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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峰知道这‘碧凝丹’是悦宁的保命药,于内伤有奇效,她好几次都是靠着这药才转危为安,阿朱当日更是凭着此药方才吊住了一口气。 便是自己,在聚贤庄之战后也曾服过此药疗伤。
当下他轻轻拍了拍悦宁的肩:“商队收不上来无非是大雪封路过不去罢了,这于我们却是无碍,我陪着你去一趟,我们自己进山找猎户收取便是。”
萧峰知道悦宁内力已有小成,虽然不及自己,但也已然寒暑不侵。东北虽然寒冷,但对悦宁而言倒并不难耐。
悦宁迟疑了片刻后摇了摇头:“眼下东北的积雪怕是已有数尺厚,大哥虽然武功高强,但对路径并不熟悉,还是不要冒险了。横竖我日日与大哥一道,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萧峰心下感动,自己已与中原武林结下死仇,暗处还有不知名的恶人虎视眈眈,可悦宁却全然信任着自己,从未将这些艰险放在心上。
想到这里萧峰豪气顿生,道:“阿宁放心跟着我去便是,不过是收些药材,断不会有什么危险。”
其实悦宁并不希望萧峰走这一趟,看小镜湖事件便知,依照原著的尿性,此去东北定然会遇上阿骨打,进而认识耶律洪基,成为契丹的南院大王。
在悦宁心里,那个劳什子的南院大王自然是没有萧峰的生死安危重要的。可看到马大元之死,乔氏夫妻之死以及阿朱身上发生的事情,悦宁心里有个模糊的猜想:逆天改命不是不行,而是不能够没有因果便在死到临头时强行插手。可若是天长地久,点点滴滴地加以改变,当质变引起量变,那么避过死劫便成了可能。
思来想去,悦宁终于还是点了点头:“那待我做些准备,我们再一同启程。”
当下两人准备停当,便取道往东北方而去。如此渐行渐寒,终于来到长白山中。
两人不断向北,遇到村落便向当地猎户购买虎骨、熊胆、人参等药材。怎耐这前两者都是猛兽,普通猎户遇上了要保住小命都难,更惶论其它,两人走了几日仍是收获甚微。
行到第三日上,天色突然变得阴沉,看来大风雪便要刮起,一眼望将出去,前后左右尽是皑皑白雪,雪地中别说望不见行人足印,连野兽的足迹也无。
萧峰四顾茫然,便如处身于无边无际的大海之中。风声尖锐,在耳边呼啸来去。
他寻思片刻对悦宁道:“眼下暴风雪将至,我们在林中乱闯怕是会迷失方向,不若且在林中憩息一宵,等雪住了,再行上路。”
萧峰开口了,悦宁自然不会有异议。两人寻了一处背风的地方坐下,萧峰生起火来,将携带的干粮烤热,与悦宁分着吃了。又将悦宁揽至胸前,解开自己的皮袍将她裹紧了:“睡上一会,养养精神。”
悦宁走了这大半天也确实累了,闻言乖乖地点点头,左右挪了挪,在萧峰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不知睡了多久,两人被一阵虎吼声惊醒,萧峰大喜:“既然收不到,我自己去打便是。”
当即扶着悦宁站了起来:“我去看看,你远远跟着,不必靠近。”
悦宁一边伸手将他的袍子系紧,一边点了点头:“我醒得,大哥自己小心些。”
萧峰笑道:“阿宁等着吃虎肉便是。”言毕展开轻功,向着虎啸传来的方向迎了上去。悦宁在他身后不紧不慢地跟着。
将将奔出十余丈,便见到两只斑斓猛虎咆哮而来,跟在后面的是身披兽皮手执钢叉的阿骨打。
在萧峰的帮助下,阿骨打顺利猎到了猛虎。阿骨打敬萧峰英雄,萧峰喜他勇武,两人虽然语言不通,却是一见如故,相谈甚欢。
阿骨打得知两人此来是为了收购药材后哈哈大笑,一阵比划,说道要药材容易得紧,随我去要多少有多少。
萧峰大喜,带着悦宁与阿骨打一道往女真人部落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耶律洪基
到了部落,萧峰因勇武善饮受到了女真人的热烈欢迎。可惜女真人的药材已被此间的一名汉人行商收去了不少,眼下悦宁要的虎骨、熊胆并没剩下多少,倒是人参尽够了。
闲居无事,萧峰便日日与阿骨打等人一道外出狩猎。
有时悦宁兴致来了也与他们一道外出,更多时候则是留在部落内与那汉人行商学习女真话与契丹话。悦宁本就懂一些契丹话,在‘过目不忘’的技能加成下,不过两个月,已经能流利地用这两种语言与人对话了。
萧峰虽然只在晚间跟着悦宁学一些,但周围全是女真人,这两种语言本也简单,如此不过数月,他与人对话便也不再需要通译了。
两人不知不觉已在女真部落呆到了初夏,这天萧峰与阿骨打等人一道出门猎熊,回来时却带回了一个身着红袍的中年人。
悦宁听得部落中的人在议论一个俘虏,算算时间,便知道定然是耶律洪基无疑,当下也跟着看热闹的人进了大帐。
果然见到那耶律洪基正在帐中侃侃而谈,萧峰一向喜爱威武不屈的好汉,见他始终神情威武,直立不屈心里喜欢,也不要财物,便将他带到外边放了他。耶律洪基心下感动,仍是与萧峰结为兄弟。
悦宁旁观了两人结义的过程,待耶律洪基走远了,见萧峰仍然兴高采烈,忍不住给他泼了一瓢冷水:“你这义兄真不老实,刚才还说自己是英雄好汉不想骗你,这会又弄个假名出来与人结义。”
萧峰张了张口想要反驳,却又想到但凡是阿宁所说,没有不中的,眼下她必定是发现了什么端倪。心里不由得对自己刚得的义兄有些失望。
不过他向来洒脱,失望了一阵也便放开了,不再纠结。悦宁也不再多说,眼下她想作的只不过是在萧哥心中埋下一颗种子,以萧哥的精明,只要不被所谓的兄弟情义所蒙蔽,天长日久他总能看清耶律洪基假仁假义的真面目。
两人又在女真部落呆了一月有余,忽一日,有一队契丹士兵带着无数的牛马金银来到了女真部落,指明是要送给萧峰,并邀请萧峰赴上京游玩。
萧峰推辞不过,收下了礼物。又令悦宁挑出喜欢的物品,将剩下的悉数赠与阿骨打,令他分与女真众人。
萧峰将礼品分配完毕,回过头来却见悦宁拿着礼单若有所思,奇道:“阿宁在想什么?”
悦宁回过神来对着萧峰盈盈一笑:“大哥,你这义兄真是好手段。”
萧峰不解:“怎么说?”
“当日他于众目睽睽之下被大哥擒获,这是无论如何也瞒不了人的。所以他回去之后索性大张旗鼓地准备了‘礼、物’”悦宁扬了扬手中的礼单,“好叫所有人知道他手段了得,连抓了他的人都能被他收服。他日若大哥受邀前往上京,那效果就更好了。”悦宁在话语中特别强调了礼物二字,不是赎金哦,亲。
萧峰轻笑着摇了摇头,从悦宁手中抽出了礼单,手一扬,礼单已化为碎片飞散在空中:“不用理会这些弯弯绕绕,总之他对我们并无恶意也就是了。”
悦宁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况且以萧哥的精明才智也不需要自己事事提点,遂乖巧地点点头,不再多说。
两人在女真部落一直呆到了秋天,悦宁丹药已成。秋季的草原正是天高云淡,风景最为怡人之时,两人商议之后准备了马车干粮,一同向西进发。
两人一路西行,白日里在马上说笑游玩,到了夜晚便进入车内休息,有时遇到牧民便会借住在其家中,如此在草原中越走越深入,两人却依然兴致不减。
如此过了月余,这日午间,两人在行进中遥遥望见前面竖立着无数营帐,又有旌旗招展,似是兵营,又是部落。
萧峰道:“前面好多人,不知是干什么的,我们绕开些,别惹麻烦了。”
悦宁点点头:“看起来倒似兵营多一些,咱们绕到后边去,要能碰上小部落便好了,大哥的酒可不多了。”
出发前悦宁在车上放了好些布匹,萧峰原本不解其意。后来见每当遇到部落,悦宁便取出一些与牧民们换酒,方才明白过来,心中自然是感动万分。
他自小便进入丐帮,在江湖上行走多年,虽然身负重望,却从未有人待他如此周到体贴。他只觉得自己的生活在前三十年里都是一片苍白,遇到悦宁之后,方才变得五光十色,有滋有味起来。
在女真部落呆得久了,从前的事已经渐渐放下。他越来越能欣赏大自然的奇趣美景,越来越能享受生活。
如此心境一松,之前一直停滞不前的功力反而有所长进,现下的萧峰已经进入后巅峰,隐隐触到了先天境界。
两人商议既定,便打算绕过此处。不料尚未走出多远,便有一队人马追了上来。为首的人远远地喊道:“前边的可是萧大爷?”
似乎遇上了熟人,萧峰停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耶律洪基连结拜时用的都是假名~~
☆、叛乱
待来人走得近了,两人这才认出此人乃是之前率队前往女真部落送礼物的室里。
室里一力邀请两人进兵营与耶律洪基一晤,萧峰本不欲前往,怎耐室里胜情难却,又听得说明日将会有一场盛大的比武可看,心动之下终于应邀。
沿途接连有飞熊、飞虎、飞豹三队人马前来迎接二人,悦宁看着这般排场,悄声对萧峰道:“大哥这义兄可是个了不得的人哪。”
萧峰轻笑着揉了揉悦宁的头发:“你这小机灵鬼又发现什么了?”
悦宁嗔了萧峰一眼,轻轻拍掉他在自己头上作乱的手:“我在草原上的时候听说过,这皮室大帐的飞熊、飞虎、飞豹三队可是大辽皇帝的亲兵,就像大宋的御林军一样。能调动这样的军队来迎接你,你说他是什么人?”
萧峰呆了呆:“不能吧?他如果真是皇帝,怎会如此轻易便被抓?”
悦宁耸耸肩:“谁知道呢?反正马上就要见到了,介时自然会有分晓。”
两人行了三日方才到达耶律洪基所在的大帐。
耶律洪基用了巨大的排场将二人迎入大帐,终于在萧峰若有所思的目光中揭破了自己的身份。
虽然有悦宁的话打底,但事实真的摆在眼前时,萧峰仍不免有些窘迫。“小人不知是陛下,多有冒犯,罪该万死!”说着跪了下来,他既已接受自己是契丹子民,见了契丹皇帝,跪下行礼自然也没有压力。
耶律洪基见状哈哈大笑:“不知者不罪,你我既是金兰兄弟,今日只叙义气,明日再行君臣之礼不迟。”说着他拉着萧峰进了大帐。
萧峰微微扭头,见悦宁已跟了上来,方才放心地进入大帐。
帐内金碧辉煌,宽敞无比。耶律洪基居中坐了,命萧峰坐在横首,见他带着悦宁寸步不离,又令人在萧峰下首另设一小案,供悦宁坐下。
待两人坐定,笑着向萧峰打趣道:“这位姑娘如此绝色,怪道贤弟要随身带着,一步也不肯稍离。”
萧峰的脸色有些发红,但还是坦然地道:“阿宁是我未婚妻子,她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地,我照顾她是应当的。”
耶律洪基大笑起来:“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悦宁低头作羞涩状,稍稍地翻了个白眼。
说话间,大帐中进来了许多契丹重臣,耶律洪基一一介绍过后,在帐中大开筵席。
酒到酣处,十余名武士进帐表演摔角,大臣们也纷纷开始上前敬酒。萧峰来者不拒,酒到杯干,三百余杯过后仍然神色自若,一时间众人皆服。
耶律洪基本就有意向众人展示萧峰勇武,以圆了自己为他所擒的面子,不想萧峰还未展示武艺,单单酒量已经让众人拜服,心里不免得意万分,称赞其为契丹第一英雄。还要给萧峰封个官做。
萧峰正在推辞间,远处传来了号角的声音,一时间帐内众人纷纷站起,面露惊惶之色。上京叛乱终于如期而至。
耶律洪基面色镇定,下令大军开拔。
萧峰不愿在这时离耶律洪基而去,又放心不下悦宁,不由得有些踟蹰:“阿宁…”
悦宁抬眼看着萧峰愧疚的眼神,温柔地一笑:“大哥放心,我虽不能上阵杀敌,但自保足以,不必以我为念。”
萧峰闻言愧疚更甚:“大哥总是让你身处险境,真是对不住你。”
悦宁伸手揉了揉萧峰紧锁的眉心:“我既然是大哥的未婚妻子,夫妻本是一体,自然是要在一处的。”
耶律洪基率领一干重臣星夜赶往上京,走到第三日上,终于传来了确切的消息:皇太叔耶律重元作乱,皇太后、皇后及一干后宫妃嫔、公主全都落入他手中,此时叛军正压解着一干眷向此处赶来。
第四日上,两军终于短兵相接,一场恶战之后,耶律洪基小胜一筹。叛军见状鸣金收兵,转而将一干宫眷推至阵前。
太后与皇后倒是大义凛然,但一干年轻妃嫔却是哭喊不已,恼得耶律洪基亲自下令将哭喊的妃嫔们射死。
一时间昔日的如花美眷纷纷中箭倒地,惨呼之声不绝于耳,悦宁心下恻然,不禁向萧峰靠了靠。
萧峰低头看了看悦宁紧绷的小脸,怜惜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莫怕。”
见到义兄面不改色的下令射死昔日的枕边人,萧峰心里也一阵不舒坦,但见悦宁似乎被惊到了,他立刻将自己的那点不舒坦抛到了脑后,向着悦宁侧了侧身子,将她挡在身后。
悦宁没有开口,只是将头抵在萧峰臂上蹭了蹭,仿佛这样就能把刚才的血腥画面擦去一般。
此时阵前的女眷已经换成了士兵大臣们的家属,这招攻心计十分有效,不过片刻,耶律洪基手下的军队便已散去了六七万人。眼见事不可为,他长叹一声,下令退守苍茫山。
作者有话要说:
☆、初吻
是夜,耶律洪基与萧峰一同站在山崖边眺望叛军军营,萧峰再次拒绝了耶律洪基要他自行离开的建议,慨然道:“你我义结金兰,你是皇帝也好,是百姓也好,萧某都当你是义兄,兄长有难,做兄弟的岂有袖手旁观之礼?”
萧峰心中暗自盘算,待到明日若事有不偕,自己便立刻护着义兄与阿宁离开,只要能逃得此地,那皇帝不做也罢。
耶律洪基此刻手下只剩6万余人,见萧峰义薄云天不愿独自离开,心中感动,热泪盈眶地抓住萧峰的手道:“好兄弟,多谢你了。”
萧峰回到帐中,见悦宁已经拆了发髻,披着一头光可鉴人的长发,身着一件白玉撒花纱衣,内里是一件素色抹胸云烟裙,正赤脚坐在帐蓬一角铺着的羊皮垫子上。
那垫子上踩着的一双玉足雪白晶莹,还没有自己巴掌长,粉红色的指甲小小巧巧,闪着珍珠般的光泽。
两人虽然同吃同住多时,但从未逾礼。此时见到悦宁这轻松写意的样子,萧峰只觉面上一热,一时间不知道是该进还是该退。
悦宁见到萧峰呆立在门口进退不得的傻样,抿嘴一笑,冲他招了招手:“傻站着作什么?忙了一天不累吗?”
萧峰见悦宁眼波流转,似嗔似喜,心里一动,除了外袍走到垫子边坐下:“怎么还没休息?”
悦宁转过身子就势滚进萧峰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萧峰:“等你呀!”
萧峰被悦宁盯着脸色更红,他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双手却是在悦宁腰间托了托,让她靠的更舒服些:“明天我随义兄往前军去,充作他的护卫。你跟着室里在后军,他会带着一队人保护你。”
悦宁嘟起嘴,把头摇了像拨浪鼓一样:“不要,我要跟你在一起。”
萧峰无奈地用额头碰了碰悦宁的前额:“乖,听话。”
他还要再说,悦宁伸出一根手指来按住了他的双唇:“乱军之中要是走散了,再想找到可就难了。用一队军队来保护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什么大人物,给人当了靶子不是更危险么?”
两人靠的实在太近,萧峰能感觉到悦宁身体的热度正透过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断地传来,鼻腔中充斥着她身上特有的清淡花香。
一时间,萧峰突然觉得帐中的炉火烧太旺了些,以致于他心头一股燥热挥之不去,连鼻尖上都冒出了汗。
萧峰瞪大了眼睛,浑身僵硬地看着悦宁带着狡黠地笑容越靠越近,他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悦宁开合的唇瓣上,听得她轻声呢喃道:“不管大哥去哪里,都不准丢下我。”
萧峰双唇上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拿开了,一个柔软地、带着鲜花香气的,甜丝丝地东西印了上来。“嘭”地一下,萧峰脑袋中一直紧绷的一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一把按住偷了腥就想跑的小奶猫,萧峰低头吻住了少女像花瓣一般的樱唇,发现比想像中更加柔软香甜,这奇妙的触感让他在少女的唇上碾转流连不已。
悦宁被萧峰小心翼翼地轻吻弄得有些发痒,忍不住探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粉红的舌尖不可避免地扫过萧峰的唇,这下如同天雷勾动地火,萧峰的吻突然一变,不再是小心翼翼地温柔,而是狂热地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寻找着彼此柔软的缠绵,呼吸温热纠缠在一起,深深探入心腑。
悦宁紧闭双目,身边耳畔尽是萧峰的气息。心跳随着他急促而轻微的呼吸声越跳越快,仿佛被下了蛊咒,控制不住,再也不属于自己。
萧峰托着悦宁纤腰的手越来越用力,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悦宁几乎要在这个炽热悠长的吻中化为一滩春水,萧峰突然停了下来。
悦宁迷茫地张开双眼,星眸之中光彩流转妩媚如丝,一张布满了红晕的俏脸艳若桃李。
萧峰看得心底一热,拼尽全力克制住再吻下去的欲望,他轻抚着悦宁缎子般的长发,郑重地道:“待明日事情结束,我们便回女真部落去,大哥定会用一场盛大的婚礼来迎娶你。”
悦宁轻笑着转身,让自己舒服地窝在萧峰怀里,将手放入他的掌中,看着他骨节分明的大手与自己十指相扣,轻声道:“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萧峰长叹一声,收紧了揽着悦宁的手:“萧峰何幸,得妻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写出来了~
捂脸~
☆、晋阶
第二天一早,叛军便围在了山下。
萧峰与悦宁一身戎装伴在耶律洪基身旁。耶律洪基见叛军势大,深感平叛无望,见到出战的北院枢密使力战不敌自刎当场,不由得也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