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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东霸主-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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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心中暗叫不好,莫不是那一棍子,伤到骨头了?

第0007章 孙策装病未遂() 
回到府里,免不得又要挨一通臭训,孙策心中既悲愤又无奈,真是背到?13??点了,自己刚刚穿越过来,就状态百出,什么都没做,躺了整整一天,这也罢了,谁叫咱倒霉呢?

    可身体刚刚有所恢复,还没彻底看清这个孙家是什么样的时候,又要替自己的旧主背黑锅,无缘无故罚跪,跪了好几个时辰了,还饿着肚子,好吧,怪我点背,我再忍。

    奶奶的,今天只是出来散散心,游历一番白门楼,感受一下当年吕布被杀时,应该有何等的悲愤,可孙暠这倒霉蛋,惹祸精又给自己惹了这么多麻烦,好嘛,看来,今天这黑锅又要自己来背了。

    这是传说中,天字第一背吗?还是专业背黑锅,我们一直很努力,始终被模仿,从未被超越?

    孙策苦恼的,可不仅仅这些,现在右臂传来的疼痛,可以用深入骨髓来形容,以至于他忽然撕心裂肺的大喊,捂着右臂,手指不停的发抖,这可吓坏了孙暠等几个玩伴,还有始终走在前面的吴景,吴景听到喊声不对,赶紧扭头看过来,发现孙策整个面部都疼得扭曲了,吓得他赶紧搂住孙策,一脸关切的问道:“伯符,怎么了?”

    “疼,疼。”

    孙策紧咬钢牙,脸上的汗珠如瀑布般流下,这可吓坏了吴景,喊来两个衙役,抬起孙策,几个人加速向府衙赶去。

    ……

    因为下相县一带有匪寇作乱,已经闹得人心惶惶,很多过往路人,商贾都被匪寇劫掠,甚至,这件事已经闹得远近皆知,人心惶惶,有御史在朝中参奏,明言徐州匪患,州牧无奈,不得不派人剿匪。

    可徐州并没有太多官军,何况,从彭城一线出兵剿匪,劳师动众,耗费钱粮,所以,责令地方官募集乡勇,平息匪患。

    下相县并不大,人口仅有数千人,想要剿匪难度很大,恰巧回家省亲的沛国相陈珪这几日住在徐州,与徐州牧来往慎密,听说此事后,举荐名震一方的孙坚率队剿匪,并把孙策的履历向徐州牧简单的介绍了一番。

    得知孙坚幼年便已斩杀过江洋大盗,还曾募集乡勇,平复匪患,孙氏一门,多出英杰,又是孙武子后人,徐州牧当然高兴,并且嘱托陈珪回乡之时,多多操劳这件事。

    陈珪应下此事,回到下邳县,这时候,州牧的剿匪文书也送到了县里,县令刘武和孙坚简单商量一下,决定募集五百壮士,由孙坚带队,去下相会合下相的官员,一同剿匪。

    俩人商量了大概有好几个时辰,才算彻底把这件事敲定,这时候,陈珪已带着儿子陈登前来拜访了。

    陈氏一门世代为官,其叔伯陈球甚至高居太尉,位列三公,可畏门庭显赫,得知他回家省亲,刘武和孙坚匆匆步出衙门,迎接陈珪父子入衙一叙,几个人彼此见过礼,寒暄一番后,陈珪说明来意,二人皆是一惊,只是区区剿匪之事,竟然惊动了沛国相。

    不过陈珪毕竟不是徐州官员,他也只是出出主意,谈谈意见而已,但是他的话,刘武可是言听计从,不敢怠慢。

    几个人简单的聊了一下匪寇的形势,他们盘踞在下相以东的山林里,打劫来往商人,听说聚众有千余人,也算是规模庞大了,陈珪建议孙坚,不要轻举妄动,静观匪寇活动迹象和山中形势,摸清山寨位置,争取一举击灭这股匪寇。

    孙坚唯唯是诺,应承下来,陈珪十分满意,准备再谈谈陈府购地的问题,陈珪有意在城西的位置,购置三顷良田,扩充陈家的家业,可是话还没有说出口,院子里就响起了杀猪般的惨叫声,只听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声:“疼!疼疼!你们轻点。”

    陈珪眉头一皱,诧异道:“这是怎么回事?”

    刘武和孙坚也很诧异,不过听着声音,好像是孙伯符的,孙坚看一眼刘武,刘武也同样看一眼孙坚,眼神中多了一丝埋怨之色,孙坚也怒气冲冠,大概是孙伯符又惹祸了,他一怒之下,立刻向着外面走去。

    陈珪,刘武等人自然也要跟着出去,大家来到院子里,只见两个衙役抬着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向着一旁的签押房走去,后面跟着好几人,有大人,也有孩子,其中一人,是吴景,孙坚立刻喊住吴景:“文殊,这……这怎么回事?”

    文殊是吴景的表字,吴景回头看一眼孙坚,见刘武也在,一旁还有陈珪父子,他慌忙上前施一礼:“大郎刚刚和几个地痞打了一架,好像是手臂受伤了,挺重的,我先送他去休息,已经叫人请郎中了。”

    听说挺严重的,孙坚心里的怒气消了几分,转而变得担忧起来:“不会伤了骨头吧?”

    “我也很担心。”吴景叹口气。

    孙坚担心儿子的伤势,也没心思再和他们商量军务了,只能回身向刘武和陈珪抱拳道歉:“哎呀呀,家里出了这样的事,真是抱歉,有空我会登门拜访,今天就先失陪了。”

    刘武脸上有些挂不住,但是嘴上却没说,只是象征性的点点头,陈珪笑了笑,也同样点点头,准备告辞离去,却在这时,刚刚要被抬进屋的孙策再一次撕心裂肺的大吼道:“你们这些笨蛋,轻点呀,我的胳膊。”

    “看来,真的是伤得不轻啊。”陈珪看向签押房的方向,掠须笑了笑。

    孙坚刚要走过去查看伤势,这头,陈登已经向前走了几步,这个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等等。”陈登叫住了众人。

    孙策兀自吼叫着,陈登走到跟前,看一眼撕心裂肺大呼小叫的孙策,不禁抚掌大笑:“孙伯符!是你啊。”

    孙策一边叫,一边努努嘴,右眼眨了一下,给陈登递个眼色,陈登自然会意,偷偷笑了笑,回头一本正经的说道:“孙叔父,我自幼学过医术,刚刚看了看,伯符兄弟的伤势并不严重,我给他调理一下,应该没什么大碍。”

    陈珪的儿子懂医术?孙坚诧异的看着陈登,可他又不好问,毕竟,陈家是大门大户,自己说话太冒失,那是搏了陈珪的面子,只能苦笑一声:“有劳贤侄了。”

    陈登一本正经的点点头,跟着那伙人进屋了,孙坚看着儿子被抬进去,还是不放心的嘱咐吴景几句,让他也跟着去看看,自己才放心的回到刚刚的房间,和陈珪一起讨论剿匪的事情。

    这一头,孙策越叫越大声,还不时抬头张望一会门口的位置,见大人们没有跟进来,这才长舒口气,等两个衙役把他放到桌子上,孙策不耐烦的向外挥挥手:“你们俩,出去出去!”

    “这……”两个衙役有些为难的站在那里,孙策还想再撵,陈登走过来,干咳一声,装作一副老郎中的样子,嘶哑着嗓子道:“嗯,他的伤势并不严重,我来处理,你们俩出去休息吧。”

    两个衙役也是奉命行事,犹犹豫豫的,不过看孙策现在的样子,估计真的没什么事了,至少,叫声小了,两个人乐得清闲一会,纷纷退出去了。

    看着桌子上仰躺着的孙策,陈登略显诧异:“伯符兄弟,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刚刚到底怎么了?”

    孙策揉了揉手臂,又狠瞪一眼孙暠,这才一脸委屈的叹道:“还不是这小子惹的祸,害我被人家打伤了。”

    “怎么能怪我们呢?是你先动的手。”孙暠嘟起嘴,强自辩解道。

    “呸,要不是你们偷了人家的鱼,人家能来找碴吗?不来找碴,我能动手吗?不动手,我能受伤吗?不受伤,我能装病吗?”说道最后,孙策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刚改口,门口已经走进一个身影,吴景略显无奈的叹口气:“伯符,你的手臂没有受伤?”

    “不是不是,我真的受伤了,只是……刚刚疼得厉害,现在好多了。”孙策立刻又装出一副痛苦的样子。

    之前孙策故意把手臂的疼痛夸张化,就是想免去晚上的责罚,毕竟自己是无辜的,被孙暠这几个倒霉蛋拖下水,晚上肯定得跪祠堂,所以想出这么一个金蝉脱壳的办法,谁曾想,几句话没说好,竟然露馅了。

    如果真的被吴景看出自己伤势不重,那肯定要挨罚,孙策立刻抬起右手,捂着额头,一副难受的样子:“哎呀,疼死我了。”

    “少来。”吴景走过去,抓开孙策胳膊,顺手撸起袖子,简单看一眼,的确有淤痕,可没有孙策形容的那么严重,如果真的伤到骨头,这会,伤处应该肿的跟棒子似的,而他的胳膊,除了淤痕以外,到没什么大碍。

    吴景一颗心,总算是塌下来了,他看一看屋内其他人,孙暠几个惹祸精,这会已经吓得躲到一旁,不敢吱声了,唯有陈登站在孙策身边,一双眼炯炯有神,倒是与众不同。

    吴景笑着施一礼:“敢问小兄弟,您是?

    “哦,我是陈珪的儿子,我叫陈登。”

    “呀!原来是陈相家的公子,失敬失敬。”吴景赶忙客套几分。

第0008章 临江仙() 
吴景笑着和陈登客气两句,又问:“那之前站在院子里的,可是令尊??13??

    “正是家父。”陈登笑了笑。

    这父子是下邳人,不过现在陈珪出任沛国相,所以很少在下邳居住,听说陈珪来了,吴景也没心思呵斥外甥了,只是把他的袖子放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小子别高兴的太早,在城楼上打架,你胆子可真够大的,这是要坐牢的。”

    孙策吓得一吐舌头,无奈道:“是那几个地痞来找碴的,又不怪我。”

    “还狡辩,你小子就喜欢打架斗殴,回头,你老子要是再收拾你,我可帮不上忙。”吴景埋怨一句,又看着陈登道:“陈公子,少搭理他们这几个惹祸精,走,我陪您去偏衙。”

    偏衙就是之前陈珪几人说话的地方,这会陈登可算找到个熟悉的人了,本想留下来,和孙策讨论讨论,看看他师承何人,竟然能写出这么好的诗词,可吴景相让,想要带他去偏衙,他又不好拒绝,犹豫了一下,拉着孙策道:“走,我们一起去。”

    孙策吓的一激灵,赶紧道:“我可不敢去,去了可得掉层皮。”

    在旧主的记忆里,大多数的时候,旧主都是挨打熬过来的,不是因为惹祸,就是练功偷懒,或者看书的时候睡觉,所以经常受到责罚,虽然这些记忆还很模糊,但是旧主留下的本性还在,也影响到了现在的孙策。

    陈登见孙策如此害怕父亲,不由咯咯的笑了两声:“没事的,我父亲在,他不敢罚你。”

    “这……,还是……”孙策想说,‘还是不要了吧’,他并不想趟这趟浑水,可是陈登根本不听他的,拉着他下了桌子,立刻向房外走去,吴景看着孙策和陈登的背影,略显诧异的摇摇头,他没想到,孙策这小子,竟然认识陈登。

    县衙偏厅里,孙坚显得有些颓然,之前和儿子孙策的一番畅谈,孙坚本以为孙策已经想通,痛改前非,不再只专注习武,会和别的孩子一样,读书识字,这也是孙坚最想看到的,毕竟孙策是自己的长子,日后,要继承和打理这一大家子的。

    可刚刚发生的事情,转眼就把孙坚全部的希望打碎了,人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孙策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这才刚过一天,就把昨天的承诺全都忘了吗?

    还闹这么大动静,现在县令已经知道了,这个案子,肯定不能按下去,而且,又有沛国相陈珪在侧,孙坚已经没什么心思再和他们聊剿匪的事了,只想敷衍几句,赶紧回去看看,能不能把这件事大事化小,让那几个地痞自己承认罪过,赶紧滚蛋。

    可陈珪不仅仅是沛国相,还是下邳本土人,下邳的豪门望族,孙坚若是敷衍了事,恐怕要吃不了兜着走,想了想,他还是耐着心,坐在这里。

    陈珪和刘武简单的聊了聊剿匪的事情,并且笑言,一会还得去拜会下邳相,毕竟人家也是主政一郡的郡守,剿匪这么大的事,不能跳过人家。

    刘武陪着笑脸说应该,陈珪这才把目光又落在了孙坚的脸上,见他有些闷闷不乐,陈珪掠须笑道:“小孩子嘛,哪有不惹事的,只要人没受伤,就是好事。”

    “内子太淘,总是惹祸,我这个当父亲的,难辞其咎。”孙坚苦笑着摇摇头。

    陈珪本想和刘武商量一下购地的事,可闹了这么一出,陈珪也没心思再提了,等剿匪之后,一切都稳定了再说吧,他把手里的茶杯放下,略显疲惫的捶捶腿,叹道:“岁数大了,身体不活络了。”

    说着话,陈珪做出一副困乏的神情,起身道:“既然大概事情都已经商量妥当,你们就按造计划去办吧,我也算对得起王使君了,这件事,你们自己斟酌着办就行。”

    陈珪虽然这么说,但是下邳国还有下邳相,下邳相等同于下邳的郡守,他们把事情定下来,必然要向下邳相汇报之后,才能行动。

    只是这些琐事,和陈珪没什么关系了,他起身活动一下筋骨,拱起手笑道:“既然我回到下邳,定然是要住上几日的,有什么话,咱们改日再谈,今天……”话未说完,衙外忽然响起了咚咚的鼓声。

    这是鸣冤鼓,似乎有人要告状,刘武这时候正和陈珪彼此抱拳,客套一番,准备送他离去,听到鼓声响起,刘武略带晦气的暗骂:“狗ri的,哪个不长眼的东西,这个时候打鼓!”

    刘武虽然骂,但是嘴上却不敢说出来,依然笑着抱拳道:“陈相远道而来,给本县一个机会,备些薄酒,以表敬意。”

    “哈哈,不必了。”陈珪笑了笑,这时候,陈登已经拉着孙策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吴景,孙暠一般人,看到儿子回来,陈珪笑着点点头,在他的两个儿子里,只有陈登最像自己,也最聪明好学。

    只是他手里还拉着一个人,陈珪不禁愣怔了一下,但是他很快把心中的疑惑压下去,笑问道:“这位是?孙县丞家的大郎吧?”

    见陈珪认出自己,孙策赶忙施礼:“晚辈见过相爷。”

    听孙策称呼自己相爷,陈珪不禁仰头大笑:“刚刚胳膊还痛的大叫,怎么这一会就好了?看来我儿的医术,已经可以赶超华佗兄了。”

    华佗乃是沛国人,远近闻名,与陈珪交好,所以他会用华佗来比喻儿子,不过这也只是玩笑话而已,陈登慌忙拱手道:“儿子不敢欺瞒,其实是伯符兄弟一个小闹剧而已,伤的并不严重,这会已经好了。”

    陈登慌忙为孙策辩解,可这个辩解,分明是把孙策往火坑里推,之前自己假装伤势严重,就是为了躲避父亲的问责,可这会,陈登一句话,可把自己刚刚所有的努力,付之一炬了。

    孙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毕竟自己年纪还小,估计孙坚不会把自己怎么样吧?

    孙策犹豫着望向孙坚,只见他两眼冒火,正怒视着自己,孙策赶紧收回目光,向着陈珪拱手道:“刚刚多谢相爷的关心,小子伤势好了很多,没那么痛了,多亏陈登兄能及时出手,我的胳膊才好的那么快。”

    孙策还不忘讨好陈珪,在场人都愣了一下,但很快,所有人都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小子头脑灵活,知道尊敬长辈,而且最难得的是,他懂得讨好大官,这一点,比他老子强多了。

    孙坚也没想到,儿子这么会说话,才十二岁,居然会拍马屁了,不过为人圆滑,也不是什么坏事,孙坚这会怒气消了很多,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板着脸了。

    陈珪距离孙策仅有两步远,他笑着点头认可道:“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陈登从旁附和道:“可是,父亲,你知道我因何认识伯符兄弟的吗?”

    陈珪本来想要离去的,这会听儿子说起,不由笑道:“为何?”

    “嘿嘿,是因为伯符兄弟写的一首诗,令我心潮澎湃,有如登上泰山之巅,博览古今沧桑,世态炎凉,大道之巅,捭阖天下一般。”陈登一副向往的神色,望着父亲陈珪。

    陈珪也来了兴致,笑问道:“孙家大郎还有这文采?能让我家登儿如此称赞,看来,确实不错,你可说来,让我们听听。”

    父子二人兀自聊天,竟然把周围所有人都忽略了,可孙坚,刘武,吴景等人都知道孙策是块什么料,他肚子里有多少墨水,恐怕拿一个小碟都装不满。

    可没人敢去打断他们父子的谈话,任由着他们父子在那里闲聊,这时候,一个衙役匆匆走了进来,刚要抱拳施礼,刘武向衙役做个噤声的手势,衙役立刻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这么等着了。

    孙坚更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这父子二人如此夸赞孙策,一旦发现,孙策恐怕连一行字都写不全的时候,自己这张脸,该往哪里放呢?

    可孙坚这时候,又没有办法躲出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也好过这么尴尬的站在偏衙里。

    吴景心里更苦,早知道会如此,刚刚不如把孙策拦住好了,如此丢人现眼的事情,传出去,以后孙家和吴家还怎么在下邳呆下去?

    只是谁也不知道,陈登虽然十五六岁,但是他的文采,已经超过了他的实际年龄,而且心思活络,在沛国也算是小有名气了。

    陈登站在众人面前,清了清嗓子,这才幽幽念道:“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偏衙里,鸦雀无声,很多人都在回味陈登之前念的这首诗,尤其是头两句,大江东去,淘尽世间英雄,是非成败,转眼即空,真是绝句啊。

    最先叫出一声好的,竟然是陈珪,他掠着胡须,双眼泛着一丝幽光,目光炯炯的看着陈登,笑问道:“这首诗,果真是孙家大郎所写?”

    “嗯,我亲耳听到的,而且,我曾问过他名字,他告诉我,这首诗,叫临江仙。”

第0009章 吃官司() 
“临江仙?”陈珪默念了一句,而后又叫了一声好,目光中带着一丝期?13??道:“孙家大郎,你这首临江仙,何时所作?可是找人代笔的?”

    孙策听出了陈珪话中之意,是怀疑这首诗并非自己所写,一定是找了什么人做出来,而后冒认是自己所作,不过临江仙是明代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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