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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当时我还以为他是普通的越境者呢,谁知道他竟然是‘十八人集团’的人。早知道的话,我当时就当什么也没有看见了!听说他们最后死的都很惨!”一提到那件事儿,巴林就感到心里不舒服。
“打住!”老兵托克神情严肃地说:“这些话,千万不能乱说。要是万一被其他人听到了,你还想不想活了!?就算你不想活了,那你的家人怎么办?”
巴林吐了一下舌头,拿起望远镜又开始观察了。这一看不要紧,只见他立刻愣在了那儿,只发出了一个声音:“妈呀!”
“我说你小子怪叫个什么……”托克边说边顺着巴林的方向看去,这一看之下,把剩下的几个字也给省了,一个观察哨的两个人,就这样呆在了当场。
由周银发上将指挥的B集团军群,在A集团军群发起攻击的同时,也发动了进攻。与A集团军群不同的是,B集团军群从索伦轻松的开往了外蒙古地区,行进在最前列的是作为前锋的第一装甲集团军所属的第一师。作为中华帝国的主力师之一,他们同近卫第四集团的各师一样,也在第一时间配备了L-4型坦克,这个师有四百五十辆坦克,比标准的苏联坦克师多百分之三十的坦克。
这个强大的装甲师由郭海朋少将指挥,他们同坦克少和反坦克能力弱的伪蒙及苏联军队作战,等于杀鸡用牛刀。拿坦克的数量来说,郭海朋一个师就等于构成伪蒙陆军主力的步兵师的十四倍。
行进在这个坦克师的最前面的是田军中校指挥的第三十六坦克团。这个坦克团是郭海朋坦克师的最精锐的坦克团,它拥有一百二十五辆坦克、六十辆装甲车和二十五门自行火炮。此刻,他们就出现在了巴林的不远处,那一辆辆坦克组成的阵势,是这些伪蒙骑兵从来没有见过的,惊恐之后就是慌乱,慌乱之中,一声枪响划破了空际。至于是他们俩中的谁打的,已经没有必要搞清楚了,随着一辆编号为111的坦克的主炮开火,这两个可怜的人儿就都去找他们的长生天去了。
没有任何的迟缓,隆隆的钢铁洪流向着前方目标继续前进!
苏兰海尔城城防司令、蒙古骑兵第四师师长奥巴尔是一个比较倾向于祖国统一大业的高级军官,自从所谓的“十八人叛国集团”被镇压之后,随之而来的大清洗,使他对乔巴山政府彻底失去了信心。而苏联军队的大批介入,也令这个血性的汉子彻底认清了乔巴山所采取的“独立”是什么形式的独立了!
两天前,中华帝国军情局的特派专员找到了他,共同商讨了关于第四师及苏兰海尔战场起义的一系列问题。从对外通讯中断的那一时刻开始,奥巴托就开始行动了!
九月一日凌晨六点三十分,蒙古骑兵第四师所有营级及营级以上的军官均接到命令,要求他们于凌晨六点五十五分,到师部招开全师紧急作战会议。
六点五十五分,全师各营级及营级以上的军官均整齐的坐在师部的会议大厅里,等着师长奥巴托的训话。
“同志们,我想请问大家一个问题!我们大家的革命是为了什么呢?”一反常态的,奥巴托并没有说于战争有关的话题,反而先问了一个任何联系的问题,搞得大家互相对望,不知道这个师长想要说些什么,所以只好来个不做声。
看着下面的反应,奥巴托继续说道:“我们参加革命,不就是为了让人民过上幸福的生活吗?让他们能够自由自在地、无忧无虑的生活在幸福的生活之中,不正是我们为之奋斗的目标吗?”
说到这儿,奥巴托话锋一转:“自从乔巴山的人民革命党控制了我们外蒙古以后,我们就没有过上一天好日子,整天打打闹闹,搞得人心惶惶,前几年,丹巴多尔济刚刚把蒙古搞得像个样子,可没过多久,乔巴山又回来了,如果我们不推翻他的统治,就永远不会有好日子过。”
他的话很有激情。
“乔巴山这小子,也太不象话了。他不知何时到俄国去念了一点马克思的圣经,就回到我们蒙古来贩卖他的马克思主义。”曼楚什利呼图克图参谋长十分愤恨地接口说。
“他们人民革命党把我们国家的大部分人排挤在国家政权之外,剥夺了我们人民的自由的权利,还没收了我们的财产,这是不公正的!”
奥巴托接着十分清晰表达了他的见解,他说:“目前,我们的蒙古政权掌握在极少数失去了理智的苏维埃走狗身上。他们想把蒙古变成一个俄国式的所谓社会主义国家,但这种制度是我们蒙古人不能接受的。现在,乔巴山的政府之所以能这样肆无忌弹地搞高压恐怖运动,完全是因为有苏联政府给他们打气撑腰。所以,我们最真正的敌人不是乔巴山,而是苏联,乔巴山不过是苏联扶植的一个傀儡而已。但要依靠我们外蒙古的力量去同苏联对抗,那是不可能的。因此,我们也必须寻找自己的靠山。中国现在中华帝国,得到了世界上各个大国的支持,并且多次击败了敢于入侵的强大敌人。我们外蒙古的主权至今仍然属于中华帝国,所以,我们应该同中华帝国并肩作战,同苏联交涉,这样里应外合,乔巴山必灭,蒙古必兴!”
奥巴托的一席话,看把在座的各位说的一愣一愣的,除了少数几个奥巴托的亲信之外,对于他的这番发言,均感到无比的震惊!虽然有时也不免有人有过或多或少的其他想法,但像今天这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听人当面说出来,显然还是第一次。
等众人都回味的差不多了,奥巴托才继续说道:“现在,中华帝国的五十万大军已经开往了外蒙古地区,为了我们的解放事业而奋战苏联人,所以今天我让大家来的意思就是:一起通电全国,宣布战场起义!”
这最后的一句话,无疑是一个重磅炸弹,点燃了平静的会场上。在评味了奥巴托的讲话的真实性之后,明显的会场上与会之人分成了两个阵营。
营长札免季布首先站了起来高呼:“奥巴托这是在反革命,他是一个反革命分子!我誓死要捍卫乔巴山总书记!”随着他的叫喊,又有四五名军官也站起身来。
“这是我的一个建议,至于你们是否参加我不强加,现在各位谁还想离开的,现在就可以走了!”看了一下他们,奥巴托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道。
在考虑了少许之后,总共有六个军官起身离去。不过当他们刚走出会场,随着几声清脆的枪响,他们全部倒了下去。
……
1940年九月一日,凌晨七点零二分,苏兰海尔城城防司令、蒙古骑兵第四师师长奥巴尔率领全师及全城武装通电全国,宣布战场起义。同一时间,在乌里雅苏台、布尔干巴彦察干、阿尔泰、扎格、布林等外蒙古西部地区的各大城市,均爆发了起义,宣布服从中央。
在八点十一分左右,第一一九空中突击师已经分别搭乘大型运输机空降于各起义城市,协助当地临时政府稳定局势。在解放外蒙古地区的战争开始仅仅不到几个小时,整个外蒙古地区的一半已经成功回到了祖国的怀抱,只有伪蒙及苏联势力较大的中部地区还在负隅顽抗。但这些困难怎么能阻挡统一大业的进行呢? 。。
第一章 第六节
“军情局的这帮人也不是一无是处嘛!看来元首每年都为他们特批经费还是没有白费!”赵云龙看着作战地图上标红色标志的地方越来越多,高兴地对李清泉说道。
“那是当然的了!要不是他们,这仗还不知道得多打多长时间呢!”李清泉也兴奋的说道。“不过,他们干的好,咱们的部队干的也不赖嘛!”
“说的没错!郑宪法的A集团军群仅用一天多的时间就打过了赛音山达,估计明日上午其前锋就能进抵巴彦了。”赵云龙指着地图骄傲的说道。
“事情发展的也太顺利了,我来时元首还特别交待让我们小心应付这个叫朱可夫的。可这仗都打了一天多了,还不见他出什么奇招啊!”李清泉疑惑道。
“通讯不畅、情报不准,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只能是收缩兵力防守,待情况允许时再反攻。从这些天的空中侦察及其他情报上看来,朱可夫早就准备在巴彦地区阻挡我军了,并为此做了大量的准备,他们在巴彦地区已经修筑了大量的工事,并集结了苏军三个步兵师、两个坦克旅、两个炮兵团和伪蒙军的两个步兵师和三个骑兵师。他的意图已非常明显:就是想把我军拖在巴彦地区,而使其有时间增调军队反击我军。”赵云龙说道。
“空军已经把巴彦附近的物资存放地给基本犁了一个遍,我们的特战队对其铁路的破袭,使巴彦地区的铁路运输全部中断,至少五天之内无法使用。他现在最大的困难就是物资供应问题,而离他最近的铁路运输点也远在六百五十公里之外,要把战役所需要的近十万吨物资运到巴彦,他至少需要四千两百辆卡车和一千九百辆油槽车。但据我们所知,他们的车辆还远不能满足这一要求。这还是在畅通无阻的情况下,而在我们的空军的空中绞杀下,他们的运输能力及速度已大大下降,估计当A集团军群打到巴彦的时候,他们最多可以得到两万六千多吨的物资。还有就是其兵力严重不足,我军近二十个师对其八个师团,他也只能依托工事坚守了,要不然就只能撤退了。”参谋长朱增强分析道。
“不!他们不会撤退的!现在的苏联军队的一个重大特点就是城市观太强,他们不能容忍他们防守的城市在不经战斗的情况就放弃,而且对手还是我们这些他们最看不起的亚洲人!还有,朱可夫为这场仗都准备这么多天了,他一定会在巴彦固守待援的。这么一来,这儿就成了一个关键。”李清泉把手指向了巴特苏木布尔。
“不错!只有占领了巴特苏木布尔,我们才能切断朱可夫与苏联的联系,到时候就可将其包围,然后看情况再决定是否将其消灭!”赵云龙略一思考之后接着说道:“命令第一一零空中突击师务必于今晚十二点以前占领巴特苏木布尔;空军从今天下午二时起,对巴特苏木布尔及其附近地区实施不间断轰炸,为空突师做好攻击前的准备;命令周银发的B集团军群,加快攻击速度,务必于明天晚上十点三十分以前向巴特苏木布尔增援至少一个集团军的兵力……”一张巨大的网,正向朱可夫头上罩去。
周银发接到命令后第一反应就是:“赵云龙这次可是要玩儿大的了!可我整个B集团军群中,除了第一装甲集团军能够按规定时间进抵巴特苏木布尔外,其他几个集团军除非会飞,不然是不可能完成这个任务的。”略一思考之后,周银发也看其战略意图了,他不得不佩服赵云龙的胆识和计谋,随即命令全军加快行军速度,同时命令第一装甲集团军全速前进,务必于明晚十点二十分以前到达巴特苏木布尔。他的意图很明确,先由速度快的第一装甲集团军赶到巴特苏木布尔,这样既增援了第一一零空中突击师,保证有足够的兵力完成对苏军保障线的切断并阻其增援南下的任务;同时其他部队也不至于因行军速度不一而出现问题。
接到命令后,第一装甲集团军军长郭枫在仔细研究之后,认为这个命令的完成关键在于后勤保障是否到位。坦克攻击的优势在于速度和火力的完美结合,而这些就需要大量的油料和弹药,这对于整个集团军的运输保障能力无疑是一个大的考验。现在全军刚刚完成补给,要按命令要求在指定时间到达巴特苏木布尔,在这中间必须进行一次行进间的补给,这样才能在赶到巴特苏木布尔时仍保持攻击力不减。后勤保障师的担子不轻啊!
考虑之后,郭枫命令:1、军直属空降团第一、第二团,于今晚十一点三十分之前全面占领巴彦巴拉特,并开辟若干空降场;
2、后勤保障师在空降团占领巴彦巴拉特之后,迅速进行空运,保证将所用物资于明天早上七点之前全部运抵巴彦巴拉特;
3、现有三个坦克师仍以现在的“品”字阵形向前推进,务必于明早七点到达巴彦巴拉特进行行进间补给;
……
1940年九月二日晚九点二十五分,北京军区某空军基地上,飞机发动机喷出强劲的气流,发出巨大的吼声,淹没了阵阵风声。一架运-3型运输机呼啸着腾空而起,朝向灰暗的天空飞去。抬眼望去,银灰色的机体两侧红绿两色航行灯一闪一闪,显得分外夺目。这是一架导航机,机上载着十五名第一一零空中突击师的空降引导员,他们携带着为整个空降师标示空降场用的信号设备。很快,第一梯队,第二梯队、第三梯队。。。。。。就会随之而上,编队飞上天空,共同朝着空降目的地—巴特苏木布尔飞去。
九月二日九时二十五分,运-3型运输机开始从北京军区北部地区的十五个机场起飞。十二架导航飞机比它们提前二十分钟飞到六个空降地区。整个空中运输由第一特殊任务轰炸航空兵团运输机指挥部(辖六个联队)担任。这是一个令人激动的场面,中华帝国光复外蒙古部队对苏伪蒙军队的主力――朱可夫的部队的合围开始了!
第一特殊任务轰炸航空兵团(运送空降兵的运输航空兵团的代号)第五联队的运-3运输机,运载着第一一零空中突击师第一团第四营从北京机场起飞,向巴特苏木布尔飞去。
还是下午三点以前,第一一零空中突击师师长张克少将就被叫到指挥部。参谋长朱增强把他领到大地图前,用食指指着连接苏联和巴彦的一条红线说:“这儿就是苏蒙铁路,这儿是巴特苏木布尔,是连接苏联和巴彦的唯一通道。";朱增强强调说:“一定要把这座城市抢到手。在这里投下你的部队,在我们的增援部队到达这里之前,你能坚守住这个城市吗?";这正是第一一零空中突击师划入北京军区以来盼望已久的作战,特别是第一一九空中突击师投入战斗后,这种感觉更加明显。张克爽快地回答:";能!";
张克马上回到师部,研究了收集起来的仅有的资料:一张空中侦察的巴特苏木布尔城防地图和附近地区的概图。
十时十五分,张克少将发出跳伞信号,几秒钟内机舱内便变得空无一人。白色的降落伞飘飘悠悠地落向各自预定的目标附近。伞兵着陆时,地面没有枪炮声,也没有警报声,似乎这一带还沉睡在和平的梦境之中。
林豪的第一团降落在通向巴特苏木布尔城的铁路的铁道路基旁。他们着陆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按平时训练的步骤,抢占制高点。原本准备经过一番苦战之后才能占领的制高点――铁路路基,现在竟然没有人防守,这多少让林豪有些高兴。(也不想想,连续挨了差不多九个小时的轰炸,一听飞机的响声还不躲藏起来的真就是笨蛋了。)于是他命令火力组把机枪架在路基上,从这里既可以扫射对面伪蒙古军队的防御阵地,又可以掩护他的部下安全降落。
然而,这时的伪蒙古军队的阵地上仍然是一片寂静(估计还在防空洞里躲藏着呢)。因此,伞兵们从地上跃起后没有打开空投的武器箱,只用随身佩带的手枪就冲进了伪蒙古军队阵地。他们从吓得举起双手的哨兵前面通过,直插纵深,把驻军都堵在了几处防空洞里,数分钟内就解除了铁路守备部队的武装。
完成了第一任务之后,林豪立即命令第一营按计划向巴特苏木布尔城前进。林豪把所有缴获敌人的马匹统统给了一营一连,于是他们骑着缴获的马匹,作为一营的先遣队迅速奔向巴特苏木布尔城,防守的卫兵也一枪没放就投降了。
这时,令一连战士们瞠目的是二团里的一个连的士兵正从巴特苏木布尔城里面冲了过来。原来这是第二团第六营的部队,他们按预定计划在巴特苏木布尔城区空降,一路上没遇到抵抗,顺利到达这里。这样,第一一零空中突击师经过短暂的战斗之后就完全控制了这座城市,时间是十一点二十五分。
巴彦与苏联的运输补给线被中华帝国军队彻底切断了,若一切顺利的话,朱可夫的主力将成为瓮中之鳖!朱可夫会怎么应对呢?
第一章 第七节
在巴彦南部防线指挥部附近,有一个深藏在地下四壁都很厚的碉堡。里面有一群苏联的战地记者正围着一座旧铁炉在休息。这时一位身体结实、胸部宽阔、头大脸圆的人走了进来,走到了这一群人中间,他就是苏、蒙联军总指挥――朱可夫。
记者们都尊敬地叫了一声“将军同志”。朱可夫刚从外边寻视回来,从最近的情报来看,中华帝国从二连浩特出发的第一兵团将在明天或者更早的时间里攻到这里,他不得不加强戒备。从刚才的寻视来看,部队的布防及士气都很好,他还是比较满意的,所以他的情结特别的好。他开始同记者们聊天。
刚聊了没有几句,突然一个苏军的通讯员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他十分惊慌地向朱可夫报告说,中国人已经占领了巴特苏木布尔,切断了运输补给线,使苏联与巴彦的联系彻底中断了。
记者们都紧张起来,以为朱可夫会感到震惊,并发出简短而明确的命令。但是,朱可夫听到这个消息时却稳如泰山。他站起来,冷静地告诉通讯员,中国军队发动这样的进攻是不可能的,他们现在的位置使他们无法发动这样的进攻。
他的话立刻使碉堡里的气氛改变了。通讯员纳闷,他怎么会听错呢?记者们也纳闷,他们怎么会被自己的耳朵欺骗?每个人都绝对放心了,朱可夫说了话,他是不会错的。可是他们却忘记了这是在前线,不应该轻视任何看似不可能的事情。
朱可夫还专门又停了一会儿才走出碉堡,向指挥所走去。时间是1940年九月二日晚十一点五十六分。
朱可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