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晏杵听得仔细,晏霍对这些却是不感兴趣,粗声粗气道:“母亲您说该怎么办,伯文照着去做便是,晏亭和那白面小子赢了也是侥幸,只怪虞国那老匹夫就知道贪着享乐,应付不迭,等他们对上咱们大褚的时候定不会是如今这样的局面,母亲实不必担心。”
晏霍说完这话之后,脸上竟呈现了一副沾沾自喜的表情,觉得自己也有脑子灵光的一天,韩夫人见他看得这样明白,日后南褚一统天下之后,他的飞黄腾达也便不再是幻想了。
晏杵听晏霍说了这话之后,冷哼一声:“说你没脑子,当真的缺根弦,如今母亲烦恼的不是大央为何能胜过虞国,而是原本的计划坏了,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应对。”
总被自己的弟弟教训,实在是卷面子的事情,特别是在自以为能得了母亲欢心的时候,被晏杵这样挤兑了,晏霍怎能咽了这口闷气去,斜着眼睛盯着晏杵冷哼道:“你脑子好使,母亲就生了你这么个厉害的主,可那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坐在这里唉声叹气,总以为自己是晏家最有脑子的人,我看就连晏亭你也是比不过的。”
“够了,少说几句,都什么时候了,还分不清里外的,方才流云被睿王召走了,宫中那头传来了消息,堰惠王派人来与大央联姻,一旦他们联合起来,处理起来更麻烦。“
晏霍愣了一下,喃喃道:“堰国的公主不都许 了人家了吗,怎么还来联姻?”
晏杵白漆漆的脸愈加的难看,伸手搪着唇剧烈的咳了几声,随即才有些艰难的说了起来:“堰国还剩下一个待字闺中的公主,想必堰惠王这次是要下血本了。”
晏霍眼睛转了转,随即愕然道:“难不成堰惠王打算把赵娥黛许给睿王那个昏庸的家伙?“
韩夫人淡淡的瞥了一眼自己两个儿子的反应,冷哼道:“不管是怎么宠着,终究是个女儿罢了。”
晏霍撇嘴道:“当大王是好,什么样的好福气都能享了,姒塔我是见过的,瞧一眼,骨头都酥了,不过是个公子野调教过的舞姬,倒也罢了,可这赵娥黛,听说曾有不少男人瞧过之后为其茶饭不思,被誉为天下第一美女呢!”
说到这里顿了一顿,随即皮笑肉不笑道:“倒是忘记了,二弟自小便说要娶天下第一美女为妻的,现在听到这个消息 —— 啧啧,实在令人伤感呢!”
韩夫人板着脸怒声道:“在此胡言乱语些什么,你方才那话若是被外人听了去,定会招惹杀身之祸,已过而立之年了,说话还如此浮躁不经脑子的,能成什么大事。”
被韩夫人这样一念叨,晏霍住了声,虽然晏霍吃了训斥,可晏杵却不像以前露出阴测测的笑脸,韩夫人瞥了一眼晏杵,冷哼道:“不过是个女人罢了,也值得你如此,没出息的,好了,别想那么多,赵娥黛不可以嫁给睿王,这个是目前首要处理的。”
晏杵似乎一瞬间又来了精神,可半晌又陷入不解,“堰国的使者已经来过了,方才睿王把流云找了去,怕是因为大婚的事情,如此一来,此时还有什么转机呢?”
韩夫人怒目瞪了一眼晏杵,痛心道:“原以为你比你兄长多那么点脑子的,怎的现在也如此的愚笨了,方才有些急了,这会儿脑子清明了,倒是想到了对策,暂且就让那个好色的睿王以为自己当真就能得了赵娥黛,等到大婚的时候,只要劫了赵娥黛,我们就等着看好戏了。“
说罢开怀的笑了起来,晏霍忙接口道:“还是母亲大人聪明。”
晏杵脸上也露出了高兴的表情,不过还是轻声问了起来:“母亲大人,那赵娥黛?”
终归是自己宠着的儿子,韩夫人虽怒其不争,可晏杵自幼便体弱”也舍不得太多苛责,只轻声道:“既然要劫走赵娥黛,绝对不能让大央和堰国发现的,要让他们彼此认为是对方使了手段,那么赵娥黛自然不能出现,到时候找个没人知道的宅子养着她,你想要,就自己去收了。”
有了决断,韩夫人又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悠哉表情了,晏杵近来身子不好,不能出去走动,韩夫人盘算了,堰国要与大央联姻,想必不会耽搁太久,她虽在大央境内养了许多人,可那毕竟是在两国护卫下抢人,没个万全的准备是不行的,而赵娥黛又是个特别的女人,此事不能轻易泄露给一般的人听了,初南不近女色,让晏霍亲自去找初南,有初南帮着,劫走赵娥黛便简单了许多。
晏亭才进宫,自己尚且辩不分明所以然,韩夫人这里已经做出了决定,不过还没出她晏府的大门,盛康那里照比韩夫人,更是惊人,如今已经差人驾车行动上了。
扶缺随侍左右,盛康上车之前,躬身问道:“侯爷,咱们也进宫?“
盛康挥了挥手,自信满满的笑道:“不,去苍双府。”
扶缺不解的盯着盛康,还想出声问些什么,盛康已经不再理会,转身上车去了,扶缺一路上左思右想的,还是猜不透盛康为何去见苍双鹤。
客斋里,竹编的小几上面搁着精巧的玉碗,别夕正给手执帛书看得仔细的苍双鹤倒水,时值夏末,天却还是燥热着,不过别夕拎着的水壶外还是浸着一层水润,光是想着从那壶中倒出的水,身子就会觉得凉快。
“先生,大王明明遣人过来寻您,为何要故意辞了,卿玦—— 姬将军他想必要失望了。”
半晌没得了苍双鹤回答,别夕复又低着头淡淡的说道:“别夕失礼了。”
苍双鹤坐直了身子,把手中的帛书搁在了软榻上,手中捻着紫玉,柔顺的墨发随着他的动作而跃至胸前,轻轻的荡着,染着一丝慵懒的味道。
“大王要有属于自己的心思,鹤若是跟得紧了,反倒适得其反。”
别夕侧耳听着苍双鹤平静的声音,无有喜怒一般,却是明白此刻的苍双鹤心情正好着,难得的机会,顺口就把方才心中一直想不明白的问题一道问了:“可是先生这般的疏离姬将军,而他与上大夫会走得更近,日后怕对先生……”
“若此时跟在晏亭身边的是你,你会怎么做?”
静默了片刻,别夕轻缓的笑了:“别夕懂了。”
须臾,雷心子兴冲冲的跑了来:“先生。西鼎侯到了,可让他进府?“
苍双鹤伸手端起别夕方才为他倒上的水,轻啜了一口,随即点头道,“带来这里。”
别夕正要起身,苍双鹤 出声阻止道:“让他去迎来就好。“雷心子重重的点头,笑嘻嘻的说道:“雷心子这便去了。”
看着苍双鹤准许的笑,雷心子转身欢快的跑了出去,别夕听着雷心子渐渐跑远的脚步声,拧着眉峰道:“先生,西鼎侯果真到了,可是让雷心子去接,不会生出什么差池来么?”
“雷心子只是心地纯善,没有那么许多旁的算计,好人坏人还是分得清楚的。”
别夕沉默了声音,再说那头雷心子飞快的来到了门边,却是只给盛康开了侧门,探出半边脸,对着盛康笑得一脸天真样,大声道:“我家先生让我过来给客人带路。”
盛康在大央,去哪个府邸,人家皆是敞开正门迎接,恁般的正式,如今到了苍双鹤,撇去那等像模像样的迎接不说,就是正门都不得进,未等盛康说话,跟在他身后的扶缺先上了脾气,厉声道:“我说你这杂毛小儿,你家先生就让你如此失礼,也不擦亮你那招子瞧瞧是什么人到了。“
听扶缺口出恶语,雷心子并不恼火,反倒煞有介事的伸出双手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然后扑闪着睫毛盯着盛康看了半晌,随即重重的点头道:“我瞧清楚了,还是西鼎侯爷,没换人。”
被雷心子这样一说,扶缺和盛康脸色皆难看了起来。还是扶缺先出了声,较之方才还要恼怒道:“既然知道是侯爷到了,还不敞开了大门恭迎着?”
雷心子撇了撇嘴道:“大王穿着寻常衣服来,许多时候也是走这旁门的。”
扶缺被雷心子一句话噎在了那里,盛康倒是陪着笑脸道:“毕竟是鹤先生的府邸,本侯走哪里皆是一样的,有劳小哥前头带路了。”
雷心子笑嘻嘻道:“侯爷说话就是比你那下人好听,您进来吧。”
见雷心子得意洋洋的表情,扶缺更是恼火,急声道:“侯爷,他们这是有意让您难堪,且不能让他们称心如意了。”
盛康回头狠狠的瞪了扶缺一眼,扶缺方才住了声,委屈不解的搔着头,想不透盛康为何能吃下这等闷气了。
来大央这么久,旁的地方都进过,唯独苍双府一直没有机会接近,盛康知道大央的镇国宝鼎存在苍双府,因此这里的防守格外的严密,也不是没想过派人来探探虚实,派别的地方去的武士即便无功而返,也要带回些对方防守的情况,可是派到苍双府的,全都是有去无回。
猜测着可有被苍双鹤收买的可能性,盛康寻了好久,他的武士就好像人间蒸发了,哪里都没有踪迹,扶缺曾说过可能那些人皆被苍双鹤杀了,这点盛康也想过,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终究没个定论,如今终于进来了,怎能不细细端量个究竟呢!
即便是先前没查过苍双鹤身边的人,只一眼也能端倪出雷心子的特别,盛康眼睛转了几转,随即上前一步,与雷心子甚是热络的走在了一起,状似不经意般的呢喃道:“你家先生这宅子瞧着实在别致,本侯近来也想修修园子,你且说说,要是修成这个样子,本侯该注意些什么呢?“
听盛康的问话,雷心子笑着转过头,恁般天真道:“备下足够的银子就好,别的倒是不用格外注意的。”
盛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即又笑着说了起来:“本侯最不缺的便是银子,不过以前倒是间或的听说过鹤先生的院子里密布阵法,不知这个……”
雷心子住了脚,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不解道:“阵法,侯爷您这不是好好的走进来了么,什么阵法呢,我天天这么走,怎么都没瞧见呢!“
扶缺跟在盛康身后听着,半晌冷哼一声,“还真是个傻子。”
盛康明白想从雷心子这里套出话怕很难,倒也不再出声追问着,一
路沉默的跟着雷心子到了客斋。
客斋里里外外皆以竹搭就,简单素雅,盛康见了却只是撇了撇嘴,见苍双鹤靠着软榻,手中擎着帛书,并不起身迎接他,习惯了被人奉承着,瞧着苍双鹤的举动,盛康心中有些愤愤,不过脸上却是和善的笑道:“鹤先生,本侯今日有些登门,实在荣幸至极!”
听了盛康的声音,苍双鹤再次放下了帛书,洒然的站起身,对西鼎侯拱手道:“侯爷到了,有失远迎,鹤失礼了!”
盛康挥手,“是本侯失礼,打扰了先生清净。”
淡笑相对盛康的虚礼客套,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苍双鹤对盛康此行的目的心中自是分明,如今要看的便是盛康会怎样同他谈起而已。
第九十章 带我走
“先生可知大王召晏亭入宫之事?”
盛康落座之后直接说出了此行的目的,苍双鹤把玩着紫玉,清淡的笑着,此乃盛康的风格,直来直去不虚耗了时辰。
“晏小上大夫此番功勋在身,大王召见也在情理之中。”
盛康尖声笑了起来,道:“以先生智谋,不诿如此短见,你我明人不说暗话,先生既迎本侯进门,想必也分明本侯此行目的。”
说到此处顿了一下,眼角余光在苍双鹤脸上游移,见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复又接续道:“晏亭与卿玦如今有功在身,大王定会委以重任,观大王此举,先生宜早为自己做打算才好。”
苍双鹤嘴角绽开一抹笑,清淡道:“侯爷莫不是想为鹤寻个容身之所?”
看见苍双鹤的笑容,盛康信心满满的讲了起来,“先生入大央三
年,如今还是布衣之身,只要先生肯,封侯拜相又岂在话下?纵有经世之才,却不敌晏亭这等初出茅庐的杂毛小子受重用,即便是本侯也要为先生不值,今日又出了这样的情况,想必大王尚且未同先生说过堰国欲联姻之事,大王传召晏亭入宫,定是要把这等重事安排给他主持,可见晏亭在大王心中如今是怎样的地位,人往高处走,以先生之才,焉能不明白这等浅显的道理?”
别夕方才为盛康沏上的茶还温热着,尚不及沾口,盛康却已经将自己的目的清清楚楚的说了个通透,言罢显出成竹在胸的断然,笑看着苍双鹤,只等他开口做个回答。
苍双鹤顿住了把玩紫玉的动作,却是并不抬眼去看盛康,他这样待人,旁人早已习惯,盛康倒也不在意,即便别夕目不能视,可在许多人眼中,苍双鹤才更像是有眼疾的。
“大王传召晏小上大夫入宫,侯爷此刻却在鹤这里,听侯爷之言,如今已经登上高地了。”
原本挂在脸上的笑顿时僵住了,却还是试图继续劝解道:“大央的局势皆在先生掌握中,先生这话说得未免太虚,本侯可以给先生做个引荐,只要先生愿意。“
苍双鹤伸手端起别夕为他倒上的清泉,啜饮了一小口,随即放下,继续把玩着紫玉,唇角勾着完美的弧度,声若山中清泉般怡人心脾,淡淡道:“诚如侯爷所言,若大央局势皆在鹤掌握之中,鹤何需去往他地,认人为君呢!”
盛康脸色丕变,愕然不已的瞪视着苍双鹤,略惊恐道:“莫非,你想……”
见盛康如此反应,苍双鹤依旧浅笑:“做个比较罢了,侯爷实不必如此惊恐。”
盛康一脸阴霾的点头:“罢了,算本侯看错了人,道不同不相为谋,本侯尚有要事去忙,先行一步。”
猛地站了起来,回身前看着苍双鹤始终如一的浅笑,勾得盛康愈加的焦灼不安,苍双鹤并不挽留他,对方才引着他到此的少年轻缓道:“雷心子,送侯爷出府。”
雷心子欢快的点头,快步走到了拂袖而去的盛康前头。
来得快,走得急,前前后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别夕偏着头听着渐行渐远的杂乱脚步声,略有些不解道:“盛康此番乱了心思,只是先生何必要给自己招惹这样的麻烦,虽然盛康有自己的算计,可他那话毕竟是对的,大王羽翼渐丰,单看这次堰惠王联姻之事便已经显出端倪,他还是畏惧先生的重瞳,想必将会渐渐疏离先生,先生方才的话,已经引得盛康转了注意力,日后对您更是不利。”
苍双鹤略略抬了抬眼,看着别夕一脸的紧张,悠然浅笑道:“注意了鹤总比时时盯着大王要来得容易应对些。”
别夕再次静默,苍双鹤也不多加解释,继续看着方才看了一半的帛书,那上头是姬殇传回的关于南褚方面的异动。
那厢晏亭进宫,弱水有了睿王的默许,即便心中还惶恐着,得知睿王与晏亭正在仪鼻殿中议事,还是禁不住内心的驱使,对镜贴花黄,遮掩了此许憔悴,妆点着娇俏可人,使了银子得了消息,偷偷的来到了晏亭出宫的必经之路上等着可以‘不期而遇’的时机。
以前睿王即便幸着弱水,可发泄过后,多半还是遣走弱水,拥着姒塔成眠,可一连多少日子了,睿王点着弱水侍寝之后,即便还是赶走弱水,可也不再找姒塔陪寝,终究令姒塔隐忍不住,且昨天刚刚接了个消息,姒塔觉得她该好心的提醒弱水,这消息对她可是十分有用的。
见姒塔出现,弱水心头一
颤,即便宫中之人皆说姒塔如今是比不得她的,可弱水还要觉得姒塔令她心中畏惧,因此远远的瞧见了,想也不想便转身,却听见姒塔大声的说道:“西鼎侯爷当真不够坦诚,大王宠着的夫人死了相依为命的亲人,怎能不说一声,好歹生养了一回,怎么招也该尽尽孝道不是!”
弱水心口一窒,眼前一昏,勉强扶着宫墙站了脚,看着缓步走来的姒塔,一字一顿的问道:“姒夫人,您方才说那话是什么意思,谁死了?这跟侯爷有怎样的关系?“
看着弱水一张小脸毫无血色,姒塔心中一阵欢喜,脸上也不禁露甚快慰的表情,撇嘴道:“啧啧,瞧着你打扮的这样花枝招展的就知道盛康没告诉你,还能有谁呢,旁人死了也跟你没什么关系不是!”
嗓子里发出一阵怪异的呜咽声,弱水依旧极力克制着,似乎并不全信姒塔的话一般,咬唇半晌,才微微平息了全身的颤抖,轻声问道:“姒夫人怎么知道西鼎侯府中的事情,若当真有什么,怎么可能不告诉我,反倒让你知道?”
姒塔大声笑了起来:“瞧瞧你这脸,还真是一副好骗的模样,你该知道自己为何能进宫,本夫人是何等身份,有什么事情侯爷怎么会瞒着我,不过这样待你也怨不得侯爷,若是如实告知了你,你还能这么顺从的进宫来?瞧着你现在终究知道大王的好,该是心甘情愿了,本夫人才好心承下这不讨好的差事,前来告诉你这事。“沉默,死一般的静寂,久久不见弱水做出回应,姒塔开始怀疑盛康的话是不是真的,他明明说这个是弱水的软肋,可如今弱水听到噩耗之后,竟没有反应,实在令人费解。
正当姒塔意兴阑珊,打算转身离开之时,弱水终于哀号出声。姒塔抬了眼望去,只见弱水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哭喊着说自己不孝,见此情景,姒塔才深深的呼出一口气,随后觉得心情大好。
弱水哭了一阵,前头晏亭已经走了过来,姒塔见状,冷哼一声,闪到一边去了。
晏亭承下了给睿王主持大婚的差事,人透喜事精神爽,即将迎娶天下第一美女,睿王脸上的笑看得晏亭觉得甚是碍眼,不过晏亭心中分明,大央要独立对抗西申和南褚还是有些困难,虽然堰国也不是很大,可有个帮手总也方便了许多,无论是作为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君主,睿王没有不接这门婚事的理由,这点无可厚非,而她现在要做的便是让这门婚事不出差池,只要把这事给睿王办好了,睿王许还会给她加官进爵 —— 这是睿王亲口给她的保证!
每次来尚晨宫,晏亭皆感觉步伐沉重,离开尚晨宫,那便是完全另一种感觉了,悠然而行之时,瞧见弱水跪在那里哭,晏亭有些莫名其奥妙,才想上前问着什么,竟发现弱水软软的倒了下去,快步上前扶住了弱水,随即伸手掐住人中位置,半天弱水吁出一口长气,缓缓的睁开了眼,泪眼朦胧的盯着晏亭,伸手怯生生的抓住晏亭的胳膊,带着丝决然的味道恳求道:“您带我走好不好?”
这一声可是吓到了晏亭,脸上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