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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后会考虑的。”他尴尬的支开话题,问道:“不知道苏先生来我家有何贵干?”
“没有贵干就不能来?”
“苏先生看起来就是个大忙人。”
“有些。”莱斯特大方的承认了,不过清闲不清闲是由他自己决定的。他随机话锋一转,深情的说道:“你比这些事情都重要。”
“苏先生说笑了。”他圆滑的把莱斯特的善意推回去,他没心思和他继续调情了。眼前这个人他还未知根知底,现下先洒下鱼饵,引过来之后在决定是否拉线。他认真的问道:“苏先生今天是给我带来了好消息吗?”
好消息是有的。莱斯特要去剿灭那天打劫他们的强盗团伙,为重伤的维希报仇雪恨这是个好消息。但是莱斯特正犹豫着这要怎么说出口,毕竟是和人界达成了秘密协议的协议。最后他采取了一个常用的托词,说道:“我听闻人界似乎下定了灭掉强盗组织的决心。”
“那样很好。”维希眼里闪过捉摸不定的亮光,说道:“我以为可以让苏先生做前锋,毕竟从那天看起来苏先生实力很强,绝不在凡赛尔大人的话下。”
“谬赞了。”他客气的回答,和日行的会长相提并论真不是一件什么好事,他还想隐藏着自己的身份没事的时候就可以来人界瞎晃悠。
维希又这样问道:“以苏先生的实力完全可以坐上名扬四海的将军宝座,为何现在还默默无名呢?”
这样的问题说好答也好答,说不好答也不好答。他直接搬出了标准的隐士答案:“我是主和派,对两届的战争丝毫不敢兴趣。”
“真凑巧。”维希眼里放出找到同道中人的亮光。“我也是主和派。”
“我知道。”
“你知道?”
他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故作正式的评价道:“主和派一般都比较居家。从你做碗面条的筋道有力来看,你一定经常在家吃面条。”
维希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不就是吐槽他宅在家里不出去么。他正想反吐槽回去,但抬眼却看见了对面阳台的花盆转动了方向。到了工作时间了。
于是他抱歉的起身,委婉的下着逐客令:“苏先生,我要去编辑部了。您是在和我同路一起走呢,还是与我背道而驰?”
莱斯特看看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离他入门时已经移动了三个小时了。也是时候该离开了。只可惜面条只吃了两口,不过没关系,下次来也一样。他站起身推开大门,踏出一步后回头答道。
“我和你不同路。”
第六章 邻家试探
他和亚戴尔约定好,花盘只能在紧急的时候移动,否则平常是不会打扰他美其名曰为普通人的正常生活的。
“亚戴尔。”他推开隔壁房间的门,亚戴尔正坐在桌子上面翘着二郎腿,看起来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似乎一点也不紧张。“你什么事情?”
“哟,小太阳。”亚戴尔见他来了,从桌子上跳下来,继续笑道:“当然是有很大的事情啦。要不我怎么敢找您呢?”
他语气不佳的喝到:“不要给我卖关子。”
“安啦。”
亚戴尔见状也敛起了笑容,他从桌子上抽出一个密封袋转手递给了他。他接过来拆开包裹,里面是一个本资料集,封面的正楷所书写的正是苏的名字。
这是他要求的苏的所有资料。
他打开了翻看起来,里面的资料很消息,出生年月工作地点个人成长之路都写得一清二楚,和苏当面告诉他的也基本相同。但亚戴尔不会无缘无故的让他看这个。他合起本子,抬眼问道:“这资料有假?”
“表面上看是没有。”
“那么实际上?”
“当然有。”亚戴尔说的干脆,会长嘱咐调查的人他可是认认真真的做足了功夫。他又从桌上拿起另一张白纸,说道:“你也知道雅利安城离这里超级远,走普通传送法阵大概要两天。为了尽快的完成任务,我就写信速递过去给那边的亲戚让他们调查了。资料上的经历是没有问题的,但落到实处就出现纰漏了。村子里没有一个认识他的人。”
“嗯?”
亚戴尔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他,抱怨着:“我刚刚看见小太阳你居然请他吃东西了!我都没有那么好的待遇!我很担心他哪一天会吃了你!”
“够了。”他无视他的投诉,又说回正题。苏伪装了自己的身份,买通了当地的夜行人员篡改了资料。会这样做的人一定有其见不得光的事情。他可不记得在夜行的猎杀名单中有这么一个不记录名册的逃犯。
夜行的宗旨是收录一切世界所存之人的资料,无论是隐世的还是居于风口浪尖间的。能知晓他的资料便能根据其特点进行管理和干预控制。虽然他对这条规定嗤之以鼻,但不得不说还是很有效果,所以一直贯彻至今。
甚至他自己,也没办法逃过夜行的档案记录。
回想起刚刚的场景,他沉声问道:“你是怕他对我不利?”
“并非如此。那货要是真和你动起手来整个人界都会围殴他的。”
“所以你是嫉妒?”
听到他这么反问,亚戴尔死皮赖脸的大方承认了。“那当然,小太阳你都没有对我这么温柔过他凭什么三两句话就可以离你那么近。”
“我一向对你很温柔。”他温柔的笑了,“只不过你一直没感觉到罢了。”
“你是指有时温柔的可以杀死我?”
他听到亚戴尔故意正话反说不由得加深了笑容,他和亚戴尔的初遇蒙有阴影并非光彩照人的。那晚他心若死灰,在酒吧第一次买醉后摇摇晃晃的回家。身后尾随了一大群不怀好意之辈,他就这样继续走着不吱声,在走过几个路口后他们只剩下一个了,那就是亚戴尔。
亚戴尔逼走了所有想对他不轨的人,然后在一条羊肠小巷无人之处拦住了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他只是温和的笑,如果不算上冰冷的剑刃架在亚戴尔的脖子上,那是相当温和的。最后他不敌醉意直接晕在他怀里。
接着第二天早上。什么也没发生。
“翩翩君子,温润如玉。”亚戴尔这样品评道,但随即又叹了一口气:“终是白玉有瑕。”
“你是不喜欢我现在这个样子?”他挑眉笑意浓浓的看着他,像是一种无形的捉弄。“也难怪,我的反差未免太大。”
“无论是哪个你,我都喜欢啊。”
亚戴尔深情的回复着他,两人间的距离被无形的线所拉近了,气氛一时间显得暧昧不已。但也只到这里为止了。
咚咚的敲门声突然间想起,声音不大不小力度拿捏的正好。相信并非住这里的老奶奶能敲响的,况且老奶奶有钥匙哪里还用敲门。他迅速的瞥了一眼亚戴尔,亚戴尔也心领神会,立刻走入里房隐匿起来。
他咳嗽了两声,故意轻快的打开房门,张口就来:“琳娜奶奶,您……”
“小维?”门口的男子显得很吃惊,凡赛尔没有想到开门的是他。他很快收敛了吃惊的表情,微笑道:“让我进来坐坐?”
“当然请进。”
凡赛尔走进来坐到了沙发上,他把门关好也做到了他的对面。他拿着茶壶左中右的三角倾倒茶水,问道:“今天不用上班吗?我记得你一年可是没有几天可以放假。”
“我翘班了。”
“这又不是大学翘课不影响学业,翘班可是要扣工资的。”
“你也知道我不喜欢受人约束。”
“那倒也是。”
他把茶杯递给凡赛尔,凡赛尔接过来小酌了一口,温度有些烫人,但在热度的驱动下散发着浓郁的香味,醉人的甜味漫入口鼻。凡赛尔赞叹道:“你的茶艺越发越见长了。”
“那是琳娜奶奶家的茶叶好。”他自谦着,“她们家都是几百年前的珍藏,平日都没舍得拿出来喝。”
“是吗?”凡赛尔握着茶杯,环看了四周的景物,发现没有什么不正常之后把视线转回来,问道:“琳娜奶奶呢?不在家?”
“她和驴友去爬山了,你知道她一个人在家很无聊,多出去走走锻炼身体也是好的。”
“她那身体还需要锻炼?”凡赛尔轻笑了一声,在他的记忆里隔壁的琳娜奶奶简直就是反社会反人类的高级大妈,身体倍儿棒的整天没事揪着街坊邻居到处走,晚上还喜欢到中央广场去跳跳广场舞,四邻街坊谁不认识。
“你知道是人总需要锻炼身体,要不然很容易生锈。”
“那倒也是。”凡赛尔点点头,接着话锋一转,说起另一个问题:“那么小维,你今天不用去学校?反倒来琳娜奶奶家瞎逛?”
凡赛尔的语气漫不经心,却又别有深意。他知道凡赛尔在诓他的话,关于他为什么在这里的理由。他也故作闲谈道:“琳娜奶奶昨天煮了一大桌子菜,今天她去爬山一整天回不来,怕是馊了我便过来当垃圾桶了。”
“我正好也饿了。”莱尔放下茶杯,把视线定格在他的脸上,一字一句的说:“介意我来蹭一点吗?”
“当然。”
他表面上答得爽快,心却悬空的放不下。他只是随口那么一掐,凡赛尔倒也顺水推舟。他站起身不紧不慢的来到冰柜面前,手在碰触到拉门的时候心里闪过无数的想法。他不知道凡赛尔的意图为何,要是打开冰箱里面空无一物他该如何解释呢?
从现在略显紧张的气氛来看,他很难再嘻嘻哈哈的推搪说自己刚刚才到,并没有发现冰箱里没有菜肴了。要诚实的告诉凡赛尔他其实瞒了他很多事情?他已经可以设想当他全盘托出之后他会被隔绝的惨状了。
应该……会死得挺惨?
“凡赛尔君。”他放下了手,侧身对着凡赛尔淡淡的微笑着,柔声问道:“你是专门过来蹭饭的?”
“可以这么说。”凡赛尔也神态自若的对他微笑。
“可我觉得不像。”他委婉的旁敲侧击着,试图去找出凡赛尔的意图。“你该不是来这里捉罪犯的吧?”
“你在说什么傻话。”凡赛尔咳咳的笑了两声,认真的催促道:“我只是来蹭饭的。现在很晚了,你是打算饿死未来的丈夫吗?”
“饿死的也是别家的。”
他吐槽着,转身又面对着冰柜了。他嘴角的笑意没有收起,凝固着变得僵硬。看起来凡赛尔是真的不打算放过他。
看来人在饭点的时候智商真的会下降,他刚刚要是说帮琳娜奶奶来浇花那该有多好。他深吸了一口气,认命的向柜门伸出手。
“小凡!”
大门哗的一声开了,身穿老年运动服的老年女士气喘吁吁的靠着门框中气十足的吼道。凡赛尔的目光一下子被引吸过去,他趁此机会离开冰柜来到门前假装迎接琳娜奶奶。
“琳娜奶奶您回来了。”他热情的接过她手中的包放在一边,微笑道:“不是说要去一天吗?”
“陈家太太今天有事,去不了。我心想我一个人去那多没意思,就走了呗。再说我今天起床就左眼皮跳跳,看看黄历必定是有贵客来访。”她冲凡赛尔挑了挑眉角,“这不,今天连小凡大忙人都来了。我可算是儿孙满堂啦。”
“奶奶客气了。”凡赛尔也赶紧起身行礼,“我来这里打扰了。”
“不,你说哪的话?”琳娜拉过凡赛尔的手慈爱的拍了拍,眼睛里发出老年人明亮的光芒。“幸好你来了,我有个朋友的孙女要介绍给你认识?”
“朋友的孙女?”凡赛尔愣了一回,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立刻推辞道:“奶奶,我现在还是以工作为重。”
琳娜听了沉下脸来,不悦的责备道:“你虽说还年轻,但不要把什么都放在工作上。你要知道,我像你这个年龄的时候追我的人已经一大堆了,可我谁也看不上眼,到了老年了都没有个伴。现在想抱孙子呢,就只能指望你们两个了。”
“奶奶教训的是。”
看着凡赛尔没有反驳,她满意的继续念叨道:“那家的孙女长的真不错,如花似玉的,气质高贵典雅,多才又多艺。奶奶我怎么瞅怎么满意,我和你说,别人要我介绍我还真不搭理他。我肯定要先回顾自己的子女啦。你什么时候有空我给你俩安排一个恰当的时间我绝对能帮你解决终身的问……”
看着琳娜喋喋不休的气势,凡赛尔立刻插嘴进去叫停:“奶奶,我今天有些事情,就先走一步了。下次再来听您细述。”
凡赛尔最厌烦别人和他巴拉巴拉的说那家姑娘好他又不是自己不会看这些市井八卦他真的一点都没有兴趣听啊!他毅然决然的决定公事之名遁走。
然而琳娜拉着他的手不肯放,坚决的说道:“你难得来一次就听我讲完再走。冰柜里都有菜,至少吃点吧?”她又扭头对着维希说道:“小维,你去弄两个菜过来等等一起吃。”
“奶奶,我是真的没时间。”他一用力挣脱了她的手,一脸尴尬的跑走的说:“我先走了,下次有机会一定来。”
门哐的一声被关上了。屋子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琳娜转过身,嘴角的笑容渐渐消失了。她看着靠在冰柜上的维希,叹了口气:“下次小心,我不能每次都回来给你圆场。”
维希垂下眼眸,低声的认错:“我记住了。”
“还有你。”她指着刚从房里出来的亚戴尔,眼里露出危险的目光。她冷声说道:“你怕是被人尾随了。”
第七章 狂轰乱炸
维希那天晚上一个人坐了很久。夜行和日行虽然属同一级友好机构,但私底下却在相互调查彼此的底细,以免什么时候反目成仇也能抓住把柄。最近日行的胆子大了不少,居然查到了离他身边最近的人,他是不是该防着凡赛尔两手。
今天的意外事件他能给出的最佳推论就是有人远远观测着亚戴尔来到了这条街巷并隐匿在这几栋房屋之内,有人把这件事告诉了凡赛尔,他担心亚戴尔欲行不轨所以来此检查,没有想到开门的是他。
他自己似乎与亚戴尔牵连上了关系,这层怀疑他必须要找个机会洗去。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现在他看着不断走动的时钟,明白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等待他去完成。
攻打博雅贼窝的时间就定在了明天中午。从时钟刚跨过子时看来,该改口为今天中午了。
诺宁提前一会来到悲叹山谷边缘的时候,军队也已经集结完毕了。他看着对面远远走来一个黑色人影略感惊奇,没想到围剿山贼这种行动魔王殿下也会亲历亲为。看来这伙山贼真的把魔族惹得不轻。
他即已经撤出了履行约定撤出了驻军,倒是该和魔王恪守礼仪了。他走过去向魔王问好:“魔王殿下,午安。”
“午安。”莱斯特也难得一见的向自己的敌人微笑,战役在即能饱饱眼福提升一下自我心情总是好的。
“魔王殿下如若没有异议,可以开始作战了。”他自动自觉地把指挥权交给了莱斯特。“不知魔王殿下打算从哪里开始?”
“吹风。”
莱斯特答得简练,山谷连绵三千里处都是雾气,可见度不足五米,当务之急是吹散这里的雾气观察敌方的准备情况。他向后方挥了挥手,几个风系魔法师御风而至,来到最前方开始着地而画大型而法阵。
咒文整齐划一的被念动,狂暴的风从两侧无端的升起向深谷前处席卷而去。自然之雾遇风而散,人工之雾又难抗顶级魔法,山谷在不久后豁然明亮,道路一览无遗。
但在肉眼所能望过去的极限之地,却仍未发现人烟之际。
“看来夜行的情报有误?”莱斯特看着空无一人的山谷,戏谑的往旁边扫了一眼。
“我从来不出错误情报。”诺宁笑得自信,他早已料到是这样的结果。“魔王殿下请在最西北角抬头看。”
众人听到他这么说,便纷纷仰起头向上望去,莱斯特也将信将疑的望去。果不其然,在最西北角的山崖上,隐约露出一丝朱红的颜色,那是楼阁的一角。博雅山城居然是建立在山崖之上,所以千百年来不动声色的壮大至今。
诺宁解释道:“要是它建在山谷之地,我早已命人倒灌不远处的冥河之水冲散其城了。但它建在山崖之上交界之处,令人无从下手。”
呵,这个博雅之城的城主也真够文雅,不仅名字取得有诗书画意,连选址也是登高望远。莱斯特暗讽着,接着又想起什么,说道:“山谷的雾气一旦吹散,他们就以知道有敌人来犯。”
“我也考虑过先派遣秘密部队进入解决里面的防卫,下毒瓦解人员战斗力,但恕我不才,没有找到进去的方法。”
“你是打算……火轰?”莱斯特直接说出了他的意图。这个意图虽然非常浅,只不过太过暴力直接,不像是一般人能想到的做法。不过诺宁也并非一般人,而是生于夜行王座上的冰霜之花。
诺宁对他粲然一笑:“正是如此。魔王殿下的风术师可否借我一用?”
“随意。”
得到他的允许后,诺宁手下的火系法师就走上前去念动咒文,原本在那的风术师也不甘示弱的举起权杖。巨大的火球御风而去砸向四壁,一轮又一轮的,碎石翻飞沙土飞扬,不过一会儿工夫山壁已被砸穿一个大洞,露出残破宫殿的一角。
赤红的火焰般随着凌烈的风暴蔓延开来,毫不留情的向里燃烧,妄图燃尽世间一切邪恶。烽烟四起中传来撕心裂肺之叫,火势渐渐的变小了,那里冒出阵阵黑烟。
“魔王殿下看如何?”看着火势渐消,诺宁盘算着不能让他们喘过气来,于是直问他。
“可以先上一半兵力。”
“那请恕我无礼,先行一步。”
话音刚落,他看见诺宁以极快的身法踏着风之阶梯进入山城中,随即人界的精英见其首领身先士卒,前军人马也御风而上。他也紧随其后进入城内。
他稳住身形抬眼看四周之势,人界的军队和敌方人魔混作一团,互相厮杀搏命,血光飞溅在焦黑的土地上。在红与黑的交错中,那一抹冰蓝色的身影就显得尤为突出。
诺宁手持通体幽光的三尺映月之剑,踏着幽雅的华尔兹舞步婉转的舞动场剑,每一步都似踩在敌人的心房上,开出旖旎的冰霜之花。
若是此刻对敌微微一笑,想必剑下自动自觉的就增添无数亡魂。
他心里默默给他贴上危险的标签,然后把自身魔压外放半层,抽出身后所背的巨剑噬影对着战场轻然挥动了一下。然而就只是那么一下,却蕴含了上古的魔力附加,在剑影闪过之处黑血惊现。
一时间全场寂静。
诺宁看着眼前的画面躇着眉,这样消灭敌人是很快,但伤敌一万自损三千,敌人是倒下了,可人族的精英也重伤不少。敢情你家魔族在下面没上来你动手一点也不心疼!明明有更温婉的方式可以解决。他暗讽道:“魔王殿下可真是霸气外漏啊。”
他答:“理应如此。”
诺宁细微的抖动了下眉毛,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在魔王的个人档案里加上极度自负这一栏。而后诺宁看向前方,看来博雅山城仿照皇城之势,分里外内三层,他刚刚所清扫的不过是外城兵力罢了。
“魔王殿下身上可有避毒之物?”
诺宁转移话题,忽的这样问他。他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