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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给我回去干活去,哪个也不许偷懒!”田裕民最后吼了一声,又脱下刚才那双已经践踏变形的一只鞋子装样子要去拍打他们,这一大群人就轰的一声散掉了,转瞬间就跑出老远,只有陈大胆在十几米外回过头来大声喊:“小田,改天我请你喝酒!”
田裕民把鞋子穿上,拍拍手,望着身边目瞪口呆的一众工作人员,皱眉道:“怎么了?”
众人集体摇头,齐声道:“没怎么!”
田裕民就跟着张铁柱往大院里面走,刚刚走了几步,却见楼上的窗口处传来稀稀落落的鼓掌掌声,这掌声似乎能够传染,不大一会,几乎所有的窗口都有人在热烈鼓掌,田裕民此时此刻,浑然陶醉在这片掌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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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柯尊能面sèyīn沉地鼓着掌,转身坐回办公桌后面的转椅上,其他几人也都从窗口退回去,神情沮丧地坐回沙发。
“马拉个巴子的,早知道听军师的好了,就你们两个给出的馊主意,这可倒好,没上着眼药,反倒给人家长脸了。”
柯尊能从桌上拿起崭新的水晶茶杯,从茶盒里捏些花茶扔进去,又拉开抽屉,从里面一个塑料袋里摸了一小撮山楂片,丢了进去,慢吞吞地踱到饮水机旁添了热水,就坐回座位上,盯着坐在沙发上的吴作发和郭子明。
吴作发最为沮丧,他此时楞楞出神,这些年,他从吴友仁那儿拿了不少好处,眼瞅吴友仁免职了,自己是不是要争取主动,将吃下去的提前吐出来,以免火烧到自己身上呢。。。。。。。
郭子明叹了口气,摇头道:“人家既然能用那种口气说话,就说明酒厂那边已经尽在掌控了,瞧瞧今天这场面,那肯定是下了大功夫的,老柯啊,别再去惹他了,小不忍则乱大谋,瞅人家那股子狠劲,那小子是赤脚的不怕穿鞋的,您把他惹急了,对咱们可没好处。”
吴作发跟着附和道:“还是军师说得对,我们都听军师的就好了。”
柯尊能喝了口茶,摇头道:“这小子要是能为我所用就好了,其实我挺喜欢他那股子倔劲的,这小子不错,应该能干事,可惜啊,既然不能为我所用,就得想方设法挤走他,不然那就是养…那个…养虎为患!”
屋子里的人一听柯尊能居然说了句成语,不由得哄堂大笑起来,都说柯县长进步很快,都会用成语了。
柯尊能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嘿嘿地干笑了两声,挥手道:“就听军师的,作发县长告诉他们几个,免职就免职,别再给老子捅篓子,把火烧大了,谁也救不了他们。”
吴作发应了一声,赶忙回到自己办公室,去拨打电话。
听到吴作发的脚步声走远,郭子明扭头冲着门口低声骂了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柯尊能听了这话脸上就有点发烧,其实这事还真不怪吴作发,是他打算给田裕民点颜sè看看,真正和吴作发没有半点关系。
郭子明瞧着他的神sè就猜了个**不离十,就赶紧进言道:“老柯啊,你能不能成功上位,这里面有两个未知因素,那小子就是,朱书记就是,你最好听我的,那小子,您别去碰,朱书记呢,您抓紧搞定。”
柯尊能听后点点头,又摇摇头,叹了口气道:“我昨天去探过的口风,老家伙还是不肯表态,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可能只想利用我打压老猴子,没打算让我取代他吧。”
郭子明听完捋了捋头发,抱着膀子往后一退,点头道:“没有取得朱书记认可之前,我们千万不能急,急是急不得的,否则朱书记一旦出手弹压,我们反而就被动了。”
柯尊能听了嘿嘿一笑,转动着手中的杯子,嘿嘿笑道:“子明,听你的,就再等等吧,晚上叫上石教义,咱们仨好好喝上一顿,今天晚上就别回家了,“水沐一方”又从外面弄来几个水灵妹子……”
他刚说完这话,两人就不约而同地嘿嘿笑了起来。
田裕民和朱祖意没想到他们此时成了柯尊能他们议论的话题
柯尊能更加没有想到,他们议论的田裕民,此时正坐在朱祖意的办公室里。(未完待续。)
第0089章节 县委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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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裕民回到办公室,用电话将刚刚发生的任免事项,向明平和知会了一声,听说田裕民直接任免了青山酒厂的厂长等一应人事,明平和乐坏了,他当工业局长,别的工业企业他管得死死的,自己意志都能得到贯彻执行,唯独青山酒厂,他是束手无策,这不是他明平和无能,而是青山酒厂太复杂了。
粮食政策放开后,青山酒厂率先生产纯谷酒推向市场,当时是中南地区的第一个酒厂,生意好得不得了,每天车来车往,前来酒厂运酒的汽车,都只能排队,青山酒厂就成为了青山最红的企业,省市检查工业企业时,青山酒厂是县委、县zhèng ;fǔ的一块招牌,于是青山酒厂成为众多势力角逐的中心,吴友仁是从工业局副局长的位置下去的,他和明平和关系相处紧张,通过吴作发的运作,主动调离,去了青山酒厂,低就了一个青山酒厂的厂长,青山酒厂按照级别来说,最多只能是个股级,吴友仁大费周章,将原厂长陈正道给挤了出去,甘愿屈居一个股级干部,是看中酒厂这块肥肉。
吴友仁上任后,对明平和更不待见,青山酒厂的事,明平和是针插不入,水泼不进,知道吴友仁上头有人,明平和干脆再不理会,对青山酒厂的事,不闻不问,就当青山没有这家企业。
如今,强中更有强中手,明平和还没在田裕民面前上什么眼线,机缘巧合,田裕民上任伊始,居然就将吴友仁给免职了,这在明平和看来,是大快人心之举!他暗暗高兴,田裕民替他出了一口恶气,他一连声地嚷嚷道,吴友仁那狗rì的,早该拿下了,还是田县长英明,有田县长的英明领导,青山企业一定会蒸蒸rì上!
放下电话,田裕民嘴里骂道,妈拉个巴子的,拍马屁呀,既然那么该拿下,你早干嘛去了,还不是担心县里有人给他撑腰吗?说不定,你这样说,心里正巴不得老子被架到火上烤呢。
就在刚才,任免过后,张铁柱将吴作发副县长是吴友仁亲叔叔的事情,向田裕民汇报了,田裕民才初步知晓了点内情。
要是一般人,一定会深深懊悔刚才的冲动决定,田裕民可不,对吴友仁那种蛀虫,别说有一个叔叔在当副县长,就是亲爹在当副省长,田裕民也一定会想法给拉下马,他眼睛揉不下这样的砂子!
当然,问题既然是这样,吴作发副县长那儿肯定不知不觉中就给得罪了,指不定县zhèng ;fǔ这边,他还得罪了什么人,想想,他觉得还是需要去朱书记那儿去一趟,于是,他回到办公室才一会,就去了朱祖意的办公室。
朱祖意在办公室,见到田裕民来访,脸上漾满了笑意。
秘书小聂给田裕民泡上一杯茶后,轻轻走到了外间。
“喝茶!”朱祖意大克意将声音放得很轻,但在田裕民听来,依然好像一副发号施令的语气,让他听了感觉有点不舒服。
田裕民笑了笑,伸手拿起桌面上的茶杯,端起来浅浅地品上一口,就握在手中,轻轻地转动着,仿佛那样能让自己感到一丝暖意。
县委书记朱祖意的办公室很大,但光线很暗,宽大的窗子挂上了两层厚厚的窗帘,把外面的阳光全都遮挡住,田裕民感到了丝丝寒意。
朱祖意就坐在暗影里,面前的办公桌上摆着一盏台灯,台灯的光线被调得很暗,只能照到桌面上巴掌大的一块地方,那里放着一包烟,一个jīng致的镀金打火机,外加一管签字笔,田裕民已经很努力了,还是看不清他的样子,只是凭借直觉感受到,朱祖意一直在暗中观察他,那目光yīn测测的,让人感觉到有些不寒而栗。
两只布满老年斑的手从暗影里伸出,慢吞吞地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扔给了田裕民。
“啪!”田裕民将香烟点上火。
朱祖意点上一根烟,他左手夹着香烟,身子向后一仰,吐出一个烟圈,沉默了好一会,才轻声道:“小田县长,干得不错!你来青山快一个月了吧?”
“二十八天了。”田裕民的话语也放得很轻,但很清晰,声音里没有任何感情sè彩,对这位坐在暗影里的老人,田裕民本能地保持着一丝jǐng觉,这人据说在当县委副书记的时候,就把持了常委会,那种事情发生在现在这个年代,绝对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不错!”朱祖意似乎是很满意,声音中带着一丝欣赏的意味,他慢吞吞地抽了几口烟,就轻声道:“你是个干事的人,一切我都了解了,说吧,需要我给你解决什么问题?”
田裕民颇感意外,看来,自己虽然才来不到一个月,一切可都在青山这位大佬的掌控之中,不过,他挺喜欢这种单刀直入的工作方式的,不拖泥,不带水,有什么说什么,挺爽!
于是,他准备将自己对青山酒厂人事任免的事向朱书记作个汇报。
才开了个头,让朱书记用手势给制止了。
朱书记笑道:“这个情况,我都知道了,你做得很好!”
田裕民有点愣怔,妈拉个巴子的,这才多久呀,消息就从县zhèng ;fǔ大院传到了县委大院,看来,青山的一切,都掌控在眼前这位大佬手中。
田裕民面沉似水,他安静地摆弄着手中的杯子,好整以暇地静听朱书记的,姿态从容淡定,不卑不亢。
“这样吧,免就免了。你在青山酒厂待了那么长的时间,想必如此任免,是有理由的。只是纪委要及时跟进,青山酒厂的问题,我看要成立一个工作组进驻,具体组长人选嘛,我认为你挺适合的,这个事嘛,我们常委开会后马上定下来。”朱祖意说完话,摸起桌子上的茶杯,‘提溜提溜’地喝上好一会儿,才放下杯子,似是漫不经心地道:“你很好,没给漆副书记丢脸。”
“哪里,朱书记过奖了。”田裕民知道他指的是处理酒厂工人闹事这件事,就放低调子谦逊道,在这种大佬面前,不能说太多的话,多说多错。
不过,他还是把自己对酒厂进行改制的设想提了出来,他说得十分详细,也十分客观。
朱祖意静静地倾听着,听完后,他把身子向后仰了仰,闭上双眼,架起二郎腿,身子在转椅上颤巍巍地摇动着,半晌,才又轻声问道:“有几成把握?”
田裕民摆弄着手中的茶杯,低头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保守些,就轻声回答道:“八成!”
“八成?”朱祖意皱皱眉头,摇头道:“就靠那三百万?我看连三成都不到!”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田裕民笑了笑,稍稍提高了些声音,一字一句地道:“那三百万只用于解决工人遗留问题,后续改制的话,我想采取招标的形式,找家企业收购,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前期应该能到位一个亿,如果有必要的话,后期可以继续注资四个亿!”
其实,他和田伯光的矿业公司估计至多能拿出一个亿,管他呢,只要前期拿下了酒厂,后续资金的事,谁还追究!
朱祖意听后身子忽地一僵,顿时愣住了,这是他所没有想到的,青山县所有的工业企业,捆在一起打包出售,所有家当加在一块,满打满算,恐怕也才几千万,这一个亿、四个亿的资金砸到青山酒厂上,那可是个天文数字呀!
过了好一会儿,朱祖间不自觉地把身子坐正,伸手刚想去摸桌上的烟,却突然记起之前说过的话,那只手就在中途改变了方向,从笔架上抽出一管狼毫笔,拿在手中摆弄了半天,才佩服地言道:“这么大的手笔,漆副书记好大的魄力啊!”
田裕民不想去做过多的解释,有些事情,越解释越麻烦。
“嗯,好好干吧,需要我为你做些什么?”朱祖意沉吟半晌,终于下定决心,笑吟吟地抬头道。
“zhèng ;fǔ那边太吵了,我希望能安静半年。”田裕民摸着下巴道。
“呵呵呵……好的”朱祖意会意地笑了起来。
“好说,你抓紧去办吧,好好干,其他的事情我来安排。”朱祖意说完把狼毫笔插回笔架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摆了摆右手。
田裕民十分高兴,赶忙微笑着点点头,转身推门走了出去,来到外间,冲聂文学点点头,轻声道:“聂秘书,朱书记叫你进去。”
聂文学忙笑着站起来,跟田裕民握了下手,就拿着纸笔走了进去,朱祖意见他走了进来,就慢悠悠地道:“三件事,第一、安排一下,把郭子明给我送到省委党校学习半年;第二、让罗广派人把那个叫‘水沐一方’的洗浴娱乐中心给我封了,别抓人,就停业整顿一周;第三、这个周末常委们一起搞个活动,就出去钓鱼吧,请候县长安排,最好是夜钓……”(未完待续。)
第0090章节一顾农家
() 田裕民宣布任免的第二天,蒋大川率领的县纪委工作组进驻青山酒厂,开始对被免职的吴友仁等进行正式调查,第三天,县委下发关于成立青山县酒厂改制工作的领导小组的文件,青山县酒厂改制工作领导小组正式成立,田裕民任组长,明平和和县国资委主任汤茂盛分别担任副组长,郑筱梅任办公室主任,领导小组办公室设在青山酒厂,具体负责酒厂改制的rì常事务。
经过调查,青山酒厂早已资不抵债,所有资产经过评估,至多值二百万,可青山酒厂这些年从各大银行贷款二百四十万,拖欠职工工资八万元,虽然账面上尚有五十余万的销售酒款没有收回,可都是多年的老账了,要想收回,只怕花上九牛二虎之力也收效甚微。
别看青山酒厂现在在职的工人只有五六十人,可挂靠在酒厂的工人却有一百五六十人,他们有些是在酒厂红火的时候,托人拉关系,请客送礼给调进来的,眼见酒厂不行了,可没办法找到一家更好的企业了,于是,将工人编制就落在了酒厂,可没正经上过几天班,有些是原来酒厂的生产骨干,酒厂生产rì见到萎缩,工人生活rì渐见窘后,他们或被外来酒厂挖走,或者自谋生路去了,可工人编制还保留在那儿。
真要进行改制,这一百余人是个大包袱,让‘陈大胆’拟出一个方案,他娘的弄出的名单,居然有一百零一人,工龄最长的有二十五年,最短的也有五年,按照一人一年补助一个月的工资标准进行补偿,就需要一百八十多万元,虽然用市里下拨的三百万元进行补助,够是够了,可企业生产要钱,工人欠发的工资要钱,那三百万可不能全部用于补助买断工人的工龄。
翻阅着这份方案,田裕民感觉水份十足,青山酒厂从开办到如今,满打满算才生产了二十五年,在岗工人不存在买断工龄的说法,‘陈大胆’这样统计,是将他们离厂之rì,也计算在工龄之内了,另外田裕民也找一直在酒厂工作的老工人询问过了,这份名单里面还有部分工人只是酒厂临时聘请的临时工,他们工作的时候,是没有工人编制的,现在眼瞅着能领到工龄补助了,也跟着往前凑。
田裕民让人将‘陈大胆’叫来,狠狠也吼了一通,没给他留下“师傅”的半分情面,一阵暴风骤雨过后,把方案撕得粉碎,扔在他的脸上。
‘陈大胆’才当上几天的临时代理,感觉胆颤心惊,饶是他大胆,也顶不住田裕民的雷霆震怒,原来以为自己能仗着是田裕民的师傅,给原来一帮好哥们弄点补助,没曾想居然受此侮辱,早知田裕民一点都不念及“师徒”名分,他是断然不敢关照哥们的。
“你是个猪脑子,以为我们也是猪脑子,好糊弄是不?救助资金是酒厂的救命稻草,可不是人人巴望着能吃上的唐僧肉,如果再弄出这样的方案来,你也不用临时代理了,趁早给我滚蛋!”
田裕民一阵机关枪似的言语,将‘陈大胆’扫shè了一通,得蒙训话完毕,‘陈大胆’如遭大赦一般,讪讪地退了出去。
看来,‘陈大胆’这样的人,充其量还是只能代理,酒厂要发展,还得特sè另外的人选。
于是,田裕**持召开了诸葛亮会,为酒厂的后期发展,问计问策。
酒厂的一些老工人,都替酒厂的现状担忧,他们纷纷建言献策,酒厂要发展,恐怕非请陈正道出山不可,酒厂发展历史上的最辉煌时期,就是陈正道领导时期,老职工们唏嘘,若是陈正道继续当厂长,酒厂绝对不会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就在临解职时,他还在设想再上一条保健酒的生产线,厂长解职后,保健酒的生产线再也无人再提了。
田裕民了解到,陈正道是吴友仁前面的那任厂长,因为吴友仁在酒厂插上一杠子,他被排挤出厂长职位,因为陈正道在酒厂很是有威信,后来吴友仁又以一个什么理由,将陈正道停职下岗,据说已经沦落到替人打工,看护鱼塘的悲惨处境。
田裕民此时急于见到老职工眼中这位前厂长,于是,他请成酒车间的老张头带自己去看看陈正道这位前厂长。
在老张头的引领下,车子出了青山大道右拐,就驶入了青山县城的郊区,过了一座小桥,驶入一条简易砂石路,田裕民透过车窗,看着车外的景物,怎么感觉好像来到了莲花湖畔,此时的莲花湖上,莲叶何田田,气温rì高一rì,上次来时贴在水面上的小叶片,一片片好似撑开一把把小小的遮阳伞,微风吹来,他们好似弯腰致敬,欢迎田裕民的二次到访。
田裕民对眼前的如花美景浑然没有什么兴趣,他现在急于想见到的,是老张头他们口中崇敬有加的陈厂长。
车子再住前驶上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