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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洪湖老百姓纷纷传说赤卫队里有一条火龙,不久又传出说这条火龙就是赤卫队大队长段德昌。自此,在洪湖一带便有了段德昌是“火龙将军”之说。
贺龙、段德昌相会之后,第二日,红4军东进公安,四下洪湖。几经周折,贺龙终于与邝继勋、周逸群、段德昌等领导的红6军胜利会师了。
两军会师后,根据中共中央指示,红4军改称为中国工农红军第2军,2、6两军合编为中国工农红军第2军团,并组成了军团前委会,贺龙任军团总指挥,周逸群任政委、柳直荀任政治部主任,孙德清为参谋长,前委书记为周逸群。红2军团下辖2、6两军。红2军军长由贺龙兼任、政委朱勉之;红6军军长邝继勋、段德昌为政委。红2军下辖第4师和一个警卫团。4师师长王炳南、政委陈协平。红6军下辖16、17两个师。16师师长王一鸣、政委王鹤;17师师长许光达,政委李剑如。至此,红2军团共1万余人,枪5000余支。
自此,洪湖苏区的江陵、临利、潜江、沔阳等县联成了一片。一时间,红2军团声威大震。
人们纷纷传说贺龙这条“水龙”和段德昌这条“火龙”在一起,“双龙起舞”,给红2军团带来了好运。
5。贺炳炎的外号叫“贺小龙”(1)
(1)
提浆糊桶子的贺炳炎,在红军部队里不叫苦不叫累,不怕死不动摇,成长很快。很快,他就入了党,接着,又被贺龙特地调到军部警卫连。他终于扔下浆糊桶子,背起了枪。
1930年7月下旬的一天,红军要在潜江浩子口同白军作战。一大早,枪炮就轰轰隆隆响起来,硝烟卷着尘土,遮天蔽日。战至午时,双方的激战达到白热化。为了决战决胜,贺龙总指挥决定在白军精疲力竭时把红2军预备队红4师拉上去,从侧后给负隅顽抗的白军再狠狠揍一拳。
他冲着身边警卫贺炳炎喊道:“快,传达我的命令,让红4师上!”
“是,保证完成任务!”贺炳炎像离弦的利箭,拔腿便跑。
王炳南率领红4师投入战斗,白军腹背受击,丢尸弃械,抱头鼠窜,浩子口战斗很快胜利结束了。
战斗结束后,人们却没见贺炳炎回来。贺龙接到报告后对警卫连长说:“快,多派几个人去战场上找,顺着红4师进攻的路线去!这小鬼想打仗想疯了,可能跑到战斗部队里了。”
贺炳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原来,贺炳炎送罢信后,途经红4师阵地时,看到战友们打得正起劲,心里痒得慌,顺手从地上捡起一颗手榴弹,“嗖”地向白军投过去,几个白军士兵顿时东倒西歪。
这时冲锋号响了,4师战士像老虎下山一样呼喊着冲入敌群。贺炳炎看得眼红,想随红4师冲上去,但自己的任务是传达完命令就回去保卫首长,于是他打消了参加战斗的念头,捡起几颗手榴弹朝腰里一插,提着驳壳枪抄小路往回赶。
他急匆匆地刚走下一个小坡,不禁惊叫一声,险些和几十名溜出包围圈的白军碰个满怀,急忙闪身躲到一棵大树后。白军急于奔命,也没发现他,一个个你争我抢地朝芦荡里钻。这茫茫芦荡钻进几十个人就像掉进草丛里的几根针,寻找的人再心细眼尖也难找见。贺炳炎心想决不能让敌人漏网,于是,当机立断,他“蹭”地一纵身从树后跳出,挡住了白军去路。他一手紧扣驳壳枪,一手高举手榴弹,怒目圆睁,威风凛凛,高喊了一声:“缴枪不杀,红军优待俘虏!”
溜出红军包围圈的敌人早就吓得丢魂失魄,没想到半道上又遇着了“关云长”,顿时就吓愣了,一个个目瞪口呆。贺炳炎不等敌人清醒,便指着前面的干涸水塘,大声命令:“把枪放在塘埂上,都进塘里去,快!”
俘虏中一个当官的磨磨蹭蹭,贼头鼠脑,四周扫了几眼,发现红军就贺炳炎一个人,而且还是个奶声奶气的半大孩子,便猛地举起枪朝贺炳炎射击。
贺炳炎眼疾手快,扣动扳机,“砰”地一枪,撂倒了他;枪一响,几个想逃的白军士兵乘乱便跑。
“我叫你跑!”
贺炳炎乘势掷出一颗手榴弹,“轰隆”一声,三四个逃跑的敌人被炸得血肉横飞。其余人的听到爆炸声,赶忙卧倒,趴在地上不敢动弹了。
“起来,都进塘去!快!”贺炳炎趁着敌人慌乱,又从腰间拔出一颗手榴弹,拉出引线,厉声命令,“再不老实,老子也送你们上西天!”
“我们投降!我们缴枪!”
白军们都怕了,乖乖放下武器,举起双手,耷拉着脑袋,挤到枯水塘,听从小红军的发落。
贺炳炎双眼扫了一下站在塘里的白军,点点数,一共47人。怎么把这么多俘虏押回部队呢?他正急得抓耳挠腮时,忽然想起老战士瓦解敌人的做法,于是说道:“蒋军兄弟们!你们有许多人都是穷人,穷得丁当响,吃不上饭,穿不上衣,才被迫当兵的……”
他用自己在宣传队学到的这些朴素的革命道理对俘虏们进行教育,句句打动着他们的心房,结果,47人顺从地按照他的摆布,3人一排地站好队,在他的押解下,老老实实地朝红军驻地走去……
“贺炳炎回来了,还带着几十号子俘虏哩!”人们嚷开了。
贺龙听到叫嚷声也走出来,一看贺炳炎身上背着七八支枪,背都压弯了,大汗淋漓,又看看他押着的俘虏,赞叹地说:“有种,好样的!”
谁知贺炳炎走到他跟前,又大声地说:“总指挥,前面枯水塘里还有40支枪,我背不了了。”
(2)
1930年12月24日,根据中央指示,红2军团改编为红3军,贺龙任军长,邓中夏任政委,下辖红7师、红8师、红9师。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5。贺炳炎的外号叫“贺小龙”(2)
改编后,红3军在松滋县遭蒋军18个团的围攻。
虽经激烈战斗,但是,终因敌我双方力量太悬殊,红3军被迫撤退。贺炳炎和警卫连的战士护卫贺龙、邓中夏等军团首长突围,且战且退。可是,敌人尾追不舍,他们奋力拼战,伤亡十分惨重,还是打不退追兵。情况十分危急。追兵像发了疯一样穷追不舍,打都打不退,眼看就要追上来了。
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突然,贺炳炎大喊一声:“快走——!”紧接着狠抽了贺龙的马一鞭,然后,他又一刀砍破战马上驮装银元的口袋,“哗哗哗”,银元顿时撒满一地。
这些白军正奔跑着,突然看见战马上洒落的银圆掉得满地都是,“啊!——钱!”
顿时,一个个眼睛睁得大大的,有的立即弯下腰,有的干脆扑身伏地,用身子盖住一大片,几十人挤成一团“捡钱”,瞬间,谁都不记得还有追赶红军之事了。有的银圆滚落到水沟里了,有的洒落在草丛里,他们下水的下水,钻草丛的钻草丛,全神贯注,脸上笑笑嘻嘻的,有的嘴里还说着:“发洋财了,发洋财啦!”
等他们捡起钱,清醒过来时,才想起自己这是在打仗追击红军,可是,贺炳炎等早已护卫军团首长突出了重包围。白军拽着银元又进行追击时,哪里还有红军的影子?!
贺炳炎急中生智用银圆救命的事迹,又在红3军传为佳话。
事后,贺龙乐呵呵地说:“贺炳炎这小子,就是人小鬼大,聪明的很呀。”
(3)
1932年春,贺炳炎被调到湘鄂西军校当区队长。
6月初,川军乘红军主力开赴襄北作战之机,兵分三路奔袭洪湖苏区。川军范绍增仗着人多势众、装备优越,大摇大摆地向湘鄂西中央分局及苏区革命军事委员会所在地——陈砣子口压过来。
为了保卫分局和军委会,军校学员奉命参战。贺炳炎见参战的学员人多枪少,主动把自己的枪让给身边的学员小高用。而他自己则跑到炊事班操起一把菜刀,在空中一挥:“学员们,跟我来!”
这时,川军已经冲打过来了,激战中,贺炳炎学着当年贺龙两把菜刀闹革命的样子突入敌阵,左砍右杀,几个靠近他的川军还没反应过来,脑壳儿就开了瓢。接着,他又顺势捡起敌人丢下的一支枪,操枪向敌人射击。
在贺炳炎的带领下,学员们越战越猛,锐不可挡,川军丢盔弃甲,知道碰上了硬钉子,赶忙夺路往回窜。
战斗结束后,贺炳炎的英雄行为轰动全校。军校对他进行嘉奖,嘉奖令说:“贺炳炎胆大顽强。”
在红3军中,全军上下对贺龙两把菜刀闹革命的故事是耳熟能详,这一次学员们看到贺炳炎也拿菜刀上阵夺枪,完全是贺军长当年的做派,暗地里给他起了个小名,喊他“贺小龙”。
贺龙与贺炳炎不怕死,机智顽强,两个人确实有些相似。但是,贺炳炎听到这个外号时,虽然有些高兴,却对学员们说:“谢谢大家送我的好绰号,和总指挥我可不敢比;学总指挥为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奋斗一辈子,这是我的座右铭。”
6。贺龙救“贺小龙”
1932年6月,蒋介石组成了豫鄂皖三省“剿匪”总司令部,自任总司令,派10余万兵马对洪湖革命根据地大举进攻。而这时,中央派来的红3军政委夏曦大搞“肃反”正起劲。他以“AB团”、“改组派”、“第三党”名义杀害了湘鄂西苏区一大批优秀干部,万涛、段德昌、王炳南等都被他以“改组派”的罪名杀害,极大削弱了红3军的战斗力,红3军在第四次反“围剿”中大败,只得逃离洪湖苏区。
但是,夏曦又怕担当抛弃洪湖苏区的责任,不敢远离洪湖苏区,只得率红3军第7师大洪山一带游荡,同时,将苏区的丢失责任加诸于反革命破坏,开始了更大规模的“肃反”。
结果,经过夏曦近两次的“肃反”,红3军内外交困。
(1)
1933年3月,为了从军事上摆脱困境,贺龙决定带部队由湘鄂西向湘黔边界转移。“围剿”湘鄂西根据地的白军立即像一群疯狗似的扑上来,前堵后追。双方在桑植县泥湖塔地区展开激战。
战斗中,已是红19团团长的贺炳炎左臂负伤。这已是他当红军以来第八次负伤了。
团政委谭友林在护送他到后方医院手术,关切地说:“贺团长,你好好养伤,大伙都等你快回来指挥作战。”
“没啥,我的血好。”贺炳炎乐观地说:“白狗子的子弹没劲,打到身上软不拉塌。过不了几天我能出院。”
5月10日,贺炳炎伤愈出院,奉命率红19团在鹤峰休整。
“肃反”的阴云仍然笼罩着红3军,贺炳炎也预感到自己要被诬陷,坐立不安。思想斗争很激烈。
这一天,他带着几个特务员爬上驻地旁边的山头,整整呆了一天,深夜才回到营地,结果他刚刚拉被子躺下,五六个“肃反”队员就“呼啦”闯进来了,不容分说,又是扭胳膊又是捆脚,手脚麻利地把贺炳炎绑起来了,要带走。
“你们为什么抓我?有什么凭据?”
“为什么,听着。”领头的“肃反”队员鼻子哼了一下,掏出一张纸,展开念了起来:
贺炳炎犯有“改组派”罪行,即日起开除出党,进行隔离审查。
中共中央湘西分局委员会书记夏曦。
“我抗议,拿证据来!”
“别装硬,证据你自己会招出来的。”
被关押期间,贺炳炎受到严刑拷打,但他始终据理抗争,没有屈服。
“看你不服不服!”“肃反”队员见他“不服”,又膂力过人,怕他行军中逃脱,用绳子捆住他的臂膀、套住脖子,前牵后推,可是,他们还不放心,又给他上反铐,戴上重镣,甚至把沉重的米袋、大捆的草鞋压在他肩上,但不管如何整治,贺炳炎就是“不服”。
(2)
一天,夏曦途经关押所谓“改组派”、“奸细”的“改组派连”。贺炳炎一见他,挣扎着跨出队列质问:“夏主席,你说我哪点是‘改组派’?”
“哪点都是。”夏曦不讲道理,十分蛮横地说。
“你没有证据,污蔑人!你这是在犯罪!”
贺炳炎据理反驳,结果两人展开一场罕见的唇枪舌剑。正在夏曦理屈词穷时,前方忽然枪声大作,红军前卫部队与白军发生了战斗。贺炳炎所在红19团,因为他与政委宋盘铭都被打成“改组派”关了起来,群龙无首,一开战就乱了套。师长卢冬生焦急无奈,赶忙派通讯员到“改组派连”“借”贺炳炎和宋盘铭前去指挥作战。
夏曦本不让他们走,但又怕打败仗,连自己也做上俘虏,只好装聋作哑,匆忙离开了“改组派连”。
枪声就是命令。贺炳炎和宋盘铭待“肃反”队员一解开绳索,马上抓起通讯员送来的驳壳枪,没命地朝响枪的地方冲去……
战斗结束了,贺炳炎看着阵前的白军尸体,高兴地揩着头上的汗水,然后把驳壳枪朝腰里插。
“把枪给我!”跟在贺炳炎身后的“肃反”队员冷冷地说,随即又送上一副闪亮的铁铐。
(3)
贺炳炎在“肃反”队员的折磨下,一天天煎熬着,一晃就是29天。这天,贺龙总指挥行军途经“改组派连”,发现贺炳炎蓬头垢面押在里面,便质问夏曦:“为什么要捆贺炳炎?”
“他是改组派。”夏曦有些紧张地回答说。
“他十四五岁跑来当红军,是我亲眼看着长大的,他的历史我清楚!”贺龙一听就有火了,大声地说。
“不要激动嘛,问题很复杂。这是党中央的正确的决定,谁也不能给谁打保票。”夏曦冷冷地说。
“贺炳炎我了解,我敢保!”贺龙说着,又据理反问他,“他不怕苦,不怕死,冲锋在前,撤退在后,我们还信不过他,要抓,要杀,那今后我们还叫哪个跟我们干革命?”
“那你说怎么办?”
“放,坚决放人!”
夏曦眼珠缓缓转了转,说:“放可以,但不能让他当团长并带兵打仗。”
“那做什么去?”
“顶多只能当个管理员,至于党籍,我是中央分局书记,我说了算。”
就这样,贺炳炎被贺龙救了出来。但是,他还是被夏曦以军委分会主席的名义撤销了团长职务,贬官为兵;幸得贺龙、关向应等人力争,贺炳炎才当上总指挥部的后勤管理科长。
(4)
11月,贺炳炎带两名挑夫从大庸高梁坪远途挑盐。数日后,三人返回行至高梁坪山梁时,忽然听见村内枪声大作。
贺炳炎撂下挑子朝村内一看,不好,白军正像蚂蚁一样朝总指挥部蜂拥而去。情况危急!他不假思索,马上飓风一般飞跑下山冈,朝总指挥部大院一站,撒开嗓门喊:“机关的勤杂人员紧急集合!”
然后,贺炳炎把枪一挥,大声地说:“跟我来!”
勤杂人员跟着他呐喊着冲入立脚未稳的敌阵,举枪出刺,左杀右砍,拼死反冲击,很快打退了偷袭的敌人。
经过一场血战,总指挥部保住了,贺龙、关向应等首长脱险了,贺炳炎却腰部负了重伤,又被送进医院。
贺炳炎伤愈后,夏曦还是不让他当主官,只好继续做他的后勤管理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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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怒杀救命恩人熊贡卿(1)
由于夏曦的大“肃反”,红3军的党团组织全解散了,全军只剩下4个党员,即:中央分局书记兼军委分会主席夏曦、军长贺龙、军政委关向应、7师师长卢冬生。卢冬生最初是党中央派到贺龙部队的交通员,党关系还在上海党中央机关,夏曦无权取消他的党籍,但他不是湘鄂西分局成员,有时列席一下会议,没有表决权,在红3军只能算有一半党员关系,因此红3军剩下“三个半党员”。
这支红军在全盛时期曾达到过3万之众,退出洪湖后锐减至9000余人,重返湘鄂边的短短几个月里又一次大量减员,“肃反”杀掉的,作战牺牲的,离队逃亡的,使全军只剩下3000来人。大“肃反”搞得人人自危,军中充满恐怖气象,指战员情绪低沉,看不到一个笑脸。
老苏区没能恢复,新苏区又建立不起来,红3军毫无根据地可言,天天在走路,天天在减员,伤员无处休养,弹药没法补充。四顾茫茫群山,处处烽火硝烟,竟没有一块立足之地。红3军濒临绝境,亲任全国“剿匪”总司令的蒋介石便打起了如意算盘,把眼睛盯向了红3军,一面调集重兵加紧“围剿”,一面派来说客企图“招安”。
腊月初,有一位施南来客到了利川县小河镇的红3军军部,求见贺龙。
此人名叫梁素佛,说:“我是受贺军长老友熊贡卿之托,前来拜见军长。”
熊贡卿,又名熊瑞龄,时任国民党政府参议员。他在当年贺龙刺杀湖南军阀谭延辏路⒑蟪鍪衷沟煤亓臃ǔ∩咸酉铝诵悦�1925年贺龙任国民革命军澧州镇守使时,熊贡卿因救过贺龙的命,又以湖南政府代表身份驻于镇守使官邸,两人关系更加密切。现在红3军陷入困境,蒋介石为了诱降贺龙,专门在国民党南昌行营第2厅召见熊贡卿,面授机宜,要求他对贺龙诱以高官厚禄,不战而收买、瓦解红3军。
熊贡卿为了摸清贺龙的态度,探听红3军的虚实,与国民党南昌行营第2厅厅长晏勋甫先派了梁素佛来红3军联络。
梁素佛到红3军后,先送上熊贡卿以昔年旧交的身份写给贺龙的信,称要亲来同贺龙“叙旧”,并愿助一臂之力,帮助贺龙和红3军摆脱困境。贺龙一眼就看穿了熊贡卿的用意,这是替蒋介石作“说客”,招降、策反来了。他气得两眼冒火,恨不得一刀把那个取联络的梁素佛劈了。但他克制住冲动,把信交给了关向应政委,并报告了夏曦和中央分局。
这时夏曦从洪湖突围时将惟一的一部电台丢失,与中央失去了直接的联系,对外界情况不够了解,分局研究决定,允许熊贡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