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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一沉吟后,卿玦轻缓道:“不必了,上大夫由本将军亲自护着。”
卫都脸上的表情微微变了变,却依然恭谨的应着,转身退下了。
晏亭吩咐曾胜乙送柴安与屠幼菱回府,随后再折回追上大军,曾胜乙受命,晏亭这厢却是要去象征性的和屠幼菱道声别——总要在外人眼前现出一等她们“夫妻”二人感情甚好的假象。
原本是让卫都护着晏亭,方才听见晏亭居然遇劫,心底涌上担心,临时变了主意,这事自然是要先和晏亭打个招呼的,因此放弃了方才走向自己大马的动作,转身向晏亭这边走来,眼见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丈余,卿玦才想出声叫住晏亭,却瞧见晏亭前头那青篷马车的帘子由内掀起,透过帘缝现了一个面庞红润的女子,瞧见晏亭笑容中带着一丝妩媚,卿玦心头一抽,慢慢的停下了追着晏亭的脚步。
毕竟不识情滋味,晏亭瞧见屠幼菱这番样貌,只隐约觉得和昨天别离时候有些不同,至于不同的原因是什么,她却是说不分明的,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那便是屠幼菱和柴安之间的误会想必是解除了,如此极好,省得到了战场上,还要分心想着这头的事情。
屠幼菱瞧见晏亭,心头涌上一丝歉然,可那歉然也只是一瞬,幸福混合着离愁让她没多余的心思去担心旁的,最后只化成一句轻喃道:“大人,您还好么?”
晏亭点着头轻笑,“不必担心,本大夫吉人自有天佑。”
即便事实是她被苍双鹤救了”可这话晏亭是不会说的,只当老天保
佑着她,因此说天佑的话说的十分顺口,好像真的就是那么回事一般。
屠幼菱听见晏亭的话,含笑着点头道:“昨晚妾身便说像大人这般好的人一定不会出什么事情的,老天是开眼的。”
晏亭和屠幼菱只是面上的客套虚礼,可这一幕在旁人眼中便是恁般的郎情妾意,卿玦伸手自怀中摸着先前柴安转赠的那世间只这么一对的乌木簪子,深深的吸了口气,霍然转身沿着方才的路走了回去,他是大将军,他的任务便是带兵打仗,旁的事情本不该上心!
想到这里竟然又顿住了脚步,何谓上心?还没等自己想出个所以然的时候,远处竟闪现了一抹鹅黄的身影,卿玦微微皱紧了眉头,那身影寻见了他,靠不到跟前,老远挥着手中的马鞭,笑得灿烂炫目,勾了许多人的视线。
晏亭与屠幼菱又虚虚实实的讲了几句,随即便让柴安与曾胜乙一道送她回府,待到柴安驾车,曾胜乙骑着乌骊上路之后,晏亭才慢慢的转了身打算坐着军中的马车走,却在转头之后瞧见卿玦和一个穿着鹅黄衣衫的女子遥相呼应,心头一紧,她不似卿玦的转身离开,而是眯着眼,大踏步的上前,想也不想便伸手搭上了卿玦的肩膀,扬声道:“莫非那女子便是嫂夫人,倒真的是个极其标致的女子呢!”
感受着晏亭搭在肩膀上的手温热宜人,可卿玦却是绷紧了身子,听见晏亭的阴侃之后,倒也不解释什么,反倒回嘴道:“倒是不觉的比上大夫的夫人精致多少的,勉强可以入眼罢了。”
全然一家人的口吻,晏亭心头紧了紧,再去看远处那个还在卖力挥舞着的女子,愈加的不舒服,收了搭在卿玦肩膀上的手,轻哼道:“本大夫已经差人将内子送回去了,至于嫂夫人,瞧着那一身的骑马装扮,姬将军打算就这么带在身边?”
肩膀上那抹温热收回去了。卿玦心头闪过一丝说不出的落寞,那厢应着晏亭的话却是极快的,“上大夫新婚燕尔都能毅然决然的打发了夫人回去,卿玦又怎能违犯军规呢!”
卿玦这是明摆着告诉她不会真的让那个女子随军,即便他可寻个好理由带着她,例如说送边城城主的千金回府等等,但卿玦并没有,可对于晏亭来说,这回答还是令她揪心,莫不如就公事公办的那样说了,因为卿玦后面的那几句当真的好像这边城的千金已经是他夫人的感觉了!
晏亭沉默了,卿玦视线由前方那抹鹅黄身影转到身边的晏亭脸上,看着晏亭锁着眉头耷着眼皮,似乎十分不悦,只当她是与夫人离别难受着,倒也不去细问缘故,想了想,轻缓的说道:“原本由卫都护在上大夫身边,方才听闻上大夫遇袭,稳妥起见,将由卿玦与上大夫不离左右。”
一句不离左右,在此时明明是寻常的说法,可听在晏亭耳中却是恁般的舒畅,心头又缓和了一下,不过嘴上却还是倔强道:“姬将军公事繁忙,本大夫由门客护着便可,实不好分了姬将军的心思。”
见卿玦那双原本美好的眼透过狰狞的鬼面闪着不满的光芒,晏亭缩了缩身子,扯着嘴没心没肝的笑道:“但凭将军安排。“晏亭应下之后,卿玦才指着护在一边的兵卒带晏亭去了先前为晏亭特备的马车,自己骑马去了。
远处那抹鹅黄的身影还在挥舞着,卿玦上马之前低声吩咐了身边兵卒几句,那兵卒连连点头,等到卿玦上马之后,兵卒快跑几句到了那鹅黄的身影前,对那抹鹅黄说了几句,果真不再见那抹鹅黄挥手了。
晏亭登车之后挑了车厢上的小帘子,便瞧见那抹鹅黄离去的背影,即便远看不分明,可晏亭执拗的认为那个女子此刻的脚步是愉悦轻盈的!
依旧是马背上的回眸,不同的是这次卿玦没有掀起那鬼面对着她笑,还有便是这次她即将同他一道去杀敌,心头泛着别样的味道,他和她并肩在一起,只因为他们该是战场上的伙伴—— 仅此而已。
卿玦骑在马背上,随着晏亭乘坐着的马车一道出城,此刻曾胜乙不在其左右,卿玦的存在便十分的必要,晏忠倒是在大军出城前赶到了,得知晏亭没事,这才将将的放心,一双眼赤红赤红的,看见晏亭轻缓的笑之后,缓缓的倒了下去,问过军医后得知,晏忠无甚大碍,只是筋疲力尽罢了,好生休息便可,有了这话,倒是也跟着混了辆车坐着。
天黑之前,曾胜乙才和柴安同乘乌骊马赶了过来,大军就地休息,给卿玦和晏亭等人支了几顶营帐,卿玦习惯了一个人独处,晏亭也不可能让男子住进她的营帐,因此就分配上倒也相安无事,且晏亭营帐外还有曾胜乙护着的,卿玦也算是安心。
却是不想本来该是万无一失的事情,半夜竟还是出了问题,曾胜乙看上去一切还好,可那也只是看上去的罢了,身子本就有问题,又经了夜里山间的风,芶惑派去的人半夜偷袭,曾胜乙勉强的挡了几下便倒了下去,幸好他手中有和苍双鹤手下联系的暗哨,暗哨一响,卿玦得了反应,仅着单衣飞快的跑了出来,晏亭穿得整齐,有些逃跑防身的本事,正勉强应付着。
暗夜之中,天空中几颗星子,卿玦拎着组合上的画戟,冲进偷袭者,本是绝艳的面容,影影绰绰中,竟好似地域来的索命无常了。
有喊杀声震天的响,先前芶惑吩咐要对付晏亭,那来袭者只当晏亭乃一介文弱之人,偷偷的宰了便可回去复命领银子,却是不想还是出现了差池,喊杀声一起,军中火把须臾间全部点燃。
火光冲天中,视线也全分明了,满目残尸断臂散在卿玦的脚下,方才随意拢着的发丝此刻也披散开来,伴着夜里山间的凉风轻扬着,遮住了那充满杀气的脸,手中画戟的戟尖朝上拉在地面,此时还滴着血,那画面深深的刺着人心。
晏亭的视线从倒在卿玦脚下那一片模糊的血肉中缓缓抬起对上了卿玦的,一瞬间便侵入彼内心那一处柔软,即便有一段的距离,可晏亭与卿玦心中皆分明,此刻彼此眼中只有对方的存在,就那么静默着对立,此时无声,却远远胜过千言万语!
卫都指挥着被惊起的兵士井然有序的处理了身边的尸体,其中还有几条漏网之鱼一并抓了起来,卿玦与晏亭对视了良久,待到眼前的地面渐渐干净之后,猛然想到了什么,回身便安排卫都先护着晏亭和曾胜乙歇息。
不该问的不要多嘴,卫都护着想上前探知卿玦可还要的晏亭进了营帐,曾胜乙也被带下去了,待到校场上只余下几人的时候,他把手中沾血的画戟递给那兵士,自己取过那人手中的火把,随即缓缓的弯下了腰身。
第八十六章 硬闯进来
“将军,您在找什么,属下寻人过来一起找?”
滴血的方天画戟已经用鹿皮擦拭干净,迎着跃动的火苗,戟尖闪着诡异的寒光,似乎受了血水的滋润后,得了满足般的兴奋着。
站在一边小心翼翼扶着画戟的兵士看着卿玦擎着火把寻寻觅觅,静默良久之后终于出声。
卿玦直起身子霍然回头,墨黑的长发遮住了半张艳美的脸,透过发丝望向扶着画戟的兵士的眼显出片刻迷茫,随即冷淡道:“不必,画戟留下,你自行下去歇着。”
那兵士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画戟,复又看了看卿玦被遮住的半张脸,还有被血染红的白色中衣,脑子里萦绕着方才卿玦斩杀来袭者的画面,身子微微哆嗦了一下,可还是迟疑道:“理应让将军去休息的。”
卿玦回过头看着那兵士,漫不经心的一眼,他甚至连那人生的是圆是扁都没个印象的,即便那兵士说的话本在情理之中,卿玦却并不感念,声音愈加的冷淡道:“本将军的命令,你要忤逆不成?”
兵士瑟缩着身子,结结巴巴道:“属下遵命。”
言罢小心的放下看似轻薄实则沉重的画戟,倒退着快速离开。
等只剩下一人时,卿玦才又擎着火把绕着场地寻找,半晌眼睛一
亮,俯下身子捡起沾着泥土和血水的乌木簪子,随后扔了手中的火把,拉起衣摆小心翼翼的把那簪子擦摇干净。借着远处或明或暗的火光,定定的注视了手中的簪子许久,之后才伸手把自己的乌发随意的挽成一髻,用方才捡回来的乌木簪子固定于头顶,再回身之际,嘴角已然带笑,并不迟疑自己的步调,直奔着晏亭的营帐去了。
晏亭的营帐外只两个生嫩的小卒把守着,卿玦看了心中甚是不满,不理会那二人惶恐的行礼,直接挑了帐帘便进去了,须臾又折了回来,冷着脸对其中一个盯着他发呆的小卒说道:“上大夫呢?”
问过之后见那小卒只是盯着他的脸犹如做梦一般,伸出手便擒上了那小卒身前的铠甲,并不理会那铠甲有没有刺伤他的手,声音愈加冷觉道:“本将军再问一次,上大夫人呢?”
见卿玦丕变了脸色,小卒子顷刻回神,惶恐道:“回将军话,上大夫去了军医的帐子,似乎是去瞧那个曾胜乙去了。”
得了回答,卿玦松了手,转身大踏步的离去,留方才被他擒着的小卒瑟瑟发抖,还有另一个站在一边窃窃的议论着:“当真不可以貌取人!”
穿着一身血衣在暗夜里奔走于军营中,卿玦本是个受不得脏污的人,可这一刻却觉得心中有些事情必须要尽快解决——那是比换身整洁的衣服重要许多的事情,直到瞧见靠在曾胜乙榻前以手擎着头打盹的晏亭,卿玦才放下了心中的紧张,火光映着晏亭的侧脸,突然觉得,其实晏亭真的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难看。
直到天将破晓,卿玦才到附近的河边简单的清洗了自己身上的血污,随后回了自己的营帐换了衣衫,再见晏亭之时,又是那个俊美非凡的清爽美人,见了晏亭直接开口要求,今后他会和她同营帐,当即惊得正喝着水的晏亭呛咳出声,一张本就暗哑的脸也微微扭曲了。
卿玦见晏亭如此模样,只是轻声道:“怎的还是这么难看!”
又惹得晏亭一顿白眼,即便她再像男人,毕竟不是真男人,倒是不怕那些流言蜚语的,可与旁人同一个营帐久了,总也泄露些隐藏在背后的秘密,晏亭这个险是不敢冒的,那之后三不五时会经历一番前一日那种突然跳出来的偷袭,曾胜乙已经养好了身子,此外晏忠也是有些功夫的,加之晏亭身边放了重兵,倒也一一躲了过去。
卿玦对边城已经有了些了解,此次算是轻车熟路,行军也算顺畅,大军进入边城前,晏亭又在一次见到了那抹鹅黄的身影,远远的看去,并不分明,似乎与卿玦恁般亲密的靠在一起,一路行进,风雨共济,虽没有多余的言语,可晏亭从卿玦的眼中看到了相通的情谊,本以为真的心有灵犀了,可看到那个场景之后才深深的明白,卿玦是个男人,而自己此时 —— 也是男人!
因为那一次的偶遇让晏亭心思又开始不定,进了边城,得知芶惑亲临战场才醒过神来,是夜驻扎在边城外的军营又遇突袭,其实若是没那天的特别发现,晏亭本可以预料了这点的,就是因为乱了心思,才忘记了提防,这一次该是倾尽芶惑全力的,来势凶猛,卿玦先接获的消息,本来抓着画戟就打算冲出去的,却不曾想曾胜乙偷偷的到了他房间告之他不要忘记当初苍双鹤给他的卷轴。
卿玦恍然,寻到了卷轴展开之后才发现最先的一卷便是边城外的形势目和芶惑军营的详情,外加应对这种突袭的时候该要如何应对。
见到那已经印在卿玦心头的洒然字迹,卿玦沉淀的情绪,即便苍双鹤远在千里之外,可卿玦却感觉有人在他们身边护着一般,有苍双鹤在,便不必担心,沉淀了心绪,按照苍双鹤给的方法,以最小的折损打退了芶惑,翌日边城城主拿卿玦当神明般崇拜着,晏亭犹在梦中般,暗暗自责着。
午宴时分,边城城主把卿玦叫了过去,自然也不敢轻待了晏亭,晏亭本不想去,可瞧见跟在自己身边的曾胜乙那一脸的幸灾乐祸,想了想还是去到大厅。
许曾胜乙是事先得知了风吹草动,他那笑并不是凭空出现的,边城城主这次竟让晏亭给当证人,说他的千金与卿玦已经私定终身,这本是一件损颜面的事情,不过大将军不拘小节,只要成就婚约便可。
晏亭的心口突突的跳着,私定终身,即便先前心中已经有了这个料想,可如今听人这么不设防的提及,还是有些不知所措,转过头盯着卿玦的脸,卿玦并没有反驳,只是微垂着的头,许是感觉到了晏亭的注视,转头对着她柔和的轻笑,这抹笑还是能惊艳了晏亭的眼帘,可惊艳过后,更如一把锋利的刀刃,狠狠的刺上了她的心尖尖。
边城城主只当卿玦自己不好意思提及这婚约,他是特意在晏亭眼前把事情说得那般的暧昧,如今卿玦并不反驳他,转头便向晏亭说了起来:“上大夫,小女之事本不该这个时候提及,可边城与大梁实在路遥,上一次下官放小女不顾颜面去了侯府,也算不虚此行,信常侯爷不在府中,大公子倒是说只要姬将军点头他便全权给张罗了,此时虞国来得急,倒是没得了姬将军亲口允诺,此番下官便斗胆攀个高枝,上大夫倒也给做个见证。”
听闻此言,晏亭霍猛地转头去看卿玦,而正巧卿玦也看向她这里,四目相对,晏亭急忙转头,敷衍笑道:“本大夫曾闻听令缓娇俏可人,与姬将军十分登对,说来这也算得上是件喜事,本大夫便提前给姬将军和令嫒道个喜了。”
见晏亭也赞成,那城主笑得更是欢喜。晏亭看着眼前的笑脸,愈加的觉得碍眼,霍然起导,引得城主不解的格眼,晏亭尴尬笑道:“突然有些不舒服,本大夫暂且出去一趟,城主与姬将军先用,不必等本大夫了。”
说罢便要抬腿,却被卿玦拦住,略带不解的问道:“上大夫哪里不舒服,找军医过来给你瞧瞧。”
那厢边城城主也急忙关怀道:“上大夫不舒服,可不能轻待了,您先在此稍候片刻,下官这便寻人来给您瞧瞧。”
晏亭并不抬眼去看卿玦关切的眼神,只是一手抚着自己的腹部,另一手连连摆道:“不碍事,吃错东西罢了,你们继续,这等喜事可不能因本大夫而延误了。”
什么叫身不由已,言不由衷,晏亭此刻体会的深切,因她延误了更好,可是那可能么,她凭什么能阻止了卿玦的婚事,她不能,但是让她去见证这婚事,她更不能,洒然转身,即是不能,便不要勉强自己继续,这路是她选下的,他能等她几年么—— 静了心思,不能!
仓皇逃离,她现在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如先前在桃花涧的时候,遇见想不通的事情,只要寻个无人发现的地方,等她想通就好了,这一次也能,她与他之前,其实真的没什么,那些不必要的烦乱实在莫名!
自那以后,晏亭见了卿玦总是避让着,即便有几次避不开的时候,一旦卿玦不经意的谈及那日午宴的事情,晏亭总也能找旁的话题避开不听,久了许卿玦也隐隐感觉到了晏亭不喜欢听关于城主千金的事情,倒也不再谈及。
在虞乾公的压力下,芶惑不得不再次赏战,经过一段时间的沉静,晏亭倒也放开了心结,只要自己不去细想,其实一切都没有不同,卿玦与自己已经可以在不经意的回眸中明白对方在想什么,这已经足够,那个在外人眼中不可一世的信常侯五公子终究把她当挚友看待了!
卿玦把苍双鹤那卷轴里关于芶惑的消息间或的透露给边城的城主听,待到晏亭询问虞国情况的时候,边城的城主又兴冲冲的把从卿玦哪里听来的消息原讨不动的讲给了晏亭听,待到把各方面的消息融汇之后,晏亭心中已经有了定论。
睿王表现出昏庸之貌给外人看,可大央二十年休养生息,国势甚强:虞国却是不然,上至虞乾公,下至地方小吏,即便是灾荒之年也要对百姓层层盘剥以供给自己享乐,抓壮丁炫耀国力强盛,却连军饷也要克扣,失道寡助。
二十多年前芶惑得胜乃借助他国之力,外加兵多将广,如今两番场面,他三个兵车敌不过大央一个,同等兵力下,辅以晏亭分析之后排兵布阵,由卿玦覆鬼面上阵,连斩芶惑三员虎将,芶惑见之甚是惶恐,见卿玦鬼面,更觉是索命厉鬼,有左膀右臂拦阻,芶惑见大势已去便要逃走,却是不想大央兵士未曾靠近,芶惑却在逃窜中倒了下去,那厢有人见自己人对芶惑动了手,倒也不客气,纷纷拿长戟恨恨的戳刺着,等到卿玦近前之时,芶惑已成一堆碎肉,罪名昭彰,早**声载道,其依然故我,充耳不闻,得此下场也在情理之中。
晏亭见芶惑已死,心下恁般激动,苍双鹤先前所赠藏鼎图她早已铭记在心。带曾胜乙与晏忠外加一小、队人马直奔芶惑府邸,虞乾公对其甚是信任,这镇国宝鼎竟也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