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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姻抬头,“怎么了?”
“姐,那个人真的能治好娘的病吗?”不怪柳杰疑心,季少华看来太年轻,而且为人太冷,跟他们都不说话,只知道叫他们做这做那,他自己反倒每天早出晚归的,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柳姻搅动灶台下的火让其烧的更旺些,丢了一截木头进去,“放心吧,娘亲的病他一定治的好。”
这人可是三年后红遍朝都的季大神医,朝廷想要巴结他的人都可以排队绕皇宫绕圈了,不过此人性子冷,再加上不喜欢与人打交道,记得前世好像只与六王爷交好。
当时柳姻已经回到水家,季少华医术出名后就成了众人的香饽饽,皇帝都赏识的人自然被人追捧。
柳姻之所以对季少华印象深,是因为水静,那个她一直压在心底不愿意翻出来的人。
如果说让她回到水家受苦的元凶是柳元根,那么在水家受的苦就全败这个水静所有,同时还有她那位亲娘,前世她名义上的亲娘可是想方设法的要弄死她啊。
水静是水家长房的庶出长女,而柳姻是长房的嫡出女儿,下面还有两个嫡出弟弟,一个庶出弟弟。
在柳姻没有回到水家时,水静在大房混的那叫一个风生水起,水漫天喜欢女儿,对这个大女儿也是宠爱有加,嫡母虽然有意见,但一个终究要嫁出去的女儿她还不信她能闹出天来?而且最后嫁人还不是她说了算。
水静倒是个聪明的,不管水漫天再怎么宠她,她从不在嫡母面前炫耀。
不过柳姻的回去动摇了她的位置,水静面上与柳姻和睦,但背地里却弄出不少事来陷害她,其中时常言语的嘲讽就不在话下。
记得水静不知在哪儿看了一眼季少华,当时就那样鬼迷心窍的迷上了,后来闹了一段丑闻,然而当时曝出来的却是她的名字。
当柳姻还在乡下时住的地方与季少华所在的地方不远,被有心人做文章后柳姻成了水静的替罪羊,从此后柳姻的名声一差再差,当时的她也想过一死百了,这样活着有什么意义,然而她终究是不甘的。
直到后来她莫名被长公主看上要让儿子娶她,但那人。。。。。。
028。恶有恶报
吃晚饭的时候众人很默契没有开口说话,吃完饭各自回房。
柳喜被柳姻赶到柳惠娘房里,柳惠娘本想说些什么,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柳姻回房后便开始各种控制丝线,找了一方干净的白绣帕,控制不同颜色的丝线穿上针便开始来回穿梭。
第一次用控制的针线绣的绣帕。。。。。。怎么说呢,一般般还看得过去,柳姻比较满意的放下。
月老从月牙笺中探出来头来,“这是花猪?”
-_-|||明明是猫好吧。
“绣的很丑?”柳姻表示这是她记忆中某种动物的样子,不知为何就是想绣然后就这样了。
月老整个人从月牙笺中出来,端详绣帕上的动物半响,随后抬头看着柳姻,“汝怎么看?”
“。。。。。。”柳姻有点想用针扎某只,“你上次控制丝线怎么绣出那牡丹的?”
月老想也不想开口,“就那样绣的啊。”
“。。。。。。操作的针线多了我有些混乱,刺绣的时候讲究层次分明,你是怎么做到的?”
月老歪头满眼的疑惑,“就那样做的啊。”
“。。。。。。”问了跟没问一个样,“算了,我自己摸索吧。”
月老飘飘忽忽围绕着柳姻转,“汝,难道不伤心?”
“伤心什么?就因为我是野种?”呵,笑话,前世她知道自己不是柳逸的亲女儿也没伤心,这一世。。。。。。她多么希望自己是柳惠娘的女儿,但终究还是事与愿违。
见柳姻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月老在月牙笺中想了许久的说辞突然间全卡在嗓子眼,难受极了。
将喜儿赶去陪柳惠娘,一是怕柳惠娘自责难受,而是喜儿在这里她无法全心的练习控制丝线。
柳姻现在可以一次控制十根丝线,但是在绣帕上刺绣就有些困难,每一种无法做到控制最好,但唯一好的是她不会使得他们混乱。
试着将丝线分开来,刺绣讲究层次分明,柳姻先在绣帕上绘出要绣的花样来,随后控制丝线时将需要的颜色选出,不混合交错的先绣,后面再依次补色,这样效果就好多了。
“这是花猫?”月老一眼看出,随后端详最开始那副,“别告诉吾汝绣的这两张是一样的?”
“。。。。。。当然不一样,那只是猪。”将两张绣帕收起来,柳姻想着什么时候得把那只猪给消灭,这可是败笔啊。
“哦。”
柳喜睡不着,继续控制丝线,这次试韧性,今天用丝线勒虎子时效果还不错,但就是不知道最大的韧性能到什么程度。
“窸窸窣窣。。。。。。”
“什么声音?”柳姻抬头。
月老看了眼窗外,没打算出去,“吾怕黑。”
“出去看看,明儿给你买点心。”
“要‘食客’的。”
柳姻点头。
月老出去,回来后眉宇间带着一丝凉气,“柳元根带着一个吾不认识的人,在篱笆外计划说要把你绑去卖了。”
柳姻放下手,原本漂浮在空中的丝线没了控制瞬间瘫软落下。
嘴角一丝冷笑浮现,“既然来了哪有放过的道理,过来,待会儿你我这般这般,明天再加一只烤鸡、一串糖葫芦。”
月老听了柳姻的计划本想拒绝,但柳姻快人快语的把足以诱1惑他的条件一说,月老双眼亮光一闪而过,“成交。”
熄灭屋里的油灯,静等。。。。。。
大概三更天的时候,突然传出一声巨吼惊醒了睡梦中的人们。
柳姻站在黑暗中冷笑,惹她是需要代价的,这只是小小的见面礼,后面还有大礼呢,就怕你们柳家玩不起。
此时的柳元根双眼中满是惊恐,双腿无助的乱蹬,“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不要抓我,不要抓我。”
“鬼啊,救命啊。”柳元根带来的人吓的大喊大叫,跑路时跌倒在地翻了个滚,爬起来继续跑,很快就将柳元根一人留下。
柳元根抖着双腿一脸死相,忽而一阵骚1味窜出,月老忍不住捂鼻,居然吓尿了!
月老越玩越上瘾,突然柳姻的声音传来,“差不多了,给他最后一击。”
前世许多事都是这个柳元根促使的,她不会让他死的,死太便宜了。
月老看了眼柳元根,玩的也差不多了,幻化出血盆大口来,直直的向柳元根而去,柳元根直接被吓晕过去,不过探了探鼻息还有气,柳姻与月老急忙回到房间里。
这个时候四周的邻里纷纷起来,男人们手拿农具出来查看,最后在一棵大树下找到昏死过去的柳元根,众人将他拍醒。
据说醒来后的柳元根大叫了一声‘不要吃我。’随后站起来就好像有些不对劲,然后开始疯言疯语,众人断定这是疯了,但为何疯却没人知道。
而且柳元根出事的地方离柳姻家不远,身上还带了麻袋绳子,这。。。。。。众人一联想便知道事情的经过,不过柳元根运气不好许是碰见了什么脏东西,真是恶有恶报。
027。怒火
在去喊大夫时,柳元根、柳元虎两人已经将围观的人群赶走,原本院坝里那些不认识的闲人也全被赶了出去,只剩下村长、村长带来的人。
两人本想将柳蕙娘抱进屋里,一家人有话关起门来说,总比过在外面被人看笑话强。
然柳姻死活不让他们动人,这个时候她不会让任何人动柳蕙娘的,她怕有个什么闪失疼她的娘就不见了。
同时她也绝不会进屋的,屋里关起门来别人就不知道情况,这戏可就闹不下了,而且柳家这两兄弟是什么人她可是很清楚的。
村里唯一的一个大夫,被人喊来后在先看谁上起了争执,柳姻实在是担心柳蕙娘的紧,这睁着眼不声不响就倒了,比起是被气晕还是装晕的康老妇人,怎么说她娘的情况也严重些。
王大夫看了看两人,先去翻了翻老妇人的眼皮,发现没啥大碍后过来查看柳蕙娘,眉头不由深皱。
“情况不妙,得赶紧叫醒,不然这样一直下去可是会傻的。”
柳蕙娘双目空洞一片看不出波澜,柳姻急了,怎么叫醒?
一旁的柳喜早被这样的情况吓哭,柳杰也有些不知所措,牵着自家妹妹站在柳姻身后。
柳姻叹口气,随后撸起袖子‘啪啪’两巴掌打在柳蕙娘的脸上,然柳蕙娘却一点反应也没有,柳姻咬咬唇,再次下手手上力道又重了几分。
外面看稀奇的百姓,离得远的没听见大夫的话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这小女娃平常看着没啥,怎么这么狠?毕竟是养自己的娘啊,下手可真重。
柳蕙娘的眼睛微微动了下,不再是刚刚那幅样子,但仍是没有醒来。
王大夫见状提议道:“倒不妨用水试试。”
“去打碗水来。”
欧阳淮急忙转身去了厨房,出来时用中碗装了满满一碗水。
柳姻接过包了一大口在嘴里,随后照着柳蕙娘的脸喷下去,见柳蕙娘终于闭上眼睛,柳姻急忙拿出秀帕擦干她脸上的水珠,拍着柳蕙娘的脸喊道:“娘,娘,娘。”
柳蕙娘缓慢睁开眼看清眼前人后哭了起来,“姻儿?我的姻儿,娘对不起你,呜呜,姻儿。”
柳蕙娘一把抱住柳姻放声大哭,自夫君走后家里的一切都由她来照管,她一个女人要带三个孩子真的很累。
还时不时要防止自家兄弟来闹事,现在她娘更是要将姻儿给卖了,如果姻儿被卖了,她以后怎么去见她死去的夫君?
越想越难受,越想越委屈,将自己憋了太久的委屈全都哭了出来。
柳姻伸手轻拍柳蕙娘的后背,心里不是滋味儿,自家老娘这么对自己的女儿,任谁没有委屈,不过她娘不会屈服吧?
可是怎么说康老妇人都是柳蕙娘的亲娘,这事说不准,但柳姻知道她不会怪柳蕙娘,不管她做什么决定。
康老夫人本就没什么大碍,加上王大夫扎了两针很快就醒过来。
大舅母扶着康老妇人走到柳蕙娘面前,手指颤抖指着柳姻,“你,你是不是非要养着这两野种?”
她也豁出去了,养个女儿这么气她,早知当初就该掐死得了,养女儿来干嘛,多余。
欧阳淮仰头,“康老夫人,请注意你的言辞。”
“你闭嘴,你算个什么东西,这是我女儿家,你一个外人给我滚出去。”
柳姻挣脱出柳蕙娘的怀抱,直起身冷眼看着康老夫人,“请问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赶人?倚老卖老是不会有好下场的,亏心事做多了小心晚年过的不安宁。”
“你!柳蕙娘,这就是你养的野种,看看她说的什么话?”
柳元根撸起袖子气冲冲向柳姻走来,看样子是想打柳姻,柳姻手中红丝游走,然就在柳元根快到面前时,柳蕙娘突然跪下一把抱住他的双腿不放,“二哥,不要。”
“娘!”柳姻手中红丝无力滑落。
柳蕙娘抬头,苍白的脸上早已被泪水侵染,“娘,姻儿是逸郎的孩子,女儿答应过逸郎要好好照顾姻儿的,娘,你放过姻儿吧,算女儿求你了。”
康老妇人老泪众横,抬起的手颤抖不已,气的已经不知该说什么,最后闭上双眼只说了一个字,“走。”
柳元根看了看他娘又看了眼柳姻,恶狠狠瞪了柳姻一眼,随后推开柳蕙娘转身跟着出去。
柳姻去扶柳蕙娘,柳杰搭手两人合力将柳蕙娘扶起来,柳蕙娘瘫软的坐在椅子上低头不语,泪珠子断线似的一个劲往下掉。
“阿杰、小淮,扶娘进去休息。”柳姻说完那两人搀扶着柳蕙娘回了屋里。
柳姻看向院里还在的人,“村长叔,今儿谢谢你了,我娘她不舒服,就不留你了。”
村长老脸有些尴尬,这一家子闹的,最后也没闹个明白,唉!“姻子,我看你娘情况不是很好,让王大夫开张药方子,照顾好你娘,村长叔就回去了。”说完叹气摇摇头带着两个壮汉走了。
“王大夫,还请你为家母开些药。”
王大夫摆摆手,“你娘之前本身就劳累成疾,现在又这样,唉,休养吧,好好休养,除此外别无他法,如果去县城或许还有救,老夫医术不精抱歉了。”
柳姻点点头,王大夫作为一个乡下大夫一般小病会,大点的就有些棘手,柳姻想着什么时候还是带柳蕙娘去县城找大夫看看。
给了诊费送走大夫,回来时看见院里的一片狼藉,柳姻呆呆望了会儿,随后拿起扫帚开始扫地。
周围看戏的人见没人了也都纷纷散去。
月老飘忽在半空中跟在柳姻身后不说话。
柳喜留在屋里陪柳蕙娘。
柳杰、小淮出来看见柳姻在忙,也自觉的搭手搬桌椅。
弄完后柳姻还在扫地,柳杰一直看着逐渐有些不放心,走过去拉住柳姻,“大姐?”
柳姻低头看着地上的瓜子壳不语,半响后开口,“没事,你们先进去,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欧阳淮走过来拉走柳杰,被人口口声声骂野种任谁也受不了,还是让她独自待会儿的好。
空旷的院子里就只剩下柳姻一人,若不算一只别人看不见的生物的话。
“把你会的全部教给我。”
月老看了看四周,“汝在跟吾说话?”
柳姻瞪他一眼,这里有别人?
“吾只会牵线啊。”
“你不是还会绣花吗?你说你控制的那十根丝线杀得死人吗?”柳姻眼中阴寒一闪而过。
月老背后莫名一凉,“额,这个,那个,吾没有试过。”
柳姻手中已经游刃有余冒出几根丝线游走,形成一个红色的圆球形状,丝线游走的越来越快完全看不见线头,最后就是一个完整的圆球形态。
月老诧异,十根,以前柳姻控制两根都很吃力,这一下就?
柳姻嘴角冷笑,“过来,让我试试。”
月老不知何时已经飘出很远,他总感觉现在的柳姻怪怪的。
柳姻一句话让他又飘出了些距离。
傻子才过去,月老在想要不要今天不回去?然脚下突然好像有什么东西牵扯,一看几根红丝线不知何时已经系上在脚上,“这。。。。。。”
柳姻动动手指月老的身体不受控制被拉了过去。
“汝想干嘛?吾是汝师父。”
“不干嘛,拿你做做实验罢了。”柳姻的眼中戾气渐染,几根丝线悄无声息的爬上月老的脖子。
月老吓的不能动弹,“汝不能这样,吾只是一抹仙魂,不作数的,不作数的。”
柳姻收回丝线,“对哦。”不对啊,她能打到月老效果应该跟正常人差不多?
抬头,眼前已经空无一人,这一晃神的功夫就溜了。
看了眼手心的丝线,柳姻手握拳头后悄无声息的滑走不知去向,继续低头扫地。
这个村子呆不长了,康老夫人为人小气睚眦必报,又喜欢倚老卖老,估计明儿他们那个村子就会传出对娘和对她不好的流言来。
而且此事柳姻也不认为就这么完了,康老夫人一定还会有动作,她不能干等着。
“大姐,娘叫你。”柳喜从屋内出来神情有些不对。
柳姻没在意跟着进了屋里,床上柳蕙娘脸色依旧惨白一片,唇色无一丝血气,柳姻走过去握住柳蕙娘的手,“娘。”
柳蕙娘反手抓住柳姻的手,“姻儿,你外祖母她。”
“她不是我外祖母。”
柳蕙娘哽咽,叹气道:“。。。。。。姻儿,娘可能保护不了你了,你会不会怪娘?”
“不会,因为姻儿会保护娘亲,娘,你安心休息吧,一切有我,没事的。”柳姻的笑很实在,然看在柳蕙娘眼中却很不是滋味儿。
柳蕙娘此时心里很乱来不及关心别的,她只知道柳姻会伤心,但却忘了柳姻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孩子后的想法,她也一时没有想到。
“外祖母是坏人,大姐,你是喜儿的大姐对不对?”柳喜鼻尖红红的,眼中还见血丝一看就是哭了许久。
柳姻捏捏她的小脸,“傻丫头,大姐当然是喜儿的大姐了,乖,不哭了,哭鼻子会变的好丑的哦。”
柳喜小嘴一撅,“丑就丑,喜儿不在乎。”
将小丫头抱在怀中,柳姻恨,重活一世还这般无能,说什么要保护弟妹保护娘亲,到头来却将娘亲伤成这样。
“娘,如果姻儿带你们离开这里你愿意跟姻儿走吗?”报复的事决不能在柳蕙娘的眼前做。
康老夫人毕竟是她亲娘,若是做的太过娘出手帮忙不是功亏一篑,柳姻想,反正没打算在这里呆一辈子,那就早点离开。
“傻丫头,这里是我们的家,离开又能去哪儿呢?”
柳姻没说话,安抚好柳蕙娘后起身关门出了屋子,家里水缸水快用完了想着去挑一点回来。
欧阳淮躲过她手中的木桶,“我来吧。”
“大姐,你去休息吧。”柳杰拿过另一只木桶。
“那你们小心点。”
柳杰点头,欧阳淮在出了院篱笆门后回头看了眼,原来在强势的外表下她活的是这么的不堪。
柳杰、小淮走后,柳姻继续打扫院子,被那群人撒的遍地的瓜子壳在泥巴地上可不好打理。
“野种,野种,柳姻是野种,没人要的野种,哈哈。”篱笆外一个孩童声音响起。
柳姻抬头望去只