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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虽然自幼学习弓箭,却也未必盖过了孙策。
是自己小觑孙策了,曹仁又一次捻起羽箭,但是这一次,曹仁却捻起了三支,瞄向了灯笼。
“呵呵,三支羽箭,你小子还能奈我和?”曹仁一边冷笑,一遍瞄准,很快,羽箭“嗖”一声,射了出去。
孙策的动作很娴熟,一贯已迅速著称,这会,也是同样羽箭出弦,三支羽箭,隐没在黑暗中。
对面,曹仁的灯笼依然亮着,曹仁这一次,有些摸不清套路了,一手提弓,一手再次捻起羽箭,咂巴砸吧嘴道:“怪哉,你真有如此了得的弓法?”
曹仁诧异的同时,刚要再射,孙策却已经怒喝一声:“看我这一弓如何?”
孙策的话音刚落,羽箭已经脱弦而出,一眨眼的功夫,羽箭隐没在黑夜中,曹仁这时候,也瞄准了灯笼,可没等他射箭,对面,孙策的灯笼已经熄灭了。
对面,响起一阵铜锣生。
大概有一盏茶时间,一队府兵跑回来,手里提溜着灯笼,仰头望着阁楼大呼:“中了,是孙司马的灯笼中了。”
曹仁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孙策,啧啧道:“你小子不会作弊吧?”
“曹仁兄,也许你弓法了得,我承认,可是你没有实战经验,尤其是夜战能力不足,这一点,恐怕你我相差悬殊。”孙策横一眼曹仁,却突然抢过曹仁的弯弓,顺手从曹仁背后捻起一支羽箭,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孙策已经拉弓搭箭,瞄向曹仁的灯笼。
下一秒,“嗖”一声,羽箭脱弦而出,对面的灯笼很快熄灭了。
孙策这才把弯弓扔给曹仁,双手抱拳道:“谢曹仁兄馈赠骏马。”
曹仁这时候,已经尽失颜面,接过弯弓,一脸不爽的抱抱拳:“二百匹骏马而已,我曹家,不差这点东西。”
“那好,一言为定,何时兑现?”孙策步步紧逼。
曹仁犹豫了一下,立刻吩咐道:“东生,你回谯县一趟,和洪儿说,我要用它二百匹骏马。”
那个叫东生的人慌忙走出,抱抱拳,离去了。
王长史怕两人伤了和气,大笑着走过来,拍了拍两个人的肩膀道:“这叫什么?不打不相识,来,下楼喝酒,我们边喝边聊。”
陈登也笑着附和道:“下楼吧,父亲还在厅堂里等着呢。”
虽然孙策是明晃晃的打脸,而且,是一巴掌一巴掌,狠狠抽的那种,但是曹仁却不得不忍让下来,毕竟技不如人,曹仁再跋扈,也不至于在沛相的幕府闹事,那不是给曹家找事吗?
自从曹家因为宋家的牵累,满门被罢官之后,父亲,叔父相继病死,唯有大伯曹嵩尚在京中,如今仕途也并不如意,尽管曹家资产还有很多,但也没有了当年的飞扬跋扈,所以,曹仁这会,也不想惹事。
既然技不如人,曹仁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回去苦修三年,相信三年后,自己一定比孙策更厉害。
这会的曹仁如同换了性子一样,忽然变得随和了,酒席刚刚上来,曹仁便举杯,先说敬东道主陈珪,王长史和善都尉等人一杯,之后就推杯把盏,连敬酒孙策,周瑜各三杯。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今天这个误会,都是我这个当哥哥惹出来的,孙郎,周郎,你们可不要往心里去呀。”曹仁略带醉意,醉里含糊着说道。
孙策笑着摆摆手:“是我太争强好胜,就不该答应曹仁兄的比试才对。”
“诶……!不能怎么说。”曹仁举起酒杯,醉眼惺忪的望着孙策道:“若不是孙郎你赢了我,我到现在,还以为自己的弓箭十分了得,是你一记闷棍打醒了我,这次回去,老子一定严加练习,等到日后,一定回去找你再比试比试。”
话糙理不糙,曹仁这话,还真有几分志气,跌倒不可怕,可怕的是跌倒以后不能爬起来,曹仁没有因为这次败给了孙策而记恨在心,反而要回去勤学苦练,这份斗志,就好似打不死的小强一样,让孙策对曹仁的看法有了很大的改观。
难怪曹仁后来,可以独当一面,成为曹操麾下的大将,单单他这份不屈不挠的意志,就值得称赞。
孙策感慨的同时,也在暗暗发愁,陈登不肯和自己走,他要留下尽孝,这一点,孙策可以理解,可未来的路,又该如何去搭设呢?
仅仅只有一个周瑜,是不够的。
还有,这次相县一战,孙策因为轻敌,每一场战争都打的太顺利,导致大营被袭,两百余把霹雳弩落入了祁露手中,如果祁露是个有心人,只需假以时日,不难研究出霹雳弩的奥妙,恐怕,这霹雳弩,也需要改进了,否则,以后一旦霹雳弩被大规模使用,自己很难再有上风。
其实说白了,最难解决的问题,就是钱,粮,没有属于自己的属地,就很难发展势力。
自己偏偏只是一个别部司马,隶属于父亲孙坚麾下,眼下,父亲越强大,自己才能越强大,想到这,孙策心里,又开始惦记起父亲了,宛城一战,真不知道,他们打的如何了。
就在孙策心中胡思乱想的时候,厅堂外有杂乱的脚步声响起,这杂乱的脚步声打破了众人的谈笑声,一名屯长打扮的人急匆匆走进来,右手握剑,单膝跪地,而后抱拳道:“相爷,各位大人,各位将军,北面送来消息,广宗一战大捷,斩馘十万余级,匪首张梁已经伏法。”
那人说完,所有人都高兴的大笑起来,陈珪更是老泪纵横的大笑道:“太好了,战争终于要结束了,张梁一死,各地乱匪,都是小股势力,不足为惧了。”
尽管陈珪如此说,可孙策心里却清楚,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
夜很静,街中早已宵禁,陈登和孙策,周瑜,周威等人并辔而行,今晚,由于喝了太多酒,如孙暠,黄炳等人早已经喝得酩酊大醉,这会都被手下人扶着送回去了。
只有孙策几人酒量还算可以,这会吹了吹小风,感觉酒也醒了七八分。
马蹄声回荡在寂静的夜,除了一些往来巡逻,奔走在大街上的士兵外,就剩下几个人时而响起的交谈声:“你们觉得,这个曹仁,怎么样?”
孙策忽然想起曹仁在酒宴上说的话,不由笑问起来。
陈登思索一下,撇撇嘴道:“自从曹腾拥立孝桓皇帝以后,曹家之势,如日中天,富甲一方,曹家确实可惧。”
陈登说到这,顿住话头,望一眼孙策和周瑜的反映,夜太黑,陈登根本看不清二人到底有什么样的表情,只能继续说道:“可我见曹仁,一身跋扈之气,从小娇生惯养,可以说,属于纨绔子弟一列,但是他又有与众不同一面,比试输了之后,不但没有滋事,反而要勤加苦练,这份意志和决心,却是难得。”
“陈登兄说的对,曹家,的确不可小觑。”孙策点点头,不过,他并不是在乎这个曹仁,而是在意后来称雄一方的曹操,曹操可以算是三国里最难对付,最难缠的奸雄了。
不过,有些话,孙策不方便说,他这会,收了收思绪,再次追问道:“陈登兄,你真不打算和我……”
陈登摆摆手道:“我意已决,回下邳服侍父亲,父亲身体一天不好转,我一天不离开徐州半步。”
周瑜似乎听出孙策有意劝说陈登加入血煞军,不过,孝道乃立身之本,如果陈登放着病重的老父不管,而是外出追取什么功名,声望,那他也不配加入血煞军了。
周瑜从旁点头道:“我赞同陈兄的想法,为人之道,当以孝道为先,您放心留在下邳吧,如果真有一天,您想通了,随时可以加入血煞军。”
陈登和周瑜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这会,两个人彼此抱拳施礼,客套一番,陈登又笑对孙策道:“我这次送你的二百匹骏马如何?足以补偿你之前一战的损失了吧?”
“呵呵,陈登兄怎么知道曹仁一定会答应拿骏马做赌注呢?”
“曹洪此人,我也有所耳闻,听说,他所豢养的骏马,都是体格雄壮的辽东马,今天曹仁恰巧挑事,我又熟知你的弓箭未必会输给他,便设了个套,因他入瓮。”
“陈登兄果然妙哉,哈哈哈”周瑜从旁大笑道。
陈登又忽然轻拍孙策肩膀,一脸关切的问道:“小彤姑娘……怎么样了?”
“我不知道呀。”孙策没想到陈登会忽然有此一问,整个人怔住了。
“少瞒我”陈登不悦的呵斥道。
孙策却很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犹豫了一会,耳边忽然响起陈登的叹息声:“罢了,罢了,不说就不说吧,只要她平安离去,我心也放下了。”
陈登仰头再次叹息一声,其实在出征前,陈登虽然说要亲手杀死韩梓彤,免得孙策为难,可是他又怎么下得去手?也只是唬住孙策,想办法送走韩梓彤罢了。
可孙策却惺惺相惜,在陈登之前救走了韩梓彤。
当时,陈登虽然没有亲眼看到是孙策所救,但是通过参与战争的士兵描述,加上大家都一致认同,救走韩梓彤的人,是一个并不算大的小孩子,陈登便把目标锁定在孙策身上了。
不论如何,救走韩梓彤也算是俩人共同的心愿,陈登又怎么会阻挠呢?
两个人都沉默了许久,周瑜在旁,也不好插话,只能相随,就这样,寂静的街道上,一行人缓缓向西门的血煞军驻地行去,不久之后,陈登的声音又一次响起:“这次你我一别,不知何日才能相聚,还望贤弟多多保重。”
陈登又看一眼周瑜道:“周郎,你也一样。”
二人各自勒停战马,孙策抱拳道:“相信不会太久,你我定会再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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沛国之战结束了,宛城之战也不会托太久,大跨度要开始了,大家做好准备,迎接长沙剿匪之战了吗?
第0100章 长沙任命()
庆功宴之后,孙策在相县又逗留了两天,其一是为了整备部队,从相县筹集一些军用之物,另外,王长史允诺,会筹集辎重车辆,供给孙策使用,运送物资。
这其二嘛,孙策在等待曹仁输给自己的二百匹骏马,自从那个叫东生的家仆离开相县后,大概在第二天的午后,果然有人送来了骏马,骏马多是黑色的鬃马,高大,雄健,孙策看后,果然是一群膘肥体壮的辽东大马。
押送骏马来的人,也不是外人,正是曹仁的堂弟,名叫曹洪,也是三国时期,一位响当当的人物,曹操麾下的大将之一。
曹洪脾气暴躁,惜财如命,堂哥一下子输给人家二百匹骏马,着实让曹洪心疼的一晚上都没有睡着,不过押送战马来到相县后,与孙策,周瑜等人结识,大家喝酒闲谈,倒也没有发生什么太大的争执。
曹洪多次挑事,想与孙策一较高下,都被孙策搪塞过去了,并且明言,不久的将来,一定会有机会的,到那时,定然是性命之争,曹洪百思不得其解,却拿孙策没有办法。
一个有军籍在身的人,曹洪还是得罪不起的。
第三天,孙策带着队伍,浩浩荡荡,离开相县,从西面走大路入豫州,从豫州转走颍川郡,顺着昆阳的大路,直扑宛城。
路途遥远,相距何止千里之遥,时间,也一天天延误,等到孙策的血煞军进入宛城境内的时候,已经是十一月份了,宛城剿匪的战役,也进入了尾声。
孙坚身先士卒,每每奋勇杀敌,必然冲在最前线,况且朝中曾有人奏请,罢免朱俊,追究宛城不克之责,若非张温出言辩解,朱俊早已被调回朝中,后来朱俊每日亲自督战,孙坚奋勇在前,宛城终于沦陷,斩杀赵弘。
随后,黄巾军又拥立韩忠为帅,相持了一阵后,韩忠被迫乞降,被杀,黄巾军中又拥立孙夏为帅,可大势已去,黄巾军终究不能久持,宛城失守,汉军大捷。
这一年,战乱频频,百姓苦不堪言,卢植因为得罪中常侍,险些被诬陷而死,兵权落在董卓手里,董卓轻兵冒进,况且又是刚刚上任,人心未稳,败在广宗黄巾军手中。
随后皇甫嵩北进,整顿兵马再战,终于击溃广宗一线,黄巾军大溃,斩馘十万,张梁败亡。
刘备因功绩,调任常山郡安喜县县尉,可好景不长,朝廷有旨,彻查黄巾之乱中有功无功之人,清除蠧吏,刘备因为督邮盘剥,搜刮钱财,不肯同流合污,怒鞭督邮,辞官离去。
曹操也在中平二年,公元185年,辞官离去,回乡休养生息。
这一年,正是汉灵帝最昏聩无能的一年,不但封张让等十二人为列侯,还纵容十常侍,盘剥百姓,为了修复火灾中被烧毁的殿宇,汉灵帝甚至允许增加赋税,每亩地增加十钱来助资宫殿建造,另外,又听信十常侍之言,打造铜人,凡是太守,刺史,茂才,孝廉,只要迁徙官爵,或者莅任,都要交钱入库,称为修宫钱。
官员被皇帝盘剥,他们到任后,就要盘剥百姓,如此恶性循环,天下更加动荡不安,很多忠义之士,有才之士,也都辞官离去,大汉江山更加动摇。
因皇甫嵩征讨张角有功,灵帝又转调皇甫嵩,张温等人进讨凉州,讨伐边章,韩遂等乱军。
皇甫嵩因为检举十常侍,被召回洛阳,险些罢免,收回左军车骑将军印绶,削减封地六千户。
又升任张温为车骑将军,执金吾袁滂为副将,讨伐北宫伯玉;拜中郎将董卓为破虏将军,与荡寇将军周慎并统于张温麾下,张温又听从朱俊的意见,征调别部司马孙坚参军事。
战争频频爆发,拖延到中平三年,公元186年的时候,已经有好几处起义接种而起,西及益州,南至交趾。中原地区有山、黄龙等义军数十股,大者有兵二、三万,小者六、七千,后青州黄巾军众逾百万,黑山军亦众至百万。义军攻打郡县,诛杀官吏,声势浩大,此起彼伏,形成燎原之势。
江夏郡兵赵慈起兵反汉,杀南阳郡太守秦颉。
武陵郡,蛮人起兵拳汉,攻掠郡县,汉廷令州郡率兵将其击败。
灵帝下令修复上年毁于火灾的南宫,先使钩盾令宋典修南宫玉化殿,又使掖庭令毕岚重铸四铜人、四黄钟,铜人列于南宫仓龙、玄武阙外,黄钟悬于云台及玉华殿前。另铸加以吞吐水的天禄、虾蟆,转水入宫,又作翻车、渴鸟,用以洒扫道路,极尽精巧,年用钱财皆从全国各地强行搜刮而来。
年底,鲜卑军又侵略幽并二州,人心更佳惶惑。
这样的混乱,并没有随着时间流逝而停止,反而更加剧烈,到了中平四年,公元187年,战争更加升华,二月的时候,荥阳郡乱民起义。义军攻打中牟,斩杀中牟令落皓及主簿潘业,声势渐盛。三月,河南尹何功率兵镇压。
渔阳人张纯与同乡人张举起兵反汉。张纯等与乌桓大人丘力居结盟,攻打蓟县,杀汉护乌桓校尉公綦稠、右北平郡太守刘政、辽东郡太守阳众等。聚众十余万,屯于肥如。张举自称天子,张纯自称弥天将军、安定王,二人移书州郡,声言张举将代汉为帝。
朝中人心惶惶,汉灵帝立刻下诏,让南匈奴发兵剿灭张纯,张举,却不想,一经交战,南匈奴也叛离汉朝。
汉灵帝又立刻矫诏骑都尉公孙瓒,命公孙瓒带兵三千骑,剿灭张纯张举。
随后,长沙人区星,又自称将军,聚众多达两万余人,攻打郡县,宣称叛离大汉,长沙郡一线烽火不断,此时的大汉江山风雨摇摆,十常侍不敢再将战乱之事汇报皇帝,只能假传圣旨,调遣正在寿春养兵休整的孙坚为长沙太守,即刻带兵南下,征讨区星。
这时候的孙坚因为劝说张温斩杀董卓,以绝后患而得罪董卓,不能继续留在凉地,所以率兵返回了寿春,休养生息。
在接到转任的圣旨后,孙坚立刻整备行装,调动将士,装载物资,准备南下剿匪。
而此时的孙策也已经十六岁了,虽然没有参与过北上凉州的战役,但是他驻军寿春,休整军士,已经长达两年之久,兵精粮足,士气高昂,正是野心勃勃,歃血疆场的好年龄,与此同时,孙策盼望的出头之日,终于到来了。
孙坚莅任长沙太守,这意味着,孙家终于有自己的落脚点了,至少,他们可以借此机会站住脚,谋求未来。
历史,终将是胜利者所歌写,曾经的乱世,已不再有,新的格局,将会迎着孙策的构思与策划,拉开新的篇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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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1章 莅任()
从寿春到长沙,时间大概在十天左右的路程,可是如果大规模行军的话,会延误行程,即便晓行夜宿,也要十五天左右才能抵达长沙治所,临湘。
由于这几年,孙坚军功赫赫,威望也在逐年增加,再加上孙坚为人虽然正直,却从来不和十常侍的人起冲突,该花钱就花,从不吝啬,所以,孙坚的仕途可以说是一路直线上升。
也正是孙坚从来不得罪十常侍,所以,长沙叛乱,十常侍才会想到孙坚,假传圣旨提拔孙坚为长沙太守,调兵剿匪。
如刘备,曹操等流,大多数都已经离职,朝中局势,也大体上分成了两派,一派是张让等人为首的十常侍,宦官派,一派,则是已大将军何进为首的外戚派。
孙坚随着名望的增加,军队也在肆无忌惮的扩充,此时孙坚的部下已经从五千人扩充到七千人,其中,很多是从吴郡刻意赶来,投奔孙坚麾下,其中有俞河,他本姓孙,只是来时为了掩人耳目,才假冒姓名,论起关系,还属于孙坚的族子(查了很久,实在找不到孙河的相关资料,时间紧迫,不做详细介绍了。)
还有公仇称,此时在孙坚麾下担任长史。
另一人,是孙坚的外甥,名叫徐琨,得知孙家军威名后,辞去县里职务,招募乡勇约五百余人,也赶来寿春相投,被孙坚留在麾下,统帅五百乡勇,任职司马。
丹阳人朱治,字军理,曾在县里担任小吏,后来被举孝廉,州里征辟他为从事,如今听得孙家军威名,特意辞去职务,又转投孙坚麾下,被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