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冷的冬,热的雪-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解放军完全占领了广济城。尤太忠知道部队缺衣少粮,在这种情况下,部队攻开一个城镇,最容易发生哄抢物资的现象。所以,在攻打广济之前,尤太忠亲自组织机关的参谋、干事,组成了“纪律检查小组”,带着一帮战士,看到仓库、粮库、被服库,盖了大红章的封条一贴,派上两个战士,一边一个。许多十六旅的老人至今还自豪不已:“打下广济,我们群众纪律执行得最好,没有发生一起拿老百姓东西的事情。”
  12月24日下午,敌人发现广济被袭,整七师慌慌赶来增援。尤太忠立即带领十六旅向龟峰山下木子店地区转移。四十七团三营营长邓林负责带领一个连掩护撤退。原十六旅作战科副科长唐永舜回忆说:
  我赶去给邓林交待完了任务,刚要走,邓林叫住了我,说:“老唐,我有个照相机,还有两块现洋,你给我保存一下,如果我回不来了,就送给你了!”我笑着打了他一下:“你说什么呀!让我保存就保存吧,还说什么回不来啊?你打完了回来,我就给你!”但邓林还是没能回来,他在阻击敌七师时负了重伤,抬到半路时壮烈牺牲了。我听说后,眼泪立即就出来了,邓林是个老红军,但年纪很轻,没有上过学,但他很聪明,一有空就缠着有文化的教他识字,已经达到了小学文化程度。我想把他留下的“财产”将来有机会送给他家人,但我只知道他老家是四川的,具体在哪个地方,我就不清楚了。我又跑到四十七团去打听,也没人能说清。战争年代就是这样,许多烈士连名字都没留下。
  说起这事,唐永舜至今还很遗憾:“以后我走到哪里,都很注意打听这事,但至今也没问出来。这一直是我的一块心病。”
  广济之战,调动了敌人,破坏了敌人的围剿计划,减轻了主力的压力,十六旅歼敌二三师第六团(欠一个营)800余人,受到了野司的表扬。
  

棉衣歌(1)
天气越来越冷,10月初的大别山已是寒风凛冽。部队面临着严寒天气的严峻考验。战士们身上穿的还是1947年4月前发的军装,脚上大多数穿的还是草鞋,许多战士都患上了感冒,部队的行军、打仗都受到了很大制约。还有一大部分战士在千里跃进大别山的途中轻装时,按照部队命令,把背包一律扔掉了,那时部队动员时还讲:“大家不要担心,进大别山了,每个人再发一床棉被。”谁知到了大别山,别说棉被,就连穿衣服都成了一个棘手问题。
  在这种情况下,刘邓大军对群众纪律要求还是很严的。野司专门作出规定,严禁战士们向老乡要被子、衣服、鞋子。六纵队副司令员韦杰,在这方面要求更为严格,他看到大家没被子,就给他们讲:“我给你们出个好主意,晚上睡觉时,钻到稻草里,很暖和,这是一个最保险的保暖方法。绝对不能因为没有被子就违反群众纪律,你要是借老乡的被子、衣服、鞋子,你就是反革命!”把这事上升到“反革命”的高度,乖乖,谁敢还去碰老乡的一根线!
  不光是普通战士没衣服穿,就连野司首长也同样如此。原六纵十六旅四十六团团长唐明春回忆说:
  有次野司召开团以上干部会。开完会以后,李达叫住了我,问我:“听说你有个皮马甲?”
  我还有点紧张,以为李达这么问我,是怀疑我违反了群众纪律,我忙说:“我是有件皮马甲,是搞国民党军的,也不是在大别山搞的,是我们十六旅在汤阴打快速纵队时缴获敌人那个旅长的,我是用东西换来的。”
  李达停顿了一下,说:“是这样的,首长年纪大了,你能不能脱下来送给刘师长?”我当时一听,鼻子发酸,二话没说,赶紧把皮马甲脱下来,塞到了李达手里。我看着李达也冷得发抖,忙说:“我回去再打仗了,也给你搞一件。”
  李达忙一个劲地摆手:“不行不行,这样子不成,我哪能向你们要东西呀?”
  我笑着对他说:“你就别客气了,你们在上面,不容易搞,我们在下面打一仗,就能搞到。”
  冷的冬,热的雪——刘邓大军在1947年的那个寒冬
  说起这事,唐明春至今还感慨万千:“那时真困难啊,从上到下,包括旅长们,都没衣服穿,开会时坐在那里,身子都在发抖。说实话,那个皮马甲是崭新的,我也舍不得穿,实在熬不住了,就穿在里面,还不敢让别人看到,因为大家都没穿的,你穿着皮马甲,不好意思啊。也不知道李达怎么晓得了,当时李达也挺可怜,给我说话时,自己也冷得牙齿上下打架。”
  刘邓首长其实早就开始考虑解决部队冬装问题,9月初,刘邓曾就这个问题电报中央军委。中央军委原来计划在晋冀鲁豫后方,为刘邓大军筹措15万套棉衣,100万银元和药品及物资,并且都已经准备好了。但要把这样庞大的物资送往大别山,沿途要经过漫长的敌占区,随时有遭到敌人袭击的可能,任务艰巨而危险,并且至少需要4个纵队护行,25000名民工起运,无异于又一次大军南下。经过和中央军委的电报来往,刘邓体谅中央和后方的困难,决定自筹棉衣过冬。这一方案得到了中央军委的同意,毛泽东先后指示刘邓:“主要向敌军和国民党区求补充”、“歼灭小敌,发动群众,解决物资。”中原局也随即发出了“就地取给”的指示。
  9月23日,毛泽东又亲拟电报复告刘邓,冬衣动手自制,每人发一件棉衣,严寒时再发一条夹裤,并规定“……其办法是,向商人及民家有花、布者分派代制,照市价立借据,由南下纵队送银元(愈多带多好)清还,分文照付。如此不但不会丧失军誉,且会增长军誉。惟须向商民说明理由,办理须有秩序,须派出多数有能力干部去做,以免苛扰。”李德生:《李德生征程忆怀》,上海文艺出版社1995年9月第1版,第76页。
  刘邓大军立即展开了一系列筹措过冬棉衣的战斗。
  六纵把筹措过冬棉衣的任务交给了十七旅。
  。 最好的txt下载网

棉衣歌(2)
10月7日,十七旅攻占长江边上的商业重镇团风。这次作战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解决棉衣原料。
  原六纵十七旅作战科长梅琪回忆说:
  我们出发前,旅副政委韩民给部队进行了动员:“我们这次去打团风,目的就是去背布,其他东西都不能拿。我们是为全纵队背布的,是共产党员就要带头积极背布,不背布就是一名不合格的共产党员!”我当时听了,心里就犯嘀咕,这打的什么仗呀,怎么能这样讲呢?是否是合格的共产党员的标准很多,我就是没听说过背不背布也是一条标准。想归想,我还是跟着部队出发了。
  十七旅经过急行军80多里,于深夜12点到达了团风。团风只有敌人一个保安团,十七旅的枪一响,一个保安团立即作鸟兽散。团风虽然轻而易举地打下了,但周围都是敌人,天亮前一定要安全撤出,各个团立即全力投入到了“借布”行动。
  但战士们一开口就碰到了钉子。按照规定,要把布匹作价多少,给群众打借条。但许多布店的老板不同意:“我们是做生意的,你给个条子,我有什么用?”战士就低三下四地说好话:“你就算救济,也要借给我们。”不管怎么说,大军压境,不借也得借,比较大的商家,看着像土豪,干脆没收,省得他啰嗦。
  原四十九团宣传股长杨锦华回忆说:
  当时我是带着警卫连一个班进入团风的,进去后,看到一家门面房里亮着灯光,我隔着门缝一看,里面正好是个布店,有个老头正在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算账。我把门敲开,走了进去,老头忙毕恭毕敬地招呼我们:“老总,请坐请坐。”又是递烟又是倒茶。我对他说:“老先生,不要叫我老总,我们是共产党领导的解放大军!”老头忙双手捧着递给我一杯茶:“是是是。”我就对他说:“老先生,我们解放大军在这里有10多万人,要过冬,战士们没衣服穿,现在还是穿单衣,能不能借给我们一点布?”老头声音一下子变得低了:“借几尺?”这时团长苟在合过来了,他站在门口,大声地冲我吆喝:“你们怎么还不动手?快一点!”我忙跑过去低声地对他说:“这里是个布店,我们正在给老乡做工作,他在问我们要借几尺布。”苟在合瞪了我一眼:“借几尺?你告诉他,统统借走!”我忙回来对那个老头说:“老先生,我们要把你所有的布都借走!我给你说清楚,不是不还你,我们很快就要胜利了,政府以后会还给你们的。”老头用身子挡住了布,叫了起来:“不行啊,我要靠这些布吃饭啊!”我只好硬起心肠,对他说:“现在顾不得了,你这大概有多少布,我打个借条给你。”我说着就写了个借条,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招呼警卫连那12名战士:“来,搬布!”战士们开始动手搬布,那个老头跑到我跟前,抱着我的腿跪在那里,不停地哀求我:“老总,给我留一点,给我留一点!”这时,从里面又出来了一个老太太,两人抱着我的腿跪在那里哭着喊:“老总,给我们留一点,留一点!”他们都是老百姓啊,过日子也不容易。我的鼻子发酸,使劲忍住泪水,把他们扶了起来,给他们说:“老乡,我们这么多大军要过冬,没吃没穿的,你们也要体谅我们呀,我们这也是迫不得已。你们把借条收好,等全国胜利了,我们一定要还的,我们一定要还的!”
  几十年后,回忆起这件事,杨锦华还鼻子发酸:“战士们把布取下来,我们赶紧背上就走,我真怕自己再待一会儿就心软了,把布都留下了。大别山人民为刘邓大军站稳脚,是作出了重大牺牲的!”
  杨锦华在以后的戎马生涯中一直挂念着团风的这家布店。1956年他到北京的政治学院学习,听说有个湖北省军区副司令员也在这里学习,杨锦华忙跑去问他:“1947年10月份,我们在团风借了老乡许多布,你们还了没有?”这个副司令员说:“这事我们都知道,政府已经赔偿了,工作很深入,挨家挨户地调查、登记,有借条没借条的都还了!”
  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棉衣歌(3)
杨锦华像个孩子一样笑了。
  我们在写作本书时,还曾在“信阳时尚网”见到了一篇署名为李学明、李东升写的《千里跃进大别山的动人故事:一张借物证》,这篇文章讲的也是刘邓大军“借布”的事情,从另一个侧面验证了杨锦华的说法:
  1947年秋,刘伯承、邓小平根据毛泽东主席的命令,率晋冀鲁豫野战军强渡黄河,“千里跃进大别山”中有许许多多感人的故事,而一张借物证就是其中的故事之一。
  当年秋天,光山县凉亭乡胭脂洼的农民霍家忠,同光山9户农民在商城县城南关开设了一个“同盛祥”布行,专门销售光山土布。由于当时战局紧张,同盛祥便把布行所存土布转移到商城县第二区徐家堰存放。此时远离后方的20万刘邓大军(笔误,实为10多万)指战员急需制作御寒棉衣,刘邓首长为减少后方的长途运输,在当时物资极为紧张的情况下,便向当地群众借了部分土布,借布证就是当时刘邓大军向霍家忠借布的证据。
  借物证长厘米,宽厘米,正面铅字印刷,有墨印宋体字和毛笔墨写行书字12行,共129字。借物证上的有关借物事项具文清楚,所借物品为“白土布陆佰叁拾贰疋,计卅捆”,并说明了“每疋为卅方尺”。借物地点“商城县第二区徐家堰村民户同盛祥”;借物单位“晋冀鲁豫战地委员会”;“经手人陈三记”,并有陈的签名盖章。证上还有三条说明:“一、此证以户为单位开给;二、斤(尺)数以市称(尺)为标准,借啥写啥不折合;三、被借户持此证向当地县区政府抵交公粮(物)。”借物时间:“中华民国卅六年九月九日”。总编号为19453,并有联戳裁封印封号。
  1984年,光山县在文物普查中,农民霍家忠拿出借物证交普查工作组人员看后,普查人员及时向县委、县政府作了汇报,县领导同志非常重视借物证的处理工作,并组织了借物调查处理小组。经调查核实该证后,县政府根据上级有关规定,批准按高于当时市场白土布价格还清所借之物。县财政局依证将所借632疋白土布,折合人民币6388元,一次还清借物原主。
  小小借物证,记载着中国共产党与人民群众的亲情,也记载着中国人民解放军的风纪和人民群众支援革命战争的真情,更记载着刘邓首长率军的宏谋大略。
  一纸借物证虽不是金质玉地,但其价值是无法估量的,它将是大别山人永远传颂的一段佳话。
  原十七旅作战科长梅琪回忆说:
  我本来就对去团风“背布”有意见,但还是服从大局,从团风出来时,自己肩上也扛了两块布。团风的布店,基本上都给解放军拿光了,就是普通老百姓家,只要家里还有点布,也被“借走”了。我看着扛着五颜六色各种布匹的战士,不禁发了一句牢骚:“这样做对解放军的形象不好,好像解放军过不了冬天一样。我们的名声就换了这几块布,实在不值得!”纵队侦察科长杨毅正好路过这里,说我是“右倾”,回去以后,把这件事向纵队进行了汇报。李德生听说后,把我叫去,问我是不是有这事。我心想,说我右倾就右倾吧,反正自己就是有看法。我对李德生说:“是有这事,我就是这么看的。”然后就等着旅长熊我。李德生这人很开明,也很爱护部下,他对我说:“你这只是发表个人看法,不是右倾,别背思想包袱。”我这才松了口气,但这件事还没完,等到出了大别山,在叶县整党时,有人又提出了这件事情,好在李德生没说什么,我进行了批评和自我批评也就过关了。
  十七旅回来后,把布匹上交纵队,分给了各个旅。
  十六旅作战科副科长唐永舜也有点想不通。那天他在值班,部队回来后,分给他一条被面,还是丝绸的。唐永舜感到很奇怪,拿着被面跑去问参谋长赖光勋:“这是哪个部队搞来的?”赖光勋说:“是十七旅打了团风搞来的,有什么事?”唐永舜脱口而出:“十七旅旅长是怎么带部队的?这不是像土匪一样吗?”赖光勋说:“你可别这么说,杜政委还派人跟着呢!”杜政委派人跟着都没说什么,唐永舜当然也不好再说什么了。赖光勋看了看他,又说:“你也别想不通,你不用老百姓的东西怎么办?只能饿死冻死,这样做也是没办法的,困难都是暂时的,到时候,我们会赔偿人家的。”
  。 最好的txt下载网

棉衣歌(4)
实事求是地讲,十七旅到团风“背布”,纪律还是要求很严的。李德生规定,除了布,什么东西都不能拿。各个团也是这样执行的。四十九团二连副连长拿了老乡一个手电筒,苟在合知道后,第二天就在全团召开大会,把这名副连长叫上来,狠狠地批评了一顿,当场给他一个处分。
  也有人说,十七旅到团风“背布”,这件事闹得中央都知道了,毛泽东很不满意。邓小平主动把这事承担起来了,受了批评。这不是没有可能,国民党是不会放过一切机会污蔑共产党的,这次也同样不例外,不遗余力地开动宣传机器,在报刊上大肆宣扬“###到处抢棉布”,还在大别山的墙上到处刷上标语:“八路八路,光要洋布”、“八路八路,抽板抢布”。
  李德生是很在意自己部队名誉的,他当时的心情不得而知。但李德生也肯定把这件事记在了心中,所以在抗美援朝战争中,第五次战役第二阶段回撤时,李德生带领的志愿军第十二军三十五师也遇到了粮食短缺的问题,部队没吃的,挖野菜、煮食已经发臭的马肉,李德生都不准许部队向朝鲜的老百姓“借粮”,他当时还严厉地说:“我宁愿全师饿死,也决不吃老百姓一粒粮食!”闻者无不动容。
  布匹有了,但发到部队,战士们都大眼瞪小眼:这些红布、蓝布、白布,还有些是花花绿绿的印花布,叫人怎么能穿得出去?原三纵七旅二十团三连连长王永庆回忆说:
  战士们拿着这些布,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有几个班长去找指导员:“指导员,你是不是把布领错了?”指导员说:“没有错,都是这样的布!”他们又说:“都是些花布啊。”指导员说:“就是花布。”几个班长噘起了嘴,不高兴了:“当兵的,穿花衣服像个啥呀?”岁数大的战士更不愿意:“这么大岁数了,还叫咱们穿花衣服!”“我情愿挨冻也不穿花衣服!”指导员说:“这有什么,是花布可以染嘛,把草木烧成灰染染不就行了?”
  战士们只好用稻草灰代替染料,搓啊揉啊,有的又放到锅里煮一煮,终于把各种花布统一染成了说黑不黑,说黄不黄的颜色了。虽然不好看,但总比花布强多了。
  部队经过各种途径筹措到了棉花,但大多数都是带籽的,还没有弹。战士们上山割些荆条,扫一块地,把棉籽剥掉,然后把棉花铺在地上,用荆条使劲抽打,算是弹棉花。大别山的裁缝少,战士就自己动手。剪裁更是外行,都是老少爷们,没有人会剪裁,有的便脱下衣服照着样子画,画了又改,改了又涂,你说这样合适,他说那样合适,争争吵吵谁也不敢下剪子,都怕一剪子下去剪坏了要造成浪费。做领子是最难的,就连野司机关“秀才”们也犯怵,拿着剪子不知如何开衣领,刘伯承走过来,拿过一个碗扣在上面,出现了一个大圆圈,刘伯承笑着说:“要这样干,领子就好了!”一传十,十传百,这个法子迅速在全军“推广”了,但还是有的把领子开在了胸口,有的把领子开在了后背。
  衣服剪裁好,最后的加工也是麻烦事。
  六纵十七旅原本打算去搞些缝纫机来。原十七旅侦察参谋冯嘉珍回忆说:
  李德生听说团后镇有个教会学校有几台缝纫机,他把我叫来,说:“你当过小学教员,和学校打过交道。团后有个教会学校,有几台缝纫机,你带一个排去一趟,把这几台缝纫机买回来。”我就带着一个排,穿上便衣,走了40多里路,还没到团后,在一个村子旁遇到两个老乡,我上前就问:“老乡,到团后怎么走?”那两个老乡也很热情:“过了这个村子,顺着大路再走几里就是了!”我抬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