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的明末清初-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晕巧咸焓揪咸煲谜庑┤死吹铰沂溃皇侨盟峭炀任>郑且蚴廊酥っ鳎ㄖ浦贫缺亟鹜觯嗡餐炀炔涣耍 �

  顾绛目瞪口呆,心里大约也在回顾,历代封建王朝灭亡之前,到底出过多少忠臣良将,有道明君。

  “然则,几百年一轮回,便是我华夏王朝之宿命吗?”顾绛喃喃地说。

  “那也未必。”我信心百倍地说,“据我所知,民主政治便是解决这一痼疾的良方。”

  “皇权根深蒂固,皇帝不肯还政于民,奈何?”

  “还有一条折中之法,就是君主立宪。”

  “君主立宪?”顾绛显然头一回听说,“何为君主立宪?”

  “皇帝与百官还有全体百姓订立一条宪法,人人必须遵守,就连皇帝也概莫能外……”

  顾绛笑了:“自古虽有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但也有刑不上大夫一说,皇帝岂能与百姓一样守法?”

  “正因为皇帝不守法,所以王朝才会覆灭,天下才会易主,”我耐心地解释,“如果有这样一条法律,它不仅保护百姓,同样也保护皇帝和百官,你说,他们愿不愿意遵守?”我想起了以前上历史课时,历史老师给我们讲述的清朝末年的宪制改革:“君主立宪的好处对于皇族尤其巨大,皇帝交出部分权力,组建内阁,国家大事由皇帝、内阁与议会共同协商处理,如果国家出现重大问题,比如天灾、兵祸,而国家无法妥善解决,则由内阁大臣负责,辞职也好坐牢也好,都与皇帝无关。这样一来,百姓有了渲泄不满的对象,就不会轻易去造皇帝的反,皇族的地位就会象当年秦始皇所设想的那样,万世一系,延绵不绝。”

  顾绛听罢沉思良久,叹息一声,说道:“先生此言蕴含大智慧,古人早有水满则溢、月盈则亏之说,然均用于修身齐家,唯独先生据此悟出治国之道,先生高才,晚生望尘莫及!”说着弹冠正容,向我深深一揖,又道:“不过,先生这番高论,只怕曲高和寡,不但为朝廷百官所不容,便是寻常百姓听了,也要说先生是乱臣贼子!”

  “是啊,江山易改,禀性难移。中国人接受君臣思想教育已有千年,要想换一副脑筋,当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一事,这顾绛看样子也是一个受封建思想毒害的人,他对我这番言论却毫无过激反应,一付见怪不怪的样子,难道……我想据此推断他也是来自未来,但立即又否决了这个推论,原因很简单,他连民主政治和君主立宪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是现代人?

  想通了这个道理,我又仔细盘问顾绛来历。顾绛很配合,前面已介绍过他是江苏昆山人,现在又详细的告诉我,昆山顾氏,乃是江东名门,世代官宦人家,只是到了他父亲这代家道已经中落。顾绛从小便过继给同宗嗣父,嗣父早亡,由嗣母和祖父养大。嗣母是个知识妇女,白天纺织,晚间读书,对他影响很大,祖父更是一个饱学之士,尤其关心时事,对于时局的混乱非常担忧,他曾指着庭院墙角的草根对孙儿说,他日尔得此物为食,幸甚。在祖父的指导下,顾绛从小便读《左传》《国语》《史记》《资治通鉴》等史籍,也读《孙子》《吴子》等兵书,因为祖父教导他,为士当求实学,凡天文、地理、兵农、水土,及一代典章之故不可不熟究。顾绛十四岁正式入学,并加入复社,因屡试不第,遂无意科举,转而钻研济世之学,这两年研读天下郡县志书,颇有心得,这次出门远游,便是欲从此道入手,探究乱世之源,寻求解决之道。

  我听说顾绛是复社成员,对于他这么容易就接受民主思想顿时释然。复社的宗旨是复古,秦汉以前,君为轻民为贵的思想相当普遍,而且政治上也比较民主,顾绛既然在复社混,有这种觉悟一点也不奇怪。

  顾绛对于我的来历却很好奇,我只好又把糊弄赵谦的话再给顾绛复述一遍,还好,顾绛并没有赵谦那样的反应,也就是说,我在他面前完全是个陌生人,但是,他对我的崇拜却跟赵谦一样,犹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

  “先生在上,学生有一事容禀。”

  “哎哟,你看我们都这么熟了,有什么话还需要禀来禀去的?直说就好。”

  “我想拜先生为师,追随先生学习治世之道。”

  “这个,不好吧……”

  我对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很清楚的,这些道理冷不丁说说还新鲜,要我天天给他上课,我非露馅不可。

  “其实,我说的这些也不是自己想出来的,而是……而是来自大洋彼岸。”我开始胡扯。

  “大洋彼岸?”顾绛想了想,道,“不瞒先生,前两天洪娘子宣讲造反道理,虽然也有可取之处,却以为空穴来风,如同呓语;今日聆听先生教诲,才知天外有天,如政府军与革命军之围剿反围剿,栩栩如生,有理有据,决非茶楼酒肆的说书人言,请问先生,你们所述的一切,难道都是确有其事,通通来自大洋彼岸?”

  “确实如此,”我硬着头皮道,“可能洪娘子已经跟你们说了,我父亲曾经帮助过一个来自异乡的孤寡老人,据他说,在大洋的彼岸,有一个叫做乌托邦的国家,我们所说的一切便是那个国家发生的故事。”

  “原来如此,”顾绛的目光炽烈而迷惘,仿佛思绪穿越时空,去到了遥远的乌托邦,猛然回神,拉着我道:“不知乌托邦在大洋何处,还请先生告知详情,我想前往乌托邦一游!”

  什么,这小子要去乌托邦?

  我一时啼笑皆非。

  我这才发觉玩笑开大了。顾小伙是个热血青年,他既然能为一个虚幻的目标离家远游寻求救世之道,没准他真会下海去找乌托邦,找来找去找不到,葬身大海岂不是我的罪过?

  我告诉他,乌托邦是个很不好找的国家,那位孤寡老人就是因为一次扬帆出海,再也找不到回家之路,这才流落中原。他如果要去寻找乌托邦,必须做好这辈子在海上度过,其他事情通通放在一边的思想准备。

  顾绛非常失望,转而又缠着我拜师。我当然不答应,借口天色不早便要开溜。顾绛送我到刘营门口,执着我的手诚恳的道:“先生可知学生最佩服谁人?”

  “谁呀?”

  “宋末文天祥的门生王炎午,”顾绛注视着我的眼睛,语气平稳而坚定,“王炎午追随恩师,求学救国,至死不渝,品格忠贞,令人钦佩!”

  “是啊,的确令人钦佩。”我随口敷衍。

  “为了表###迹,学生今日便在先生面前改名,从今以后,我不叫顾绛,也不叫顾继绅,我叫顾炎午。”

  “什么,顾炎武?你就是顾炎武?!”

  我震骇地望着顾绛,惊讶得嘴都合不拢来。

  

第30章 戟拔弩张
没错,顾绛就是顾炎武,本来我还不能确定,后来赵谦谈起顾炎武的身世以及名字的来历,与这顾绛丝丝入扣;他的这次远游也并非后世驴友的观光之游,乃是带有考察目的,数年后他写了一本《天下郡国利病书》,根据旅途见闻,历数中央集权的种种弊端,倡导地方自治。顾炎武的观点让我都感到头晕目眩,傅天钧将他列为头号分裂分子,宣布《天下郡国利病书》为禁书,然而,一切都无法改变,自治运动在工商业发达的江南风起云涌,商人及市民狂热拥护以顾炎武为首的江南三杰,江南联邦率先诞生。

  当然,那些都是后话,现在的顾绛对我来说还是个谜,我也无暇顾及,因为我们正面临一桩突发事件。

  独笔峰又开来一支约两千余人的摇黄部队,头领是袁韬的心腹武大定,他带来了景玉书等人急需的粮草和军用物资,另外,他还带来袁韬给他们的亲笔信。

  袁韬在信中对自己的姗姗来迟列举了一大堆客观原因,然后说他好不容易摆脱广安官军的纠缠,目前正率主力南下合州,他要景玉书等人补充军需后立即向重庆进军,约定五日之后在重庆城下会师。

  袁韬此举大出我的意外,我一直以为景玉书等人被袁韬利用,现在看来,似乎是我多虑了。

  景玉书为武大定摆宴接风,除了呼九思李胜,刘惟明马超,我和洪春雷也应邀出席。

  接风宴的气氛开始还不错,大家都是摇黄一家,多日不见,免不了你吹我捧、互相亲热一番。酒过三巡,武大定的语气变了,他借着酒意指责景玉书等人滞留翠云山,迟迟不打重庆,有违当初大家的约定。

  武大定说,当初大家在广安渠县一带受阻,侦得重庆空虚,袁韬主动承担断后任务,掩护景玉书等人往重庆转进。然而景玉书等人却毫无义气,来到翠云山便止步不前,并不主动出击调动官军,以致袁韬被官军纠缠,脱身不得。

  景玉书等人也有理由,李胜诉苦说:“不是我等不讲义气,实是一路上遭遇官军乡勇的拦截,弟兄们伤亡惨重,之后又在华莹山中迷路,来到此处,早已是人困马乏,实是无力再往重庆。”

  武大定戏谑地笑道:“托天王言道部属损失惨重,而武某此来却带足了各位的军需粮草,看来是用不完了,不如各位报一个数目上来,我也好酌情发放,有多的便留着自己慢慢用。”

  李胜脑筋也转得快,说道:“我等虽然损兵折将,不过幸好又补充了必反王和马兄弟的人马,所以这粮草嘛,还是有多少算多少,我等通通笑纳了。”

  众人都哈哈大笑。我在旁边打量武大定,此人外表普通,长相身材均无出奇之处,属于扔在人堆里就不见的类型,唯独一双小眼睛滴溜乱转,显得甚是灵动。刘惟明低声介绍,武大定出身陕南破落地主家庭,跟袁韬是同乡,自从摇黄分家后,他便跟着袁韬一起打天下,后来又率领一支偏师单独行动,为人机变诡诈,甚得袁韬倚重。

  景玉书说:“闲话休提。袁老大遣武兄前来,又是粮草又是军械,足见盛情,只是这五日之后重庆会师,似乎有些难办。”

  “哦,此话怎讲?”

  “合州游击林逢春,是川东有名的骁将,麾下水陆两军,也是久经沙场,袁老大想要一举杀过合州,只怕没那么容易。”

  “林逢春虽勇,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合州官军久经沙场,我们袁营的弟兄也不是刚扔锄头的乡下佬;再说了,五千官军,如何是我一万摇黄健儿之敌?”

  “然则,张令坐镇多功城,翠云山通往重庆的各条道路均被官军控制,袁老大要我等五天之内赶到重庆,岂非强人所难?”

  武大定一愕,随即笑道:“张令明明在广安,怎么会在多功城?”

  “几天以前,一股官军来到多功城,为首便是四川总兵张令老儿。”李胜插话道。显然摇黄在山外布有耳目。

  “就算张令来到多功城,凭他一个快进棺材的糟老头子,怕他怎的?”

  “张令可不是糟老头子,”景玉书慢吞吞的反驳,“张令人称神弩将,双臂左右能开硬弓,三国的老黄忠也不过如此,谁要轻敌,难免不会成为夏侯渊第二!”

  武大定冷冷地看着二人:“这么说二位是不想跟我们老大在重庆碰面了?”

  “也不是这个意思,”景玉书为难地说,“主要是觉得五天时间太仓促,而且也不知道官军在其他地方有无布置,我想还是先派几拨细作……”

  我心里一动,向马超低语几句,马超大声道:“不用派什么细作了,官军的布置我最清楚,从重庆上游的温汤城,到重庆下游的铜锣关,层层都有官军布防,要想通过官军的防线,非得经历连番血战,只是这样一来,弟兄们的伤亡必然惨重,就算打到重庆城下,就算与袁当家的如愿会师,也无力攻城,就象以前的双星会闯,这点景当家的想必深有体会!”

  众人的目光一齐集中到景玉书身上。

  崇祯十年,李自成从陕南入川,要求摇黄十三家配合行动,景玉书联络梁时政,分南北两路策应李自成,梁时政从苍溪出发,经保宁、西充、射洪、观音桥、焦山驿、金堂而至新都,景玉书则从青川出江油,连陷彰明、罗江、德阳、汉州,两路摇黄与闯军在成都城下胜利会师,但部队经过连番苦战,已成疲兵,面对成都坚固的城防,连攻二十日不下,官军援兵到来,义军大败,景梁二人仅率少数残兵逃脱,李自成则走了一条红军长征的路线,从川西过草地,经甘南重新回到陕西。

  回忆往事,景玉书不胜感慨,长叹一声,说道:“这两天我老在考虑一些事,我们起义造反,究竟是为了什么?”

  “杀狗官,除恶贼,替天行道!”刘惟明应声答道,也许是想起了我和洪春雷的教诲,又补充一句,“还有,让平民百姓扬眉吐气,让所有饿肚子的穷人都有口饭吃!”

  “没错,脑子里大家都是这样想,可实际上根本没有这样做!”

  景玉书激动地说:“这些年摇黄干了些什么,不说大家也清楚,没本事跟官军叫阵,便把矛头对准百姓,杀人放火,拉丁抢粮,民间一说摇黄,连小孩都不敢夜哭,摇黄的名号,生生变成了下三滥的代名词,两位老掌柜泉下有知,只怕也无颜面对天下人!”

  “好啦好啦,到底是读书人,心肠软,难怪人说秀才造反,三年不成,”李胜阴阳怪气地笑道,“造反嘛,杀官杀贼都是次要的,替天行道更是骗人的鬼话!我们为什么造反?当然是为了过好日子才造反!大秤分银,小秤分金,大块吃肉,大碗喝酒;没理由我们提着脑袋玩命,倒让别人扬眉吐气吃饱饭,我们又不是傻瓜,干嘛猫端蒸笼替狗干哪,你们说是不是?”

  李胜的话无疑是大实话,在当时非常具有代表性。农民革命毕竟不是无产阶级革命,封建落后的小农意识比起大公无私的革命意识相差更是遥远,就算几百年后,这种思想依然残存。前两年有部很火的电视剧叫《激情燃烧的岁月》,主人公石光荣革命成功的第一件事,就是娶个美女当老婆,也不管女的愿不愿意,就差没象《啼笑因缘》的北洋军阀强抢民女。可笑的是后来,可能觉得石光荣的行径太恶劣,有损党的光辉形象,后来又拍了部《军歌嘹亮》,这回不是革命军人强娶民女了,而是民女活活赖上革命军人,逼得革命军人甩了两情相悦的女军医,跟这农村丫头拜堂成亲,这才万事大吉,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武大定说:“景大哥面硬心软,摇黄兄弟有口皆碑,四川百姓更是视景大哥为救星,《三国演义》怎么说来着?如大旱之望云霓,嘿嘿,所以说景大哥应该为重庆受苦的百姓着想,不要害怕伤亡,打下重庆城,杀光狗官,抢光富豪,除了军需所用,有剩余的通通分给穷人,也不枉我等杀富济贫的初衷!”

  “以前我也觉着造反就应该攻打大城市,一来可以痛痛快快杀狗官,二来城里富人多,可以杀富济贫,后来听了洪娘子的开导,我才明白这种做法实在有欠考虑,”景玉书深思地说,“四川也好,全国也好,城市人口总比不过农村人口,生活在城里的百姓可以做工、经商,只要不偷懒,找口饭吃并不难,而农村则没有这样的好事,一旦发生天灾,必有人祸相随,然后就是妻离子散,饿孚遍野;当然,义军造反,必然要攻打官府所在的城市,但我以为大家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救民于水火,而是为了补充粮饷,什么杀富济贫,替天行道,不过是为自己的行为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而已;如果造反只是为了自己过好日子,这样做当然无可厚非,如果不是,则要另作打算。”

  景玉书一番话在摇黄们中间引起窃窃议论。武大定五官皱成一团:“景老大的意思,是不想打重庆了?”

  “我以为我们甚至不必匆匆忙忙打回川北,”景玉书的目光转向洪春雷,然后又落在我的身上,“翠云山地处重庆通往川东的要道,进可窥重庆、下忠州,退则可入华莹山与官军周旋,我有意在此建立根据地,二位以为如何?”

  “好啊,不错啊!”洪春雷喜出望外。景玉书的话简直说到她心窝里去了。

  武大定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瞥了洪春雷一眼,望着李胜道:“景老大已经表态了,李老大有何话说?”

  “我?”李胜犹豫一下,左右望望,“我还是等等呼老大,看看他是怎么说吧。”

  听李胜这样说,我才发现接风宴开了许久,呼九思却迟迟没有露面,刚这样想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紧接着呼九思肩扛一柄黑沉沉的大砍刀,在左右亲随的簇拥下,也不顾景营卫士的阻拦,凶神恶煞闯了进来。

  “呼老大,来得正好!”

  李胜满脸笑容起身相迎,嘴里道:“刚才我们还在说起,袁老大要我们去重庆,景老大又想留在翠云山打游击,就差你的高见──你说,你想怎么做?”

  “我想怎么做?嘿嘿,”呼九思左右一望,眼睛落在我的身上,“来人哪,给我把这小子拿下,我要挖他的心肝下酒,给我死去的弟兄报仇!”

  呼九思的亲随蜂拥而上,七手八脚向我扑来。

  “且慢!”

  刘惟明和马超同时站起,一左一右挡在我的跟前。洪春雷坐直了身子,双手据案,冷眼旁观事态发展。

  “呼老大,李公子是我等的恩人,有什么事冲我们来,休要动李公子一根毫毛!”

  说这话的是刘惟明,他一开口,景玉书也坐不住了,一边喝止随后赶来的亲兵不要妄动,一边向呼九思道:“呼老大,这是景某的大营,你不问好歹便在我营中闹事,可是存心要我好看?”

  呼九思道:“景老大,这事与你无关,我只要这姓李的小子,却与旁人无涉!”

  李胜好奇地问:“到底什么事,你要姓李的小子?须知一笔难写两个李字,你要在我面前拿姓李的,总该给我一个交待罢?”

  “好教李老大得知,这小子偷偷潜来翠云山,表面跟咱们称兄道弟,背地里却是官军的奸细!”

  呼九思说着抡起大刀,忽然接触马超的目光,又将大刀放下,仍然怒气冲冲地说:“我在山外有一哨人马,昨天一天没有消息,适才忽然有个弟兄回来报信,原来这小子带了一伙官军,不声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