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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天下+番外-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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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缺脸上的傲慢表情因晏亭这话打了折,随即又挂上了那等自信的笑,不过微微有些收敛,声调还是高扬的,“上大夫高高在上,又怎能留意了我等小民。”
  晏亭缓移着步子,眼皮始终不曾抬起,轻声细语道:“想来扶缺此时来访,定是有什么特别之事,莫不是你家侯爷格外吩咐,倒也不对,侯爷若是遣了食客拜访,又怎会选了这么个时辰,这都要歇下了的,难不成此番扶缺前来是自己的意思,又或者说,侯爷府中杂事太多,没我这大夫府清闲养人的……”
  这话说得与其看做询问,莫不如说晏亭是在自言自语分析着扶缺的目的,并不把他放在眼里说话,自顾自的说得开怀,却是令立在一边的扶缺犹如木桩一般杵在原地,是走也不是,不走也难受的。
  韩夫人用眼角的余光斜睨着晏亭,并不做声,那头屠夫人扬声吩咐着章化开始上菜。
  听见屠夫人的声音,晏亭仿若才醒来一般,有些歉然的看着扶缺,沉声道:“方才睡醒,脑子昏的,倒是忘记了扶缺还在,对了,你此番寻我,是你家侯爷有什么吩咐?”
  扶缺脸上早已经没有了方才的傲慢,微撇着嘴角道:“上大夫果真智谋非凡,今日这个时间拜访并非侯爷的意思,实乃因扶缺敬仰上大夫,久久未得机会,才拖到这个时候,扶缺一腔热血,只想着要快些拜见上大夫,倒也未曾细想时辰可是不对,还望上大夫见谅。”
  晏亭心中冷哼,那扶缺说这话的时候眼角分明是盯着韩夫人的,这等见风使舵的把戏对扶缺这等武人用,实在不够活络,不过韩夫人不置可否,她晏亭也没必要平白的得罪了这人,韩夫人那话是不错的,这人总归是盛康眼皮子底下的红人,她如今在朝中的地位飘摇,还不宜同盛康那人明摆着撕破脸皮,略一沉吟,便拱手朗笑出声:“扶缺兄此番说法倒是让流云汗颜了,实不敢当啊!”
  她笑他也笑,明明各怀心事,却好像他乡遇故知的亲切,那头韩夫人见此情景,冷哼一声,沉声道:“大人在的时候,家中也常常这般热络,如今触景伤情的,也没心思吃了,流云,我在此想必你这朋友也要不适,便先回房去了。”
  晏亭躬身顺从道:“流云恭送母亲大人。”
  见韩夫人起身了,屠夫人也跟着站了起来,韩夫人微微挑着眉梢道:“今晚有妙萏陪着我,你便不必过去后侯着了,流云这边也没个懂事的照应着,你就留下吧,多费些心,毕竟流云久居山间,别怠慢了客人,丢了我晏府的颜面。”
  韩夫人明摆着吩咐了,屠夫人马上笑着点头应下,并不推拒,轻缓道:“夫人放心便是,老爷在的时候,我便一直这般侯着,如今定不会损了晏府的颜面的。”
  屠夫人笑的自满,晏亭却是心中分明了,怨不得屠夫人无嗣却在晏府地位不倒,且能为心思狠辣善妒的韩夫人所容,绝非是屠夫人圆滑的功夫使得好,纯粹因为她是个再方便不过的明眼探子。
  韩夫人走了,屠夫人的表现愈加的公瑾,晏亭并不遮拦,端坐与案几前,伸手对着扶缺道:“此时来访,想必尚未用膳,便一道过来将就将就吧!”
  大概是瞧着韩夫人走了,扶缺也不与晏亭客套,她这头出声让了他,这人完全没有自己与晏亭身份上悬殊的觉悟,直接坐到了晏亭的对面,抱拳道:“多谢上大夫。”
  晏亭面上轻笑,心下却盘算着良久之前听过的传说——即便是西鼎侯府的门房,也抵得上大央王宫的一个尚书郎①,如今见扶缺的架势,这传言绝非夸大其词,不过是个门客罢了,坐在上大夫眼前,竟好像理所当然!
  屠夫人面上小心,端坐一边倒也自然,晏亭睨了一眼屠夫人,随后笑问扶缺,“今日扶缺兄来,难不成也只与我说敬仰之事?”
  听晏亭问话,扶缺也自然而然的顺着她的视线扫了一边静坐着的屠夫人,随后扬声道:“明日大王不上朝,扶缺闻听上大夫打算去送那个美人校尉出征,扶缺想等上大夫送了那娇美之人后,到府一叙!”
  扶缺提到卿玦之时,口气竟是嘲讽,晏亭冷笑一声,看着屠夫人微变的脸色,心情大好道:“不知府上何处?”
  听晏亭如是问题,扶缺脸上的笑又有些凝滞,半晌沉声道:“城西。”
  晏亭恍然道:“竟是和西鼎侯爷毗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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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词语解释:古官名,选拔孝廉中有才能者入尚书台,在皇帝左右处理政务,初从尚书台令史中选拨,后从孝廉中选取。初入台称“守尚书郎中”,满一年称“尚书郎”,三年称“侍郎”。魏晋以后,尚书省分曹,各曹有侍郎、郎中等官,综理政务,通称为尚书郎。晋时为清要之职,号为大臣之副。
  第三十九章 鬼面校尉
  扶缺心里头窝着九曲十八弯,本该八面玲珑,却在脸上显山露水,见晏亭年纪尚轻,貌不惊人,身边又只跟着个五大三粗的奴仆外带怯怯弱弱的中年妇人,倒也不防她,口气甚狂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扶缺抚着肚子,打着酒嗝自得意满的离去。
  自然,吃了酒之后,那话也没轻没重了,坦言自己乃是受盛康指使,说苍双鹤有请晏亭如约而至,若盛康之约晏亭借着由头推三阻四,便是摆明要与他西鼎侯为敌!
  扶缺吃了酒,嘴上没了门将军,不过晏亭杯中之物可是没半点酒味,脑子透清明着,嘴上不拒也不应,哼哼唧唧的承着。
  送走了扶缺之后,转身屠夫人也没了影子,回屋的路上毫不意外的受到了韩夫人院子里的奴仆的截堵,那韩夫人又要请她去叙家常了——又不是真的母子情深,哪里有那么多家常要叙的,晏亭脑子里微微转了几转,并不推脱便跟着那人去了韩夫人的院子。
  还是那厅堂,韩夫人的脸上竟也挂上了笑模样,见过她冷、见过她怒、见过她皮笑肉不笑,就是没见过她这么接近慈母面孔,晏亭心下愈加的小心了起来。
  韩夫人先是关心了一下睿王与姒塔之间的情况,随即便直接问上了晏亭与盛康究竟攀上了何等交情。
  几十年说一不二的习惯了,并不转弯抹角,韩夫人问得直接,晏亭也不婉转的答,几句便已经交代个分明,实打实的说,她晏亭和盛康那人哪里可能生出什么交情来,不过是官场上该有的客套,外加盛康当真不想见她的好,落井下石,可却不直接砸死她,让她留那么半口气顶着井下的缺,下不去也上不来,坏不得他的大事罢了。
  韩夫人见晏亭说的真切,心中盘算着既然是她推上的晏府继承者,想必盛康也不可能真的想拉拢晏亭,大概今晚派那么个并不十分精明的家伙来府上,也不过是探探自己的意思罢了,若当真同晏亭撕了脸皮,也只有让盛康那个小人高兴而已,想到这里,她对晏亭的笑脸到带上了几分真心,好生交代着让晏亭注意身体之类的和善话之后,就这么简单的放晏亭回房去了。
  晏亭下午蜷在软榻上歇了许久,并不十分乏,又回到密室中去看那个卷轴。
  章化告诉她说晏痕当年曾手绘了两副六国形势羊皮图,一副送给了央安王,想必现在还在王宫之中——前提是央睿王没把那形势图当废物给扔了,不过想来那央睿王也不是那等勤快鸟就是了;另外一副便留在了密室中,以前晏亭也曾试图翻找过那图,上上下下翻遍了,寻到了书架后的暗格,却未找到章化说的羊皮图。
  有些不甘心,如今得了藏鼎图,晏亭心中还是希望找到那个形势图,两幅图对比一下,想必更直观。
  回到了密室之后,晏亭翻出了暗格里的卷轴,合起暗格之前,竟发现了暗格旁边竟别有洞天,伸手推开那明显松动一角的木板,暗格之后居然出现了一个更大的空间,挖空了半面墙壁,晏亭并不十分吃力的便移开了底下带着滑道的书架,望着眼前的暗格,有些瞠目结舌。
  这暗格同外面书架一样也是一层层的,却是较之外面的书架宽上了许多,上面层层叠叠都是书简与卷轴,虽有些想不透以前总也开那个暗格,怎的就没发现这里,如今突然出现的倒是蹊跷,不过转念一想,许是老天怜她,也不再挖空心思的纠缠在这个疑问上!
  晏亭不迟疑手上的动作,直觉的瞧着视线最近的地方那特别的丝帛卷套,心头扑跳着拿在手中,略有些沉,迫不及待大打开,正是自己寻了好久的羊皮图,手都跟着颤了,随后又打开了几个卷轴,不是上古奇书,便是当今天下形势分析,半个时辰之后,晏亭竟生出一种感觉,仿佛这暗格中的东西都是专门为她备下的一般,也就在这个时候,晏亭才猛然间心悸,竟前所未有的渴望见一见晏痕,尽管这个希望已成奢求!
  困了便蜷曲在软榻上捧着羊皮卷睡了,闭眼前心中盘算着等着有机会定让晏忠把这略短的软榻换成长榻,不过夜里睡得并不稳,总觉得朦胧中好像有人注视着她一般,直到鸡叫三遍才起身,晏忠已经在暗室门外侯着,一同侯着的还有曾胜乙,似乎什么都没有不同,晏亭快速复原了密室内的暗格,随后审视一圈,并没有疏漏,方才出了门去。
  那书架另一头墙壁上的圆缺一夜未合,不过晏亭并未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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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旧是那不显眼的青蓬马车,车厢里晏亭一身明黄罩白纱的高领华服,峨冠博带,可惜面如死灰,眸低垂,似微恙,与那华服相应,愈显得整个人都没个精神,竟比不得那稍经打点的曾胜乙要来得顺眼了。
  马车直奔北城门外校场而去,晏亭心中没底,心下惦着此番出征,对于卿玦不单单是第一次带兵的陌生,更是未经准备还有与不知何处寻来的兵士相处的隔阂,先前章化也曾告诉过她,信常侯五公子素来与人交情浅,可以几个月不出那海棠苑一步,林林种种的令晏亭也跟着紧张,怕卿玦半路生出怯意,那么倒霉的可就不单单是那个漂亮非常的男人了,想必更是她这面相不济的保举人,而且晏亭十分有必要相信,到时候卿玦极有可能凭着那一张惊心动魄的面皮逃过一劫,反倒是她这个长得差强人意的上大夫成了替罪羔羊,她可不想平白担这个罪名去!
  校场上一千五百人也是恁地壮观,老远便有震天的喊声传来,令晏亭这个看似没精神的人也跟着来了斗志,眼中隐隐闪着晶亮的光,挑了帘子声音颇兴奋的问道:“我央国不得养兵,如今这雄壮之士来自何处?”
  曾胜乙抱剑回首道:“有鹤先生在,便没有绝对的不可之事!”
  听曾胜乙平淡的口吻说出令人抓心的话,方才那激昂之气迅速转为满腹怨气,晏亭放了帘子闷声道:“还说只蓄不足百人便足以应我万兵之师,倒也是个说话不怕闪了舌头的主,原来手底下竟有这么多人,说话不脸红,皮真厚!”
  曾胜乙抱剑笑着摇首,晏忠却扬声答道:“依小人之见,这一千五百人应该是信常侯府里的食客,早先便听闻当年信常侯有蓄养大批门客,集齐一千五百人也绝非难事,且五公子出征,此时不用这些人,更待何时!”
  晏亭默声听着晏忠的话,心下盘算着并非没有这等可能,可却并不想承认自己略有些偏激的想法,就这般渐渐接近响声的中心。
  马歇车停,曾胜乙翻身跃下马车,回身挑了帘子,晏亭扯衣摆低头走了出来,抬头看向校场正前方骑在高头大马上,身披银白鱼鳞甲,手执方天画戟,英姿飒爽的高挑男子,看到脸上竟是一愣,若不是他那蛟鱼皮的水纹厚底长马靴上依然别着那银柄月牙式小匕首,还有令晏亭终身难忘的行云流水绕红绸的组合画戟,晏亭许将以为临阵之前卿玦果真退缩了,这人脸上竟覆以半幅狰狞鬼面盔胄,隐约可见唇红齿白,竟与那美貌异常的卿玦全然不同的风采。
  距离尚远,又看不见面容,可晏亭却感觉校场上最显眼的那点此刻正对着她微微的笑,心头一动,翻身跃下马车。
  原本响声震天的呐喊声顿消,环顾四周,并没有人前来送行,想来晏亭也是第一人,且又身居高位,自然惹人注目。
  晏亭深深吸了口气,随即昂首阔步行于众人眼前,这点阴业教的好,即便再多的人,晏亭也绝不会在心底有丝毫的动摇,她那吸气,只为高头大马之上的那人!
  距卿玦丈遥,晏亭停了脚步,拱手道:“姬校尉,流云会在此恭迎你凯旋而归!”
  马上卿玦手执画戟抱拳道:“卿玦定不负上大夫所望。”
  军中有人送上大碗浊酒,卿玦始终未曾下马,弯腰接过,随即有人给晏亭也送上一碗,践行酒流云事先料想到,且这酒远逊于聚宾楼清酒,见此情景,躬身立在远处的晏忠快步上前,伸手搭上晏亭细瘦的胳膊,扬声道:“少主人!”
  晏亭抬头看着端坐马上的卿玦,随即挥开晏忠的阻止,亦是豪气万千道:“借此酒预祝姬校尉大获全胜。”
  随即仰头一饮而尽,马上卿玦启唇而笑,如晏亭模样仰头饮尽,砸碗于马下,马随声动,一千五百人同时摔碗,校场上一时又是别样响声此起彼落。
  调转马头之前,卿玦掀起鬼面盔胄,对晏亭露齿一笑,随即带兵离去,而那轻柔一笑,却把晏亭定在了原处,久久无法回神,直到大队人马走远!
  在远处,素雅马车中稳坐两人,白麻衣衫者轻缓道:“卿玦似乎对晏亭有些别样的惦念,他本该在半个时辰之前就出发了。”
  浅紫广袖长衫者手执帛书柔笑道:“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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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章 美女良驹择其一
  于千军阵前信手展卷,人心浮动时淡笑相迎,慵懒着声音,并无费心思量——那又如何?
  只这四字便把别夕的猜测生生的扼住,略沉吟,别夕温文笑道:“属下似乎懂了,即以交心于先生,又怎会生出变故?”
  手中依然是那帛书,洒然出声,“若晏亭当真有那本事,即便是收了你的心,我亦坦然相让。”
  别夕愣怔片刻,随即急声道:“先生莫不是不想再容别夕这残缺之人?”
  轻放帛书于车厢内乌木矮几上,即便别夕目不能视,苍双鹤依然正脸相对,平缓道:“我不觉得晏亭可以于顷刻便撼动两人心思,你如何要乱?”
  微垂了头,片刻仰起,又是寻常那淡雅的笑,声调也恢复平和道:“别夕依旧是个俗人。”
  苍双鹤悠然而笑,不劝亦不驳别夕的回答,视线从飘起的车帘缝观望着渐行渐远的大队人马,微沉着声音道:“他只是孤寂的太久而已。”
  听苍双鹤给出的解释,别夕微微偏了偏头,随即勾唇而笑,“看来我当真与昔日相别,连故人的心思都忘了个透彻了,竟不比先生懂他。”
  苍双鹤亦笑,“我予你为‘别夕’,乃与日落相别之意,只是你自己一直要当它为往昔而已。”
  别夕仰面而笑,“别夕愧对先生之情。”
  苍双鹤收了嘴角的笑容,视线穿过帘缝,游走于万里苍穹,飘渺道:“你只愧对自己,我与人无情,你心中知晓,我会容你,皆因你乃可用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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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恢复寂然的校场上,晏亭还愕然而立,曾胜乙抱着玉首剑远远的独立在一边,遥望军队离去的方向,晏忠抚着下巴颇为大声的自言自语,“那盔胄倒还有那么点气势,遮遮那脸,省得到时候被虞国小儿取笑咱们大央无人……”
  听晏忠此言,晏亭方才自游思中回神,也不过片刻,便觉得方才浊酒的力道慢慢上涌,快步向马车走去,直到上车之前,晏忠跟在晏亭身后颇为紧张的追问道:“少主人,此刻便回府去?”
  晏亭顿了一下脚步,还未等回答,便瞧见扶缺骑着乌骊马由远及近,距晏亭丈远方才拉住缰绳,马蹄高扬,与晏亭面门咫尺之遥落下,端坐乌骊马上的扶缺翻身下马,对临危不动的晏亭抱拳道:“我当上大夫乃一介文人,却不想竟也如此胆识,见我乌骊面不改色者,你是第二人,扶缺自叹弗如!”
  洒然而笑,晏亭并没心思问那第一人是谁,面上不动声色,内心翻江倒海,恨不得剐了扶缺——老子不是临危不惧,老子是浊酒侵体,反应迟钝!现在腿还软着动不得,君子报仇多久都不晚,瞧着老子好欺负是不,竟这般试探,乌骊威风得紧哪!正巧老子的左膀右臂缺一个坐骑,老子就看好你这乌骊了!
  眸光转换之时,晏亭心中已下了主意,淡然自若道:“扶缺兄当真威风凛然,怨不得西鼎侯爷倍加宠爱!”
  那扶缺也不是个懂得谦虚的,仰头大笑道:“这个是自然,时至今日,我尚未遇到奇虎相当的对手,倒也是件憾事。”
  晏亭心中冷笑,自大狂妄,可脸上却笑得愈加的谄媚,“扶缺兄英武不凡,又有如此好身手,当真令流云佩服,西鼎侯好福气,不像流云,身边也就这么个粗鄙仆从外加懒散的护卫。”
  听晏亭如此说法,晏忠白了一眼扶缺,却并不出声反驳晏亭,曾胜乙抱着玉首剑亦不理会了晏亭究竟怎么说他,也跟着她一些日子,又怎么会听不出她那话里隐隐的讥讽之意。
  扶缺半年前出现在大梁城中的,而这个时候曾令人闻风色变的白玉灭门血案也过去将近三年,那些血雨腥风早已淡去,同白玉府一道消失的武圣夕甲和绝命门主等绝顶高手渐渐走出人们的记忆,如扶缺这等有些身手的宵小自然也就敢称自己无奇虎相当的对手,其实不必过招曾胜乙也知道,这人连如今瞎了眼的别夕也近不得身的。
  听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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