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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女人一台戏。自从张林将朱梦逐出家门,而让赵影替代了她的位置后,这台被撤换了一个角色的戏就演变成了赵影和余晓娟的对垒。恃宠而骄的赵影怎会将年老色衰、没有品味的余晓娟和她的两个儿子放在眼里?而余晓娟呢,如果说对朱梦还有一点容忍是因为朱梦能替张家赚钱,对这个只会花不会赚的赵影,余晓娟则表现出了极强的战斗力。几次交锋,赵影均惨败而告终。人多地熟,何况是名正言顺的张家大奶奶。余晓娟和她的姐妹们组成了统一联盟,大有誓把赵影赶出小区之势。
张林夹在两个女人间左右为难。余晓娟是他发妻,和他共患难。将情人安置在家里已经让他自觉对不住发妻。但他又架不住赵影的娇嗔和哭闹,他开始后悔自己一时冲动听信赵影的话将朱梦赶走,而将这样一位惹事生非的女人弄进家门。
张林开始逃避回家。赵影在找不到发泄和安慰的对象的情况下,将矛头对准了幼小的晓寒身上。晓寒饱受责骂,性格变得越来越孤僻。
虽然有阿姨和谭臣诚的呵护,但一下子从被父母娇宠沦落到孤儿的晓寒日渐消瘦起来。
谭臣诚无可奈何,只好劝说张林将孩子送进幼稚园全托。
橡胶期货正如朱梦所预期的一样,持续上涨的价格和成交正逐渐赢来人们的瞩目。中国,这个全球最大的汽车消耗市场,也成了全球最大的天然胶进口国。
朱梦帐户上资金正伴随着她在华贸期货公司的耀眼成长,她做单的水平开始取替她的美丽,成了新的亮点和谈论的话题。
余涛对朱梦的感情却陷在泥潭之中,进退不得。朱梦虽然对他很感激,但又仅此而已。
谭臣诚趁到大连出差的机会去看望朱梦。
谭臣诚打量着这间简陋的小屋:不到10个平方的客厅里一台21英寸的旧电视,一个休闲椅摆放在靠窗口的位置,普通的花布窗帘,充作茶几和饭桌用的小木桌,白色的地板砖上随意地丢放了几个颜色鲜艳的布垫算是给粗陋的房间增添了色彩。布垫旁,朱梦一直随身携带的手提电脑是房里唯一值钱的家具。谭臣诚盯着为自己砌茶的朱梦消瘦的身影,内心很酸楚。与这套小公寓相比,自己所居住的180平方米的跃式洋房反成了天堂了。自己所爱的、一直生活很优越的女人如今就住在这样平民窟中?
“没想到我会住在这样的地方,对吗?”
朱梦将水杯放在谭臣诚面前的小木桌上,苦涩的笑了。微小的汗珠将她的短发贴在额前,她白皙的脸上闪动着的晶莹的汗珠给了她新的生气。
虽然整个小区位于海边,这套小公寓却因为在三楼,四周被高楼所围绕而变得不透风。小小的房间将夏日的炎热展现殆尽。
朱梦从里面的房里拿出一只小电扇。带着点闷热的风在房间里转悠,房间的空气总算有了点改观。
“为什么不给自己找个好点的地方住呢?没钱了吗?”
谭臣诚的声音有些哽咽,好似不愿意问出口。他的眼里流露出明显的心疼。
“我还没穷到那地步。我只是想过回普通人的生活。还有,我将大部分的钱投进了期货市场了。这样也不错呀,让我别忘了……”
朱梦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谭臣诚知道她没说出来的话:卧薪尝胆。看着她不停地在房里忙进忙出,小房间虽简陋却很整洁,充斥在房中的女人的温柔之气,谭臣诚突然对小小的房中的一切留恋起来。他一直渴望的不就是能见到这个样子的朱梦吗?他一直希望能和朱梦过的不就是眼前的生活吗?
如果不是为了替朱梦照看晓寒,他也许就这样留在大连。
“晓寒好吗?”
不管谭臣诚如何害怕朱梦问到孩子,孩子始终是朱梦最牵挂的心头肉。
“还好。”
谭臣诚不敢面对朱梦的目光,假装站到窗前。透过窗口,夕阳正将红彤彤的脸蛋朝山水间隐去。它用它艳丽的颜色做一天的扫尾的工作。
朱梦没继续追问。谭臣诚躲闪的目光证实了她的猜想:失去母亲的照顾,身边又堆满了一群对他虎视眈眈的成人,一个4岁大的孩子,还能好吗?她的心一阵刺痛。她觉得比起孩子,自己眼下的生活已经算是对自己的一种宽容。
“梦儿,出去走走,好吗?”
朱梦点点头。和谭臣诚一道步出家门。
正是夏末秋初的季节。海风带着凉爽的气息吹拂着夏日的阴影,仿佛要将夏留下的影子尽快驱散。夕阳忙着将它的美丽留驻在每个人、每个物中,将它的半个身融入了湛蓝的海水中。只有秋色,好似故意拖慢了脚步,要让人更深地去体会成熟的果实的不容易似的,姗姗地不肯露出它的脸。
朱梦走在谭臣诚的身边,身前身后,满是脚步匆匆的人,赶着在日落前完成自己一天的工作。人生就是这样,匆匆地走过了,却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样过的。只留给身后的人一条重复的路。
谭臣诚伸出手握住了朱梦的手。朱梦犹豫了一下,终于没将自己的手抽出来。
牵手的感觉也许是一种依赖,也许是一种感情上的羁绊和寄托。谭臣诚只想将自己的呵护通过有力的一握传递给朱梦,用他全身心的爱将她带回自己的身边。
朱梦依然沉浸在对孩子的牵挂上。谭臣诚闪烁的话让她有加快了将孩子从张林手中要回来的决定和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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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拾自信(八)
夏末的天气说变就变。刚刚还好好的天,一下子风起云涌,满天黑色的云层将城市尽敛其中,间或,一道亮光撕开一道口,从云雾中冲出来,带着“隆隆”的声响,在头顶上炸开。
“这种天气,飞机不知道能不能起飞?看样子,又要晚点了。”
朱梦坐在出租车中,有些担忧地看着窗外正在酝酿的暴风雨。她刚将谭臣诚送进机场。
“哗啦”。雨点终于冲破厚厚的云层,倾了下来,敲在车顶、车窗上,发出“叮当”之声,这声音又被淹没进更响亮的雨声中。街上的人一下子少了很多,就连平日拥挤的车流也少见了,疾风劲雨冲刷着城市的一切,城市只剩下风雨的声音。
朱梦刚从出租车中下来,马上就有人钻了进去。也许,风雨虽然可以锻炼人,却没有多少人是希望在风雨中成长的。
正是开市时间。整个交易厅里却缺少了平日的宁静,仿佛天气的陡变使人的心也躁动不安起来。
“朱小姐,你怎么现在才来?没什么事吧?我正为你担心呢。”
朱梦人还没坐下来,就听见隔了好几个座位的程刚大声招呼。
程刚是华贸期货公司的客户,有点钱却决算不上富人。从事期货交易的年头不算短,做单的水平一般,但在这行业却小有名气,为人豪爽、热情。
朱梦不解地盯了他一眼,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吗?期货界又出大事了。”
程刚的大嗓门继续响着。
“朱鹊,你来一下。”
朱梦还没来得及回答,便见余涛站在办公室门口,朝她招呼。
朱梦踏进余涛的办公室,余涛关上门,不动声色地递给她一张报纸——《大富豪东北遇险,同伴遭枪击受伤》。朱梦不解地看了看余涛,余涛冲着她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看下去。
“8日傍晚,蓉饲集团董事长张林的奔驰车在沈阳遭到两位持枪人的袭击,司机和同行的新川期货公司董事长杨洪受伤,目前正在医院抢救,蓉饲集团董事长张林因临时取消了这次考察而幸免于难。这次考察是受大连商品交易所邀请,对此,大连商品交易所深表遗憾。蓉饲集团对这次老板的坐骑遭袭拒绝作出任何回答……”
朱梦满脸困惑,张林遭袭击?她的脑中空空的,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受。
“传言是陈家威找人做的。”
余涛凝视着她的脸,见她仍然无动于衷,关切地说:“你所住的那个小区安全吗?如果不安全,你暂时搬到我那儿,我住公司或者在附近再租一间房。”
“不用了。我不相信陈家威会做出这种蠢事,何况,就算是陈家威做的,他与张林有仇,找我干什么?我现在对他而言,什么也算不上。”
朱梦笑着说。她轻松的样子让余涛更担忧了。
“你别大意。陈家威在行里是出了名的胆大妄为之徒。大豆上他败了,输得一塌糊涂。他怎么可能甘心?他的手下有很多都是亡命之徒,和黑社会又有一定的关系。他连张林都敢杀,何况你呢?”
“谢谢你的关心。问题是他要杀我完全没有必要。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操盘手。现在又被张林解雇了。杀我有什么用?”
朱梦平静地说。她低下头,声音也随之低了下去。
“再说,如果陈家威真要对付我,我躲到你那儿也没有用。不过多连累一个你而已。”
等朱梦再抬起头,余涛分明看到她的眼里闪动着泪珠。他低叹一口气,呆坐在椅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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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拾自信(九)
一整天,公司里的人,无论是客户还是工作人员都沉浸在这新的话题中,甚至连交易时间也不例外。对陈家威的做法的不耻、对社会治安的忧患…。。让朱梦吃惊的是更多的是对张林的车遭袭击的幸灾乐祸、对陈家威失手的惋惜。原来,有钱并不只是人人羡慕,也是妒忌的一个根源。人们总是对那些比自己有权势、地位、名声的人表现出极大的热情,特别是对他们偶然或者必然的不幸。张林的金钱不仅为他带来朋友,也给他树起了更多的无形的敌人。这是朱梦离开张林才能看到的一面。
朱梦的脑子乱成了一团糟:从谭臣诚那儿感受到的孩子的信息还没消化,张林的事又开始在她的心中掀起了波澜。看样子,杨洪和张林的关系日趋密切,她在迷惑的同时也有了一点放松——只要张林不从期货市场退出去,她就有机会。
朱梦这天没有做一张单。好在橡胶市场继续保持强劲的上涨势头,她手中的多单浮动赢利继续增加。交易结束,朱梦一改平日呆在公司做完当天的交易计划总结的习惯,关上电脑,正打算离开。
“朱鹊,你等一下。”
朱梦只好收住脚步,她明白余涛的好心,也不想由自己的真实身份在公司里惹来闲谈。
从公司里出来,仿佛进入新的境地:暴雨一洗城市的铅华,远处的青山绿得透明,飘在山间的几缕薄雾如缭绕其间的丝带,悬挂在碧空的彩虹装点着一色的海天。
车穿过星海广场,安静的海湾如沉睡的孩子。坐在车上的朱梦一声不吭,余涛想要开解她,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手机的铃声响了起来。
“梦儿,你还好吗?”
谭臣诚急促的声音将他的关切、担忧表露出来。很显然,他刚得到消息。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
朱梦温柔地说。她看了一眼余涛,后者正专心开车,好似没有听见一般。
“你小心点,晚上尽量不要出门。”
“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挂上电话,朱梦依然能感觉到谭臣诚的爱近在咫尺。余涛虽然喜欢朱梦,对朱梦不提及的事从不过问,这方面与谭臣诚很相似。也因为如此,朱梦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与余涛的距离,生怕不小心会伤及无辜。
车从星海广场开出,向市中心驶去。
“错了。开过了。”
“我知道。我想今天晚上请你吃饭。”
余涛不再征求朱梦的意见,车子带着一阵清凉的风,从宽敞的道路掠过。朱梦知道反对亦是无益,再说,今夜她恐怕很难恢复平静。就这样,有人陪着说说话也好。
“朱鹊,我已经给集团公司提交了一份报告,向他们推荐你。我想总部很快就会有文下来了。”
朱梦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虽然她对自己的能力充满了信心,却没想到这样快就可以取得华贸集团的信任。她知道,这应该是余涛的功劳。
“谢谢你。余总,我真不知道该怎样感谢你。”
朱梦由衷地说。余涛看了一眼她惊喜的模样,不由自主地笑了。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这样帮你到底是对还是错。朱鹊,对不起,我已经习惯这样叫你。我知道你为什么想进入华贸,你想报复陈家威和张林。我虽然帮你,还是要劝你罢手吧。你在期货市场也有不少的经历了,虽然做单不错,但你一直以来所见到的还是期货市场光明的一面,对它的另一面,你了解多少?陈家威和张林,无论哪一个都不是好对付的。你看看张林所遭遇的就该知道陈家威的为人。张林的势力你肯定比我清楚,陈家威连张林都敢动武,何况是你。”
这些话看样子在余涛的脑中酝酿了很久,他说得很慎重,就好象每一个词都已经过考虑了。朱梦知道他的话很有道理,却是她不能接受的。
“余总,我知道你的话很对。冤冤相报何时了。我不只是想报仇,我更想要回对我来说最重要——我的孩子。我是一个母亲,你能体会母子分离的痛苦吗?”
余涛无法回答。他这才知道朱梦还有这样痛苦的经历,明白自己再劝也是多余。
一顿饭,余涛不停地喝酒。他已经说出了想说的话,也打算放手对朱梦的感情,但在感情上,他毕竟还达不到收放自如的地步。朱梦无可奈何地放任他沉沦在酒精的麻痹中。
微有酒意的余涛将朱梦送到小区门口,便趋车离去了。
躺在椅子上,朱梦盯着屏幕上闪动的行情,脑子里回响着余涛的话。她所见的真的不过是期货市场光明的一面吗?6年的期货经历,她被张林关在金丝笼里,所见的不过是代表价格变化的一大堆数字,期货市场的真实状况、她的同行们的命运、他们的喜怒哀乐,她又知道多少?漫说是失败者的绝望的心境,他们悲惨的下场,就算是成功者的狂喜和自得,她也缺乏。她的期货市场不过是一大堆数字、文字、图表间的游戏,她所从事的是杀手一般的工作,可她又与一般的杀手不一样。张林有的是钱,而她不必因为生活所逼充当杀手。说得准确一点,她从前不过是以在期货市场冲浪为乐的爱好者,虽然她自恃武功高强。
眼下的自己,和从前不一样了。她对它已有所求。
目的不一样,结果就可能发生变化,当然,所用的手段也大相径庭。朱梦知道自己所要付出远比从前在期货市场所付出的代价要大。
窗外,满天的星光映得遥远的天穹美丽璀璨,月亮的半张脸庞躲在云朵后面,羞答答的将它的娇媚和含蓄展现得淋漓尽致。它的这种故作的谦逊在给了爱它的人的更多想象的同时,也让装点它娇柔的群星和薄云甘心作它的陪衬。
“一闪一闪亮晶晶……”
朱梦的耳边仿佛又响起晓寒稚嫩的童音,歌声似一把刀,在她的心中慢慢地划过。她的眼里涌出了泪水,模糊的视线里,那些晶莹的泪珠和亮晶晶的星融合在一起,月亮的圆脸幻化成晓寒的脸,挂在遥远的天边,看着她。
“不管付出什么,付出多少,我一定要要回属于我的。”
重拾自信(十)
余涛的话很快得到了应验。
几天以后,丁鹏云再度现身大连,朱梦成了华贸集团正式的操盘手,暂时负责华贸集团在国内期货市场的部分资金投资——主刀大豆市场。
自从大连的一瞥,朱梦的影子总在丁鹏云的脑中晃悠。丁鹏云不知道到底是朱梦独特的美还是网上的那些照片留在他脑中更深的印象。
为了庆贺朱梦成为华贸集团的一员,丁鹏云晚上在星海酒店宴请朱梦。余涛和丁鹏云的秘书小王理所当然成了陪客。
朱梦身着银灰色“范思哲”的长裙,一条橙色的披肩松松地在胸前打了一个蝴蝶结,一双银色的高跟鞋,黑色的珍珠项链将白皙的脖子衬托得更纤美,她将披肩取下。丰满的胸和乳沟隐约可见,她娇嫩的肌肤在灯光下如透明一般。
余涛的眼睛追随着朱梦袅娜的身姿,她的高贵、优雅在夜色中表现得那么显眼,与她展现在网上妖艳的形象成了鲜明的对比。余涛的心一阵刺痛。
丁鹏云的目光则如刀子一般,一点一点地划开朱梦身上薄薄的裙子。这个女人是他计划中的猎物,他一边欣赏着她的美丽,一边想象着将她的美丽撕裂吞噬。
三个人各怀心事,满桌的佳肴都成了嚼蜡一般。秀色可餐。只有小王细细品味着每道菜,眼睛不时在三个人的身上溜来溜去。丁鹏云只想早早结束了宴会。
一顿饭匆匆结束。小王提议去酒吧喝酒。
“好主意。朱小姐,我正要和你谈另外一件事。公司年底要派人到美国、巴西考察全球大豆的供给情况,我想你可以跟我一道去感受国外期货市场的状况。这样,对你以后做单会有不少帮助。如果你能做好大豆的单,其他品种就没问题了。”
还没等朱梦开口,丁鹏云充满诱惑的话就将朱梦已到嘴边的拒绝堵了回去。朱梦知道,虽然她已经顺利进入了华贸集团,却不过是一名普通的国内市场操盘手,说得不好听,和一名做单人员没什么两样。手中所掌握的资金不会上亿,所能做的不过是跟单,随波逐流。不用说和张林斗,就连陈家威,也抵抗不住。
“是呀,朱小姐。老板对你很看重的。否则不会让你主攻大豆市场。我虽然对期货是外行,也听人说‘铜大气,胶疯狂,豆子最妖。’他们说只要能做好大豆,其他的市场就很简单。”
小王好似生怕她不识好歹,赶紧补充。顺手拉了拉余涛的手。余涛假装没有注意到,将目光转到别处。丁鹏云的用意很明显,他暗自后悔介绍朱梦进公司。
朱梦无法拒绝。这也许就是余涛所言在期货市场那些数字化交易的背后的交易,是她必然要付出的额外的代价。
余涛眼见着丁鹏云和小王簇拥着朱梦进了车门,无可奈何地叹口气,坐上司机位置。车子慢腾腾地在滨海大道上转悠了一圈,好似不情愿地驶进了“水月酒吧”门口。
“水月酒吧”位于海湾边,坐在酒吧靠窗的位置,凭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