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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揽着花蕊腰部的手臂,冷阳长舒了口气。面前的义妹愧疚的眼神让他怜惜,更何况那愧疚是因为自己呢,所以,即便是心中对贼人的逃走有些遗憾,但还是化开冰冷的面孔,牵动唇角给了她一个微笑,说了句:“只要你没事就好。”
这句关心的话,听到花蕊的耳内,更让她觉得心有惭愧,垂下脑袋,清冷的眸子有些漠落。
“真的没事,你不要内疚了,嗯!”冷阳单手轻放在花蕊的肩头,语调的柔软还有那温和的面相,很难让人明白如此温柔的一个男人为何大家要给他起一个冰冷的绰号。
花蕊没有回答,轻轻点了点头。她现在心里只有对自己鲁莽行为的悔恨。
这时侧房内的吴婶跑到院中,来到二人身旁唏嘘道:“哎呦,吓死我了……”之后拿手安抚着自己的胸口继续道:“没想到冷公子有这么好的身手啊!啧啧……姑娘得亏有你保护啊!”说完转身看着清艳中脸色暗沉的花蕊,赶紧扶着她问道:“姑娘可否受伤?……你怎么敢一个人跑出来呀,要是伤到了,将军该有多心疼啊!”
“吴婶,我没事。”当着冷阳的面,吴婶竟把将军对自己的情感大声的嚷出来,心里觉得很是别扭。
“什么没事,你就是想让将军回来怪罪我们……”随后赶到的花依嘴巴噘的老高,生气地瞪了花蕊一眼冲着冷阳叫屈道:“冷大哥,不是我不听你的话,是姑娘以为你受伤,担心你的非要跑出来,我拦都拦不住……幸亏没出什么事,否则被将军知道了,真还不知道会发多大的火呢。”
冷阳的表情早已在二人到来之时回复一贯的冰冷,站在那里像一尊无声的冰雕,对于花依与吴婶的话,只是缄默地听着。
花蕊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无法阻止花依的那张嘴,只好等她说完,对着大家说道:“好了,天色不早了,既然没事,大家都去休息吧。”
“好,你们先去休息吧,我在到周围观察一下。”冷阳说着转身向着墙头一跃,随后又跃上房顶向着四周仔细观察着。
吴婶被他一连串的动作给惊的大张嘴巴,再次砸吧着嘴说道:“这是人吗?身子咋就那么轻呢,说蹦一下就能蹦出那么老远?”
花依不禁嗤笑道:“这对冷大哥来说只是小意思,你还没见过他最厉害的招式呢!再来他两个三个贼寇也不是问题。”
花蕊斜了花依一眼,面色凝重地道:“休要胡说了,今夜大家都受了些惊吓,还是都赶快回房间歇息吧。”说完自行向着正房而去。花依赶忙缄口,撵着花蕊的脚步快速跟了过去。
吴婶目送着二人进入正房,抬眼看了看乌漆墨黑的四周,浑身打了个寒颤,紧了紧衣衫,扭身向着自己的侧房小跑而去。
皇宫,公主阁,张青忍痛垂首跪立在惠宁公主面前禀报着自己刚刚的遭遇。
“什么,你说哪里有高手护卫着?”
“是,属下与他交了手,还……”张青说着惭愧地低下脑袋,继续说道:“还被他给打伤了。”
惠宁一挑她的丹凤眼,看了看张青一直下垂的右臂,有些失望地问道:“那你的意思还是没见到那个女人喽?”
“属下倒是见到个女人,只是……不知道她是不是。”张青有些不敢确定他所见到的女人是不是史蒿所指江秋燃的知己红颜。
“噢……是吗?”惠宁敛目想了下问道:“她长什么样?”
“这个……”张青一时语塞,由于当时情况紧急,再加上夜黑难辨,他竟没看清女人的长相。
“属下没有看清楚。”最终他只好老实回答。
“混账,那你到底都去干了些什么?”惠宁生气地从座位上站立而起,心情难以平复地原地来回走动。
“属下失职,请公主降罪。”
“降罪,降罪……只会说这句话,有用吗?这么小的事情都办不好,要你还有何用。”
“属下知罪,请公主责罚。”张青赶紧跪趴于地。
惠宁一翻白眼,停下脚步,怒视着趴在地上的张青。他也是跟了自己许多年的,办事一向谨慎,自己平常也是比较赏他的,从没大声呵斥过,今天却惹的她心情异常之坏。
究其原因还不都是因为那个江秋燃!惠宁想着对着张青不耐烦地说了句:“起来吧,起来吧。”
“……是。”张青答应着扶着受伤的右臂垂首站立一旁,知错地等待公主的发问。
“我还是直接去责问江秋燃吧!”惠宁叹了口气,心情极其惆怅。她其实不愿就此事直面江秋燃,那样只会影响两人之间的感情。
“公主,属下有话,不知能否……”
“讲。”不等张青话说完,惠宁便直截了当地命令。
“是,属下觉得……公主还是不要问驸马的好,那样只会影响您和驸马的情感,不如……”说着,张青向前一步,眼露狡黠:“不如暗地里将此女虏来,神不知鬼不觉,驸马也无从知晓,岂不更好。”
惠宁听了心里一动,眸光流转,最后定格在张青的脸上,命令道:“好,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不过……不要在像今日这般把事情搞砸了。”
“是,属下明白。”张青赶紧下跪保证。
惠宁这才放心地吐出口气。
按照父王给她安排的婚事,也就剩下不几天了,她可不想在嫁给江秋燃的同时他的心里还装着别的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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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不解女儿心
江夫人坐在皇上新赏给儿子的将军府中,满面堆笑,尽显满足之意。一旁的江浦方却沉着许多,对着下首而坐的儿子问道:“在有几日就是你与公主的大婚仪式,一切准备的怎么样了?”
“都已准备妥当,父亲不用操心。”江秋燃面色淡然地回答。
“嗯,那就好。”江浦方满意的点头。
“燃儿,此次婚礼,皇上非常重视,我们可马虎不得啊!”江夫人看出儿子的冷淡,马上出言提醒。
“孩儿明白,不会出现问题的。”江秋燃只好对着母亲保证。
“嗯…公主美丽贤惠,能如此钟情于你,也是我们江家的福分,我和你父亲也甚感荣幸呢!”说着江夫人转头看着隔桌而坐的江普方,眼神中全是荣耀之光。
江浦方没有看夫人,只是捋着他那花白的胡须,陷入缄默。
他与夫人的看法不同,他了解儿子心中的苦闷。即便公主在怎么美丽贤惠,如果不是自己心中所爱之人,对于儿子来说也只是徒增烦恼。就像当年自己心中所爱的女人,最终因为门第问题而被无情的抛弃,成了他终生的遗憾。
所以即便明了儿子在外金屋藏娇,只要不被公主发现,他甘愿睁只眼闭只眼不去点破。
当然他也知道夫人曾派人跟踪儿子,试图找到他心中暗藏的女人,得幸儿子机敏,一直没被发现,否则,如被夫人发现,恐怕她依然会像对待当年自己心爱的女人一样,将她斩草除根。
人生有太多不如己意的事情,他活了大半辈子,也没能逃脱这样的命运,现在又轮到了儿子,他只能狠心继续这样的模式,只为了有朝一日他一命归西好有脸面去见江家那些死去的列祖列宗们。
“燃儿啊,你也许久不曾出去了,今天就让李程陪你出去散散心吧。”最终,他还是良心发现,给儿子一个机会,让他在成婚之前在去见见他心目中爱着的那个女子。
“老爷,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让他到处乱跑。”江夫人赶紧出言制止,越发觉得江浦方老糊涂了,明知儿子在外有心上人,竟还在这节骨眼上放他出去,不明摆着让他会情人吗,要是被人看到告到公主哪里,他们江家岂不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吗。
江浦方不去看夫人的脸色,不耐烦地说道:“他最近筹备婚事也累了,需要出去散散心,你就不要拦着了。”
“可是……”
“好了,不要说了。”江浦方脸色一沉,江夫人只得住口,心中却依然气愤不过。
“燃儿,你去吧。”
江秋燃此刻明白了父亲的心意,不免感激地看着父亲点头道:“是,谢父亲。”
江浦方点了点头,摆手示意他赶紧离开。
江秋燃会意,便对着父母一拜说了声:“孩儿先出去了,便扭身大步朝着门口方向而去。”
他已经有十来天没有见到花蕊了,早就思念难忍,恨不得插上翅膀立马飞到她的身边。
静怡的院子中,花蕊倚着赏荷亭的柱子独自沉思。忽感身后一个宽厚温暖的环抱袭来,她先是一惊,随后闭上眼睛安详地躺进那坚实的怀抱。
“想我了吗?”江秋燃黯哑着声音在花蕊耳畔厮磨。
花蕊被他鼻翼呼出的热气撩拨的心猿滚动,赶紧偏头躲开。转过身,仰头近距离看着那张冷俊绝美的脸庞,悠悠说道:“怎能不想呢。”
听到回答,江秋燃沉重地吐出口气,重新将面前的人儿拥入怀中。
“让你受委屈了。”
“我不怕委屈,只要将军百忙中还能想起蕊儿,蕊儿就很高兴了。”
对方那略带感伤的话语传到江秋燃的耳内,他心中不禁一颤,双手支起怀中人儿的双肩,低首犀利如鹰的眼眸盯进那双清冷的眸子,询问地说道:“为何要这么说,你应该知道我的心里只装着你一个人!”
推开江秋燃的双手,花蕊转身来看着池中一片残荷,依旧感伤地说道:“将军马上就要与公主成亲了,怎么有时间来这里呢?”
“蕊儿,为何要这么说,你知道我听了有多伤心吗?”上前板过花蕊的肩头,再次近距离盯紧那张清艳娇美的容颜,那写满忧伤的瞳仁让他不忍直视。
“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花蕊说着扑进对方怀中,脑子一片混乱,不知自己到底想要表达些什么,还是想要得到些什么。
“是我让你承受了太多痛苦。”说着江秋燃眸光转深,歉疚地搂紧怀中的人儿:“冷阳已经把前日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我,让你受惊了。”
埋首对方的怀中,花蕊细声问出:“知道是谁吗?”
“暂时还不确定。”
“那是知道了,是谁?”花蕊心中一震。
江秋燃接下来一阵沉默,他无法告诉心爱的女人自己所猜测的人是公主,不想给她平静的生活增添烦恼。
“不管是谁,我都不允许她动你一根手指的……”
趴在江秋燃的怀中,听着他誓言一样的话语,花蕊的心情逐渐消沉。其实她早就与冷阳讨论过,也猜到了公主的可能,现在她明知道江秋燃是有意隐瞒自己,心中自是不快,再联想到他马上就要与公主成婚,心口更是像堵了快青石,沉重难挡。
推开身边的人,口气疲惫地说了句:“我累了,将军也该回了。”
“怎么了,不舒服吗?”沉着睿智的江秋燃此时没能探知花蕊的心思,自认为只要一心一意地保护着她就行了,岂止花蕊要的只是两人心意的相通与坦诚罢了!哪怕面对困境,生死攸关也心甘情愿!
花蕊摇头,给了对方一个牵强的笑容:“没关系,就是突然觉得有些心慌。”
“那我扶你回房歇息吧!”冷俊的脸庞全是担忧之色。
花蕊轻点头,清冷的目光中失落的情绪深深隐藏。
是因为他即将要与公主成婚吗?自己这是在闹情绪吗?不是在来临安之前已经接受这一事实了吗?还是……自己的心意变了,不想与人分享爱情?花蕊在心中痛苦地问着自己,却最终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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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大婚
皇宫内,张青再次跪倒在惠宁公主脚下,请求她的责罚。
惠宁公主失望地看着面前下跪的张青,居然连守两天都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
“难道她比本公主好要娇贵吗?居然无法令一个大内四品侍卫近身。”
“禀公主,好像驸马有所察觉,在院子四周布满了人手,属下的确无法走近。”
“呵…看来驸马是真心爱护着那个女人啊!”说着惠宁上挑眼睑,目光如火。
“不过,属下买通了江秋燃直管虎营中的人,证实了史大人曾说过的话,那女人曾随将军女扮男装一起出征。这个现在好像军中所有人都已知道。”
“是吗?”惠宁说着颓然坐了下来,手托秀眉暗自伤神着:“原来他们早已勾搭上了!”随后猛地发作将手边的茶杯扫落于地大声怒道:“那本公主算什么?”
张青见状,慌忙跪爬向前拾起地上摔碎的茶杯碎片。
“他们居然这么欺辱本公主,我是不会饶了他们的。”说完狠命地握紧拳头。
“那公主是否要禀报皇上,治驸马欺君之罪呢?”
“不……”惠宁立马制止张青的进言:“我会嫁给江秋燃,本公主看中的人,谁也别想夺走。”说完眼一瞪看着张青命令道:“你明天继续查,不管使出什么招数,也要给我弄清楚那个女人什么来头。”
“是,属下明白。”
“下去吧。”厉声呵斥完,看着起身离开的张青,惠宁突然颓废地趴在软榻之上痛哭起来。
深宫之中,她从小耳濡目染的净是各宫妃子的争宠持娇,满心以为自己长大了一定要找一个一辈子只宠爱自己的夫君,所以她慎重的选择驸马,可到最后还是逃脱不了与人分宠的地步。
面对迫在眉梢的婚期,她决定不妥协,凭她贵为公主的身份,不相信江秋燃敢越过自己独宠那个女人。
三月二十六日。这天是个吉祥的日子,因为公主大婚,全临安城洋溢着欢庆的气氛,百姓们早早聚集在皇宫到将军府之间的道路两旁,准备亲眼目睹皇家那气派的婚庆仪仗。
江秋燃更是在寅时就带着准备好的迎亲队伍早早来到皇宫门口,等候着皇上将公主送出宫门。
卯时,当第一缕阳光冲出云层,惠宁公主一身艳红色凤冠霞帔坐在由红色帐幔围起的轿撵中,宋理宗亲自护送女儿出宫。
皇宫门口,江秋燃对着皇上三拜九叩之后将公主抱出软轿,送到由十六人抬的特制宽大敞篷轿撵上,不同于一般轿撵,这抬特制的轿撵除了四周围起的轻纱红幔外,里面又挂起象征吉祥如意的红珊瑚珊瑚珠串成的帘坠,座位用大红色丝绸软垫覆盖,上面更是秀着龙凤呈祥的图案,奢华中透着皇家的威严。
高头大马上江秋燃身着皇上新赏赐他的镀金盔甲,身披红色斗篷,发鬓高高隆起在冠顶,一束辟邪麒麟缎带缠绕,衬托着他那张冷俊的脸庞更加英气逼人。
“哎呦…真是一表人才啊!”人群中一位老妇啧啧称奇。即便是她满脸的皱纹,可看到如此英俊的男子,还是令她那双浑浊的眼球放出奇彩的光芒。
“啧啧…怪不得公主情有独钟地喜欢他,我都看的流口水了,呵呵呵……”两个年轻的女子私下里嬉笑着咬着舌根。
另一个白了对方一眼,不屑地说道:“你也只配流流口水罢了!”
“切……难道你不是吗?”开始的女子不服气地挑衅。
另一个看着对方张狂的模样,翻了翻眼不去理会,眼神瞟向朦胧的纱幔中那端坐的公主身上,早已羡慕的眼珠发直了!
此时的迎亲仪仗队已穿过了一半的路程,大街上人声鼎沸,嬉笑欢呼。而此时惠宁公主透过头顶盖下来的喜帕,模糊中冷眼看着外面的人群。
她一点都不开心,虽然前面马上那健硕的背影依然是自己所爱慕的人,可是他的不忠早已冲淡了她对婚姻的向往,现在只是履行义务似得完成自己的终身所托。
与热闹的婚庆仪仗相反的是静怡的四合院里,花蕊心情低落地坐在院中,神思飘渺,一会站起,一会坐下,一会又叫来吴婶,嘱托她出去给自己买这买那。
“姑娘,你都已经说了三遍了,我都记下了。”吴婶看着神情恍惚的花蕊,她那张清艳娇美的容颜,堆满了忧伤,看在眼里让人心生怜爱。
红颜自古多薄命吧!谁让她不生在富贵人家!吴婶在心里为花蕊感到惋惜。
“是吗?”花蕊答应了一声,莞尔苦笑,红唇轻启凄然地说了句:“我竟不记得了!”
今天将军与公主大婚,她还是没能控制住心绪,开始低落忧伤,说好的不在乎名分的话,此时也毫无作用。
吴婶心中哀叹着轻轻摇头挎起菜篮向外走去。
守在一旁的冷阳看吴婶走出家门,敛神思索了下来到花蕊身旁与她对立而坐,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只好绷着脸与她一起悲伤着。
“哎呀,你俩坐着干啥呢?”花依从后院小跑着来到二人面前继续兴奋地说道:“快来看,后院的桃花开的可漂亮了!”
见二人没一个动惮的,她赶紧对着冷阳使了个眼色,随后上前去拉花蕊。
冷阳突然会意,起身主动说道:“是啊,今年的桃花开的早,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花蕊知道他们二人的用心,可她本无心赏花,却无奈花依的缠磨,只得随他们而去。
将军府,拜过天地的江秋燃暂躲书房,心中也在牵挂着花蕊,好像感知她会忧伤难过似地,心情沉重。
“将军…将军……”李程在外急促地敲门。
“做什么?”江秋燃不耐烦的低吼一声。
“老爷夫人到处找你呢,让你赶紧出去迎接来宾。”
“知道了,你去禀报,我一会就到。”
“哦,那您快点啊!我看夫人很着急的样子。”说完李程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