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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只因为她的母亲是柳玉琼吗?
大抵也是没有预想过柳快快会跟自己道歉,原本无波澜的脸上露出几分的讶异,良久才敛了失神的面容,不自然的说,“你不需要跟我道歉,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你的错,有一部分也是因为我而造成的。”
“那你也肯定知道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对吗?”柳快快带着一丝的期望,眼巴巴的问道。
聂凌然迟疑了片刻,好一会儿才慢悠悠的讲述道,“我可不可以不说?”
“如果你知道的话,我希望你能够告诉我,你也不希望我一直在冒名顶替聂玲珑,让她连死了也要遮遮掩掩吧?”
柳快快的话有些打动聂凌然,斟酌了一番问道,“那你可要跟我保证不能将我说的讲与别人听。”
“好,我答应你。”明白他在顾虑聂关行,想知道的心迫使他欣然应允。
人小鬼大的聂凌然环视了一圈房屋,确认没有人在外面偷听后,开始说道,“大致的情况我也是从爹那里听来的,据说你以前是住在汾城的,差不多半年前你嫁给了一个叫做侯年的捕头。”
这个消息让柳快快困惑了,不该是易平凡吗?怎么又变成了侯年?心里虽然困惑但还是安静的听下去。
“那个时候玲珑姐姐刚刚出了意外,娘伤心不已,但是爹却一心只想着如何跟丞相府联姻,如何保住自己的地位。”聂凌然小小的身子因气愤而变得颤抖了起来,“娘一气之下回了牧王府,而爹威胁柳玉琼要她将你带回来顶替玲珑姐姐,毕竟她深闺简出几乎没什么人知道她的模样。”
“后来呢,柳玉琼答应了?”柳快快的心开始莫名的揪紧。
聂凌然点点头说,“柳玉琼起初是不答应的,每拒绝一次就被爹暴打一次,后来是爹用你和别人的性命作为要挟,她这才同意回到汾城去找你的。”
一想到自己的亲生母亲在这里如监牢般的聂府里遭到这般非人的虐待,心隐隐作痛,眼睛也变红了,“那你也知道我是柳玉琼的亲生女儿是吗?”
“是。”聂凌然果断的回答,语气中带着一丝的抱歉,“那个时候我以为爹时常去找柳玉琼是因为很喜欢她,因此才忽略了娘,我还有玲珑姐姐,但是直到后来我才明白。其实爹他什么人都不爱,他真正在乎的是自己,而你这个不曾见过抚养过的女儿,也不过是他玩弄权势的一颗棋子罢了。”
泪水已经湿润了眼眶,若不是亲耳听到,柳快快怎么也不会想到这番话会出自一个九岁的孩子,哽咽道,“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没有聂关行这样的爹,我宁可是一个孤儿。”
“这就是我们身为他孩子的无可奈何,在这样的父亲阴影下,我们必须要学会去承受一些事情。”聂凌然用近乎语重心长的口吻说道。
这样的他让柳快快更加为之心疼。
此时门外想起了小若的叫喊声,“小姐,老爷找你,请开门跟我走吧。”
抹了抹眼角的泪,对聂凌然问道,“如果给你一个愿望,你现在最想要什么?”
“让玲珑姐姐和莫沉大哥复活,然后他们带着我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聂凌然说这个话的时候,眼底充满的对这个希望的期盼。
虽然他的愿望不能为之实现,但是柳快快还是将这个话记下了。
起身开门时,小若一脸焦急的模样,催道,“小姐,快走吧,老爷都快等急了。”本想不紧不慢的行动,但是在触及黄浩那阴沉的眼眸时,柳快快只好放弃了这个念头。
若不是知晓了真相,柳快快大抵不会像现在这样对聂关行充满了敌意,这个曾让她深信不疑的父亲,如今却成了她心里最大的障碍。
到了聂关行的书房,只听黄浩禀告说,“主公,小姐来了。”
“让她进来,你们在外面候着。”
聂关行的话音未落,柳快快已经进了屋,门很快就被人关上,不安的瞥了眼紧闭的门扉,耳边传来了严厉的话语,“玲珑,我不管你现在心里是什么样的想法,但是为父要告诉你,晚上太后要见你,必须要伺候好他,知道吗?”
“这不行,我还在为程仲守丧中,不能……”话还没说完,一记耳光重重的落在了她的脸上。
柳快快捂着疼痛的脸,不可置信的凝视着聂关行,眼神里充满了各种情愫,杂陈五味,愣是讲不出任何的只言片语。
良久,聂关行收起悬在半空的手斥道,“你不过是跟程仲有过婚约为他穿过嫁衣而已,你还没正式跟他拜堂成亲,为他守什么丧,如果你再得罪了太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原本疼惜仁爱的父亲,在这一刻终于暴露了自己的真实面目,柳快快眼角含着深刻的痛楚,问道,“你是我的父亲吗?为什么在我经历了这一系列的事情后您还这样待我?我真的是你的亲生女儿聂玲珑吗?”
一时被她的话噎住了聂关行,怔愣了片刻,厉声道,“正因为你是我聂关行的女儿,所以当为父出现危机的时候,才想要借由你的力量帮助我。你可知眼下太子是我最有利的后盾,但是你却几次三番的拆我的台。”
“您所谓的帮助就是将我当货物一般的推给太子是吗?”柳快快眼神酸楚的问道。
有些失去耐性的聂关行,沉眉冷色道,“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的婚事自然由我说了算。太后虽许诺让你七七四十九天后再说,但是眼下太子就要你,所以你必须要去。”
“我不要。”
这个坚定的回答,再次得到了聂关行的耳光,嘴角都渗出了一丝血迹,可见他的用力之大。
柳快快因此也变得更加强硬,拔下头上的簪子抵在脖子上,威胁道,“如果你再逼迫我做不愿做的事情,我现在就死在你的面前。”
聂关行的脸色当即变得阴沉,脸上透出一份恼恨,咬牙切齿道,“我聂关行怎么就生了你们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就知道拿命来威胁我。”愤怒的冲柳快快低吼道,“你听着,你的命是老子给的,没有我的同意你休想死。”
痛心的望着眼前这个让她感觉无比陌生的人,心就莫名的酸楚,只觉得他此刻像一个张牙舞爪的恶魔,稍有不慎就会将自己撕裂般。
“我不要去见太子,我不要。”柳快快态度坚决的反抗着,很明显激怒了聂关行,原本还保有理智的他,此刻失去理性气恼的冲过去欲夺下她手里的簪子。
很显然柳快快的力量根本抵不过聂关行,你推我挡了起来,奋力抵抗的同时听到他的嘶吼,“你这个丫头也学你娘对抗我了是吗?”
“我娘是品宁郡主还是柳玉琼?”柳快快趁机问道。
但是聂关行一心只想扣住柳快快并没有理会她的话,一个用力将她推上了一边,气恼的他失控的拿起旁边的花瓶,抬手就往她的头上砸去。
当即柳快快只觉脑袋一颤整个人都定住了,血慢慢涌了出来,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手上的簪子失去着力滑落在地。
聂关行看着她渐次滑落的身子,心里不觉一凛,后悔莫及的扶住她,慌张的按住她的头,大喊着快请大夫来。
☆、89章 心思
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柳快快,聂关行此刻的心情很是沉重,徘徊在心里的是隐隐的担忧和一丝的懊恼。
大夫心情沉重的对他说,“聂老爷,小姐头上的伤倒没什么,但是头部受到过重击,能不能醒来,什么时候醒来,还要看她的造化。”
聂关行阴鸷的眼眸深深的注视着大夫,在他因害怕站在原地瑟缩时,品宁郡主面色慌张的冲了进来,身后跟着露出些许不安的聂凌然。
打破僵局问道,“相公,发生什么事情了,玲珑她……”
稍敛了几分压抑的心绪,对大夫吩咐道,“你先回去吧,记住要用最好的药,准备好让小若带回来便是。”
大夫如获大赦般连连点头,快速的收拾好东西,领着小若出了屋子。
一转身品宁郡主担忧的神色映入聂关行的眼底,踌躇了片刻,安慰道,“夫人不要担心,玲珑会没事的。”
狐疑的视线在他的身上游移,用不甚相信的口吻问道,“她的伤是不是你造成的?”望着聂关行有些闪烁的眼神,品宁追问,“听说她是在你的书房受得伤,你们到底在谈论什么,她……”
“夫人。”被越问越心虚的聂关行极力用安慰的笑掩饰自己心里的不安,解释道,“这丫头的性子是越来越犟了,为夫不过是想劝劝他跟太子拉好关系,哪知她竟反应激烈的以死相胁,情急之下我想抢下她手里的簪子,哪知一个不小心伤了她。”
将信将疑的目光还停留在聂关行的身上,只听聂凌然冷哼道,“那一定是爹用言语相胁,这才惹急了她,说好的要等程仲丧期结束再说,为何现在就要强迫于她。”
“你……”对于这个儿子,聂关行一直以来都是用一种又恨又爱的态度对待,毕竟他始终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但是小小年纪的他总是用一种近乎指责的口吻跟他作对。
在品宁郡主的面前,他不好发泄自己的情绪,只好隐忍心里的不悦,强装微笑道,“现在不是说这些时候,还是看看玲珑怎么样了吧。”
不紧不慢的收回凝视着他的视线,沉闷的说,“我已经失去了一个玲珑,我不希望连现在这个也失去了,相公,希望你不要再伤害她。”
一时间不明白为何还支持自己的郡主,现在竟然改变了态度,一心只想守护住这个根本不是她亲生的女儿。
心里的困惑还在蔓延,只听已然坐在柳快快跟前的品宁郡主说道,“玲珑,娘来看你来了,你快睁开眼睛来看看好吗?”
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的懊恼与自责,情不自已的呢喃道,“都是娘不好,若不是娘一心只顾眼前的利益也不会害的你落得如此下场,玲珑,只要你能够醒来,娘再也不会让你作不愿意的事情了。”
“娘,我想玲珑姐姐不会怪你的。”安慰的话说完,幽幽的落在了聂关行的身上,无疑是在说罪魁祸首就是他。
强忍心里不怏的情绪,走到她的身边,劝慰道,“夫人,玲珑会没事的,我们还是不要打扰她休息了,让丫鬟照顾她吧。”
依依不舍的多看了几眼,抹了抹眼角的泪,点头说,“也好,相公,她可是我们唯一的女儿了,你千万不要再让她有事啊。”
聂关行敷衍的点头应允,带着品宁郡主出了房门,聂凌然对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暗暗叹息,一脸老成的模样走到柳快快的床沿前,凝视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说道,“我知道你很想离开聂府,但是如果你一直这样睡下去的话,即便是娘同意给你自由也没有机会作出选择了。”
良久,还是没有得到回应,聂凌然挨着床沿坐了下来,自顾的说,“你知道吗?从小到大我以为只有聂玲珑这一个姐姐,她的死对我的打击很大。我以为往后我再也没有兄弟姐妹了,但是很意外的我知道了还有你这个姐姐,虽然起初我对你很是排斥,并不看好你。但是,在这段短暂的相处中,我觉得如果你是我姐姐的话,那感觉也是应该不错的。”
顿了顿,看着柳快快沉睡的容姿,说道,“所以,你一定要赶快好起来,还有许多关心你和爱你的人等着你醒来呢。”
聂凌然在她的床边坐了很久很久,才心情闷闷的离开。
直到小若回来,也没见柳快快有任何转醒的迹象,只默默叹息着拿药出去煎,留下了独自昏迷在床的她。
不久之后,收到消息的侯年带着柳玉琼出现了,在街上偶遇要来聂府的柳玉琼,得知柳快快受伤的消息,二人心急火燎的就赶来。
原本还在生病中的柳玉琼耐不住对柳快快的思念,想过来看看情况的,但是偶然间碰到了丫鬟小若,于是偷偷尾随才得知这个消息。
看着头包着纱布,上面还渗有血迹躺在床上昏睡的柳快快,柳玉琼的原先就担忧不已的心情在这一刻忽然崩塌,慌乱的冲到她的跟前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她手上的部位。
呢喃道,“快快,娘来看你了,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来到床前的侯年,看到她这个模样心里禁不住抽痛了起来,伸手触碰她此刻有些苍白的脸,极力抑制自己纷乱的心情。
眼下柳玉琼已经在临近奔溃的边缘,如果现在他再失控的话,定会引起聂府上下的注意的,因此他务必要保持冷静才是。
“侯年,我们带快快离开这里好不好?”思女心切的柳玉琼,真的很想亲自照顾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带她走。
虽然对目前的情况有所顾忌,但是柳玉琼的提议也不失为一个办法,他不想继续站在远处看着她受伤难过,自己却无能为力。
心一横,点头道,“好,我这就带她离开。”于是利索的抱起她就往屋外走,但是意乱情迷的他们,却忽略了这个地方的隐患。
既然柳快快对聂关行而言是那么重要的棋子,又岂会在遭遇到威胁后不做任何的防备而让柳快快独自一人留在这个没人看管的地方。
其实聂关行在柳快快出事时,就设想着借由这个情况将隐藏在暗处的柳玉琼给引出来,毕竟她知道太多他的秘密了,他在这个出现危机的时刻,觉不允许这个威胁存在。
因此,当他们抱着柳快快出门的时候,一直等候在外面的黄浩毫无预兆的转了出来,一脸冷笑的看着他们,说道,“侯年,柳玉琼,你们终于还是出现了。”
对黄浩多少有些了解的柳玉琼,提防的挡在了侯年的跟前,“黄浩,我不会再让你伤害快快的,即便是牺牲我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眼神充斥着不屑的意味,黄浩却是不为所动的冷哼道,“柳玉琼,你以为这样的话会对我起到作用吗?不妨告诉你,你若是死了于我于主公而言,那是最好不过的结果,所以你别想用这个来恐吓我。”
“你……”柳玉琼顿时不知该如何是好,身后的侯年显露阴鸷的眼眸,目光恼炙的怒瞪他,“我劝你最好不好挡路,否则我可不保证你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黄浩不以为意道,“怎么?难道你还想杀我灭口不成,状元爷?”嘲讽的话并没有因此结束,“对了,似乎你这个武状元也是个冒名顶替之辈,如果皇上和公主知道了这个真相,你说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呢。”
这样的威胁话语,侯年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如果我的身份败露,那么柳快快的真实身份也会因此暴露,这是你们所期望的吗?”
有些被激怒的黄浩二话不说便展开了攻势,对柳玉琼毫不留情的推到了一边,打算夺下侯年怀里的柳快快。
这可是聂关行千叮咛万嘱咐过的,如论如何都要看好柳快快,如今侯年的到来无疑成了他眼下最大的威胁。
为了护住怀里的柳快快,侯年的行动变得有些拘谨,很显然出于下风局势,挣扎起来的柳玉琼看到这样的场景,奋不顾身的冲过去牵制住黄浩,叫唤道,“侯年,你带着快快离开,不要管我。”
侯年变得迟疑,心疼的看了眼怀里的柳快快,再看看柳玉琼抵受着黄浩的攻势而变得扭曲的表情,霎时不知该如何权衡。
在他犹豫未决之际,柳快快由于剧烈的晃动后慢慢转醒,侯年担忧的面容一点一点的呈现在她的视线里,那一刻被遗忘在记忆深处的回忆全都回来了。
各种情绪混杂在心头,酝酿成泪水,不住的从眼角滑落,哽咽着说不出任何的只言片语,良久才说,“你放我下来吧。”
侯年应着她醒来的欣喜,顺从的放下了他,只听柳玉琼啊的一声整个人撞在了门上,额头当即被撞破,血一点点渗了出来。
抑制不住情绪的侯年出手跟他打斗了起来,几个回合下来黄浩根本就不是没了束缚的侯年的对手,没多久就被他打晕在地。
怕夜长梦多的侯年,不敢多做逗留,带着柳快快和柳玉琼匆匆的离开了聂府。
☆、90章 心痛的自白
还在迷迷蒙蒙中的柳快快一路跟随着侯年他们来到了跟易平凡一起居住的落脚处,当看到被抱着回来的柳玉琼时,在院子里休憩的易平凡眼神担忧的迎了上来。
焦急的询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玉琼怎么受伤了啊?”
顾不上回答的侯年径自将柳玉琼抱进了屋,柳快快默默的跟着,易平凡看到她时显得很是意外,心里大概也了然了几分。
“你们是不是跟聂关行正面冲突了?”一边帮忙一边询问的易平凡,眼神焦急的落在柳玉琼的身上,等待侯年的回应。
但是许久都没有听到侯年开口说任何的话,反而是柳快快拦住了要准备出门的他,四目相对间她问道,“你……要去找聂关行算账吗?”
“他那么对你到了现在难道你还想要维护他?”不知道柳快快已经恢复记忆,侯年眼神痛楚的凝视着眼神茫然的她。
她从不想看到这样的侯年,她很想伸手去抚平那紧皱不展的眉,但是只要一想到惨死的石婆婆以及那个意外夭折的孩子,所有的勇气都在那一刻涣散。
老实说她应该选择恨的,毕竟这一切都是因为聂关行在背后主导,让她这十八年来像个孤儿般的活着,让她的人生充满的波折磨难,更杀害了她生命中重要的人。
她真的该恨的,但是……无论如何即便聂关行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可至少他是她的亲生父亲,她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爱的男人去对付自己的生父。
良久,柳快快语气凝顿的说,“我知道他该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但是他始终是我的父亲,我最不希望看到的是你们的厮杀。”
“他不是你的父亲,他是个恶魔。”侯年眼神恼怒的捧着柳快快的头,一字一顿道,“看到了吗?你的亲生母亲如今因为他的命令而受伤,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你还能隐忍下去吗?”
难以抉择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柳快快顿时觉得有种无力感在滋生,头开始莫名的疼痛起来,失控的按住自己的头部,嘤嘤痛哭了起来。
看着她这般模样,心疼不已的侯年,有些自责的将身体瘫软的柳快快拥住,在耳边呢喃道,“对不起,我不该这样对你的。都是我不好,空有一身武艺,却不能保护自己最想保护的人。”
听着这句话,柳快快的眼泪掉的更凶了。
一直在旁边沉默的易平凡,露出了些许不悦的意味,帮柳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