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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情仇-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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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彭政宗敞声一笑:“不信你们就试试看,除非自废武功,谁要能活着离开这里,我就当场自绝。”

毒手瘟神果然老奸巨猾,似乎抓住了话柄:“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彭政宗神态昂然,充满自信:“没错,只要你们任何一人能全身而退,我决不食言。”

“好!”

毒手瘟神哈哈一笑,突然拔身而起,欲从院墙逃出。

彭政宗的行动更快,脚尖一点金杖追魂客背后灵台穴,借力身形疾如流矢般射向毒手瘟神,墨蛟鞭出手,似飞蛇掠空,卷带起一股强劲真力,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击中毒手瘟神的脊椎下数十四节,命门与肾门两穴之间的脊椎骨。

此处正是老瘟神的练功罩门,终年都贴身绑了块圆型钢片护着,以防万一。

墨蛟鞭能破罡气。

彭政宗这一鞭击中,真力透过钢片,竟将老瘟神的椎骨震碎,功力立散。

只听老瘟神发出一声凄厉惨叫,正欲掠上墙头的身子向后一仰,一个倒栽直坠地,当场昏死过去。

吕梁双厉见状大骇。

情急拚命,形同疯狂地向围攻的二龙三凤一阵砍杀,打算突围逃命。

但见彭政宗返身疾掠而至,挡住了吕梁双厉的去路。

振声疾喝:“你们都退下,让我来收拾这两个泼妇!”

二龙三凤立时住手,各自退开一旁。

“你们是自行废功,还是要我动手?”彭政宗喝问。

吕梁双厉向以凶悍泼辣出名,那会轻易就范,不约而同地狂吼一声:“拚了!”

她们如同出栅的两头母老虎,身形乍动,双双直扑彭政宗,两把狭锋薄刃刀挥舞似飞轮疾转,刀影滚滚攻近,声势果然凶悍无比。

彭政宗昂然屹立,神态从容,长鞭折卷成三折握在他手中,一副悠闲之情,似乎并不急于出手。

就在滚滚刀影*近时,突闻叱声震耳,长鞭随着彭政宗的身形快旋攻出,突破层层密密的刀影,鞭梢乍卷,分向两边击出。

只听“叭叭”两声,吕梁双厉肉绽骨碎,一个断了左臂,一个右臂报废,两柄薄刀也在同时脱手飞坠丈许外。

断臂之痛,痛澈心肺,吕梁双厉居然连哼都末哼一声,甚至连眉头都未皱一下。

左撇子怒哼一声,咬牙切齿说:“够狠!这样总够了吧?”

“不行!”

彭政宗冷酷地说:“左臂虽残,功力犹在,你照样可以改用右手练刀。”

左撇子恨声怒问:“你要废了我们双臂?”

彭政宗摇摇头,脸上毫无表情,冷声说:“你们可以各留一臂,但武功非废不可!”

吕梁双厉各残一臂,已无力逞强发狠。

她们的想法跟老瘟神一样,要想保留武功,除了开溜之外,别无其他选择。

尽管已有老瘟神欲逃不成的前车之鉴,在此情况之下,也只有硬着头皮试试运气了。她们很有默契,故意发出连声狂笑,出其不意地突然分向不同方向转身奔逃。

这一着很高明,即使最坏的情况,彭政宗也只能拦截住其中一人,另一人则可安然脱逃。

彭政宗刚才曾夸下海口,除非自废武功,谁要能活着离开这里,他就当场自绝。

吕梁双厉只要能逃出一人,彭政宗岂能当着众人自食其言?

可惜她们这个如意算盘无法打响,彭政宗出手如电,长鞭先抽中左撇子的右肩,废了她的右臂。

接着纵身拔起三丈,凌空一个鹞子翻身,身如流矢般射向另一个厉妇,人到鞭到,鞭梢直点她后海底穴。

那厉妇顿觉全身一麻,真元尽泄,“叭”地一声重重摔跌地上,即告倒地不起。

彭政宗并不须上前查看,已知她的练功罩门被破,转身拖着长鞭,走向被张世杰一家四口围困住的血魔:

“现在轮到你了!”

血魔上回在龙牌冈,被彭政宗手中的麻绳,在背上结结实实抽中两记,使他身受重创,养息多日始复元。

此刻一见彭政宗手握墨蛟鞭,早已吓得胆破魂飞:“这不关我的事,不要……”

彭政宗已*近,眼皮一翻:“那么关于谁的事?”

血魔一脸惶恐说:“我们都听命于巴山老怪,一切都是由他主其事……”

一旁的张世杰大为惊讶:“那个老怪物风闻早已作古,竟然还活着?”

血魔怪笑一声:“他不但活得比谁都好,还雄心万丈,准备东山再起,大展宏图呢!”

彭政宗曾听说过这号人物,巴山老怪早年为川境群雄之首,横行霸道,目无余子。

由于他太过跋扈,引起公愤,终遭各方联手群起而攻,被*得逃上大巴山峰顶,失足跌下万丈悬岩。

但是,群雄赶至岩底,却始终未发现老怪物的尸体。

想不到老怪物的命真大,居然还活着。

彭政宗不禁追问:“他的野心是什么?”

“这就不太清楚了……”

血魔迟疑了一下:“实不相瞒,只知巴山老怪劫得中州镖局的那批红货,就可获万两银子为酬。如果有兴趣共襄盛举,参与巴山老怪的‘大计画’,保证我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要不是一时利欲薰心,我凭什么要听他老瘟神的呀!”

“你知道红货是什么吗?”彭政宗又问。

血魔摇摇头:“老瘟神说红货是什么并不重要,主要的是要查明,失镖之后,是什么人向中州镖局索赔。所以吕梁双厉两个婆娘一直潜伏在开封,暗中监视中州镖局,负责查明货主是何人。我所知道的就这些,其他的就一无所悉了。”

彭政宗厉声喝问:“你说的都是实话?”

血魔郑重发誓:“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彭爷!”

张淑宜提议:“把老瘟神弄醒*问,不怕他不说。”

彭政宗微微一点头,张家三兄妹立时赶过去,不料定神一看,老瘟神早已气绝而亡。

张淑宜转向彭政宗耸耸肩,两手一摊:“死啦!”

彭政宗颇感失望,也难免有些自责。

原本他只打算废了老瘟神的武功,却因出手过重置人于死,断了这条极为重要而难得的线索。

金杖追魂客是临时被请来助拳的,所知道的决不可能比血魔更多。

彭政宗当机立断,突然改变了主意,决定放血魔一马:“申屠震天,我可以放过你这一次,但从今以后,最好不要再碰上我,现在把这几个伤亡的人带走吧!”

“彭爷!”

张淑宜立时提出异议:“这个作恶多端的魔头,你怎么可以……那岂不是纵虎归山?”

彭政宗很有把握地笑:“我谅他不敢!”

血魔忙说:“对对对,承彭大侠高抬贵手,放老朽一马,保证从此江湖上再也见不到我这号人物。”

张淑宜仍不甘心,却被张世杰以眼色制止。

血魔一人无法带走伤亡的四人,好在镖局里有现成的镖车,张世杰索性借了一辆给他。

等镖车离去后,张淑宜突然想到:“怪事,菜里怎会被老瘟神下了毒?”

把厨师叫来一问,整个厨房的人都还不知道这回事。

由此可见,毒手瘟神果然名不虚传,下毒的本事确实高明,居然能够神不知鬼不觉。

经这一闹,整桌丰盛的酒菜全部撤掉,重新现做。

席间作了决定,按照原定计昼,明日一早就启程前往成都。

————————————————————

   

云中岳 《武林情仇》 

八

成都城。

这个三国时期的蜀汉之都,近来被突发的瘟疫肆虐,每天均有上百人不治死亡。

使得满城人心惶惶,人人自危,不知噩运何时会降临到自己身上。

就在全城陷入惊乱,惶恐不可终日之际,终于出现了救星。

一处是水碾河附近的仁和堂参药铺,这家百年老字号的主人萧平已年逾八旬,早年悬壶济世,活人无算,被当地人尊称为活菩萨。

可惜晚年双目失明,不再为人治病。

子孙又无人继承衣钵,仅能继续经营这家药铺。

但三天前却在店门口施药,告示上特别强调专治瘟疫,且不取分文药费。

求得施药的病患,果然把命保住。因而消息传开,上门求药的人闻风而至,终日络绎不绝。

另一处则在城外龙潭寺,住持宏法老和尚也大发慈悲,但他并不施药,而是必须将病患送去由他亲自医治,效力似乎更胜于仁和堂的施药。

不料第三天的夜里,仁和堂竟遭人纵火,整片药铺付之一炬,不仅施药全被烧光,且烧了死了几名熟睡中不及逃出店伙。

萧平一家老小二十余口,全都住在后宅,得以在火势漫延前逃出,总算是不幸中之大幸。

仁和堂从未与人结怨,又在瘟疫肆虐时施药救人,怎会有人纵火呢?

这一来,病患只好舍近求远,出城求助于龙潭寺了。

口口 口口 口口

彭政宗等一行八人,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改扮成商旅,化整为零,分批入城,约定在城东安顺客栈会合。

二龙三凤曾随黄三姑来过成都,已是识途老马,首先分两批住进了店。

他们一到,就听到仁和堂昨夜被人纵火的消息。

彭政宗和张中明兄妹一组,先往各处逛了圈,半个时辰后始抵达。

三人各要了一间客房,张家兄妹刚在彭政宗的房间坐定,大凤就溜进了房来,说出仁和堂昨夜遭人纵火的消息。

其实!他们一行在抵达成都之前,途中已听说全城遭到瘟疫肆虐,以及仁和堂与龙潭寺两处在施药治病。

是以彭政宗心里已有数,成都突遭瘟疫肆虐,必与巴山老怪的阴谋有关。

听毕大凤的消息,彭政宗沉吟一下说:

“刚才我们来之前,曾在各处逛了一圈,发现不少身罹瘟疫的病患,正成群结队匆匆出城,赶往龙潭寺去求治。这样看来,龙潭寺可能大有问题。”

“不错!”

张淑宜颇有同感地说:“仁和堂只是做善事,并非抢生意,没有理由遭人纵火。显然是有人别具用心,烧了仁和堂,使人别无选择,非出城去龙潭寺不可。”

张中明的脑筋一时尚未转过弯来:“但这不是抢生意,龙潭寺又何必如此呢?”

“这就是我们要查明的。”

彭政宗胸有成竹:“如果不出我所料,其中必然大有文章,说不定正是巴山老怪他们在暗中扬的鬼!”

大凤诧异问:

“彭爷,你怀疑瘟疫是他们弄出来的吗?”

彭政宗微微把头一点:“嗯!巴山老怪虽非以施毒出名,但他邀集了毒手瘟神、巫山神姥、毒蝎王等一批宇内著名的毒魔在成都聚合,此举极不寻常。且医侠所获消息,这批魔头正在进行一项重大阴谋,似非空穴来风。如今证诸全城瘟疫肆虐,不是他们干的还会是谁?”

张中明仍觉不解:“既然是他们散布瘟疫,又为什么为病患医治?”

彭政宗酒然一笑,充满信心表示:

“很快我们就会找出答案的。”

他已有了计昼,因四龙三凤随黄三姑来过成都,跟毒蝎王照过面,恐被对方的人认出,所以留他们在客栈等候消息,只带了张中明兄妹出城,前往龙潭寺一探究竟。

三人来时已是商旅装扮,不须再易容改装。

除了彭政宗身上暗藏墨蛟筋鞭,两兄妹均将兵刃留下,以免外出破绽。

出北城数里,即是龙潭寺了。

其实龙潭寺是个地名,是位于成都东北方七八里的一个小镇,由于镇外建在山边的龙潭寺香火鼎盛而得名。

一路上,只见病患络绎不绝于途,有些病情严重的,尚需以车轿载往求治。

张淑宜已憋了很久,终于忍不住轻声问:“彭爷,这龙潭寺是年代很久的名刹,怎会跟巴山老怪扯上关系?”

彭政宗仍然是那句话:“我相信很快就会找出答案了。”

张淑宜姑娘不便再多问,只好保持沉默。

彭政宗却向他们叮嘱:“记住,我们是去治病的,可要装得像些,不能外出马脚,到时候一切见机行事。”

张中明兄妹会意地点了点头。

三人不再说话,混杂在人潮中,默默地走着。

龙潭寺已有百年历史,寺庙依山而建,占地极广,气势雄伟,庙中僧人近百。平时即香火鼎盛,拥有众多善男信女,如今更是人潮不断。

由于求诊人数众多,必须排队依序入庙,使得庙前大排长龙。

彭政宗见状,不禁暗自心焦,照这样等下去,轮到他们岂不要等到天黑。

趁着排队等候的空闲,他暗加观察,发现负责维持秩序的知客僧及几名僧人,个个神情凝重,面带愁容,似乎心不甘情不愿,是被迫担任这个差事的。

彭政宗顿起疑念,出家人慈悲为怀,这又是济世救人的善举,他们为何如此态度?

心念飞转,猛然若有所悟,莫非整个龙潭寺已受巴山老怪等人控制?

果真如此,则龙潭寺的住持宏法裨师,必已遭到了挟持。

彭政宗念及于此,突然改变主意,转身暗向排在身后的张家兄妹一使眼色上

                意他们留在原地排队,迳自走向那知客僧。

他上前双手一拱:“这位师父……”

不料知客僧把手一挥:“请施主排队,排队。”

彭政宗郑重说:“在下是远道赶来,有要事求见宝寺住持宏法禅师。”

知客僧一怔:“很抱歉,住持正忙于为人治病,无暇见客……”

彭政宗脸色一沉:“此事关系重大,如果误了大事,恐怕这位师父担当不起!”

知客僧果然被他唬住。

忙不迭说:“那……请施主稍候,待贫僧入内通报一下。”

“有劳师父了。”彭政宗暗喜,待知客僧交代了几名僧人两句,匆匆入庙后,却悠闲地走开一旁。

这时正有两个青年,架扶着一位满面病容的中年妇人步出,他忙迎了上去。

他双手一拱:“对不起,请问宏法禅师给的是什么药?”

岂知两个青年竟似有顾忌,一言不发地扶病妇上了小轿,急急忙忙抬了就走。

彭政宗心知其中必有蹊跷,但不动声色。

等下一个由一少女搀扶的老者走出,趋前一问,果然也是一样,守口如瓶地匆匆而去。

正在这时,知客僧已走出,上前双手合什:“住持有请施主。”

彭政宗谢了一声,又暗向张家兄妹一使眼色,便随知客僧入庙。

正殿内香烟缭绕,数十名正在诵经。

知客僧在前领路,穿过殿堂,进入后禅院,来到右侧走廊首的方丈禅房外,退立一旁,双手合什说:“施主请进。”

彭政宗暗自戒备,又谢了一声,神色自若地走了进去。

进门一看,禅房内别无他人,仅禅榻上有一老和尚在闭目打坐。

由于尚未到掌灯时分,禅房内显得有些昏暗,看不清老和尚面貌。

且彭政宗从未来过龙潭寺,根本无法辨认是否宏法挥师。

既然来了,他只得趋前双手一拱:“抱歉,打扰大师了。”

老和尚宣声佛号,直截了当问:“不知施主有何要事,急于要见贫僧?”

彭政宗随机应变说:“恕在下冒昧,因风闻坊间盛传,昨夜仁和堂遭人纵火,是宝寺所唆使……”

老和尚仍然双目紧闭,淡然一笑说:“谣言止于智者,成都城内突遭瘟疫肆虐,寒寺旨在济世救人,非为名利,有谁会相信呢?道听途说之谣,不值一笑,施主大概不是专诚为此而来吧?”

语气之中,似已道破彭政宗别有居心。

彭政宗暗自一怔。

力持镇定说:“实不相瞒,在下受人之托,从开封护送一批药物,今日刚运抵成都,原是要送交仁和堂,作为瘟疫施药之用的。

如今仁和堂被人纵火烧毁,萧掌柜的一家又不知暂迁何处,所以在下想,该批药物既是为了救人,何不送来宝寺……”

他的话尚未说完,老和尚双目乍睁,两眼精光毕露,逼视着彭政宗喝问;“托你护送药物的是何人?”

彭政宗大感惊讶,从老和尚的眼神中看出,必是位内家高手。

但他不动声色,歉然说:“很抱歉,在下仅能擅自作主,将药物送来宝寺,却不便说明货主是谁,尚祈大师见谅。”

老和尚哈哈一笑。

沉声说:“你既送上门来,恐怕就由不得你不说了。”

彭政宗似觉身后有轻微动静,猛一回头,果见在禅房门口已站了两人。

一个是其貌不扬,毫不起眼的糟老头,另一个则是又瘦又干,一张脸形同骷髅的老妇人。

他猛然想到了两个人,毒蝎王和巫山神姥。

一见这两个老毒魔现身,彭政宗顿时若有所悟,指着老和尚说:“你大概就是那巴山老怪吧?”

老和尚怪笑声中,突然伸手抓去头上伪装有戒疤的光头,外出本来真面目,赫然正是发如乱草的巴山老怪。

他霍地站起,厉声喝问:

“毒手瘟神他们可是栽在你手里?”

事已至此,彭政宗没有掩饰身分的必要了:“不错,正是区区在下!”

“看不出,看不出!”

巴山老怪狞笑说:“想不到一个江湖郎中之子,在京都稍有名气的千金一帖,竟是位深藏不露的绝顶高手,不过,你现在面对的,并非老瘟神他们那些浪得虚名的废物,而是我巴山老怪,及门口的毒蝎王和巫山神姥,你还想活着逃出这禅房吗?”

彭政宗昂然说:

“你错了,我不会逃,只会收拾你们这批江湖败类!”

门口的毒蝎王已按捺不住:“好大的口气,巴老,让老夫来收拾这小子……”

“不!”

巴山老怪喝阻:“暂时把这小子的命留着,咱们用得着他。”

“哦?”

彭政宗故意问:“你打算怎样用我?”

巴山老怪说:“你的底细我已打听得一清二楚,在京都仗医术高明,只要遇上达官显宦、豪门巨富,就非千金不治病,足见你是个贪财之辈。而你的私生活,也是放荡不羁,经常涉足风月之所,呼朋引类,花天酒地,证明你也是个酒色之徒。既然贪财好色,就不必自命清高,比咱们实在好不到那里去。但是,即使你是千金一帖,也发不了什么大财。而咱们正值用人之际,人手不足,何不加入咱们,一旦事成之后,保证你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呢!”

彭政宗此来成都的目的,正是为了要查明这批魔头的阴谋,趁机笑问:“听来好像不错,但荣华富贵从何而来?”

巴山老怪以为他已心动。

纵声大笑说:“这个不用你操心,老夫自有安排,到时候你只管坐享其成就行啦!”

彭政宗摇摇头:“不,我向来不见兔子不撒鹰,从不做没把握的事。就像我跟人交手一样,没有绝对的胜算,就是决不会出手的。所以必须先知道,你所谓的安排是否可行,才能决定犯不犯得着……”

“巴老!”

毒蝎王又按捺不住了,大声咆哮:“这小子是在存心摸出咱们的底细,不必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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