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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王贺并没有立即进行攻击,也许像一只猫不尽情的玩弄一番自己的猎物,就觉得猎物吃起来不够美味!他又嘲讽的说道:“水狼,如果在你死之前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出来你是怎么知道你的秘密的,你愿意抓住这个机会吗?”
我强硬的说道:“王贺,你的废话真多,有本事你现在就动手,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
王贺继续嘲讽的说道:“我真的想不出来,是什么样的心情会让你这么急切的寻死?好吧,既然你愿意这么着急的去死,我就满足你!我不妨告诉你,你会怎么死,我先卸下你的双臂,然后砍下你的双腿,最后会把你放进冥罐中,七七四十九天后,你就会死去,那时候你的元神也会死掉!对了不要幻想你的伤口会自愈,在冥罐中你的任何灵类本能都不会有任何的作用!”
虽然听他说的很残忍,但是我内心深处不服输的本能被激发出来,大声的喊道:“有种你就过来!”
我就感觉那团有蓝sè的光芒似乎动了一下,不好!他发动了攻击,我立即准备还击,不过我还没有动起来,就听见一声惨叫,我看到那团幽蓝sè的光团被分成大小不同的两部分,紧接着比较小的那部分颓然落地,然后就失去了光线。
惨叫声是王贺发出来的,他用扭曲的声音喊道:“是谁,啊!为什么我的伤口不能自动愈合!?”
怪老头灵隐的声音响了起来:“愚蠢的冥族,你应该知道能给你造成这样的伤害,除了我的天木剑之外,还有很多!”
我忍不住噗哧一下乐了出来,这他妈说话太不严肃,也太没有气势了!
王贺可笑不出来,他扭曲的问道:“天木剑,是什么东西?”
灵隐终于现身了,他在我的身体左侧出现,但是他手中并没有任何东西,更不用说所谓的天木剑,他还是那副滑稽可笑的打扮,真够没面子的,我埋怨说:“老兄,你能不能换身行头,难道对你来说找件衣服就那么难吗?”
灵隐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说道:“蠢货,衣服真的那么重要吗?要不我现在去买身衣服回来?”
我忙一把拉住他说道:“还是别了,他怎么处理?”
灵隐挣脱我的拉扯说道:“这个家伙没什么用处了,如果不是你做诱饵,让他麻痹大意,我还真不好一下子就得手!”
妈的,搞半天我竟然是饵!想想这怪老头也竟会利用别人作饵了!我不就是柯志水那个饵钓到的鱼吗?
王贺惨烈的笑着说道:“你是谁,我可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这一击虽然毁掉我的一条手臂,但是你想打败我,还是痴心妄想!”
怪老头灵隐冷笑着说道:“蠢货,忘了告诉你,这天木剑除了可以毁掉你的身体,而且可以腐蚀你的法力,如果你不相信,你试一下,是不是你的法力在迅速的流失?”
我忽然想到,当初这怪老头不让我看他的天木剑,说是会对我造成伤害,但是他这次为什么当面使用天木剑,不怕伤到我吗?于是我想到就问到。
但是这怪老头的回答,把我的鼻子都气歪了,他说:“到目前为止你看到天木剑的影子了吗?我为了不伤害你,我以最快的速度使剑藏剑,自然不会伤害你,蠢货!如果不是我速度极快,你早就被殃及池鱼!难道让你看的时候,我要用快的让你没感觉的速度让你看吗?”
王贺的声音越来越虚弱,但是他还是很不甘心的说道:“你是谁?我们冥界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怪老头毫不在意的回答说:“你真的不记得我吗?我曾经是这里最优秀的员工,执行长!”
王贺的声音虽然更微弱了,但是却能够让你清晰的感觉到他的震惊:“你是山虎!没想到你竟然还知道我的职务!”
我忍不住问怪老头:“你认识他,他是什么执行长?”
怪老头得意的笑着回答说:“他叫什么我不知道,也许对我们来说真的会成为一个秘密!”
我忍不住打断他问道:“为什么?”
怪老头骂道:“蠢货,你能不能不打断我的话,为什么?因为他马上要死了,死去的人不会再告诉你他的名字!”
我恍然大悟的说道:“是!”
怪老头又骂道:“蠢货,你能不能不要再打断我的话?我说到哪里了?”
我忙回答说:“你说到他的名字会永远成为一个秘密!”
没想到那怪老头又骂道:“蠢货问你了吗?我知道他的职务,他是公司的执行长,也就说他实际上管理着所有的半冥人,以及他们的任务分配!”
王贺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后彻底没有了气息,我第一次看见了冥类死去的情形,他竟然化作成一团幽蓝sè的光团升起,升不到半米,光团就消失不见,而刚刚倒在地上的躯体全部消失不见。
怪老头看着消失不见的光团说道:“这家伙现在连魂魄都不存在了,我们现在必须立即找到通往冥界的入口,趁冥界还没来得及派人来追杀我们之前!”
我们走进经理办公室,怪老头轻轻的打了一个响指,就看到他手指上蹦出一个黄sè的火焰,透过这黄sè的火焰,我们可以清晰的看到办公室里的一切。
我想一下这么多麻烦,就说道:“要不我去开灯吧?”
怪老头却骂道:“蠢货,开什么灯?用我手指上发出的冥光,虽然不是蓝sè的,不纯正,但是却可以看到冥界入口散发出的蓝sè光线,这蓝sè光线只有用冥光的召唤才显形!”
看他那得意的样子,我真想说:“喂老头,你那黄sè的冥光离蓝sè的冥光还差多远?”
没想到怪老头却说道:“差很远,要不然我们干嘛冒死去冥界,寻找冥界的鬼魂销售我们的死亡?”
我忘了,这怪老头懂我的心,而我不懂他的心!
果然,在左侧深处的一个角落里散发出非常微弱的、时断时续的幽蓝sè光线,估计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老头的冥光功力不够的原因!
怪老头也不搭理我,不交代一下我该怎么做,只见他把自己的身体腾空而起,狠狠的向发出蓝sè光线的角落shè去,然后他的身体就消失不见了。
真该死!我该怎么做?像他一样吗?需不需要什么口诀,或者使用什么法术?这怪老头真是可恶至极!
事到如今没有其它的选择,我也只能学着他的样子,腾空然后向那个地方shè去。突然感觉身体发飘,那种感觉不是飞起来的感觉,不是腾空的感觉,就像秋天的树叶被风从树枝上吹下,并随风飘落,不由自主,容不得你控制自己的躯体!
在这种感觉下意识也变得迟钝起来,正当我感觉不妙,感觉意识全失的时候,我感觉有一个巨大的力量吧我托住,顿时我的意识全部恢复,看了一下是怪老头把我托住放在坚实的地面上,看了看四周,天哪!这是到了哪里?真的是冥界吗?
如果不是自己站立着,根本就分不出上下,因为四周都是惨淡的幽蓝,更奇怪的是你分不出究竟是什么发出的这种幽蓝,似乎这种幽蓝不是什么光源发出的,是dú ;lì存在的。
第七章 冥钢元皇
() 透过这种惨淡的幽蓝,我看到了茫茫无边无际的泛着幽蓝sè的地面,这应该是平原,脚下感觉非常的坚实,却没有人间常见的山丘、河流、树木、花草,更不说什么飞禽走兽!
是这样的肃杀,等等,为什么一个冥类都看不到?
这究竟是不是冥界呢?我疑惑的看向身边的怪老头。
怪老头也依然的一脸茫然,他一开口我就哭笑不得了,他问我:“这他妈光秃秃的就是冥界,你知道在冥界鬼魂都藏在哪里吗?”
哎呀我嘞个去!你问我,我问谁去?
忽然一个笑声像是一股泉水从地下冒出,那声音越来越怪异,而且越来越大。
紧接着感觉这怪异的笑声越来越多,你听着就像千万只水蛭在你身上涌动一样的难受,如果说这笑声之前是一股泉水,现在我们周围就如同冒起了千千万万的泉水。
我心中大吓,忍不住拉住了怪老头当裙子穿的体恤。怪老头似乎也害怕了,他没有意识到我这个动作。
怪老头果然也害怕,他虽然声音很大,但听得出有些发颤:“搞什么神经,到底是谁,有本事你出来!”
笑声终于戛然而止,就像喷泉突然集体停止喷涌一样。有一个声音,就像是敲响的破锣:“你说我搞神经,也不看看是谁闯进谁的家来的?”
怪老头毫不示弱:“你口气真大,我闯进你的家,这他妈的一望无际大平原都是你的家?”
那破锣嗓子似乎很喜欢争辩:“你看清楚什么一望无际的大草原,明明你们是在我的大厅里!”
我忍不住叹道:“我靠,这厅真大!”
那破锣嗓子似乎受不了我和怪老头的无知了,说道:“你们是不是没有开冥眼?你们是怎么闯进这浮冥之地的?”
我还没等怪老头说话,就抢着问道:“你是谁?怎么开冥眼?什么是浮冥之地?”
那破锣嗓子嘲弄的说道:“小朋友你的问题真多,今天我心情不错,就给你解释一下,冥界有九层天地,你们闯进的这一层是浮冥之地,是冥界被流放之地;其余的八层分别是幽冥、玄冥、乾冥、坤冥、太冥、极冥、逍冥、遥冥和中冥。”
怪老头听到这里忍不住感叹道:“他妈的这冥界也太大了!”
我正听的入神,看怪老头插言打断了那个破锣嗓子,担心那破锣嗓子不继续说下去了,就责怪那怪老头说道:“你能不能耐心的听人家说完再感叹?”
没想到那破锣嗓子不生气乐呵呵的说道:“我可不管你们是谁,大爷我被流放进这座破城堡里都有一千年了,被法术困着,出也出不去,连个看守都看不见,你们能给我说说话,怎么说我都不会生气的!”
我和怪老头都大惊失sè,如果他说的是真的,也就是说我们刚来到冥界就被投进了监狱,还他妈的一千年都出不去!
怪老头骂道:“妈的,我怎么看不见监狱,什么开冥眼,你能帮我们开一下吗?”
那破锣嗓子沉默了一会说道:“你们真想看到这会令你们绝望致死的监狱?”
我和怪老头几乎异口同声的说道:“当然!”
那破锣嗓子回答说:“好吧,我们一起绝望千年也挺不错!”
话音刚落,就感觉我的眼睛红光一闪,惨淡的幽蓝渐渐的变得黯淡,天哪,他妈的谁出的注意,让人给我开的冥眼?
我真想诅咒死他!
这是什么鬼地方,一望无际的大平原完全消失不见,四周都是滴着粘液,而且是那种极其粘稠的蓝sè粘液,我和怪老头身上都落了很多,关键是我们所处的空间极其小,小的可怜,估计躺下都是一种奢望,怪老头刚想有所动作,那破锣嗓子却说道:“不要费力气了,这监狱是冥界最高统治者下令开建的,都是用冥界最坚固的冥钢所铸,这冥钢具有生命,每天都在分泌粘液生长,最初时它只有一米厚,每天长一厘米,你说他现在多厚了?而且现在幸运的是冥极季节,它只分泌粘液,等到了冥衰季节,这些分泌的粘液就会腐蚀我们的躯体后蒸发,到那时候我们生不如死!”
我听了心中一阵阵的颤栗,我问道:“你在哪里,你到底是谁?”
那破锣嗓子回答说:“小朋友我就在你对面啊?”
我仔细的看了半天,除了令人作呕的粘液我什么也看不见,于是说道:“你不要开玩笑了,好不好?”
那破锣嗓子回答说:“我没有开玩笑,等再过一段时间,你身边那傻老家伙,你也看不到了,因为他也会被粘液包裹起来!”
我靠,原来他是被粘液包裹起来了,想到被粘液包裹的严严实实,真他妈的恶心,还不如死了!
此刻,我和怪老头都体会到了绝望!
怪老头不死心的问道:“他妈的你到底是谁?难道真没有办法从这里面出去吗?”
破锣嗓子怪笑着说道:“我都忘了他妈的是不是骂人的话?我要是能出去,至于每次到冥衰季节,都被这些该死的东西腐蚀的生不如死吗?你们问我是谁?我也忘了,我只是记得好像当时我和现在的冥界统治者冥帝争夺统治权的时候,我失败了,所有的属下都被处死,而我和我的家人被流放到这浮冥之地!”
我好奇的问道:“这么说当初你还是皇族什么的?”
那破锣嗓子刚想趁机吹嘘一番,那怪老头却抢先说道:“别听他胡吹,他就算是冥帝,也只能加上曾经,现在就是一个被粘液包裹的看不见脸的可怜虫!”
那破锣嗓子大声说道:“他妈的,我现在还琢磨不明白你这话是不是挖苦我的,等我弄明白了,我发誓我骂死你!”
我靠,你都搞不明白什么是骂人,你还怎么骂死人家?不对,他妈的,他倒学会了!
为了劝架,我马上说道:“好了,我们都这样了,还是想想怎么出去才是王道!”
那破锣嗓子说道:“他妈的,我都想了一千多年,我还没有想明白呢!也不知道我家人都怎么样了,能不能逃出去,逃出去的话也不知道来看我一眼!”
我真服了,这位到现在了还能想起来抱怨家人,我忍不住问道:“你们家谁的法力最强?”
那破锣嗓子马上得意的回答说:“当然是我!”
第八章 和元皇的缘分
() 我马上说道:“你都逃不出去,你家人更逃不出去了!”
破锣嗓子更加破锣般的喊道:“**的给我一点希望不可以吗?”
我哀怨的看了一眼怪老头,责怪说:“都是你教会他骂人的!”
怪老头低声嘟囔道:“谁知道他学的这么厉害,句句都是他妈的!”
那破锣嗓子这时候问道:“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
怪老头倒很客气的回答说:“我是灵隐!”
我无jīng打采的回答说:“水狼、灵思、叶知秋,反正你看着叫吧!”
那破锣嗓子好半天才说道:“他妈的四个名字没有一个好听的,都不如我的名字!”
我好笑的问道:“**的叫什么名字?”
那破锣嗓子回答说:“你先让我想一下,似乎是一个很好听的名字!”
怪老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妈的都忘了自己叫啥,还不忘了吹牛!”
那破锣嗓子大声喊道:“我想起来了,叫元皇,霸气不?”
我和怪老头笑的都快岔气了,那破锣嗓子纳闷的问道:“有什么可笑的?”
我咳嗽着说道:“圆谎?你这辈子说了多少谎话?怪不得你斗不过冥帝!”
元皇也不生气,耐心的解释说:“不是说谎的谎,是皇帝的皇,好不好?”
怪老头也很损:“这么说你是圆的?”
元皇失去耐心了:“他妈的,是元神的元好不好?”
我和怪老头笑的快岔气了。
元皇也不在意了,说道:“笑吧,一千年以后看你们还笑得出来不?”
我和怪老头听到这个话,再看看彼此身上逐渐增多的粘液再也笑不出来了,是啊,我们难道也要在里面呆上一千年吗?
怪老头说道:“我有一把天木剑,应该可以砍动这什么冥钢!”
元皇声音有些激动的说道:“天木剑,天木剑真的在你身上?”
我听到元皇的这个反应,很激动的说道:“你这么高兴,是不是天木剑的确可以破这冥钢?”
元皇幽幽的说道:“不是的,只是这天木剑是我送给女儿的生rì礼物,没想到今rì竟然可以和它重逢,有些情不自禁!”
他妈的,带这样戏弄人家脆弱的心灵的吗?
怪老头马上不干了:“你胡说,这是我的!”
元皇却不慌不忙的说道:“**的着什么急,在这个鬼地方什么都是你的,我都是你的,可以不,什么我都不会和你抢!”
怪老头不领情的说道:“我可不要你,连脸都看不见!”
我实在忍不住这种无休止的斗嘴了,说道:“拜托,想想办法,我们怎么样出去,可以吗?”
元皇叹了口气说道:“如果真的这么简单,我还用……”
怪老头一把抢过元皇的话说:“一千年是不是?你用一千年都想不出逃跑的办法说明你笨!”
元皇大笑了起来,笑完了说道:“你个傻老头,包括这个小朋友,如果你们能想出逃跑的办法,我元皇就把我的女儿嫁给你们!”
怪老头呸呸的说道:“你女儿几千岁了,脸上的褶子都要多少了,我宁愿被困上一万年!”
我也想这元皇的许诺也太不靠破,不如什么武器法术来的吸引人。
我不想再说话了,开始开动脑筋,可是想了好半天我放弃了,他妈的冥钢是什么玩意我都不知道,我能想出什么来啊?
怪老头还在和元皇说相声,这元皇不顾怪老头的挖苦,一直在描述自己的女儿多么的貌若天仙!
于是我就说道:“元皇,你老人家能不能详细说一下什么是冥钢,这冥钢有什么弱点?它是怎么产生的?”
元皇停止了和怪老头的斗嘴说道:“这冥钢是太冥界所生产,要说这冥钢的特质,就必须要说这太冥的特殊,在冥界的所有九层之地,只有太冥极其的特殊,它生产一种极其特殊的冥木叫症,这种冥木在太冥的太冥湖里生长,太明湖的湖水就像这种粘液一样的粘稠,因此症的木质极其的坚硬,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