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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修文给燃尽的烟头烫到了手,手指一弹,黑暗中一点亮光从车窗里飞出。随后启动车子,消失在路灯下。
………【五】………
容岩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希望这段楼梯长一些,从前他只希望这段楼梯短一些,他能够一步就走到门口,可不论怎么楼梯就只是那么长,终究还是到了。在门口,容岩拿着钥匙的不停的抖,抖得不能把钥匙*钥匙口,其实这把钥匙他不常用,他喜欢敲门,然后听见简洁想个小媳妇一样喊着“来了来了”蹦蹦跳跳的跑过来给他开门。
进了房间,容岩本能的想起找灯得开关,却又停手,终究他进了他不配进来的地方,借着窗外的灯光,容岩依稀可以看见客厅里的东西,还是原来的样子,容岩甚至觉得这四年的光阴其实没有给他们带来什么,他们仍是这间房子里的亲密爱人。其实容岩离开后,品萱过来时,要把有关他的东西扔了,免得她睹物伤情,可以要扔就能扔的完吗??如若不要想到他,那最应该把简洁自己也扔出去。所以简洁没有把什么扔掉,就连同那间公寓她也没用离开。其实简洁还是有那么一点不可告人的私心,她那么爱过,哪怕他不要她了,她还是不想忘了他,留下这些东西是自我催眠也好,自我欺骗也好,终究可以留下一点念想。
简洁的哭声从卧室里传出,让刚刚稍稍放松下来的容岩立马又紧张起来。她在家!原来她在!容岩却不想走,他知道自己应该避开,她每次看到他都特别难过,他能看得出来,她很次看到他都会难过,是他毁了一切,毁了她和他们的孩子,还有他们的幸福。
这是这样的哭声,让他控制不住的心痛,终究还是放不下啊,轻轻的走到床前却发现她是睡着的。
她的泪水总是那么多,容岩缓缓的手触向她的脸庞,可眼泪怎么也拭不去,简洁嘤嘤的哭着,嘴里喃喃的唤着“孩子”容岩的手一僵,是不是她每个晚上都是这样,那个孩子如果没事的话,今年就该四岁了,会叫爸爸妈妈,会说很多很多话了。
容岩拉着简洁的手,却千言万语只能说出那句“对不起”。
简洁发烧了,很烫,容岩起身走向客厅,在茶几下一看,那个医药箱还在,只是容岩一翻才发现要都过期了,都是他在四年前买的。简洁身体不适很好,时不时就会闹一下胃痛或者感冒,可是她又懒,没有药就不吃,所以这个医药箱是容岩买的,里面的药容岩也会定时换新的。
十分钟后,容岩气喘吁吁的跑回来,轻车熟路的进了厨房到了一杯温水进卧室。
“小洁,吃药了。”容岩抱起昏睡中的简洁,那种熟悉的感觉让容岩鼻子一酸。吃了要,简洁就安静的睡了,内心里,有一个声音轻轻的提醒容岩该离开了,可是他却不愿意,好不容易才又见到了,他想多看一眼再多看一眼,容岩沿着床坐下,掏出钱包,钱包夹层的照片出现在他面前,照片的女孩靠在他的肩膀上,有点婴儿肥,暖暖地笑着,眼睛像月牙一样弯弯的,那时她总是对他笑,本来他和她在班里并没有交流,只是他的同桌安揆叙和她的同桌叶品萱老喜欢吵嘴,偏偏又是前后桌,他见他们吵得凶自己又是班长,便要劝架,她却叫住他
“别理他们,从小吵到大的,打起来才好。”
他回过头,正好对*那双弯弯的眼睛。容岩只觉得心猛的一跳,也许那颗暗恋的情愫就在那个时候悄悄的种在容岩的心里,而简洁每个微笑和淘气都像是为这块种子浇水抓虫,然后茁壮成长成为参天大树,给予了容岩这一生的心灵清凉。
可是她现在瘦极了,没有了婴儿肥,下巴像是被刀削过一样尖,原来就纤细的手更纤细了,那么多次,他偷偷去看她,发现,她不爱笑,以前她不管对谁,都是挂着那双弯弯的眼睛。
这一切都是他害了她。知道脑子里长了个定时炸弹以后,他去查了好些资料,他明白那个微笑的比例意味着什么,她是一个他发烧都会掉眼泪的人,这样的消息她怎么能接受。爸爸妈妈说去英国,那里有世界上醉先进的设备,有最好的医生,可那个微小的比例就在哪里,他知道她若知道了也会至始至终的陪着他,可是如若醒不过来了,如若回不来了,她怎么办?那时候的他不再能为她承受这些沉重,他舍不得她自己去承受这一些。可恨天意弄人,他失去了她,失去了他们的孩子,失去了关于她的一些,这样半死不活的他居然能够醒过来。
他以为他这辈子就该永远待在英国,不要再*她的世界。终究还是回来,可在飞机上又开始惴惴不安,如若他现在过的好,这样回去了,会不会又要触到心伤。
容岩也没有想到他们会那么快遇到。在机场,那个熟悉的声音,那张熟悉的面孔,*夜夜魂牵梦绕,容岩有上前紧紧抱住她的*,可她看到他时,眼神里的慌张和悲伤容岩约负荷不来,果然是的,他是她的噩梦,她吓得那么慌乱,什么都没有多说就匆忙逃离了。还有简易给他的那一拳,容岩甚至觉得简易应该多给他几拳。
是这样嘛?只若初见时,他是他,她是她,没有开始,没有结束。
简洁睡醒时房子里只有她一个人,她揉揉太阳穴,最晚似乎有人给她喂药,只是谁能进来,只有他,只有他有打开这道门的钥匙,可是怎么会是他,他已经不要他了。
开学后,简洁被任命带一个毕业班,还有两个中年级的班,更是忙上加忙,品萱就老念叨她:
“带这么多班又不加工资,就你傻,那么拼命做什么!”
她倒是心情好,也不反驳她。简艾前些天生下了个健康的男宝宝,简洁简直是爱不释手,天天到简艾家去报到。
“简洁来了。”陈旭已经光荣的升级为二十四孝奶爸了,给简洁开门手里还拿着儿子的尿不湿。
简艾生产那天简洁也在现场,那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去参与这件事情。简艾觉得生孩子时很丑死活不让陈旭陪着进产房,陈旭只好在外头等,却是坐立不安,在产房门口走来走去,孩子生下来,护士把孩子抱出来两边的父母都围上去看孩子,只有陈旭跑想医生问:
“我老婆呢?我老婆没事吧?”
那几个小时里,简洁无数次的想起那个没能见到面得孩子。宝宝,其实妈妈真的很爱你。
简洁走进卧室,简艾正抱着儿子逗他,简艾的妈妈,也就是简洁的大伯母正给小宝宝衣服,简洁要帮忙大伯母却拦住了:
“就这两件小东西,都叠完了。”
简洁便坐到床边去看小宝宝,陈家给宝宝取了名字一个单字——睿,叫陈睿,家里人都叫睿睿。小睿睿很乖的在妈妈怀里,眼睛还没有睁开,脾气还有点皱皱得,像个小老头。
大伯母把衣服叠好放进衣柜,见简艾还在抱着睿睿,便吩咐:
“孩子别老抱着,以后习惯了,一离了怀里就哭。”
简艾只好把孩子放在床上。简洁便又把身子挪到睿睿身边,轻轻的摸摸他的小手。简艾在一旁看着觉得好笑。大伯母也笑着说:
“简洁这么喜欢小孩子就快点找个好人家了,赶紧生一个自己的。你妈妈可是跟我念叨了好多会了。”
简洁只笑着:
“我就爱我们家睿睿了。”
睿睿满月的时候,陈旭坚持不要大*大办,只是自家人和一些朋友给睿睿庆祝一下。席上遇见孙修文并不让简洁感到意外,她是知道他和陈旭的关系的,但他对简洁的态度却让简洁感到意外,除了在进门时瞟过简洁一眼就再也没有往简洁这个方向看,简洁心里暗暗思量,开始觉得奇怪的念头一闪而过便很快释怀,想来是那股新鲜劲过了,像他这样的公子哥自然不会在她身上多费神,自讨没趣。想着简洁觉得心里舒坦了许多。
可简洁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容岩会出现,当时她正帮着简艾抱着睿睿,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温和如玉,简洁抱着睿睿的手不受控制的紧了紧,怀里的小家伙不舒服得嘤嘤叫,简洁赶忙抱着微微摇摇手臂哄这位小祖宗。只听陈旭在说话:
“容岩,什么时候回国的?还回英国吗?”说着拉着容岩走向简洁,“回来得还挺及时,兄弟我当爸爸了,去看看我家小少爷。”
简洁听着脚步声感觉心跳快要停止了,陈旭拉着简洁站起来介绍:
“这是我小姨子,叫简洁,简洁,这是我哥们,容岩。”
简洁一直低着头看着怀里的睿睿,眼泪都已经在眼眶了,微微一眨就要夺眶而出,容岩也不说话,只是浅浅的笑,兴奋的陈旭那看得出两人不对,一直拉着容岩看他儿子。容岩微微低*,靠近简洁,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竟然都能闻到简洁身上的香味,他看着简洁怀里睡着的小家伙,厚厚的眼皮,嘟着小嘴在睡觉,他们也曾有过这样的机会去拥有一个这样的长的像他们的小家伙,只是终究无缘。容岩的思绪突然飘到那晚简洁烧的糊里糊涂还是留着眼泪唤着那个孩子。
容岩猛的抬起头不敢多想,
“好漂亮的孩子。肯定像妈妈。”
接着传来陈旭哈哈大笑。
简洁把睿睿抱进休息室,一会简艾也跟着进来,大呼自己很累。
“简洁,你刚刚看到和陈旭说话的男人没有?”简艾问了也没有等简洁回答,就又接着说:“原来那就是容岩,以前也挺陈旭说过,今天倒是第一次见到,果真是他们之中最出类拔萃的。”
简洁摸着睿睿的小手,也跟着点点头,他一直都是很优秀的,所以和这样普通的她在一起实在不般配吧。所以不需要任何理由就离开了,像她那样义无反顾的爱他一样义无反顾的离开了。
“听说刚刚从英国回来。YF知道吗?他是亚洲地区的总裁。”
“姐,陈旭说过他为什么离开去英国吗?”
简洁犹豫了很久,还是问出来,哪怕她已经用尽气力让自己的内心平复下来,可是声音仍是颤抖着。
简艾并没有注意到妹妹的不妥,看着怀里的睿睿,说道:
“听说是为了一个女人。”
简洁只觉得自己像是遭了雷劈,脑子里一片空白。简艾感觉到身边人的颤抖,抬头一看简洁的一脸苍白,吓了一跳:
“简洁,你怎么了?别吓了?哪里不舒服?”
简洁极力的控制着自己,艰难的撤出一丝微笑:
“姐,我突然很不舒服,我想先回去。”
简艾看着失控的简洁:
“我让司机送你去医院。”
简洁摇头:“我想回家。”
没办法,简艾只好叫来司机送简洁。
简艾把简洁送上了,简洁只是呆呆的被简艾拉着,司机按简艾的交代把简洁送到了公寓楼下。简洁的脑袋里千回百转,司机告诉她到了,她便下车,也不知道车子是什么时候开走了,回过神才发现是到家了。
简洁不愿回去那个房子里,不愿再看到里面一切事物。
即便当初容岩离开的那么决绝,但只是他要离开,却不说原由。简洁自己曾想过许许多多的理由,或许是她做错了什么,或许是他有难言的苦衷,千千百百的理由,简洁唯独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个理由。所以哪怕以为他是不爱了,也还是住在这套房子里,简洁至少可以肯定他曾是那么爱她的。可是,可是原来那个至少可以的肯定都是不能成立的。他曾在那间房子里一次次得向他求婚,她还记得那么多次,他把她紧紧抱在怀里问她:
“小洁,你什么时候才让我变成合法的。”
可是如今却有人告诉她,这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离开狠狠得把她抛下,那么当初是他伪装得太好,还是她竟傻到竟看不出他生命中有另一个女人。
那么现在在还有什么理由住在里面呢?
简洁醒来时,四周白茫茫的一片,鼻间环绕的都是浓浓的消毒药水的味道,简洁感觉自己似乎躺了很久很不舒服,她微微的把身子挪了挪,
“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是品萱,品萱走到简洁身边,“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晚上不好好在房子里呆着,跑到楼下的小亭子里睡觉!”还好被晨练的老大爷发现了,虽然是入春了,可是晚上还是很冷的,她就这样和衣在那个亭子里睡一晚。那位大爷还一直说着,这姑娘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缩在哪里满脸泪痕的,让人看了心疼。
品萱只能叹气,她怎么会不知道,自从容岩回来后,简洁一次次的出状况。容岩,是简洁生命中的一个劫,万劫不复的难。
毕竟不是什么大病,简洁醒了之后就办了出院手续。品萱不同意,高烧不退的晕睡了一天一夜,现在还有点小烧,还是要观察一下比较好,可怎么也拗不过简洁,只好帮着办手续。
两人相携走出医院,住院部楼下,简洁没有想到会碰到容岩,他身边跟着一个女孩,很时尚的面孔,很时尚的打扮,很时尚的美丽,依偎容岩身边,很般配。
是那个女孩吧。容岩的那个值得应该是这样的女孩才对吧。对那个女孩简洁说不上喜欢或是讨厌,只觉得不如,是了,容岩是应该抛下她去追求这样的般配。
容岩见到简洁时,她是低着头的,他只刚好见到品萱愤怒的白了一眼也不再多看,她怎么又生病了?总是不能好好照顾自己吗?他依稀能看在埋在长发里的脸色并不好,可是怎么办呢?他把她伤得那么深,是不是已经不再资格陪着她,好好呵护了呢?
………【六】………
“容大哥,怎么了?”一旁的李蔚语不明白容岩怎么会突然停止脚步,她顺着容岩望去的方向看去,是两位女士,有一个似乎是病着的,盈盈弱弱的。可是她没有多想,她很着急,她想快点上去看看孙修文,她在美国听说那家伙出了车祸便风风火火的赶回来,虽然来接她的容岩说并没有很严重,但她还是担心。
孙修文住在高干病房,昨天秦淮带品萱来的时候,品萱还骂他们**,说这样的病房有客厅,有卧室,有厨房,有厕所根本就是一套公寓。骂不到两分钟便急着要下去,说简洁还在下面普通病房睡着,她是抽着简洁睡觉的时间过来看看。
那女人病了。孙修文终究还是平复下心情不去追问,今天却听秦淮说已经出院了。终究还是忍不住让秘书去问问,才知道是发烧,昏睡了一天一夜。前天在陈旭儿子的满月酒上不是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告诉晕迷?有一个画面又在孙修文脑子里闪现,即便他努力的控制自己不去回忆,可却怎么也挥之不去,那个画面里,容岩低着头认真的看着简洁抱在怀里的婴儿,孙修文深深的吸了一口言,又缓缓的吐出来,他不确定那天别人有没有看到颤抖着的两个人,有没有看见简洁眼睛里掉出来的一滴晶莹。他孙修文终究是来晚了,来错了。那天控制得多辛苦,不让自己多看她一眼,却还是看到那么多的不应该看到的,这样的容岩和简洁谁都可以看,唯独他孙修文不可以。人生在世,爱上一个人多难,偏偏爱错。酒就是这样一杯杯的进肚,别人都说他醉了,可是他却没有感觉,若是醉了,那张面容怎么还是这般清晰?可却真的是醉了,出了事。
容岩和李蔚语进病房时,便看见正在抽烟的孙修文,李蔚语立马冲上去,从孙修文手中抢过烟,走进厕所把烟扔近马桶再打开水闸,熟悉的动作一气呵成。
“孙修文,你知不知道你受伤了,居然还抽的那么猛!”李蔚语边说着边用手挥开眼前的烟雾缭绕,这才有机会认真观察孙修文伤到哪了,脸上除了些轻微的擦伤额头上还包扎这一个伤口,左手和右脚打着石膏。
“几岁了今年?喝得烂醉了居然还敢自己开车!活腻了是吧!你丫就是疯了!”
今天的孙修文很少有的只是安静被李蔚语骂,这让李蔚语也没有骂下去的*。她听说他出事时眼泪就不争气的掉下来,什么都不想就希望能够快点回到他身边守着他,可他永远都是这样,她的离开和到来对他来说好像是和他无关的。而现在孙修文的沉默相对于从前的不耐烦更让她觉得不知所措。
容岩打破了两人间微妙的尴尬。
“蔚语,相信我,修文哥他好得很,平时就不安生,现在正好治治他。”
容岩好心圆场,李蔚语也配合的笑笑,这时孙修文倒说话了:
“怎么,见着我这样很高兴?一个个幸灾乐祸的!从昨天都今天秦淮带的一帮帮的组团来看我笑话。”
“你就是活该!看你以后还敢喝酒开车。”李蔚语见孙修文说话,也跟着搭腔。以前不是都这样*着吗?以后还能这样也不错的。
“没有出人命才是万幸的。虽然你及时调转方向盘,可那人到现在还没有回过神呢!你自己以后悠着点。是陈旭儿子满月还是你儿子满月?喝成这样,还出了事,陈旭到现在还愧疚!”容岩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着旁边茶几上的鲜花。
“是那丫不遵守交通规则横穿马路。我可是正常车速,没超车没闯红灯。”孙修文说着,像是想到什么又笑着说:“陈旭今早带他家老婆叫什么……对,简艾,煲了一个晚上的汤过来,让我当他儿子的干爹,原来是这么回事,早知道就不轻易答应他。”
“你就缺德吧你!我都没有赶上陈旭他儿子的满月酒,什么时候去看看。”李蔚语说着,点了点孙修文:“她老婆好不好相处?到时候我去讨个干妈。”
“好不好相处我怎么知道。你爱当妈就赶紧的找个人嫁了,要生几个生几个,不愁没人叫你妈。”孙修文又恢复了对李蔚语的不耐烦。其实孙修文倒不是真有那么讨厌李蔚语,只是和她在一个院子里长大,这丫头从小立志要当修文哥哥的媳妇,孩子的话谁当真,可李蔚语却当真了,从小到大就跟在身后,自称是他孙修文的媳妇。以前的孙修文哪是这种任由她来的人,现在心里多了一个简洁,更是觉得接受不了她的这份情,所以索性装得讨厌的样子,这么优秀的姑娘总不会为了他耽误自己吧。
李蔚语被他这么一说又被噎到了。这两年,他总是这样明里暗里的暗示着她,可谁能知道,这些年她也累,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