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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人性情温和怯生,从不与人结怨,这整个青石村的人都可作证。”张番越说越是痛心,眼角泛着泪光。
此时,柳快快已然赶至,洪斌尾随其后,按捺不住好奇心,探向了新娘的尸首细细打量:纯金头饰,翡翠耳坠,珍珠挂件,大红绣金嫁衣,彩凤和鸣红鞋都颇为整齐,似乎并未挣扎过,看来不像是谋财害命,只不过为何手里会有白手绢?
侯年问完张番的话,转眼却发现了柳快快,不禁沉声劝道,“柳姑娘,衙门办案外人不该在场,还请速速离开。”
柳快快对着侯年忽然心生一计,脱口而出,“想来侯捕头对我俩的亲事并不认同,可快快也不愿否决,毕竟是当着汾城百姓的事儿。”略一停顿继续,“虽说不该以此作赌,可为了给彼此一个信服的结果,快快斗胆请侯捕头以此案为局,比限为具,做一个了解,如何?”
“怎个赌法?”侯年眉心一沉,思量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区区此等命案于他而言并不在话下,便欣然应允了。
☆、07章 一言为定
柳快快略一沉眸,讲诉道,“众所周知捕快所承担的侦破任务都是有时间限制的,一般五天为一比限。”
“不错。”侯年赞同回应。
“即是如此,如果侯捕头能够在比限内侦破此案,那么你我之亲事就此作废,倘若比限一过,无法破案,侯捕头便要履行绣球婚约,娶快快为妻,如何?”柳快快言毕,静待回复。
侯年虽诧异片刻,可见她信誓旦旦也就定心同意了,“侯某遵守赌约便是,到时还望柳姑娘莫要纠缠。”
柳快快见他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不禁暗自心里失了底,伸出左手举到他面前道,“那好,击掌为誓,一言为定。”
眼见一屋子的人还在等他的安排,侯年利索的与她击掌,催道,“赌约已定,柳姑娘请回静候结果吧。”
目的达到,柳快快也不便多做逗留,遂告辞离开了现场。侯年也紧随其后,处理完事情,带着尸首一行人匆匆的回了衙门。
天色渐渐昏暗,石婆婆焦心的在屋子里来回踱步,视线眼巴巴的盯着外面。“婆婆,我回来了。”柳快快三步并作两步的进了屋,脸上挂着笑掏出碎银悉数交到了石婆婆的手里。
掂着手里有些甸甸的银子,有些气愤的全拍在了桌子上,这一下可把沉浸在窃喜中的柳快快惊住了。
“出门前,我是怎么跟你说的?”石婆婆脸色不悦的质问道。
她敛了情绪,先安抚了婆婆,而后把跟侯年约赌的事全讲了,“婆婆,成与不成全看这最后一次机会了,您可不许暗中阻挠。”
石婆婆嗔怪的睇了她一眼,叹息道,“真所谓女大不中留,十八年前如此,十八年后亦是如此,这女儿,孙女大了都是别人的人。”
“婆婆……”禁不住柳快快这一撒娇,石婆婆心软道,“姻缘天注定,若怀揣一身本事的侯年输了赌,只希望他莫要将你当作玉琼的替身看待才好。”
柳快快的心随之一沉,柳玉琼这个在心里念了无数遍的名字,却成了她心里最大的障碍。她给不了她一个完整的家,现在就连唯一可依靠的人也在无形中左右。
想着眉锁的更深了,“路是我自己选的,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积极争取的。”
“你这性子,真是像极了你娘。可惜……”石婆婆禁不住唉叹道,柳快快闻言拥住了她喃喃,“婆婆,我们可要一言为定,输则如你愿,赢则从我心。”
明月亮悠悠,喜忧各参半。
又是侯年当差时,夜寂无人,他正细心的擦拭着随身佩戴的铁尺,一方一寸都不遗漏错过。站在门外许久的洪斌,终是耐不住性子靠近。
“怎么?想好说辞了?”早已发觉的侯年,头也不抬的问道。
洪斌尴尬的笑着坐到了他对面,带着点诺诺的意味,“头儿,你当真要跟那柳快快比赌?”
侯年手中的动作一顿,收好铁尺,漫不经心的反问,“难不成你觉得我会输?”
“我只怕你输了一段姻缘。”洪斌为之惋惜,侯年却是一阵冷哼,不以为意。
☆、08章 张家顾氏
自柳快快抛绣球招夫后,张家新婚之夜丧妻案已然取代成为汾城最为热闹的话题。
这顾氏自幼便与张番订有婚约,若不是因为张夫人久病不起,张家也不会如此心急的要迎娶顾氏以作冲喜。
“闺女,王妈妈跟你说,这顾氏若是找我保媒,没准儿现在还是吃香喝辣的少奶奶,哪像现在成了一缕冤魂。”柳快快帮着挑选嫁妆,笑着听王媒婆吹嘘的话。
这顾氏原本找得王媒婆,可惜同村的石小妹全权委托她打理亲事,因此才给婉拒了。话说这汾城办嫁妆的店还分了两个层次。
大家闺秀的嫁妆都是上珍霓轩一系置办的,体面;小家碧玉的嫁妆则是上这家宝衫阁一派,得体。
“是是是,谁人不知我王妈妈保媒万无一失啊,你看这双喜鞋如何?”柳快快挑了双鸳鸯花样的红鞋递到她面前。
王媒婆笑呵呵的将鞋子放回原处,说是已经都买了,只要红盖头就成。二人有说有笑的准备回村,途径珍霓轩恰巧看见侯年领着几个人从里面出来。
“呦,这不是侯爷嘛,积极办案呢。”王媒婆呻着话打招呼,“您忙,快快我们走,别耽误衙门办案。”
“王媒婆请留步。”侯年拦住了她们,“素闻王妈妈对汾城的嫁娶姑娘都了若指掌,不知可否给我们说说这张家亡妻顾氏的情况。”
王媒婆因着柳快快的亲事,对他并没有什么好脸色,敷衍道,“老身还要忙活计,侯爷怎不去问问叶媒婆,不去问问顾氏家人啊。”
拉着柳快快欲走,侯年忽然从怀里掏出一小锭银子递了她跟前,见钱眼开的王媒婆当即就改变了主意,一行人进了茶馆细谈了起来。
叶媒婆回了娘家,顾家沉寂在悲伤中,问不出什么,隔壁邻居也是避之不及的模样,柳快快将茶水给他们倒上。
“话说顾氏,是顾赵氏带着嫁进门来的,若不是这顾家的大女儿得病死了,这亲事怎么也轮不到顾氏替补。早些年张家和赵家的关系有些闹僵,还闹过悔婚,若不是张老爷病逝,夫人又卧床不起,这两家人还指不定什么时候修好呢。”王媒婆说完大饮了一碗茶水。
侯年思忖片刻问道,“那顾氏在顾家的处境如何?早些年可得过病痛?”
“没有,虽是继女,可赵老爷爱屋及乌,对她十分疼爱,就连嫁妆也是亲自到珍霓轩为她置办的。只不过顾氏生性胆怯,应不会与人结仇。”
不假思索的说完,丢了茶碗,拉起柳快快催道,“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丫头回去吧。”
可柳快快有点依依不舍,顿了顿脚步留了话,“侯捕头,希望你能遵守承诺。”
“柳姑娘放心,还是早作准备另择佳婿吧。”侯年成竹在胸般说完先她们一步离开了,留下心有不甘的柳快快对着他的背影大喊,“侯年你别把话说的那么自满,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行了,别动气了。”王媒婆笑呵呵的安慰道,“随王妈妈明天去送亲,沾沾喜气,没准儿好事马上就来敲门。”
☆、09章 再出人命
上柳村孤儿寡母,相依为命的石小妹终于出嫁了,无疑是近来村子里最为欢庆的事儿。村里村外的都说她是个好姑娘,苦就苦在父亲早亡。
柳快快自幼缺少父母的疼爱,所以很自然的就跟石小妹走得近,如今她比自己早出嫁,心里也是为之乐开了花。
当火红的喜帕盖在石小妹的头上,门外的迎亲唢呐声欢天喜地的由远及近,柳快快在王媒婆的吆喝中领着新娘上了花轿。
说好的要一路将她送到新房,于是便跟着去到了新郎官陈末的家,就是靠北点隔了一个村落的红木村。
到了陈家,拜了天地,柳快快跟王媒婆一同将新娘子送进了婚房内,柳快快同她话语了几句,王媒婆也交代了几句,就一同退了出来。
此时天色已黑,柳快快因不放心婆婆一人在家,于是提议要先行回去,哪知王媒婆极力劝她喝点喜酒再一道儿回去。
不胜酒力的柳快快,浅酌了一口,见夜越发的黑浓便催促着要走,挨不住她三拉五催的王媒婆,依依不舍的猛灌了一大碗的酒水,咕哝道,“走走,王妈妈陪着咱闺女一道儿走。”
这话音还没落尽,人也才刚走了几步,屋内就传来了惊心动魄的尖叫声,让人听了胆颤。
二人循着声音直直冲到了婚房,可眼前的景象让她们彻底的惊住了。不久前还好好的石小妹,竟然绷直身子倒在了地上。
新郎陈末颤着手探了探她的鼻息,怔愣了片刻,便对着石小妹呜咽了起来。她死了。
柳快快的眼泪当即夺眶而出,有比较镇定的去衙门请了捕快,这一去一回已是半夜。谁也没有想到,张顾氏的案子还没破,这陈家又出了这档子的事。
一时间让参加婚礼的人纷纷恐慌了起来,原先还以为是单独的个案,可短短三日汾城已经死了两个新娘,众人不禁开始臆测,都说是汾城出现了连环杀手。
这也让身为捕头的侯年心情更加的沉重,脚步匆匆的赶到陈家,哭着奔跑出来的柳快快反而被他的结实撞倒在地。
侯年眉心下沉,瞥了柳快快一眼,对仵作、下属吩咐道,“你们先过去看看情况,我随后就去。”他们也不迟疑,得了命令直奔现场。
见柳快快哭得很是伤心,侯年犹豫了片刻还是将她扶了起来,语气平淡,“我知道石小妹的死让你很难过,夜黑路滑还是等天亮了再回去吧。”
连唯一的好友也失去了,痛心之余得到侯年的关怀,柳快快抹了抹脸上的泪痕,激动的抓紧他的手臂,目光恳恳,“你一定要尽快找到凶手,让杀害小妹的凶手早日伏法。”
侯年眼神迫切的点头,进了陈家。仵作何明给的结果跟张顾氏的一样,就连死者的死状也是相同,还有她手里的白色丝绢。
这种种事项无一不表明,这两桩命案确实系一个人所为,可这凶手杀害她们的动机目的是为了什么,两个死者并不认识,而张、陈两家也无交集。
☆、10章 调查丝绢
案发不过才一夜,已经在上柳村传得沸沸扬扬的。
那日还在嘲讽叶媒婆的王妈妈此时正懊恼的回来踱步,“石婆婆你说这该如何是好,我做媒几十载谁料竟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到底是谁这么丧心病狂,害我都没脸在村里出入了。”
担心了一宿的石婆婆,摆上茶水,头疼道,“我说王婆子,你能不能坐下来安定会儿。今天是赌约第三天,似乎衙门那边也是千头万绪,莫非,这是天意?”
王媒婆这头还没反应过来,换了身衣服的柳快快从里屋出来,瞅了二人一眼,“婆婆,王妈妈,我要出去一趟,饭时别等我了。”脚步匆匆的出门了。
源于心系石小妹的死因,柳快快始终放心不下,更是耿耿于怀,还带着几分的自责。忆起两位新娘的手里都被塞着白丝绢,不明其中含义,于是想询查清楚。
凭着记忆画下了丝绢上的花样,到各个绸缎丝绢店面询问,可大多无果,心情略微沮丧的站在最后一家织染店前,踌躇了好半会儿才迈步而进。
小心翼翼的拿出图纸递到了老板的面前,“请问你们店可曾有这种花样的丝绢?”
算账中的老板闻言抬眸瞥了一眼,不假思索的回道,“有是有,不过你若要的话要等上几日才可。”
“为何?”
“因为前几天刚进得货,入夜就被人偷了。”老板越说越是气愤,“方才侯捕爷过来询问,我还以为是抓到了窃贼,哪知竟跟命案有所牵扯。”
顿时有些诧异的问柳快快,“柳姑娘,你……”
“侯捕头什么时候来的?”柳快快急切的打断了他的话,让老板霎时顿住,只机械的回,“刚走。”
话音未落,柳快快已经冲了出去,焦急的搜寻侯年的身影,其实她想从他那儿多了解一些关于命案的线索,以便利于自己调查。
心急之余,当街叫卖冰糖葫芦的大伯不小心被石子给绊了一脚,整桩的糖葫芦眼看就要压在了她身上,幸而本想躲开她的侯年及时扶住,才躲过意外。
“瞧你心浮气躁的,下次出门小心一点。”侯年语气清淡的说完,将糖葫芦递还给连连道歉的大伯,转身欲走。
柳快快眼疾手快的拉住,将他拦在身前,“不知侯捕头可否告知调查的进度,或者已经查到了什么?”
侯年诧异不解的凝视她一番,守口如瓶道,“衙门办案岂能向外人透露内情,再者你我还在比赌中,柳姑娘这般问侯某是何用意?”
柳快快当即神情黯淡,自石小妹出事,她全然将赌约一事抛诸脑后,如今只想早日找到凶手,一来告慰死者,二来保护生者。
“陈石小妹是我的挚友,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如今她死得如此凄凉,我希望能够早点破案。”
“所以你到处询问调查,试图找出线索。”见柳快快点头,侯年当即严肃的责备道,“胆大妄为的丫头,若不慎遇到凶徒,你一个弱女子岂不危险。”
☆、11章 跟着我
柳快快不由的心里一暖,眼眸柔和语气却是十分的坚定,“为了找出真凶,我不怕。”
“你的性子倒挺像你娘的。”侯年目光一怔,嘴角掠过一丝的浅笑,随后不留痕迹,“怕是劝不走你了,那就跟着我,别跟丢了。”
只一抹刹那的喜悦,被失落感取代,她,不愿跟柳玉琼作比较,默默的走在侯年的身后。
她知道自己永远都不可能代替娘亲在他心目当中的位置,但是她要让侯年分清楚她不只是柳玉琼的女儿,而是简简单单的柳快快。
二人没有再说话,兜兜转转一前一后的来到了一家叫做欢喜易物的客栈前,这里是急人所急的物品交换场所。
可以随意对换你想要的东西,只要对方肯跟你交易,什么都行。柳快快虽曾听人说起过,实没有来过,如今更是茫然,这里跟命案有何关联?
侯年却是二话不说抬步就往熙熙攘攘的人群行去,高抬手臂将铁尺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发出的巨响让现场霎时安静了下来。
风韵犹存的老板娘闻动静,立即笑脸盈盈的迎了过来,“哟,这不是侯捕爷吗,您今儿个怎么有那么好的兴致来小店,莫非案件给破了?”
并没有过多理会老板娘的搭讪,侯年直奔主题,“你们家那口子在哪儿?”
老板娘脸上的笑顿时僵住,转溜着眼珠子表情有些僵硬的问,“不知侯爷找我们当家的有什么事儿啊?”
“找他自然是为了办案。”冷淡严肃的语气在差点没吓得老板娘心惊胆颤之际,补充道,“想找他询问几个问题而已。”
这方才松气回应,“他正在楼上招呼客人呢,要不奴家领你……你们上去?”看到身后的柳快快,老板娘立即改口道。
踏上楼梯拾级而上,没有顾及下面指指点点的议论纷纷,柳快快不解的发问,“欢喜易物的老板跟命案有何关联?”
尚未等到侯年的回答,老板娘敲了几下门后,便推门而进,“当家的,侯捕爷找您问话呢。”视线所及,两名男子正在拱手道别,肤色较为黝黑的道了句告辞后脚步匆匆的撤出了房间。
白净高瘦的老板立即赔笑相迎,“侯爷快请坐,不知侯爷前来所谓何事?”
侯年从怀里掏出一个用丝帕包裹的东西,递到了他的面前,“你可曾见过此样物件?”
这家店在汾城少说也有十年的光景,奇珍异宝,奇形异物自是见过不少。因此一打开丝帕时便已知晓,“这是香水榭的胭脂,由于销量不好,早就断货了。”
深入询问之下,得到的消息是前段时间曾有人拿这种胭脂来对物,成色不好还有人肯换老板这才多留意了几眼。
“多谢二位,若有疑问我们还会再来请教。”柳快快说完赶紧跟上侯年的脚步,身后却传来‘侯爷和准夫人慢走’。
轻快的脚步当即顿住,眉心微沉,“柳姑娘还是先行回去吧。”
柳快快眨着着双眼,嚅嗫道,“可,你叫我跟着你的。”
☆、12章 小心言辞
侯年面容寡淡,无波无澜的说,“这件事到此为止已经跟你无关,不需要再跟着我。”
毕竟是独来独往惯了,更不想再被人误会才着急遣她回去。
可柳快快岂是听不出他话里的用意,转念用言词以退为进道,“也好,那就各自行动,正巧我忽然想到小妹生前跟我说起过卖胭脂给她的人。”
原先还似一汪死水的脸庞,立即闪过一丝的惊喜,直勾勾的看着柳快快,暗自思忖。
经仵作何明检查过两位死者脸上的胭脂,都是出自香水榭已经断货的这种,此人兴许会有什么线索提供。
还在犹豫如何开口之际,柳快快已然转身离开,不甚放心的他悄无声息的尾随,目光牢牢的锁定她的身影。
凭着石小妹给的消息几经弯绕终于来到一间极其简陋的竹屋,远离村庄城镇独立山中,看来这个人很是孤僻。
“请问有人在吗?”敲了半天门里面始终没有丝毫的反应,柳快快带着疑惑准备四处看看。哪知不小心撞翻了摆在了门口的一个盆栽,惊慌失措还未蔓延,花盆残骸中混杂着的胭脂盒裸露在眼前。
在暗处观望的侯年一发现便冲过来踹开了紧闭的竹门,当即浓浓的胭脂水粉味儿扑鼻而来,“侯捕头你快看。”柳快快指着躺倒在桌边的人喊道。
侯年利索的探了探他的鼻息,随之将他扶起,“此人就是兜售二手胭脂的人?”柳快快只默默的点头。
“你们是什么人?”前一刻还在昏迷的人,却忽然睁开双眼询问道。衣裳简朴头发微乱,满脸的胡渣子,大概是许久没有清理了。
“这些可都是你从欢喜易物换回来的?”侯年并未回答他的话,而是指着满屋的胭脂直入正题。奇怪的是男子并无诧异,眼神是空洞的,自顾的爬立而起,随手拿过一个胭脂说道,“因为这是她的最爱,这是她的味道。”
几经追问方知,此人叫做林志,两年前恋上一个女子,因家里的缘故二人相约私奔,哪知等候了一夜痴痴未见对方出现。本想回去查看清楚却得知他们一家已经离开了。
因对心爱之人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