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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明末清初-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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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蛋,谁要跟你下棋!先把衣裳扒了,让老子看看你的奶子大不大!”

  梅仙脸色惨白,道:“公子,小女卖艺不卖身……”

  “放屁!不卖身你到这里来干什么,卖烧饼啊?”

  梅仙又羞又急,忽然转身就走。张耀祖大怒,拍着桌子喝令手下:“快快把这婊子拿下,看老子今天怎么收拾她!”

  “喂,你们干什么!”

  我见几个纨绔扑向梅仙,赶紧回来阻拦。一个纨绔猛地挥出一拳,重重打在我脸上,我感觉眼前一黑,似乎有星星闪烁,顿时勃然大怒,一把揪住那小子,先在他肚子上赏回一拳,然后左右开弓,左边一耳光扇得他鼻血长流化作浪花一朵朵,右边一耳光打得他抱着桌腿叫好大一棵树。其余纨绔物伤其类,个个脸上失色,我正要寻找下一个对手,忽然右手手腕一紧,唐琛单手扼住我的手腕,笑吟吟的道:

  “李公子,你是斯文人,何必跟他们一般见识!”

  我奋力挣扎,右手好似落入一只铁钳,任我使尽全力,却不能挣动分毫。纨绔们见我被唐琛制住,一个个欢呼雀跃,扑上前来又打又撕,我一只手抵挡他们七八只手,哪里忙得过来?张耀祖看得高兴,也想过过打人的瘾。也许是这小子太娇气,也许他的伤还没好利索,总之,他在我肚子上擂了一拳,却捂着自己的肚子嗷嗷的叫痛,唐琛慌了神,赶紧放开我去伺候他的少主子,我趁此机会拳打脚踢,冲开一条血路,狼狈逃出棋香院大门。

  隐隐听到门内传来女子的哭泣声,我想一定是张耀祖在拿梅仙出气,有心杀回去英雄救美,伸手一摸,却不由我大吃一惊!

  我的手枪不见了!

  我这才发现我全身衣服又破又烂,不但手枪丢了,连同钱包也不翼而飞。我想回头去找,但现在回去无疑是背鼓入庙,只有挨打的份,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帮手!我心急火燎,解开门前拴马桩上的一匹马缰,翻身上马,快马加鞭往西门奔去。

  一口气驰上大街,街上行人纷纷走避,迎面一行人有说有笑而来,为首的却是秦家姐妹和冯燕。她们见我策马狂奔,不知发生什么事,一时竟忘了躲避。我急得大嚷,想勒马已来不及,正在危急间,一条高大的身影抢上前来,一把抓住马笼头,顺势往下一压,马儿嘶鸣一声,头部好似钉在了地上,马屁股却由后往前旋转180度,巨大的离心力将我从马背上摔出,砰地撞到一个人怀里,两人同时倒地。

  “哎哟,老子的屁股,老子的腰……”

  我浑身都象散了架,忍痛爬起来,望着害我摔跤的罪魁祸首,气不打一处来:“马腾蛟,你想谋杀你老子啊!”

  马腾蛟满不在乎:“你小子大街上驰马,你才想要谋杀你老子!”

  秦紫瑶好奇地问:“你们两人,到底谁是谁的老子?”

  秦红瑶道:“闭嘴,女孩子家,不准学人讲粗口!”

  冯燕将刘惟明扶起来,淡淡的道:“李公子,你这般心急火燎,可是出了什么要紧事?”

  冯燕提醒了我,现在不是窝里斗的时候,我一把抓住马腾蛟:“你,还有你们,都跟我来!”

  我带着马腾蛟等人重新回到棋香院。张耀祖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卷土重来,他指使手下刚刚镇压了棋香院打手的反扑,还没来得及采取下一步行动,马腾蛟一拳一个已将他的四个护卫打翻在地。铿锵一声,唐琛手持出鞘长剑,剑尖压在了马腾蛟的咽喉。

  “嗬,好小子,居然还带了帮手!”

  “你是谁,快把剑放下,否则让你脑袋搬家!”

  刘惟明和秦家姐妹随后赶到,见有人动了家伙,也纷纷亮出刀剑。唐琛嘿嘿一笑,收剑入鞘,说道:“各位,想打架还是想造反?想打架另外找地方,想造反嘛,嘿嘿,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秦家姐妹面面相觑。秦家做的是朝廷的官,她们两人都是朝廷在编的正规军军官,她们不可能背弃家人造反。

  我在刚才打斗的地方仔细寻找,忽然揪住一个纨绔子弟:“小子,有没有捡到你爷爷的东西?”

  那个纨绔莫名其妙。旁边梅仙用责备的目光盯着一个丫环,那丫环窘得面红耳赤,抖抖索索的交出一个钱包。“我说的不是这个,”我一把打落钱包,气急败坏道,“我的火枪丢了,你们谁捡到我的火枪!”

  “是不是这个?”

  一只手枪出现在我眼前。唐琛两根手指拎着枪管,在我面前晃啊晃的。我伸手想拿,唐琛却缩回手。

  “这是我的!”我说。

  “你的?”唐琛笑,“你叫啊,你叫得答应就是你的!”

  看着唐琛那张神气活现的脸,我气不打一处来,很想说我叫你老妈叫得答应,你老妈是不是我的?但这话太伤人,我怕惹恼他闹出乱子难以收拾,想了想,装着不在意道:“不过是一支火枪,你喜欢就拿去好了,我就当打发叫花子!”

  “你这么说我可不敢当,”唐琛脸上怒气一现,随即又回复了笑吟吟的模样。“这样吧,听说摇黄贼马超武艺高强,有万夫不当之勇,早想跟他较量一番,一直没有机会。他不是你手下吗,帮我们安排一下吧,我要跟他公平比武,这支枪便是彩头,他要赢了我,我就把枪还你,如何?”

  “这……”我心想这家伙一看就是个高手,也不知马超能不能打得过他,如果打不过,为了一支枪就损失一员大将,那可赔大了!

  刘惟明忽然道:“这位将军,你可是保宁唐家的子弟?”

  “没错。”唐琛淡淡的道,“你既知我是保宁唐家的子弟,我跟姓马的有什么渊源想必不用多说?”

  “略有耳闻,”刘惟明转向我,说道,“我马兄弟跟这位唐将军有笔旧帐要算,却与公子无关,比武之事,请公子答应他便是。”

  既然刘惟明这样说,我也只好答应。唐琛见心愿已了,也忘了彩头的事,顺手一抛,将手枪扔还给我。双方约好日期,唐琛带了张耀祖一行径直离去。

  “好啦,没事了!现在,我们是不是应该去撮一顿,庆祝庆祝?”

  没人响应我的提议。我转头一看,众人的表情有些异样,一个个默不作声地看着冯燕。冯燕则盯着梅仙。两人显然是旧识,因为梅仙的表情也很惊讶。

  好半天,冯燕叹了口气,幽幽地道:“想不到我找遍半个重庆城,原来你躲在这里──阿眉,好久不见!”

第37章 失落宝藏
当初还在多功城做阶下囚时,曾听冯燕讲过一件有关宝藏的往事,其中关键便是她义父手下的一个书记。我一直以为这个书记是个男的,没想到,这个书记竟是梅仙。

  其实梅仙也给我讲过她的事情,她曾被农民军收养,在颠沛流离中度过了几年时光。可她没说收养她的义军便是横天王,更没说她掌握了一笔皇家宝藏的秘密。

  冯燕和梅仙的重逢并没有如常人想象那样悲喜交加、抱头痛哭,两人似乎有什么心结,或者以前的相处并不愉快,久别重逢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就隔着一段距离用审视的目光默默打量对方。

  “怎么干上这一行了?”这是冯燕的问题。

  “命苦呗,”梅仙回答,“你呢,还在当强盗?”

  “早招安了。”冯燕不动声色地说。过了一会,又道:“男人命苦,落草为寇,女人命苦,失身风尘,你现在跟秦大哥,也算是门当户对了吧?”

  梅仙沉默片刻,道:“我知道秦大哥是你们眼中的英雄豪杰,不过恕我眼拙,我现在还是看不出他有什么了不起。”

  “嘿,都到这步田地了,还敢看不起我们。”

  “你们这些姐姐可真难伺候,”梅仙无奈地笑道,“正如你所说,我都落到这步田地了,还敢看不起谁呀?”

  “我们这些姐姐……”冯燕苦涩地笑了一下,“算了,不说这些了,问你件事,以前我义父的一些帐册文书,都在你那里吧?”冯燕总算言归正传。

  “怎么,你以为你义父偏心眼,偷偷塞我私房钱?”

  “我不是那个意思,”冯燕道,“我义父也是你义父,他要偏心眼,给你金山银山也不关我事;我只是想问,我们以前的那些帐册文书,你都把它放哪儿了?”

  “我怎么知道?”梅仙伤感地笑,“义父死了,你们这些哥哥姐姐大难临头各自逃命,官军攻入大营,又是杀人又是放火,拿得走的金银财宝揣进了兜里,拿不走的东西,包括那些文书帐册,通通付之一炬。”

  冯燕愣住了。所有知道内情的人也都目瞪口呆。

  一笔价值连城的宝藏就这样失去了线索,相信每个人心里都在大呼可惜。

  回到军营,心里沉甸甸的,回想冯燕与梅仙见面细节,总觉得有什么不对。晚饭时向冯燕求证,冯燕吱吱唔唔不愿多说,只说梅仙虽也是横天王的义女,只是出身与他们这些江湖儿女不同,而且性情孤傲,平时大家少有来往。

  “你看她会不会没说实话,故意隐瞒藏宝图的事情?”刘惟明迫不及待提出疑问。

  “应该不会吧,”冯燕思索片刻说出理由,“她如果隐瞒此事,无非是把宝藏据为己有,可是今天大家都看到了,她都落到这步田地了,如果她真有此心,用不着这样委屈自己啊!”

  “她这是迫不得已,”马腾蛟说,“发掘宝藏不是一个人就可以办得到的事,一个金佛一千斤,我都扛不起来,她一个娇滴滴的小丫头,非给压扁不可!”

  “是啊,我也觉得她是在等待时机,”刘惟明下完结论,又征求我的意见,“公子,你以为如何?”

  “我以为,你们大家求财心切,完全忽略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我笑着指出他们的误区,“据冯姑娘说,藏宝图分成三份,横天王、李自成、张献忠三方各执一份,梅仙姑娘就算拿到横天王那一份,也不过三分之一,她拿这三分之一有什么用,难道可以寻宝吗?”

  “对呀,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马腾蛟懊恼地捶头。

  “依公子之见,此事该当如何筹措?”刘惟明真是好兄弟,有什么难题都往我怀里推。

  “依我之见……”

  依我之见宝藏的事情就该到此为止,因为我们还有更重要的工作要做,那就是打倒反动派,解放全中国!相信每个回到古代的现代人都会有我这样的雄心壮志;可是,我不能这么说,看看刘惟明们一双双被金钱熏得发亮的眼睛,我不禁感叹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中国人对于发横财的欲望,从古到今都是一样啊!

  “寻宝是一项很专业的工作,恰好本公子略懂一点皮毛!”

  我一面在脑中回忆着现代破案方法,一面现学现卖要冯燕回忆他义父自凤阳之后的一系列行动,事无巨细,通通不能遗漏。冯燕淡淡的笑了一下,说用不着这么麻烦,我知道你想了解什么。据冯燕回忆,横天王领到宝后,便打造了二十辆结实的马车,外以牛皮覆盖,普通人通通不得接近;义军离开凤阳后,横天王曾有三次单独外出,每次外出均带着那二十辆马车,单独离开,单独回来……

  “等一下,”马腾蛟举手反对,“你义父一人赶二十辆马车,这也太夸张了吧?他又不是哪吒三太子,真有三头六臂呀!”

  “当然不是一个人赶二十辆马车,”刘惟明轻蔑地说,“横天王每次外出都带有一队官军俘虏,埋藏宝藏的工作由俘虏完成,事后再将俘虏杀掉灭口,这样一来,宝藏的秘密就只有横天王一人知晓!”

  “你怎么知道?”冯燕疑惑地问。

  “这个,”刘惟明有些尴尬,“当年高闯王自江淮回陕,与我们老当家的谈起此事,我当时恰好也在场……”

  刘惟明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当初多功城火并杨秉胤之前,刘杨二人有一番对话,说的就是这个内容。不过这些都是细枝末节,我继续问冯燕:“你再说说你义父离开你们都去了什么地方?每次外出的时间有多久?”

  “第一次是离开凤阳不久,我们往东去打南京,可半道上我义父突然去了盱眙,三天后才返回大营。”

  “第二次?”

  “第二次是我们与官军在滁州城外打了一仗,我们折过身来往西南转进,大军在巢湖边上停留一夜,我义父带着他的马车也失踪了一夜。”

  “第三次?”

  “第三次是我们转战九江,与鄱阳湖的水寇发生磨擦,打败水寇之后,我义父又离开了一次,这次外出的时间是五天。”

  “鄱阳湖,巢湖,盱眙……”我扳起手指计算着,忽又想起一事:“对了,盱眙附近有什么山啊水的没有?”

  “有啊,盱眙就在洪泽湖的边上。”冯燕答。

  “这么说,那些金罗汉、玉观音都被你义父沉到水里去了?”我思索着道。

  “这还用你说!”马腾蛟不屑地撇着嘴,“傻瓜都听明白了,洪泽湖沉了三分之一,巢湖沉了三分之一,再加上鄱阳湖的三分之一,合起来就是那批宝藏!”

  “不对,”冯燕摇头道,“我义兄一直怀疑我义父故意兜圈子,那二十辆马车从离开凤阳起,一直跟着我们,就算经过了三次外出,那些马车还是跟着我们!”

  “另外,据我所知,藏宝图所绘的地点只有一个,也就是说,横天王在三个地方各转了一圈,但宝藏并未分开,而是集中埋藏在某一个隐密的所在!”说这番话的是刘惟明,他唯恐别人误会,末了又补充一句:“当然,这些都是高闯王告诉我们老当家,我在旁边听来的。”

  “明白了,”我不禁佩服横天王的良苦用心。三个地点,而且都是湖泊,如果没有藏宝图,要想寻宝还真不容易。“现在,我们就来分析一下吧,根据横天王每次的外出时间,可以推算他每次外出路程的长短,然后再去当地实地考察,看看在这段路程之内有没有什么适合藏宝的地点,”没想到现代警察破案法这么好用,我得意洋洋地总结,“雁过留声,人过留痕,就算横天王会杀人灭口,那些划船的、打鱼的,总有一两个活口,我就不信,他能把所有人都杀光,只要找到一两个当时的目击证人,这笔宝藏就是我们的了!”

  我这条来自现代的锦囊妙计说完了,古人们默不作声,不知有没有听懂,正想要不要再解释解释,刘惟明说话了,一开口就是一盆冷水泼下。

  “公子此言虽然句句在理,可惜似乎没什么用处,”他慢条斯理说出原因,“适才冯姑娘所说,横天王外出时间多者五天,少则一夜,若是快马加鞭,五天可从汉中到长安,若是当天外出当天藏宝,一晚上上工夫只够横天王在自家大营外掘一个大坑。”

  “还有,”冯燕也提出一个问题,“这些年兵荒马乱,人死无数,就算当年那些船民渔家没有被我义父灭口,要找他们只怕也是大海捞针。”

  “最关键的一条,”马腾蛟也道,“我们要寻的是帝皇家珍宝,不是无主之物,若是大张旗鼓逢人便问,一来人家未必肯说,二来若是传入官府耳里,只怕立时便要掉脑袋!”

  在座的除了马腾蛟,个个都是无法无天,没人会把官府放在眼里。不过他担忧也不无道理。现在毕竟是封建时代的朱明王朝,不是二十一世纪,没有合法的身份,没有合理的借口,没有足够打动人心的启动资金,要想当地的老百姓配合警察办案一样配合你,根本就是白日做梦。

  宝藏的事情就这样搁了下来,虽然我们一个个都是财迷,但远水解不了近渴,画饼不能充饥,金钱的魅力有时候跟美女是一样的,那就是装在心里比装在兜里更让人活得有盼头。现在,我们都把宝藏放在心里,打起精神,先处理眼前一件棘手的事情。

  从棋香院回来的路上,刘惟明告诉了我们马超与唐琛的恩怨。

  其实也不是两人直接有什么冲突,多年前,马超跟鲍飞跟现代的小年轻一样,是个痴迷于武术的功夫小子,马超最让我欣赏的一招,就是左手令人眼花缭乱的舞刀,彭玉凤称这是东南沿海倭寇的家数,其实并不准确,马超长短兵器的搭配的确是受了倭寇的启发,但他左手使刀的技术并不是学自倭寇,而是学自保宁府的唐师庸。

  唐师庸是保宁乃至川北甚至整个四川的剑术大师,他拿手的绝活就是左右手都能使剑,注意,并不是双手同时使用双剑,而是一口剑在他手里忽左忽右,令对手防不胜防。当刘惟明这样跟我们讲解时,我很不理解。在我看来,右手使剑跟左手使剑并无分别,有本事就玩双剑,或者象周伯通郭靖一样左右互搏,否则就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对于我这番外行话,刘惟明冯燕只是微微一笑,马腾蛟则毫不客气,讥笑我乱开黄腔,又笑我手无缚鸡之力,堂堂男子汉还不如秦良玉手下的女兵有用。

  马腾蛟的轻视促使我下决心学习冷兵器,时隔多日,当我也开始捉刀弄剑,多次拎着刀子跟人玩命,这才明白左手跟右手的区别--就好象乒乓球选手,打惯了右撇子,忽然遇到一个左撇子,那种反差还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适应。

  唐师庸的剑术就是将这种反差发挥到极至。据说马超跟唐师庸学会左手用刀的本事后,不久便落草为寇,唐师庸因此受到牵连。保宁唐家是个大家族,其中不乏官场中人,在族人的庇佑下,唐师庸并未被官府问罪,但摇黄的行径太让人失望了,最初摇天动黄龙在世时,还有几分绿林豪杰劫富济贫的侠义,等到二人一死,余部迅速变质,成了打家劫舍祸害百姓的代名词,偏偏马超这时又成为独率一旅的摇黄首领,唐师庸悔恨交集,不久后便郁郁而终。

  唐琛是唐师庸的族侄,也是唐家年轻一代数一数二的高手。自从马超造反、唐师庸遭受牵连,唐家子弟不断有人约斗马超。刚开始,马超还能依照江湖规矩接受挑战,后来戎马倥偬,行踪不定,唐家子弟找不到马超,便拿马超亲朋好友出气,几年下来,马超的亲族在汉中几乎不能立足,纷纷流离失所,远走他乡,双方恩怨进一步加巨。

  在唐琛向马超挑战后的第三天,马超从温泉寨赶回重庆,跟他一起的还有洪春雷。

  对于我贸然答应马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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