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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爱情-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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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竟宁摇摇头,“你这么诚实可不行。”正忙着把车子倒进一个车位,熄火,拔了钥匙,他下车来给莫北开车门,说:“出来吧,咱们坐高铁回去,这样快一点也舒服一点。”
  莫北迟疑着,“那你这车呢?”
  “这你就别管了。”他正推开袖口看表,心里算了算,说:“上车之后该给你买瓶水吃药了,你再小睡一会儿,醒过来就到家了。”
  只是车上睡着的人却不是她。时竟宁为了这莫北差不多两天没睡,不是开车就是怕她出状况不敢睡,好容易坐上高铁,他神经一松弛,人就累得东倒西歪。
  莫北起先看他就觉得不对劲,两只眼睛都熬得通红不说,脸色也难看得很。这时候见他一会儿头靠着玻璃窗,一会儿又用手撑着下巴,想必很是难受,便扶着他的头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时竟宁闭着眼睛将头动了动,找了个最舒服的角度沉沉而睡,鼻息渐渐重起来。她侧脸偷偷看了看他,不知怎么的,心里居然觉得很安宁。
  她知道她应该讨厌这个人,特别是发生了晚上那样的事。可她毕竟是个女人,一个有虚荣心的女人,被这样优秀的男人热情追求和无微不至的呵护就会觉得很满足。
  何况对一个人好到底有什么错,邱孝祥以前对她多好啊,仙女似的供奉着,一句重话也说不得,什么事情都依着她。她那时候心高气傲,把谁都不放进眼里,最终得到什么好下场了?她现如今后悔了,决心要放下身段和邱孝祥好好在一起了,他却居然出轨了。
  想到邱孝祥,她便不禁拿起手机看了看,除了出发那天他来过一个问候的短信,两个人之间居然没有再多的交流。他不主动联系她,她也不想和他去啰嗦。
  就这样吧,她心里说。
  邱孝祥也说,就这样吧。
  每次偶遇金子都是在应酬,出事那次是在饭桌上,今天这次是在KTV里。她穿了条水清色的贴身旗袍,外头松松搭着一褐色长披巾,如此凹‘凸‘有‘致的身材就已经足够吸引人眼球了,偏偏她还带着一脸妩媚的笑容,谁来敬酒都喝,谁来点歌都唱,好一副来者不拒的风尘模样。
  邱孝祥想想心里便有气,想这种公主佳丽林立的场所是她这种女人能来的嘛,来了之后还不知道保护自己,就知道一个劲地灌酒卖笑,几个咸猪手摸了她的腰,她也只是笑眯眯地扭过身子娇媚地说“不要”。
  邱孝祥一直认为好女人都应该是像莫北那样的,干干净净,规规矩矩,虽然太过保守,可让他从头到尾地喜欢。而金子则是轻浮的,什么玩笑都开得,什么脏话都说得,但偏偏就是她这不羁的一点,总能把邱孝祥弄得天旋地转。
  这时有人起哄要让金子陪邱孝祥喝一杯,“大家都轮着喝过来了,就你没和邱老板喝过!”
  金子手里本是端着半满的杯子,一边的唐凯瑞给她斟得满满,她那双媚眼眨了一眨,笑着推开唐凯瑞手里的酒瓶,说:“我可不和邱老板喝。”
  大家问为什么,金子尖着嗓子笑道:“因为邱老板是好男人,我却不是好女人呀。前一阵子我还给他做助手,说出来真不怕大家笑,他简直把我防的远远地,就好像我是那蜘蛛精,要坏了他取经成佛的大事一样。”
  大家果然哄堂大笑,好几个熟识地指着邱孝祥振振有词,“小邱就是这样的,好男人,绝对的,有个女朋友谈了总有五六年了吧,从来心无旁骛,连旁的女人的正脸都不看。”
  邱孝祥听在耳朵里,总觉得这话里带着些讽刺,特别是在他知道自己没有这么圣人的时候。转而去看满脸醉酒后脸色绯红的金子,也摸不清她为什么挑起这话头。因而趁着她去洗手间,胡乱找了个借口跟着从包厢里走了出来。
  金子知道邱孝祥跟在后头,踩着高跟鞋一扭一扭走得飞快,只是没躲得过后头脚长手长的男人,在拐进女厕所前被他猛地锁紧手腕,推抵在了洗脸池前。
  金子拧着眉头,哎哟哟地喊疼,“怎么回事儿,好男人,刚刚夸过你,你就凶神恶煞的,现在把我挡在这儿,也不怕别人看见?”
  邱孝祥眉头比她锁得还紧,沉着声音道:“金子,你到底什么意思?别和我阴阳怪气,口蜜腹剑的。”
  金子油里油气地说:“谁阴阳怪气了,谁口蜜腹剑了,邱老板,我那可都是肺腑之言!”
  这一句终于是把邱孝祥心里的火全勾了出来,他将手上的力气再收紧一分,几乎是吼着爆发道:“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含羞带笑,欲拒还迎的,知道的明白你是为了工作谋生计,不知道还以为你天生下贱就喜欢往男人身上贴!”
  一席话把金子也惹毛了,她吸了吸鼻子恼道:“我是招你还是惹你了,你和我发这么大脾气是为的什么啊。我说你好男人你不喜欢,那我说你坏男人你爱听不听?怎么着,你现在不要我了,把我赶出来了,还不许我重操旧业挣钱了,这世上哪有你这么混蛋的男人!”
  话到最后几乎喊出来,金子落了一脸的热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邱孝祥心里焦急,情不自禁地把她抱进怀里,她终于空了两手使劲敲着他的后背,嘴里喃喃着,“你别管我……”
  邱孝祥咬牙说:“我还就是看不惯你自己给自己拉‘皮‘条了,我‘他‘妈中了邪了,看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就火!”
  金子猛然间一怔,嘴角闪过一丝窃喜的弧度,可声音仍旧带着哭腔,道:“我和谁在一起了,我就你这么一个皮‘条客!”
  皮‘条客和坏女人到底还是睡在了一起。清晨微弱的阳光洒在金子身上,邱孝祥顺着那细密的触角抚摸她裸‘露的一片皮肤。金子背对他,两只眼睛眨了眨,还是紧紧闭起来。
  邱孝祥在她身后说:“别装睡了,和你说个正经事,你还是给我到公司上班吧,你去当什么医药代表的我不放心,没个人在你身边约束着,你就成天给我浪,谁知道今天在这儿,明天又爬到谁床上了。”
  金子睁圆了眼睛,猛然翻过身,狠狠给了他一下子,“说什么呢你,我怎么浪了,对谁浪了。邱孝祥我和你说,我金子要是还有别的男人,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邱孝祥笑起来,“你一本正经发什么誓啊,没意思。”搁在床头柜的手机这时候响起来,他见是妈妈的电话连忙接过来,问:“妈,什么事啊?”
  邱孝祥妈妈在那头急得大声嚷嚷,“邱孝祥,你怎么又一晚上没回家啊,我和你说你现在赶紧给我回来,莫北昨儿个就到家了,还是一个男人给接回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我太废柴了,这么好的榜单,我居然不涨收藏啊啊啊啊

  ☆、第十七章

  邱孝祥刚一到家就被妈妈拉到主卧,她盘腿坐在床上,手搭在儿子肩上,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语重心长地说:“儿子,妈现在问你和楼下那莫北到底是怎么样了,前一阵子还总听你提结婚的事,现在倒没声音了。”
  邱孝祥不知她意图,慢悠悠说:“婚是一定要结的,只不过现在公司刚刚走上正轨,我还想再冲一冲,不想因为结婚的事情分心了。”
  “结婚能有什么麻烦的,都是我们家长张罗,还能让你工作分了心?”他妈妈皱着眉头思索着什么,半晌,压低声音道:“是不是你真对那女人有感情了,还是那边出了什么情况让你要缓一缓?”
  她话说得含蓄,邱孝祥却是心内清明,不耐烦地说:“妈,你胡说什么呢!我是真的因为工作上的事情烦神,哪里就牵扯到别人身上了,这种话你以后千万搁在心里,被莫北听见了又要吃味。”
  “莫北,莫北,”她冷冷哼了一声,“这个小丫头是越来越不讨喜,宠得她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上次当着我的面泼了你一身的水,根本一点也不把我放眼里。男人嘛,有些场面上的事情不得不做,她既然以后要依靠你就要学会忍耐,这世上每个人都像她一样还不乱套了。你说你也是,既然认定了她,就赶紧给我结婚,免得夜长梦多弄出多少话来。你待会儿赶紧下去问问,昨天送她回来的是什么人,和她什么关系。哎哟,还留了他吃晚饭,你都不知道沈水仙有多得意,出门买菜的时候眼睛都朝着天。”
  邱孝祥没听过莫北提起,或者说他自己没关心,但心里也清楚莫北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因而帮忙在他妈面前打圆场,说:“这件事莫北一早就和我说过,是一起出去旅游的一个同事,因为顺路就把她给送了回来。”
  “同事?”他妈妈咂咂嘴,“我看不像,他那车子好得不得了,多少楼上楼下的人都出来拍照的呢。”
  邱孝祥心里这就有数,只怕这次送莫北的还是她单位那个新局长,上一回在医院,也是他忙前忙后帮着照料。他看她的那种眼神,邱孝祥现在想起来还是气得牙痒痒。
  唐凯瑞曾和他说过时竟宁这个人眼光刁得很,多少寻常人捧着的好女人排队等着,人家连看也不看一眼。莫北在邱孝祥心里虽说是十全十美,可放进人堆也不过就是个普通人,难道那时竟宁吃惯了山珍海味,如今是想换换口味了?
  邱孝祥想了又想,方才决心要到楼下问问莫北,可走到门前,却一阵莫名的胆怯。自己也觉得奇怪,这个他无比熟悉的地方怎么就变成了一片陌生的荆棘,他尚未触及,已被刺得浑身疼痛。
  手在那门上悬了一悬,最终还是放下了。
  只是没走两步,门忽然自己吱呀打开,莫北拎着一个黑色垃圾袋站在门框下头,面无表情地看向他。邱孝祥怔了怔,也不知道自己是笑了还是没笑,喉结滑了滑,说:“你回来啦。”
  两个人面对而站,气氛局促得不行。
  莫北心里咯噔一声,若是知道他在门外,无论如何也不会这样出来。她只穿着最普通不过的长睡衣,松松挽起一个马尾,脸上连化妆水也没来得及拍,就这么素面朝天地出现在他面前。
  她犹记得几年前他们还在学校念书时,曾花两块钱在礼堂看过一场美国电影,里头的女主角金发碧眼,惊艳得让所有人眼前一亮。她那时好生羡慕,对着大屏幕唏嘘了好久,邱孝祥却将手轻轻搭在她的肩头,说:“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美的那一个,不化妆也美。”
  那一晚他们第一次接‘吻,直到现在,她依旧记得他唇部的温度以及他按在她脑后手指颤抖的频率,那时的心跳必然是一下一下跳得飞快,站也站不稳,天旋地转好像下一秒就会晕眩。
  可现在不同了,莫北心里说,不同了,她在他的眼里不再那样迷人,她在他的心里也不再受宠,而那个让他晕头转向的女人应该没有她这么邋遢,可她是怎样的一个人,怎样的风姿绰约呢?
  莫北许久才点头,说:“是啊。”
  邱孝祥皱了皱眉,“又是那个时局送你回来的?”
  “对。”她无比坦然。
  “……”邱孝祥反而搓起两只手,看起来很是紧张,“小北,你不要和他走得太近,不,不仅仅是他,和所有男人都不要太近,我会觉得很不高兴。”
  “所有男人……”莫北冷笑笑,“那是包括你呢,还是不包括你呢,包括你的话,是不是代表你不算是个男人,不包括你,你又有什么资格做那个例外?呵呵,你不高兴找我来撒野了,可我不高兴的时候又找谁去说呢?”
  她眉尖一蹙,眉心深深一个川字。往前走了两步,几乎和邱孝祥面贴面站着,咬着牙,两只手攥得紧紧。
  邱孝祥也有些恼了,“莫北,你又来了!所以我刚刚不想敲门,不想和你对话,就是怕你咄咄逼人,怕你随便抓着什么都要和我上纲上线,说一通别有深意的话!为什么我们不能回到以前,不能简简单单地过日子,非要争论不休,让彼此都感到疲劳呢?”
  莫北一怔,随即僵硬地笑起来,“你还敢怪我?难道不是你毁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不是你让我们不能简简单单地过日子?难道你要我喜笑颜开变成个傻子,好假装过去的那些事情都没发生过?”
  莫南听到声音连忙丢下手里的游戏跑出来,从莫北手里接过垃圾袋,推着她的肩往房间里扔,说:“好姐姐,你还病着呢,赶紧回去休息吧,我来帮你扔!邱哥你也别生气,我姐就这火爆脾气,你等我待会儿——”
  一转眼,哪儿还有邱孝祥的人影啊,他早转过身子匆匆往楼下跑去了。
  节日刚过,莫北又是顶着两只肿眼泡进了办公室。莎莎正给某户外活动公司去电话,约定好这周末带着孩子去市郊的公园里打CS,谈得太过投入,搁下电话才看到一脸阴郁的莫北,喜笑颜开道:“怎么滴,咱们林妹妹又是泪眼婆娑的,时局那么周全呵护,难道还嫌伺候得不好啊?”
  莫北不耐烦地白了她一眼,“莎莎姐你再这么说话我就恼了。”
  “千万别,你现在可是我们所的保护动物了!”她嬉皮笑脸地跑到莫北的座位旁,手搭在隔断上,眯着眼睛瞧她,“和你说正经话呢,你和时局这一次总是真的了吧?我当然知道你不可能主动去作,一定是那史翔搞的鬼,千方百计地要去撮合你们俩。那天早上看到你们一起离开那边宾馆,他差点笑得瘫地上去了。”
  莫北心内一紧,那天早上难道被他们撞个正着?她高烧未退,迷迷糊糊倚在时竟宁怀里,根本没顾及周围的情况。呵,这一次真是有口莫辩,孤男寡女从宾馆一道出来,不做那种事,难道是跑了去思考人生?
  莫北索性就不浪费口舌,自言自语似的说:“清者自清。”这时有人敲了敲门,两人皆抬头,看到史翔拿一脸谄媚而笑地站在门框下冲里头招手,喊:“莫北,你出来一下。”
  莎莎冲莫北挤挤眼,不动唇地说:“无事不登三宝殿。”
  果然就被说中了,史翔带莫北走到过道,举目四望,确定没人经过方才小声说:“莫北啊,你去楼上雷主任办公室一趟,他有些事情要找你帮忙,不过你记得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所长。”
  莫北一路惴惴不安地上了楼,雷主任给了她一份资料,让她按照上头的内容写一份会议发言稿,“不瞒你说,稿子是给咱们时局准备的,你也知道时局刚来了大半年,务必要结合他之前的工作经历来写。”
  莫北在这种单位呆得时间尽管不算长,但也摸出了其中生存的一点门道。想要平安无事,最重要的就是站好队伍。所里正副所长不和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史翔整张脸都冲着楼上局里,所长却是一心关门搞业绩。
  不经过所长同意就接下任务已是重罪,还是史翔牵线搭桥,如果哪天被所长知道,莫北在这所里还呆不呆?
  可雷主任是斩钉截铁的语气,完全不给她选择的余地,莫北脑子转得慢了几拍,雷主任已经笑呵呵把材料塞进她手里,亲自送她出了办公室大门。
  过道里,莫北将这几张纸卷成筒,狠命往头上敲了一下,眼冒金星里忽然看到十步开外的时竟宁。她揉了揉眼睛,确定不是自己眼花,他身边还有上次在医院见到过的那个女人。
  时荏宁出门的时候高跟鞋不小心陷进了槽缝里,她很自然地扶上时竟宁的手臂,半边身子倚在他身上,小声说:“阿竟,你这儿装修得太马虎了,瞧把我这鞋子折磨的,刚到的最新款,这还头一次穿呢。”
  无人回答。她抬头,发现时竟宁正定定直视前方,顺之望过去,莫北那小姑娘在拼命对自己的脑袋出气。
  莫北这个人,平时一丝不苟的,其实从内而外都透着一股子傻气。时竟宁不由得笑出来,时荏宁在一旁咂嘴,下狠手在他手臂上死死掐了一把,叹道:“瞧你没出息的样子。”
  时竟宁不以为然,对她说:“姐,你先回去吧。”不等时荏宁抗议,自顾自地走到莫北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笑道:“还发烧吗?”
  莫北被他亲昵的动作一下子就惹毛了,抬手打开了他的。这局里人来人往的,他倒好,随心所欲不知道避嫌,她微低着头不敢看人,手拨着鬓角头发的同时时荏宁从她身边走过。尽管没有对视,但她还是觉得这女人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停。
  时竟宁手上发麻,略略皱眉说:“你还真打啊,莫北,咱能不能约法三章,我对你好的时候,你可以拒绝,但你不能这么暴力啊。”
  莫北等那时荏宁走远了,方才抬头大胆瞪着时竟宁,“对不起,把你弄疼了,可我本来也不是一个温柔的人,不会尖着嗓子喊什么‘阿竟、阿竟’的!”
  一句话又把时竟宁重新逗乐了,他双手捧着莫北的肩,眼内是如获至宝的精亮,不敢相信似的问:“你是不是吃醋啦?千万别误会啊,莫北,她是我——”
  “谁吃醋了!”莫北打断他,咬牙仰面望这二皮脸,低声道:“时竟宁,你别自作多情了好不好,我这个人平生最怕酸了,会吃醋才有鬼!”
  时竟宁笑容不改,狡黠地说:“哎,终于清醒着喊我的名字了,真好听,再喊一次我听听?”
  还有这种无赖没有?莫北趁着四下无人,肥着胆子拿那卷纸敲了下时竟宁的脑袋,恼道:“时局别再拿我这种小虾米开玩笑了,我还有工作,先下去了。”
  时竟宁一把捉住她的手腕,想去抽她手里的东西,“这是什么啊?”莫北生怕突然窜出一个人,抬脚在他小腿上狠狠踢了一下,时竟宁痛得眉目纠结,弯腰去扶自己的腿,莫北一把推开他,恶声恶气道:“你会不知道?”
  一边往楼下跑还一边气愤难平,明明是他指使自己手下使唤的自己,不然谁有这么肥的胆子使唤她这个“新宠”?一直坐到办公桌前仍旧气喘吁吁,对面莎莎姐笑道:“上去干嘛啦,这么久才下来,一张脸还红得和猴屁股似的。”
  莫北双手捂着脸,“没有啊,跑得太快了。”可她何必跑得这么快呢,时竟宁又没在后头追,这青天白日的,还怕他会对她怎样?倒是她自己,刚刚说的那些叫什么话,怎么听怎么像是打情骂俏,怪不得时竟宁拿话揶揄她。
  莫北胡思乱想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莎莎在对面自说自话,问她“你答应不答应啊”,她也不知道前因后果,就点头说“我知道啦”。
  莫北心想坏了坏了,一头是出轨后状况频发的男朋友,一头是死缠烂打恬不知耻的大领导,她这颗本该纯白纯白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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