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辜溲杆俪龆ɑ倭�100多处铁路。傅虽然修好了铁路,但却失去了宝贵的时间。
更多的坏消息从“枢纽郑州”传来,那里是横贯东西的陇海线与京汉线交汇之处。(北部的铁路线自抗日战争结束就已中断。)另外一支共产党军队正向南部运动,以切断西部的铁路。共产党看起来就要实现他们把“国民党牢牢控制在郑州交叉口”的计划。
与此同时,刘伯承指挥共产党的另一支进攻部队在至关重要的长江流域也已摆好阵势。国民党部队每天在汉口频繁调动,这使该市市长回忆起1937年年底日本军队发动突然袭击占领汉口的情景,他满怀信心地表示:“我认为共产党不可能攻进汉口。”但是共产党敢不敢进攻都尚存疑问。
共产党已经切断了从西部向长江流域供给小麦和煤炭的线路。共产党的先头进攻部队已经插入汉口以西的河流防线,企图寻找一个薄弱环节,由此向南突入四川、湖南的大米产地。如果能够渡过长江,他们接下来将试图切断广汉铁路线。
2月,在传统鞭炮的声声脆响和焰火的迸放中,中国人迎来了一个重大的日子。大街小巷里挤满了如长蛇般蜿蜒曲折的纸龙,上面贴满了象征长命百岁的红色横幅。各家各户跑腿的采购人员在人群中挤进挤出,他们手里拎着各种年货:捆好的鸡鸭,芦苇篓里有还在四处乱蹦的活鱼,陶瓷罐里从竹筒里舀出的米酒。几乎每一个角落,所有可以避免的工作都停了下来,亿中国人暂时忘却了内战和极高的通货膨胀以庆祝他们最为隆重的节日——中国人的新年——鼠年。
52岁的卫立煌将军有一脸中国人所说的“福相”:平滑的脸庞,上面没有麻子也没疤痕。这一面相意味着此人不可能被敌人击败、杀死、打伤或俘虏。但在1948年2月中旬,当卫将军被任命为国军满洲司令时,他的福气看上去马上要消磨殆尽。
在新一轮的冬季攻势中,共产党终于切断了北平到卫将军总部所在地满洲的铁路。这就意味着国民党丧失了进入满洲的陆上通道。共产党已经控制了满洲99%的陆地区域,卫将军只有1%的领地。而且这1%的土地主要是由沈阳、长春、吉林等几个城市组成——不断缩小的抵抗孤岛。由林彪统率的共产党军队剩下了要做的只是扫尾工作。
卫立煌竭力要让共产党在扫尾中遭受尽可能大的损失,为己方增援固守华北地区赢得时间。但是沈阳的防御缺乏食物、油料和弹药。陈纳德将军用于商业航线的飞机往来穿梭,撤退一些不必要的政府工作人员,并在飞来时运送数袋面粉。但不久,面粉就消耗殆尽。于是运面粉的飞机找到了另外代替品。
蒋介石的无奈
每当蒋总司令要做出重大的决定之时,他总喜欢离开办公地,到别处安静地沉思。1948年2月初,他携蒋夫人和少数随从去了昆明。几天后,仍不见他回来,于是上海和南京的谣言便闹得满城风雨。有的说总司令被暗杀了,有的说他疯了,有的说他准备退位。但有一个谣传确实是真的:蒋总司令的确又接受了美国的技术援助,他刚刚换了一副美国生产的新假牙。
国民党希望华盛顿最近宣布的其他对华援助也能够兑现,他们对此很关心。华盛顿刚刚公布了1945年签订的一份绝密协议,作为给批评者的不完全答复。根据这项协议,美国承诺向中国提供1071架运输机和军用飞机。到目前为止,大部分飞机已经交付给中国,但是有1/4的飞机运来时就发生故障,无法起飞,另外还有1/3的飞机由于缺少维修备件而不能升空。1946年8月,美国政府为了迫使国民党同意与中国共产党组建联合政权,整个交付计划曾中止了10个月。现在,剩余的飞机和必要的备用件到了交付的时间了。中国人满怀感激,只可惜为时已晚了。
同过去一样,最坏的消息还是不断从东北传来。1948年3月初,共产党军队向重要的港口营口发起猛攻,并且占领了该市。他们骄傲地说是国民党守军自动投诚过来的。
比军事溃败更加使形势恶化的是国民党政权逐渐失去了人民的支持。共产党进驻东北时逃往别处的东北地主又回来了,而且共产党给他们分多少地,他们都接受。大批大批的学生投奔共产党而去。在云南省,国民党军队征募新兵遭到了农民的抵制。
但是,国民党政府仍然控制了大部分国土。有时候,共产党军队也会得到教训。比如偷袭上海附近青浦的丁西山将军便遭到埋伏。他的头被砍下来,钉的青浦的城墙上。
虽然遭遇了一些失败,共产党还是取得了辉煌的胜利。几个月后,他们就能够完全占领长江以北。掌握在国民党手中的长江以南地区也许摇摇欲坠了。
1948年3月,蒋总司令结束了在昆明的思索和逗留,回到了南京。人们只知道他在这些天里要么散很长的步,如果天气不好,就和蒋夫人在壁炉前下棋。
本年2月初,国民党的情报人员获悉,彭德怀将军准备在西北部地区“再建功勋”,因此,基地在西安的国民党飞机严密监视着共产党军队的动向。2月底,在韩城附近,他们发现约有5000名###乘坐数十条小船渡过了黄河。此后,这支部队向陕西东南部的黄龙山挺进,在那他们与另外一支4000人的部队会师。而且,从山西北部还有更多的部队不断过来汇合。这样,到月底时,彭将军就拥有了一支多达6万人的部队。
而3月初,国民党将领胡宗南决定在延安给共产党以迎头痛击。刘勘和严明两位将军分别率领2个陆军师向南进发。在宜川以西,他们遭遇###。6个小时后,2万名国民党士兵伤亡,只有2000人幸免逃脱,而刘将军和严将军都战死。
与此同时,从满洲传来的消息几乎与陕西的灾难一样糟糕。吉林及其有重要价值的小丰满水电站(为长春和沈阳工业部门提供电力的电站)落入了共产党手中。经过11天的猛攻,共产党占领了哈尔滨,现在,只有沈阳和长春还在国民党的控制下。如果这两座城市也陷落的话,共产党军队将向南直插中国的心脏地带。
在南京,国民政府内一片哀悼。国军在宜川的“英勇壮举在历史上可歌可泣……表现了国军将士不畏牺牲的革命精神……有了这种精神,###就一定会被剿灭。”他们的眼泪是令人同情的,但是仅仅依靠牺牲精神远远不能遏止共产党在中国的步伐。
1948年4月,中国国民代表大会以压倒多数选举蒋介石总司令为中华民国总统。然后,他们开始选举副总统。起初,一切都进行得非常顺利。在龙门饭店,代表们与在国民党内威望仅次于蒋总司令的候选人孙科一起喝茶。此人的父亲就是中国革命领袖孙中山。就连其他四名候选人对孙也都同样礼貌恭敬。
但广西来的黑马、生性倔强的李宗仁将军没有这样。他大胆地打破了中国人从不表扬自己的传统,说道:“我的当选将意味着平民的胜利。”作为一个农家孩子,他放过牛,犁过田,劈过柴;因此他理解农民的艰辛。他断言,“不解决人民的生计问题,一切军事行动都注定要失败。”他还呼吁实现耕者有其田,结束官僚资本,清除腐败,在政府中作用更有能力的人,以及与蒋总司令进行坦承的对话。
与处于南京国民党内部圈子的孙科不同,李是一个局外人。尽管他声名显赫,是1938年台儿庄战役中歼灭日军两个师的中国方面的总指挥,但是抗战胜利以后他一直没有得到积极的野战指挥权。显然,蒋总司令并没有选中他。不信任的根源可以追溯到1929年,当时李领导了广西将领的一次叛变。
经过四轮充满敌意的投票之后,李以明显优势胜出。这不是一场友善的争夺:李一度曾退出,指责说他的支持者受到了恐吓,于是要了一架飞机送他回北平。但国民党高层指挥反省之后,蒋总司令给李送去了他的保证:他支持公开竞选。当天主持国民大会的学者胡适提醒大家说,“秘密选票提供足够的保护……”
当选举结果宣布出来以后,议员们欣喜若狂。他们抓住满脸笑容的李夫人,把她抬了起来。大街小巷里,从街角的广播里听到了选举结果的人群,点燃鞭炮,噼噼啪啪地欢庆起来。欢呼的人群涌到了李的竞选总部,兴高采烈地把李高高举过头顶。一位代表欢呼道,“非常好!我们给政府投了反对票。”
新当选的副总统说,“公众的意见就像是涨水时的一股洪流。没有一堵墙能永远挡住它。”同时也有另一个新进步:蒋的中国允许了自由选举。
国共人物素描:胡宗南与陈毅
胡宗南
年仅46岁的胡宗南将军总是神色忧郁,喜欢独自一个人散步。走着走着,他会突然停下来,像人猿泰山那样用拳头捶打自己的胸膛,并且仰天长啸。胡将军解释说:“我是在用这种方式把自己从内部和外部压力中解脱出来。”朋友们都劝他结婚,他却摇头说道:“我还有工作要做。”因为身材敦实的他是守卫中国大西北的坚强柱石。
去年,国民党军队占领共产党首都延安后,胡宗南觉得他在工作完成了,于是就结了婚。但是今年3月后,他又有了新的事业。老谋深算的共产党将军彭德怀突然在宜川发动包围,消灭和俘虏了胡宗南的2万精锐部队。然后,彭德怀直插延安南部,急行军100英里,把他的6万部队调集到广阔的延河流域南端。下一步,彭意欲夺取产粮大省四川,这个省从来没有落入到共产党的统治下。
为了挽救北翼的部队,胡将军必须放弃延安。然后,他快速西行,占领通向四川的要道。行军途中,他给又矮又胖的宁夏省主席马洪奎发去急电,马给他增援了两个师,都是彪悍的穆斯林骑兵。这是国民党军队少有的几次成功的兵力调遣,在通向四川的一条河流要冲宝鸡,共产党军队遭到装备先进的国民党军队的猛烈打击。
共产党的电台则用寥寥数语描述了这场战斗:“在成功地驱散了敌军,并且消灭了他们的防守部队后,人民军队又主动撤离了宝鸡……”其实,对共产党而言,主动权是掌握在胡将军的手中。在接下来的几场战斗中,彭德怀损失了2万人,共产党军队不得不撤退到地势崎岖不平的甘肃省东部。
但是,在其他战线上,士气低落的国民党军队却节节失利。山东省几乎全在共产党的控制之下。在从华北到东北一线的战略通道上,共产党军队似乎正准备发动新的进攻。所以,对于胡将军和所有国民党人士而言,内部和外部的压力正在逐渐加大。
陈毅
具有学者风度的陈毅将军喜欢在沙场鏖战之余或是在被攻占城市的废墟间作诗。
14年前,陈毅就写下了一首古体诗。那是在福建深山的一个夜晚,陈已受伤,他的部队也处于饥饿状态,他们都被国民党包围。他在围困中写下了据称“充满浪漫的革命理想主义”的诗句:
此去泉台召旧部,旌旗十万斩阎罗。
后死诸君多努力,捷报飞来当纸钱。
写下这首诗后,陈毅和为数不多的部队在夜色中安全突围。
此后,在抗日战争中,陈将那些幸存者编入了共产党的新四军。他取道攻入山东,日军已将那里的国民党部队打得元气大伤。于是陈长驱直入进攻已溃不成军的国民党军队,并写下了另外一首诗,以抒发胜利的心情:
又见同侪并马归,红旗十月满天飞…
去年,国民政府为了将陈赶出山东发动了一场规模庞大,但代价惨重的进攻,横跨整个山东,直到沿海城市芝罘。低空扫射的国民党飞机击中了陈毅的座车。他的部队又一次被逼进深山中隐藏起来。但是到了1948年6月下旬,陈又一次证明了他大难不死的能力。陈带领部队把握好时机,通过迅速的机动,转移到国民党的后方。这一战役使陈毅的部队几乎夺回了山东的全部土地。而国民党的山东省省长王耀武将军只好龟缩在省会济南。陈如潮般的部队将有可能冲出山东省的范围,威胁到国民党华中地区整个脆弱的防御系统。陈毅将军甚至用一句诗概括了当时的局势:
故人相见问消息,
敌后荆榛仔细看。
蒋介石在庐山上的忧虑
20年来,蒋介石一直统治着中国,他现在有可能让位退出吗?现在,中国国民党党内的士气异常低落,蒋介石的一些忠实的支持者都开始提出这个问题。
“现在我们的厄运似乎不可动摇,”一位高级官员说。“人们对政府的信心可谓丧失殆尽,所有人都感到他被笼罩在即将到来灾难的阴影中。在一片悲观情绪中,人们相互斥骂指责,但却发现无路可走。他们到政府工作只是为了捞取个人的好处,根本不是全心全意地支持政府。这就是我们的危险所在。如果我们不能重新振作士气,如果我们不能重新获得信心,政府真地要完了。”
但是如何才能修补好中国已经支离破碎的士气呢?1948年8月,蒋总司令带领几位最为信任的谋士来到经常闭门思过、重省自我的庐山之巅,寻求答案。以下是中国可能面临的几个选择:
*蒋总司令依然担任国家领袖,重整旗鼓在华中和华南地区与共产党进行争夺。
*蒋总司令下台,让位给新生的“改革”政府。(最有可能的是首脑:副总统李宗仁)
*中国可能分裂成地方割据状况。
*共产党可能征服全中国。
共产党表现出实现大范围和解的愿望,因此他们采取的是和谈的政治战略。但是随着今年夏季取得的胜利,共产党对和平的要价高了起来。一位国民党的官员引用了一句中肯的谚语:“能战能和”。蒋周围的那些人,即使是公开反对蒋介石的副总统李宗仁,都站在坚定的###立场上,不愿意让中国被共产党侵吞。
另外一个可能成为蒋介石接替者的人是国防部长何应钦,他领导着黄埔军校派系。如果,现在看起来很有可能,蒋总司令自己挑选接班人的话,他更愿意选择何而不是李。
一个更不可能的人是傅作义,他是来自西北军中年富力强而相对成功的将领。傅虽然不是黄埔派系中的一员,但可能比起李来更有可能为他们所接受。傅和李都是杂牌军。
无论是李宗仁、何应钦还是傅作义(或者任何一个接替蒋介石的人)都很难团结他们身后的那些国民党人。仅仅在发生地方割据时,人们才可能提到他们的名字。现在,中国国内地方分权主义的趋势已经显现,其中的部分原因是蒋介石听任边远地区的地方军阀自己装备和组织军队。在中国北部,地方政府一直在为独立于中央政府之外的武装力量购买军火,银元的流通在那也很普遍(中央政府在1935年就已禁止使用)。在满洲地区,卫立煌将军已经招募、装备并训练了4个新的师。如果没有蒋总司令,地方割据的过程更会加快。而如果彼此分裂开后,国民党的那些军事领导人们将会更加容易地成为共产党的战利品。
但是,无论蒋总司令是中国国民党的领袖与否,无论地方割据的趋势加剧与否,共产党都认识到,征服整个中国是非常艰难的。中国共产党的电台最近广播说:“中国革命只能是一个渐进的过程……中国人民必须做好准备,进行几年的艰苦斗争……在斗争的过程中,某些地方出现暂时的曲折是可能的。”
在庐山会谈后,蒋总司令似乎决定继续留任。因为,没有其他一个###领导人能够组建一个既能维持住中国的统一,又能抵抗住共产党压力的政府。但是,蒋介石在庐山谈话中响应了来自南京国民政府内要求进行国民党内改革的呼声。一位官员说:“国民党已经极其败落,它不再是镇压共产党的武器,而是一个障碍。”上海出版的《新闻报》在庐山会谈后却发表了悲观的看法:“多数大谈改革的党内官员自己就应该成为改革的目标。如果指望他们实施改革的话无异于与虎谋皮。”
如果想要获得士气低落的中国人的积极支持,蒋总司令的改革恐怕任重道远。到了最后,为了不得罪现在支持自己的那些人,他很可能会决定坚持到底。一些国民党人士认为,蒋的政府即使没有现在美国不断增加的援助,也能维持2年或更长的时间。他们的政策可能就是撤退,最终直到中国南部地区,可能将广东作为总部。在那2年的时间里,来自中国国外的决定性力量将可能拯救国民政府,就像中国与日本发生的那场漫长战争时的情景一样。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1948年8月下旬,蒋介石在谈话中引用了这句成语。“在这样一个时刻,猖獗的###使整个国家面临着严峻危机,全体民众、政府和国家应该患难与共。”
八天来,蒋总司令一直呆在清凉的庐山上,思考如何将中国拯救出越陷越深的灾难。而现在,他终于带着答案飞回了酷暑的南京——进行一场财政改革,与失控的通货膨胀做斗争。中国将发行名为金圆券的新纸币,由价值2亿美元的金银和美元作为后盾支持。已经天方夜谭般贬值的旧货币将以1200万:1的比例与新钞进行兑换。政府承诺将不会印制超过20亿元的新钞,并将严厉打击投机商、囤积者和黑市交易贩。
一位在中国的美国高级经济专家视这项计划为一次冒险而勇敢的努力,以把整个国家的经济拖出绝望的泥潭。政府其他有益的财政改革得到忠实并有效地执行,是新货币发行必须具备的后盾,但是这些改革将会使许多特权阶级的利益受到丧害。
政府要求中国的富人捐献出100万美元以救济战争难民。但是“特别救济募捐”遭到了富人们冷淡的反应。其中一人就是杜月笙——上海最富有且权势最大的人,他拥有44家商行、8家慈善机构。以当黑社会老大起家的杜月笙原本连一分钱都不愿出,但当上海市长威胁要将不捐款富人的名字登报时,他才答应捐出2000美元。而其他大部分捐款者更加吝啬。经过5个半月的软缠硬磨,政府只收到不及原定目标一半的募捐。
政府难道真地会强迫那些有特权的大人物交出藏匿的黄金和美元吗?难道中国会出台并实施有效的税收制度吗?难道政府能够抵抗住诱惑,不去用印钞机机械地印出越来越多的纸钞偿还债务吗?难道政府会冻结物价和工资吗?
在新钞发行的第一天,上海的商人们就将物价提高了20%。如果他们能够成功地做到的话,那么其它地区的物价将紧随其后。到了那时,新钞将会和旧钞一样变得毫无价值。那种情况不会发生的最可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