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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天下+番外-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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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抹笑,声音很轻很柔的应道:“只是突然想起了些旧事,倒也不急在这一时,卿玦先出去了。”
  说罢看也不看,转身便出了营帐,待到听不见卿玦的脚步声之后,晏亭转头把**齿咬得咯吱咯吱的响,一双杏核眼瞪得滚圆,恨恨的盯着苍双鹤依旧笑得平和的脸,半晌呼出一口闷气,恨声道:“你是故意的?,苍双鹤不再赖在榻上,轻缓的起身,淡笑道:“上大夫这话是何意?”
  晏亭依旧坐在榻上,冷眼看着苍双鹤走到一边木架边,伸手捞过上面搭着的淡紫色大氅,随意一抖,洒然套上了身子,一手捏着一边的衣襟,另一手穿入自己颈后的墨发,轻轻往外一送,夹在大氅里的发便扬了出去,每一根的发梢都欢快的舞动着,形成一抹动人的画面。
  晏亭失了片刻的神,随即跳下卧榻,几步来到苍双鹤面前,冷哼道:“别以为本大夫不知道你那点算计,不管怎样,你若是伤害卿玦,本大夫是万万不可坐视不理的。”
  苍双鹤玩味的看着晏亭,轻笑调侃道:“若是鹤记得不错,方才鹤可是什么都没说的。”
  晏亭眼角抽了抽,苍双鹤随即朗笑道:“与男人同寝,其实比想象中的有趣的多。”
  说罢转身向营帐外走去,晏亭呆了一下之后才想着厉声喊了起来:“苍双鹤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苍双鹤并没有回头,语调甚开怀道:“日后若鹤无处安睡,便来寻上大夫同榻而眠,倒也不错。”
  “你敢!”
  晏亭说这两字之前,苍双鹤已经走出了她的营帐,并不应她的怒吼,喊完之后,眼圈有些酸涩,想到卿玦方才的表情就觉得难受,却克制着自己冲出营帐去寻他的冲动,半晌轻笑一声:“这样倒也好,至少带兵的时候不会影响了心思。”
  尽管不承认自己与苍双鹤配合的恰到好处,却也不似从前那般怨恨苍双鹤的“无赖“行径,脑海中反反复复的都是苍双鹤说她压着他的那些话,绞尽脑汁的回想,睡梦中实在没有特别的情景,她昨夜睡得很香很甜。
  苍双鹤走出了晏亭的营帐,缓步向自己的马车走去,到了马车边顿了步子,卿玦慢慢的从马车后头走了出来,盯着苍双鹤的后背轻缓道;“先生。”
  苍双鹤笑着转身,对上卿玦无一丝血色的脸,淡笑道:“可是想开了?”
  卿玦点了点头,平静道:“请先生再给卿玦一次机会,卿玦定不负先生所愿。”
  “好。”
  走了这么许多天,终于到了陈县,不过并不是所有的将士都安排直接进陈县,而是把兵力分散成几队,沿着大央与南褚的交界地布控,随后等着虞国赶到的兵力顶替大央的精兵,静待时机对战南褚。
  晏亭和苍双鹤的马车前后相差并不远,却是没发现苍双鹤的车里藏着个人。
  车厢内,苍双鹤一手把玩着紫玉,一手擒着绢帛,轻笑道:“辛苦了。”
  而跪坐在他对面的皮肤略黑的俊逸男子却是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苍双鹤手中的紫玉,听见苍双鹤的声音,忙摇头道:“多谢先生体恤。”
  苍双鹤平和道:“可是对这紫玉有兴趣?”
  姬殇连忙摇头道:“这乃上人才配拥有的东西,姬殇可是不敢有别样的念头。”
  听见姬殇的说法,苍双鹤倒也不跟他纠缠这个问题,直接转了话锋道:“晏毋庸多久知晏霍与晏杵兄弟二人已逝?”
  姬殇恭谨道:“遵先生意思,比晏毋庸背着韩夫人穿插在晏府中的细作还有初南那头的消息都还要快上一日传到晏毋庸的耳朵中,且让晏毋庸以为晏霍和晏杵死得甚是凄惨,还有韩夫人现在的情况也一并告诉了他。”
  苍双鹤点头笑道:“想必晏毋庸对晏亭如今是恨之入骨了?”
  姬殇也跟着笑了起来,连连点头道:“一切皆不出先生所科,晏毋庸现在恨不得把晏小上大夫扒皮抽筋。”
  苍双鹤手中的紫玉在玉白莹润的手指间旋出耀眼的紫色花痕,道:“极好。”
  姬殇看着苍双鹤柔和的笑脸,还是禁不住内心的好奇,小声的问出口来:“先生为何要这样做,先前总也护着晏小上大夫,如今却要把她暴露在最危险的敌人眼前,且初南与晏毋庸之间也有着紧密的联系,若他们选择直接对晏小上大夫下手,恐事情将会十分的棘手,毕竟初南不是芶惑那等粗汉,若当真受晏毋庸拉拢,后果不堪设想!”
  听闻姬殇的话,苍双鹤淡然道:“晏毋庸不死,鹤会不离晏亭左右。”
  姬殇一愣,错愕的盯着苍双鹤,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惊愕道:“可是先生,大央那边的事情离了先生怎么行呢?”
  苍双鹤浅笑着摇头:“大王早已经弱冠,不是少年了,又有何不行,若一个盛康他都对付不了,留着何用?”
  姬殇沉默了许久,总归与睿王是同宗,听见苍双鹤的话,心头难免要生出几分担心,却也莫可奈何,一个盛康都无法应对,将来又怎么应对天下之事?
  从**递了降书之后,姬殇便已经赶往南褚与大央接壤的地界***尔回返,如今见到苍双鹤,难免有许多的话要说,正事已经交代清楚,不过还有些要惦记着的人,睿王是好是坏,想开之后倒也不是那么的上心,不过那人他却是实实在在的挂念着,他手下的人可以打探到,可他却不敢让他们知道他心中所思,想来想去,还是开口问了苍双鹤:“先生,他还好么?”
  苍双鹤顿了一下转着紫玉的手指,微吊着的眼皮掀了掀后轻缓道:“不好。”
  姬殇感觉胸口咯噔一下,有些坐不住的出声追问道:“他怎么了?”
  浅笑一声:“凡心动。”
  姬殇一呆,随后拍了拍胸口轻笑道:“原来呆子开窍了,如此倒也好,是谁家的姑娘呢?”
  苍双鹤浅笑:“是个男子?”
  再也坐不住,姬殇直起身子,眼睛睁得大大的,急声道:“他究竟是怎么了,难不成因为那样貌当真以为自己是个女子了么,四年前他便总要跟着绝命门那小子,我与他说过多少次,可他只是说与那人交心,结果怎样,差点被伤害的体无完肤,终究明白自己是个男子,也向我保证过,他对那小子并不是那样的感情,我也信了他的,可是如今怎的又要如此,是真的动了那样的感情,还是如当初对绝命门小子的那种依赖呢?”
  姬殇一直对苍双鹤都是毕恭毕敬,唯有提到卿玦的时候才会有自己的情绪,苍双鹤倒也不与他计较,依然淡笑道:“这次恐是真的动了那种想要携手一生的感情吧!”
  “这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这样做?”
  苍双鹤浅笑:“他现在知道该怎样做了,毕竟他比大王还虚长几岁,知道怎样打理自己的人生的,你不必过分的担心,他需要成长,不可以总囚在自己的思绪中,何况,经过有有些特别的刺激,他或许该慢慢的明白自己到底适不适合。”
  姬殇不解的看着苍双鹤,慢慢的平缓的情绪,追问道:“先生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呢?”
  苍双鹤浅笑:“鹤非正人君子,做事只管目的,这几日姬殇心中许会不舒服,总好过战场上丢了性命强。”
  姬殇缓缓的跪坐回到苍双鹤身前,后俯下身子,深深的拜倒,真心实意道:“姬氏兄弟深受先生恩典,姬殇代卿玦谢先生。”
  手中紫玉复又轻转起来,苍双鹤不甚在意道:“不必谢鹤,鹤常言自己绝非善类,会如此做自然首先以自己的利益为考量,阵前换帅,谈何容易。”
  姬殇若有哽咽,听苍双鹤的话还是不曾起身,深深的埋着自己的脸面。
  见此情景,苍双鹤轻叹一声,平缓道:“会实在念了,便去瞧瞧吧,或许这个时候见到你,可以缓解一下他心中的伤感。”
  “三年了,姬殇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
  苍双鹤复又轻笑:“他从未曾信过你死了,怎的不能见?”
  姬殇直起身子,看着苍双鹤脸上的笑,眸光流转了半晌后轻笑出声:“或许今晚姬殇当真会去见见他,只要他不怕我便好。”
  苍双鹤笑着点头道:“他不会怕的。”
  进了陈县,晏亭与苍双鹤同时下车,一前一后并不遥远,却翻着白眼别过脸去。
  那厢卫都总会时不时的盯着他二人,先前他便怀疑晏亭和卿玦之间是暧昧不明的,以为卿玦是在军中闷得久了,便擅作主张去给卿玦花了高价寻了个鸨儿,却是不想卿玦并不用,反倒推给了晏亭,不管怎样,确定他二人其中一个是喜欢女人的,倒也渐渐放了心。
  没想到一早竟让他撞见了那样的一幕,若先前是怀疑晏亭与卿玦之间有怎样的关系,现在就是的的确确的肯定晏亭和苍双鹤绝对的“不清不楚”,因此晏亭明明是对苍双鹤翻白眼,卫都自动自发的解读为“眉来眼去”,看了就要竖寒毛,却忍不住还要去关注,然后抚着下巴上那一堆微卷着的胡须,喃喃自语:“究竟是谁对谁有别样的心思呢,恩—— 今早是上大夫压着鹤先生,大概一切都是上大夫的原因。”
  说到这里,抱着肩膀打个冷战,寒声道:“瞧不出那样的身材加样貌,倒是有如此癖好!”
  “何等癖好?”
  站在卫都身后的晏忠不解的出声询问着,见有人来跟自己一起说三
  道四,卫都伸手偷偷的指着眼前慢慢接近的两个人,嬉笑道:“瞧见没有,今早就瞧见上大夫压着鹤先生,现在又不自不觉靠在一起了,他二人之间肯定是有些什么的。”
  晏忠顺着望去,苍双鹤已经和晏亭并肩走在一起了,微微扯了扯嘴角,随后倒也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把卫都当曾胜乙一般不客套的挥手过去,狠狠的拍在卫都的脑袋上,厉声道:“说什么呢?”
  第一零六章 鹤代劳
  
  前有陈县刺史率军民逾万人相迎,后有晏忠拔高的怒喝声,身边是苍双鹤不知有心还是无意的靠近,自是明白晏忠的暴怒是因为什么,不过晏亭并不记恨卫都,这人总是没什么花花肠子,想到什么便全显在脸上,挂在嘴边,会被他误会了去,皆拜苍双鹤所赐!
  斜着眼睛睨着苍双鹤那厮,晏亭心中恨恨的咒着:表里不一的家伙,夜里死乞白赖的耗在本大夫的营帐里,白天倒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洒然,看了就箕得气不打一处来!
  即便每看一次便要气上几分,却又忍不住斜着眼睛看他究竟又想着什么勾当,前头的陈县刺史已经笑着迎来,晏亭不好失了威仪,却不想晏忠出声之后,不自觉的转头望向苍双鹤,竟瞧见他对自己别有意味的一笑。
  那抹有别于常的笑令晏亭一愣,不得不承认,端看的久了,愈发觉得苍双鹤俊逸风雅,可刹那的失神之后,是更加的恼火,不好直接跟苍双鹤发火,皮笑肉不笑的转头去看晏忠。
  那厢晏忠惊怒出声之后,见卫都撇着嘴,倒是第一次反应这么快,知道自己有些反应过度,抬眼去看前头,直接对上了晏亭那一脸的怪并表情,身子哆嗦一下,抬头望天道:“还别说,活了这么多年,就瞧着今儿个这天空蓝的恁般好看呢,卫将军,您说是不?”
  卫都看见晏亭转头,一张黝黑的脸又呈现了不自然的紫红色,搔着头皮僵硬的笑,支支吾吾道:“还真是,莫不是这换了个地方,天也不同了?”
  陈县刺史已经来到苍双鹤与晏亭身前,拱手作揖道:“下官常春恭迎上大夫与鹤先生。”
  晏亭打眼扫去,常春不惑年纪,面容清瘤,下巴上留着稀疏的胡须,端看面相,倒是一脸正气,晏亭客套道:“常刺史不必多礼。”
  常春谦卑有礼的直起身子后,复又问道:“不知姬将军何在?”
  听他问了,晏亭才想起四下探看,原本始终不离她马车左右的卿玦当真不知去向了,心头一瞬间涌起一阵失落,前一刻被卫都误会了,她要恨恨的咒上苍双鹤几句,可如今想到被最该在意的人误会了去,却恨不起苍双鹤了,扯着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如今这样正好,谁也不欠着谁的情谊了!
  见晏亭没出声回答,常春便尴尬的僵在原地,苍双鹤淡笑道:“鹤托姬将军办点事情,须臾便会赶到。”
  苍双鹤乃布衣之身,可远在陈县的常春也了然他究竟是怎样一个身份,待其恭谨之态相较于晏亭有过之而无不及,得知卿玦去向,小心道:“那下官差人先带上大夫与先生到郡里休息一会儿,下官在此侯着姬将军?”
  说话间,远处驰来一匹通体黑亮,只四蹄雪白的骏马,马上端坐一
  名身穿银甲,头戴鬼面盔胄之人,威风凛凛,直奔晏亭等人方向而来。
  常春抚须慨然道:“果真如传闻中一般英姿煞爽。”
  卿玦近前,翻身下马,大踏步而来,于苍双鹤身后站定,伸手掀开鬼面盔胄,轻缓道:“抱歉,本将军来得迟了!”
  晏亭侧脸望向卿玦,也恰逢卿玦向她这头看来,尽管他的脸上依然毫无血色,却也开始有了笑意,不过那笑却没有任何温度,晏亭心头一颤,悄无声息的转过了头去,又对上了苍双鹤依旧令她觉得笑得碍眼的脸,这次并没有立刻闪开,而是翻着白眼瞪了回去,看得苍双鹤眼角的笑容更加深刻。
  常春如寻常人见了卿玦一般夸赞着卿玦,那些赞美之词卿玦听得麻木,稍显无精打采,常春也并不是短见之人,见卿玦态度,也不再虚言客套,迎了一干人等到郡衙休息。
  是夜,常春命人在郡衙后堂备了晚宴迎接晏亭等人到来,晏亭本无意前往,却不曾想苍双鹤的内侍雷心子竟寻上门来,笑着把苍双鹤的原话转告了她,说得便是夜里许要有好戏,错过了实在可惜之类的。
  什么好戏不好戏的,依旧未曾挑起晏亭的兴趣,见晏亭脸上的表情,雷心子瘪了瘪嘴,最后下定决心般的说道:“我家先生说了,就是知道上大夫您没这个胆量过去,今夜那好戏可是针对着上大夫您来的,若是您不到场,怕那些人也不会动手,不过您要是真的怕了,不去倒也好,先生稍后会多差几个人过来护着您。”
  虽然明知道是激将法,总抱着不能被苍双鹤那厮看扁了去的念头,倒也不再推三阻四,略微整理了一番自己的仪表便跟着雷心子出子门。
  行在长长的廊道间,心中想着那苍双妖孽也算是了解自己,每次都能踩到她的软肋上,想着想着又有些不平静了,不过在她反悔之时,陈县的郡衙后堂到了,晏亭只得咬着唇走了进去。
  总归是个郡县的府衙,实在比不得尚晨宫中的大殿,地方略显狭窄,常春也只是把一些主将之流请了来,卿玦在上座,并没见苍双鹤,晏亭先松了口气,随后又愤愤不平:自己不来反倒设计让旁人来,也不知道那厮安得什么心?
  常春见晏亭赶到,忙起身来迎,把晏亭迎到了挨着卿玦的位置,晏亭颦眉瞧着卿玦身边的空座,并不上前。
  见晏亭没有动作,常春又开始显出尴尬,倒是卿玦笑着偏过头来,若无其事的对晏亭平和笑道:“上大夫到了?”
  他明明看着自己,可晏亭又生出了初次见面的感觉,他的视线仿佛穿透了她的灵魂,凝滞在了遥远的一点。
  僵硬的扯着嘴角,点头道:“姬将军今日来得早。”
  卿玦笑了笑,晏亭也跟着笑,轻缓的上前,坐在了卿玦身旁不远处。
  看见晏亭落座,常春才掀着袖摆擦拭了自己的额头,宣布开席。
  有歌舞几人,侍婢若干,鱼贯于后堂之上,倒也热络。
  晏亭食不知味的直视前方,常春开席之前便先言明不谈战事。
  不谈战事,心中还搁着些事情,晏亭百无聊赖,心下惦着再多坚持一会儿便寻个理由退席,却在她就要起身的时候,最前头覆面的舞姬竟一个下腰从身后叼起来了一个精致的玉壶,然后款摆着腰肢走向这边。
  晏亭心中冷哼,倒也是个懂得魅惑的女人,和姒塔还真有些相似呢!
  即便再不屑,面上并不显山漏水,总以为那个女人是奔着卿玦来的,却不想那双露在外头的清秀眼睛只是在卿玦脸上徘徊了几圈,随即便盯上了她,然后显出笑着的弧度,玉手执壶,来到晏亭眼前笑着跪下身子,然后探手取过晏亭眼前一直未曾倒过酒水的玉碗,用口叼下壶盖,缓缓的给晏亭斟满。
  晏亭错愕的去看常春,她白天的时候还认为常春这人一脸的正气,难不成是她料错了?却是不想常春也有些茫然的盯着这头的情况。
  女子双手捧起酒碗奉送到晏亭眼前,娇媚着声音道:“奴家早先便仰慕上大夫的英伟,今日得见更是十分喜欢,便借着刺史大人备下的酒水敬上大夫一杯。”
  一边的卿玦听了女子这番话,冷哼一声,伸手抓过几前摆着的酒坛,伸手捞来,给自己斟满,却并没有直接饮下。
  见此情景,晏亭又想到了早晨自己压着苍双鹤那一幕,联想雷心子说过的那番话,理所当然的认为常春不了解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苍双鹤定然是知道的,他为了让卿玦死心,还真是煞费苦心呢!
  即便已经断然是苍双鹤的计谋,晏亭却并没有因为苍双鹤的缘故而要遣下眼前的舞姬,反倒开怀的笑了起来,朗声道:“本大夫当真荣幸,能被如此佳人惦着,这酒既是佳人给斟满的,想必与自己倒的味道相去甚远,本大夫一定要试试的。”
  说罢接过了舞姬递上来的酒水,随即便凑到了嘴边,想必今晚苍双鹤找不到诸如“不好劳顿将士”的借口而不搭营帐,然后赖在她的屋子里,倒也可以放心的醉上它一回,吃了这酒也便吃了,醉了再醒过来,明天就正式与南褚对抗,她只要放纵自己这一晚就好!
  却不想她这头才含上一口酒水,居然被人自身后重重的一拍,前头是那个娇艳的舞姬柔魅的笑,这突如其来的一下令晏亭反应不迭,方才含在口中的酒水尽数喷出,全落在对面舞姬的脸上。
  看着方才还花儿般的舞姬此刻无与伦比的狼狈,晏亭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拂袖擦去嘴角的残迹,怒目转头,看见的便是苍双鹤那碍眼的笑,莫不是这个家伙的目的就是让她当众出丑,咬牙切齿道:“鹤先生,有何指教?”
  苍双鹤对晏亭微微眨了眨眼,随后伸手接过晏亭还擎在手中的酒碗,对狼狈的舞姬道:“上大夫不善饮酒,莫不如这杯便由鹤代劳了。”
  第一零七章 苍双垂危
  
  那始终微笑着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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