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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掀到半空,佩拉尔塔当场死亡,但同时,他的身体挡住了几乎所有弹片,两位同袍的性命保住了。
同样的英勇,佩拉尔塔却只获得了第二级别的荣誉——海军十字勋章。由加州众议员鲍勃·费尔勒提出的要求授予佩拉尔塔国会荣誉勋章的提案在2008年9月17日被国防部长罗伯特·盖茨无情的驳回。理由是审核小组的专家们一致认定,佩拉尔塔最后压住手雷的举动不能肯定是出于有意识状态下的主动行为。这个决定遭到了佩拉尔塔的家庭、海军陆战队、加州以及国会中西班牙裔集团的强烈抗议。
这些纷争与抗议,佩拉尔塔都听不见了,他现在躺在圣迭戈罗斯克兰斯堡国家公墓里。国会荣誉勋章也好,海军十字勋章也罢,都当不起生命的重量。
母亲、战士、阵亡者
当五角大楼宣布一等兵洛丽·皮耶斯特瓦的死讯时,一场小雪正扫过亚利桑那州荒凉的沙漠,扫过图巴市,这个只有9000人口的霍皮族印第安人聚居地。
“霍皮族人相信,当一个族人死去时,他的灵魂将乘着雨水重新回到他的家,他生活过的故乡,”降下第一片雪的时候,霍皮族酋长韦恩·泰勒对CNN记者乔丹·勒贡这样说道。
纷飞的雪片中,4岁的布兰登和3岁的卡拉不知道能不能触摸道他们母亲的灵魂。
23岁的皮耶斯特瓦是第一位战死在伊拉克的美国女兵。2003年3月23日,皮耶斯特瓦驾驶的卡车在纳西里耶以南遭到伊军伏击。那个夜晚,她和身后车厢里的杰西卡·林奇走向了命运的两端。据幸存的美军士兵回忆,遭到伏击之后,皮耶斯特瓦表现英勇,她和军士长一起组织了还击,“她拿起武器战斗,直到被RPG火箭弹炸死。”
皮耶斯特瓦出生于一个军人世家,她的父亲珀西是一位越战老兵,而她的祖父则参加了第二次世界大战。在高中时,皮耶斯特瓦就担任了后备军官训练队的队长。但是高一时,她就结婚并生育了两个孩子,这中断了她的从军计划。2001年3月30日,离婚几个月后,皮耶斯特瓦报名参军,在斯蒂尔堡接受了入伍训练。
皮耶斯特瓦死在纳西里耶,作为一名战士。政府给予的评价是一枚铜星勋章;第一夫人劳拉·布什的造访;赠与她儿子布兰登和女儿卡拉的教育基金;还有凤凰城的两个地标——斯阔峰和斯阔峰高速公路也被用她的名字重新命名(这个决定得到了印第安族群的拥护,因为“squaw”这个与印第安有关的词汇本身带有侮辱性);而作为母亲,布兰德和卡拉对她的评价只有等到将来才会知道。
2003年4月12日,皮耶斯特瓦的遗体被运回美国并安葬在霍皮族印第安人保留地。
战争,并没有让女人走开。
他们为何而死
在伊拉克阵亡的美军当中,有这么一群人。他们并非出生在新大陆,不是喝着可乐,吃着汉堡,听着HIP…HOP长大的。在他们乘坐运兵船或者运输机抵达伊拉克的时候,有些人甚至都没有美国国籍。
来自美国国防部档案:战死者(6)
何塞·安东尼奥·古铁雷斯,22岁,海军陆战队第1远征部队第2营一等兵。古铁雷斯出生在中美洲的危地马拉,很小就成了孤儿,他的童年是在危地马拉的街头流浪中度过的。14岁那年,他跟随一群非法移民越境进入墨西哥,然后穿过墨西哥进入了美国。也许是因为年龄太小,古铁雷斯没有被遣送回国,而是被接纳成为美国公民,并在加州接受了大学教育。2002年3月他加入海军陆战队。服役仅仅1年后,2003年3月21日,古铁雷斯战死在伊拉克港口城市乌姆盖斯尔近郊。
他是第一批在伊拉克阵亡的美军士兵,美国不是他的祖国。
古铁雷斯的养母诺拉·墨斯奎拉说,他的梦想是成为一名建筑师,然后把他的妹妹从危地马拉接来。
孙明,美籍华人,20岁加入美国陆军,
20岁的孙明有两个愿望:一是参军;另一个是取得美国国籍。2006年3月,他实现了第一个愿望;10个月以后他的第二个愿望也实现了——但却是在他死后。
他在拉马迪阵亡几天后,一份追认孙明为美国公民的证明文件也郑重交至孙明父母的手中。
孙明1995年8岁时随同父母从中国移民美国。高中毕业时还不是美国公民,也还未拿到绿卡,所以还参不了军。于是孙明进入了一所当地的社区大学读书。绿卡办下来后,孙明甚至没有告诉家人一声就报名参了军。在科罗拉多州的卡森堡接受了基本的训练。8月中旬,孙明在受训仅2个月后,就被派往伊拉克。
2007年1月9日,孙明所在小队在巴格达以西的拉马迪巡逻时,突然遭遇一小股伊拉克武装分子袭击,战斗中孙明中弹身亡,年仅20岁。他也成为首位在伊拉克战争中阵亡的中国籍士兵。
在1月22日举行的葬礼上,美军代表授予孙明父母铜星和紫心勋章。一份追认孙明为美国公民的证明文件也郑重交至孙明父母的手中。
到底有多少像孙明和古铁雷斯这样的亚裔和拉美裔美国士兵在伊拉克阵亡,没有人统计过,更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是为什么要把自己置于这个星球最危险的前沿,他们身着美军作战服,手持M4突击步枪为美国而战,但他们中的一些人从法律意义上讲根本不是美国人,他们的死亡难以定义。
战争就是杀戮
战争是一面多棱镜,从不同的角度可以看到不同的景象。你可以从国际政治的角度出发去分析伊拉克战争背后的深层原因;也可以从军事技术的层面观察伊战对战争形态本身的影响;甚至可以全凭个人好恶选择支持哪一方。但不论从哪一个角度,都请不要认为战争是胜利的水兵在巴黎街头拥吻美貌护士的浪漫故事;也不要认为战争是金戈铁马、裂土封疆的英雄传奇。当生命的个体在战争中每一秒都面对不可预知、不可掌控的命运,每一秒都有可能被大口径狙击枪子弹轰掉脑袋,被炮弹炸成两截,这与浪漫、传奇没有任何关系。
2003年,《滚石》杂志的特约编辑埃文·赖特随同美国海军陆战队第1营参加了伊拉克战争,在战争的最前沿进行了“嵌入式采访”。在六个星期时间里,埃文·赖特乘坐一辆没有装甲的悍马车,与海军陆战队的先头部队第一侦察营B连2排的23名海军陆战队员一起,从科威特边境的马蒂尔达营越过幼发拉底河直抵马格达。同年,他出版了战地纪实《杀戮的一代》,这本书以其真实性获得哥伦比亚大学新闻研究生院与哈佛大学内曼基金共同颁发的、奖给最佳非小说类作品的卢卡斯图书大奖。
来自美国国防部档案:战死者(7)
埃文·赖特在接受天主教杂志《上帝密探》采访时说到:“我认为美国社会其实不懂得什么是战争。我们对战争的理解非常幼稚……许多人都觉得战争是非常浪漫的。他们的印象往往来自《生活》杂志上登载的水兵回国与未婚妻接吻的照片。但是你去翻阅冯尼库特、约瑟夫·海勒和诺曼·梅勒以及所有真正的战争文学,你会发现那里面没有任何的浪漫。战争实际上就是杀戮。”
没有脸的人
他们的战争结束了,他们的人生呢?
美女与“野兽”
24岁的泰·齐格尔穿着深蓝色的海军陆战队制服,他面前是手捧鲜花的勒尼·克莱恩,婚纱曳地,她是他的新娘。
伊利诺伊州梅塔莫拉,2006年10月,这是他们的婚礼。
在这个喜庆而又神圣的时刻,克莱恩并没有展露属于新娘的幸福微笑,她表情复杂,似乎兼有悲伤、气愤、恐惧和听天由命,令人捉摸不透。而齐格尔,他脸上没有可以称之为表情的东西,因为,他没有脸。
这是2007年第50届世界新闻摄影大奖赛肖像类单幅一等奖作品,名为《受伤的美军海军陆战队员的婚礼》,作者尼娜·伯尔曼,前《纽约时报》、《每日新闻》的摄影记者,美国著名反战摄影家。
这幅作品最早出现在伯尔曼名为“紫心勋章”的摄影展上,看过照片的人无不痛苦呻吟,齐格尔的“面孔”实在太过恐怖,远远超出了人类审美的边界。人们没有办法把这张“脸”与婚礼、幸福、美好联系起来:“画面本身包含的恐怖因素令人难以忍受”、“从心底引发颤抖”。
作品获奖之后,很快被全美乃至世界各国传媒广泛刊载,数以亿计的读者的视觉和灵魂被这“美女与野兽”的怪异恐怖以及恐怖背后的悲怆所刺穿。
伯尔曼的目的达到了,“影像自身的力量诉说了战争的真相。”
失去的脸
如果没有伊拉克战争,泰·齐格尔还会是伊利诺伊州乡下的那个帅小伙,和青梅竹马的女友勒尼安静的生活在梅塔莫拉这个人们普遍早婚的淳朴小镇上,经营他他们的爱情,筹备那个幸福的婚礼。
战争改变了一切。
2004年,齐格尔作为海军陆战队员被派驻伊拉克。12月*日,齐格尔与其他6名海军陆战队士兵一起执行巡逻任务。对于已在伊拉克驻扎了5个月的齐格尔来说,这类巡逻任务基本上只是例行公事。突然,一名身着平民服装的伊拉克人在齐格尔乘坐的军车旁边引爆了身上的炸药。爆炸的气浪从正面冲向齐格尔,军车旋即被一团烈焰包裹起来。“我看到有个人变成火球,我的脸非常疼,非常疼,我感觉它在融化”齐格尔回忆说,“我在车后面来回翻滚、大声呼号,直到自己失去意识。”
那次爆炸中,齐格尔是惟一一个正面受到爆炸冲击的士兵。当绷带全部拆除后,齐格尔发现,自己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像样的地方了。
齐格尔的左臂自腕下被全部切除,右手只剩下小指和无名指。最严重的伤势在他的头部:烈火烧毁了他整张脸的皮肤,两只耳朵没有了,原本属于鼻子的位置只剩下两个洞,一只眼睛因烧伤而完全失明,头骨部分碎裂。
勒妮清楚记得获知齐格尔受伤消息的场景。那天正好是平安夜,勒妮和齐格尔的父母一起飞往得克萨斯州布鲁克陆军医疗中心。他们伴着烛光在齐格尔病床边静静度过了一个无法言说的圣诞。在医院里,齐格尔全身被严重烧伤的皮肤和组织逐渐被切掉,医生为他实施了供给19次外科手术:一块塑料头盖骨被植入用以修复他受损的颅骨;右脚大脚趾被移植到右手作为“大拇指”;多次皮肤移植和整容手术给了齐格尔一张姑且可以称之为“脸”的东西,这也是我们现在从影像上看到的齐格尔的容颜。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来自美国国防部档案:战死者(8)
康复过程长达19个月,值得庆幸的是,勒尼没有放弃齐格尔,也没有放弃这段6年的爱情,她一直陪伴着齐格尔度过这19个月的时光。
面目全非的不仅是脸
从一个帅气的运动员到一名陆战队士兵,再到没有面目的“怪物”。这就是伊拉克战争给予齐格尔的全部。
伯尔曼回忆起第一次在医院探访齐格尔时的情景,她说,“我之前也曾经拍摄过一些被严重烧伤的人,但我还是被(齐格尔的)伤情震住了,我大概僵了有5分钟才有办法直视他的脸。”那时候,伯尔曼就担心,常人会如何看待齐格尔。因此,伯曼也拍下了齐格尔的一些日常生活照片,其中,一个小女孩与齐格尔的镜头最让人感到欣慰而又心酸。
虽然由一个帅哥变成了一个面目模糊的“怪人”,齐格尔还是保持了原有的幽默。当他出院后,在华盛顿的家里附近逛糖果店时,有个小女孩被他的样子吓到了,但还是鼓起勇气问:“你的耳朵怎么了?”齐格尔说:“坏人干的。”这幅照片里,小女孩洁白无暇的脸与齐格尔面目全非的脸形成鲜明对比,而齐格尔那从肘部以下被切除的左手也实在让人心酸,幸好,小女孩那纯净的眼神里只是充满疑问,而没有厌恶与鄙视。
现在的齐格尔虽然还是开车,他的心理也很健康,他能和朋友们侃侃而谈,但是,他得离开军队,他也无法工作。医生移植了他的一只脚趾做拇指,但他毕竟没了3个手指,左手也没了手掌,必须戴上假肢。
关于将来,齐格尔现在唯一所想的就是早早当上父亲,生一堆孩子,组织一个大家庭。这就是他最大的梦想了。
齐格尔现在25岁了,他还有很长很长的人生道路,他伤残的身躯能面对未来的人生吗?勒尼呢?她的坚守,她的承诺能永远不变吗?
生活还是要继续,但是,生活还是不一样了。
镜头之外的伤痕
与齐格尔一起出现在伯尔曼的摄影展上的还有许多伊战伤兵,很多都是遭遇自杀式炸弹袭击,有一个是在运送冰块时受伤,另一名美军在撒尿时踩中地雷。受伤最轻的两名士兵失去了双眼。2004年,伯尔曼曾把她拍摄的20幅伊战伤兵人物摄影作品集结成书,名为《紫心勋章:从伊拉克归来》。
伯尔曼做了很多新闻记者没有做到的事情,但她所能记录的仍然只是这场战争留下的伤痕中的一小块。在她的镜头之外,更多在战争中受伤致残的士兵正躺在医院里接受无休无止的外科手术,承受病痛的折磨;或者蹬着假肢艰难行走在人行道上。他们失去是手臂、失去腿脚,失去健康,失去了正常的人生。被手榴弹炸伤而失去右手和左腿的罗伯特·阿科斯塔说:“没有人真正清楚士兵们经历了什么。人们通过电视得知今天有两名士兵受伤,他们想,‘他会没事的’,但那名士兵身心都受到了终生伤害。”
更多的伤痛根本没有办法用镜头表现。
2008年6月28日,年仅31岁的约瑟夫·德怀尔在北卡州的家中因服药过多而死亡。德怀尔曾是一名军医,参加了伊拉克战争。2003年3月战争开始的第一周,一张照片令他闻名遐迩。他怀抱着一名受伤的伊拉克儿童,冲向一所临时医院。德怀尔成为了美国媒体大肆渲染的英雄。三个月后,他回到美国,出现创伤后应激障碍症状。在饭馆里,他躲避众人,常背靠墙坐着。在家里,他还把家具堆在一起顶着墙。他疏离朋友,滥用吸入剂,还经常和警察发生冲突。他对媒体的关注很反感,他说自己与普通的伊战士兵没有任何差别,战后的平民生活也是如此。和其他退伍老兵一样,他的生活多年来伴随着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失业以及滥用药物。他经常产生幻觉,感觉自己正被伊拉克士兵追击。一次,他认为敌人已经冲到他家里,于是在家里四处开枪,结果引来警察,将他家包围了3个小时。他在开车的时候还多次无端地转向,以躲避想象的路边炸弹,结果把车撞坏。为此,他不得不频繁地出入心理治疗中心。德怀尔的家人说,他还一直备受抑郁和失眠的折磨。他夜里拿着一把刀躲在衣橱里,并开始吸喷雾剂帮助睡眠。 电子书 分享网站
来自美国国防部档案:战死者(9)
他的母亲说:“德怀尔喜欢那张照片,但他无法忘却战争……真正的德怀尔根本没有回来,他知道自己是个将死之人。”
德怀尔绝非孤例,美国军方公布的数据显示,美军士兵2007年的自杀率创下了历史新高,至少有115名士兵自杀死亡,其中有93人是现役部队成员,22人是国民警卫队或者被动员的预备役成员。115人中有5名是女性。除此之外,2007年美军中至少还有935个企图自杀案例。
从2004年的67人,2005年85人,到2006年102人,再到2007年的115人。战争造成的伤害在蔓延。
美军士兵自杀的原因多种多样,有的是因为在战区服役时间过长,因此承担不了强大的作战压力;有的则是不习惯战场血腥画面和紧张气氛;还有的是因为家庭原因,财政困难等等。美国军方的统计数据承认,从伊拉克战场返国的士兵的精神问题最为突出,每3个人中就有一人需要心理医生的帮助,比从阿富汗或其他战场回来的士兵严重得多。报告分析说,原因是伊战老兵比其他战场的士兵更多地目睹了伤亡的惨景,他们经历的战斗也比其他战场要多,还要时刻提防武装分子的袭击或者自杀性攻击。美军方称,伊战老兵因精神紊乱住院的人数是阿富汗老兵的一倍。在这次问卷式调查中,有一半多从伊拉克返回的陆军士兵和海军陆战队队员报告说,他们在那里“感受到了被打死的极大危险”。患有这种症状的人易产生记忆闪回,梦魇和扰乱工作和家庭生活的干扰思想。
美国兰德公司在一份独立报告中称,那些从伊拉克以及阿富汗前线返回国内的美军士兵,大约有30万人遭遇严重的心理障碍,其中有些士兵是患上了“创伤后压力综合症”,有些则是抑郁症,但这其中半数的士兵没有得到心理医生的治疗。兰德公司的这份报告长达500页,撰写期间共调查采访了1900余名美国陆海空三军士兵。
心灵的痛苦不仅折磨伤者,更祸及他们的家人。正如伯尔曼所说“对家庭来说,那是天大的事,伤害的不是一个人,而是整个家庭。”
阿科斯塔说:“人们提到伊战时总是希望士兵们说“那很酷”,但我夜不能寐,(战争)实在遭透了。我是得到了紫心勋章,但我不在乎……我们参战的理由不足以让人们失去生命,或让我和弟兄们失去四肢。”
最后的家书
来自消失的生命
Last letters
From the deceased
“不管你是支持还是反对这场战争,你都会被这些信件感动。” 战地家书收集行动的负责人乔恩·皮德认为,这些战地家书比任何观点或者政见都有说服力。
战争是无情的,是惨烈的,是悲壮的。当我们把宏大的视角从血雨腥风的伊拉克战场上逐渐收回时,一个个曾经鲜活的生命与他们疾风骤雨般的命运又仿佛再一次出现在我们眼前。
2004年11月11日美国第50个“退伍军人日”来临之际,美国有线电视台HBO放映了一部特别的纪录片《最后的家书:来自伊战美军的声音》。10名阵亡军人的家人对着镜头诵读亲人从战场上寄回来的最后家书,场面感人肺腑,连最铁石心肠的人都忍不住泪流满面,哀叹战争的残酷。
前几天,又有4个同伴丧命
Four buddies are gone
杰里·莱恩·金
“我必须说,在这里的经历改变了我对生活的看法……。一切都在15分钟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