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一晌贪醉-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弦清,竟然是因我而死。

又是债。

甘愿为了跟随我放弃教主之位的弦清,我又该怎么报答?如今不在了,我拿什么去偿还这份债!

“你的衣服怎么回事?”如今之计,能为弦清做的只有保心儿平安了。看着仍啜泣不止的孩子,我咬着牙暗自下了决心,即使丢了这条命也得护她周全。

心儿抹着眼泪埋头看了眼自己的袖子,口齿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外面侍卫的,我只够到腰,他们不让我进来。”

她竟然杀了侍卫?

完全不会武的孩子,居然可以解决人高马大的成年男子?

没有时间多作无关的考虑,现在首要的是离开这里。可惜莫冥非仍然昏迷不醒,只好尽力搀扶着他离开。

可即使出了地牢,带着重伤的莫冥非也根本无处可去。思来想去,最终还是进了圣殿。一来心儿刚从圣殿逃脱,一时半会儿圣殿不会在搜查范围内,二来,这圣殿是祭风教的禁地,教众不入,至少可以挡去围攻的风险。

圣殿的条件显然比我想象中的好,吃的住的是一应俱全。反正也没其他地方可以去,于是便干脆在心儿房中住了下来。

不知道是应证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句话,还是别的什么,我们竟然在圣殿待了整整三天,期间没有一个人来查看。三天不长,对于我们来说却是绝处逢生的机遇。墨衣配的药比这里任何药都要特效得多,三天,虽然不能完全治愈莫冥非的伤,却已经可以让他勉强行动。

心儿被打破了信仰,似乎已经崩溃过,然后连原有的性子也忘掉了。像个新生的孩子,对死亡什么的几乎没有概念,唯一的理论是流絮和青月痕杀了弦清要报仇。也许是弦清曾经嘱咐过她要跟着我,她这三天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待在我身边,见到我替莫冥非处理狰狞的伤口也不黄,反而饶有兴趣的样子。

这副模样我很熟悉,我曾经在很多索魂训练营出挑的孩子身上见过。

“你在想什么?”

莫冥非紧绷的声音拉回我游离的思绪,我才发现上药的手已经停了许久。已入深秋,让莫冥非光着上身躺了这么久,不由有些尴尬。

冲他笑了笑,我重新挑了药膏替他处理伤口。“我在想,上次被软禁在这里的时候,怎么没看到有这个花?”

圣殿内外,但凡有泥土的地方,就开满了不知名的紫色荆棘类花朵,然后蔓延着爬满整个殿堂。

没有什么气味,很容易被忽视,却不知不觉渗透到了每个角落。

问了心儿,说是这花一直存在,我却到现在才刚发现。

也许一开始,变的就不是圣殿,而是我。

“嗯……”莫冥非突然闷哼了一声。

“怎么了?”

我低下头查看他的伤口,并不是最深的一处,我下手也还算轻柔,怎么弄出这么大声响?难道是药的刺激性?

抬头看向莫冥非的脸,本来就趴着上药的他此刻几乎是将头埋到了枕头里,只留通红的耳朵在外面,包扎得厚重的双手紧绷着环住。

这是——

“拿开!”隔着枕头,他沉闷地低吼了句,“你的手!”

少年时就受过索魂色诱暗杀的训练,我很自然很快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不由失笑。上药的时候也没想太多,只想着怎么减轻他痛苦,不知不觉就用上了些老师教的手法,没想到阴差阳错搞得他难堪不已,这还真是……

咬着唇遏止出出口的笑,我安慰:“再坚持下,腰上的伤口还没涂过药,马上就好了。”

他憋着气不开口,我就当他默认,继续替他上药。当然,过程中尽量避免了肌肤接触,不然今天可真要为难死他莫大执事了。至于为什么减少了接触,却抑制不住他越发泛红的耳根,就不在我的理论知识体系内了。

一道道交错的鞭痕,还有很多我辨认不出出自什么的伤口,莫冥非的身上是体无完肤。光是上药就花了我近一个时辰,实在想象不出这几天他受的是怎样的折磨,又是怎么挺过来的。

“冥……”上完药,他还是一动不动,我叹了口气道,“为了我,你何必。”我于他的向来只有麻烦与灾难,根本不值得为了我这个过路人冒这么大风险更何况是差点丢了性命。

自问我从没无私做过什么为别人的事,于自己有利是我做的所有事的必要前提,必要时候伤及无辜填上他人性命是常有的事。他的个性与平常做法也和我相差无几,没必要这次做得这么彻底。那样让我如何……

“展舞!”他愤懑地坐起身,满脸通红却还是狠狠地瞪着我。

展舞?陌生的名字让我一时没反应,愣了好一会儿才记起很久之前曾经告诉他的姓展单名舞。没想到被他记下了。从没想过会再听到这称呼,心沉了一下,皱眉。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大概是见我神色刹那的恍惚,莫冥非吃力想要地坐起身。眼看他手上的伤口又要裂开,我只好俯身上前扶住他的背防止他跌下去。

近距离地看贴在一块儿,才发觉他通红的脸滚烫,神色有些怪异。

“冥你……”搞什么鬼!

睁大眼瞪了我半晌,他的眼迷离了几分。身子一沉,却是他自己松开了支撑着身体的手,连同我一并拽了下去。手环过我的脖子,将我又压近了些。未等我反应,唇就贴了上来。

凌乱的呼吸略过我的脸,他吻得越发深入。透着不为我知的绝望与狂喜狂悲,一丝丝传递给我。

这是你想违约的惩罚。

脑海里掠过的是晶亮的眸,带笑的眼睫,和那一袭绿衫摇曳。

夜,陪我到死不困难的。

奋力推开莫冥非的束缚,我总算和他拉开了点距离。对上的是他泛红分明是含着薄泪的眸。

晶莹笼盖,碎光一片。

“你别走,我不动……”他低声喃喃,扬起手轻轻拥住我。

想起薄泪的双眸,我有些不忍,边随了他意小心地逼开伤口,靠上他的胸膛。看不到他的眼,只听见他的声音在回荡。

“听到你死了,我连自己活不活着都不清楚……你没死,不是梦……好庆幸,总算来得及告诉你……”

“小心伤口。”我打断莫冥非的话,挣开他的手起身,“这个药药性强,作用时消耗水分很多,你上完药最好补充下水分,”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我径直站起身招呼一边默默无语的心儿,“心儿,带我去取水的地方。”

他接下来的话,我不要听,也没资格听。

玩不起的东西,倒不如大家都避开。

“从你第一次救下我,我就说过我服输了,我爱上你。”

在我踏出房门前一秒,莫冥非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停下脚步,却不想回头。

到最后,他还是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

遍地的紫色荆棘花蔓延,不经意间,居然看到门口木逢里也有了一两点紫色。分明昨天还没有,居然悄悄探入了房里。

安静地让人毫无知觉。

像有些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心里了,就去不掉了。

感情本来就少得可怜的人,心里其实放不了很多东西。不论是于我还是于他。所以,他的这份意,我只能当做我欠的债。

终于还是回过头面向他。“冥,我恐怕……”承受不了你的情。

“那天,我和自己打了个赌,”莫冥非似乎是没听到我的话,自顾字地说下去,“杀了你,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或是被你杀,一切结束。”他轻笑出声,脸上的光彩瞬时洋溢起来,“谁会想到,原来一点机会都没有的赌约,居然最后的结果是你打赢了我,又救了我。那时候我就我输了,心甘情愿,爱上你。”

沐浴在晨光中,莫冥非的脸上披了淡淡的柔光,前所未有的安宁。

“所以,值得的。”见我一直盯着他看,他尴尬地别过脸,语气一变,“这是我的事!你只要记住不用考虑我做什么要你报答好了!”

我沉默,不知该如何应对。

“我知道,你不会……”他慢慢缓和了语气,“执事守着楼主,就可以了……”

执事守着楼主,就可以了……

有必要为我做到这样么?

我不要,可以么?

何以为报

“这是什么?”

拿水的空挡,心儿递上来一块黑漆漆的石头。石头手掌大小,似乎是随处可见的那种,形状很不规则,应该没有被雕琢过,边角却已经被磨得很圆滑,大约是经了很多人的手。

心儿捧着它,眼底有些排斥。双手高高地举起,迫不及待地想要我接过的样子。

“祭风教的圣石。”她眨眨眼,咬下嘴唇不让眼泪掉下,“姐姐要我交给舞姐姐你,可别让馏絮抢走了!”

圣石?我伸手接过其貌不扬的石头,只觉得触体冰凉。即便在心儿怀里不知待了多久,手触碰之下还是觉得丝丝寒意透过皮肤渗进肌里,另人有些发悚。

依稀记得墨衣曾经提起过在圣殿的某块石头,难不成就是我手上的这块?

“为什么要给我?”我会有什么地方用得到它么?

心儿摇头。

虽然不解,既然墨衣需要,我就先收起来也无妨。冰凉的触感太过阴寒了点,我便把它放进了衣襟内袋。顺手接过心儿刚准备好的茶壶转身欲走。“冥还等着……”

还等什么,你还在等什么呢?

轰的一声,脑海里什么都没了。

砰——手里的茶壶一滑,跌到地上碎成一片。清脆的声响似乎要将耳膜刺穿。眼前的一切都不真实起来,只有耳边茶壶破裂时的声音一遍一遍重复……

像是要割裂脑颅般。

痛苦地蹲下,抱住头捂住耳朵,却还是隔绝不了那声响。

“舞姐姐,姐姐!”心儿的呼唤远得听不清。

“我……没事,”勉强抬起头,心儿的脸看起来扭曲得不成样子,分外狰狞。伸向我的手让我忍不住想甩开……

好想,好想一掌打过去……看那苍白的脸染了血是什么样子……什么都安静了就好。

打过去就好了……

这也算是刚才的解药,马上你就可以动了。可要抓紧时间休息。

突然浮现流絮临走时的话,才惊觉他的意思远没有那么简单!

他说的是也算解药——也就是说根本不是解药!

身体里什么东西在叫喧,像是什么被捆绑的猛受挣扎不已,要破体而出。眼里的景象渐渐模糊,唯有远远近近的一片紫色混沌。

“舞姐姐!你在干什么!”

我在干什么?被心儿唤得稍稍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扣上了他的脖子!我竟然,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意思要将心儿致于死地!一瞬间的惊醒,我重重地推开心儿,伸手捡起地上茶壶碎片捏在手里狠狠抓紧(奇*书*网^。^整*理*提*供)。血顺着指缝渗了出来,硬生生盖过眼里朦胧的紫色,刺耳的声音渐缓。“快走!”我冲她呵道,“带上莫冥非,不要出圣殿也不要让我知道听到了没!”

“姐姐……”

“快走!”不然……

“知道了。”心儿最后看了我一眼,转身跑开。

“等等……”意识又开始涣散,我又把手里的碎片捏紧了些,“想办法找到墨衣……救我,如今我们是逃命,没有什么好人坏人,挡你的人,”我望进她的眼,“杀。”

我相信她有这个潜力。

心儿一走,我的情绪倒反而冷静下来,全身无力,索性任自己坠入了迷糊之中。朦朦胧胧间依稀看到弦清,冲她苦笑。答应照顾好她的妹妹,结果却是俨然要把她的妹妹培养成另一个夜瞳。不知道她若见到,该会如何反应?

不知道莫冥非和墨衣能不能顺利逃出去。

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那个人一面……

乱七八糟的思绪纷杂万分,才发现自己也可以婆妈成这样。已经忘了夜瞳什么时候变成了普通人,只记得大概是处处受牵制刚开始的时候,感情这玩意儿,当真不能多碰哪。

这样死了倒好。

再次醒来的时候,居然上舒舒服服地躺在柔软的床上。我几乎以为是得救了,如果忽略被牢牢捆在床上的手脚的话。

陌生的房间是谁把我搬来了这儿?

@奇@“晨儿,”疑惑间,有人推门而入,见我睁开了眼,笑道,“你总算醒了。”

@书@“放开我,”我皱眉,“青月痕!”抓我来这儿,他有什么目的?

@网@“放开?不行哪,”他走到床边不顾我的瞪目坐定,扯过被子替我盖上,“万一你身上的盅毒一发作,我可不是你的对手,只能绑着你。”

果然,是流絮的杰作。

“你想做什么?”把我抓来如果只是单纯地想告诉我中毒一事,就不是他青月痕了。

“我说过要毁了离殇阁,青暮有的东西我会加倍拥有,”他的语气一硬,伸手掐住我的下巴,“你也一样!你若跟了我,祭风教也好,离殇阁也罢,我愿和你共享。”

“呵,说得倒轻巧,”我冷笑,“你不古是流絮收留的丧家犬而已。”

话毕,掐在下巴上的手就移到了脖子上。

“流絮是聪明,手段也够狠,只一年不到就可以让祭风教强壮到这地步。可一到关键时刻就感情用事拖泥带水,这一年顺利不过是没碰着让他有机会感情用事的机会罢了。祭风教早晚是我的!”

我不说话,移开视线不去看他。

“我只问你一句话,你是想死,还是和我分享天下?”手扔掐着我的脖子,他的语气居然缓和了下来,“晨儿,好好考虑如何?”

“考虑让不让……你利用我这个摘星楼主么?”我冷睨,“要杀,就杀!”

“那你就去死。”

不能呼吸……却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跳跃的地方仿佛不上胸口,而是喉咙口。脸被胀得嘴唇发麻……

浑身像踩进了云里,找不到一丝可以借力宣泄窒息痛苦的地方……

突然,剑气划过,然后掐在脖子上的手倏的松了开来。

剑光一闪,剑锋落在床栏之上。原本坐在那里的青月痕却早已闪身退到一边,出剑侯战。

此刻站在床前的身影,是莫冥非——

他还要不要命了!

他的身上松松垮垮地系着件白色袍子,大概是从圣殿里找的祭风教徒着装,正好遮了满身的伤痕。目光凛然,乍看之下倒真像完好无损的健康人。

“想不到半死的人才隔几日就恢复到这地步,我倒真小瞧了你。”

莫冥非没有答话,挥剑就刺向了青月痕。却被青月痕轻而易举地躲过。一剑未中,莫冥非反身一掌跟上。

青月痕没有防备,扎扎实实地接了他一掌,被击得连退几步,却陡然笑出声道:“原来……”话未完,就是突然袭向莫冥非。

青月痕的招式变幻很快,即便是毫无伤痛的莫冥非也不一定跟得上他的步伐,更何况他是重伤在身,哪里可以招架?

也许是流絮的毒让我可用的力气所剩无几,原本很容易挣脱的绳子任凭我怎么扯都扯不断,眼睁睁地看着莫冥非越打越退,只能出口阻止:“冥!你给我停下!”他的身体什么状况,没有人比我更清楚!

“现在阻止,晚了!”青月痕冷道,反身一剑直刺莫冥非!

一剑过去,向着是胸口要害,如果躲闪不及必死无疑!莫冥非却没有一点躲闪的动作!

“冥!”

风驰电掣的瞬间,却是青月痕的剑刺入莫冥非胸口一寸即刻收手,只为了避免莫冥非的剑刺入自己的胸膛。

以剑迎剑,莫冥非正面和青月痕对刺,赌的只是谁不怕死!然后,他赢了。青月痕既然选择躲闪就已经输了一截,更何况他也伤在了冥的剑下,输家之势已然。

“好一招致之死地而后生,”青月痕轻蔑地笑了笑,退到门外,“就让你们垂死挣扎几日也无妨。”

说罢,当真离开,没有丝毫犹豫。

何以为报

莫冥非,你还真是不要命。

青月痕一走,他就把剑甩到一旁,上前来解捆着我的绳子。匆忙之中找了许久都没找到绳结,额头上便冒出一层细细的汗。试了几次就不耐烦了,干脆直接用手扯。结果是绳子纹丝未动,他却已经筋疲力尽。尴尬地瘪了瘪嘴,莫冥非颇为郁闷地低头去捡扔得挺远的剑。

一剑刺下,绳子自然立刻绷断,同时凋落的还有他手里的剑。

望着空空的手心,莫冥非更加郁闷地皱眉,恨恨地瞪了它一眼后若有所思。

“谁让你刚才拼命过头了?”我叹气道,“我自己来吧,你先歇会儿。”既然一只手自由了,我就自己拿剑割断了绳子,扶过莫冥非坐到床边,“你先睡会儿……恢复体力,wωw奇Qisuu書网我去给你找水。”说罢便把他往床上按。

“别走。”他的身子一僵,支起就快躺下的身体,伸出手似乎是想拉住我的手腕,却在刚刚触及时支撑不住垂下了手。

眼神闪了闪又暗了下去。

我的心一颤,回到床边拉起他的手,小心翼翼地双手握住。为了方便拿剑,他早就扯掉了包扎在上面的布条,刚才一用力,伤口又崩裂了。不知道怎么让他减轻点痛苦,我只好试着用手替他误暖点。

“我马上回来的……你得喝水,不然会支撑不了。”

“马上?”他的眼睛一亮,盯着在我里的右手,嘴角勾起一抹苍白的笑意,缓缓闭上眼睡了过去,手也慢慢加重,终于放松下来不再发抖。

“好好休息,冥。”

我为你能做的……不多。

轻手轻脚地掩上房门到了外面,我才发觉疲惫彻头彻脑地压了下来。回头望了眼房里,确定没有动静,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倒头依靠在墙上,入眼的是渐黑的天色,晚霞如肆虐的恨。

不恨青月痕,不恨流絮,只恨自己是个废物。

清月痕没把我带离圣殿,这倒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也许是怕流絮知道节外生枝,却没料想到突然冒出个莫冥非,让整件事的发展超出了他的料想。

凭借着不多的记忆纡回倒上一次拿水的地方取了水,回来时已经隔了半个时辰有余。莫冥非已经醒来坐到了床上。

“你醒了,”我到了杯水递到他手上,笑道,“刚才不小心迷了路,让你等久了吧。”

他无奈地笑笑,接过杯子喝了口水,又动也不动地盯上我的脸。

“你知道心儿去哪里了么?”一路上都没有她的身影,也不知道会不会有问题。

莫冥非摇摇头。“我只知道她去找墨衣了。”他定了定,“不过应该不用担心,那孩子很不简单。”

这个我自然知道,否则也不会冒险让一个孩子去做这种事。

“对了,我顺手还带来些吃的,你饿不饿?”我点点桌上刚才一道拿来的水果,揉揉鼻子,“其实你受伤了应该吃热的饭菜,难得流絮为了让心儿吃住全部都在圣殿里面还特地设立厨房。可是……我做不来这种活儿,你就将就下……”

本来还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