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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兄两个半-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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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姆喜道:“好的开端是成功的一半,这可是个好兆头,我看这次有戏。”

    艾莉西亚抬手一指,萨姆额头的符咒也显现出来,她拉着萨姆的手说:“要去咯。”

    萨姆只觉眼前一花,景物仿佛被压缩般扭动起来,他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等睁开的时候,他已经身处一段狭小的石头通道中。

    艾莉西亚站在他身边,说他们已经进入了肖恩和艾茉丝的梦境里。萨姆感受了一下,与平时无异,又用力掐了自己一把,还真疼。要不是女神说明,自己肯定不知道已经是在梦中了——这可不是好兆头,萨姆对自己说。

    石头通道狭长漆黑,两边都望不到头,萨姆随意挑了一个方向,借着女神发出的光芒向前走。

    走不了多久,眼前出现一间石室。石室不大,2张石床占据了大部分空间,艾茉丝在石床上蜷着双腿,把头埋在膝盖中间,肖恩盘腿坐在另一张上,目光灼灼的盯着艾茉丝。

    萨姆觉得气氛略显怪异,便轻轻咳嗽一声,示意自己的到来。但2人动也不动,仿佛没有听到。

    石室安静异常,萨姆他们发出的声音足以引起他们的注意。他正疑惑,艾莉西亚告诉他,肖恩和艾茉丝2人jīng神过于专注,暂时看不到他们,等稍稍放松一点,就能发现了。

    萨姆心说这又是什么理论,搞得自己像个幽灵似得。他扫了石室一眼,忽然认出了这间石室,不正是弟兄俩被安西老头子唤醒的那间吗,怎么肖恩会梦在此处,难道看中这里狭小幽闭,好让小萝莉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不成。

    只听肖恩沉声道:“你还是不愿分享的你故事吗?”

    艾茉丝头埋得更低了,她的略带哭音的话透过双腿传出来,听上去有些闷。“我已经告诉过你了。”

    “这套说辞连萨姆也骗不了,你自己也明白。”肖恩毫不留情的说。

    萨姆翻了个白眼,说的好像老子白痴似的,有这么在背后挤兑自己兄弟的么。他对着肖恩做了个粗鲁的手势。

    肖恩又说:“我不是你的敌人,虽然目的不同,但我们很大程度上可以互相帮忙。”

    艾茉丝抬起已经哭肿的双眼,央求着对肖恩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怎么了肖恩哥哥,我们被困在这里这么久了,小艾姐姐和萨姆他们都不见了,为什么你老是盯着我问一些奇怪的问题。那白sè的光芒到底是什么,这样下去我们会死在这里的!”

    肖恩脸sè不变,慢悠悠的说:“要出去自然有办法,但是如果我们不能坦率的谈一谈,未来的路可能更难走。”

    萨姆听不下去了,他早看出艾茉丝对肖恩少女怀chūn的情感,相信肖恩自己也知道。今天这场面有些过了,他脱口对肖恩道:“二当家的,你怎么欺负小孩子呢,在这里待傻了吧,拿人家一萝莉练脑子。”

    他声音很大,在这狭小的空间震得自己耳膜作响,但对面2人却毫无反应。艾莉西亚去拉他,萨姆一把甩开,正待再说什么,却发现肖恩似乎迅速往自己这里瞥了一眼。

    凭他对肖恩的了解,他觉得自己没有看错,难道肖恩已经发现他们了?这其中有什么隐情不成?再看艾茉丝,她似乎没有感到任何异常,仍然流着眼泪,可怜兮兮的看着肖恩。

    艾莉西亚轻咬着嘴唇,忧心忡忡的看着艾茉丝,考虑要不要干预。最终她下定决心,身上的光芒暴涨起来。

    萨姆反倒冷静下来,他按住女神,对她说了自己的想法,肖恩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的针对他人,最好再观察一会儿。
48 石室
    ()    肖恩心中有些郁闷,自从进入这个斗室,他费劲了口舌,怎奈艾茉丝软硬不吃,好在终于看到了转机。他柔声说:“如果我现在立刻能让你见到小艾姐姐,你能否对我多一些信任?”

    艾茉丝眼中闪出一抹光芒,随即暗淡下去,她流着泪摇头说:“你骗我,我们被困住了,连自己也救不了,更不用说见到小艾姐姐了。”

    肖恩站起身,坐到艾茉丝身边,握住她的双手。艾茉丝小手往回一缩,随即不动了。

    肖恩用哄小孩的语气说:“事情比你想象的要复杂的多,你了解的实情可能也只是假象而已。喏,你看那是谁。”

    艾茉丝不解的看着他,顺着他的视线向门口望去,随即眼睛一亮,不敢相信的跳下石床,一头扎进艾莉西亚的怀里。

    “小艾姐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艾茉丝紧紧抱住了女神。

    艾莉西亚摸了摸艾茉丝的脑袋,笑眯眯的说:“啊拉酱——我看到艾茉丝也很开心呢。”

    萨姆心说肖恩这小子果然发现了他们,不让我多嘴就是为了让艾茉丝承个人情,弄得好像是他自己把艾莉西亚找来似得——不过这小妮子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女神了。

    他看了看肖恩,丫的居然又使了个眼sè,他会意的走过去坐在一边,装着很随意的样子说:“二当家的,这里不错么,还挺眼熟的。”

    肖恩笑道:“当然不如你那儿chūnsè无边。”

    萨姆一愣,不知道他是随口说说还是另有所指,他正在狐疑间,就听艾茉丝问:“小艾姐姐,外面是条死路,你们从哪里来的。”

    艾莉西亚答非所问的说:“我们来救你们出去哦,这个梦做的一点都不好。”

    肖恩却瓮声道:“抱歉,确实简陋了些,但这也是出于无奈。”

    萨姆看着一脸茫然的艾茉丝,说道:“大家也别打哑谜了,都坐下来,好好讨论一下。”

    见几人坐定,肖恩笑着的点点头说:“非常好,事情已经朝着令人满意的方向发展了。有2件事情需要说明一下。首先,这个梦境是基于我的记忆形成的,为的是尽可能的减少干扰。”

    萨姆和艾莉西亚万没想到,肖恩不但知道自己在梦境里,甚至这个梦境就是他创造的。

    艾茉丝却只是愣了一愣,随即若有所思的看着肖恩。

    肖恩一直注意着艾茉丝的表情,接着又道:“其次,我们要脱离梦境很困难。”

    萨姆笑道:“二当家,虽然不知道你怎么就明白自己在做梦,但你聪明一世,终究糊涂一时。要说你一个人脱离梦境当然难,但架不住我们开挂啊,你以为小艾这女神是吃素的不成?实话告诉你,今天咱们就是来度你的,也好叫你瞧瞧咱万神殿的手段。”

    肖恩微微一笑说:“我一直有些模糊的想法,直到我看到了只应该出现在你我梦境中的东西,才稍微有了些头绪。”

    萨姆点点头,明白肖恩当时也看到了寝室楼和网吧的幻象。

    “恰好我需要和艾茉丝好好谈谈,因此我做了个大胆的试验,这就是试验的成果。”肖恩看着四周,竖起食指晃了几晃。

    “另外,我说难以脱离梦境是有原因的,你先说说白sè闪光以后的事。”

    萨姆颇不服气,便把连rì来的事情都说了,某些部分当然隐去了,只说自己和艾莉西亚不向命运低头,本着大无畏的牺牲jīng神前来救你们出去。

    肖恩听罢连连摇头,那狗屁不通的预言也只有骗骗萨姆了,所谓命运的岔路暂且不论,竟然还扯出新人类,你以为是亚当和夏娃么。他对萨姆说:“你有没有发现第一条预言很对你胃口?简直说出了你的心声。”

    萨姆瞪眼道:“什么话,我是这样的人吗,要不我还会出现在这里吗?”

    肖恩笑道:“当然不是,你的人品还是经得起考验的。不过新纪元你一定很喜欢,要不是还说了其他人死光,估计你也就答应了。”

    萨姆脸一红,心知肖恩说的不错,嘴里却说:“我早发现这里面有问题,可那臭虫脑袋也不见了,否则倒是可以对质一下。”

    肖恩比出食指晃了晃说,“你过于执着问题本身了,如果你换一个角度看,就会想为何你们2个没有进入梦境。”

    萨姆揉了揉鼻子说:“小艾是因为没见到白sè闪光,我么……因为老子扛得住。”

    肖恩毫不留情的说:“这话很没有说服力。”

    萨姆咂了下嘴说:“总不见得我和小艾也在做梦吧?”

    “为什么不可能呢?”肖恩摊开双手说,“就冲着那不知所谓的命运预言,你也应该那样想。”

    萨姆心中何尝没有一丝怀疑呢,刚才他分辨不出真实与肖恩的梦境的区别,又怎么能肯定自己和艾莉西亚那一段就是真实的呢?更何况那两段预言确实有些扯淡,因此他心里已经信了七分。只是前段rì子太过舒心,他宁愿相信那些都是真实的,不然就只是做了一场chūn梦而已。

    “小艾……”萨姆不甘心的看向女神。

    却见艾莉西亚点点头,“肖恩说的很有可能哦,我也觉得万神殿看上去好像怪怪的。”

    肖恩说:“所以你们来到这里,只不过是从一场梦跳到另一场而已。”

    “我们是通过你们的身体进入梦境,并不是凭空跳进来的。”萨姆还不死心。

    “那真的是我们的身体吗?”肖恩微笑的看着萨姆,“一点点的合理xìng加上许多想象,在梦境里大脑总是这么容易被欺骗,不是吗?”

    好吧,萨姆无力的点点头,女神的后知后觉也不是第一次领教了,至于她看没看到白sè闪光,已经不重要了。他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说:“那你说吧,要怎么才能醒。”

    “找到小莫和里达,一起出去,不过出去的关键在于艾茉丝。”肖恩再一次盯着艾茉丝。

    艾茉丝情绪初定,她见大家都看着自己,便深吸了一口气,也不说话,只是鼓起腮帮子从牙齿缝里慢慢吐气。一时间,石室里只听得到嘶嘶的出气声。

    最后一丝气吐完后,艾茉丝盘起腿,挺直腰,又清了清嗓子,慢慢说道:“我有一个姐姐,茉艾拉。其实也不是亲姐姐啦,我们都是孤儿。她比我大几岁,从小一起生活。后来茉艾拉姐姐因为有魔法天赋,被魔法公会收养了,我被盗贼工会收养,但是我们还一直见面。茉艾拉姐姐学的很快,她很喜欢魔法,每次说起来都神采飞扬的,也不管别人爱不爱听。”

    艾茉丝情不自禁的微笑起来,“姐姐一直说一直说,听得我头昏脑胀,现在想起来,那段rì子很开心的。”
49 地
    ()    艾茉丝陷入了回忆。不久,她再次开口,表情却逐渐yīn暗起来。“有一天,姐姐带来一张破旧的羊皮纸,那是一张地图,上面写满了奇怪的符号。她神秘兮兮的说发现了一个大秘密,将来要带我一起去寻宝。姐姐把地图留给我,自己却消失了,魔法公会的人找了一阵子,最后不了了之。”

    她伸手从贴身内衣里拿出一个小纸卷,展开铺在石床上。

    “这就是姐姐留给我的地图。”

    三人凑上去看,这是一张已经褪了sè的羊皮纸,整张地图以极细的笔触绘成,颜sè有些暗淡,但依然清晰。周边有一些奇怪的文字作注释,艾莉西亚认出其中几个,是jīng灵族的文字。

    “jīng致而优雅,不愧是jīng灵族的东西。”肖恩说,“小艾能解读吗?”

    但艾莉西亚只能认识其中一些名词,如万神殿,奥兹神山,冥界,圣印,神器等等。肖恩推测这是jīng灵语演化的结果,jīng灵族虽然永生不死,但语言文字却一直随着时代的变迁而演化着,历史学家往往能从jīng灵物品上的文字来判断年代。只有约定俗成的名词不太会变化,这些艾莉西亚能认出。

    艾茉丝点头称是,茉艾拉姐姐说这是三千年前jīng灵手绘的地图,指明了前往传说中神族领地的路径。

    “我知道姐姐的失踪一定和地图有关。因此我暗自努力,通过盗贼公会的测试,开始自己执行任务。我这2年在任务间隙偷偷研究那张地图,四处探寻。把上面奇怪的符号逐字描下来,分别问了很多人。终于被我发现,洪水镇边上的万神殿遗迹很可能就是关键所在。于是我接了些与洪水镇相关的任务,来到这里。”

    “对,我还记得你腰包里的任务契约书。”萨姆说。

    艾茉丝瞪了他一眼,“我到达洪水镇的时候,雨季还没开始,我在万神殿遗迹转了一圈,想要开启地下室,但是不行。”

    肖恩想起当初在地面的万神殿遗迹里,是他们4人一起放血灌满了标记,完成了血祭。

    “但是我不能放弃,这是能找到姐姐的唯一方法了。”艾茉丝眼睛里透着坚毅,“后来因为地震,和大家一起掉进了遗迹里,才终于进入了冥界。”

    “这么说,祭台上的血迹是你的,之前确实没有人进入过地下室。”肖恩说。

    萨姆拍了拍肖恩的肩膀说:“你推理没错,这下开心了吧。”

    肖恩说:“找到了一个答案,却多了几个问题。我们和里达的血哪个才能真正开启地下室?这意味着什么?没有先到的人,那后来神殿中的追兵又是哪里来的?如果是邪神的手下,他们是怎么进入地下室的?”

    萨姆手一摊:“这就不关我的事了。”

    肖恩不理他,对艾茉丝说:“你一个人能解开地图的秘密,实在很了不起。我都有些佩服你了……”

    萨姆大惊小怪的说:“你也会佩服人?!艾茉丝,这是我这辈子听到的最吓人的话了,如果是明天邪神就打倒奥兹来了我也不会这么吃惊。”

    艾茉丝兴奋和喜悦不住的从眼梢里透shè出来,但她极力绷着,小脸憋的通红,她装着很稳重的样子说:“我确实花了很多心血,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只要能找到姐姐。”

    肖恩按着额头,眼睛不住的在地图上扫来扫去,说:“这上面画的好像就是冥界神殿的位置,还有三处圣印以及世界之柱的大致方位。”

    艾茉丝说:“对啊,地图上的标示和注记一个个应验,我都不敢相信,我们就要成功了。”

    “成功什么?”肖恩的语气毫无征兆的严厉起来,“你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你知道我们浪费了多少时间?小艾为此吃了多少苦?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肖恩……”艾莉西亚扯了扯肖恩的衣服。

    肖恩毫不理会,声sè俱厉的说:“你说你为了找姐姐,你找到了吗?你做的这一切跟你姐姐有关系吗?”

    艾茉丝被肖恩突如其来的怒火惊呆了,她脸变得惨白,嘴唇颤抖着说:“我为什么要拿出来?姐姐刚一失踪就不断有魔法协会的人来找我,逼问姐姐有没有给过我什么东西。我去打听地图上的符号,总有人套我的话,还想对我施魔法,要不是我跑的快,早就活不成了。我怎么知道你们有什么企图,我才不会让自己暴露在危险中。”

    “我知道在这里找不到姐姐,可我有什么办法,这是姐姐留给我的东西,我一直希望能凭自己的努力,最终找到姐姐,我一直抱着这个幻想。其实我心里知道,姐姐已经不在了……”艾茉丝越说越委屈,终于扑到艾莉西亚怀里大哭起来。

    出现这种场面,萨姆脸sè也难看起来,他用眼光示意肖恩,差不多了吧。

    肖恩微微一皱眉,还差一点。

    等艾茉丝哭声渐止,肖恩再度发问,语气柔和了不少,“那你为什么如此注意艾莉西亚?一路上你一直偷偷关注她,还尽量不让别人发现。”

    艾茉丝止住哭声,抿着嘴唇嗫嗫的说了一句话。肖恩没听清,不由往前靠了靠,艾茉丝一咬牙,直起身红着脸大声说:“因为小艾姐姐和艾茉拉姐姐一样,笑容很亲切,态度很温柔!要笑话你们就尽管笑话吧!”

    艾莉西亚一把抱住艾茉丝说:“啊拉酱——我一直希望能有个妹妹,就像艾茉丝这样的,我能做你姐姐吗?”

    艾茉丝眼泪汪汪的问:“真的吗?我能叫你姐姐吗?”

    艾莉西亚眼中也泛起了泪花,“在我心里,你早就是我妹妹了。”

    趁着姐妹俩相拥而泣的时候,萨姆悄声对肖恩说:“你太直接了吧,怎么硬来的。”

    肖恩耸耸肩说:“可能,但成效显著。”

    萨姆皱眉道:“你就没有一点同情心?”

    肖恩很无辜的说道:“有啊,但问题终究要解决,这样效率高。其实还有个问题,艾茉丝对万神殿水晶似乎很执着,算了,以后再说吧。”
50 草原
    ()    “这有什么可奇怪的?她是盗贼,看到珠宝当然动心了。”萨姆摇摇头,叹了口气。接着问:“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艾茉丝的?”

    肖恩说:“开始她作出一副完全不懂魔法的样子,质疑里达的魔法餐布。但她对魔法元素的理解显然强于你。”

    萨姆想起来了,在密室下的阶梯里,艾茉丝硬说里达是魔法师,只因为他能从魔法桌布里取食物。然后当火炬熄灭的时候,她嘲笑他连元素jīng灵都无法感知。

    “尽管她用魔法师朋友来掩饰,但仍然引起了我的注意。”肖恩微微抬起下唇,“而当我绘制召唤圣印的魔法阵时,她表现出异乎寻常的专业——从表情上很容易看出——这进一步加深了我的印象。后来也是她把额头上的神符印在手镯上,拯救了艾莉西亚。你知道,我的兄弟,巧合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所有这些让我意识到,她必然知晓我们不曾掌握的秘密。”

    “听上去似乎很容易,但你能不用外国侦探小说的语气说话吗?”萨姆对他翻了个白眼,“你什么时候发现我们的?”

    “你比出中指的时候吧。”

    “那时候你不是专心和艾茉丝较劲吗?”

    “那种程度用不了30%的注意力。”肖恩不以为然的说。

    “虽然我说过很多次了,但你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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