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定天下+番外-第6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出色,算奴家今日运气好,赚到了。”
  卿玦眉头锁的更紧,闷声问道:“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本将军的营帐内?”
  那女子悄悄地把棉被往下窜了窜,眼带秋波的看着卿玦,娇羞道:“奴家乃恬歌,虽非清倌,却甚少会外度,若不是先前那位将军说带奴家来伺候将军,奴家也不会这么巴巴的就跟来了,怎么说,奴家也正是好年华,又被他人念做徐城的花魁,可不好掉了身价的。”
  卿玦拧紧眉头,看着那个自称花魁的女子,虽其面容娇艳,可卿玦却不十分喜欢她那张过分修饰的脸,闷声闷气道:“比不得本将军好看,也敢称花魁?”
  恬歌被卿玦一句话定在了原地,僵住了脸上的表情,半晌才尴尬道:“那个。。。。。。这个,姬将军出身尊贵,样貌非凡,此乃天下人皆知之事,奴家自是无法与将军相提并论,可奴家当真是咱们这方圆百里的花魁,这点将军若是不信,可以去问卫将军。”
  卿玦慢慢的收了手中的画戟,眸光流转着,眼前这个女子是不是花魁他并不十分在意,脑海中是那日晏亭询问他是否有龙阳之癖的画面,如魔怔了般,缓步上前,他当真有龙阳之癖么——其实他自己也想知道。
  自称花魁的恬歌看着卿玦缓慢的靠近,第一次觉得迎接一名男子竟如此紧张,脸上笑得恁般灿烂,缓缓地舒展了自己优美的身形,寻到一个在男人眼中最具诱惑的姿势,笑迎着卿玦靠近。
  原本还遮掩着腰间的大部分,可瞧见卿玦缓步上千之后,也不知什么时候,那锦被只剩下遮住双腿间那点的一角,瞧着更加勾人,这招是恬歌惯用的,以前有男子见了她这副摸样早如恶鬼般扑上来了,不管他生得再怎么如天人一般,总需要女人的身体来纾解了欲望不是,更何况行军营中难得见上个女人,又如她这般的丰腴迷人!
  恬歌笑得自信,却不想她这副妖媚的身体卿玦却视若无睹,站在榻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榻上盯着他笑的恬歌,探出手掌,在女子咯咯的笑声中,轻轻探上了她的眉目。
  带到卿玦略有些粗糙的指尖碰上了恬歌的眉目之后,恬歌娇笑一声,轻喃道:“将军当真的不同,旁的男子瞧见奴家这副模样,伸出手,现做的便是掀了奴家这锦被呢!”
  不理会恬歌说了些什么,怅然若失的收回了手指,冷着声音道:“皮肤不够细腻,本将军不喜欢你,你出去吧!”
  笑容再一次僵滞,花魁结巴道:“将。。。。。。将军,您说。。。。。。说什么?”
  卿玦已经面露不耐的板起脸上的表情,冷哼道:“本将军要便要最好的,你非但样貌不及本将军的好看,且这皮肤还这般的粗糙,本将军怕硌手,难不成听不懂这般浅白的话,还是要本将军亲自扔了你出去。”
  花魁难以置信的看着卿玦一脸的严肃,迟疑道:“将军说的是真心话?”
  卿玦已经面露不耐,转身走出营帐,大声对躲在暗地的卫都喊道:“卫都,你过来。”
  卫都身子一颤,与曾胜乙和晏忠交换了一下眼神,耳畔又传来卿玦的喊声:“若再不过来,休怪本将军以军法处置。”
  这话直接踩在了卫都的软肋上,这次也不再和曾胜乙还有晏霍交换眼神,直接站起了身子,笑嘻嘻的迎着卿玦走了过去,边走边小声道:“将军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良宵苦短,可不好错失了,再走要好些日子才有这样的地方了。”
  卿玦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调侃,冷声道:“那个女人是你找来的?”
  伸手搔了搔头皮,卫都一张黑脸又开始泛起了紫红,好在现在天色黑,倒也瞧得不甚分明,听见卿玦的问题,只是点头应道:“鸨母说此女颇得推崇,且有四面八方慕名而来的恩客,向来都是她挑客人的,若非听闻将军威名,倒也不会跟着来。”
  卿玦冷哼道:“随便告之这等杂人本将军之名,你也不怕招了是非,若她有些背着人的身份,你该如何应对!”
  听闻卿玦的怒声斥责,卫都脸上出现尴尬,轻缓道:“事先末将已经打探过,此女绝无特别的经历,只是末将寻上她,她借故推三阻四,末将一时失口,才把将军的名号报上了。”
  “送她回去。”
  卫都的为人卿玦心中有数,见他真心诚意的说了,倒也不难为他,只是沉稳这声音令其将恬歌送回,却不想卫都听了卿玦的命令,脸上又显出一副心痛的表情,轻缓道:“末将半年的俸禄,就这么平白的送走了,也实在可惜啊!”
  卿玦本来已经转身要走,听见卫都的话,又顿住了脚步,侧头用眼角的余光问道:“你说此女是你用自己的饷银买来的?”
  卫都重重的点头道:“这个是自然,末将断不会挪用军资。”
  卿玦玩味的调侃道:“不想卫将军也有开窍的一日!”
  卫都面皮又变成紫红色,且较之方才还要深刻,半晌小声的说道:“我大央难得有如今的气势,行军枯乏,难免要生出些情理之中的念头,想必寻个缓解的道道就能避免那些不必要的麻烦,若如此,末将倒是不在意那些小钱,只要将军开怀就好。”
  听着卫都的话,卿玦心头一动,想来那日晏亭的解释并没有让卫都信服,轻叹一口气,倒也笑了起来,对卫都平和道:“卫将军不必惦着本将军,你这话说得有理,总不好把金子再要回来,送走了实在可惜,就送进上大夫营帐中去吧。”
  卫都愣了一下,随后搔头笑道:“还是将军想得周到,末将这就请恬歌去上大夫营帐。”
  此刻营帐里,恬歌并没有穿上衣服,裹着缎被靠在帘子边听着他们的议论声,失望渐渐深刻,靠在帘子边无精打采的空出一只手拨弄着散在胸前的发丝,轻哼道:“也不过是长得好看些罢了,瞧不上奴家,奴家也不稀罕你!”
  说完之后,鼻头泛起了酸涩,帘子外卫都小声唤道:“对不住了恬歌姑娘,劳请你移身去别一个帐子。”
  一首捏紧身上的锦被,另一手甩开营帐的帘子,恬歌愤恨的站了出来,恼怒道:“奴家虽然身份低微,可也是要挑人的,并非什么人都伺候。”
  卫都陪着笑脸,卿玦冷着眼斜着恬歌,半晌轻缓道:“若上大夫受你,本将军也能受。”
  恬歌脸色一僵,不解道:“你这话时什么意思?”
  卫都也错愕的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的问道:“将军,这话,这话是?”
  卿玦微微仰起了头,洒然道:“就是你们想的那个意思。”
  说罢绕过恬歌,走进了营帐。
  卫都看着卿玦的背影,更加的猜不透他的想法,可不敢忘卿玦的交代对恬歌冷声道:“恬歌姑娘这边请,若你实在不同意,本将军也没有办法,军中不听将军命令之人,可就地正法。”
  这话时吓唬恬歌,若是换一个人,恬歌或许不信,可卫都那一脸的凶相配上冷硬的话,却令恬歌不敢不信,卫都看不透卿玦的想法,恬歌更看不透,却清楚地记得卿玦说只要上大夫能接受她,他也可以,说来倒去的,恬歌还是惦记着卿玦的身体。
  晏亭将将有了睡意,听见外头似乎有人交谈声,未等完全清醒之时,便瞧见营帐帘子外隐隐有个人影摸了进来,翻身下了卧榻,拎着短刀便冲了过去,那人影才钻了进来,晏亭的短刀便架上了来人的脖子,声音凛冽道:“何人?”
  恬歌尖叫一声,抬高了双手,遮住自己的锦被滑落下去,光条条的站在那里,抽抽噎噎道:“今儿个奴家是走了什么背运,怎的都遇上了这样的主,即便是没杀了奴家,怕也要吓死奴家了!”
  那厢卫都听见了恬歌的惊叫,捂着嘴憨笑了起来,对身边的晏忠说道:“不想上大夫也是个性急之人。”
  晏忠摊手,“小人也是第一次知道。”
  恬歌走了之后,卿玦从卧榻边折回到帘子边,听着外头不远处卫都和晏忠的议论声,缓缓地攥紧了手中的玉佩。
  皆传紫玉凤佩一分为三,除去玥谣公送给晏亭的那一块,余下的两块皆不知去向,又传说三块玉佩可合二为一,若分开,也能感应到所持其余两块玉佩之人的存在。
  卿玦低头看着手中的这一块,第一次知道玥谣把自己那块送给晏亭的时候,他便存了一份莫名的心思,手中的玉佩温热着,他知道晏亭近在咫尺,可心头却一抽一抽的痛了起来,是让自己彻底的死心,才会推了那个女人去晏亭的营帐,即便是晏亭的夫人已经有喜讯传出,他却还是不能全然去相信,如今偏偏要在自己眼前证实,同为男儿身,怎么可能开花结果,他与晏亭,终究只能是咫尺天涯的两人罢了。
  此时晏亭帐内,恬歌已经冷静了情绪,晏亭并未掌灯,支着额头坐在卧榻上叹息:“这个维度,以前瞧着呆头呆脑的,如今倒是眼观六路了,亏他想的出!”
  营帐内太过昏暗,恬歌看不清晏亭的轮廓,可依她的经验来看,晏亭绝对不是个难看的人,倒也稍稍放了放心头的不甘,柔和着声音道:“上大夫,您究竟要不要奴家伺候呢?”
  晏亭本想着直接开口拒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眼睛转了转,竟暗笑了起来,半晌咳了咳,平缓的问道:“恬歌姑娘是吧?”
  听见晏亭出声唤她,想必不会像卿玦那么不给面子,恬歌笑着迎合:“是奴家。”
  “听你的意思,在伺候男人上,你很有些本事?”
  这话若是寻常女人家听了,定要送她一句“好色之徒”,可恬歌不是,听见之后反倒兴冲冲的笑了起来:“这个是自然,只要尝过奴家的好处,没有那个不惦记着奴家的。”
  晏亭抚着下巴轻笑道:“这样说来,对付男人你当真是有些手段的。”
  先前那话恬歌还能兴冲冲的应着,可现在这句话她不知该如何回答,因为她猜不透晏亭这样说究竟是什么意思,半晌也没个回答的。
  她不回答,晏亭倒也不在意,站起身子沉声道:“卫都多少金子请你过来的?”
  恬歌小心翼翼的应答着:“他说那是他半年的俸禄,不过被上头拿去了些,到奴家手中,也就剩下一半了。”
  晏亭点了点头,朗声笑道:“本大夫可以再给你那么多,全给你自己拿着。”
  若当真有这么多,也实在是笔不小的数目,恬歌没有不动心的理由,吃吃地笑了起来,“上大夫要奴家怎么伺候,尽管开口。”
  晏亭轻笑着:“你现在出去,进到左边那个营帐,只要能把他伺候好了,本大夫除去方才允你的,还可以另外再赏些宝贝给你。”
  那兴冲冲的喜悦被冲散,恬歌结巴道:“又——又要奴家去别处?那是什么人,莫不是极其猥琐的干巴老头子?”
  晏亭闷着声音笑,“那人到比姬将军别有一番风韵,若你当真能勾搭上了,也算你实在有福了。”
  恬歌狐疑的看着眼前模糊地人影,将信将疑道:“当真还有和姬将军一样风韵的人物?”
  晏亭坚持道:“自然。”
  令恬歌避开了守在外头的卫都,偷偷地钻进了苍双鹤的营帐,晏亭蹲在营帐后头,听着恬歌软腻着声音魅惑的喊着:“公子。。。。。。”
  晏亭笑得愈加开怀,像偷了腥的猫儿般。
  半刻之后,营帐内传来恬歌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公子您轻着点,奴家——奴家受不住了!公子您——您真是奴家的良人!”
  听见恬歌这个声音,晏亭一愣,心头抽了一下,似乎被利刃扎了一下,随即那痛楚沿着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这感觉来得猛,猛到令她有些措手不及,搪着胸大口大口的吸着气以缓解那痛楚,好像心底深处破了个洞,怎么也补不上的缺憾,那处角落她一直认为不存在——可是,它在!
  恬歌的声音断断续续,虽然她没经过男女之事,可毕竟不是懵懂无知的,自然知道里面发生了些什么,等到渐渐缓解了胸口上的痛楚之后,才慢慢的站起了身子,冲着营帐啐了一口,瓮声瓮气道:“平日里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却原来也是色中恶鬼,呸!死妖孽,本大夫等着你精|尽而亡。”
  说到这里,晏亭伸手抓了抓脑袋,“什么是精|尽而亡呢?”想不明白,又实在受不了恬歌那高高低低的呻吟声,转身回到了自己的营帐,抓过了锦被盖住了脑袋,犹如煎鱼一般翻来覆去了半个晚上,天将亮才慢慢的睡了过去,可也不踏实,原来艳丽的桃花林如今全成了黑白的颜色,枝头上将将绽放的花骨朵似乎也要提前衰败了一一般,看得晏亭心中揪痛着。
  又转了画面,桃花溪中,那个瘦小的自己正在挣扎,沉沉浮浮的,恍然间觉得应该是梦,却总也醒不过来,片刻,瘦小的自己竟长成现在的模样,披散着过腰的秀发,脸也是那个没经过遮掩的,眼中含着泪痕,幽幽的追问:“为何哥哥不来救我?”
  以前总也没人应她,这次却是不同,淡紫色的身影悬于水面之上,对着她浅浅的笑,缓缓地伸出白玉修长的手指。
  她一个用力,那浅紫色的身影便跟着落入水中,他不在那么高不可攀,可以与自己咫尺相望,他的手指轻柔的拂过她比桃花还娇艳的唇瓣,然后他那泛着珠光的唇瓣代替了轻抚着她唇瓣的手指,浅浅的辗转。
  方才抚着她唇瓣的手沿着她精致的脸盘缓缓的下滑,流连在她弧度完美的锁骨上,轻轻柔柔,若蝴蝶飞过。。。。。。
  “啊!”女子的尖叫声把晏亭由朦朦胧胧的睡梦中喊醒,猛然坐起身子,发现自己胸前的衣襟竟然敞开了,晏亭错愕的抬眼,看着恬歌披头散发,颤着手指着自己,结结巴巴道:“你不是——你不是。。。。。。”
  晏亭一愣,守在外头假寐的卫都听见了这声,想也不想就冲了进去,拎着顺手操来的兵刃,紧张道:“末将来了!”
  待到看清眼前的情景,黝黑的脸又胀成紫红色,尴尬道:“末将睡糊涂了,失礼,实在失礼了,上大夫继续,继续啊,呵呵。。。。。。”
  边说边退了出去,晏亭压住赤裸的恬歌,用自己的头遮住堵着恬歌嘴唇的手,待到卫都的脚步声彻底的消失之后,晏亭才抓起瓷枕边的短刀,逼上了恬歌的脖子,冷声道:“你方才瞧见了什么?”
  恬歌咽了口口水,小心道:“您,您是个女。。。。。。”
  短刀往前挪了一分,恬歌白皙的脖子顿时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血痕,恬歌吓得哽咽起来,战战兢兢道:“没,奴家什么都没瞧见,上大夫您便放过奴家这一回,奴家保证什么都没瞧见。”
  晏亭俯下身子,冷眼看着恬歌,一字一顿道:“家师曾告诫过本大夫,不要相信任何人说的话,唯有死人不会信口胡言。”
  恬歌哭得更是凄凉:“奴家求上大夫,放过奴家,奴家若是说了这事,不得好死。”
  晏亭冷哼:“一旦你说了,那什么都晚了。”
  “上大夫,您要怎么才肯放过奴家,奴家知错,奴家不该来这,奴家。。。。。。”
  恬歌急切的话说了一半,被晏亭突然塞到她口中的药丸堵住了接下去的话,晏亭让开了身子,恬歌捂住脖子呛咳了一阵,瓷白的脸涨成娇艳的红,眼圈含着泪,不解道:“上大夫给奴家,给奴家吃的这是什么东西?”
  晏亭轻笑:“不会再开口胡言乱语的东西。”
  恬歌捂着脖子,颤着手指着晏亭,再发出的声音已经断断续续,晏亭冷眼看着,平缓道:“失了你一人的声音,总比我晏府百余口的性命强,本大夫会给你一笔金子,遣手下送你去别一个地方,待到那人送你离开这里之后,你自己在寻个喜欢的地方住下,但是不要再出现在本大夫眼前,不然本大夫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懂么?”
  恬歌仓皇的点着头,晏亭心中慨叹:原来我当真如苍双鹤那妖孽所言是个小人,毒哑了这个女人,竟恁般开怀,听不见她的声音——真好!
  这些日子一直疏远了曾胜乙,今日这事他是个再好不过的人选,令恬歌穿上了衣服,随后遣守在外头的晏忠去寻曾胜乙。
  曾胜乙原本也是跟在卫都身后等着看情节怎么应对卫都这馊主意的,待到瞧见情节把恬歌赶出了自己的营帐之后,曾胜乙边知道事情有变,随后他与卫都和晏忠二人分开,绕道晏亭营帐之后,他知道哪里还有一个出口,守在哪里,自然瞧见了晏亭偷偷地把恬歌送进苍双鹤营帐的过程。
  其后不多时,营帐内传来恬歌的呻吟声,最初曾胜乙也愣住了,可那声音断续之时,曾胜乙却瞧见苍双鹤一袭紫衣,负手立在晏亭身后不远处对着他浅浅的笑,曾胜乙回以微笑,心中慨然:即便如玥谣般高煃明艳的女子苍双鹤皆不为所动,又岂会与那等俗艳的女人生出些不清不楚的是非来呢!
  晏忠寻到曾胜乙的时候,他正靠在那乌骊马的矮树下假寐,听见是晏亭寻他,心中倒是生出了几分激动来了,屁颠屁颠的跟在晏忠身后道了晏亭的营帐前。
  天已经蒙蒙亮了,晏亭这一夜没得了好休息,有些无精打采的,见曾胜乙到了跟前,随便找了个借口支开了晏忠,随后带着曾胜乙进了营帐。
  恬歌还捂着嗓子,脸上的妆哭得七零八落,昨夜若是艳俗,今早便是恶俗了,只扫了那么一眼,曾胜乙便别开了眼望向别处。
  晏亭冷然道:“此女犯了我的忌讳,给了她些金子,把她送的远远地,我一辈子都不想再瞧见她。”
  曾胜乙一愣,不解道:“要属下送她离开?”
  晏亭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你做事我放心,把她送的越远越好,一旦路上她不听话,便杀了,但是此事我希望只你知我知,明白么?”
  曾胜乙再一次转头看着恬歌对晏亭连连摇头的样子,心中了然,大概明白恬歌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而晏亭那句强调也让他分明,晏亭应该是知道了些什么的——她以前吩咐他做再隐秘的事情,也万万不会加上后面那两句的。
  面上皆不明说,心中却已经清楚,晏亭让他在这件事情上作出一个选择,只要他点了这个头,那这件事势必要瞒着苍双鹤,一旦隐瞒了苍双鹤,那么他就是背叛了,可若是不应,对晏亭他也有说不过去的亏欠,这个头不好点!
  晏亭冷眼看着曾胜乙眼中的犹豫不决,缓步上前,伸手搭上了曾胜乙的肩膀,笑着说道:“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毕竟在我心中,你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