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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焕,江景二兄弟对视一眼,双双古怪的一笑,两人脚步一错,来回穿梭,呼吸间窜到易枫身前,步法奇快,和易枫乱木阵中练就的身法一般无二,紧接着双双出拳,江焕在前,江景在后,防不胜防的向易枫袭击而去。
江焕一拳既出,空气中锐鸣阵阵!
江景一拳之下,一股股柔力汩汩做声,宛如水流。
易枫离去的这段时间,他兄弟二人夜以继日的跟随莫化羽修习,功力大有进境,金刃劲气和水柔劲气配合使用,两股力道结合,可谓刚柔并济,威力何止增大了一倍!
“好极!”
易枫胸襟大畅,面上也现出了三分跃跃欲试,一声轻喝,身子瞬间左移三分,避开江焕江景锋芒,紧接着一拳朝前,一拳迎后,也隆隆的轰了出去,拳风虽看似和江景江焕二兄弟如出一辙,但一拳中刚柔并济,似是同时蕴含了金刃水柔两大劲气的妙处,却又比他二兄弟高明了一分。
啪啪。
劲气激荡。拳锋相接,江焕身子受易枫柔力一卷,拳上凌厉劲气还未打出,已哐哐向后直退而去,脚步趔趄,一连踏碎了四五块石板,江景直迎上易枫刚劲,瞬间被掀开身子,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呲牙咧嘴的大声呼痛,面上却无气愤之状,几个呼吸后,二兄弟纷纷跳起,越到易枫身旁,嬉笑的朝他胸口怒锤两下。
“小枫子,果然突破了玄修之境!”
“易崽子,看你臭屁的——”
江家后院。
乱木阵依旧笔直的垂在石架下。两座大阵,十八根圆木,远远看去便给人一种威慑之感。但一根根圆木饱受捶打,日积月累,树木纹理中的裂痕越来越多,易枫此时此刻看去,不知是不是受了心境影响,竟觉得有几分沧桑之感。
“伶官这丫头吉人自有天相,你也不须太记挂在心上,等你将来有能力了,自然能去找她。”藤椅上,莫化羽听易枫讲述完往事,面色变了变,宽慰道。
“师父放心,小子会的。”易枫用力点了点头,话锋突然一转,问道,“师父,秦林既然约战于你,必定是有备而来,这件事,您答不答应?”
莫化羽眉头皱了皱,沉默不语。
“师父,小子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神秘的紫衣女子,修为高强,我险些便命丧她手,不过从那女子身上,我也机缘巧合的得到了一封信件,才会这般行色匆匆的赶回。”易枫正色说道,从怀中取过沐青萝交给他的那封信,递到了莫化羽手中。
莫化羽盯着信看了片刻,默默的打开,然后逐字逐句的看下去,温润如玉的面色渐渐变化,到了后来,额头上竟青筋隐现,鬓角现出冷汗,末了,终于长长的叹了口气。
信上的内容大致如下:
莫化羽为无极玄门弃徒,点亮力之节点后功力不曾进步分毫,无极玄门不收碌碌之辈,遂将其逐出,此人功力平平,游走到龙泉城,实为欺世盗名!
易枫看着莫化羽的模样,心中莫名的一紧,早已存在心中的想法猛的跳出,不禁浮想联翩,他一连深吸几口,方才将心绪平定,心中也有了自己的主意。
“这封信上所说的,是真的。”半晌,莫化羽冷冷的自嘲一声,摇了摇头,面色再度恢复了之前古井无波的的神态,举止之间,却多多少少有些落寞和尴尬。
“真的又怎样?师父始终是师父。”易枫定了定心情,反而宽慰起了莫化羽,他心中虽也惊讶万状,惘然不解,但一想到莫化羽作为自己的启蒙师长,恩同再造,又想他明明功力有限,依旧在约战台替自己挡下秦林锋芒,心中便有一股发自肺腑的感动酝酿而生,片刻后,心中电光一闪,募得做出一个决定。
“师父,那秦林一定也是知道了这事,才敢向你提出约战,不如这样,七日后我代你出战!”
约战一事,不日便会被秦家沸沸扬扬的传出,代莫化羽出战,是易枫所能想到的,唯一不让莫化羽声名扫地的方法。
“你这又是何苦?我当初来到江家,只是为了寻一个安身之所,说起来,还是骗了你们……我虽教了你一些手段,但也是兴之所至,你用不着这般回报维护于我,再说我观秦林功力深厚,恐怕已点亮了‘灵之节点’,你代我去这事太过危险,万万不行!”
莫化羽苦笑一声,一口回绝道。
“师父,我的修炼之门是你帮我打开的,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师,难道你觉得小子是忘恩负义之徒吗?秦林虽厉害,却也不能轻易要了我的性命,师父的声名重要,不能被那些家伙损坏!”易枫面色坚毅,话语铿锵。
“再说,上次的赴宴,天官武馆之所以没能动我江家,一是因为江伯伯商业帝国的实力,二来便是忌惮师父你的出身和修为,秦林约战你也有试探的成分,万万不能让他们确定真相!不然江家就又立于风口浪尖了——”
“所以,这一战,我非去不可!”
说话之时,易枫接过莫化羽手中的信,使劲揉成一团碎屑。
 ;。。。 ; ; 95我辈之人不可欺
龙泉城。
街道尽头,是一座颇大而朴素的院落。
江家。
此时,状况却有些不同寻常。
江家大门门口,黑森森的屹立着一队队铠甲侍卫,个个手持长枪,嚣张而立,将整个江家包围了个水泄不通,侍卫的铠甲胸口,尽皆绣着四个朱红大字:
天官武馆!
漆黑色的大门,似是曾被撞开,摇摇欲坠的歪向两旁,门上破开了一道道的裂痕,一柄长剑径直的刺入门板中,剑身兀自嗡嗡的乱响。
周围站满了围观的龙泉城众,一个个对着江家和天官武馆的众侍卫指手画脚。
“这天官武馆,是要对江家动手了吗?”
“他们凭什么?难道就不想想后果!”
“恐怕这次,江掌柜的麻烦大了!”
“天官秦家上次被江掌柜挫败,怒火积蓄了那么久,这次怕是有备而来吧?他们憋着火呢。”
……
“你们不请自入,难道这便是天官秦家的教养吗?”江焕怒气冲冲的看着大堂中的秦明秦月,眼芒扫过外面的铁甲护卫,其中如欲喷出火来。
江景更火,目光如电的盯在秦月身上,想到之前所受的屈辱,喘息之声渐渐加重,全身鲜血如要烧沸。
“哼。”
秦月嚣张的出声,扬起下巴傲慢的盯向江景,眼眸中满是嘲讽和不屑。
“本少爷代表天官武馆而来,你江焕小辈中人,没资格和我说话。”秦明冷眼扫过江焕,目光饶有兴趣的在莫化羽身上停留片刻,却始终不能有所发现,末了,终将目光投射在了江衡身上,阴阳怪气的说道,“难道江掌柜不觉得我的话有道理吗?”
“你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逞口舌之勇?”大堂首座上,江衡居中而坐,望着秦明冷冷刺了一句,眼睛掠过被损坏的大门,心中便有一团怒火嗖嗖窜起。
欺人太甚!
“本少爷今天来,自然有本少爷的目的。”秦明目光中闪过一丝厉色,面现冷笑,“说起来,江掌柜这次还真不用怕,我们此行的目的,可不是为你们江家中人。”
说话同时,秦明目光转向客座的莫化羽。
莫化羽眼皮挑了挑,随即不再理会,幽闲的端起一杯香茗,自得其乐的品尝起来,白衣纤尘不染,面如冠玉,目似朗星,整个人往当地一坐,便如潇洒儒生,浊世佳公子一般,秦明有心要讽刺几句,话到嘴边,竟有些嗫嚅。
“他娘的!”
“你们找的是我?”半晌,莫化羽淡淡问道。
“不错,我们爹爹听闻莫先生出自无极玄门,乃是龙泉城不世出的奇才,仰慕之下,心中难耐,有心要约莫先生前往约战台一战,莫先生该不会不同意吧?”秦明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莫化羽,嘴角阴厉的一笑,心中犹自低咒:
“该死的东西,本少爷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莫化羽闻言,后背微微一耸,不动声色的问道,“什么时候?”
“七日之后!”秦明说话之时,从袖中取出一封黄色信简,拿在手中作势奉上,却并不真正送去,目光瞅向莫化羽,那模样,便如要莫化羽亲自来接一般。
莫化羽看了他一眼,也不接下,面上神色始终淡如秋水。
“哼,莫先生自命为无极玄门弟子,难道连这样一封书信都不敢接下吗,还是说,所谓的无极玄门只是子虚乌有,而长了一副好皮囊的莫先生也是鸡鸣狗盗之徒!”秦月撇了撇嘴,声音尖锐讽刺的传出,众人听闻,眉头立时一皱。
“月儿,闭嘴,莫先生再怎么说也是江掌柜家的贵客,可不能无礼了。”秦明假声训斥。
“是啊,也只有江掌柜家,才能请的起这么‘了不起’的‘贵客’,我们秦家可就万万不能了——”秦月掩唇讥笑,嗲声嗲气,配合秦明一唱一和的说道。
其余人面色大沉!
“混账!”江焕忍无可忍,挺身欲出。
“等一下。”莫化羽扬了扬手,阻住江焕,随即正色看向秦明,摇了摇头,淡淡说道,“你原本将信送上即可,却在这大放阙词,不就是为了试探吗?不过你这方法,也太不堪,难道不记得约战台上我易枫徒儿对你的警示了?我可以再提醒你一下——辱人者,人恒辱之!”
“混账,你算什么东西,一个鸡鸣狗盗之徒,也胆敢教训本少爷!”秦明被人戳中痛处,面色瞬间铁青,脖颈上青筋暴起,指着莫化羽便是一顿爆骂,但心中毕竟深为忌惮,一时间也不敢轻举妄动,旁边秦月助阵,也在那喋喋不休的怒骂。
“该死的——”
“看到时候我爹爹怎么教训于你——”
……
群情激愤。
莫化羽面上的淡漠隐去,神色凛然,江景江焕满脸涨红,刚欲出手,却猛地抬头,既惊又喜的朝大门口瞧去,在那里,陡然响起一声男子的力喝!
“闭嘴!”
哗啦啦。
门口位置,一众侍卫被急甩而出,尽数狼狈不堪的砸落地上,哀嚎呼之声顿时四起,铠甲零落,琳琅满目的碎了一地,一身穿玄衣的清瘦男子身子一旋,已安然落在了院落之中,目光如电,径直射向前方的秦明秦月。
一名漏网天官侍卫趁易枫不备,举起手中长枪便向他挑了去,不料长枪还未刺出一分,耳旁一声炸响,回头一看,头皮发麻,面色瞬时间煞白。
嗷呜。
一道白影快如闪电,疾扑而来。
正是雪狼小龙。
它速度之快,犹如凌空而过,顷刻间,丈许长的身子直如匹练,已扑到了那侍卫的臂上,一声咆哮,四爪疾抓而出,日光下铠甲破开,鳞片哗啦啦的激射而出,转瞬间侍卫身上已满是抓伤,被雪狼一甩一扑,远远丢了出去。
哐。
侍卫手中长枪到此时方才落地。
雪狼犹不解恨,银牙外露,咔咔几声,片刻间将那一杆镔铁长枪嚼的寸寸粉碎,随即抬起一双碧油油的眼睛,和易枫一起,虎视眈眈的盯向前面的秦明秦月,那眼神,如欲择人而噬。
一人一狼,声势惊人,陡一出场,便吸引了大批人的注意,江衡江焕一众目泛神采,惊异兴奋又不解的向易枫注视而去,心中的愤怒,早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洗刷干净。
“这小子,来的还真是时候——”
“好极——好极——”
“易!枫!”
秦明目眦欲裂,狠狠的盯着前方的易枫,双目泛红,整个人如疯魔了一般。
他自始至终没能忘记,约战台上,众目睽睽之下,被易枫一拳轰飞的场景。
“是你刚才在辱我莫师父?”易枫神色凛然的瞧向秦明,朗声喝问道。
“是你小爷又怎样,你那莫师父若有真材实料,为何不敢应战,依我所见,他就是一欺世盗名,骗吃骗喝的神棍,狗屁的无极玄门高徒——狗屁——”秦明瞧见易枫生气,只觉胸中快意舒畅,将所有的忌惮统统抛开,近乎咆哮的嘶声大吼,以泄他心头之恨。
易枫眉头大皱。
秦明犹在谩骂,易枫突然欺身而近,身子一晃,唰的一声便出现在了对方身前,一掌疾朝他胸口拍去,秦明吃了一惊,后退一步,面上突然古怪狰狞的一笑,猛的也凝聚拳锋,迎着易枫那拳狠狠砸了去,气力破空,空气呼呼逃逸,力量重达千斤,竟也是突破了武修之境,点亮了力之节点!
“小心!”
“当心!”
江焕江景不料对方竟点亮了力之节点,面色一变,齐声喝道。莫化羽眼眸中精光闪烁,径直的瞧向交战所在。
砰。
两拳相交。
结果却令人瞠目结舌,秦明哼都没哼一声,应声倒飞而去,易枫脚步一点,忽的落到秦月身前,睥睨的看了她一眼,突然扬起手掌,迅捷如电的照她脸庞落下。
啪。
响声清脆。
秦月哐哐后退,神色变幻,最后直如木鸡。
“我本不打女人,不过在我看来,你实不像女人!你等辱我师尊,便如辱我一般,我辈之人,可流血,不可欺辱!”
 ;。。。 ; ; 94有龙的气概
西方密林的一处废弃洞穴。
洞穴顶部,被易枫贯通了个丈大的通口,点点星光如流水般直泻而下,洒落在易枫肌肤上,发出阵阵噼噼啪啪的焦灼声响,长此以往,易枫体表雾气弥漫,竟多了三分亦真亦幻之感,正是他潜运‘背天引气诀’导致。
雪狼一爪被易枫紧抓在手中。
以气养气。
以血养血。
据沐青萝所说,易枫在自己掌心上割开了一个三寸长短的伤口,运转气力将鲜血逼出,再缓缓的渡入雪狼身体中,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在雪狼身上或拍或按或压或挤,不时将自己体内的气力注入雪狼经脉中,雪狼委顿在地,偶尔低吼一声,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的异样反应,易枫见它伤势不再恶化,悬着的一颗心终于低下几分。
但时间一长,他却有些吃不消了。
即便‘背天引气诀’妙用惊人,易枫这般耗用之下,精神还是渐渐低迷下去,面容越来越苍白,他虽能强自支撑,心中的担忧却是越来越盛,沉思半晌,眼光陡然落在心口位置,身躯晃动几下,背天的吸力立时消去,星光哗啦啦的散开,沉思半晌,突然一掌按在心口位置。
嗡。
躯干一震。
易枫被拉入了内视中。
易枫心中也没主意,但琉璃心三番四次的救他性命,少年心灵深处,早就对她信赖有加,才在这时做出这般病急乱投医的事,心头却也不禁惴惴。
琉璃心见易枫目不斜视的瞧来,果然生出感应,通体青芒闪烁,忽明忽灭的变幻起来,被琉璃心上的光华一照,易枫只觉身子如要飘起,毛孔悉数张开,刚才的困顿和萎靡,竟是在呼吸之间,被一扫而空,一股充盈的力量,慢慢的从他身体中生出,然后逐一的流入雪狼重伤的躯体中。
“娘亲,真的是你吗,你能告诉枫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易枫喜不自胜,胸中却又生出了一股悲凉之意,怔怔的瞧着膻中气海中旋转不休的琉璃心,口中着魔般的喃喃自语,一动不动,完全陷入了当年的回忆中。
琉璃心依旧。
“大哥!”
半晌,一声稚嫩而酷酷的呼声,骤然将易枫从沉思中拉回,易枫听闻一惊,差点便从这内视中直接退出,如临大敌的向声音所在地扫视而去,身体内的经脉和气力,倏忽间鼓荡运转而起,在他体内发出怒涛般的激鸣。
内视。
顾名思义,便是神魂探查一切,进入体内。但此时此刻,易枫分明在自己的身体内,却又怎么会听到别人的声音?!
不可思议,想想便让人即惊且惧!
易枫终于看清那‘人’是谁!
确切的说,那发声音的不是人,而是一团还没发育成熟的神魂,浑浑噩噩的呈现一团,细细看去,内部似是一个冷峻少年的模样,边缘金光流转不停,整个神魂虽还年幼,却已能看出锋芒,颇有几分英武气概,而最让易枫瞠目结舌的,却是这神魂的气质,竟和东域雪狼一般无二。
察觉到这,易枫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松。
内视时,易枫正和雪狼以气养气,以血养血,雪狼机缘巧合下和他一同进入这种状态,和易枫以神魂相见,倒也全非不可思议,但易枫看着雪狼神魂的模样,虽气质不变,外形却迥然大异,不由得咋咋称奇。
“大哥你不认识我了?”雪狼神魂蠕动了半晌,见易枫始终不回话,酷酷的声音便多了份不平。
“雪狼?”易枫试探性的问道。
“对对对,我就是雪狼,大哥你终于记起来了——”雪狼神魂欢快的蠕动而起,欢呼雀跃的发出声音。
“你这模样?”易枫指了指雪狼神魂外围,遍体金光的模样,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雪狼的来历,怕是不简单吧?那他的身躯,又怎会和平常雪狼一般无二……
“啊,我也不知道啊,醒来就这样了——”雪狼声音酷酷,一副毫不在意之状。“你的身子怎样了?”
“大哥你真有办法,小弟的身体好了许多了。”雪狼探查了会,神魂外围的金光忽然闪烁起来,显然也颇为激动。
“那就好。”易枫由衷笑了笑,看着这冷酷率直的雪狼神魂,眉头突然皱了几下,说道,“对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