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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如千年般久,我们就这样痴痴地对望着。
忽然,他眼中从最初的深情转为震惊,再到失望,然后一把推开我“你不是她!” “啊”我就这样往下沉,往下沉;却一直触不到底;仿佛就要迷失在这深渊。
“不要啊”我的双手在空中乱挥,却什么也抓不到,那种无力感让我痛彻心扉。
接着我就醒了,还好醒了,刚才的梦好吓人。
为什么我会做这样的梦呢?实在让人费解。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难道这是我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吗?难道我渴望他的爱却又怕他爱的只是我这身躯壳?好乱的思绪,不会吧,我就这样沉溺于他温和的笑容中?我明明才失恋不久,怎么会这么快就对另一个人动心?
辗转难以成眠!只好又爬起来弹琵琶,不知为何,心里很是悲凉,嘴唇轻起:
不必烦恼是你的想跑也跑不了
不必苦恼不是你的想得也得不到
这世界说大就大说小就小
就算你我有前生的约定
也还要用心去寻找
……
黑暗中有另一个人的呼吸,我放下琵琶,握紧手中的匕首:“谁在那?”浅浅的月光中只见一道蓝色身影飘了进来,笑道:“好一句就算你我有前生的约定也要用心去寻找,我这便来了,姑娘可有想我啊?”
“是你?你是那个大夫?你深夜到此干什么?”老天,我不会这么命苦吧,穿越没几天就遇上了采花大盗?
“姑娘你说呢?”他满脸淫笑朝我走来。一阵清香飘散在空气中;我暗叫不好;想憋气却已吸入了几口;不会是中了什么春药、迷香之类吧?赵大哥救命呀!
对了,玉箫。
我一边转移他的意力,一边在袖子找那支箫:“公子,有如此身手为何不报效朝廷?谋取一番功名,却在此做如此勾当!”
“那日分别后,始终忘不了姑娘。只要你放下手的匕首,依了我,我自然会好好待你!”他越来越近了。怎么办,怎么办?
我往门口退了几步,心中似有一把火在烧,好热。没什么时间了,我趁他一个不注意,吹响了玉箫。只一瞬间他就到了我面前,点住了我的穴位,抱起我飞出了窗外。天啦,这世上真的有轻功,这是要抓我去哪呀?赵大哥你听到了箫声吗?快来救我啊
第九章 守护一辈子
我动不了,只能任他抱着飞出了任府,大街上一个人也没有,神啊救救我吧?突然对面的云来客栈里飞出一道蓝色身影,快速扑了过来,一剑挡在我们前面。赵大哥!我欣喜若狂地望着他,他听到了,真的来了!
“把人放下!我饶你不死!”赵大哥冷眼瞪着他,脸色冰得吓人,感应到我的目光,对我点了点头。
“我偏不呢?”他懒散地笑道,抱在我身上的左手紧了紧,右手一扬,剑已在手。
分不清谁先动手,他们两个已刀光剑影地交缠在一起,忽上忽下,晃得我难受,再加上我身体里那药的作用,我撑不住了,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
“昌儿,你好点了吗?”有个声音温柔地在我耳边唤回了我的知觉,我在哪?为什么我的身体就像浸在冰窖里,而我的心中又有一把无名火在烧,越来越热……我眯着眼往上看去,看到赵大哥俊逸的脸庞近在咫尺,我竭力地克制着内心的欲望,虚弱地问道: “那个采花大盗呢?”
“让他跑了!你放心;大哥会为你讨回一个公道的;日后一定让他付出代价!现在不要想他了。你觉得怎么样了?”他担忧地看着我。
“我好难受啊……你有没有解药?我熬不住了!”我把脸埋在他怀里,不想让他看到我这个样子。
“那个媚药一般是没有解药的,但是这寒冰池的冰水应该能克住你的药性。”他尴尬地笑了笑。
又一阵热潮涌至心头,我浑身扭动起来:“我受不了,你帮帮我……我不怪你,求求你!”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别动,我不要你将来后悔,再过一刻钟就好了,你忍忍!”他又点了我的穴。
我心里犹如千万只蚂蚁在啃咬,只想往他身上靠,却又动弹不得。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如果他不点住我的话,我现在的样子一定更难堪吧。
温柔的月光中,他抱着我站在池中,晚风吹动旁边的树叶沙沙作响,,吹得池水微波荡漾,他深情地望着我,我紧紧地靠着他,多浪漫的情节呀?却是在如此情形下,我只有苦笑。
还有一刻钟;时间很难熬,说说话或许会好点,我轻轻地说:“大哥,你听到那声求救的箫声了?”
“嗯!我听到你的琵琶声突然断了,就觉得很怪异,不一会就传来了玉箫尖锐的声音,我就知道你一定出了什么事,而且需要我的帮助。幸好来得及劫住他。”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在轻轻的颤抖。是呀,我都不敢想像如果他没来会是怎么样。幸好有他。
忽然想起那个梦境,心想不如趁此机会告诉他吧,信不信是他的事,“哥,讲个故事给你听吧?”
“好。”他轻轻地应道。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看着他徐徐道来:“我不是这个地方的人,我的家乡在很远很远的。我本名叫叶飞,地方自小父母双亡,是叔婶带大的,但是婶娘常常虐待我,总之我过得很不好。直到我在学校,也就是你们的学堂,在我们家乡女子是可以上学堂的,直到我在那遇上他,我才知道我也是有人疼有人爱的。我以为可以一直这样幸福……哪知就在我们结婚,哦,也就是成亲的前夕,他说他不要我了,他要和别人成亲。他就这样把我的一切希望都粉碎了……我万念俱灰之下就跳楼自尽,没想到不但没有死,反而阴差阳错地融入到现在这身躯里。更没想到会因此遇上你。哈,随风飘荡的叶子,真是人如其名啊!我觉得自己一直在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来。”
我一口气说完,都不敢看他,他准是把我当怪物看了。
环着我的双手越来越紧,勒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他的下巴抵住了我额头,脸轻柔地摩擦着我的头发,双眼那么坚定地那么近地看着我说:“我也有一个故事要告诉你……那晚是我母亲的忌日。她是为我而死的,到现在我都不能原谅我自己。那晚我喝了很多酒,又想起了母亲,我那美丽慈祥的母亲,心痛得几乎无法呼吸。就在这时,远远传来一阵天籁般的歌声及乐声,竟能缓解我内心的痛楚,我不由自主地拿起玉箫吹奏起来,渐渐地我的心不再痛了,而那歌声也停了。许久我还沉浸在那忧伤的歌声中不能自拔,那一刻我好想抚平她心中所有悲伤。”
我吃惊地盯着他,愣住了。
他温柔地对我笑笑,道:“傻丫头,我不管你是谁,又是从哪来,我都只想让你幸福!以后都请让我来守护你好吗?”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十章 赠我金钗
他说要守护我一辈子?这算不算求婚啊?曾经多少次幻想那个人可以拉起我的手,对我说会照顾我一辈子,结果他牵起的是别人的手。爱情?多么脆弱的东西,说变就变。赵大哥爱我吗?应该是吧。可是他又能爱我多久呢?我不知道,我想他也未必知道。如果是这样,我情愿他只是我的赵大哥。
所以我只能装傻:“哥,我累了。”然后眼睛一闭干脆装睡得了。
耳边传来他的一声叹息。
然后就感觉我们又飞起来了。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又落地了。我眯起眼睛偷偷看了一眼,原来回到了任府。他抱着我从窗户跳进房间,把我轻轻放在了床上,然后他竟然在帮我脱衣服,他想干吗?我正想睁开眼,却发现他只脱了外衣就没再脱了,接着他双手平放在我背上运起功来,只觉得有一股热气漫延我全身,一会儿他又把我放回了床上,帮我盖好被子,就一直坐在床头看着我,害得我一动也不敢动。原来他刚刚只是为了帮我烤干衣服,我还以为他想……
不敢睁开眼睛面对他灼热的目光,睡意越来越浓,渐渐地,我就真的睡着了。
一觉醒来,太阳公公已爬得很高了,而他也不知什么时候走的,想起昨日的种种,不知他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情离开的。
而我又无所事事地过了一天。因为有了前车之鉴,睡前把门窗关得严严的,又检查了N遍才睡着。这晚却睡得异常安稳,连梦也没有。
我伸了个懒腰,在床上做了几个伸展运动,才起床去打开窗子。窗外是一片竹林,透过竹林可以看到初见赵大哥的那个相思湖,空气多清晰,生活多美好!可惜呀,这样的好日子就快到头了。
呓,窗台上有个东西,我打开纱布一看,竟然是根很漂亮的金钗。纱布上还写了字呢,是繁体字,连猜带拼总算看明白,原来赵大哥怕我以后再遇到坏人,特意帮我定做了这根钗,它不仅漂亮,关键在于它里面可以装三根毒针,只要一拉那颗紫宝石吊坠,就可以射击对方。想得真周到,我好喜欢这个礼物。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放在这的,我伸出头到窗外看了看,没见到人,却看到窗台下有一双很明显的脚印,我心里一酸,顿时百感交集,这个傻子,昨晚到底在这站了多久呀?
一连几天都是这样,不是衣裳就是首饰,就是只见礼物不见人,存心和我玩捉迷藏呢。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还有三天就是我起程的日子了,还不见他的人影,我决定扮男装出去找他。
刚走到后门门口,身后就传来一声大喝:“上哪去呀?”
我慢腾腾地转过身笑容可掬地道:“父亲大人早啊,你……你不是要去那个江伯伯家,怎么会还在家里呀?”我这个古代老爸虽然四十多了,但绝对是个帅哥,真是百看不厌。就是凶了点,平常我是能躲就躲。
“别给我打马虎眼,说,穿成这样上哪去?”我的笑靥单单对他没有杀伤力,很是郁闷。
“爹爹,女儿只是想到过几天就要进宫了,以后就不能陪在您和娘身边了,所以想去山上的佑民寺里为您和母亲祈福,求菩萨保佑您们长命百岁。又怕惹来麻烦,只好换了这身打扮。”我偷偷的打量他,见他脸色一宽,挥挥手:“罢了,快去快回!”“是,爹爹。”我转身便走。
出了后门,我一路急走往云来客栈而去。进了客栈,忙向掌柜的打听:“掌柜的,这些天可有一位叫赵云的公子客宿在这?”
“有!住了好些天呢。”他头也不抬地打着算盘。
“真的?我是他的朋友,您能告诉我他在几号房吗?”
“他一早就退房走了!”
“啊?走了?怎么可能?”我的心里一下子被掏空了,他怎么会走了呢?就算要走也该和我说一声啊。
第十一章 起程
“他有没有说去哪了?或者有没有留下什么口信?”我急得声音直发颤。
“没有!他走得很匆忙。”掌柜的摇摇头道。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失魂落魄地走出客栈,漫无目地地走着,不知不觉就到了佑民寺。想起出门时对父亲的说辞,唯有苦笑,看来当真是说不得慌,一说慌就兑现了。到寺庙里给了香油钱,上了香,认认真真地为父母祈祷,毕竟他们待我不薄,我也希望好人有好报。
不知怎么回的家,我坐在相思湖中的亭子中,望着手中的玉箫发呆。我好恨自己,为什么在那些日子里要故作洒脱,为什么直到他走了,才发现自己心里早已把他当做这个时空里最亲的人。不知在何时,我的心早已缺了一块。他还会回来吗?后天一早就要起程去洛阳了,他会遵守约定来救我走吗?
两天后,清晨。
今天是我出发去洛阳的日子,家族中那些个平常都见不着面的长辈都来了,给一向冷清的任府添加了几份热闹。
我望着镜子里围着我忙碌的身影,真是难为她这么心灵手巧,扑粉,画眉,描唇,不一会就搞定,接着就是梳头了。“小姐,你想梳个什么发式呢?”“简单点就行了,你看着办吧!”我不在意自己是个什么样子,只求方便逃跑。这次出门我只带了些简单衣物和金锭,本来小意要随我进宫的,但我不许她去,为这事昨晚她都哭成了泪人,不是我狠心,实在是跑路时多一个人会多一份危险,再说我以后的生活连我自己都无法预料,我不想连累她和我一起受苦。
“小姐,你看这样可以吗?”她低头问我。我抬头看镜子,见她只是用一根粉色丝带把我前面的头发绑个了梅花造型,虽简单但很美,和赵大哥送的那根钗子应该会很配,我从包裹里找了出来插在发髻右边,那颗紫宝石垂在我耳边闪闪发亮。
我轻抚着那颗吊坠,嘴角绽开一丝寐惑的笑容。转身对小意说:“我们出去吧!”说完率先往前厅走去。
前厅早已人满为患,我笑容满面地拜别了父母及各位长辈,耳边不时传来希望我为家族争光之类的话,我懒得搭理,这些人一个一个都盼着我此次进宫能得宠,谁会在乎我是否幸福?
我拿了包袱头也不回地上了官府的轿子,不想再看到娘亲和小意依依不舍的表情。一直不喜欢这种送别的场面。随着一声“起轿”,四个轿夫加上两个衙役和轿中的我就这样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赵大哥,我起程了。你会来吗?
第十二章 初入安喜县
山迢迢,水迢迢,一路游山玩水地走了有五天了吧,他终始没有来。而我的心情从最初的满心期待,到现在犹如酷暑天里喝了口雪碧透心凉!
我决定自己想办法离开。混蛋赵云,以为我少了你就不行吗?本姑娘冰雪聪明,求人不如求已。
经过这几日的朝夕相处,我和他们几个已经混得很熟了,总觉得让他们四个轿夫抬着我走那么远的路简直是在剥削劳动力,罪过呀!罪过!
于是乎,这日我将那两个衙役张力和刘海叫到跟前,三人商量一番后决定,到了下一个集市就买辆马车,然后打发他们四个轿夫先回去,而张力、刘海则架车送我进京,再也不用像之前那样步行跟随在轿旁。如此一来就皆大欢喜,自然没人反对。
一路急赶,将近午时,不远的前方终于可以看到高高的城墙了。
我掀起紫色车帘,对外唤道:“张力,你过来一下。”他快步走到轿边应道:“姑娘有何吩咐?”我取了些铜钱给他:“这一路上大家都辛苦了,一会进了城,你们先找家好点的酒楼,今日我做东请大家好好吃一顿。然后你再找个客栈要三个上房,今日就好好休息一下,明日再赶路。依你之见如何?”
“姑娘你真是个大好人!”他憨憨的脸上飞起一朵红云,领了钱笑呵呵地朝刘海走去。两人在那小声的嘀咕起来,不知说了什么开心的事,两个人都笑容满面的,真是两个单纯的孩子。
行至城门,守城的士兵例行公事地问了几句就放我们进城了。
“姑娘,你看这家酒楼如何?”轿外刘海清脆的嗓音响起。
我下轿仰首望去,映入眼中的是四个大字——祥瑞酒楼。这名字挺吉利的,就这家了。我们要了二楼临窗的位子。
不知为何,总觉得在我们上楼时,背后有双眼睛正不怀好意地盯着我看,几番回首探寻,终始没有发现视线的源头何在。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菜还没上来,我百无聊赖地看向窗外,视野很广,可以看到大半条街。时下虽然烈日当头,街上却依然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可以看得出这里民风淳朴,街上的每个铺子都生意兴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悠然自得的笑容。这与我们一路走来所见的民不聊生的景象截然不同。
我很好奇,在整个国家都被手握重权的十常侍搞得朝政愈坏、人民嗟怨的时候,怎么有人能把这个小县治理整顿得如此井井有条?
耳边传来刘海兴奋的声音:“这刘县令可真是了不起,当年斩黄巾起义可是立了大功的,和他那两个结拜兄弟先是幽州勇斩郑茂、程志远,再到青州运筹帷幄大破黄巾军,而后又于回涿郡途中偶遇张角,三人飞马引军逼退角军五十里,更有当年阳城逼死张宝射杀孙仲的壮举......唉,可惜呀,当年斩黄巾起义的英雄都封了大官,唯独这刘大人只得了个县令,不知是何故?”
三个结拜兄弟?
刘县令?
莫非是刘备、关羽、张飞?
第十三章 酒楼遭围攻
思及此,我双眼顿时一亮,为证实心中的想法,猛然叫住过来上菜的小伙计,悄声问:“小二,此地可是安喜县?县令是何人?”
见我问起县令,那小二立刻满眼崇拜,自豪地对我嚷嚷:“此地正是安喜县,我们县令刘大人字玄德。他上任不足一个月,就使我们这个小县变得百废俱兴,大有欣欣向荣之势。平日里更是一个爱民如子的清官!得,客官您慢用,我还得上菜去。”说完托着托盘一溜烟地下楼去了。我又不是老虎,跑那么快干吗?
抬头间见对面的张力正好奇地盯着我看,不由打趣地笑问:“张力,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你怎么如此看人家呢?再看我都要被你看穿了!”
他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笑,再偷偷瞄我一眼,转身扭头冲着楼下大声叫道:“小二快点上菜,饿死了!”
“哄”地一声,旁边的刘海他们瞅着他大笑起来。
在一阵欢笑声中,菜已上全了,可能真的饿了,大家都埋头吃起饭来。正吃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一群壮汉冲上楼来,迅速包围了我们。
为首的一个胖子指着我叫道:“把她给我带回去!”接着那伙人就蜂拥而上。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我惊呆了,夹在半空中的菜‘哒’的一声又掉回盘中。
“你们什么人?胆敢劫持秀女,不要命了?”刘海大喝一声迎击而上和他们打成一片。张力佩刀在手护在我前面,我紧紧地拽着他的衣角。那边刘海渐渐招架不住了,有几个混混已朝张力砍了过来,现场很是混乱,那几个轿夫竟然趁乱跑了,真不够意思。
谁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啊谁踢了我一脚,背部撞上了窗框,好痛,更没想到脚下一个踉跄,我直接摔出了窗外。神啊救救我吧,这可是二楼呀,我不想当残废!
没有想像中的痛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