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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这东西能背十来万斤的沙石?”
“不错,这东西好是好,就是一旦干活就要喝一种叫‘汽油’的东西,这‘汽油’可比粮食贵多了。”
李严听到这话,心底涌起了惊涛骇浪,如果这王管家所说的是真的,自己带过来的那三百多人,全部的力气也比不上这个东西,幸好先前没有太冲动。
王武贵开着自卸车,慢慢的驶进了山谷之中,刚转过弯,李严就看到了那两个高高的大门,从那颜色和外形来看,这两扇大门分明就是全部用钢铁做成的。
王管家看着李严眼中的惊讶,对他说:“这两扇大门每扇门重三千六百五十斤,是我们主人用纯钢,坚硬无比。我们曾经试过,寻常的刀枪连在门上留下痕迹都不可能。”
汽车慢慢地驶进了大门,旁边的钢铁怪物又吓了李严一跳,连续见到的新奇事物已经完全颠覆了李严的认知。
小山谷中那一排排整齐的活动房,从外形来看十有八九也是用钢铁做的,这山庄的主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在外面作为稀缺军事物资的钢铁,在他这里竟然用来修房子。
汽车通过“葫芦腰”的山谷后,路面就平整了起来。王武贵脚下油门一踩,自卸车的速度就猛地提了起来,二十公里、三十公里……八十公里,虽然由于路面的问题,不能够达到自卸车更高的速度,但这速度已经远远超过了世界上最好的马的速度。在李严的眼中,两旁的杂草飞快地向身后倒去,已经看不清杂草的样子,只留下一片模糊的影子。偶尔汽车轮子踏进了一个小水坑,车头猛地跳起,又重重地落下,铁制车厢连接之处发出“咣咣”地声音,就好像这只钢铁怪兽就要发怒似的。
李严两手紧紧地抓住车门,脸上一片惨白。
王武贵双手轻握着方向盘,看了一眼那个平时在普通百姓面前应该高高在上的县令李大人惨白的脸色,心里不免有些得意:就这点胆色,还敢到山庄来闹事。随意地又说了一句:“这路还是不太平整啊,要是在主人说的那种路上,这车就是装上几十万斤沙石,这速度还可以提高一倍以上。”
李严双眼发直地看着王武贵,嘴唇发抖,不敢相信地说:“你是说这车装上几十万斤沙石,还可以跑得比现在还要快?”
王武贵说:“我们主人说啊,这车个头都算是很小的啦,他们那里还有可以装一百吨的车,跑起来速度也不会比这车差。”
李严疑惑地说:“一百吨,那是多重啊?我只是听说你们的一斤大概有外面两斤左右的样子。这‘吨’又是什么东西啊?”
王武贵用左手拍了一下脑袋,说:“我又忘了,现在山庄里都是用的主人教的计重单位,和山庄外面的不太一样。你也知道我们的一斤差不多有外面的两斤一样重,这一吨就是我们的两千斤,相当于外面的四千斤。这一百吨呢就相当于外面的四十万斤的样子。”
“四十万斤?”李严的脑袋都有些转不过来了,一直在想像着四十万斤像小山一样的粮食跑得比马还要快的样子,久久回不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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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挖掘机威武()
在王武贵带着李严和王管家到基地去的时候,王武顺也用电动三轮车带着粮食和、山羊和几口大锅来到了山谷外面。
由于先前煮饭的地方太小,现在突然增加了三百人的饭量,原有的灶就不够用了。王武顺很好地执行了魏民生的任务,既然是震慑,挖灶的事就不用人工了,直接把挖掘机开了出来。
那单元见李严已经到山庄中去了,觉得应该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就让大家围成一圈,安排在广场上休息,只留了十几个人在周围巡逻。还没有休息一会儿,一阵轰隆隆的声音又从山谷中传了出来,听这声音,比先前见到的那个东西还要大声。
正在一群人惊惶失措的时候,单元就看见一个长着很长手臂的钢铁怪物从山谷中爬了出来。这个怪物爬得虽然很慢,但单元已经从微微振动的地面感觉出了这个怪物蕴藏着的力量,那是一种有千百匹马同时跑动才会产生的振动。
单元把手下的士兵召集到一起大家不要乱动,然后转过头来看着这个怪物。不知道这个怪物要干什么,但从先前那个老人的态度来看,应该没有什么恶意,只是这怪物越爬越近,地面也振动得更加厉害,这些没有见识过的士兵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安的。
王武顺开着挖掘机从队伍前面几米远的地方绕了过去,钢铁制成的履带在泥土填起来的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印痕。
单元那紧紧握住武器的手心浸出了些许汗珠,这个广场虽然是泥土填起来的,但先前自己骑的马都不能在上面留下蹄印,这个怪物爬过的地方那一道道深深的印痕就像印在了单元的心上一样,心里升起了一种无法抗拒的恐惧。不用怀疑,如果那怪物的两只脚如果从人的身上踩过去,这人基本上就只是成为肉饼的份儿。
王武顺开着挖掘机来到了广场边上,在几百人的注视之中,操纵着机械手臂在原先煮饭旁边的地上,微微使力就挖出了几个大坑,然后像是示威一样,把挖出的泥土高高地扬起。
那飞扬的尘土随着微风飘向单元那边单元等人感觉到这些东西绝对不是幻觉。只是轻轻几下,地上就被挖出了几个大坑,尤其是在王武顺用挖斗夯实土坑边缘的时候,每夯一下,地面就震动一下。看着那在自己等人眼中还算厚实的地面,在这怪物面前就像是豆腐一样,铁爪所到之处,就如摧枯拉朽一般,就连一些小石头都会化为齑粉。
这是什么样的力量啊,自己这些人手中拿的所谓武器,在这怪物面前可能就是一些破铜烂铁而已。这仗是不可能打起来了,来的时候的信心被这钢铁怪物完全地摧毁,别说收得到多少粮食,这山庄的主人能够完好无损地把自己等人放回去就是万幸的事了。经过此事以后,自己带的这几百人心中也都留下了深深的恐惧,今后在面对这华夏山庄的人的时候,多少都会有一些畏惧,这力量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啊。
单元等人呆呆地目送着王武顺开着挖掘机又回到了山谷之中,不一会儿,又开着一辆电动三轮车出来了,三轮车上有几口大锅,三只山羊和几袋大米。三轮车在先前挖好的坑前停了下来,王武顺用对讲机把周围藏着的村民和雇用的临时工人喊了出来他们帮忙把东西从三轮车上搬了下来,安排了几个人杀羊、煮饭,其他的人做自己的事情。看这群官兵的样子,看向王武顺等人的眼神都有些畏畏缩缩的,应该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王武顺的心也放了下来。
单元此时的心里真不是滋味儿,平时在秭归城里,自己到那里不是横着走的,到哪个大户人家都得恭恭敬敬地接待自己,结果自己带着几百兄弟,来到这前所未闻的华夏山庄,竟然连山庄的大门都进不去,呆在这山谷外面,看着那些人的眼神,就好像嘲笑一群泥腿子一样。但先前遇上的两个钢铁怪物,哪一个都不像是人力可以对抗的东西,自己的小命要紧,还是安份一些吧。
王武顺自从学会操作挖掘机以来,由于这柴油实在是没有多少存量,所以一些简单的工程都是尽量用人工,只有人力无法解决的问题,比如遇到岩石的时候,才会使用这挖掘机来处理。王武顺非常迷恋这种操作机械的感觉,只要坐在操纵室里,自己就像是无敌的一样,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阻碍自己,看不顺眼的,挖开,敢挡道的,挖开。今天主人要求自己尽量地在这些官兵面前展示挖掘机的力量,先前做的那些事总还有点不过瘾的感觉。看到山谷出口的那几块大石头,挡在那里很不顺眼,何不把挖掘机换上破碎头,把那几块大石头解决了。
说干就干,就在大家还在忙着杀羊、煮饭的时候,王武顺开着换上了破碎头的挖掘机又出来了。
单元等人刚休息了一下,又听见了刚才那个怪物发出的轰隆声,又紧张地站了起来,不知道这怪物又要干什么。
只见这怪物出来的时候,那个铁爪已经不见了,手臂上多了一根手臂粗的短铁棍,也没有出来多远,直接爬到了山谷口那几块大石头旁边。由于这是王武顺第一次在村民之外的人面前展示挖掘机的破碎能力,山谷外面的人都不知道这怪物是要做什么,都惊疑地看着王武顺操作的挖掘机。
王武顺看到大家的眼神,自豪地笑了笑,心中说:“什么是力量?这才是力量,今天就上你们看一看神赐的力量究竟有多大的威力。”
操纵杆微微一动,机械臂轻快地抬了起来,破碎头对着坚硬的石头,在嘡嘡嘡的撞击声中,那几块两人多高的大石头就像干燥的泥块一样,被打成了一堆碎石。然后王武顺操纵着机械臂,在空中优雅地划出一道弧线,潇洒地一转身又回到了山谷之中,留下了山谷外目瞪口呆的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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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秭归攻防 一()
魏民生在自己的四合院内摆了一张从自己世界带来的大圆桌,隔着桌子分别放了一把椅子,然后静静地坐在一边等着李严的到来。
王管家和王武贵带着脸色苍白、双腿发抖的李严来到了魏民生的面前。魏民生站起身来,微微一迎,对李严说:“李大人坐,不知大人带着兵马来我山庄所为何事?”说完就坐在了椅子上。
这世界还没有椅子这个东西,大家平时都是“跪坐”,魏民生一点都不习惯,所以早早地就带了些椅子过来,不过也只在山庄内部使用,还没有传到外面去。
李严看着这圆桌和椅子虽然也很好奇,但比起这一路上所见到的新奇事物来说,心底已经荡不起半点涟漪,早就麻木了。看到魏民生坐在椅子上,貌似很舒服的样子,也就有样学样地坐上了椅子,顺便放松一下桌子下面还在微微发抖地双腿。
稍微休息了一下,李严才慢慢回过神来,想起刚才魏民生问的话。一路所见所闻让他心里再也兴不起半点威严,恭敬地对魏民生说:“听闻庄主在本县兴建庄园,并大力招收学子和杂役,不知有何所图?”
魏民生轻笑道:“我见这无主荒芜之地风光不错,所以欲建一座庄园,作为栖身之地。闲时无事,所以准备开办一座学院,以教导世人。但无奈庄中人少,所以就在贵地招收了一些学子和杂役。所招杂役均属自愿,并且还给予了粮食作为报酬,此举对贵县民众来说,多有益处,不知大人带着几百兵马前来意欲何为?”
李严听到魏民生的话里说到山庄人少,心思又活络了起来,挺了挺身子,对魏民生说:“既然庄主选择了本县辖地建立庄园,本县也乐见其成。只是本县受命管辖这秭归,凡秭归所属按律均当缴纳税赋,此乃应尽之责,所以今日前来贵庄核定应缴税赋之事。”
魏民生听后呵呵一笑,对李严说:“大人既然说到税赋,本庄主倒想请教一下,我为何要向你缴纳税赋?”
李严说:“这税赋乃国法所定,是国之基石,抗税就是抗法。如引得朝堂震怒,大军所至,庄主的一切都将化为齑粉庄主三思啊。”
魏民生双眼直视李严,对他说:“何为国?何为法?自古以来,这片土地就不属于人,所谓的国,也不过是匆匆过客而已。君不见,朝堂更替,可有一人、一家或一族能够万世不衰。所谓的法,也不是一成不变,就连各个国家的法也有所不同。我选择把这庄园建在三国之间的荒芜之地,难道还要向三个国家纳税吗?”
李严道:“庄主,这不就体现出纳税的好处了吗?只要你向我吴国纳税,我吴国就有守卫之责,当全力保得你等安全,难道庄主不觉得这是好事吗?”
魏民生说:“你们凭什么可以保得我等安全,不是小看你们,就凭秭归城这点人马,就连我这山门都进不来,还谈什么守卫之责。”
李严被魏民生的话一激,也忘了先前心中的恐惧,腾地站了起来,对魏民生说:“庄主可要想清楚了,你所面对的可是一国之威,不要大军等一到,悔之晚矣。”
魏民生看到这李严一谈到政事,好像已经忘了先前的事,看样子还得给他增加一点印象才行。看天色渐晚,就让厨娘端了些简单的饭菜,对李严说:“大人,你看时间也不早了,不如先填饱肚子再说?”
李严闻到白米饭的香味,也觉得肚子真的是饿了,加上魏民生言语中对自己没有一点恭敬之意,心中也有些不满,但一想到这华夏山庄中遇到的种种神奇之处,也不敢过分地表现出来。这会儿见魏民生张罗着吃饭的事情,还以为自己先前的话已经起到了一点作用,不说税赋能够收到多少,只要能够收到一些粮食也算是一个良好的开端,所以就和魏民生一起美美地吃了一顿简单的饭菜。
魏民生嫌以前小宝他们学习用的那个电视太小,于是又去买了一台42英寸的LED电视,安放在自己的四合院内,以前的那个就给王双明用来教学之用。吃过饭后,魏民生让小宝准备一下播放《英雄》电影的事,然后对李严说:“大人来到山庄,也没有什么好招待的,但庄上有一种叫‘电影’的东西,值得大人一看。”
李严听得一阵迷糊,这“电影”又是什么东西,既然这山庄主人说得如此郑重,好像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就看一下有什么奇特之处,顺便增长一些见识也不错。于是对魏民生说:“不知这‘电影’是何物?又有何奇特之处?”
魏民生说:“也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就是一种可以记录下这世上曾经发生过的一些事情的玩意儿。”
能记录下世上曾经发生过的事?这是什么手段?如此奇异的事一定要仔细地看上一看。
这时小宝已经打开了电视机,直接使用电视机自带的播放程序播放魏民生事先准备好的U盘上的《英雄》电影。
看着电影,李严已经完全了忘我的状态,直到电影全部结束,小宝关闭了电视,李严的思绪还沉浸在电影的画面中,久久回不过神来。
此时天气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四合院内的LED灯也亮了起来,但李严的心思一直在电影画面之中,对周围发生的变化毫无察觉。
魏民生等李严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对他说:“这部电影记录的是一名侠士刺杀一个强大国家的君主的故事,不知李大人感觉如何?”
李严听到魏民生发问,收起自己的思绪,对魏民生说:“敢问庄主,这就是庄主身后的国家吗?”
魏民生笑了笑说:“不是,因为这个国家早就灭亡了上千年。”
“不可能,如此强大军队的国家怎么可能灭亡。”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这个你认为的强大国家实际上只存在了十五年就宣告了灭亡,在经历过漫长的时间之后,我身后的国家拥有的力量是你们不敢想象的事,以他们现在的力量,要摧毁这个国家的军队只是一念之间而已。”
“你们是‘神’吗?一念之间摧毁一个国家应该只有‘神’才可能办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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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秭归攻防 二()
魏民生没有接话,悄悄让小宝用对讲机通知大门守卫他们在山梁上燃放一箱礼花弹,然后带着李严走出了四合院,面对着山谷的方向,对李严说:“大人远道而来,我让大家准备了一点小小的欢迎仪式,大人请看。”
李严顺着魏民生手指的方向,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啊?正在纳闷的时候,山谷的方向升起一道明亮的闪光,火星四射,火光刚刚熄灭,接着又是一道,直到第三道火光升起的时候,才听到传来一声声闷响。天空中五颜六色的火星四处飞射,照亮了大片天空,地上的山梁也在火光的照耀下时隐时现。
礼花弹升起的时候,李严这边隔得较远,声势还不太明显,但驻扎在山谷外面的单元等人和那些杂役的感觉就大不一样,火光闪耀下照亮的是一张张充满惊恐的脸,要不是看到山庄的人面带笑容地对着天空指指点点,这些人早就吓得跑了。
一会儿后,礼花弹喷出了最后一颗药子,天空又归于沉寂。魏民生带着惶惶不安的李严又回到了四合院小宝一人泡了一杯茶。
李严双手发抖地捧起滚烫的茶水,湿润了一下发干的嘴唇,对魏民生说:“方才那是何物?竟有如此惊天动地之势。”
魏民生说:“一些小玩意儿,平时就是用来庆祝一下什么事用的,不值一提。”
经过饭后连续两次惊吓,李严前来收税的心思已经完全消失的无影无踪,现在他最担心的是这华夏山庄的主人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也是现在人手不足,要是他大肆招兵买马,会不会对秭归城不利。于是试探说对魏民生说:“庄主如此招纳人手,难道是准备对秭归城不利?”
魏民生知道李严的意思,轻轻地摇了摇头说:“小小的一个秭归城我还不会放在眼里,再说,你那秭归城除了人口之外,还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引起我的兴趣。”
李严说:“想来庄主身后的国家离此地应该很是遥远,否则庄主也不会在我秭归城里招纳人手,由此可见庄主也很难得到自己国家的,就凭山庄现在的这些人手,就视我秭归城如无物,怕也有些自不量力了吧?好歹城中还有几千军民,城墙也还坚固。”
魏民生说:“我如果想要你的秭归城,可以有很多方式,不一定需要很多的人手的。我有一种引火的物品,一旦点燃,水都无法浇灭,这东西沾着什么烧什么,铁石都可烧化,你可有应对之法?我有一种毒药,无色无味,老鼠吃了必死无疑,猫狗吃了这死老鼠,也必死无疑,人如吃了这死狗,也断无存活之机会,如果我把此物放入城中水井,此城当可百年之内不见活物,你可有应对之法?我有几种无药可治的疫病,随便在那城中抛洒一种,秭归将变为一座死城,你可有应对之法?”
李严听着这魏民生谈笑间随口就说出三种破城之法,件件都是绝户之计,心中大为惊恐,颤抖的手指指着魏民生咬牙切齿地说:“庄主好毒辣的心肠,难道你就不怕遭到天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