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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柳快快果断拒绝,“你们都是我的亲人,我不会就这么丢下你们不管自己独自离开的。”
“玲珑啊。”柳玉琼的劝解之语还没说出口,马车忽然骤停震了她们一下。
只听黑衣人喊叫道,“你们是什么人,识相的快点滚开别挡路,否则……”
“否则你想怎么样啊?”熟悉的嗓音在空寂的夜色下响起,嘴角带着势在必擒的意味,挑开手里的铁尺步步逼近,对身侧的单信文知会道,“你确定应付得了他们吗?”
看似弱质纤纤的单信文此刻脸上也是一抹自信的笑容,回应道,“不用为我担心,别看我只是一个仵作,其实我也是一个武艺不凡的仵作。”
没有闲暇心思跟他搭话,在说完‘那你好自为之’之后直冲黑衣人而去,见此情形行动的三个黑衣人跳下了马车。
意求速战速决,可侯年毕竟不是一般的小角色,即便是三对一应对起来也显得颇为吃力。单信文趁此时机,将驱车的黑衣人击倒踢下了马车。
躲在车内瑟瑟发抖抱在一起的三个人在单信文的安抚下,一个接着一个的下了车,看到侯年对抗的情形,柳快快显露担忧之色,焦急的唤道,“单信文,你还不快去帮忙。”
单信文犹豫了片刻,嘱咐道,“那你们要小心。”
打斗瞬间变得明朗起来,本来加入了单信文的战力局面显而易见,但是专心关注他们的柳快快她们,全然没有注意到已经转醒了黑衣人。
猝不及防的柳快快被他给扣住,要挟低吼道,“你们统统给我住手,否则我现在就杀了她。”
发现受制的妻子侯年的动作霎时变得迟钝了许多,一个不留神被人架住了脖子更是限制了行动,发现不对劲的单信文伺机撤离躲藏了起来。
品宁郡主和柳玉琼当即不知该如何是好,左右为难的团团转,几番犹豫之下柳玉琼冲着钳制柳快快的黑衣人说道,“你千万不要伤害她,如果你非要有个人质的话,那你就抓我吧,我给你换可以吗?”
“还是让我来吧。”品宁郡主一把抓住了准备迎过去的柳玉琼,视线直勾勾的盯着黑衣人的一举一动。
一个是她的亲生母亲,一个是虽有私心但在关键时刻还是选择保护自己的品宁郡主,柳快快真的不希望任何一个受到伤害。
更何况,侯年也因她受制于人,斟酌之下柳快快心一横,咬了一口黑衣人扣住她脖子的手,试图挣脱出来。
但是才刚跑了几步就被他再次给抓住,眼疾动作快的柳玉琼忙冲了过去,挡在了柳快快的身前,黑衣人手里的匕首不偏不倚的插进了她的胸口。
吓的品宁郡主失控尖叫出声,这一下激怒了暂时隐忍的侯年,眼神里露出凶光,愤怒的激斗而起。
缩在一旁静观其变的单信文再次冲了出来,也加入厮杀中,情势当即瞬间扭转,先是控制了刺伤柳玉琼的黑衣人。
然后其他三个一个接着一个被击倒,虽是愤怒但是身为执法人员侯年始终还是保留一丝的理智,并为对他们痛下杀手。
反而是他们眼见事迹败落到了无法转寰的余地,抱着必死的心态统统咬舌自尽了。
在接受到单信文确认无救的眼神时,侯年慌忙凑到了柳玉琼她们的身边,只见她躺倒在柳快快的怀里,奄奄一息。
心情沉痛的说,“玉琼你怎么样了,我现在就带你去看大夫。”
侯年的手刚伸出来便被柳玉琼给推开了,但见她笑着说,“不用了,我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怕是熬不过去了。”
“不会的,你不会死的,我也不会让你死的。”柳快快伤心的哭诉道,“我还没来得及好好的孝顺你,你不能就这么离开我。”
柳玉琼嘴角浮上一抹安慰的笑,抚摸着她的脸颊,“傻丫头,是我欠你的太多太多了,如今能够死在你的怀里,我已经没有任何的遗憾了。”
“不要……不要……”泪水抑制不住的滚落,悲痛的话语在压抑的气氛中响起,“娘,你才是我的亲娘,关于以前的记忆我全部都想起来了。”
哽咽了几声继续哭诉道,“虽然之前我气你恼你,但是在我的心目中你永远都是我引以为傲的母亲。”
“这么说,你已经想起来你不是我的玲珑,而是柳快快了?”品宁郡主意外的询问道。
在侯年他们诧异的眼眸中,柳快快悲伤的点头道,“是,我全部都想起来了,关于汾城的一切。”抓紧柳玉琼的手解释说,“我之前一直不明白为何你当年那么狠心弃我而不顾,直到我在聂府的这段时日慢慢的了解,原来这一切都是聂关行在背后操纵,这十八年来你也是一直在饱受折磨的。”
品宁郡主自责的别过脸去,默默的哽咽流泪。
反倒是柳玉琼似已经看清了一切般,释然的笑说,“这些都不重要了。真的,在我的有生之年能够跟你相认,我真的已经没有任何的遗憾了。”
颤抖着手将柳快快的手交到了侯年的手中,“她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牵挂了,你一定要替我好好的守护她。”
“我会的。”侯年信誓旦旦的承诺,“玉琼,她不止想要我的守护,更重要的是希望有你这个亲生母亲的陪伴。”
柳快快已经泣不成声,只哽咽的点头附和。
但是柳玉琼的气力渐次消失,声音也变得虚弱,“我也很想继续活着,但是已经没有机会了。”转去视线对着品宁郡主唤道,“郡主……”
听到叫唤的品宁郡主忙握着她伸出来的手,回应道,“我在,你想要跟我说什么?”
同样身为一个女人,柳玉琼也很明白她心里的哀伤,没有说太多的话,只冲着她微笑道,“郡主,我要谢谢你这十几年来对我们的仁慈,还有请你继续守住仅存的幸福。”
品宁郡主被她的这番话语给噎住,酝酿了许久准备说出口的话,却已经来不及说给她听了。
因为,柳玉琼已经在柳快快的怀里安然的陷入了永远沉睡。
寂冷的夜幕中,只有悲伤在肆意弥漫,混杂着凄凉的哭声。
☆、97章 与兵部有关
每个人的情绪因为柳玉琼的离开而变得沉重和压抑,最伤心难过的非柳快快莫属了。按照柳玉琼身前的夙愿,那便是死后要回到汾城跟石婆婆葬在一起。
火化的烈焰映照在眼里仿佛变成仇恨的炽烈,晕漾在柳快快的瞳眸里的是在悲伤之余衍生而出对聂关行的敌意。
沉默不语的直到捧着柳玉琼的骨灰准备找寻落脚处,忽然一批人冲了出来拦住了去路。
正待他们积极提防时,一脸凝重的丞相从人墙中转了出来,品宁郡主担忧的探问道,“丞相你怎会出现在这里?”
侯年和单信文也是警惕的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丞相低沉的嗓音清晰而小声的响起,“想知道内情统统跟我回丞相府再说。”
意识到他并无实质性的敌意,四人稍稍放松了戒备,跟随丞相的人马低调了回了他的府邸。
“现在总可以告诉我们原因了吧?”接连遭遇状况的品宁郡主早已失去了耐性,有些烦躁的质问道。
丞相示意下人将房门关上,视线扫视过眼神里始终闪烁这不信任的众人,最终落在了从见面开始就一直沉默不语的柳快快身上。
顿了许久,才迟疑的解释道,“本丞相今天找你们前来,一是为了想弄清楚犬子程仲的真实死因,二来是希望借助你们的力量揪出朝廷中隐藏的不安势力。”
侯年索性开门见山的道出心里的猜测,“丞相的意思是已经掌握了些许线索,只是想让我们帮你验证结果对吗?”
“不错。”丞相也不打算遮遮掩掩,果断讲明情况,“不瞒你们说,本丞相日前抓捕了一个窃匪,虽然他的口风很紧甚至咬舌自尽了。但是还是根据他身上的刺青,调查出此人系兵部职方司的人。”
单信文很快就联想到了工部侍郎风字更的身上,与侯年打过招呼之后,将了解到的情况全部讲给丞相听。
得知全部实情的丞相,既恼怒又愤恨,斥责道,“我儿竟然惨成他们计划中的牺牲品!他们的关系一层套着一层,看来背后的目的是早就蓄谋已久的,你们务必要潜入牧王府彻查清楚。”
“我不相信。”虽然明白牧王爷一直怀有不安于现状的念想,但是品宁郡主如何也不会相信自己的父亲会跟阴谋联扯在一起。“我爹是不会臣服于别人的手下,为对方效力的。”
丞相的语气瞬间变得压抑,语重心长的对品宁郡主解释道,“郡主,本丞相也不想怀疑牧王爷,但是事实很清晰的摆在眼前,不得不让人联想到牧王爷跟这个计划之间的关系。”
“丞相说的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隐藏在背后的真正黑手一定是当朝的太子殿下。”单信文小心谨慎的猜测道。
侯年当即喝住他,“没有根据的事情,千万不要随便乱猜。”
“我比较赞同单信文的想法。”抱着柳玉琼的骨灰盒发呆的柳快快终于开口,发表意见道,“你们仔细想想这一切的根源都是来自于聂玲珑跟程仲的婚事,聂关行千方百计的跟丞相府攀上关系,却为何在紧要关头迫害程仲。”
大家陷入深思斟酌中,大致明了的品宁郡主,叹息着梳理道,“一开始是聂关行想要借助丞相的权势巩固我聂府和牧王府的地位,但不幸的是小女聂玲珑意外身故,不得已将身在汾城的柳快快找来李代桃僵。”
侯年接着她的话阐述,“但是在婚礼当天,与聂玲珑情投意合的莫沉受工部侍郎风字更的挑唆,借由鞭炮掩人耳目借机杀害了程仲。而他跟聂关行之间的关系甚笃,关于这一点牧王爷也是全都知情的。”
现场陷入了片刻的沉寂,单信文接着讲道,“换言之,这一系列的事情包括聂关行都是授命于牧王爷的,包括莫沉的死。”
案件一点一滴的被剖析开,那隐藏在虚假包装里的阴谋慢慢的呈现在眼前,这让一直被蒙在鼓里的品宁郡主一时间难以接受。
但是真相永远都只有一个,即便是再难以接受那都是已经注定的事实了。
“依照丞相所言,身为兵部职方司的窃匪暗中潜入丞相府想来定是有所意图,而且这件东西于他们而言定是极为重要的。否则,不会在事迹败露之后唯一的选择都是自尽身亡。”
侯年的话触动了柳快快的心,忽地站立而起,眼神呆滞的说道,“我一定要让杀害我亲生母亲的罪魁祸首付出惨痛的代价。”
提及柳玉琼,品宁郡主这才想起一件最为至关紧要的事情,急切的对丞相恳求道,“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他们一定会采取行动有所防范的,但是在此之前我希望丞相能够将我儿凌然安全无恙的带到这里来可以吗?”
丞相思量片刻,为难道,“聂凌然本丞相自是见过的,即便聂关行再心狠也不至于会杀害自己的亲生骨肉吧。再者依照这小子的个性,倘若是本丞相出面他也定是不会跟我走的。”
聂关行为达目的六亲不认的行事作风他们算是都见识过了,因此对这方面并不保留一丝的奢想。可丞相说的也在理,一直以来他都认为是程府间接害死的聂玲珑,因此……
“不如让我去吧。”侯年看出了品宁郡主面上的为难,想着聂凌然毕竟是柳快快的亲弟弟,更是柳玉琼生前最牵挂的事,即便她从未提到过只言片语,但是在得知这个真相后不禁再次为柳玉琼心疼。
然而,鉴于柳快快目前的精神状态,他们还是先决定暂时不要告诉她这个秘密,避免她一时情急做出让人无法控制的事情来。
“我不同意。”谁也没有想到是柳快快断然拒绝了这个提议,“我已经失去了娘,我不希望连你也失去了。此时此刻你回去聂府一定会遭遇危险的。”
“但是凌然他……”
“他是你的儿子,更是聂关行唯一的血脉,他的处境必然是安全的。”柳快快回击道,“正是因为他们知道你跟我们在一起,并不排除他们会拿聂凌然作为诱饵将我们一网打尽,所以我们必须要慎重行事。”
气氛随即变得凝重,单信文忙出来打圆场,缓解道,“快快的担忧也并不是多余的,眼下太子跟兵部都成了我们的威胁,还是多了解情况再商议不迟。”
原本是打算跟他们达成协议合作的,没成想让他们之间起了内讧,丞相暂且作罢劝道,“事件跟兵部有关这是既定的结果,想必你们也累了先休息一下,改天再议。”
入住丞相安排好的处所,单信文溜出去打听情况,而品宁郡主则是在房间里小憩走神。
至于柳快快放置好柳玉琼的骨灰,独自一个人站在院子里发呆,于心不忍的侯年心疼的凑到她的身边关怀道,“快快,你是否都想起过往的记忆了?”
“是,所有的一切都想起来了。”柳快快怔愣着眼眸直勾勾的看着前方,没有转头的意思。
看着这样的她,侯年禁不住伸手去触碰她的脸,贴近才感受到一股粘稠,想来她定是哭过的。“快快,你要是想哭就痛痛快快的哭出声来,我的肩膀是你的倚靠,让我为你的不开心一同分担好吗?”
温柔的话语一直萦绕在耳边,让她一直压抑的悲伤在此刻忽然间崩溃,扑到侯年的怀里放肆的痛哭起来。
良久,抽噎的挣脱出侯年的怀抱,哽咽道,“相公,如今我真的只剩下你一个亲人了。你一定要好好的保重自己,我不希望你有事,知道吗?”
侯年细心的拂去她脸上的泪痕,安慰道,“放心,你是我的牵挂,保护你是我最重要的使命,绝对不会让自己轻易有事的。”
“但是你跟公主的婚约怎么办,如今你已经是驸马之身,而且还假借易平凡之名……”说到他柳快快这才想起来,他是被一同关押进牢房的,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不知现在会不会受到牵连。
侯年的眼底随即也泛起担忧之色,“看来单信文出去时对的,等他回来听听有没关于易平凡的消息吧。”
“恩。”柳快快顺从的点头。
此刻,侯年露出些许安抚的笑意,将她拥进怀中呢喃道,“夫人,不管我们经历多少磨难,请相信我此生我再不会放开你的手的。”
“好,我们一定要好好的守护住彼此,不离不弃,生死相依。”柳快快紧紧的拥住侯年,发自内心的说着。
望着他们夫妻情深的场景,丞相夫人艳羡的说,“他们虽然都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变更了身份,但最终的目的都是想守护住彼此心爱之人。老爷,仲儿的死虽然是程家的大不幸,但他们也是这场权利斗争的受害者。”
“老夫岂是不知。”丞相叹息敛色道,“若想要早日为仲儿伸冤,恢复朝廷的动荡不安,他们可是我们对策中的重要的关键。”
“老爷,你的意思是?”丞相夫人的面色露出些许担忧。
丞相却对此静默不语,踌躇片刻转身撤离的现场。
☆、98章 应对之策
心思各异的在丞相府度过了一个难眠的夜,尤其是侯年几乎是彻夜未合过眼。大抵是对柳快快恢复记忆却矢口不提而产生担忧,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预感在脑海中盘旋。
天色渐次转白,待柳快快醒来时,侯年正倚靠在床沿上睡。望着他疲惫的面容,柳快快的心里浮现心疼的酸楚,若不是为了自己他是不会被卷入到这场风波中的。
轻手轻脚的起来尽量不把他惊醒,然而直到整装完毕的她准备出门之际,侯年已经伫立在门口。
微笑说,“你饿了吧,我陪你一起去吃早点吧。”
有时候侯年突然的关怀会让她觉得无措,诧异的神色恢复平静后回应道,“你怎么不多休息,我自己去就好了,回头我给你带回来。”
“不用,只要让我陪着你就好。”侯年嘴角洋溢的笑容,抚摸着她的头温柔道。
见说不动他,柳快快也只好就此作罢,顺从的跟他一同出了门。在下人的带领来到了偏厅用餐,品宁郡主已然坐在那里。
而单信文自打昨日离开丞相府便始终都没有回来,这让侯年开始有些担心,提议道,“快快你和郡主好好的待在丞相府内,我出去打探一下情况,看看单信文怎么样了。”
“这……”柳快快的犹豫之词还没讲出口,单信文的传了进来,带着几分的俏皮笑意,“难得状元爷这般关心我,单某甚是感激啊。”
丞相和丞相夫人面上带笑随后也转了进来,说道,“老夫本不想打扰你们用餐的,但是有些话必须要跟你们讲清楚。”
原本松懈的笑瞬即消失,皆是一副严肃正色的表情,品宁郡主发话,“丞相有什么话但说无妨,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丞相几度欲言又止,丞相夫人见状代替开口道,“其实在此之前我们也已经掌握了关于太子殿下的一些不法事迹,但是眼下尚缺少实质性的证据,所以……”
话停顿在这里,柳快快已然领会了其中的深意,正准备搭腔被侯年拦住,自顾回话,“丞相,我知道你的用意,但是现在你已然知晓了我们的真实身份,想来定会清楚身为夫君是不会让自己的夫人深陷险境,更何况……还是对另一个男人投怀送抱。”
丞相夫妇当即无言以对,品宁郡主也展露为难的神色,犹豫了几番询问道,“难道除了让快快接近太子之外,就没有别的方法搜集他的罪证了吗?”
在他们摇头回应说,“老夫暂时还想不到更为有力的对策,再者柳快快虽是假的聂千金,但是聂关行和牧王爷尚且还对她寄予厚望的。”
“丞相所言确实如此。”单信文顺着他的话开始讲诉了解到的情况,“你们有所不知,我曾先后潜入聂府和牧王府,发现他们还竭尽全力派人搜查郡主和快快。更吩咐一定要平安无事的带回来,由此看来他们定是对跟太子联姻一事抱有一丝希望的。”
“与其说是他们对此事抱有希望倒不如说是太子下的命令。”侯年不假思索的猜测道。
细想了番侯年的话,丞相点头赞同道,“侯年所言也是有几分的可能性,到目前为止谁也不知道太子心里是如何想的。更不知道弄出这一系列的事情出来,究竟目的为何,所以……”
“还是让我接近太子吧。”柳快快的话题重新回到先前的提议上,“不管他们存在什么打算,既然他们准备将我献给太子,向来定是有什么想法,而我也是最容易便捷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