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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天下+番外-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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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够仗义了。”
  萱草雅艳丽的小脸一刻垮了下去,闷声闷气道:“果真有了异性没人性。”说完看着站在马车前的曾胜乙,转了脸对曾胜乙极其认真的说教起来:“瞧见没有,这便是师兄的本来嘴脸,你还给他卖命。小心哪天把你给卖了,看在你我相好一场的份上。本女侠奉劝你**早作打算啊!”
  曾胜乙尴尬的转过脸去,实在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与她“相好”过了。
  苍双鹤笑道:“胜乙啊,雅雅那话说得极是,其实原本我就打算将你卖给她的,既然她劝了你,你还是小心些,提早做个打算吧。”
  听了苍双鹤这样一番说法,萱草雅立刻换了表情,笑眯眯的对着曾胜乙说了起来:“师兄实在是个极好的主人,方才那话本女侠同你说着玩呢。当不得真的,你可不能做那忘恩负义的小人,你是大侠,大侠都是知恩图报的。“
  曾胜乙回过头来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萱草雅,萱草雅毫不在意自己的前后矛盾,对曾胜乙挤了挤眼,随即转过头,伸手指着曾胜乙,对苍双鹤很认真的说道:“师兄,你打算什么时候把他卖给我?”
  纵然是绝顶高手,听见萱草雅这话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吟死,涨红了脸面,伸手拍打着胸口剧烈的咳着,引得萱草雅心痛连连的说道:“瞧瞧,这么大个人了都不会照顾自己,多让人惦着啊。“若是没有纷争,这么闲着没事的斗斗嘴倒也其乐融融,一夜的暴雨洗礼,太阳升起来之后,空气清新的令人心旷神怡,幽静的小院子里,只有她与他在,美好的比睛蓝的天空还令人心醉。
  别夕一句晏亭需要静养,便把晏府里的夫人小姐的还有晏府外头前来探望的官员、巨贾全阻在了晏府后院外。
  此刻晏府前堂是人声鼎沸,晏亭先前昏迷的几日外人没得了消息,且睿王又派了兵过来,那些人自然是不敢靠前的,远在谷池的卿玦都得了晏亭病了的消息,那么大梁内的官员听见风声也不足为奇,且睿王也几次三番的过来探望晏亭,那些早已经习惯闻风而动的人物怎么可能没什么动作,争先恐后的涌进了晏府,好在这里门面大,若非如此,想必晏府的大门也要让这群人给挤破了。
  不管前面究竟是怎样一副场面,晏亭的院子里却是静谧的喜人,院中的老树下置了一个竹编的长榻,苍双鹤拥着晏亭躺在竹榻上,间或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些天地间的奇闻趣事。
  斑驳的光影落在晏亭的眉眼上,苍双鹤嘴角勾着笑看着不再与自己针锋相对的晏亭,该是没机会用药的关系,晏亭的肌肤已经渐渐显出了原来的本色,此情此景,美妙的如诗胜画。
  她在笑——  即便晏亭的表情看上去和往日没什么区别,可苍双鹤却知道她的梦是美好的,也便是梦比现实好,她才不舍得醒来,忍不住落唇在晏亭额头,声调婉转优雅的低喃着:“许多年前初见的时候,我便说过会娶你,再之后军营之中我也允过若你是女子便娶你,那个时候你曾亲口说要嫁我,不管你这话是真心还是假意,你不醒来,我便权当这些年你对我的感情是没有过起伏的,既然你也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两情相悦,自然要在一起,今夜你我就成亲,此时你父亲正在给我们张罗,我提前与你说了,给你一下午反悔的机会,若是天黑之前你还不曾醒过来,我便认为你也是极其赞同这门婚事的。”
  躲在老树上的萱草雅听见苍双鹤这番话,十分不认同的出声道:“师兄,你这算是使诈,她都睡了这么多日子了,何况卿玦也见过了都不曾醒来,她天黑之前若是醒来才奇怪,可若是不醒便是同意嫁给你,这说法也太过牵强了。“
  苍双鹤微微偏头看着挂在树杈上的萱草雅,轻笑道:“不知曾胜乙可会嫌弃自己娶个呆子。”
  萱草雅愣了一下,不解道:“怎么?”
  “若然他不在意,你后半生有了依靠,我倒是不介意多个脑子呆的师妹。“
  萱草雅嘻嘻哈哈的笑着,连连道:“流云听见师兄方才的话,就算醒了也会装作没醒的,玥谣公主求了几年都没求到的婚约就被她这样一睡就平白的捡到手了,换做任何一个女子,做梦都会笑醒了,流云实在是几世修来的福气,竟得了师兄这样一位俊杰,可喜可贺啊!”
  说罢低头看着躺在榻上斜睨着自己的苍双鹤,附送上一抹颇具诚意的笑,以为苍双鹤或许会板起脸训斥自己,却不想苍双鹤竟也回了萱草雅一抹笑,随后轻缓道:“你这话说得极对,我很喜欢,便不罚你了,下去吧。”
  幸好自己抱的紧,不然非从树上跌下来不可,萱草雅哼哼哈哈的离开了老树,翻身跃上墙头,拱手道:“论皮之厚薄,师妹远不及师兄来得如火纯情,师妹这便闭关修炼,去也!“
  整个下午苍双鹤就那样拥着晏亭,她果真没有醒来,对于苍双鹤来说难免有些失望,却很快淡然,天空中的月一日圆过一日,衬着月光,星子便黯淡了下来,明明灭灭中,却也有此别样的滋味。
  只是晏痕“出殡”的那日苍双鹤换了旁的色彩的衣衫,余下的时候一直是淡紫色的袍子,四季皆是如此,可今晚却不同,即便是临时决定的,可晏痕却还是把那过场做得像模像样,虽然注定这次不会有外人知道,不过大红的喜服却是十足的招眼,只一眼便知道这衣服大概早已经做下了,只等着要用
  拿出来就可以了。
  苍双鹤并不喜欢红色的,今日却觉得这色彩恁般的亲切,倒也顺着晏痕的意思穿上了喜服,先前一直半拢的墨发用一根红色滚金边的缎带于发腰缠了几道垂在身后,发尾并缎带随着苍双鹤的脚步而微微的轻摆,荡出奢华的美感。
  萱草雅从晏亭卧寝内缓步走进了密室,站在苍双鹤对面啧啧有声,“原以为师兄也只能穿那素气的颜色,却原来这红色穿在师兄身上也是这般的招眼,不知我现在反悔可还来得及,师兄啊,你别娶流云了,我这就进去换衣服,你娶我吧!”
  晏痕站在苍双鹤身侧翻着白眼,沙哑的嗓音说道:“死丫头,这女婿老夫早已经定下了,你临时来翘什么墙角。”
  萱草雅撇嘴回头与晏痕大眼瞪小眼的说道:“本女侠便知道你这老不休没安好心,瞧瞧这喜服便知道了,你当我是土包子啥也不懂么,实话告诉你,本女侠走南闯北好些年,这一双美目可谓火眼金睛,就是平常许多人不认得的稀罕物,本女侠瞧一眼也知道它的去处,别说你这特别的喜服了,我现在便说给你听,这上头绣着的并蒂莲出自天下第一绣师之手,这喜服的料子极其轻滑薄软,乃西疆进攻之物,这腰带上缀着的乃上等翡翠,且这衣服穿在师兄身上极其合体,想必原本就是照着师兄的身子做好的,没三五个月,这一身行头可别想备齐了,说说,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寻摸我师兄的?”
  晏痕冷哼道:“方才老夫便说了苍双在很久之前便被老夫定下了,你这死丫头耳朵不好用了,这衣服是老夫提前便备好的,老夫也承认你这话说得对,怎么,听见这个回答是不是心里很不舒服呢,死丫头不懂尊老爱幼,年纪一把了还没把自己嫁出去,倒也不奇怪。”
  并不理会萱草雅与晏痕吵成什么模样,苍双鹤手中捏着紫玉,静待晏亭,并不是很长的时间内,倒也让苍双鹤体会到了曾经常常听人说过的紧张滋味。
  是的——苍双鹤竟然生出了紧张感,那个在从前不被他理解的感觉,如今来得竟会是如此的深刻,深刻到让他有些无措。
  若要给晏亭梳妆,总也不能像正式嫁女儿一般的寻几个婆子伺候着,这活也便交给了萱草雅,她给晏亭画好之后便出来查看苍双鹤的状态,总也是个三心二意的,与晏痕吵起来之后竟把晏亭给忘在脑袋后面去了,直到苍双鹤轻声问起,她才想到自己今晚的职责,伸手拍拍脑袋却要开口骂晏痕,“该死的老不休,差点耽搁了本女侠的正事,既然师兄已经准备好了,我这便进去请你的夫人出来。”
  苍双鹤以为自己已经平复好了心情,却被萱草雅那不经意的一句“夫人“又生生的勾出了雀跃来,心口砰然,以前倒也常常听人说夫人,并不觉得这个词是如何的美妙,此时此景听见这样的说法,突然觉得这个称谓可爱极了,那一双在夜色中透出异样光彩的眸子愈发的深刻了。
  萱草雅转身回到了晏亭的房间,晏亭还是沉沉的睡着,肤色虽然不及那日鼓山起舞的时候细致,却也可以清晰的分辨了原来的面容。
  晏亭的五官虽不及赵娥黛令人在第一眼便生出了天下第一的慨叹,却在第二眼之后愈发的觉得勾人摄魄,这一点倒是与苍双鹤有些相似的。
  苍双鹤也不及卿玦的美艳非常,可是相处的久了,不经意间的回眸便会发现,苍双鹤的俊美与卿玦其实难分轩轾,卿玦是空洞的美,而苍双鹤却是灵动的,存于顾盼之间的风姿无限,晏亭也是这般。
  萱草雅唤晏痕为老不修,晏痕唤萱草雅为死丫头,可静下心思的时候,晏痕会同萱草雅断断续续的说一些过去的事情,一如盈姬是多么美好的女子,还有就是晏亭这样貌承袭了盈姬七八分神韵,且较之盈姬更加的出众……
  看着看着倒也慨叹一声道:“既然你爹都认为你该是师兄的,也不要怪我助纣为虚了,至于卿玦,呃……日后再说吧。”
  说罢招来了曾胜乙,与其一左一右将晏亭架了出去,口中还不停的呢喃着:“为啥感觉我好像将一头小绵羊硬生生的塞进了狼口中了呢?”
  曾胜乙扯了扯嘴角,呲牙道:“这话稍后我会如实转述给先生。”
  “你个没良心的、狼心狗肺、忘恩负义、背信弃义、冷血无情的臭男人,亏我对你这样掏心掏肺的喜欢着。”
  曾胜乙轻咳了咳,并不出声反驳。
  挂着红喜字的密室内,一身红衣的苍双鹤,一手负于身后,一手捏着紫玉,看着萱草雅与曾胜乙将晏亭架了过来,嘴角慢慢的勾出了笑痕……
  第一六三章 洞房
  
  妆红绸掩目,点喜烛摇曳,本不欲招惹红尘,却断不开情丝万丈,蓦然回首,发觉心之所念已然经年,既是承认爱上了,又不忍放手,那便抓紧,拜过了上天下地,见过了高堂圣祖,红线彼端的那人,此生便当真与自己脱不开关系了,哪怕怨他卑鄙,怨他无耻,又能如何呢!
  规矩由人定,晏亭一直昏睡着,加之此时顶着男子的身份,这堂拜的本不中规中矩,因此从晏亭被带到苍双鹤身边的那时起,他便伸手牵上了她,紧紧的攥着,那紫玉再过温润,也没有抓着她手的感觉暖心。
  晏痕宣布礼毕后,眼底转着水泽,被烛光一照,竟也十分明显,见众人看他,显出尴尬的神情,扯着袖子拭去,终究在外人面前露出了龙钟老态,把个慈父的样子端个明显了。
  苍双鹤的身子依旧虚着,却在晏痕话音落后自萱草雅和曾胜乙身边将晏亭揽进自己的怀中,萱草雅手中一空,对着苍双鹤的动作现出一丝紧张,倒也不顾得身边还有人在,直接开口说了起来:“师兄,拜了堂就好了,你这身子还虚着,可不好有旁的做法啊!”
  听见萱草雅的话,晏痕伸手遮了唇,干干的咳着,对着曾胜乙小声的说道:“胜乙啊,老夫前些日子瞧着府中有一个丫头,颇识大体,恩……至少说话十分含蓄,云儿的事过了之后,老夫便做主将她许给你了。“
  萱草雅恨恨的转过头瞪着晏痕,大声道:“老不修,你敢!”
  晏痕眼角还盈着水泽,却在听见萱草雅的骂声之后吃吃的笑了,调侃道:“闺中之事本不好端上台面来讲,你这丫头究竟是个女娃不,云儿把这男子扮的惟妙惟肖,老夫倒是怀疑,会不会也有男子能将女娃扮得入骨三分。”
  萱草雅又欲上前,却被身边的曾胜乙无奈的拉住,凑在萱草雅身边小声说道:“罢了,若你是男子我也认了,这个时候你便不要再闹了。”
  说她闹,萱草雅心中承着几分不满,瘪了瘪嘴,亮晶晶的眼角转了几圈,那闷气来的快,去的也不慢,待到再舒展开眉头之后,余下的便全是因曾胜乙前一句而沾沾自喜,眯着眼笑,竟也出现了媚态横生的娇羞,“说得这么露骨,奴家颜面薄,都不好意思了!“听见萱草雅的话,曾胜乙僵了僵表情,随即松开抓着萱草雅胳膊的手,好像很冷一般搓着双臂,喃喃道:“你还是继续闹吧!”
  常说的柳眉倒竖,怒目圆睁,大概也就是萱草雅这个时候的样子了,她不但脸上的表情清清楚楚的表示着自己的怒气,其说话也要咬牙切齿,“姓曾的,本姑奶奶跟你势不两立!“
  一边的晏痕和苍双鹤不再理会萱草雅和曾胜乙这对欢喜冤家。不管先前萱草雅那话说得是不是太过浅白,可毕竟是有几分道理的。终究还是因为真心的惦着苍双鹤才会出声。
  别夕曾一次又一次的劝过让他好生休息,可苍双鹤一直浅睡,再劝了,苍双鹤便浅笑回言,他若是实落的睡了,倒是不知道要多久才能醒过来,他那身子毕竟特别,饿上个七八日不成问题,可晏亭不成,他不会让她饿坏了,所以他不能放心的睡下。
  也不过三言两语,别夕便不再像先前一般一遍又一遍的同苍双鹤絮叨,他听了苍双鹤那话之后,只是觉得心头生生的痛,其实他不但败在了时间上,还输在真心几何,与苍双鹤相较,他对晏亭的感情更像儿戏了一般。
  到底有多爱,真的不知,看着苍双鹤牵着晏亭的手,别夕大口大口的吸气还是感觉无法畅快的喘息,得了眼睛如愿看见了她的风华,可也看见了她红妆作嫁,终究还是错过了。
  脑子里突然浮现当年白玉秋侍着绿树红花妖娆笑着的画面,她说她真的爱上了他,他这样出色的男子总是心高气傲的,若回不了她的爱恋也不足为奇,爱可以让人变得连自尊都放下了,她求不到他的回应,那么便求记得她一辈子也好—— 一辈子啊,等到他也爱上了别人才真真的体会到,她那个时候的笑,其实也只是浅表的假象,明明彻骨的痛却不敢让心爱之人得知的遮掩,比死了还要难受,又怎么有心情去笑,一如现在他的心情,因果循环,终究也轮到他了!
  方才萱草雅那番话在别夕将将沉淀的心口又生生的补上了一刀,结发便为夫妻,行了礼之后便是入洞房了,当年,他散散漫漫的对待女子的贞洁,第一次占了白玉秋的身子,看着榻上落下的红痕点点,现出的却是嗤之以鼻,如今经由萱草雅那话的指引,联想起晏亭会在苍双鹤身下落了红痕点点……幸好他身后就是梁柱,偷偷的将身子抵着梁柱,若然不是他站的位置好,想来现在大概便要彻底的失态了。
  晏痕如今对苍双鹤也换了称呼,那般的自然顺口,好像已经这般**多年一样,“贤婿,死丫头说那话虽不入流,可你这**毕竟重要,还是……”
  听着晏痕的话,别夕抬起了头一瞬不瞬的盯着苍双鹤,方才脑子糊涂了,怎会忘记如今的苍双鹤的身子还虚着呢,即便回天无力,却在这个时候心头存了小小的希望,明白痴心妄想,可就是忍不住心底存着那可称为龌龊的念头——苍双鹤身体虚,晏亭是安全的!
  别夕这样想着,不想苍双鹤好像察觉了他的视线,偏过头来对着他看似柔和的笑,那笑容中好像透着一份了然,看的别夕一阵紧张,不禁转过头去,然后耳畔便浮现了那引导了他几年的优雅嗓音,低低柔柔,却坚定的说着:“岳丈大人不必挂怀,鹤身子不足以抗重力,可今日毕竟不同,怎好这样错过了呢?”
  愕然瞪大了眼睛,看见的便是恁般虚弱的苍双鹤竟打横抱起了晏亭,然后向密室另一头走去,那里是他们的洞房!
  别夕感觉自己的心一直往下沉,一边的萱草雅还要在这个时间尖叫着:“呀!师兄好气势!”
  再回头,那两个红色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石门里 —— 他们真要成为夫妻了!
  突然想到千里迢迢跑出来只为见一见晏亭的卿玦,若是他知道了晏亭已经与苍双鹤拜堂会是怎样一番滋味呢,想到此处别夕无奈的笑了,怕若被卿玦知道了,还不如他现在来得能看。
  苍双鹤抱着晏亭走进了悬着幔帐的房间内,将她小心翼翼的搁在榻上,随后坐在一边深深的吸气以平复胸腹间涌动的痛楚,伸手自腰间挂着的锦囊中取出一个精巧的瓷瓶,随后自里面拿出一颗药丸送入口中,闭目凝神了一阵,脸色的气色好了许多,再然后看着只余下几颗药丸的瓷瓶,若自语又似知会晏亭的说道:“没剩下几颗了,坚持不住几日了,若你再不醒来,我便真的要用些强行的手段了!”
  那厢晏亭依然沉睡,苍双鹤低头看着,随后无奈的浅笑,将瓷瓶收进锦囊中,随后放在了一边。这些时日他的精神全由着那瓶中的药丸维持着,方才那话也并不是要吓唬晏亭,只是真的有一些不确定了,他以为她不会同他拜堂,可堂拜了她却没醒来,愈发的令他有些拿捏不准,说到底,他也体会到所谓害怕的滋味了。
  缓缓的站起身子,将身上大红的喜服慢慢的褪下,旁的人喜服里面多半是素浅的中衣了,这晏痕倒也夸张,非但外面红得耀眼,这里面竟也红色炫目,沉思片刻,实在不适应这般艳丽的色,将中衣也褪下了,露出了光润如玉的肌肤,肌理的走向柔美非常。
  这一身犹胜女子细腻的肌肤从未现于人前,虽然晏亭睡着,不过苍双鹤竟也有些不适应的感觉,转身就去寻他以前的丝袍,屋内竟没有,想了想倒也笑了,索性就这般半裸着靠在了晏亭身侧。
  伸手捧上她的面容,落唇于晏亭的额头,再然后沿着额头一路向下,边吻边说着:“你若不起来说一声不允,我便当你也是同我一样欢喜着的,今夜即便赔上性命,也要把这夫妻做实了。”
  说完这话的时候,苍双鹤的唇已经掠过晏亭的鼻端,顿了一下,并没得了晏亭的回应,难免怅然,迟疑了片刻之后,轻吻上晏亭的唇,先前即便硬生生的赖在晏亭身边,却好像也没今夜这样的理所当然,这一吻便有着别样的滋味,或有沉溺,更多的却是希望她能有个反应,哪怕是像从前一样嗔怒的咒着他下作也好!
  先前晏亭的身子总也柔柔暖暖的,可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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