岁了?”

  南宫啸戬正色道:“1987年?呵呵,我说大宋怎会有人说出重婚罪,原来是那个时候来的人。”

  展昭随即将白玉堂夺镜穿越到公元2009年,又偶遇张紫筠,二人穿越回宋的事大概说了一下,南宫啸戬只是微微一笑,楚飞霜却已听得一脸愕然。

  张紫筠从怀中取出璇玑镜递给南宫啸戬道:“南宫真人,此镜自是圣物,公孙先生不敢私藏,才命我上武当山归还于真人。”

  南宫啸戬并不接过,道:“我就留在这武当山做我的真人,哪也不想去了,要我师父的璇玑镜也是没用,既然公孙策不要,这镜就送给你了,哪天大宋玩腻了,再去其他地方玩玩。”

  “啊?”张紫筠一愣,心下暗道:“我们千里迢迢跋山涉水九死一生才来来到这武当山,结果东西还未送出去,岂不是白走这一遭了。”转念又一想:“既来之,则安之,不要白不要。”随即道:“那晚辈谢过南宫真人了!”说罢又将璇玑镜放入怀中。

  展昭神情甚是古怪,道:“紫筠,我们千里从开封赶来,就是为了归还此镜,这会又拿回去,算什么。”

  张紫筠做了个鬼脸道:“你还不是怕我又飞走了……”说完此句,想到还有旁人在场,不禁脸上一红,低下头去,娇羞无限。

  南宫啸戬望了望展昭道:“一千年后那诸多演义简直把南侠神话的和神似的了,当时还不以为然,来到这大宋后,才知展昭真比那演义还传奇呢。”

  展昭淡淡道:“前辈谬赞了。”

  南宫啸戬吐了吐舌头,道:“南侠的武功自是很高了,我以前也学过武功,来这武当山后,自己倒也悟出了些功夫,我们比划比划?”

  “啊?”展昭一怔,只觉这老前辈着实可爱,半晌才道:“这不好吧?”

  南宫啸戬故意哇哇大哭道:“有什么不好,你天天江湖上打架打的可过瘾呢,我呢?天天在这武当山上,武功盖世从不盖人的。”张紫筠听到这句“武功盖世从不盖人”,差点笑死过去。却见南宫啸戬跺脚拽着展昭的衣袖道:“好不好嘛,展大侠,展大哥,呜呜呜呜,就打一次嘛。”展昭拭了拭额上的冷汗,无助道:“前辈…………”南宫啸戬权当没有听见,一下坐在地上,死死抱着展昭的大腿,全然没有了初见时的那份仙风道骨,倒是觉得颇为可爱。

  展昭几欲晕倒,道:“前辈,我和你比试便是…………”言语之中,颇多无奈。

  南宫啸戬道袍一扬,已然站起身来。笑嘻嘻道:“天下武功出少林,我小时候在少林寺待过几年,先入为主,在少林寺习得罗汉拳,因而后来也以拳术见长。但闻南侠剑法天下第一,自不在拳脚上占你便宜,那便比剑吧。”

  张紫筠哼了一声道:“真是老不羞,大言不惭,昭哥何止剑法天下第一,轻功也是天下第一,比拳不知道,比脚你输定了。”

  南宫啸戬道:“我靠!你这丫头怎么总和我抬杠,干脆你上来一拳把我KO了!”这句话展昭和楚飞霜完全没有听懂,张紫筠却已笑出声来道:“呵呵,好久没听见这么亲切的骂词了,哈哈,敢情南宫真人也玩拳皇啊,你的拳术见长不会是指用八稚女之类的吧,哈哈。”

  南宫啸戬扮了个鬼脸道:“你这女娃娃,什么都知道,跟你说话我占不了便宜,我不跟你玩了。我跟你昭哥玩去。”说罢一跃至殿中取下了剑架上的一柄长剑,身形飘逸之际。但见南宫啸戬左足点地,右脚划了一一米见方的圈子,长剑顺势向展昭游去,身法极快,却绵柔之至。展昭拔出湛泸剑,以一记傲笑五岳迎了上去,却见南宫啸戬的长剑竟轻飘飘的让了过去,展昭心下不禁一惊,原来这湛泸剑本就是世间罕见的神兵利器,可谓削铁如泥,加之展昭的内力,刚才这一剑,即便不斩断南宫啸戬的长剑,亦该将长剑震飞。可长剑竟轻飘飘的让了过去,将展昭的内力全部化解,倒不似一柄长剑,竟似丝带一般,展昭从未见过如此古怪的剑法,不禁眉上一紧,反手一剑,却是南侠的成名绝学沧海十三式中的第七式“落雪梅影”,但见剑光闪闪,恰落梅如雪,饶是一记绝美的剑法。南宫啸戬淡淡一笑,长剑竟似毫无分量一般,在湛泸剑影之中闪烁不定,落雪梅影的剑气竟完全被化解。

  展昭眉心已渗出冷汗,却见南宫啸戬的左足竟从未离地,仅靠右脚划圈移动,身形竟全是弧形,展昭心下暗道:“遇强则强,这剑明明是普通长剑,怎么在他手上竟软的古怪,那遇弱则弱?”想到这里,不禁淡淡一笑,一记“萍踪黯影”迎了上去,这招“萍踪黯影”本以刚烈见长,此刻却平添了几分柔气,碰到长剑时却分明一声巨响。展昭方才使剑,招招凌厉,却招招被化解,此剑看似绵柔,但那一声巨响已然证明这一剑的力道分毫未必化解。

  南宫啸戬收剑道:“不打了不打了,南侠果然是武学奇才,悟得好快啊。”

  展昭面上一红道:“在下刚才只想遇强则强,是不是遇弱也则弱,于是便试了试,纯属巧合罢了。”

  南宫啸戬道:“我自创的武功绝学被你这一个巧合就给破了。”

  张紫筠道:“你真好意思,这是你自创的武功绝学?我虽然不懂武功,但是你那身形,分明是太极剑嘛。你霸了张三丰的武当山就罢了,连他首创的太极拳太极剑你也要霸了去,好在张三丰还未出世,不然定来清理门户了。”

  南宫啸戬不屑道:“哪本史书确切记载太极拳乃张三丰所创?”

  张紫筠道:“话是如此,可也没有任何史书证明太极拳不是张三丰所创啊。”

  关于太极拳的起源,众说纷纭,至今尚无定论,因后世小说影视作品中颇多杜撰,张三丰创立太极拳的说法已成民间主流。

  南宫啸戬挠了挠头道:“你这丫头说话虽然气人,但确实有点道理啊,没错,刚才我用的确实是太极剑,我少时练得多为内家拳,所以自然少不了练太极拳,太极剑亦有修习。后来到了北宋,隐居者武当山后,在太极拳上钻研了十多年,也杂糅了不少我南宫真人自己的想法。你个女娃娃不懂武功,只能看出这是太极剑,却看不出这是南宫一派的太极剑,没错,按流派来分,我这个就算南宫派的。”

第十二章 武当绝顶叹清霜(下)
张紫筠淡淡一笑道:“额……好好好……就算是南宫一派的吧。”

  南宫啸戬哼了一声,嘟着嘴倒:“展昭,你媳妇不懂武功,你跟她说我武功好不好?!”

  张紫筠面上一红道:“南宫真人!!!”南宫啸戬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道:“嘿嘿,说不过我了吧。”

  展昭正色道:“前辈的太极剑精妙之极,在下从未见过如此精湛的剑法,大有四两拨千斤之势。”

  南宫啸戬道:“南侠不愧是武学奇才,不消片刻便破了我的太极剑,且一语便道中了太极的精妙所在,没错,确有四两拨千斤之意。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这太极便是从中悟出来的。”说罢指了指殿前的莲池道:“南侠的掌力可能劈开那水吗?”

  展昭道:“抽刀断水水更流,难。”

  南宫啸戬嘿嘿一笑道:“来试试!”说罢便将展昭拉到池边,展昭拗不过他的性子,勉强运力,一掌击在池面之上,却见一声巨响,哗的水溅三尺,展昭擦了擦脸上的水道:“果然很难。”

  南宫啸戬脸上泛过一丝不可捉摸的笑容,将长剑递给身边的小道士,一跃至池边,身形大开大合,一阵水雾之后,却见一个水球赫然毅于南宫啸戬双手之中,恰似一绝美的水晶球,却是如假包换的池水所做,当真有如变戏法一般。却见南宫啸戬右手一推,水球登时分作两半,立时化作水花散做一地。

  展昭赞道:“前辈好俊的身手,当真将水劈开了,这太极当真精妙无比!”

  南宫啸戬一脸得意之色道:“女娃娃,你说我和那道家一代宗师张三丰比如何。”

  张紫筠淡淡道:“没的比呢,因为我喜欢的不是张三丰,而是那个让张三丰魂萦梦牵一百年的女人。”

  楚飞霜道:“张三丰也是道士?那还魂萦别人一百年,这……这也太六根不净了吧。”

  南宫啸戬道:“郭襄……我也十分欣赏这个女子。”

  展昭,楚飞霜齐声道:“郭襄?”

  张紫筠淡淡道:“昭哥,还记得我跟你提过的那个百年之后,那位抗敌守城,锄强扶弱,镇守襄阳的侠之大者北侠郭靖吗?”

  展昭道:“呵呵,他和欧阳春的名号一样,自然记得。”

  楚飞霜一嗔道:“能让一个修道之人魂牵一百年的奇女子,紫筠姐姐,你重头和我说,还有那什么郭靖的。”

  张紫筠嗯了一声道:“百年之后,江湖上有一本武功绝学叫《九阴真经》,江湖上有五位武功绝顶的高人被称作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五绝华山论剑,中神通王重阳夺得天下第一,获得了九阴真经。那东邪名叫黄药师,桃花影落飞神剑,碧海潮生按玉箫,是个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五行八卦,奇门遁甲,无一不晓,又武功绝顶的男人,他有一女儿,名叫黄蓉,又有一女婿名叫郭靖,那郭靖后来镇守襄阳,为国为民,当真是侠之大者。此时西毒,北丐,中神通已经谢世,南帝已然出家,于是又有了新的五绝。东邪黄药师不变,西毒欧阳锋的义子杨过成为西狂,南帝改为南僧,北丐由北丐洪七公的徒弟郭靖继任,时称北侠,中神通王重阳的师弟周伯通成了中顽童……那郭襄便是郭靖的女儿,她有着东邪这样的外公,又有郭靖黄蓉这样名震天下的父母,还有身为丐帮帮主的姐夫,她本是集荣华于一身的郭二小姐……可是16岁那年,在风陵渡口,郭襄听到了神雕大侠杨过的故事,从此倾心于他,可惜杨过心中只有妻子小龙女一人,从此神雕侠侣,绝迹江湖,再也没了踪影……那一天,是在华山之巅,杨过带着小龙女退出江湖,那一天,郭襄的心彻底死了,死在本灿如烟花的十六岁,然而那一天,华山之上却有另外一人与郭襄邂逅,这少年便是张君宝,也就是后世武当派的创立者张三丰,当时只是匆匆一瞥……数年后,郭襄寻遍天下,也未寻到杨过的踪迹,黯然之至,这一日却寻到了少林寺,途中遇到昆仑三圣何足道,何足道一曲蒹葭却难搏美人一笑,遂黯然离去,在冰封万里的昆仑山开辟了三圣坳,种满了中原的花草,以怀念当年少室山上那个叫郭襄的女子……同一日,张君宝在少室山又遇郭襄,可惜也是最后一次了……后来郭襄在四十岁大彻大悟,出家峨眉,创立了峨眉一派。张三丰也出家武当,开创了武当一派……张三丰120岁时,无意看见了郭襄的手稿,眼前放佛又看到了少室山那个*潇洒的少女,可那已经是一百年前的事了……”

  南宫啸戬捋了捋胡子道:“可惜了那郭二小姐了。”

  楚飞霜神情一下黯然道:“那张三丰真是痴情呢,过了一百年,还对郭襄念念不忘,那杨过是怎样的人物,竟能令这样的奇女子如此牵挂,还……还……出家了。”

  张紫筠道:“郭襄被称为小东邪,行事作风自有她外公的风范,她一世痴迷杨过,可以她的性子,该不会只为了情字出家。”

  南宫啸戬正色道:“郭二小姐是什么样的人物,怎会到了四十岁还不忘杨过,哎,我想她出家是因为国破家亡吧,连连战乱,郭襄四十岁出家,那应该是公元1278年了,襄阳城是公元1273年被破的,我想郭靖黄蓉应该战死襄阳了吧,这才是郭襄出家的原因吧,亡国之恨,公元1279年,南宋亦灭亡了。”

  张紫筠淡淡道:“话是不错,可是如果忘了杨过,她会给自己最得意的弟子取名风陵?还把掌门之位传给她……风陵风陵……风陵夜话……风陵渡口那段关于杨过的传奇,郭二小姐怕是一生都没忘吧。”

  展昭道:“这郭二小姐当真是天下第一痴儿,前辈你刚说南宋灭亡?”

  张紫筠捏了展昭一记道:“现在还是北宋,离南宋灭亡还早呢,你看不到那一天了。”

  楚飞霜鼻子一酸,一滴清泪落于地上道:“那杨实在是混蛋,负了郭二小姐,又害了那张三丰和何足道。”

  张紫筠淡淡道:“一遇杨过误终身啊,何止那郭二小姐,完颜萍对他念念不忘,程英,无双为他隐居江南终身未嫁,公孙绿萼为他惨死,就连郭二小姐的姐姐郭芙一生亦没有逃出对杨过的纠结。”

  展昭冷冷道:“看来那神雕大侠竟是和白玉堂一般的人物。”

  张紫筠道:“差得远了,杨过才是天下第一痴儿,他一生挚爱小龙女,所以才负了那许多佳人,并没有招蜂引蝶。这倒让我想起杨过的父亲杨康,杨康虽然认贼作父,可是在女人上,他们父子俩倒是一样的专一。”

  楚飞霜神色黯然道:“痴情也负人,多情亦负人,那到底要怎样才好?”

  张紫筠扶过楚飞霜的肩头道:“还是那句话,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天若有情天亦老,且看上苍怜过谁?”

  楚飞霜勉强一笑,再也忍耐不住,伏在张紫筠肩头痛哭起来,张紫筠心中一颤,心下暗道:“白玉堂啊白玉堂,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南宫啸戬一愣道:“看这情形,不会是未婚先孕吧?大宋竟也如此开放了啊。”

  张紫筠秀眉一扬道:“你修得什么道?这么没口德,没看见孩子他爹站在这么,找削呢你?!”

  展昭怔怔的望着张紫筠,真不知是解释好还是不解释好,解释了可以保住楚飞霜的名节,可却是天大的误会,不禁一时语塞。

  南宫啸戬嘟着嘴走到张紫筠面前道:“丫头,你真生气啦?我错了嘛,她真是展昭的媳妇啊?那你是谁啊?”

  “你爹!!!!”张紫筠没好气道。

  楚飞霜咬了咬牙道:“南宫前辈,我跟展大哥没有关系,我只是个被浪子抛弃的女人,你说的没错,是那个什么未婚先孕。”

  展昭见楚飞霜神情难看之至,登时心软,朗声道:“前辈,她是我展昭的妻子。”

  三人同时惊呆,楚飞霜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色,南宫啸戬只是额了一声,张紫筠脸上却满是酸楚,背过身去,两行清泪已落了下来。南宫啸戬转到张紫筠身前道:“丫头,你怎么也哭啦?”张紫筠哽咽道:“我……我刚说了郭襄的故事,说的把我自己感动了不行吗?”说到这里已然泣不成声,一头扑进了南宫啸戬怀里,南宫啸戬一惊,随即抚了抚张紫筠的背道:“好啦,好啦,女娃娃,不哭啦,你是不是喜欢展昭?看见他们夫妻情深,吃醋啦。”张紫筠一把推开南宫啸戬道:“你真是老不羞啊!”却见一双眸子已肿的如杏核一般,惨白的脸上满是泪痕,让人怜惜之至。

  展昭望着伊人梨花带雨的面庞,登时没了主意道:“不是你叫我说是孩子他爹的么?”说罢抿了抿嘴,一脸委屈之色。楚飞霜破涕为笑道:“展大侠这副神情,怕是连包大人都没见过吧,这小嘴都能挂油瓶了。”说罢拽着南宫啸戬的胡子道:“前辈,不要再玩了好不好,你看你把人家姑娘都弄哭了,你好不好意思。”

  南宫啸戬哼了一声道:“她自己哭的也赖我,哼。”

  楚飞霜道:“我腹中的孩子他爹叫白玉堂,不叫展昭,至于那姑娘,将来倒真可能是展夫人,你再胡说八道,我真担心展大哥拆了你这清霜观。”

  南宫啸戬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道:“锦毛鼠啊,听说这白泽琰是相当的俊美啊,哎,可惜那冲霄楼……”

  “南宫真人!!你不会说好听的啊,干嘛拿后世评书里的事情说事啊,那些都是杜撰的,你就会瞎说,你是不是教人家说书的说杨家府演义了?事实上的杨家将是那样么?潘美又是那样么?这会又想拿石玉昆评书里的冲霄楼来妖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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