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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爱情-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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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北已经端水过来了,答应着,“嗯,才刚来了几个月。”
  “做得还习不习惯呢,平时忙不忙?”
  “习惯,也不算是特别忙,都是一时一时的,有时候会闲一点,有时候就忙得顾不上吃饭。主要一切都在学习交接的阶段,很多东西其实应该能很快做好的,但是因为不熟悉,所以耽误了时间。”她小心翼翼地回答,生怕说错了什么。
  时竟宁饶有趣味地听着,面子上却是懒懒的,手指一下一下的,又把刚刚绕卷的边角展平了。“现在一个月工资多少呢?”横竖也没有别的好问,他直想摇头。
  莫北一老本实地说:“两千出头,还有些饭补和车补,也不是很多。”
  时竟宁皱眉:“两千多的工资够干嘛呢?”
  “勉强还算够用,生活水平基本上处于能吃得饱,但不能吃得太好的程度。”
  一番话把时竟宁说得笑起来,莫北揉了揉眼睛,也不觉得有刚刚那般的紧张。没料到这时候大门被人哗的推开,就听一阵柔美的声音说:“哟,在办公室里说话呢!”
  原本莫北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可柳絮巧笑倩兮地走进来,语气含着一份显而易见的酸味,她忽然就觉得瓜田李下,有种生人勿进却偏偏和这主人多言的嫌疑。尴尬,特别尴尬,立在原地脸色都变了。
  柳絮一双桃花眼将莫北慢慢拂过,最终落在时竟宁的身上,还是一脸体贴入微的笑,声音小小的,“中午没应酬么,来得这么早。”
  男人和女人间的那点关系,一个眼神一句话,细微的语气变化都可以分辨出来。莫北觉得自己此时此刻就是旁人眼里多出的那根刺,她急忙去拿了自己的包,借口还有事情就先走了出来。
  临关门的时候,时竟宁透过渐渐变小的门缝向她说:“路上小心。”
  莫北刚刚走下楼就给邱孝祥去了一个电话,她按着胸口,说:“死了死了,我今天得罪了两只母大虫。第一只是让我买不了房,第二只则可能让我提前下岗。”
  邱孝祥在那头笑个不行,“第一只我反正是猜出来了,早就和你说了小北,你要让她拨根毛,不把她杀了是绝不可能的一件事。不过第二只我就不知道了,你是惹了哪个山大王的压寨夫人,现在人家拿着刀子在你后面砍呢吧,哎,小心背后!”
  莫北果真回头看了看背后,“你别吓我了行不行。真是被你说着了,我惹了山大王的压寨夫人,不过现在要对付我的不是这大王,是这夫人。”
  “那你绝对是把人山大王给惹了啊,”邱孝祥在那边冷哼两声,“小丫头,你多多爱惜些羽毛别成天背着你老公在外面勾三搭四的,你要是惹了谁,没等人家来办你呢,我先把你给杀了。那小奸夫也一起除了,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话说得多难听,莫北偏偏笑得出来,她在这边说他死不正经,可他下一秒就正经起来,说:“小北,你别太着急了,我知道你为了房子的事情烦心得很。你再等我一等,真的,现在公司越来越好,眼见着就要开始捞本。以后等我发了,给你在霈陵最好的地段买一独栋别墅,带小花园的,你就辞职回来陪我妈,成天养养花种种草,喂喂狗什么的。”
  莫北说:“我等着呢。”邱孝祥这边欢天喜地地把电话挂了,一边唐凯瑞忙着送客户,瞪他一眼道:“都这么多年了,你们俩怎么还是这么腻腻歪歪的,真是看了烦死人。”
  邱孝祥笑着拍拍他的肩,“麻烦你,麻烦你,我也喝了不少酒,送不了他们。等你顺利把人护送到家了,记得给我来个短信。”
  唐凯瑞答应着走远,邱孝祥双手捧着脸重重揉了两揉,只是刚将手放下来,便看见前头不远处走得歪歪扭扭的金子。他赶忙跑过去,问:“这是哪儿灌了这么多啊?”
  金子一脸酒醉后的绯红,两只眼睛眨巴眨巴望着面前的男人,忽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猛然间两手抱住对方的脖子,弯腰“哇”的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单机版JJ啊我现在是……到底有没有人看啊

  ☆、第三章

  
  金子姓许,家里对这个女孩寄托了无限期许,于是给她取了个名字叫做“许多金子”。名糙好养,可长大后的金子却越发嫌弃起了这个俗烂透顶的大名。她执意抹去了那恼人的前两个字,也抹去了自己在旧家中的所有痕迹,背起行囊远走他乡,念了传说中低成本高收益的医科。
  五年本科,读得两眼发黑才从象牙塔里出来,刚一步上社会就发现这高收益的工作居然还要用更高的投入才能撼动。金子无依无靠,一个人孤苦伶仃地打拼,为了进入市里的一家医院实习费尽心思。
  系里的教授一直都明里暗里地表明自己喜欢她,学期末了的时候当着金子的面给医院里的老朋友打了个电话,要他务必安排个轻松的职位给他的“爱徒”,刚掐了电话就嘿嘿笑着把脸凑上来。
  金子不是不嫌他老嫌他贱,可一想到她顶着烈日冒着暴雨跑了多少地方,求爷爷告奶奶把一辈子的恶心都犯了,这一时的委屈还真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心一横,眼一闭,往好了想,反正自己横竖也能得到快乐。
  金子由此顺利在医院药房谋得一席之地。中药房,气味大,她做了两天实在受不了,撂下小秤就跑了。千辛万苦转去西药房,味儿是不大了,一拨拨的人过来拿药,一刻也闲不下来。
  她白大褂,束头发,站在玻璃后头,总是拿支签字笔,在最醒目的地方写上吃法,再装进袋里给一个个等候的人。忙得走火入魔,总是下了班也闲不下来,见着一个盒子就爱拿起来写两行。
  做得久了,心思活了,觉得那医药代表才是有前途的,做多少拿多少,也不受种种限制要在死框框里上班下班——而最重要的是,不用再受那老头子使唤。
  金子没想多久便决意辞职去医药厂里跑销售,可这才发现前一脚刚离开了一龙潭,这后一脚便踏进了虎穴。比那老头子更恶心的还大有人在,多少人眼巴巴望着她,用吃豆腐的多少来决定谈生意的进展。
  金子此刻躺在宾馆的床上真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太特么是个笑话。她就是那把戏人手中的猴子,卖皮相卖本事卖吆喝,到头来,把自己一条小命搭进去,说不定连个响也听不着。
  邱孝祥也觉得自己倒霉啊,应酬的好好的,好不容易结束了,回头就被这金子吐了一身。没有办法,拎着这姑娘进了最近的宾馆,三下五除二把她外套扒了,伺候她躺下来,这才脱了一身的脏衣服,钻进卫生间里淋浴。
  此刻把自己收拾干净了,出来一看,金子醒是醒了,可直挺挺倒在床上哭呢。他赶忙坐到这姑娘身边,用湿毛巾给她擦了擦脸,说:“哭什么,我又没把你怎么着,别梨花带雨得装可怜了啊,被小北看见了以为我欺负你。”
  金子将毛巾抽过来,转个身子背向他,“你敢欺负我呢,哼哼,就是小北不扒了你的皮,我都要给你一锤子。”
  邱孝祥摸摸脑门,有意要逗她乐,“嘿,什么意思啊,我就这么差劲啊。我和你说真的呢,欺负你是给你面子,你还别觉得自己受委屈了。”
  金子细细去想,不得不承认,还真是这样。她和邱孝祥和莫北是一个学校的校友,莫北是她最好的朋友,一路亲密无间,风风雨雨见证过来的人。她毕业时,莫北也知道她的窘境,可莫北人小力微,一个孤儿,哪能有什么能力帮助她?
  她和那教授那啥的第二天,莫北提着一小壶皮蛋瘦肉粥给她喝。金子伏在她的肩头哭了好久,那时候满心觉得莫北这人真是又善良又体贴,什么话也不说,不做评判,可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这么恰到好处。
  直到莫北也毕业了,进了事业单位,渐渐地,被她知道自己一切不堪过往的金子觉得自己有点膈应起来。她是既希望莫北能越过越好,又最不希望莫北比她自己强。每每见面,总有意无意地打扮一下,秀出点时兴玩意儿给她看一看。
  幸而自己也确实处处比她好,但只除了一样,就是邱孝祥。邱孝祥和莫北两小无猜,这么多年以来,好得让人无比羡慕,她是亲眼见过邱孝祥怎样全心全意地对待莫北这个人的。
  邱孝祥这个人日后不一定能多有出息,可只要这样静静地守着莫北一辈子,也足够让人羡慕嫉妒恨了。
  邱孝祥见金子不吭声,推了推她的背,笑道:“喂,金子,你不会还真的去想了吧,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人特别好,特别想被我欺负了啊?”
  金子被打断了思路,猛然间回神,将手里的毛巾往后一打,“是啊,是啊,就是想被你欺负了。”
  “哎哟——”邱孝祥几乎是在她挥过毛巾的同一时刻大喊起来,两只手捂着眼睛,嘴里不停地喊痛,“金子,你就是不满意我,也不至于杀人灭口吧!”
  金子赶忙翻坐起来,拿手去推他的手,要看看他的眼睛,便是笑便是恼地说:“你这个贫嘴贱舌的,老是爱和我抬杠,打得就是乖乖你,看你还敢不敢胡说八道了。”
  把他手拨开了,眼睛果然是红了一片,眼泪水灌在眼眶里打转,稍稍一动就碎下来。金子连忙道歉,撑着他的眼皮,说:“我给你吹吹呗!”
  邱孝祥低声咕哝着,“又不是进了沙子。”转而看到只穿着贴身毛衣的她胸前露出的一片雪白。邱孝祥一直知道金子比莫北胖,可直到今天才发现是某些地方发育的实在太好,鼓鼓囊囊的,撑得衣服划出一道完美的饱满曲线,那沟壑纵深处透着浓浓的诱惑。
  金子两只眼珠子一转,发现邱孝祥正盯着她的胸脯看。一时间,手脚僵硬,将他的头放开了,往床后头靠了靠,视线掠过时,看到他喉结因吞咽而滑动了一下。
  寡男寡女共处一室,气氛终究是逃不了尴尬。
  两个人背对着,房间里,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
  半晌,邱孝祥说:“我送你回去吧,你现在总应该酒醒了吧。”
  金子跳起来,点头道:“对的,对的,是该回去了,我冰箱里还放着排骨呢,晚上煨汤喝。额,下次,下次你带莫北一块来,我做给你们喝。”
  邱孝祥答应着,“哎!”
  邱孝祥不知道怎么的,见过金子之后,这一颗心就有些七上八下。虚虚的着不了地,总浮在半空中让人受不了。可他做什么了呀,不就是当个好人,把这只路边的小醉猫拎进屋子里了么。
  这么心事重重的干什么呀,这么心虚得不行干什么呀?
  他什么都还没做呢,不对啊这句话,他就没想做什么啊。
  到了家门口心里还一个劲的犯嘀咕,正在这时听到楼上传来一阵对骂声。一个女人用尖细的喉咙说:“给你们做饭,你是给我金了还是给我银了,不让你们给我做饭就算好的了。再闹,你们姐弟俩给我收拾包袱一起滚蛋!”
  沈水仙正撸起袖子泼妇骂街呢。
  邱孝祥急得烧脑子,松了松领带就往楼上冲,两步并作一步,大踏步跨上来,这就看到莫北手足无措地站在走廊外,正两手轮流往脸上抹眼泪呢。
  邱孝祥冲过来,搂着她的肩膀将她拖到身后,用半边身子护着她,冲沈水仙说:“水仙姨,按理说,你是我长辈,我不该说你,可你做事实在不让人佩服。小北纵有千般错,也是你的外甥女儿,你这三天两头就吵吵,就是她不烦,我们都要烦了。”
  沈水仙瞪着眼睛,“邱孝祥,你也不回家好好照照镜子瞧瞧自己那个样,这儿哪有你说话的份了!”
  楼上邱孝祥的妈妈原本是探着头看热闹,不停嘱咐着,“孝祥,别人家的事情你别插嘴。”可一听到沈水仙骂自己儿子,登时便火了,拍着栏杆大骂道:“我儿子怎么你了,怎么就没说话的份了。你倒是也照照自己的模样啊,和头母老虎似的,怪不得一辈子没要人。”
  沈水仙大怒,“反了,反了,都来欺负我了。”
  莫北这时候大喊一句,“行了,都别吵了。小姨,你要是心里不痛快,你就冲我发,小南还是个孩子,长身体的关键时候,你要是真不肯给他做午饭,成,我以后就让他和我一起去单位食堂吃。至于这房子,它是我爸爸一辈子的心血,你霸占着我们一家,又把那些抚恤金都用空了,现在才想要我们滚,告诉你两个字:没门!”
  说完就摔门走进去。邱孝祥要跟着一起,无奈妈妈在上头用极其严厉的态度要他立刻回去。
  晚饭,邱孝祥吃得漫不经心,夹菜的时候,总是在想莫北现在在做什么,又是在想什么。掏出手机给她打电话,还没出第二声就被掐了,心里知道她烦,也想过给她一点冷静的时间,最终还是熬不住给她去了一条短信,她半天才回复过来:孝祥,我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呢,可再有事也挡不了第二天是工作日的事实。莫北对着镜子照过来照过去,两只眼睛肿得和杏核一样,没一个角度能够见人。她戴个棒球帽,裹个大围巾,出门的时候看到一边尚在冒热气的早餐袋。
  知道是邱孝祥做的好事,心立刻就软了下来,也是温热滚烫冒着热气。日子平淡如水,但凡有一丝波澜掀起,她都觉得宝贵。是有多少时候没这样觉察到一个男人就在身边的感觉了,而这个男人这样爱她,她又是这样爱他。
  到达单位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而更让莫北觉得不解的事,整个所里大门紧闭,完完全全不像是有人上班的样子。仔细一想,她方才觉得不对,昨天下午对面的莎莎姐通知过今天在国展中心有一年一度的业务表彰会,要她自己坐车子前去参加的。
  莫北狠狠一敲脑门,真是猪脑子,怎么就会忘了!
  咚咚咚,拼命往楼下跑,飞也似的冲出去。忽然大门口进来一牌照极小的公车,她赶忙停下来等在一边,却发现这车有如定向,已经缓缓驶到她身边。车窗降下,时竟宁的完美侧脸渐渐露出,他偏一偏头,看向车窗外只露出一双明澈眼睛的女人,蓦然而笑,“怎么是你啊,莫北,今天所里不用去开会吗?”
  莫北怔了怔,随即道:“开呢,时局,我就是给忙忘了,现在准备立刻赶过去。”
  时竟宁这时候微微挑了挑眉头,让司机开了车门锁,自己已经空出位子往副驾驶后的那一处移动,对莫北说:“你上来吧,我送你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章

  时竟宁拍拍身旁的那个位子,对焦急的莫北说:“你上来吧,我送你过去。”
  莫北犹豫的不行,心想已经是自己的失误了,怎么还敢麻烦局长大人啊,因而说:“没事儿的,时局,我出去打个的过去就行。”
  时竟宁微微笑着,将眼睛自她身后掠过去,重回到她脸上的时候带着一份深幽的坚持,“你倒是想打的啊,可是现在正好是上班高峰期,你站那路口半小时怕也等不来一辆车。国展中心又在最西边,你再不麻利点儿,赶过去的时候会都要开完了。”
  时竟宁说的也对,可莫北还是怕耽误他时间,“我看您挺忙的,还是我自己想办法吧。”
  “你又不是我秘书,你怎么知道我挺忙的?”时竟宁笑着逗她,看她那微肿的眼睛眯了一眯,心想怎么每次见你都是哭过以后啊,和只红着眼睛的兔子一样,简直难看死了。
  莫北不知道他此刻想什么,只知道再推脱下去就真是又矫情又误事了。可是工作上的礼仪她是学过的,时竟宁给她让的是领导座,他平易近人是不错,她没头没脑地坐进去就是错了。
  因而说:“我去副驾驶坐着吧。”时竟宁还没来得及阻止,她就一个劲往前头跑,唐凯瑞这时候把头从窗子里伸出来,笑着说:“莫北,你就别磨蹭了,赶紧坐后头去,这种好位子我怎么舍得给你坐!”
  莫北怔怔的,“唐凯瑞?”他是邱孝祥公司的合伙人,所以她认识,记得邱孝祥头一次和她提起这个名字的时候,她还挺开玩笑说这家人取名怎么这么省事儿啊,凯瑞凯瑞的,连英文名都一齐有了。
  他什么时候也认识了时局长,还和他坐在一起了。
  时竟宁这会子正往另一边移,说:“赶紧上来吧,我都给你开门了。”
  唐凯瑞往后头扭一扭头,可不是佝偻着腰拉开门呢么,那神情,简直太认真了。
  莫北涨红脸,折着身子坐进来。车里暖气开得大,车刚刚发动她就热出一身汗来,慢吞吞地把个衣服脱了,帽子摘了,围巾也扯了,堆在身上一件件摆好。时竟宁就坐在离她不到两拳远的地方,她不敢再动。
  时竟宁也看出来她的局促不安,两手阖在自己膝盖上慢悠悠地点。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泥土味,他不知道一个女孩子身上怎么就会有这样稀奇古怪的气味,可一点也不难闻啊,让他想起雨后天晴,打开窗子时的那股子清新。
  他对莫北说:“其实也是顺路,正好我也要去那会上看看。我和你一样是这局里的新人,很多事情也还处在摸索的阶段,平时只顾着自己在局里忙,忽略了你们所,以后还要改进,也请你们给我多提意见。”
  莫北讷讷地笑着,不知道是嗯好呢还是不嗯好呢。倒是前头的唐凯瑞噗嗤一声笑了,这时竟宁平时虽然看着温和,但其实心里头紧紧绷着轻易不肯放下架子,如今又是谦虚又是要人提意见,这到底是怎么个节奏啊。
  时竟宁在后头目光灼灼,有些不耐烦地望了望这搅局者的后脑勺,自己压低声音清了清喉咙,是要提醒这唐凯瑞别再多啰嗦。但气氛到底是变了,一路上除了时竟宁没有一刻不消停的手机,车子里头始终静悄悄的。
  几十分钟后,车子顺利到达国展中心门口。莫北等车刚一停稳,便急着要开门出来,时竟宁在后面阻止她,“迟都迟了,你别太心急,先把衣服穿好了,大冷天的,很容易着凉。”
  莫北还是那一副想笑笑不出,想说说不出的样子,把大衣好歹是裹上了,却眼见着时竟宁先下了车,没多一会儿,他绕着车子转了一圈,帮她把门又开了一遍。
  唐凯瑞坐在前头,脸皱得比刚刚还要厉害。
  莫北千恩万谢地下了车,跟在时竟宁后头往集庆楼里走。心里擂起小鼓,有一万种声音告诉自己为了避嫌疑,千万不能和他走得太近,可自己一介草民,怎么好和局长说:我先走,你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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