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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峰从前是丐帮帮主,行走江湖时当真是四海如家,各处都有丐帮分舵可以提供食宿。可现在,为了避免麻烦,却只能处处避道而行,尽量不与帮中旧属见面。这样走来不过两日,便用尽了身上的盘缠。万般无奈之下,只得卖了悦宁送的马以作盘缠。
这天,乔峰终于到达了少室山角下,乔氏夫妻居住在少室山之阳的一处山坡旁,离这不过一个时辰的路程,这里是他少年时的居所,四周景物依旧,此时走来心里感慨万千。想到自己身世之迷就要揭晓,以他平日的镇静沉稳,也不免心中惴惴。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桩命案
刚靠近山坡,乔峰就听见山坡上传来了刺耳的啸声,其中还夹杂着连绵不绝的暴响。
乔峰脸色一变,顾不得去想为什么悦宁出现在自己的旧居,运起轻功向着声响处疾奔。
没等他抵达,啸声已经停止。
乔峰心里一惊,将内力运转到了极致,直接跃过篱笆跳进了院子。当他看到地上那个纤弱的身影时,呼吸顿时一滞。
小心地扶起悦宁,见她面如金纸,一动不动,唇边的鲜血刺痛了乔峰的眼睛。伸手摸了摸她的颈侧,发现还有脉勃,乔峰松了口气。
他以掌心抵住悦宁后心,缓缓为她注入内力。片刻后,悦宁咳嗽一声睁开了眼睛。
乔峰急忙问道:“是谁?”
悦宁微微摇头:“他蒙着脸。”接着吃力地指了指屋子,“大叔、大婶…”
乔峰一听,瞳孔瞬间紧缩起来,他将悦宁抱起大步走进小屋,却在卧房前站住了。
只见卧房内乔氏夫妻横卧在地,动也不动。
乔峰将悦宁小心地放在床上,蹲下身子扶起了母亲,发觉她呼吸已经断绝,但身体仍是温热柔软,显然是死去不过半个时辰,再看父亲也是一样。他又是惊慌,又是悲痛,抬头看向悦宁。
悦宁已经服了伤药,面色好了一些,见乔峰虎目含泪看向自己,心里一痛:“对不起,我来晚了,我到的时候他们已经…”
乔峰心里虽然悲痛,但还是摇了摇头:“不怪你,是我自己慢了一步。”他抱着父亲的尸身仔细查看,发现他胸口肋骨根根断绝,是被武学高手以极厉害的掌力击毙,再看母亲尸首,也是一般无二。
悦宁低下头,轻声道:“与大哥分别后,我回想当晚的情形,越想越觉得不对。那封密信上并没有写明有何人参与了当年之事,可徐长老却能把赵钱孙和智光大师找来,可见这其中那带头大哥出力甚多,他宁愿花大力气找来那些当事人也不敢自己出面,定是担心大哥知道真相后会找他复仇。那晚智光大师曾说过,大哥的父母是见过带头大哥的,他还曾与他们一百两银子。我担心那带头大哥会为了保守密秘对你父母不利,所以才又赶了过来。”
乔峰满脸都是眼泪,喃喃道:“我父母都是极老实的农夫农妇,怎会引得武林高手向他们下此毒手?那自是因我之故了。”越想越伤心,不由得抱着父母的尸身放声大哭。
这才不过几天时间,悦宁已经是第二次见到乔峰流泪了。悦宁看着痛苦的乔峰心里恻然。
方才悦宁赶到乔家时,乔氏夫妻刚刚死去,迟了一步的悦宁正好把一个蒙面的灰衣人堵在了院子里。
虽然那人蒙了脸,但从身形上可以看出绝对不是与乔峰身形一般无二的萧远山,这就证明悦宁的猜测是正确的,凶手其实不止一个人。
至于之后萧远山在少室山上认了杀人一事,恐怕一部分是环境所迫,有些人确实是他所杀,而另一些人的死因他则相信了传闻,认为是乔峰杀了,出于保护儿子的目的,他背了这个黑锅。
另一部分便是赌气了,既然你们都说契丹人凶狠残暴,要把所有的罪名都栽在我头上,那我认了就是,你们又能拿我怎么样。
至于这亲生父亲杀了从小疼爱自己的养父母一事会给乔峰带来多大的伤痛,萧远山怕是根本没有想到。
想到这一次,至少乔峰不用再承受这种痛苦,悦宁便觉得轻松了一些。
见乔峰哭得伤心,不由得劝道:“乔大哥,你这样伤心,大叔大婶哪怕走了也会不安的。你还是给他们收拾一下,让他们入土为安吧。”
乔峰自幼硬气,极少哭泣,今日实在是伤心悲愤到了极点,自己仅迟了一步,便再也不能见爹娘一面,否则爹娘见到自己如今长得如此雄健魁梧,定然好生欢喜。想到此处,泪如泉涌,难以抑止。
听得悦宁相劝,他抹了一把眼泪,点点头。正待说些什么,悦宁突然脸色一变:“快,凶手往少林方向去了,玄苦师父有危险!”
乔峰听得悚然一惊,连忙放下父母尸身站了起来。方才乍见父母亡故,悲痛之下方寸大乱,此时悦宁一说,陡然间他已想明白了几件事:
那凶手杀我父母,并非时刻如此凑巧,恰好在我回家之前下手,他是早有预谋,怕是还有后着。眼下知道我身世真相之人,还有一位玄苦师父,须防那凶徒向他下手,把罪名栽在我身上。
想到这,他不由得五内如焚,但悦宁为了自己身受重伤,若是万一自己想错了,凶手去而复返,那悦宁岂不是任人宰割?不由得迟疑起来。
悦宁仿佛知道他心中所想,冲着他一笑:“大哥放心,我无碍的,凶手打伤我以后我立刻闭气,他以为我死了才走的,所以他绝不会再回头来这里的。”
乔峰想想也觉得有道理,“你自己小心,我上山看看,尽快回来。”
悦宁点点头:“大哥千万小心。”
乔峰点点头,拔腿便向少林寺飞奔而去。见乔峰离开,悦宁强撑着的那口气一松,直接“噗”地一下喷出了一口血来。
原来,悦宁先前受的伤便没有完全恢复,来到乔家时正好与要离开的凶手迎面撞上,悦宁强提真气,一连攻出了四十九剑,仅仅使凶手受了点轻伤,自己却被凶手一掌打在肩上,内脏经脉皆被震伤,眼下新伤旧伤加在一起,若不是悦宁身上有灵药,现在只怕已经昏迷了。
悦宁从袖袋中摸出个小玉瓶,倒出一粒绿色的丹药。顿时一股奇香扑面而来,只是闻着便觉得精神一振。
这是悦宁来到天龙世界后花了好些功夫才配好的“碧凝丹”,因配料珍贵统共也只有十几粒,若不是眼下情况危急,她还舍不得动用。
丹药将将下肚,一股热气便从丹田缓缓升起,悦宁连忙运转真气,随着这股热力,在经脉中缓缓推动。一连运行了几个周天,经脉内腑中的刺痛方才渐渐消失。
那凶手实在是悦宁到天龙世界后仅见的高手,只是眼下还不能确定到底是慕容博还是玄慈。
玄慈一向假仁假义,他能放任叶二娘在江湖上兴风作浪,残杀无辜婴孩,为了自保杀人灭口也不是做不出来。
慕容博更是数十年如一日,以挑起各种纷争为已任,眼下有此机遇,肯定会出来蹦跶。细想起来同,这两个人都有动机,也有时间作案,同样可疑。
这时屋子周围突然响起了脚步声,有人喊道:“乔大叔可在?”听声音来的不止一人,悦宁心里一动,这些僧人来的这样快,反而使玄慈的嫌疑大了起来。
毕竟慕容博藏身少林,为免引人注意,所扮的肯定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他若前往少林报信,等那些僧人层层汇报上去,再调派人手下山所需时间定然不短。
但如果是玄慈就说得通了,他只要回到寺中吩咐一声,说是收到报信要派人前往乔家救援,哪还会有人去问方丈,这信息从何而来?
不过这次有悦宁打岔,乔峰没有救下阿朱,自然也就没有为了解救丐帮中人浪费许多时间。是以乔峰比原著提早到达少室山,又有悦宁拖延时间,一来二去乔峰竟然与前来乔家的僧人错过了。
既然送上门来了,那不用白不用。悦宁三言两语化解了这些僧人的疑惑,拿出银子毫不客气地指使他们下山去购置乔家夫妇身后之事所需的物品。
这些僧人里领头的人显然颇有些地位,一来不好与一个受伤的小姑娘计较,二来也确实可怜乔家夫妇,竟也真的留了人帮忙操持起来。一直忙到天黑,将诸事一一齐备,又为亡者念了一篇往生咒,方才告辞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捡到阿朱姐姐
等到夜里,乔峰回到小屋,竟然带回来一个受了重伤的和尚。
悦宁一看便知定是阿朱乔装改扮的,心里一叹,想不到原著的惯性如此强大,乔峰竟然还是碰上了阿朱。
乔峰回到家里,见家中已经布置出了灵堂,父母也已被放入了棺中,心里不由得又是感动又是愧疚。
眼下此外并非久留之地,乔峰也只能在屋旁的菜园里将父母掩埋了,又跪下来恭恭敬敬地磕了八个响头,心中暗祝:“爹,娘,是何人下此毒手,害你二老性命,儿子定要拿到凶手,到二老坟前剜心活祭。”
待他处理好一切回到屋内,悦宁已经除了阿朱的易容,为她上好了药。
她伤势严重,悦宁不但为她用上了谭公送她的寒玉冰蟾膏,还用上了自己的碧凝丹,也不过暂时保住她一条性命而已。
乔峰进屋后见到床上躺着的人,不由得惊道:“阿朱姑娘!”
阿朱睁开眼睛,冲着乔峰笑了笑:“乔帮主。”她伤势极重,这么一句话已经让她费尽了力气,说完复又闭上了眼睛。
悦宁担忧地看着阿朱的样子,低声对乔峰道:“这位姑娘伤太重了,她又没有内力,这些药只能暂时吊着她的命,要想治好她,恐怕要找到极高明的大夫。”
乔峰见悦宁小脸苍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上前将她扶到屋外坐下:“你伤还没好,别费神了。”
悦宁摇了摇头:“我没有大碍,倒是那姑娘,不及早医治的话,怕是撑不了多久。”
乔峰面色歉厌,叹息道:“倘若不是我多管闲事,任她自来自去,她早已溜走了,决不致遭此大难。”接着便将自己在少室山上所遇之事一一道来,末了乔峰道:“我这就带她去镇上找大夫。”
悦宁低下头淡淡地道:“一般的大夫还不如我呢,她这样的伤势,连寒玉冰蟾膏和我的灵药都只能吊一口气罢了,镇上又怎会有能医治她的大夫。”
乔峰愣了愣,不由得丧气道:“那该如何?”
悦宁见乔峰沮丧的神色,自阿朱出现后便一直惴惴不安的心突然一松,一阵让人无力的绝望慢慢地充满了心间。自己努力了这么久,也不过是个妹子,现在CP出现了,以后乔峰身边怕是再没有自己的位置了。这样想着,她几乎无法忍住眼里的酸涩。“大哥真的要治好她,不惜一切代价?”
乔峰见悦宁问的奇怪,但还是点头:“她所受重伤,皆因我而起,义不容辞,我定要将她治好。”
悦宁咬了咬嘴唇,慢慢地说:“‘阎王敌’薛慕华在游氏双雄的聚贤庄招开英雄大会,要商讨怎么对付你,如果要找大夫,他恐怕就是你能找到的最好的大夫了。”
乔峰闻言一喜:“这薛神医行踪不定,眼下既然知道了他在聚贤庄,那阿朱姑娘定然有救了。”
悦宁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此刻她真的有些绝望了,暗想:只这么一面,你便可以为了她连命都不要…“他们聚在一处商讨怎么对付你,你却偏偏自己送上门去!”悦宁几乎把自己的指甲掐进掌心里。
悦宁低着头,乔峰并没有发现她的异样,只是在心里暗想,连薛神医和游氏双雄都要发英雄贴对付我,可见我现在在江湖上的名声已经坏到了何种地步。
乔峰自踏入江湖以来,只有为友所敬、为敌所惧,哪有像这几日中如此受人轻贱卑视,此时气得狠了,将心一横,激发了英雄气概,说道:“我明日便带着阿朱去聚贤庄,为她找薛神医治病!”
深吸了一口气,悦宁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那倒不必要大哥出面,大哥只需要将阿朱姑娘带到山下,我可以替大哥将阿朱送进聚贤庄。”
其实对悦宁来说,更好的选择应该是上擂鼓山去找苏星河,但阿朱的伤势实在太重,哪怕有碧凝丹吊命,怕也是支撑不到抵达的时候。
乔峰摇了摇头:“那薛神医有些怪癖,凡是请他医治的务必要好言相求,还要教他一两招功夫,阿朱姑娘的伤是因我而起,怎么能让妹子去受这种委屈。”
悦宁轻笑一下:“大哥放心,我与那薛慕华有些渊源,他必定不对会我多做难留。”
乔峰一愣,有些将信将疑:“妹子怎会与薛慕华有所关联?”
“这个就是薛慕华的师门长辈所赠,真要论起来,我还是他的师姑呢!” 悦宁取出绀青色的小荷包一晃:“大哥将我们送到聚贤庄山下,我送阿朱姑娘上去,免得与那些人多做纠缠,若是让大哥送去,势必要与那些人起冲突,要是误了阿朱姑娘的伤反倒不美。”
之前乔峰一时激愤想要硬闯,现下被悦宁一说,冷静下来也觉得她所言甚是。便也点头同意了:“也好,一切以阿朱姑娘伤势为先。我这就去镇上找个车来。”
乔峰办事一向周到,不到一个时辰,不但准备好了马车,连聚贤庄的所在也打听地一清二楚。阿朱的伤耽误不得,两人即刻起程向着聚贤庄赶去。
作者有话要说:
☆、故事
聚贤庄离少室山距离不近,且阿朱伤重,两人并不敢一味赶路。
路上武林人士渐多,显然都是去参加英雄大会的。乔峰形容出众,实在太过醒目,不想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只好与悦宁换了位置,悦宁驾车,自己则避在车内。
途经一个小镇,乔峰见天色已晚,知道悦宁自己也是内伤未愈,便作主找了一家客栈投宿。
将阿朱送到床上休息,悦宁见阿朱的脸色越加灰败,双颊都凹陷下去,担心这样下去乔峰又要损耗内力为她继命,决定去镇上药铺为她配一些药,好歹吊住她一口气。
等她将药熬好回到房间,却听见乔峰正在为阿朱讲他小时候的故事。
原来乔峰见阿朱重伤难愈,虽有灵药吊命却仍随时可能断气,抵不过她的痴缠,只得把自己幼时的事情当作故事讲给她听。才将将讲了一半,悦宁却端着药轻轻进了房间。
阿朱受了重伤,又被床帐挡住了视线,并没有发现悦宁进来。
乔峰却是在悦宁甫一靠近房间便已知晓,见到悦宁进来,不由得皱起眉头,脸色尴尬。
悦宁却仿佛没有觉察到他的尴尬,无声地对他眨了眨眼睛,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乔峰无耐地摇了摇头,对着悦宁露出一丝苦笑,接着讲了下去。
阿朱听完了故事,叹息一声,轻声道:“这样凶狠的孩子,倒像是契丹的恶人!”
乔峰突然全身一颤,跳起身来,道:“你……你说什么?”
一直没出声的悦宁轻嗤道:“杀个人渣而已,和契丹人、汉人又有什么关系。”
阿朱这才发觉房间里多了一个悦宁,见乔峰脸上变色,一惊之下,蓦地里什么都明白了,顾不得与悦宁招呼,连忙对着乔峰说道:“乔大爷,乔大爷,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用言语伤你。当真不是故意……”
乔峰呆立片刻,颓然坐下,道:“你猜到了?”阿朱点点头。
乔峰道:“无意中说的言语,往往便是真话。我这么下手不容情,当真由于是契丹种的缘故?”
阿朱安慰他道:“乔大爷,他们说你是契丹人,我看定是诬蔑造谣。别说你慷慨仁义,四海闻名,单是你对我如此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丫环,也这般尽心看顾,契丹人残毒如虎狼一般,跟你是天上地下,如何能够相比?”
乔峰却摇了摇头道:“阿朱,倘若我真是契丹人呢?”
方才在讲述中,乔峰突然察觉他父母待他,全不同寻常父母对待亲儿。
本来以他生性之精明,照理早该察觉,然而从小便是如此,习以为常,再精明的人也不会去细想,只道他父母特别温和慈祥而已。此刻想来,只觉事事都证实自己是契丹夷种。
阿朱一怔,说道:“你别胡思乱想,那决计不会。契丹族中要是能出如你这样的好人,咱们大家也不会痛恨契丹人了。”
乔峰默然不语,心道:“如果我真是契丹人,连阿朱这样的小丫环也不会理我了。”霎时之间,只觉天地虽大,竟无自己容身之处,一时间思涌如潮,胸口热血沸腾。
悦宁见他们两人一问一答,完全没有自己说话的份,心里气闷,不由得轻哼一声:“是契丹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真正的契丹人才不像你们想像的那样,如同毒蛇猛兽一般呢!普通的契丹百姓终年牧马放羊,逐水草而居,个个都热情淳朴,豪爽直帅。你们觉得他们凶狠残暴,他们倒觉得汉人无耻恶毒呢!”说将药往乔峰手中一递:“让她喝了。”自己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间。
乔峰待要开口,悦宁却一晃便不见了踪影,只好先把药让阿朱服下,待药性发作阿朱昏睡过去,自己再出来寻她。
刚走出院子,却听见客店靠东一间上房中有人在谈论英雄大会之事。他心里一动,侧身挨了出去,绕到后院窗外,贴墙而立。
只听得里边的人正对自己这几日发生的事大加谈论,将自己说的极为不堪,这其中也不乏昔日与自己有交情的人,霎时之间,觉得自己遭此不白奇冤,又何必费神去求洗刷?从此隐姓埋名,十余年后,叫江湖上的朋友都忘了有自己这样一号人物,也就是了。这样想来不由得万念俱灰。
这时,突然凌空传来一阵破空之声,乔峰抬头看去,却是悦宁站在对面屋子的房顶上,一脸怒色地将手中的酒壶掷了过来,看样子是听见了屋子里的人对自己的辱骂,气不过想要出手教训他们。
乔峰连忙伸出手来,冲着那个小酒壶凌空一抓,那个小酒壶仿佛被什么吸引了一般,在空中转变了路线,直接飞到了乔峰手中。
乔峰的身形被花木挡住,悦宁并没有看到他,见到自己扔出的酒壶不见了,不由得奇怪起来,飞身下来亲自察看。不料,刚落地便被乔峰一把抓住,直接拉到了客栈外边。
悦宁借着月光看到乔峰脸色惨白,神气极为难看,不由得怒从心起,一把甩开乔峰的手,就要往客栈里冲。
乔峰一把将她拉了回来:“妹子不必如此,那些无知小人对我乔某造谣诬蔑,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