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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那并不是死人的需求,而是其亲属的需求。
如果怎么操办是死者生前的遗愿,那也是他活着时的需求。
如果他死前给亲属留了遗产,那么只是他的需求由其亲属代为实现。
如果他死前没有遗产,该怎么操办还不是其亲属来决定,难道他觉得没办满意就活过来再叮嘱一遍?
所以,哪怕是死人身上需要怎么花钱,那也是活人的需求。”
“照你这么说的话,岂不是人越多财富的总量就越大?”
“是这么个道理,但财富的总量不会超过社会能够满足的需求。
人口的数量如果过多,超出了社会的能力,也就意味着个人的需求受到了抑制。
在这样的情况下,财富的总量没变,但人的有效需求却被动降低了。”
第374章 需求与财富之间()
“你这样的解释好像也有一点道理,可这样一来,我以前在学校里学的很多东西都错了吗?”
“说法没错,但他们的做法有问题。
他们说社会的主要矛盾,是人民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需要同落后的社会生产力之间的矛盾。
这句话里说的物质文化需要,实际上就是人的需求。
而在一个物质社会中,人的需求往往是通过钱财来满足的。
这就让他们形成了一个错觉,以为有多少钱财就可以满足多少需求。”
“这在现实世界中好像没毛病啊。”
“以为钱财就等同于财富,你觉得没毛病?”
吴光良的脑袋都快抠破了,也没想明白钱财等同于财富这句话究竟有什么样的毛病。
魏民生见他一脸茫然的表情,知道他还没有想明白中间的区别,只好说:“你可以假设这样一种情况,如果你一个人背着很多钱财行走在沙漠之中,你的钱财可以满足你的需求吗?”
“需求?一个人行走在沙漠之中,首要的需求是水,其次是食物,然后是一个安全的休息之地……”
说到这里,吴光良仿佛有些明白了,在一个城市之中,钱财可以满足自己的大部分需求。
久而久之,大家似乎忘记了,还有一些用钱财满足不了的需求。
比如说自己心仪的。
就算你有钱,可别人同样也有钱。
只因为你没有别人帅,或者没有让那看上眼,钱财却满足不了你想和那共度余生的需求。
尤其是在魏民生所说的这样的极端条件下,再多的钱财都满足不了自己的需求。
现在吴光良有点明白魏民生先前对财富本质的解释了。
人的需求才是真正的财富,财富包括钱财,而钱财只是财富中的一种。
看到吴光良若有所思的样子,魏民生说:“改革开放初期,国家什么都缺。
于是全国都在搞开发,挖矿、炼钢。
在大家的总体需求没有满足之时,煤炭挖出来就是财富,钢铁炼出来就可以换成钱。
人都认为,他们是在创造财富。
可现在你再看一下,煤炭、钢铁行业的现状。
生产出来的东西越多,反而亏损得越多。
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半辈子的时间里都被称为‘黑金’的煤炭突然就不值钱了呢?
那钢材的价格更是可怜,废钢的收购价格简直可以用‘白菜价’来形容……不,白菜的价格都要比它高,今后我们还是不要贬低白菜的身价了,因为它并不便宜。
我先前也说了,财富的上限与活着的人以及他们的需求有关。
如果你认同了这个说法,那么再回过头来分析这些现象的原因就简单得多了。”
“你的意思是供大于求?”
“供大于求也只是现象,如果某一个行业出现了供大于求的现象,就意味着这个行业创造出的东西价值,超出了人们的需求。
而人们的需求只与两个因素有关,人口数量和他们的需求。
由于不同年龄段人口的需求是不一样的,而通过生育途径只能增加新生人口,改变的是未来的需求,有点远水不解近渴的感觉。
所以一些国家就用优惠的移民政策,有选择性地来增加自己的人口数量,理想状态下可以做到增加过剩产业需求的时候,同时满足其它欠缺产业的需求。”
“我们国家的人口已经是世界第一了,照你的意思来说,我们国家的财富也早就应该是世界第一了啊。”
“人口虽多,可需求不足啊。”
“国家不是一直在通过各种方式扩大内需吗?”
“你认为个人的需求该如何提高?”
吴光良沉默了,如果按照自己的情况来看,除了吃穿外,一切的需求都是建立在家的基础上。
而家的基础是房屋,没有自己的房屋,其它的东西就是想买也没地方搁啊。
可现在的房子价格已经远远超过自己的收入水平,买一套房子就得省吃俭用一、二十年。
所以,一套房子就足以抑制一个人一、二十年的其它需求,这又如何来扩大内需。
吴光良说:“我想应该是房子的问题吧,没有自己的房子,其它的需求根本提不起来。”
魏民生说:“房子的确是主因,但提振需求的前提并不是要有自己的房子,而是要有自己可以安心使用的房子。
你看我们建的那个新城,百姓们只需要拿出很少的租金就可以放心地使用,而不会因房东说他要用房子就不再与你续租。
城市中的房屋都是国家的,只要自己认可大家都接受的租金,就不会被国家赶出去。
有这样的环境,他们的生产力水平发展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需求就会暴涨,而不会有这样那样的担忧。”
“那只是因为他们的需求上升空间比较大而已,如果是现实世界中的人,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从财富的本质可以知道财富的上限,而要将财富具体化,就必须通过自己的劳动,以满足别人的需求。
而现实社会中却没有做到这点,钱财的分配是在权的干预下进行。
一些人不用劳动也可以获得钱财。
一些人了可以满足别人需求的劳动,却没有获得与财富相对应的钱财。
还有一些人可以满足别人需求的劳动,却因为他要求的钱财远大于他劳动所对应的财富,需求被抑制。
正因为钱财和对应的财富错位,所以觉得自己的付出与收获不对等的人选择了不做或者改行。
有一定技术和能力的人因需求被抑制而找不到活干。
不劳而获的却又想永远保持这种不劳而获的状态。
大家都不想做事,谁来满足大家的需求?
哪怕你的人口数量和需求大上了天,财富的总量也不会有多少。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致命的因素,个人的合法权益得不到保障一些有能力的财富创造者选择了离开。
这样的例子让更多有能力的人有意识地压缩自己的需求,积累钱财,离去的机会。”
第375章 水火之势()
吴光良觉得这事已经无解了,这社会的运转过程中一个接一个的死结,拧成了一团乱麻。
魏民生喝了一口茶说:“其实想要解决这些问题,也还是有一些办法的。
不过那不是我们所能左右和考虑的,不能妄议啊!
我们现在的首要问题,是在这小岛上站住脚,这是我们的需求。
这个即将消失的国家最大的需求是什么?是可以安全居住的土地。
而我是这附近海域唯一能够满足他们这个需求的人。
我们之间现在的关系,就如同水火之间的关系。”
“势同水火?”吴光良一脸懵逼的样子,刚才不是还在说相互都有需求吗?怎么瞬间又势不两立了。
“势同水火如果只理解成势不两立或者水火不容的话,那也就太肤浅了。
后天八卦中离坎两卦的关系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
火是毁灭,毁灭的过程中消耗着万物。
水是创造,创造万物的力量之源却来自于火。
五行生克讲的是本源的相互关系,可影响结果的还有本源的强弱之分。
杯水车薪的故事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水从本源上是克火的,但其力量差距太大,所以无济于事。
这样的情况在五行论之中称之为“反乘”,有点客大欺主的意思。
表面上水火不能相容,实际上在我们的生活中,却又处处看得到水火相济的存在。
煮饭烧水这些小事中,已经明确地演示了水与火之间如何相济的模型。
只要用其它五行的一种元素把它们隔开,就可以达到水火既济的目的。”
吴光良扳着指头边想边说:“用金隔开是没有问题的,因为锅都是金属制成的。
用土制的陶器隔开也说得过去,但我好像没听说过木锅这种东西吧?”
“你小时候有没有做过一个实验?”
“什么实验?”
“一个用纸杯烧开水的实验。”
吴光良惊讶地说:“纸杯也可以烧开水?”
“只要火焰接触到的纸杯里还有水,那纸杯就烧不坏。
而纸杯是木浆做出来的,是不是就意味着用木元素也可以调和水火之势呢?”
“这样也可以?”
“金、土、木这二种元素虽然都可以调和水、火之间的本源之势,但其实现的过程又有一些不同。
用金来调和的话,因火克金,火势既要分出力量去克制金,同时还要应对水对它的本源压制。
在这种情况下,金与水形成的合力根本是火无法抗衡的,是共存还是把火灭掉,主动权全在水这一方。
用土来调和的话,土是克水的,而火可以生土。
在这种模式下,火的一方要强势一些,水孤掌难鸣,后继无力而又处处受制。
而用木来调和的话,水生木,生者,泄也,水势趋弱。
木又生火,火势更大。
所以,在这种模式下,水一旦势弱,停止对木的,火势就会反乘。
这三种模型就是我们在与图瓦卢打交道时能够选择的方式。”
“那我们和图瓦卢谁是水,谁又是火呢?”
“我们是火,图瓦卢是水。”
“为什么呢?”
“因为图瓦卢水势太强,已经动摇了他们国土的根基。
如果我们不介入的话,就不会再有这个国家的存在了。
而我们是火,因为我们有填岛的能力,火可以生土嘛。”
“水火确定了,那所谓的金、土、木又是代表什么呢?”
“金是他们的人口,土是他们的国土,木是他们的权力。”
吴光良茫然的说到:“人口?国土和权力?”
“按照五行论的分析方法,我们应该选择对自己最为有利的方法。
而以上三种模式中,以木来调和我们可以获得最大的利益。”
“从权力入手?”
“对,图瓦卢的国土是决定我们之间关系的关键,也是我们和他们讨价还价的基础。
所以,在没有得到我们的需求之前,可以让他们看到希望,知道我们具备解决这个问题的能力。
但又不能做得太多,否则就变成了用土来调济的格局。
同时,他们的人口越多,就越不容易把权力分散出来。
金可克木,所以,如果我们决定用木来调济的话,就必须要削弱金的力量。
我把这个居住人数最少的小岛作为突破口,无非就是因为这里金的力量最弱。
从目前的进展看来,还比较顺利。
虽然没有得到政策上的突破,但龙浩已经成功地获得了三个可以顶替的名额。
而且我们通过一些利益链条,已经把这个小岛上的人都绑在了一条船上。
努伊环礁上的居民,也对这里居民获得的利益有些心动,从而形成一种隐形的压力。
我让龙浩教他们如何开发下一级市场,目的也是想要拉更多的人在我们的船上。
等到合适的时候,我们就可以推选几个认可我们存在的人成为图瓦卢的议员。
总共才十五个议员席位,其中八个执政,七个在野。
我想经过努力,至少获得两个议员的名额,从而将我们的影响力扩大到其它几个人数较少的岛屿。
而我们的初步目标,是获得一些移民的名额。”
“可据我所知,这图瓦卢并不接受我国的移民啊!”
“所以我需要给他们一个选择,一个在国家消失和接受我们移民条件之间的选择。
人们的需求是财富的上限,而人们能够的服务是财富的下限。
在人们能够的服务没有超出需求的时候,他只要了服务,就相当于创造了财富。
只有在各取所需的过程中,财富的价值才得以显现。
有价无市只不过是纸面财富,只是拥有者的一厢情愿罢了。
而现在我们的需求是获得其国民待遇,他们却具有可以能够满足我们需求服务的能力。
我们的需求很大,也代表一笔上限很高的财富。
就看他们能够多少的服务,可以满足我们多大的需求了。”
“在你的计划中,准备取得多少的移民名额?”
“至少占图瓦卢总人口的一半以上。”
“这个恐怕有点难度吧。
听龙浩说图瓦卢现在剩余的国民都还有六、七千人。
如果要达到你的目标,实际上你至少还需要移民七千人以上。
如果你那共享空间可以把异世界的人送过来,这完全没有问题。
可你那空间却恰好不具备这种能力。
在这样的情况下,不说到哪里去找这七千人的移民,就算是图瓦卢也不可能同意这样的移民数量吧。”
第376章 打破大锅饭()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两手打算,一是低调的移民,而且移民尽量不要影响本地居民的生活习惯。
二是加快他们向其他国家移民的速度。
除了新西兰每年固定的环境移民限额之外,我们还可以向一些条件稍好的图瓦卢人一些帮助他们可以有更多的移民选择。”
“你的意思是降低他们的人口总量?”
“去‘金’之势,这只是其中一个目的。
我们的帮助肯定不会是无偿的,我们满足了他们的移民需求,他们必须付出我们认同的条件。
比如说,在适当的时候我们人权力机关。”
“和平演变?”
“如果能够不沾因果的完成我的目标,那是再好不过了。
但如果计划执行的过程中代价太大、时间太长的话,我也不介意用点手段。
只要我们能够敲开图瓦卢的国门,再辅以低门槛的移民条件,何愁没有人来。
这附近有些岛国的移民费用非常低廉,据我所知,最便宜只需要20万RMB的移民费用。
只不过这些岛国的生活条件不是很好,而且其国家在国际上的影响力太小,很多必须的生活物资都得从其他地方进口,所以日常生活开支有点大。
最的一点是,这些国家的移民政策都规定了一个过渡期限,新加入的移民,在几年之内根本无法享受到其国民的基本待遇,从而严重地抑制了这些人的移民需求。
而这图瓦卢不同,它不但国土面积小,人口也只有几千,而且还在不断的外流。
如果我们不出手的话,最多三、四十年时间,图瓦卢这个小国就将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我可以保住这个国家,但这个国家必须是属于我们华夏国的国家,这里的一切必须按照我们的规则来运行。
这是图瓦卢存在的唯一理由。
如果做不到这点,我不介意从中推波助澜,加速其国土消失的进程。”
“可这里能供居住的地方实在是太小,就算我们拥有另一个世界的,又能够做出多大的改变?”
“我并没有指望这个小岛能够容纳多少人口,而是准备以这个岛国作为跳板,按照我们华夏国的发展方式,把周围的国家融入进来。”
“按照这个世界的经济发展程度和消费水平,要做到这点恐怕很难吧?”
“不试试怎么知道结果,只要我们能够在这里,拥有一块能够自己作主的土地,我觉得一切都可以尝试。”
“那你现在想怎么做?”
魏民生微微一笑,说:“扩大内需。”
吴光良费力撑起来的身子一软,摔在了沙滩椅上。
你刚才才说,这扩大内需是一件并不容易的事,还以为你有什么高明的手段,结果还不是只能走这条老路。
魏民生没有理他,对着大海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我准备先从图瓦卢的各种必需的生活物资入手,培养他们的消费能力。
当他们习惯了更为舒适的生活环境,再想回到以前的那种生活状态就很困难了。
而且,更加健康的生活方式可以有效地改善他们的身体状况,间接达到延长寿命的目的。
毕竟,图瓦卢五十岁左右的平均寿命实在是有些渗人。”
吴光良点了点头,说:“如果光是改善他们生活条件的话,可能有些人还有些抗拒。
但如果能够延长寿命的话,这可是一个人都无法拒绝的事。”
“只有让他们感受到了好处,才可能主动的改变现有的生活习惯,逐渐地来适应这种新的生活方式。
所以,我们可以从这个小岛开始,从食、住两个方面着手进行改变。”
“那衣、行两个方面也可以改变啊?”
魏民生转过头看了一眼,说:“你觉得这热带小岛上衣、行会有多大的需求吗?”
吴光良转眼一看,顿时反应了过来,这个小岛如果只算露出水面的面积,加上龙浩所修建的蓄水池,也不到半平方公里的面积。
这么大点的一个地方,用不了十分钟就可以徒步穿越整个小岛,汽车什么的根本没有用武之地。
而在这平均气温近30度的地方,这二十多人对衣服的需求量也少得可怜。
魏民生没有理会吴光良的尴尬,说:“食物方面,尤其是新鲜蔬菜和水果,是他们最缺乏的。
而这些东西,对我们来说却非常廉价。
但再廉价的东西,我们也要让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