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舰娘小姐怎么了?忽然点头的样子?”
“啊,没什么,只是忽然觉得自己也应该主动争取点东西而已。”
稍等一下。
看着脸色有些好奇的女孩,001号从亚空间中掏出了一个电话娴熟的按下了电话号码。等待接听的‘嘟嘟’声和公交汽车柴油的轰鸣声混杂在一起,交织成了一股奇妙的音律。
望着铅云密布的天空,呼吸着潮湿的空气,001号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忽然觉得有些好了起来。而手机中的铃音也在响了三声后被接听起来。让人安心的男性声音
“喂?”
“是提督么?”
“是我。怎么了?001?”
“我喜欢您,请与我交往吧。”
???。关岛上的春节()
(祝各位新年快乐!正所谓新年新气象,祝各位读者们新年能够有个愉快的好心情!
首先要说一个事,这本确确实实崩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了。我怎么想都想不出来拯救她的办法,但是我又不希望空想舰队就这样消失。于是,从明天开始,我决定干脆写提督来到关岛上最开始的故事。这也是我当初想要写的故事。也就是所谓的空想舰娘r。
在过节的时候我找到了以前留下来的大纲,然后我才发现我当时忽略了很多东西。关岛上的研发小组和资源组的女孩们就这样不写了么?边缘化的空想舰队真是我想要的么?如果时光能够倒流的话,最开始的时候就写大纲上的故事,那结局肯定会截然不同吧?仔细想一想真的是对不起支持我的人,更对不起自己心中描绘的这些姑娘们。
事到如今真的很对不起各位读者,空想舰娘估计也不可能像是战舰少女r那样重生后变得更强。但是这本然会努力的写下去。不论订阅如何,不论结果如何,这本是我最喜欢的作品。祝各位过年愉快~)
“嘿咻……这就行了。”
这些弹药就能当爆竹放了吧?
将一堆涂上了红色的弹药放在了房间的角落里,提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长长的舒了口气。
抬起头看着自己和自家舰娘一点一滴布置起来的房间,提督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
尽管说关岛上因为时间的问题根本找不到什么完好的房间,就算是目前的这个也是一点点拿着木板和铁钉敲打出来的,勉强能挡风遮雨的小破屋,但是那上面搜刮出来的亮红色油漆依然给这里增添了一些新鲜明亮的颜色。
横栏上挂着一条破破烂烂的喜迎春节的横幅,墙角里面堆着两坨用来当烟花放的弹药,一张被打捞上来还算是完好的八角桌上面摆放着一些关岛上特有的菜品。比如说咸鱼干,海带干,带鱼干。还有蘑菇以及炖野菜什么的东西,算是一次小小的年夜饭。
可能对于绝大部分的提督来说,这种破烂的地方没有什么好值得庆祝的,但是提督觉得这么做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意义。
今天是古代流传下来的喜庆的日子。哪怕一点也好,喜庆的气氛也比天天要死的气氛强不是?
“我不觉得这样能够有什么效果。”
除了浪费资源外。
一声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似乎对这房间颇为不满的样子。
金发双马尾的舰娘一脸漠然的扛着一个麻袋推开了木门,将袋子重重的扔在了地上,埋怨的看着提督。
“而且还要发资源红包什么的。你是提督,什么东西当然由你来指定,这么直接放任下去算是怎么回事?你真的是提督么?”
“不用这么严肃嘛,企业。有的时候保持开心的心态也是很重要的。”
心态不同的话,很多事情都不同了。
看着企业号一脸气鼓鼓的样子,提督微微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企业的小脑袋。
不过企业很明显没有什么开心的表情,梗着脖子也不动弹,就那样一脸怨念的瞪着自家提督,一脸不能接受的表情。
提督倒是很有耐心的摸着企业号的小脑袋。看着黑漆漆的天空,心情越发的高涨了起来。
节日这种东西往往有着莫名的魔力,就算是再怎么不开心,也会有些高扬的心态。
而提督就以一种高扬的心态,静静的看着窗外那片漆黑色的海洋。
“等会儿大家就一起开心起来吧,反正这破地方也没有什么好开心的地方。”
“但是不开心还能怎样呢?给自己的亲人摆着一张臭脸,让大家心里都不开心么?让你们心情沉重的上战场么?”
“留着资源等着补充新战力确实是很重要,但是有些时候我觉得没有必要那么苛求你们的。都已经到了这种远离世界的地方了,再不开心又能如何?所以来笑笑吧,咧嘴。笑一个?”
“……”
企业号一脸通红,似乎想要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但是,资源实在是——”
“可是我觉得还可以啊,就算上企业你带来的这些红包。资源消耗在可接受范围内。”
“……萨克拉门托,你什么时候来的?”
冷不丁出现的声音吓了企业号一跳,一脸惊悚的看着那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的啃着海带条的少女。
卧槽,她刚刚真的在那里么?她什么时候在哪里的?我怎么没有注意到?这货能隐身不成?
看着企业号骤然受到惊吓的样子,坐在椅子上的白衣少女一脸无辜的啃了一口海带。
“从刚刚我就一直坐在这里看着你们啊?而且什么隐身的,企业你想太多啦。”
“……我说你。能读心的对吧?”
“这种事情不用读心啦,只要看企业你的脸色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
然后,你刚刚是不是没否认你会读心这个事实?
有些忌惮的看了一眼笑容依旧的萨克拉门托,企业不自在的抖了抖身子,老老实实的找个椅子上坐了下来。
看着跟耗子见了猫似的企业号,提督也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从麻袋里拿出来几个破破烂烂的编织礼包放在桌子上,看着墙上的挂钟估算着时间。
“哦!大家都过来了啊!外面都布置好了,等会儿就能看到烟花了!”
看来我来的正好嘛。
没等多长时间,那破烂的木门就被推了开来。
一脸豪爽的计划舰一号,跟在姐姐身后的计划舰二号,有些瑟缩的蒙大拿号,还有一脸温和笑容的110号,几个女孩裹挟着外面的冷风鱼贯而入。带进来无数潮湿的空气同时,原本显得十分空旷的房间也变的有些喧嚣热闹了起来。
“哦!这就是红包吗?我看看我看看啊,哦呀,不少资源嘛?提督终于舍得大出血了?”
“姐姐,不礼貌。提督一直都是很好的人,姐姐说错了。”
“我是天主教徒,收红包什么的……这么多资源?!我真的能收下么?!”
“新年快乐,提督先生~这是我给您的伴手礼。虽然只是一些常见的海产品,但是还请多多包涵。”
“啊!这不是金枪鱼么!怪不得每次出海110号你都半路失踪了,你居然背叛了我们!”
“背叛什么的,从别人得到了东西自然要回馈一下哦?这是礼节性的问题。”
“这种礼节西伯利亚没有!”
“姐姐你也不是西伯利亚人……”
应该说,这才是过节的气氛吧。
看着在房间里面闹成一团的舰娘们,提督微笑着看着这一幕,突然高声问道:
“定时引信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6
女孩们异口同声的回答道,脸上满是笑容。
“现在的时间是?”
“十一点五十九分!”*6
“那么倒计时开始吧!从现在开始!”
看着已经热闹起来的小小房间,提督站在了椅子上,一脸灿烂的笑容,高声跟舰娘们一起数着倒计时。
“五!”
南方海域,穿着热裤的女孩悬浮在海洋上,若有所思的看向了关岛的方向。
“四!”
天京总督府,老总督在黎塞留秘书长关切的目光下突然打了以个喷嚏。
“三!”
阿拉斯加总督府,少年看着从建造室中走出的蓝衣女孩喜极而泣。
“二!”
新西兰总督府,老人看着桌面上的地图慢慢的抬起了头。
“一!”
关岛海域附近,紫色的旗舰缓缓的张开了双眼。
“0000!新年快乐!!”
‘轰隆’一声巨响,布置在关岛周边的礼花弹纷纷射向了高空,在舰娘们欢呼雀跃的声音里在夜空中炸出了无数璀璨的花朵。
望向天空中绽放的无数摇曳的花火,提督微微叹了口气,拉了拉帽檐,对着海岛的某处阴影点了点头。
看着那随之亮起的紫色光芒,男人干瘦的脸上绽放起来一丝微笑。
随后,脑海中就向那处紫光传达了一个温和的讯息。
‘新年快乐。北方旗舰。’
过了半晌,一声微弱的祝福穿过了无数声浪,从远方传达到了提督的耳畔。
“……你也是。新年快乐,提督。”
但是没等提督露出什么表情,原本正专心鼓捣红包的企业忽然一脸疑惑的抬起头。
“嗯?我刚刚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你们听到了什么么?”
“诶?!真的吗?!这种召唤仪式居然真的有效果?”
“这是驱逐灵魂的仪式吧?哪里有向着天空开火的唤灵仪式?”
“你就不兴人家召唤核弹的灵魂?万物皆有灵嘛。”
“那个,万物有灵不是那样用的……”
看着因为一句不小心的疑问继续吵翻了天的女孩们,提督事不关己的耸了耸肩,在萨克拉门托的手中接过了一小杯珍藏的白酒,开心的看着眼前充满着活力的一幕。
‘希望明年能够有更多的孩子们加入进来,也希望明年能够让这些孩子们真真正正的生活在好的环境里。’
将白酒一饮而尽,提督脸上泛起来一丝笑容。
r:001。抵达()
r:001。抵达
(新世界线r!正式开始!)
‘铛铛铛铛……’
好吵。
企业张开眼睛,看着铅灰色的天花板,脑袋中满是一片混沌。
直到外面那叮叮当当的敲击声过了好半晌,她这才朦胧的意识到,自己已经从那个地狱跑出来了。
不过意识到这一点后,浑身上下传来的酸楚和刺痛也在无时无刻的提醒着她,那些黑漆漆的东西曾经多么疯狂的追击她们。
‘真麻烦啊……’
眯着眼睛看着自己满目疮痍的身躯,企业有一种身子好像不是自己的感觉。
手臂上出现了一道狭长的豁口,那是因为长时间张开护盾后促机不防被二十五毫米防空弹药擦过的痕迹。
腹部和大腿同样有着两道比较浅的撕裂和擦伤。虽然说临昏迷之前草草的打理了一下,但是现在来看的话,暗红色的血块也依旧把纱布染得血红。
要不是舰娘身体素质远远的超过人类,恐怕现在她就身体流血过多而死亡了。但是舰娘优秀的机能依然让她存活了下来。除了手臂上的那一大块擦伤还在隐隐作痛外,腹部的和大腿的撕裂豁口已经只剩下一点酥痒的感觉了。
但是从旁边的流血状况来看,自己当时的情况真的只能说离死亡也只剩下一口气的距离。
或许坚强的求生意志拯救了她?不过那种东西她真的有么?
企业号对此很疑惑。
‘嘛,不过活下来就是一件好事了。’
好死不如赖活着,活着就好,总比解体了强。
躺在坚硬的木板上,企业伸出还算完整的手略微揉了揉额角,眯着眼睛仔细的打量着周围的景色。
因为来到这里的时候整个人都差不多快要失去意识了,她自己随便找个地方倒头就睡,也没管周围如何。但是仔细观察后才发现,这个地方真是残破的让人心惊。
这个房间以前可能是用作资料室的吧,墙壁周围还残留着橱柜和书架的痕迹。但是更多的是已经倒在了地上。变成了一滩腐朽的不满。风吹雨打后留下来的只是一滩潮湿而又阴冷的朽木。
墙角上长满了霉菌和青苔,腥臭的海风不断的在房间中如同幽灵一样的回荡着,和朽木的味道混在一起,搅合成了一股让人鼻子异常难受的气息。也就是企业号身下躺着的一个红木大门。还算是比较清洁干净。
那做了光滑处理的大门正倒映着企业号那张满是疲倦的小脸,苍白的脸色就跟刚从坟墓中爬出来似的。
这种不健康的舰娘估计是有史以来头一次吧?有谁会让舰娘露出这样的神色呢?
企业无精打采的看着倒映在木门上自己的脸孔,僵硬的脑子稍微转动了一下。
提督……那个看起来像是个病痨鬼的提督怎么样了?
“提督,你在哪……算了,我管他去死。”
嘶。好疼……
碰了一下胳膊上的巨大豁口,企业号两眼顿时氤氲出了水雾,整个身子蜷成了一团。
那个粪提督,为什么自己当时要保护他啊?
趴在坚硬的木板上,企业不禁为自己当初的热血上头感到一阵后悔。
明明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而已,自己只要扔下他不管就可以了,为什么非要拼上性命去救他?
“早知道这么惨的话就让你死在太平洋里算了……”
企业号抱着自己的胳膊,被胳膊突如其来的刺痛刺激的泪眼朦胧。
“反正我都这样了,他也多半是死了吧……大不了就在太平洋上流浪好了,早死早超生……”
“啊。你醒了啊?”
“……”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看着那站在门口一脸笑容的白衣女孩,企业心中满是卧槽。
完全没感觉啊,啥时候出现的?她从什么时候就呆在那边看着的?这货是鬼么?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就在你看着房间的时候啊?”
那不就是说从一开始就呆在这里么!
面对那一脸平淡恬静的女孩,企业号内心中吐了一个槽。
不过企业号本质上也没感觉到有什么好意外的,因为这个女孩她也认识。
萨克拉门托。
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存在感非常薄弱的舰娘。在当初新西兰的时候也是经常找不到人,莫名奇妙的就出现了,然后又莫名奇妙的消失了。对于这点企业也只能说是见怪不怪了。
至于她为什么能够在自己说话前就猜到自己想要说什么,企业号觉得自己已经够累了,还不想耗费自己的脑浆想这种事。
“不过既然你在这里,那个家伙也就没什么事了吧?”
“明明刚刚还在说提督的?”
“……那家伙现在的状况如何?我可不希望我拼了命保护的只是一个废人。”
“明明刚刚还在说提督的?”
“你就不能换个说法?”
“那。你刚刚还要说提督死了的话就在太平洋流浪来着?”
“……提督他现在怎么样了?”
还活着?
企业明智的不跟她在这方面纠缠,而是选择了稍微退让一下。
反正那个家伙也听不到,这方面稍微让步一下也无所谓了。现在更重要的是那个家伙究竟如何了。
一个指挥官要是在她身边出了篓子,不管她的个人想法如何。她的荣誉感都不会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就算是这指挥官只能指使她跟这个萨克拉门托,她也绝对不会放弃。
就算是复原的难度比较高,而且提督又是个废柴,但是总比没有任何希望强得多。
企业衷心的这么想。
“提督怎么样,用眼睛看的话更加直观吧?”
白衣的舰娘一脸真挚的表情。那满脸诚恳的样子让企业号心里有些发毛。总感觉哪里被坑了。
“哈?我看什么?”
“你说呢?”
萨克拉门托微微的向后退了一步,满脸微笑的将身后有些尴尬的身影让了出来。
而看着那熟悉而又陌生的人影。企业号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愕然的神色。
“……你是?”
“我是你的提督啊?”
“你是我的第二位提督?原本的提督已经死了么?”
“不要说死不死的,这话多不吉利……”
更何况我还活的好好的呢。
听着企业号略带讽刺的声音,脑袋上被缠了无数绷带,只露出了两只眼睛的男人拎着一柄小木锤,略显无奈的说道。
r:002。现状()
r:002。现状
不过企业号毕竟是一个识大体的人,不会做出什么逆反的破事。
就算是出于羞怒状态讽刺了几句之后,她也很快冷静下来,老老实实的在原地站的笔直,等待着那个包成木乃伊的提督接下来的命令。
但是对于企业号这种努力维持军队纪律的做法,包成木乃伊的提督反而是耸了耸肩。在企业号一脸吃人的表情中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被绷带包裹的脑袋上似乎是露出了一个微笑。
“好了,反正就只有我们三个了,而且周围都是这种破地方,也没有必要遮遮掩掩什么的。不要那么严肃。”
“军队就是军队,纪律就是纪律,人情就是人情,三者不能混为一谈。”
保持上下纪律是维持军队战斗力的基本。
对于提督示好的样子,企业号瞪了他一眼,完全嗤之以鼻。
作为一名原型舰,她也不是没有听说过其他那些舰娘的散漫样子。
“算了,我也不强求什么,你觉得可依旧可以。”
面对警惕的企业号,提督干笑了两声,搓了搓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
“总的来说,我们现在好不容易跑出了深海的包围圈,是个值得庆祝的事。但是嘛……也基本上从零开始了。”
“……”
长官说话的时候,下级自然是不能插嘴的。但是就算是如此,企业号也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脸上不禁露出一丝黯然的表情。
从零开始,这句话说起来自然是无比轻松的,不过实际上却又如何呢?
就算是原来的那片岛屿无比荒芜,那也是一点点建设出来的地方。从原本的有吃有喝到如今的朝不保夕,企业号觉得自己胳膊上的伤口有些更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