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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天下+番外-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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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效轻叹,“并非我乃好人,只是你长得像一个人罢了。”
  其后,张效命人把小蝉和几个伶俐的小宫娥以伺候新后的名义送到了晏府,而那个时候晏亭并不在府中。
  姒塔得知张效的安排,把身边可以砸的东西全砸了,谩骂声传出去了很远。
  有人告知张效,张效只是朗然的笑。
  五月十六天未亮,所有的人都起身了,或者该说,有很多人是一夜未睡的,赵娥黛只是在软榻上打了个盹就起来了,枣儿小蝉等人给替赵娥黛梳洗打扮的婆子打着下手。
  晏亭趴在书房的案头,不知不觉便睡去了,晏痕从密道内走了出来,看着消瘦的晏亭,长吁短叹,喃喃道:“此等荣耀本该属于你,可是……”
  卿玦调兵守卫大梁城内外,两天没瞧见晏亭,心中念的紧,在睿王大婚那日凌晨瞄了个空到了晏亭卧寝,却并没有如愿见到晏亭的身影,沉思片刻之后转到书房外,见里面明明灭灭的烛光,知道自己是寻对了去处,却不想推门竟然不开—— 那门竟在里面闩住了。
  侍着门板,心里有紧着,从南褚回来之后晏亭便一直不闩门的,就那样侍了许久,直到前头传来晏忠和曾胜乙的说话声,卿玦才起身离开。
  待到卿玦走后,晏痕从里面打开了房门,看着卿玦消失的方向喃喃道:“若是要怪,便怪老夫吧!”
  他的手中捏着一个香囊,那是晏亭已经熟悉了的香味,自然,也是令晏亭可以好好睡上一觉的香气!
  在晏忠到了晏亭门外之前,晏痕拎着香囊消失在了密道的入口,晏忠躬身立在门外,轻唤道:“少主人,堰国公主已经准备妥协了,差人来寻少主人。”
  晏亭没有回话,晏忠反反复复喊了几次,晏亭才自朦胧中起身,好多日没睡的这样香了,起身之后看看自己躺在距离案几丈远的软榻上,眼底满是不解,思来想去只当是自己昨夜乏得厉害,才自己寻了舒服的地方睡下了,外头晏忠一声声的喊,不留晏亭思考的时间,霍然起身,随意套上搁在高几上的黄底绣兰花锦袍便向外头走去。
  许是昨夜睡得好,晏亭今日的状态看上去十分的好,出门之后简单的梳洗了一番便向赵娥黛的院子里走去。
  **和屠太史笑嘻嘻的侯在院子外,见了晏亭反反反复复的念叨着:“王后从晏府出门,这委实是晏府天大的荣耀,老夫便知道当初选了贤婿不错,瞧瞧,现在整个大梁城内的权贵,谁不羡慕老夫的远见卓识,竟得了如此佳婿……”
  晏亭不甚在意的摆手道:“岳丈大人高赞了,小婿眼下暂忙,稍后闲了,再寻岳丈大人品茶。”
  毕竟官场上混了大半辈子,知道轻重缓急,倒也不敢硬缠着,陪着笑脸看着晏亭洒然的走进了赵娥黛的院子。有许多人想要进晏府,不过晏府有禁军把守着,也就是他与屠幼菱这层关系才混了进来,怎敢不知趣。
  赵娥黛头罩轻纱,身着五彩金丝绣成的凤袍端坐在房间里,见晏亭进门,羞涩的点头,并不出声。
  虽然看不分明,晏亭却知道赵娥黛有着极好的轮廓,把大婚的细节又说了一遍,得了赵娥黛明了的点头,才又转头对站在赵娥黛身后的婢女交代细节。
  待到看见站在晏外面的小蝉,心头一颤,深深的吸气稳住心态之后。才颤声问道:“你叫什么?”
  小蝉迟疑了片刻之后才小心翼翼的应答:“回上大夫的话,奴婢叫小蝉。”
  晏亭心口嘶啦啦的痛着,口中呢喃道:“小蝉,不是弱水——不是弱水呢!”
  见晏亭如此神情,赵娥黛轻缓的开口道:“上大夫,您怎么了?”
  晏亭回过神来,扯着抹虚弱的笑,平和道:“没什么,公主慧黠,不必小官再过多的啰嗦,小官便先去忙些旁的了。”
  赵娥黛轻笑着点头,晏亭快步走出了赵娥黛的院子,张效已经到了,晏亭与之虚应了几句之后便离开了。
  晏亭绕开了外人的视线,命曾胜乙快去去寻一身宫卫的衣服送到私牢去。
  曾胜乙心中不明,却知道耽搁不得,快速的去寻了。
  晏亭到了私牢,看着蜷缩在角落的南姬,脸上挂着寒霜道:“起来,本大夫带你去见她最后一面。”
  听了晏亭的话,蜷曲着的南姬身子明显的一颤,随后缓缓的转过头,对晏亭挤出一抹笑:“这么快?”
  晏亭看着南姬那一张同姒塔一般无二的相似面容,没有笑脸,只是冷声道:“稍后曾胜乙送来了衣服,你换上,晚些时候本大夫会差人接你入宫,不要耍花样,你斗不过本大夫!”
  南姬轻点了点头,小声道:“谢谢你,至少还让我见见她。”
  晏亭不再多话,转身走出了私牢。
  从大央将士凯旋之后,大梁城内便是一片欢庆的场面,今日乃睿王大婚,场面更是空前,较之当初睿王登基之时还要热闹。
  不过晏亭看见的却是热闹之后的潜在危险,公子野这段时间派出了身边的人到处去寻萱草雅,看似暂时无害,不过从种种迹象上表情,即便公子野面上没动,可背后似乎还有一种势力在行动着,不得不防。
  赵娥黛乘坐的用纯金和宝石镶嵌的马车要从晏府出发,穿过官道进宫,这一路便是晏亭最挂心的地方,卿玦卫都等人亲自护卫,晏亭也一道随行,可还是惶惶然。
  卿玦看见晏亭,脸上依旧挂着笑,可晏亭却看见他似乎不快,尚来不及问他怎么了,张效便插进话,再然后,晏亭看着卿玦的笑着回身,骑上雷行乌骓马向婚队最前头奔去了。
  晏亭瘪了瘪嘴,喃喃道:“疯子。“
  心下想着有事等到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出乎意料的是这一路竟出奇的平静,一直走进了尚晨宫正门。
  把赵娥黛完好的送到了尚晨宫,晏亭心头的半块石头算落了地,看着端坐王位上采奕奕的睿王,心底暗暗哼着:“你这厮娶王后,累死本大夫了!”
  也就在晏亭了冷哼的时候,睿王做出了个令众人错愕的动作。他竟然站起了身子从王位上走了下来,直接走到眼前面前,轻笑道:“爱卿这些日子操劳了。”
  晏亭眯着脸谄媚的笑道:“为大王尽忠,乃臣之荣耀。”
  却不曾想睿王接下去又皱眉道:“这么多人看着呢,怎么没用寡人赏的珍品,还是这么的不受看!”
  晏亭嘴角复又抽了抽,随即垂头,声音依旧谄媚,“大王,稍后您瞧瞧王后,只要王后生得美,大王便性福了不是!”
  睿王颦眉点头道:“说得也是。”
  晏亭轻吁出一口气,看着睿王转身回去的背影,嗤之以鼻。
  严遵祖制举行了大典,并不出一丝纰漏,晏亭的能力愈发的得到众人的肯定。
  再之后,大宴天下,晏亭在人前说了些场面上的敬辞之外,便退到了后面,今日她的目标在公子野和姒塔。
  公子野看上去十足的中规中矩,倒是令晏亭不好直接下手,拎着令牌到侧门外,曾胜乙带来了已经换成宫卫装扮的南姬。
  晏亭看着南姬脸上的平静,冷声道:“且随我来。 ”
  南姬看了看曾胜乙,又看了看晏亭,不多话,低着头跟在了晏亭身后走进了尚晨宫。
  重欢殿如今被严密把守着,并非任何人都能随便进出的,虽然晏亭是有些特权的,可也不好明目张胆的在众人面前大摇大摆的走进去,稍后姒塔出了三长两短,即便睿王不能真的惩处了她,不过毕竟是大喜的日子,没个好由头,总要留人话柄的。
  午宴方过,便要准备夜宴了,睿王眉飞色舞,公子野看着睿王的好气色,冷笑道:“本公子素闻堰国公主善箜篌,倒不知真假。”
  听闻公子野的话,睿王不甚在意道:“既然公子想知道,稍后便命赵娥黛表演一番好了!”
  第一三四章 逼不得已
  
  睿王此言一出,在场众人莫不面面相觑,唯独公子野笑得开怀。
  躬身立在睿王身后的张效小声提醒道:“大王,此事于理不合。”
  不等睿王出声,公子野大笑道:“也是,毕竟是新王后,且不说礼数,若被堰惠王知道了去,怕也不好交代,啧啧 —— 即便人常说金口玉言,可有些时候也是当不得真的,这事本公子理解,一时痛快的话,但凡俗人皆会说的,大央如今颇有声势,可也脱不开睿王您乃肉体俗胎的凡人根本不是!”
  听着公子野这番明显带着挑衅意味的话,众人神色各异,落座于角落里的盛康垂着头,伸手擎着铜樽遮着半边脸,轻蔑的笑着。
  在座的多半换成了先前苍双鹤替睿王物色的心腹,自然对公子野这番话十分恼火,脾气躁一些的,已经站起了身子。
  睿王擒着金樽,听了公子野的话,首先打眼扫视一圈众人的反应,对着站起身子的武将平和道:“寡人先前便瞧着西鼎侯不甚舒畅,这会儿连头都抬不起来了,爱卿,扶他下去歇歇。”
  话音方落,公子野面色顿变,盛康抬头看看睿王,复又看看公子野,脸上呈了哀求的表情,公子野若无其事的别开了眼,盛康在错愕中被人架了出去。
  见盛康被带离大殿,睿王才转过头来对着公子野轻笑,声调不疾不徐,悠然道:“公子此言似乎颇有些道理,不过却用错了地方,想来公子把自己言而无信的习惯强加到了旁人的身上,寡人乃王者,怎可与公子一般无二呢,这话既然出口,便不可动摇,此乃我大央天下,寡人既然要求了,想必堰惠王也不可能说些旁的不是,自家人的面子,若是不卖,何谈亲家!”
  听着睿王的话,公子野不由自主打了个颤,面上却大笑出声道:“大王果真豪爽,稍后咱们便有眼福目睹天下第一美女的风采了。”
  睿王把手中金樽凑到唇边,笑着抿了一口,公子野却觉得睿王那俊逸的面孔上的笑容有些狰狞,心底慢慢涌起了不好的感觉,待到寻了离开大殿的机会,悄悄的告诉心腹”若一旦生变,让其什么也不要顾及,速回西申让申厉王提前行动。
  堰国使节听了睿王的话,频频拭汗,既觉得损了颜面,却也不敢说三道四,每个人都战战兢兢的,偶然间的一瞥瞧见了先前伺候过的丫头正往大殿上送果品,瞧着他们的位置稍偏,想必睿王瞧不见,小声说道:“劳请这位姐姐去跟王后说一声,大王要王后弹箜篌,让她想想办法。”
  那小丫头听了这话一愣,悄悄的回头瞧了一眼远处的睿王,似乎瞧见他微微的点了点头,小丫头面上飞起一抹红,随即转过脸对着堰国使节小声道:“奴婢明白了,大人放心便是。”
  再然后托着空盘子下去了,睿王擒着金樽,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那丫头快速的走进先前安排给赵娥黛的朝华殿,进门之后跪在赵娥黛面前,小声道:“王后,大王说夜宴上让您弹箜篌。”
  听见小丫头的话,赵娥黛伸手掀了覆面的轻纱,赛画的眉目呈着难以置信的表情,小巧的朱唇嗫喏了片刻,后轻缓的重新盖上薄纱,柔声道:“知道了,令下人把本宫从大堰带来的箜篌备好,你下去吧。”
  小丫头应了之后,起身走了出去。
  枣儿站在赵娥黛身边闷声闷气道:“公主,撇开您乃大王最宠爱的公主不说,好歹您也是他睿王的新王后,怎能如舞姬一样抛头露面取悦那些杂人,这睿王也真是的,莫不是把您也当成了那个什么姒塔不成了!”
  赵娥黛心头一颤,急忙出声道:“休得在此胡言,不想要命了不成?”
  枣儿愣了一下,随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颤抖着声音说道:“奴婢口拙,说错话了,公主饶了奴婢吧,奴婢真的没旁的意思。“赵娥黛小声道:“这里毕竟不是大堰,你这丫头的嘴被本宫宠坏了,日后怕有你吃亏的,哎……”
  枣儿还在迷糊的时候,尚晨宫中的掌管各殿宫娥的婆子便带了一群人过来,直点名要拿枣儿去回话,枣儿跪地连连摇头不肯,那厢赵娥黛暗暗叹息一声:“睿王这是要给我大堰一个下马威,真好笑,我真心要嫁,他却并非真心要娶!”
  眼见枣儿便要被拉下去了,赵娥黛霍然起身,声音依旧柔和,淡淡道:“这位婶子,大王命本宫夜宴上弹箜篌,只有枣儿才知道本宫弹奏的时候都需要什么,本宫离不得她,若有话,晚些时候再问吧。”
  那婆子见赵娥黛如是说了,立刻堆了笑脸,道:“王后既然这样说了,奴婢也不好再说什么,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过是咱们尚晨宫的规矩怕新来的宫娥不懂,若是乱了规矩,便是奴婢管教无方,大王怪罪下来,奴婢可是兜不住的,若王后离不得这宫娥,稍后差人转告也是一样的。”
  赵娥黛看着那婆子身后跟着的七八个粗壮的妇人,苦涩的一笑,无力道:“本宫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那婆子笑嘻嘻的退下了,枣儿心头想说央国的规矩当真不同,却终究没吐出半个字。
  不同于朝华殿的清淡,重欢殿里的姒塔却是兴致高昂,一早便命人给自己打扮妥当,只是十几件差不多的红色舞衣反反复复的换着,却觉得皆不满意。
  自以为高明的要了个肖似弱水的丫头去跟张效要舞衣,没想到被张效反将了一军,心头闷了许久,不过并没有放弃想要那身舞衣的念头,花了自己余下的银子,让公子野从宫外偷渡了个高手混了进来,那高手答应在她跳舞两个时辰之前把传说中的金丝舞衣并画像一起送过来,姒塔喜滋滋的等着呢。
  果不其然,只差两个时辰的时候,一位身着黑色劲装,脸上罩着面巾的人送来了姒塔想要的舞衣和画像,待到东西送到之后,黑衣人拱手告退。
  对于黑衣人的去留姒塔本不在意,迫不及待的打开舞衣,据说这舞衣已经二十几年了,却还是光艳如新,被光一照,金丝绣成的日月闪着夺目的光芒。
  姒塔颤巍巍的伸手抚上上面平滑的金丝,红色的衣料极轻薄,十几层叠在一起,也能清楚的看见对面的人,在这么轻薄的料子上绣出如此细致的图案。对绣师的要求极高,据说当初央安王遍寻名师才制成了这样一件舞衣,送给了一生中最爱的女子,与这件舞衣放在一起,那十几件便显得简陋的紧,怨不得所有上了年岁的人皆说那些舞衣与记忆中的相去甚远。
  姒塔稀罕完了舞衣,又命人展开画像,当画像中的女子露出那一双眼的时候,姒塔心头一颤,一连倒退了两三步,惊呼道:“晏亭!”
  宫娥面面相觑,待到画像完全展开,才感觉又与晏亭十分的不同了,毕竟晏亭此时乃男儿装扮,脸面又实在差强人意,怎比得画上之人!
  “姒夫人找本大夫?”
  看完整幅画像之后,姒塔将将稳定了心神,便听见晏亭冷如冰霜的声音,身子抖了一下,恐惧沿着某一点迅速蔓延至全身,有一种大限将至的错觉,猛地抬头,便看见意气风发的晏亭洒然走来,颤抖着伸出手指,声调无力道“晏亭,你好大的胆子,此乃禁宫,岂容你随意进出,来人,把这个目中无王的乱臣贼子给本夫人押下去!”
  晏亭冷笑道:“真不巧,大王还有宫卫皆有要事需忙,无暇顾应这头!本大夫倒是听闻重欢殿里有些手脚不干净的东西,来人,把这些个全给本大夫带出去一一细查。”
  姒塔眼底含着恐惧,尖叫出声:“晏亭,就算本夫人的人手脚不干净,也用不着你管,你给本夫人出去!“晏亭带过来的人并不理会姒塔的叫嚣,把其身前身后的宫娥全部带了出去。
  冷笑着看着姒塔的反应,先前还愁着要寻什么借口进来拿姒塔,正巧有人报睿王寝殿不知道丢了些什么东西,晏亭灵机一动,带人直奔着重欢殿,把守在重欢殿外面的宫卫全调走了,其后换上自己的人,带着南姬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殿内。
  待到姒塔身边的人都被带走之后,晏亭上前一步,趁着姒塔不备,伸手掐上姒塔的两腮,随后丢了粒药丸进姒塔口中,不理会姒塔的挣扎,直到确定药丸已经被姒塔吞下去之后才移开了身子。
  姒塔惶恐的伸手抠着自己的嗓子,干呕了一阵没有结果,耳边传来晏亭遣下身边之人的声音,再然后,是晏亭的嬉笑声:“省省吧,那要入口即化,你吐不出来的,其实你也别紧张,那些药还不至于要了你的命,只不过……”
  姒塔捂着嗓子,惊恐道:“晏亭,你这卑鄙小人,你究竟是想怎么样?”
  晏亭轻笑道:“本大夫卑鄙么,倒是不觉得,也没想怎么样,那时你欠了本大夫的,现在本大夫有空了,便过来讨回来,对了,本大夫听说你极喜欢公子野的,今日便成全了你,你也不必怕,只要不挨着男人,也就死不了,顶多是身子难受些,也没啥力气罢了,不过本大夫可是提醒你点,着挨着男人了,那可就不好说了,听说死得很难看。本大夫倒是没见过,不知道姒夫人可会令本大夫看看眼界呢!”
  姒塔已经感觉手脚虚软,缓缓的跌坐在了晏亭身前,却还是极力大叫着:“给本夫人解药,今夜本夫人要上台献舞,每个节目皆有时间安排的,若是到时候乱了时辰,大央恐被天下人耻笑,大王极其好颜面,知道是你乱了事,哼哼!你等着晏府跟着你遭难吧!”
  看着姒塔说得极其自信,晏亭心里乱跳了几下,她安排所有的程序,却忘记看看夜宴上究竟都有些什么节目安排,随即又想到身后的南姬,倒也放了心,自信满满道:“本大夫既然过来寻你,便有十足的把握,姒夫人,你放心的去吧!”
  跟在晏亭身后一直沉默着的南姬终于呜咽出声,听了南姬的声音,姒塔这才看见晏亭身后的人,愕然道:“是你?”
  南姬微微点了点头,姒塔随即又大声道:“你居然跟着他过来的,看看他怎么待我,还不替我报仇。“姒塔喊完,南姬只是摇着头,姒塔怒吼道:“你这叛徒!贱人,他给你什么好处了,我知道了,是不是他在床上满足了你,才让你这么死心塌地,本份都忘了。”
  南姬头摇得更快,喃喃道:“这么多年不见——  我们这么多年没见了,怎么会这样,我没有,没有……”
  姒塔还在叫骂着,晏亭拎着短刀上前逼近姒塔的脖子,冷哼道:“闭嘴。”
  叫骂声戛然而止,晏亭手腕一转,用刀柄狠狠的敲上了姒塔的颈后方,看着姒塔软软的倒下,南姬尖叫一声,晏亭冷然回头,命令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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